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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泼洒在燕京市郊这片静谧的别墅区。观唐的夏夜,没有市中心的喧嚣,只有风拂过院中竹林的沙沙声,以及零星几声不知名的虫鸣。空气中弥漫着雨后泥土的清新与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陈默的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笼罩着他身下的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以及桌后那面顶天立地的书墙。他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手中捧着一本加缪的《局外人》,思绪却有些飘忽。落地窗外,庭院的景色被夜色模糊成一片深浅不一的轮廓,只有泳池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像一片揉碎的星河。
两年了。
时光荏苒,快得让人几乎抓不住尾巴。他依然清晰地记得两年前的那个雨天,他接到一个越洋电话,电话那头是刘亦菲的母亲刘晓莉,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绝望。曾经在中国资本市场叱咤风云的陈金飞,在一夜之间商业帝国崩塌,负债累累,不得不带着她们母女远遁海外避风头。而十四岁的刘亦菲,因为学业和身份问题,暂时无法离开,成了一个被遗留下来的、茫然无措的孩子。
陈默与陈金飞曾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深交,但他却对那个总是跟在陈金飞身边,安静得像个小仙女似的女孩印象深刻。她的眼睛很亮,像含着一汪清泉,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属于那个年龄的疏离与通透。当刘晓莉在电话里恳求他,作为她们在国内唯一还能信任的人,暂时照顾一下女儿时,陈默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他把她接到了自己这栋略显冷清的别墅。起初,这个名叫刘亦菲,小名茜茜的女孩,像一只受惊的猫,浑身都带着防备的尖刺。她很少说话,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陈默没有催促她,也没有过分地嘘寒问暖,他只是维持着一种温和而稳定的存在感。每天准时准备好一日三餐,在她可能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在她失眠的夜晚,在她的门外默默地站一会儿,然后悄然离开。
他用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颗破碎的、敏感的少女心。他告诉她,她的母亲和陈先生只是去国外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很快就会回来。他为她办理了国际学校的入学手续,每天亲自接送,风雨无阻。他会在周末带她去美术馆,去看画展,去听音乐会,用艺术的熏陶,慢慢抚平她内心的褶皱。他发现她喜欢猫,便抱回来一只银色渐层的英国短毛猫,看着她抱着猫咪时,脸上第一次露出的、发自内心的柔软笑容,陈默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渐渐地,冰山开始融化。她开始在饭桌上和他聊一些学校里的趣事,开始在他看书的时候,捧着另一本书,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她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看他打理庭院里的花草,看他在厨房里研究新的菜式。她眼中的疏离和防备,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彻底被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孺慕所取代。她开始自然而然地喊他“爸爸”,这个称呼起初让陈默有些不自在,但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满是信赖的眸子,他无法拒绝。
他以为,他只是给了她一个临时的避风港,扮演了一个暂时的父亲角色。他期望着她能健康快乐地成长,将来拥有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男孩,组建自己的家庭。他将是那个在婚礼上,亲手把她交给另一个男人的、欣慰的“老父亲”。
然而,他似乎忽略了一些事情。他忽略了,对于一个在人生最脆弱、最迷茫的时期,被全世界抛弃的少女来说,那个唯一向她伸出援手、给予她全部温柔与耐心的男人,意味着什么。他不仅仅是拯救者,是父亲,更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与支柱。这种感情,在两年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中,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早已缠绕扭曲,长成了他无法预料的模样。
今晚的她,就有些不对劲。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微响。陈默从书本上抬起头,看到了门口的刘亦菲。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很简单的款式,却是她平时很少会穿的。轻薄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少女身段。十六岁的她,身体已经抽条,褪去了孩童的青涩,出落得亭亭玉立。纤细的锁骨下,胸前已经有了微微起伏的、美好的弧度,腰肢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两条小腿,笔直、修长,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仿佛在发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后,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脸颊旁,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瓜子脸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要来得惊心动魄。那双熟悉的、被粉丝们誉为“丹凤眼”的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只是,今晚那汪清泉里,似乎漾起了某种陈默从未见过的、复杂而灼热的情愫。那里面有紧张,有羞怯,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茜茜,怎么还没睡?”陈默合上手中的书,微笑着问道,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刘亦菲没有立刻回答,她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缓缓地向他走来。她的动作很轻,像那只名叫“Momo”的英短猫一样,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她走到书桌前,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攥紧了拳头,指甲因为用力而嵌入了掌心。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爸爸……”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ง的颤抖,“……您……您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有些奇怪。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傻孩子,说什么胡话呢?你是我女儿,我当然喜欢你。”
“不是那种喜欢。”她摇了摇头,长发随之轻轻晃动。她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是……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他从她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疯狂、偏执,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茜茜,你……”陈默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试图组织语言,来纠正她这危险而荒唐的想法,“你还小,有些事情可能……可能想岔了。我对你的感情,是父亲对女儿的……”
“不!”她激动地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不是的!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这两年,除了您,我谁都不要,谁都看不见!妈妈和陈……金飞叔叔,他们都不要我了!全世界都不要我了,只有您!只有您还在这里!”
