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自设系列 #1,#1.0 妈妈的杂鱼小狗就该被狠狠标记

[db:作者] 2026-06-13 11:36 p站小说 9560 ℃
1

俺与珀玄老师的futa文,非futa的纯百合篇章在水珀玄老师账号查看。futa版算是if线,更的会比较少。

————莎莎futa————

珀玄醒了有一会儿了。她没有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侧着身子,用手肘撑着柔软的枕头,安静地凝视着身旁熟睡的恋人。

莎莎睡得很沉,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幼兽。那头柔软的、略显蓬松的头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让人有想摆弄的冲动。她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的边缘,随着均匀的呼吸,偶尔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撒娇一样的鼻音。

珀玄的目光像最细腻的画笔,一寸寸描摹着莎莎的脸。从她秀气的眉骨,到挺翘的鼻尖,再到那看起来就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她很喜欢看莎莎睡着的样子,卸下了所有活泼与依赖,只剩下纯粹的、惹人怜爱的宁静。这让她心中那股独占的、想要将其完全染上自己色彩的欲望,变得格外清晰和滚烫。

或许是珀玄的视线太过专注,仿佛带有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温度,熟睡中的莎莎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挣扎着从深沉的梦境中浮起,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然后,那双总是盛满了星光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初醒的迷茫在她的眼底氤氲开来。她眨了眨眼,视野从模糊的光影逐渐变得清晰,最终,定格在了近在咫尺的、珀玄那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上。

“唔……妈妈……”莎莎的嗓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糯又含糊,像在撒娇。

「早安,我的小懒虫。」珀玄的笑意加深,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莎莎温热的脸颊,「把你吵醒了吗?」

「没有……」莎莎摇了摇头,身体像猫一样软绵绵而无力,下意识地往珀玄这边蹭了蹭,寻求着更多的温暖。她与珀玄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妈妈……早就醒了吗?」

「嗯,醒了一会儿了。」珀玄低声说,她的视线落在莎莎的眼睛里,那双刚刚睡醒的眸子水汪汪的,清澈得像一面镜子,正清晰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珀玄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下头,在莎莎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顺势躺了下来,重新将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床好舒服,被窝好暖和……莎莎也好温暖……完全不想起床了。」

听到这话,莎莎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立刻主动地伸出双臂,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珀玄的身体,将脸埋在珀玄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全是她最喜欢的、属于“妈妈”的味道。

「那就不起呀,」莎莎的声音闷闷地从珀玄的脖颈间传来,「今天没有早课,我们一起赖床,我陪妈妈一起躺着。」

「好啊。」珀玄笑着回应,也伸手回抱住她。

两具同样柔软而温热的身体在宽大的被褥下紧紧相拥。她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睡衣,胸前的柔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呼吸而轻微地起伏、摩擦。莎莎将一条腿很自然地挤进珀玄的双腿之间,亲昵地交缠着,整个被窝里的温度都仿佛又升高了几分。

时间就在这份静谧的温存中缓缓流淌。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对于珀玄来说,怀里抱着自己最心爱的宝贝,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温热的呼吸,就像是把一捧干燥的火绒凑近了火源。

那只原本安分地搭在莎莎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珀玄的手指很修长,指节分明,此刻,这只手正隔着莎莎那身兔子印花睡衣,在她平坦光滑的背上,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上游移。指腹下的触感是如此清晰,是棉质布料的柔软,以及布料之下,少女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莎莎背部中央那道优美的沟壑时,怀里的人儿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莎莎从那种昏昏欲睡的舒适感中被惊扰了。妈妈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进行一场有预谋的探索。那只手并没有停下,而是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以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继续向上抚摸,直到触碰到她睡衣后领的边缘。

「唔……」莎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抗议又像是舒服的鼻音。

珀玄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手转而向下,滑过莎莎紧致的腰线,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她没有直接做什么,只是将整个手掌都贴合在那柔软的曲线上,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莎莎的身体彻底绷紧了。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晕。她鼓起脸颊,像一只被惹恼了的仓鼠,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着珀玄,眼神里满是控诉。

「妈妈……」声音颤抖。

珀玄对上她的视线,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温柔,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嗯?怎么了,我的乖女儿?」

看着珀玄这副明知故问的腹黑模样,莎莎更气了,但这种气恼却软绵绵的,毫无杀伤力。她知道,妈妈就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要故作生气的样子。

而珀玄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更加大胆地滑向了前方,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是比后背更加敏感的地方,珀玄的手指只是轻轻地划过,就让莎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你……手不许乱动……」莎莎咬着嘴唇,试图抓住珀玄那只作乱的手,但她的力气在珀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手腕被珀玄轻而易举地反手抓住,压在了枕边。

