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的少女

我闭上了眼睛。

人群走散了，雾色深浓。

餐桌旁，她坐在长椅上，明媚灿烂。

她说，她认识我好久了。

我想，我从未见过她。

她巧笑嫣然，眼睛亮晶晶的：下次相遇的时候，可不要忘记我的模样。

一身雪白的碎花裙子，又让我想起那个曾经错过的姑娘。

她靠了过来，咬着我耳垂：我好热。

我看着她，眼里没藏一丝污浊。

她的身子很白，很软。

更滑，更嫩。

我是个男人，一个完整的男人。

我的心跳当然也很快。

树上的芙蓉开了，天真无邪，绽的纯洁，就连香气都是淡的。

我舔弄着面前的花儿，内心毫无触动。

它干涩，它枯萎。它是半展青灯度余生的老尼；是院子门口多年不曾冒水的枯井，洞口永远都不会泛起潮气。

它无暇，它纯洁。它是永远不会破处的玛利亚；是观音净瓶里插了千年的柳枝，不曾沾染过肮脏污秽。

于是我乏了，毕竟并不好吃。

虽然挺干净的，但还是有点咸。

我问她要多久才会来，她笑了笑，说她从未去过。

“你们...你们女人也会——”

“是的。”

“可是你年纪并不大。”

“不大。”

“那你为什么——”

她拍了拍我的脑袋：别问那么多，继续吃。

枯井依旧干涸，打水的人却满头大汗。

我停下动作，抬头道：我累了。

她瞥了我一眼，拭了拭下面，起身离开，再也没有笑。背影愈来愈远，声音愈来愈淡: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和你睡觉。"

"算了，再见的时候，你还是把我忘记好了......"

于是我醒了。

也终究再没见过她。

我也不要和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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