她的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积压了两年的不安、恐惧和那份扭曲的爱意,在这一刻尽数爆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她美丽的眼眶中滚落,划过她光洁的脸颊。
“我什么都没有了,爸爸……我什么都给不了您……我能报答您的,只有我自己……”她一边哭着,一边绕过书桌,向他走来,“我长大了,您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我可以侍奉您了……求求您,不要推开我……不要像他们一样,也抛弃我……”
陈默彻底慌了神。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去安抚她,想告诉她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可他刚一站起,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了他。
少女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带着沐浴后的馨香和她独特的、淡淡的奶香,蛮横地钻入他的鼻腔。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她的体温很高,像个小火炉,灼得他心慌意乱。
“茜茜,你冷静点!听我说!”陈默抓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然而,下一秒,他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刘亦菲,这个在他眼中一直都是纤弱、需要被保护的少女,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借着扑上来的冲力,猛地一推,陈默猝不及防,踉跄着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书房那张宽大而柔软的长条沙发上。
“女儿,不要……”他惊呼出声,话音未落,一个柔软而纤细的黑影已经迅速地压了上来。
刘亦菲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以一种绝对支配的姿态,将他牢牢地压在身下。她的双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丝质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去,堪堪遮到大腿根部,露出了裙下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领域。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在黑夜中燃烧的鬼火。
“爸爸……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她的声音依旧在颤抖,但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秀,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但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好怕……我怕您有一天也会不要我……会把我交给别的男人……我不要!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她的逻辑已经完全陷入了偏执的死胡同。在她看来,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他,用这种最原始、最极端的方式与他结合,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能够将他永远留在身边的办法。这是一种源于极度不安全感的、绝望的自我献祭。
陈默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他想用力推开她,用严厉的语言呵斥她,让她清醒过来。可是,当他看到她那张泪水涟涟、写满了恐惧与祈求的脸时,他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他怎么忍心去伤害她?这个他亲手从泥潭里拉出来,小心翼翼呵护了两年的女孩。他的严厉,对她而言,可能就等同于抛弃。
他的犹豫,在刘亦菲眼中,却成了默许的信号。
她解开他衬衫纽扣的动作更快了。冰凉的指尖偶尔划过他温热的胸膛,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很快,他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小腹就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爸爸……您的身体……好烫……”她喃喃自语,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她俯下身,乌黑的长发如丝绸般滑落,垂在他的胸前,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然后,一个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清香的吻,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生涩而笨拙,甚至带着几分啃咬的意味,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在莽撞地探索着未知的森林。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但更多的,是那份不容拒绝的、孤注一掷的决绝。
陈默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闻到她呼吸间甜美的气息,能感受到她舌尖试探性的、颤抖的触碰。他想偏过头去,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一样,动弹不得。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推开她!”,情感和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另一种声音。他被她压在身下,被迫地承受着这个来自“女儿”的、悖德的深吻。
“唔……不……茜茜……停下……”他从唇齿相接的缝隙中,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然而,他的抗议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她吻得更深、更用力了,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渡进他的身体里。她的一只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暴露的胸膛上游走、抚摸。那只手很小,很软,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她长期练舞留下的痕迹。她的触摸毫无章法,却像一簇簇小小的火苗,在他身上四处点燃。
就在陈默的意志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风暴彻底淹没时,刘亦菲忽然抬起了头。她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之间牵出了一道暧昧的、晶亮的银丝。她的嘴唇因为用力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水光潋滟,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美好的起伏愈发剧烈。
“爸爸……您有感觉了,对不对?”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孩童般的得意,又有着一丝验证了自己猜想的欣喜,“您没有真的推开我……您也想要我的,对不对?”