与此同时,珀玄的另一只手,已经精准地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在清晨的生理反应与刚才的温存抚摸下,已经悄然苏醒、隔着睡裤布料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地方。

在触碰到的前一秒,珀玄停了下来。她好整以暇地看着莎莎的表情,欣赏着她那双因为紧张、羞耻和隐秘的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瞳孔。

看够了这副可爱的表情,珀玄不再犹豫。

她的手掌隔着那层柔软的棉布,一把握住了那半勃起的、滚烫的肉刃。

「啊……!」

莎莎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波从被握住的根部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个地方……妈妈的手……好烫……

「不……不要……」莎莎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珀玄的掌控。「坏妈妈……一大早的……性欲就这么强……」

这句控诉软弱无力,更像是充满情趣的嗔怪。

珀玄俯下身,鼻尖蹭着莎莎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还不是因为我们家的莎莎太可爱了。」

她的手掌开始动作,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布料的摩擦带来了与直接触摸截然不同的、更加磨人的酥麻感。

「睡着的样子可爱,醒过来的样子可爱,连现在这样生气瞪着我的样子……都这么可爱。」珀玄含混地说着,一边用空着的手描摹着莎莎的唇形。「可爱到……让妈妈忍不住,就是想要你。」

莎莎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她反抗不了,也拒绝不了。珀玄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兴奋点上。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被珀玄握在手中的肉刃,在她掌心的揉弄和布料的摩擦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更加肿胀、滚烫、坚硬。

很快,那点微弱的抵抗就彻底消散了。莎莎的身体软了下来,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也开始涣散,只剩下被情欲浸染的迷离水光。

珀玄知道,她的小狗已经彻底投降了。

她满意地轻笑一声,松开了对莎莎手腕的钳制,转而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安抚的吻。「乖宝宝。」

她干脆利落地翻身,莎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珀玄绕过床尾,径直来到了她的腿边,然后……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莎莎的心脏猛地一跳。

珀玄跪坐在她的腿间,抬起头,眼里闪烁着捕食者般的光芒。她伸出手,勾住莎莎那条卡通兔子睡裤的裤腰,动作缓慢,将它连同内裤一起,一点点地向下拉。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个被囚禁已久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器官,终于彻底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根与莎莎少女般纤细柔美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尺寸可观的肉刃。它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完全挺立着,颜色是健康的粉红色,顶端的伞状头部饱满而湿润,铃口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顺着饱满的轮廓缓缓滑下。青色的脉络在光滑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彰显着蓬勃的欲望。

珀玄的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喜爱。她伸出手,却没有立刻握住它,而是用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两颗温热的囊袋。

莎莎的身体立刻敏感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

珀玄的手指继续向上,轻轻地、如同弹奏钢琴般,在那根坚挺的肉刃上游走,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与脉动。然后,她的手掌终于覆了上去,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从根部开始,缓缓地向上滑动。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灵活地探到下方,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紧绷的球体。

「嗯啊……妈妈……」莎莎再也忍不住,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珀玄的动作。

珀玄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根肉刃的顶端。莎莎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因为这股热气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在莎莎紧张又期待的注视下,珀玄张开嘴,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溢出着蜜液的花口。

「啊……!」

一股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莎莎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珀玄张开嘴,将那整个饱满湿润的头部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灵巧的舌头立刻开始工作,用力地、仔细地舔舐着伞盖下的每一道褶皱和那小小的凹陷。

强烈的吸吮感传来,莎莎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珀玄的口技一如既往的好,她还知道自己所有的敏感点。她的舌头时而用力顶弄,时而快速画圈,牙齿偶尔会不经意地刮过,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刺激。

「哈啊……嗯……妈妈……好厉害……」莎莎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不成句的呻吟和赞美。

珀玄一边用口腔服侍着她,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的一只手紧握着肉刃的中段,配合着自己头部吞吐的节奏,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湿滑的唾液混合着莎莎自己分泌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另一只手则继续玩弄着那两颗小球,时而揉捏,时而轻轻拉扯,将快感从不同的源头汇集到一处,再放大数倍。

莎莎彻底沉沦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腿间那片方寸之地的极致快感,珀玄的头发蹭在她大腿内侧,痒痒的;珀玄吞吐时喉咙发出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她的耳朵里;还有那股不断冲击着她理智的、被吞吃、被玩弄的强烈刺激……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弓起背,抓紧床单,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身下的坏妈妈。

强烈的痉挛从莎莎的小腹深处传来,她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哭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炫目的白光。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气息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尽数被珀玄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接纳、吞咽。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席卷着莎莎的每一寸神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那根刚刚还坚挺无比的肉刃在释放过后迅速疲软下来,无力地垂着,上面还沾染着珀玄的唾液和自己的体液,显得一片狼藉。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珀玄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那双平日里知性冷静的眼眸,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深邃、明亮。她看着莎莎那副被彻底玩坏了的、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她伸出舌尖,将嘴角的痕迹舔舐干净,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莎莎汗湿的脸颊。

