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奏是不是快要成年了。

朝比奈真冬捉住了正在观看电视节目的鲨鱼，撩开奏的衣服，细细观察着她的腹部。

“怎么了？”奏似乎不能理解真冬在做什么，尾尖轻微卷起，面上并无太大的感情波动。

奏属于一类有固定发情期的鲨鱼，雌性鲨鱼发情的特征之一是卵巢膨胀，使腹部轻微膨大，奏的腹部单薄得出奇，很容易就能看见发情期的变化。

还没到时间，那里没有胀起来，同以往一样平坦。真冬放下衣服，摸了摸鲨鱼直挺的背鳍，语气平淡：“没什么，你继续吧。”

虽然依旧不解，出于对真冬的信任，奏没有追问更多，回去继续观看那档音乐节目。

如果今年的春天没有成熟的话，那就得等到下一年了。搜寻着自己学到的知识，朝比奈真冬推算着，她有些希望奏可以在今年进入性成熟，仅仅源于一些私心。

成年导致的初次发情来得很快，到了猝不及防的程度。朝比奈真冬好不容易解决了今日突增的任务，赶晚上七点前回了家，便看见缩成一团，趴在沙发下面的奏。

“奏，你没事吧？”出于关心真冬上前触碰她的肩头，得到了鲨鱼轻微的抗拒：她轻轻推开了真冬的手。

“我不知道…突然想待在这里。”奏的喉咙里好像憋着一股气，身体微微发抖，脸颊染上了红晕，尾巴根部焦灼地磨蹭着周围的物件。

……啊，是不是到发情期了。雌性鲨鱼在这个时候会本能地选择适合产卵的，狭小安全的区域，沙发底部这种位置相对而言比较隐蔽，会激起她们的兴趣。

朝比奈真冬还记得鲨鱼求偶的动作，咬住胸鳍尖端——现在应该是手指吧，不太确定半人的奏需不需要这种仪式，总之先试一下。

用发汗的手托起奏的那份纤细，真冬张嘴轻咬着鲨鱼的食指。奏愣愣地望着她，不知道脸颊已经涨得通红了。

“什…真冬？”奏下意识询问着，鲨鱼尾巴停止了磨蹭，转而卷了起来，忍耐着欲望，看着真冬轻咬几下，又马上松开。

“这是求偶。”真冬伸手为她整理了稍有些杂乱的发丝，深深地看着奏涌动的眼睛。

“我知道，但是，我……？”奏犹豫不决，她们之间真的可以吗，要怎么做，这些她都不知道。而且，原来她们之间是这种关系吗？好像也不讨厌。

作为一条鲨鱼，奏没办法理解其中的复杂。她喜欢真冬，但这是她在性成熟之前产生的感情，她不知道繁殖欲望早就包含在其中了。

“这也是爱的一种，我对你的爱，有这一部分欲求。”真冬温柔解释着，“如果奏讨厌的话，就不要了。”

奏摇摇头，轻轻抱住了真冬的身体：“我不讨厌……只要是真冬，都可以。”

轻柔地褪下衣物，朝比奈真冬抚摸着奏的腹部，卵巢已经涨起，在她单薄的身躯上顶起一座扁平的小丘。奏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样淡定了，有些害燥地转过头去，抓住真冬的手，表达着轻微的抗议。

真冬突然有些好奇奏的反应，她低头亲吻着隆起的小腹，恶趣味地询问着：“奏，你害羞了吗？”

鲨鱼抖着身子，她没办法遮住完全显露在真冬面前的身体，只好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唔……可能吧…被真冬看的时候，肚子里面就开始痒了……”

真是可爱，真冬舔舐着奏通红的耳朵，按揉腰侧，激起她的兴趣。尚且年轻的鲨鱼难以抵挡如此娴熟的手法，下意识将略硬的小腹贴上了真冬的衬衫。

手往下探去，那处的软肉轻易裹住了指尖，但奏还是不适地倒吸一口气。

“痛吗？”真冬转着手腕，观察着鲨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混乱，溺水一般，差点喘不过气。奏小幅度摇了摇头，腹部用力地鼓动着，想要适应侵入导致的不适和令人麻痹的快感。

“不……啊……哈啊……好…奇怪……嗯、唔……”穴壁规律地缩紧舒张，软肉挤压着兽医长茧的指，似乎想要体会手指的形状。真冬还没动，奏就因为这样奇特的刺激而身体发抖，带有奏气味的空气扑向了真冬的鼻尖。