陈-默无言以对。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起了最诚实的反应。在少女柔软身体的压迫和摩擦下,在他腰腹之间,已经有了难以忽视的、坚硬的隆起。
看到他的沉默和那无法掩饰的身体变化,刘亦菲笑了。那笑容里,混杂着羞涩、喜悦和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疯狂。
“太好了……”她如释重负般地低语,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陈默惊骇欲绝的动作。
她挺直了腰,跪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放到了自己睡裙的肩带上。
“爸爸,您收留我的那一天,我就发过誓。”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书房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陈默的心上。“我这条命,这个身体,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现在,女儿长大了,是时候……来履行我的誓言了。”
话音落下,她白皙的手指轻轻一勾。
“撕拉——”
那两条纤细的吊带,被她毫不犹豫地扯断了。
白色的丝质睡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从她光滑的身体上滑落。
一具完美的、未经人事的、带着青春独有光泽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陈默的眼前,暴露在书房那片暖黄色的、暧昧的灯光下。
眼前的景象,如同一幅用最浓烈、最禁忌的色彩绘制而成的冲击性画作,狠狠地烙印在了陈默的视网膜上。那具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少女胴体,圣洁得如同初雪,却又散发着最原始、最致命的诱惑。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青春的蓬勃与生命的甘美。那微微起伏的胸脯,挺拔着两点可爱的嫣红;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神秘幽深、引人探寻的芳草秘境;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因为跪坐的姿势而绷出优美的弧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质感。
这是他的茜茜,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孩,是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
然而此刻,这件珍宝却以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姿态,将自己最私密、最宝贵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眼中的祈求与疯狂,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他的理智与克制焚烧殆尽。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带来一阵短暂的眩晕。陈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他不能再看了。再多看一秒,他内心那道名为“伦理”与“责任”的堤坝,就会被这汹涌而来的欲望洪流彻底冲垮。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将那活色生香的画面隔绝在眼睑之外。黑暗降临,视觉的刺激消失了,但触觉、嗅觉和听觉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他能清晰地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属于她身体的淡淡奶香,以及一种新生的、带着一丝腥甜的、令人心神荡漾的雌性气息。他能听到她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他更能感觉到,她跪坐在自己腰腹上的重量,那份柔软而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茜茜,听话……”陈默强迫自己找回声音,但开口的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清了清喉咙,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温和,像一个正在耐心教导不懂事女儿的父亲,“……先把衣服穿上。沙发上凉,别着凉了。”
他试图用最日常的关心,来唤醒她的理智,将这已经彻底脱轨的场面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他不敢用严厉的语气,他怕哪怕一丝一毫的苛责,都会成为压垮她脆弱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然而,他的温柔,在此刻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不……”
一声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呜咽从他上方传来。紧接着,陈默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柔软身体猛地一沉。刘亦菲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下压来,赤裸的胸脯紧紧地碾在他的胸膛上。那两团初具规模的、充满弹性的柔软,隔着一层衬衫,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形状,顶端的两颗小红豆坚硬如石,执拗地顶着他,仿佛要将自己的存在感深深地烙入他的身体里。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无意识地、或者说是有意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她跪坐的位置,正好在他的小腹与大腿根部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隔着他西裤那不算厚实的面料,与他早已不受控制、悍然挺立的欲望,进行着最直接、最致命的摩擦。
“嘶……”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湿意,正从她身体的接触点传来,迅速地渗透了他裤子的布料。那是什么,他心知肚明。那是她动情的证明,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语言。这片突如其来的湿痕,像是一道咒符,彻底点燃了他体内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
“爸爸……您别闭眼……您睁开眼看看我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哀求,泪水滴落下来,砸在他的脸上,滚烫滚烫的,“您看看茜茜……难道茜茜不美吗?您不想要我吗?”