「乖女儿,真棒。」珀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品尝了无上美味后的赞叹。「全都吃下去了哦,一点都没有浪费。」

这句露骨的话语让刚刚攀上顶峰的莎莎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妈妈……哈啊……妈妈……」

珀玄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莎莎腿间还残留的湿滑痕迹,也擦了擦自己被弄脏的嘴角。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而然,仿佛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而不是刚刚才榨取了对方的罪魁祸首。

做完这一切,珀玄才重新躺回到莎莎的身边,将她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儿。

「呼……呼……」莎莎把脸埋在珀玄柔软的胸前,贪婪地呼吸着那让她安心的气味,身体的颤抖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下,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酸软无力,但精神上却有一种被填满的、极致的餍足感。

珀玄抱着怀里温软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也升腾起一股难以忽视的燥热。刚才吞咽下去的那些东西,仿佛是催化剂,让她小腹深处那片沉睡的湿热泥沼开始翻涌、苏醒。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抱着莎莎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低下头,看着莎莎因为高潮而变得格外红润饱满的嘴唇,喉咙动了动。

「莎莎……」珀玄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妈妈……也想要了。」

怀里的莎莎身体一僵,她缓缓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水汽的迷蒙眼睛对上了珀玄燃烧着火焰的视线。她看到了珀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感受到了她那比平时更加滚烫的体温,以及……那隔着丝质睡袍传递过来的、变得湿润的信号。

“妈妈也想要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瞬间激活了莎莎身体里那股名为“忠诚”的本能。尽管身体还处于极度的疲惫中,但一想到能为妈妈服务,能让妈妈也和自己一样舒服,一股新的力量就从心底涌了上来。

「嗯……给妈妈……」莎莎立刻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但眼神却无比坚定。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想要像珀玄刚才那样,去主动地服侍她。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现在的体力。本就没睡醒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释放,现在软得像一滩烂泥,她只是稍微一动,就感觉腰部酸软得厉害,差点又倒回床上。

看着她这副笨拙又努力的样子,珀玄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笨蛋莎莎。」珀玄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将她轻轻按倒在床上。

「不用你动。」珀玄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她凝视着莎莎,一字一句地说,「妈妈自己来拿。」

说完,珀玄干脆利落地脱下睡裙,露出了里面毫无遮掩的、成熟而曼妙的胴体。珀玄的皮肤是冷白色的,但在晨光和情欲的双重作用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她胸前那对丰满的雪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梅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着。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早已被濡湿得一片晶亮的幽谷。

莎莎躺在床上,仰视着这样的珀玄,呼吸不由得一滞。眼前的妈妈和平日里那个知性温柔的法学系学生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即将享用祭品的、充满魅力的女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珀玄分开双腿,直接跨坐在了莎莎的小腹上。这个位置让莎莎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一切。

珀玄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小狗,满意地看到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痴迷和渴望。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莎莎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刃。

「唔……」莎莎敏感地轻哼一声。

珀玄的手指非常温暖,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地、安抚性地揉捏着。她的动作并不急切,更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看看你,刚刚还那么精神。」珀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现在就累得睡着了?不行哦,妈妈还没满足呢,你可不能偷懒。」

随着她的话语和手上不轻不重的挑逗,那根原本疲软的肉刃,竟然奇迹般地,又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它在珀玄的掌心里微微颤动着,龟头的部分开始充血,慢慢地抬起了头。

莎莎的脸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珀玄所掌控。明明刚刚才释放过,身体应该进入不应期才对,可是在珀玄的抚摸和言语刺激下,欲望的火焰竟然又被轻易地点燃了。

珀玄看着那根肉刃在自己手中一点点重新变得坚挺、滚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俯下身,在莎莎的耳边用气声说道:「乖女儿,把它再给我一次,好不好?用你的这里……来让妈妈舒服……」

说着,她挺了挺腰,让那片湿润的秘境,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过莎莎的小腹。这一下彻底点燃了莎莎。

「好……给妈妈……全都给妈妈……」莎莎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那片诱人的风景,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上伸出,抚上了珀玄紧致的腰肢。

珀玄用一只手继续握着那根已经重新完全挺立的肉刃,将它扶正,对准了自己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坐去。

莎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顶端先是抵上了一片温热的、柔软的嫩肉,然后被那湿滑的入口一点点地吞没。那里的温度比口腔更高,包裹感也更强,紧致的内壁带着惊人的吸附力,一寸寸地缠绕上来,仿佛要将她彻底吸进去。