真冬低头亲吻着奏的耳垂、脸颊和脖颈，唇瓣摩擦着鲨变得敏感的肌肤，明知故问地继续道：“不要吗？那我抽出来了……”

“呜……不是，嗯啊……真冬、坏心眼……”奏轻声抱怨着，抓住了真冬柔软的臂膀。

“……我动了哦，疼的话，叫我。”柔和的声音也不知道有没有传到奏的耳中，兽医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未经开发的私处，让她不住地发出高昂的娇吟。

“啊……真、冬……啊…嗯、真冬……”奏抖着声音呼唤饲主的名字，鲨鱼的长尾摇动着，扫过朝比奈真冬的裤脚。

她用力扣弄着已然湿润的穴道，试着加重手上的力度，努力刺激着鲨间歇性缩紧的内壁，持续的快感让奏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但好像有什么东西阻塞了快感的发展。

“唔啊啊、真、真冬………拜托了……”奏稍微抬腰，变得迷乱的海洋颜色双眼中，塞满了真冬的身影。

朝比奈真冬不是很能确定，这是不是奏想要的。这种胶着的状态已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她无法仅仅通过手指让奏高潮。似乎缺少了什么，真冬皱眉思索着，想起来鲨鱼在交配的时候会互相啃咬。

雌性鲨鱼身上往往布满各种痕迹，除去打架和捕猎造成的伤痕，还有和同类交配时留下的咬痕。

“哈、求求你……真、冬……好难受……”奏攥紧了真冬身上的衣服，泪眼汪汪，几乎是在哀求着自己的饲主。

看着奏白净的颈肩，真冬紧张地动了动喉咙。奏的身上很干净，毕竟在她变成人类，逃出水族馆之前，仍是一条幼鲨，现在这份洁净要由朝比奈真冬来打破了。

她张开嘴，对着奏的薄肩咬了下去。真冬不知道怎样的力度才能让她高潮，牙齿接触到的柔软肌肤好像稍一用力就会破裂，让她心有余悸，姑且以一种刚好能够留下痕迹的力度啃了下去。

“啊、嗯啊啊……痛……喜欢，真、冬……啊——”奏的身子抖得厉害，她猛烈地喘着气，下体兴奋地战栗着，绞紧了真冬的手指，深蓝色的眼中蒙上一层浓雾，带着高潮的平静。

先前漫长的拉锯耗尽了奏的体力，真冬指尖顶住的那些肌肉倏地放松下来，于是她识趣地抽离了湿润的手指，松开奏的肩头，转而亲吻她不住往外吐气的小嘴。

奏因为真冬落下的吻，断断续续喘着气。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鲨鱼按住肚子，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沿着穴道滚落而出，摩擦着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道，她呻吟着挤压肚子，大量体液从穴口涌出。那是鲨鱼卵，在真冬的刺激下，奏将卵排出了体外。

“嗯……啊……诶？”奏茫然地看着鲨尾下深色的矩状卵，没能搞清楚状况。出于好奇，真冬上手抚摸这些一个个小袋子一样的卵，它们粘腻湿滑，方形的深棕色卵鞘几乎完全包裹住里面浑圆的卵和周围的液体，刚上手摸的时候，外壳还很软，现在已经逐渐变硬了。

这是真冬第一次摸到鲨鱼卵实物，不是空的卵鞘，而是有内含物的东西。厚实的卵鞘可以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以免幼鲨遭受侵扰，长成离开以后，这些坚硬的卵鞘就会随着水流冲到岸上。她拾起奏产出来的几颗鲨鱼卵，捧在手里说：“奏，你的卵。”

“……我知道……”奏红着脸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算是本能吧，在看见它们的那一刻奏便知道这是能够让她留下后代的东西，不过这几颗并不能发育成鲨鱼。

“很漂亮，我想好好保存，可以吗？”真冬抚摸着胶质的卵鞘外壳，看上去她很喜欢。

“唔…真冬想怎么处理都行……”奏不好意思地晃晃尾巴，疲惫地靠在真冬的肩头，突然好累，是因为产下卵，耗费掉体力了吗，困意结结实实压住神经。

朝比奈真冬抚摸着鲨的头发，抱住了她。在人类体温的作用下，奏无意识长舒一口气，在爱人的怀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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