她误解了他。她将他的闭眼,当成了嫌弃与拒绝。这份误解,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慌之中,她害怕自己最后的一点价值——这具年轻而美好的身体——都无法吸引他,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您睁开眼看看我……求求您了……”她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手,那双他曾经用来牵着她过马路、为她擦去眼泪、教她写字的手,此刻却被她强行按在了她自己赤裸的身体上。一只手,被她按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被她引导着,覆上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丰盈。
“轰——”
当掌心接触到那片温热、柔软、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时,陈默的大脑仿佛有炸弹炸开,瞬间一片空白。他想猛地抽回手,可她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用力地按着,不让他挣脱分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颗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与他自己的心跳交织成一片混乱的鼓点。
“爸爸……您摸摸……您感受一下……”她在他耳边哽咽着,吐气如兰,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茜茜已经长大了……可以……可以做您的女人了……您睁开眼……只要您睁开眼看我一眼,我就知道,您不是要抛弃我……”
“抛弃”这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陈默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张泪水纵横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祈求,像一只即将溺毙的小兽,死死地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看到他睁开眼,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灿烂至极的笑容,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您看了……您看我了……”她喃喃自语,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他被她按在她胸前的手上,又落在了他身下那片被她的爱液濡湿的、高高耸立的帐篷上。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天边最绚丽的晚霞。那抹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她精致的锁骨,最后染遍了她整个胸膛。
羞涩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大胆的欲望,在她眼中交替闪烁。
“爸爸……”她再次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您也想要我的……您的身体,比您的话要诚实多了……”
说完,她松开了钳制着他双手的手,转而开始对他发动更猛烈的攻势。她已经解开了他衬衫的所有纽扣,此刻只是虚掩着。她白皙的小手探了进来,带着一丝颤抖和滚烫的温度,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游走。她的抚摸毫无章法,却像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激起他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让我看看您……爸爸……让茜茜……好好地看看您……”她一边在他身上笨拙地点着火,一边俯下身,用那双因为羞涩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去解他西裤的皮带扣。
“茜茜!不要!”陈默终于从那极致的感官冲击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抓住了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
“为什么不要?”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它明明那么想出来……它在对茜茜打招呼呢……爸爸,您就承认了吧,您也想进入茜茜的身体,不是吗?您也想用您的东西,把茜茜的里面都填满,对不对?”
她的话,大胆、直白、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像一把重锤,敲碎了陈默最后一块名为“伪装”的遮羞布。
是的,他想。
从她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从他闻到她身上那诱人的香气起,从他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起,他身体最深处的欲望就已经苏醒。他是一个正常的、正值壮年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少女毫无保留的投怀送抱,如果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他的迟疑,他的沉默,再次成为了她行动的通行证。
她挣脱了他的手,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气,“啪”的一声解开了他的皮带,然后拉下了他西裤的拉链。动作一气呵成,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跪坐在他的身上,不得不稍微抬起自己的身体,好方便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去。这个动作,让她那已经湿滑不堪的私密之处,在他挺立的欲望顶端,进行了一次缓慢而又充满压迫感的研磨。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从她自己的口中溢出。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摩擦,就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坐不稳。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彻底浸湿了他的衣物,也浸湿了她自己腿间的娇嫩。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躺在沙发上,像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他名义上的女儿,将他最后的防线一层层剥去。他的反抗是如此的无力,他的欲望又是如此的诚实。
终于,在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他下半身的衣物被她褪到了膝弯处。
他那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刺激,早已昂扬到极致的男性象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着,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她的眼前。它狰狞、滚烫,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诱人的光芒,直挺挺地指向她。
刘亦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根完全超出她想象的、充满了成年男性阳刚气息的巨物,一双美丽的丹凤眼里写满了震撼、好奇,还有一丝本能的恐惧。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像要滴出血来。
“好……好大……”她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声音细若蚊蚋。
这震撼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随即便被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占有欲所取代。这是独属于她父亲的东西,是即将要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是能将他们两个人彻底连接在一起的、神圣的“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得更直一些,双腿微微分开。然后,她伸出颤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陈默是因为那只小手冰凉、柔软的触感而战栗,那感觉仿佛灵魂都被攥住了。而刘亦菲,则是被那惊人的热度和坚硬的触感烫得惊呼出声。
她握着它,像是握住了一把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她低下头,用自己那张绝美的、还带着少女婴儿肥的脸颊,轻轻地蹭了蹭那根狰狞的巨柱。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默那双写满了震惊与欲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爸爸……从今天起……茜茜就是您的女人了。”