「嗯……」珀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填补着那股空虚已久的渴望。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饱满的龟头撑开自己内部的软肉,缓缓向深处推进的极致快感。

当那根肉刃的根部也完全没入时,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珀玄坐着,让自己的身体去适应、去品味这久违的充实感。她能感觉到莎莎的脉搏在自己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充满了力量。她低下头,与莎莎对视,眼里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莎莎……好满……」珀玄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破碎。

「妈妈……里面……好紧……好烫……」莎莎也痴痴地回应着。

短暂的停顿过后,珀玄开始了她的榨取。

她扶着莎莎的肩膀,腰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优雅的节奏,轻轻地研磨、起伏。她的动作幅度很小,每一次抬起都只是让龟头的部分即将脱离,然后又重重地坐下,让整根肉刃再次深深地埋入。

“噗嗤……噗嗤……”

每一次坐下,都能听到清晰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她们身体内部的爱液因为挤压而发出的声音。

珀玄一边动作,一边观察着莎莎的表情。她看到莎莎的牙关紧咬,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欢愉交织的极致忍耐。这副表情极大地取悦了她。

她开始加快速度,腰肢灵活地扭动起来,带动着臀部画着圈,用自己内部最敏感的软肉去全方位地摩擦、挤压着那根被囚禁的肉刃。

「啊……妈妈……好厉害……」珀玄的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点,让她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快感再次累积,并且比上一次来得更加汹涌。

「喜欢妈妈这样对你吗?」珀玄一边加速榨取着,一边喘息着问道,「喜欢被妈妈这样骑在身上,把你的东西全都变成妈妈的形状吗?」

「喜欢……最喜欢了……啊……」

珀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飘动,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滴在莎莎的胸膛上,又烫又滑。她胸前的那对雪白也随之剧烈地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度。

珀玄感觉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不断累积,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肉刃也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喷薄而出。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莎莎的身体两侧,将速度和力度都提到了极致。她不再研磨,而是疯狂地、原始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都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吞到自己的最深处。

「莎莎……要来了……一起……」珀玄的声音已经不成调。

「嗯……啊啊啊——!」

在珀玄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身体的内部猛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肉刃。这极致的刺激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莎莎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闷哼后,将积攒已久的精华,尽数灌溉在了珀玄温暖的身体深处。

双重的极致快感让两人同时失去了力气。珀玄浑身一软,彻底瘫倒下来,趴在了莎莎的胸膛上。两人汗湿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珀玄futa————

夜色如墨,公寓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霓虹与喧嚣,只留下一室的温暖与安宁。

卧室里,床头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台灯,将两人的身影柔和地投射在墙壁上,交织成一幅亲昵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清新的香气,是同款的洋甘菊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两人各自独有的、淡淡的体温气息,形成了一种令人安心的氛围。

珀玄靠在床头,背上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她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丝滑的浅灰色睡裙,裙摆宽松地垂下,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齐肩的黑短发还有些微湿,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她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一本厚重的、封面是深蓝色硬壳的《法理学通论》。她看得极为认真,修长的手指偶尔会扶一下镜框,或是轻轻翻过一页,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抑或是记着笔记。

莎莎则靠在珀玄的身边,怀里抱着一本大开本的画册,上面是近期一个备受瞩目的新锐设计师的作品集。然而她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那些充满奇思妙想的画作上了。白天的疲惫和沐浴后的放松感,让她眼皮越来越沉重。画册上那些绚丽的色彩和复杂的线条,在她眼中逐渐模糊成一团团色块。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她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珀玄,对方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专注模样,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本枯燥的法律典籍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察觉。

莎莎又在瞎想了,只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主人忽视了的小狗,心里涌起一丝委屈和不甘。她不想看书了,她想和妈妈贴贴,想闻妈妈身上好闻的味道,也想被妈妈抱着。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抑制。

莎莎轻轻地将画册合上,放在了床的另一边。然后,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向珀玄的方向倾斜,直到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完全贴上了珀玄的身体。她能感觉到珀玄手臂的肌肉线条,以及透过薄薄睡裙传递过来的、温暖的体温。

珀玄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甚至没有偏过头来看一眼,只是翻动书页的动作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

没有被推开。

这让莎莎的胆子大了起来。她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珀玄裸露在外的大腿上。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和体温的温热,手感好得让她忍不住想多摸几下。珀玄的大腿肌肉很紧实,充满了力量感。

珀玄依旧没有反应。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书本,仿佛莎莎的手只是一个不小心掉落在她腿上的抱枕。