说完,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她扶着那根已经完全被她自己的爱液打湿的巨物,将那硕大、狰狞的顶端,对准了自己腿心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粉嫩紧致的神秘入口。
冰凉湿滑的头部,刚刚触碰到那片温热柔软的禁地,刘亦菲的身体就猛地一僵。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酥麻、胀痛和空虚的奇异感觉,从接触点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嗯……”她咬紧了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看着他,眼神坚定而虔诚。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的圣女,腰肢一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身体,向着那根代表着罪恶与救赎的巨柱,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皮肉被撑开的声音响起。
坚硬的头部顶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柔软的唇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条从未被开启过的、温暖而湿滑的窄小通道。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那是处子之身被强行破开的、无可避免的代价。豆大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与剧痛一同传来的,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正在她的身体里,开辟着一片属于它的领地。它撑开了她紧致的内壁,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着一股灼热的、霸道的男性气息,宣告着对这片领地的主权。
陈默也同样不好受。他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滚烫、紧致、湿滑的销魂地狱。那窄小的通道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突破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障碍时的触感,那轻微的“啵”的一声,仿佛在宣告着一个少女时代的终结,和一个女人时代的开启。
鲜红的、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她动情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他身下的沙发。那抹刺目的红色,像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妖冶的玫瑰,充满了罪恶的美感。
刘亦菲在剧痛中缓缓地睁开眼,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看着那抹象征着她蜕变的红色,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甚至有些病态的笑容。
她再次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属于她的男人,声音因为疼痛和激动而颤抖不已,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爸爸……我……我终于是您的人了……”她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过她苍白的脸颊,“好疼……但是……好满……茜茜的里面……终于……被您填满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煎熬,却又带着致命的、令人沉沦的魔力。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而混乱的喘息声,以及那具柔软的身体与沙发皮革摩擦时发出的、细微而暧昧的声响。空气中,少女纯洁的处子之血那淡淡的铁锈味,混合着她动情时分泌出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淫靡水汽,再交织上成年男性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构成了一种复杂而又极具冲击性的、专属于此刻的禁忌香氛。
陈默的理智,在那撕裂般的疼痛尖叫和那句满足的“我终于是您的人了”中,彻底崩塌粉碎。他躺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来自身体内部那极致的、矛盾的感官冲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分身正被一个滚烫、湿滑、却又紧致到令人发疯的所在疯狂地包裹、吮吸着。那不是经验丰富的风尘女子所能模仿的技巧,而是一种源于处子之身的、最本能的、野性的绞杀。那里的每一寸软肉,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尽全力地挤压着他,仿佛要将他榨干,将他的灵魂都吞噬进去。
那撕裂的疼痛,对刘亦菲而言,是通往地狱的门票,却也是抵达天堂的阶梯。当最初那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剧痛浪潮稍稍退去后,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受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如同藤蔓般滋生、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带着微微胀痛的酥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属于她“爸爸”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轻微的脉动,都能在她的花心深处激起一圈圈细密的、令人战栗的涟漪。
她低着头,痴痴地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肉柱,没入自己白皙腿根之间那片泥泞的、被鲜血染红的神秘花园。这幅淫靡而又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或恐惧,反而让她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扭曲的兴奋与满足。
她成功了。她用自己的身体,将他锁住了。
“爸爸……”她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喊叫而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哭泣后的鼻音,听起来格外楚楚可怜,但话语的内容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您……您喜欢吗?茜茜的里面……是不是……很紧……很舒服?”
陈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英俊的脸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扭曲。他想推开她,想立刻从这罪恶的深渊中抽身而出。可是,他只要稍稍一动,那紧致到极致的甬道就会本能地收缩、绞紧,带来一阵让他差点失控的、灭顶般的快感。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贪婪地享受着这份禁忌的欢愉。
他的沉默,在刘亦菲看来,就是最好的回答。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天真与妖冶的、诡异的笑容。
“您不说话,就是喜欢了。”她自顾自地说道,然后,她开始动了。
起初,她的动作非常生涩,甚至有些笨拙。她双手撑在沙发上,试图学着电视里看来的那些画面,将自己的臀部微微抬起,然后再缓缓坐下。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初经人事的她来说,却异常艰难。每一次向上抬起,那根巨物从她体内抽离一丝,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感。而每一次向下坐去,那硕大的头部重新碾过刚刚被撕裂的伤口,都会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嗯……啊……好疼……”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
“茜茜……别动了……求你……”陈默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会……会伤到你的……”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偏执的恐惧。她怕他会因为心疼自己而停下,怕他会抽身离开。“我不要您停下……爸爸……我不要您离开我……我要您……要您在茜茜的身体里……永远都不要出来……”
说着,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也仿佛是为了惩罚他的“不专心”,她猛地一沉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吞到了最深处。
“啊——!”