莎莎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妈妈的默许,对她而言就是纵容和鼓励。她不再满足于这样浅尝辄止的接触。她索性将整个身体都贴了过去,像一只大型的猫科动物却依恋着母亲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珀玄的肩膀。同时,她放在珀玄大腿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手指隔着丝滑的布料,感受着大腿内侧更为敏感柔嫩的肌肤。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顺着珀玄紧致的腰线,缓缓向上抚摸。丝质的睡裙在她的掌心下顺滑无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珀玄微微鼓起的小腹的柔软,以及肋骨分明的轮廓。最终,她的手停在了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高地上。

刚刚洗完澡的胸部,香香软软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和温热。莎莎的掌心完整地覆盖住其中一侧,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起来的顶端。她忍不住用掌心轻轻地、画着圈地揉捏起来。

「嗯……」

珀玄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她翻书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莎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当然很想要妈妈的反应,不然总感觉缺点意思。

然而珀玄也仅仅只是发出了一声鼻音而已。她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莎莎的动作。她并没有放下书,而是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仿佛那只是一道临时的屏障。

这下轮到莎莎有些不知所措了。妈妈不阻止,也不回应,这算什么?是默认了?还是在考验自己的耐心?

小狗的思维总是很直接。既然妈妈不理我,那我就要用更直接的方式让她理我!

莎莎干脆从珀玄的身边滑了下来,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将头枕在了珀玄现在平放着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正好脸颊贴着珀玄的小腹,隔着书本和睡裙,她能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她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珀玄。

珀玄终于垂下了眼眸,隔着镜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妈妈……」莎莎用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语气叫道,「别看书了……看看我嘛……」

珀玄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摘下了眼镜,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双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加锐利,仿佛能看穿莎莎心底所有的小心思。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莎莎,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这种无声的对峙让莎莎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焦躁。妈妈的沉默就像一堵无形的墙,让她所有的撒娇和试探都如同石沉大海。但同时,她也从珀玄那平静的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极力压抑的、正在燃烧的火焰。

妈妈不是没有感觉,她只是在忍耐。

这个发现让莎षा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她心中涌起一个无比大胆、甚至可以说是叛逆的念头。她要彻底撕碎妈妈这层冷静自持的伪装,让她再也无法忽视自己!

莎莎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她不再仰视着珀玄,而是翻身将脸埋了下去,鼻尖正好抵着珀玄睡裙的裙摆。她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洋甘菊香气和珀玄独特体香的味道涌入鼻腔,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她伸出双手,抓住了那丝滑的裙摆,毫不犹豫地、猛地向上掀开!

眼前的景象让莎莎的呼吸瞬间停滞。

没有了睡裙的遮挡,珀玄下半身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暖黄色的灯光下。在那片神秘的区域中央,一根与她极不相符的、充满了力量的肉刃,正安静地沉睡着。

它此刻还处于半疲软的状态,就已经大约有十几厘米长,头部微微抬起,根部连接着饱满的囊袋,静静地躺在珀玄白皙的大腿根部。皮肤的纹理、微微凸起的青筋,在灯光下都清晰可见。尽管它尚未完全苏醒,但那尺寸和形态已经足够惊人,充满了视觉冲击力,与珀玄那张知性禁欲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莎莎痴痴地看着那根只属于自己的“宝物”,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珀玄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以及莎莎那毫不掩饰的、灼热的视线。她放在小腹上的书本被身体的震颤带动得滑落到了一边,露出了她紧握成拳的双手。

「莎莎……」珀玄的声音终于不再平静,带上了一丝沙哑和警告的意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啊。」莎莎抬起头,冲着珀玄露出了一个天真又恶劣的笑容,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我在爱妈妈呀。」

说完,她不再给珀玄任何反应的机会,便低下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

她没有直接去碰触那根肉刃,而是像品尝一道珍馐前的开胃菜一样,先是轻轻地舔舐着包裹着根部的囊袋。那里的皮肤很薄,很敏感,莎莎的舌尖只是轻轻一卷,珀玄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腿的肌肉瞬间收紧。

莎莎满意地听着妈妈压抑的喘息,舌头继续向上,开始探索那根肉刃的茎身。她的舌头很软,带着湿热的温度,在那根沉睡的巨物上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描摹。她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舔舐,那根东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膨胀、变硬。它在她的舌下搏动着,充满了生命力,仿佛一头被唤醒的野兽。

当她最终舔到顶端的冠状沟时,珀玄的身体瞬间僵硬,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

「嗯啊……!」

莎莎抬起眼,得意地看着珀玄。只见珀玄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绯红,平日里冷静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这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让莎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张开嘴,将那已经完全挺立、变得滚烫坚硬的头部整个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这种极致的刺激让珀玄的意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部直冲天灵盖。

莎莎的技巧是珀玄亲手调教出来的,她自然是知道妈妈所有的敏感点。她的舌头灵巧地在马眼处打着转,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只用柔软的唇肉和舌头去取悦。她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握住那根肉刃的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上下撸动。

“咕啾……咕啾……”

卧室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以及珀玄越来越粗重、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喘息。

珀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莎莎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点火。那股快感不断地累积,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她能感觉到,自己前端的那个小孔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清澈的液体,被莎莎尽数吞入腹中。

她的双手再也握不成拳,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她想推开莎莎,想让她停下来,因为这种由对方主导的、纯粹的享乐让她感到一种失控的恐慌。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诚实地、本能地向上挺动着腰,想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接受更猛烈的刺激。

莎莎感受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火候差不多了。

她故意放慢了速度,从深喉的状态退了出来,只用嘴唇含着龟头的部分,用舌尖不轻不重地撩拨着。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比刚才猛烈的进攻更加致命。

珀玄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平时只有莎莎才会发出的、小猫一样破碎的呜咽。

「莎莎……哈啊……别……别这样……」

就在这时,莎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她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异常红润饱满,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她看着已经彻底失控的珀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胜利和挑衅。

「妈妈。」她的声音甜美又清脆,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现在……还看得进去书吗?」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那丝来不及吞咽的、属于珀玄的清液舔掉,然后补充道:

「看来妈妈,也不是那么专心嘛。」

只是莎莎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就被妈妈猛地掀翻。天旋地转间,她已经被珀玄牢牢地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珀玄的肩头,试图推开这具突然爆发出惊人力量的身体。

「呜……!」 不满的呜咽刚从喉咙里溢出,就被一个炙热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珀玄的嘴唇带着惩罚性的力度,狠狠地碾压下来,不由分说地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那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一种被挑衅后急于夺回主导权的、近乎掠夺的进攻。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缠住她试图退缩的小舌,用力地吮吸、交缠。

「嗯…嗯唔……!」 莎莎的抵抗在这样高超而激烈的吻技下迅速土崩瓦解。氧气似乎都被夺走了,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背叛意志的快感。她抵在珀玄肩头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最终软软地滑落,转而无力地抓住了珀玄睡裙的肩带。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艳丽的潮红,比刚才珀玄脸上的更甚,眼神也开始迷离,蒙上一层水润的雾气。

珀玄直到感觉身下的人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才稍稍退开些许,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断。她看着莎莎大口喘息、眼神涣散的模样,那双恢复了清明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冷冽的笑意。

「刚才……不是还很会挑衅吗?我-的-坏-女-儿~」 珀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得意和绝对的掌控感,手指轻轻划过莎莎滚烫的脸颊。

莎莎还没从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中完全回过神,闻言,不服输地瞪大眼睛,想要反驳:「我……我才不是……哈啊……!」

话未说完,珀玄已经单手抓住了她睡裤的松紧腰边,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小内裤一起,毫不费力地、猛地向下一扯!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处,让她浑身一颤。

下一秒,一个更加灼热、坚硬、且充分润滑了的物体,抵上了她那微微开合、不断翕张着的入口。

那是她刚刚才细致“服侍”过,并为之得意的,属于妈妈的肉刃。此刻,它已经完全苏醒,呈现出一种深红的、怒张的状态,青筋盘绕,尺寸惊人,散发着无法忽视的侵略性。

莎莎的瞳孔骤然收缩,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珀玄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蓄势待发的进攻。「等……妈妈……不要……那里……!」

「不要?」 珀玄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莎莎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刚才用舌头舔得那么起劲,把它弄成这个样子……现在说不要,是不是太晚了点,嗯?杂鱼莎莎。」

“杂鱼”精准地刺破了莎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她脸颊鼓鼓的,刚想大声反驳「我才不是杂鱼!」,珀玄的腰肢却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粗壮的肉刃以破竹之势,一口气贯穿了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被完全填满、甚至感觉有些被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轻微撕裂痛楚和巨大的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莎莎的全身。她所有的抗议和不满,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撞成了破碎的尖叫。

珀玄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旦开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她双手紧紧扣住莎莎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大力而迅猛的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响亮,混合着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以及莎莎根本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亢的哭叫。

「啊!太深了……妈妈……慢一点……求求你……啊啊!」 莎莎无法应对这远超平时的快感,只能无助地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

珀玄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身下之人完全沉沦于欲望的媚态,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的胸部,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失神张大的嘴,听着她语无伦次的求饶。这种视觉、听觉和触觉上的全方位掌控,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支配欲。

「刚才掀我裙子的时候,那股嚣张劲儿去哪了?」 珀玄一边维持着凶狠的节奏,一边用带着嘲弄的语气在莎莎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廓,「不是说要让我看不进去书吗?现在是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嗯?雌小鬼女儿。」