这一次,是两人同时发出的痛哼。
陈默感觉自己的顶端仿佛撞在了一块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壁垒上,那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宫颈口。那一下撞击,带来一阵如同过电般的剧烈酥麻,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而刘亦菲,则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捣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剧痛从子宫深处传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那紧窄的甬道,也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吸附力。
“噢……上帝……”陈默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这一下,仿佛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那极致的疼痛过后,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奇异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刘亦菲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海,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战栗。
“啊……啊啊……爸爸……是这里……就是这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却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春水般,软软地趴在了陈默的胸膛上。她不再用手支撑,而是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找到了。她找到了那个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神秘开关。
她开始疯狂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她抬起纤细的腰肢,带动着圆润的翘臀,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和鲜血浸透的、滚烫的肉刃,狠狠地凿向自己身体的最深处。
“咚……咚……咚……”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着,伴随着“噗嗤……噗嗤……”的、粘腻的水声,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沙发在剧烈的撞击下,开始有节奏地“吱呀”作响。
陈默彻底放弃了抵抗。他被她这股生猛而又决绝的攻势彻底击溃了。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无措地摆放,变成了紧紧地、甚至是有些用力地,掐住了她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的、纤细的腰肢。他不是在帮她,更像是在试图稳住自己,以免自己在这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中被彻底吞没。
“茜茜……慢点……太快了……”他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不……我不要慢……”她在他耳边喘息着,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爸爸……您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茜茜的里面……是不是很会夹?……您的大肉棒……把茜茜的子宫都撞得好麻……好舒服……”
她开始说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羞耻而又淫荡的话语。这些话,像最猛烈的春药,一字一句地,敲打在陈默即将崩溃的神经上。
“嗯……啊……爸爸……您看……茜茜的奶子……晃得好厉害……”她一边疯狂地挺动着,一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两团因为剧烈运动而上下跳跃的、雪白的丰盈。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在她胸前汇聚成一条晶亮的小溪,流向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
她甚至抬起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然后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凑到陈默的嘴边。
“爸爸……吃……吃茜茜的奶……”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一边操茜茜的小骚穴……一边吃茜茜的奶……让茜茜……里里外外……都变成爸爸的人……”
陈默的眼睛已经变得一片赤红。他看着眼前这张既圣洁又妖冶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丹凤眼,看着她递到嘴边的、那颗颤巍巍的、粉嫩的乳尖。他再也无法思考,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小小的、却充满了弹性的乳头。
“嗯啊——!”
乳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的瞬间,刘亦菲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洪流,从她的胸口和下体同时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紧窄的甬道也随之疯狂地收缩、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清澈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被她吞吃得死死的肉棒上。
她高潮了。在破身后的第一次,就体验到了这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极致的快乐。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恰恰相反,这次高潮仿佛为她注入了新的、更加疯狂的能量。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不够……还不够……”她趴在他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贪婪的欲望,“爸爸……茜茜还要……还要更多……”
她改变了姿势。她不再满足于这种简单的上下起伏。她将自己的一条腿从他的身侧抬起,用那只小巧玲珑的、沾染了汗水的玉足,勾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她将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地抬了起来,用双腿,像一把剪刀一样,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腰腹,将他牢牢地锁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这个姿势,让她能够将他吞得更深,也让他再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爸爸……您逃不掉了……”她在他耳边得意地宣告,像一个捕获了心爱猎物的、狡猾的小狐狸,“您今天……必须把您的东西……全都给茜茜……一滴都不能剩……”
她开始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没有章法的姿态,在他的身上研磨、转动、挺送。她的臀部画着圈,带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碾过她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像一条美女蛇,用自己最柔软、最致命的身体,将他死死地缠住。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被她锁得死死的,下半身完全被她掌控。她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研磨,都像是最精准的酷刑,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后一道闸门前,即将决堤。
“不……茜茜……不要……要出来了……”他终于发出了求饶般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出来?不,爸爸,不是出来,是进去!”刘亦菲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她俯下身,用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残忍的微笑。
“射给茜茜……爸爸……把您全部的精华……都射在茜茜的子宫里……”她一边说,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啊……啊……啊……”
“把茜茜的肚子……用您的精液填满……让茜茜……怀上您的孩子……这样……您就永远……永远都离不开我了……”
“孩子”这两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默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裂。他再也无法抑制,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全部罪恶与欲望的洪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欲望的顶端,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那片温暖、湿滑、正在疯狂绞杀着他的销魂秘境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
在他射精的瞬间,刘亦菲也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高亢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的最深处,将那里彻底填满、灌溉。那份被注入、被占有的感觉,比刚才单纯的高潮,还要让她感到满足和沉醉。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华,都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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