“雌小鬼”这个称呼更是让莎莎羞愤欲绝,她努力聚集起涣散的意识,断断续续地试图反击:「呜……你……你才是……混蛋妈妈……只会……啊啊啊!用……用这种东西……欺负人……!」

然而,她的言语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和持续不断、且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珀玄似乎被她的嘴硬逗笑了,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调整了一下角度,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呃啊!那里……不要碰那里……!会……会坏的……真的要……啊啊啊!」 莎莎的哭喊声陡然拔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甬道内部也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死死绞缠着入侵的巨物。

珀玄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她已经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身下的人彻底捣碎、融化。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硬小嘴也要舒服一些呢。」 珀玄喘息着,发出最后的宣告,「一起吧,我的……笨蛋莎莎。」

莎莎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碎裂。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猛地弓起了腰背,脚背也绷得笔直,发出一声漫长而尖锐的、被顶到变形的哀鸣。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身体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灌注、冲刷,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那是珀玄在她体内释放的证据。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莎莎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和抽搐,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一片空洞。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珀玄伏在她身上,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吸,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之处传来的细微搏动。她看着莎莎这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伸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温柔,却又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与征服欲:

「还敢不敢再挑衅妈妈了,嗯?」

莎莎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鼻音发出微弱的、代表臣服的哼声。

珀玄的呼吸依旧灼热,先前那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非但没有浇熄她体内的火焰,反而如同火上浇油,让支配的欲望愈发旺盛。她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珠的莎莎,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她。但仅仅这样,还远远不够。

「乖女儿,这就结束了吗?」珀玄的指尖划过莎莎汗湿的脊背,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妈妈还没尽兴呢。」

莎莎浑身一颤,无力地摇着头,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在求饶。然而珀玄只是轻笑一声,她俯下身,在莎莎的耳边用气声说道:「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现在就想偷懒了?坏女儿,就要接受惩罚才行。」

话音未落,珀玄便翻动着莎莎的身体。莎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珀玄将她摆弄成一个屈辱而又极度方便进入的姿势——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肢被强行压下,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珀玄的视线。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依旧微微张合着向外淌着浑浊液体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先前射入的,混合着莎莎自身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湿痕。

「你看,莎莎的身体多诚实,已经等不及妈妈的第二次疼爱了。」珀玄用手指沾了些许那混合的液体,伸到莎莎的鼻尖前。那浓郁的、属于她们二人的腥膻气息瞬间包裹了莎莎的感官,让她羞耻地撇过头,脸颊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珀玄不再逗弄她,而是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挺立、尺寸惊人且热得发烫的肉刃,顶端还挂着晶莹的体液。她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其中。

“噗嗤!”一声沉闷而又响亮的水声,肉刃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湿滑的甬道,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呀啊啊——!”莎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向前弹了一下,双臂几乎支撑不住。那紧致的穴肉被再次撑开到极限,之前射入的液体被巨大的肉茎向更深处挤压,同时又有一部分被硬生生从缝隙中挤了出来,发出的声音淫靡至极。

「叫这么大声做什么?是太舒服了吗,我的笨蛋莎莎?」珀玄的双手重重地落在莎莎高翘的臀瓣上,留下两个清晰的红印。她没有给莎莎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珀玄的胯部与莎莎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她完全掌控了节奏,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进去。肉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高速摩擦,带出更多的爱液,也带出更多的浑浊液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响彻整个房间。

「啊……啊……妈妈……不行……太深了……要坏掉了……呜呜……」莎莎的哭喊声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随着珀玄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摇晃,黑色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承受着快乐与痛苦的容器。小腹内部被那根巨大的肉茎反复研磨、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要被捅穿,酸胀与快感交织成的风暴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坏掉了?妈妈看你可是喜欢的很呢。」珀玄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她一边疯狂挺动着腰,一边用充满支配欲的言语凌辱着身下的恋人,「你看,小穴把妈妈的肉棒咬得多紧,里面这么湿,这么热,每一次都在求着妈妈再用力一点,再操得狠一点……莎莎真是个天生就该被……不,被妈妈这样狠狠干的骚货啊。」

这些羞辱的话语如同催情的毒药,让莎莎在羞耻中攀上了又一个高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甬道内的嫩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夹住了正在其中肆虐的肉茎。

「啊啊啊啊!要去了……妈妈……莎莎要……要去了!」

「不准去!」珀玄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莎莎的身体贯穿一般。「妈妈还没射,你怎么敢先去?给我忍着!」

被强行打断高潮的滋味是极其痛苦的,莎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决堤般涌出。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能化作一阵阵难耐的痉挛。

珀玄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颤抖与绞杀,也已经到了极限。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最后狠狠地向内一顶,尽数灌入了莎莎身体的最深处。

“唔啊——!”在被第二次填满的瞬间,莎莎积蓄的快感也终于冲破了束缚,与珀玄的释放一同爆发。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瘫在了床上。

然而珀玄的欲望之火依旧没有平息。她拔出自己的肉刃,那上面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显得淫靡不堪。她喘息着,看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莎莎,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她将莎莎从床上拽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墙壁站立。莎莎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墙面和珀玄的支撑。

「站好,坏女儿。」珀玄命令道,然后抓起莎莎的一条腿,猛地向上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莎莎被迫做出了一个接近一字马的高难度动作,她的身体被拉伸,那本就红肿的穴口也因此而更加敞开,里面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莎莎的小腹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凸起,那是被连续两次灌满了体液的证明。

「妈妈……求求你……真的……真的不行了……」莎莎恢复了一丝神智,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行?妈妈说行就行。」珀玄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扶着自己那依旧坚挺的肉刃,对准了那被高高抬起、门户大开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咕——!”莎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这一次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也更加深入。肉茎仿佛要捅穿她的小腹,直接顶到她的胃里。那本就被撑得满满的子宫被再次挤压,大量的液体向上翻涌,让她的腹部隆起得更加夸张。

珀玄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站立的姿势让她可以更深地进入,每一次挺进都让莎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搅动。莎莎的另一条腿在地上无助地颤抖着,脚尖绷紧,却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珀玄的身上,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对方在自己的体内肆虐。

“啪嗒……啪嗒……”混合的液体从结合处不断滴落,在木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洼。莎莎的意识在快感和痛苦的交替折磨下变得模糊,口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珀玄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能感觉到莎莎体内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她将第三股滚烫的洪流射入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莎莎连叫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身体猛地一弓,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珀玄喘着粗气,将莎莎的腿从肩膀上放下。她扶着莎莎瘫软的身体,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莎莎的身体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软软地趴在珀玄的身上。珀玄扶着莎莎的腰,强行让她坐直,然后握着自己的肉刃,再一次对准了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口。

“噗呲……”没有了任何阻碍,肉刃轻易地滑入了泥泞的甬道。珀玄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莎莎无力地趴在她的肩上,小巧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而她们的下半身则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莎莎那高高隆起的小腹,那惊人的弧度,充满了背德的满足感。

「莎莎,看着我。」珀玄托起莎莎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但莎莎的眼神已经涣散,没有了焦距。

珀玄不再言语,而是扶着莎莎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每一次向上抬起,都将肉刃抽出大半,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让莎莎狠狠坐下,让肉刃整根没入。

“咕啾、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莎莎的身体被动地上下起伏,隆起的小腹也随之晃动,里面的液体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中被动地感受着快感。

珀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她猛地抱紧莎莎,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最后在一次最深的插入中,将第四次精液射出。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珀玄便将已经彻底昏迷的莎莎放倒在床上。她看着莎莎那惊人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她将莎莎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上。这个姿势让莎莎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并且将甬道拉伸到了极致。

珀玄没有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时间,扶着那根经历了四次释放却依旧坚挺的肉刃,进行了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贯入。

珀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的动作快而猛,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已经不在乎莎莎的感受,只是纯粹地发泄着自己最后的欲望。莎莎的身体剧烈摇晃,双眼紧闭,面色潮红,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已经完全失神了。

不知过了多久,珀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僵,将今天晚上所有的剩余,尽数灌入了莎莎的体内。

一切都结束了。

珀玄终于停了下来,她从莎莎的身体里退出,侧躺在莎莎的身边,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她的短发,也浸透了身下的床单。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腥膻气味。

她看着身旁一动不动的莎莎,那双总是充满依赖和爱意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仿佛一个被填满了水的皮球,在灯光下反射着水润的光泽。

珀玄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那温热而柔软的腹部上。她能感觉到那薄薄的皮肤下,充满了自己留下的“爱意”。她开始用手掌,以肚脐为中心,缓缓地、用力地向下按压。

“咕……咕噜噜……”随着珀玄的按压,那肿胀的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一股股白浊与透明混合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莎莎的腿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床单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珀玄不知疲倦地按压着。

而在腹中的液体被排得差不多时,莎莎的身体也轻微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逐渐恢复了清明。当她感受到自己腿间的黏腻,以及珀玄正在她腹部动作的手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全身各处都传来酸痛和无力感,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她只能转动眼珠,看着身边那个刚刚对自己施加了暴行的“妈妈”。

「醒了?」珀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狂野的支配者只是一个幻觉。「感觉怎么样?」

莎莎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她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复杂情绪——有屈辱,有委屈,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填满、彻底拥有的满足和依赖。

小说相关章节:ssls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