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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冰这一块 #6,芝士雪豹,她很好草,芝士熊熊,她也很好草

[db:作者] 2026-06-13 11:38 p站小说 7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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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跑路,我只是太累了更不出来新东西)

眼睛上的布被扯了下来,视线逐渐由模糊变为清晰,少女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木屋,火炉里的木炭被烧的噼啪作响,面前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具女性的尸体。 “这是哪?” 来不及思考什么的少女突然被暴力的按住了后脑勺,强制趴在了地板上,右腿隐隐作痛,让她一瞬间清醒过来,她察觉到身后有几个人站着,嘴里说着她一时分辨不出来的语言。

“(维多利亚语)这就是谢拉格传说中的圣女?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赶紧动手然后回去交差”

“圣女.....对,我是谢拉格的现任圣女,希瓦艾什家族的恩雅,我应该在圣巡的路上,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恩雅听到“圣女”一词后逐渐想了起来刚才发生的事,全身忍不住的颤抖。她只记得自己遭到了埋伏,然后被一个小猎人给救了下来,然后.......然后呢?”

一个小时之前
恩雅在太阳未起之前就离开了蔓珠院,踏上了圣巡的路程,不仅是怀着对耶拉冈德的质疑,也怀着谢拉格平民们对自己的期望以及对雅儿不辞而别的不解,她独自一人爬上了雪山,要去寻找耶拉冈德,谢拉格的子民们离不开祂,谢拉格也同样离不开祂。刚遭受了天灾的谢拉格格外的凄清,天上不停的飘落着鹅毛大雪,落在地上形成厚厚的积雪,踩在上面一步一个脚印,这让她的行程速度变得极度缓慢。正午时期的太阳已经升到最高处,阳光撒在白皑皑的雪地上将其照射的发光发亮,恩雅不停的背诵着《耶拉冈德》,想要知晓为何耶拉冈德不在天灾降临的时候保护祂的子民,为何雅儿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危机悄然来临。

“嗖————” 弩箭划破了空气,朝着恩雅的方向飞来,幸好她侧了一下头,弩箭从她的长发之间穿了过去,钉在了她后面的树干上,树叶微微抖动,上面的积雪落了下来,丝丝银发飘落在上面。 “(维多利亚俚语)你个傻逼,这种低级错误你能犯,你的射击课是你奶奶教的吗?” 草丛里传来了一句细微的咒骂, 下一秒又射出来一支弩箭,径直扎进了恩雅的大腿。 “你(维多利亚俚语)也好不到哪去——别让她跑了!” 恩雅本以为是附近的猎户在打猎,但接连两箭分明都是冲着取她性命来的,在这苍白的雪地上她如同待宰的羔羊,能做到的只有强忍着疼痛狂奔,鲜血顺着腿部向下流淌,滴落在地面上显得格外显眼。 “跑了?你个蠢货!”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看地上的血迹,跟着追就行了” 恩雅在前面狂奔,杀手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赶着。 身上厚重的衣服让她跑的格外吃力,腿上逐渐由疼痛变成了麻木,在跑到一个小沟前时脚一软跌下了下去。

“好痛......腿用不上力了.....” 恩雅倒在雪地上,冰冷的积雪刺激着她的身体,身后踩雪的声音逐渐变大,只不过下一秒就多了几声惨叫。 “啊—— 我的腿————” 杀手的哀嚎声响起,眼前突然出现一名猎手打扮的女生,一只手握着一把看起来精密而又厚重的自动弩,另一只抓起她的手就跑了起来 “别挣扎,想活命就跟我走” 少女一边向着不远处的木屋奔去,一边时不时单手向后面还击。 恩雅看着眼前的少女,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一只手握住摇铃左右摇摆,为这场战斗演奏一首名为“祈祷”的歌曲,闭上双眼,她只听见靴子踩在雪地上的吱呀声和一旁女性沉重的呼吸声。慢慢睁开眼,眼前逐渐显露出木屋的轮廓,少女对着恩雅说到 “快了,你马上就能得救了,耶拉冈德在上,我会保护————” 话音未落,恩雅突然失去重心,只觉得自己被重重的拽到了地上,脸上被激起的雪给挡住了视线。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呀啊啊————!!” 恩雅用力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望向趴倒在地的少女,拼力将她翻了过来想要看看有没有受伤,但脸前一幕让她魂飞魄散,女猎手的头骨被弩箭贯穿,脸上的表情还是生前的模样,只是多了一丝死气,双眼瞬间变得无神,四肢还在生理性的抽搐,血液掺杂着些许白色的脑浆从弩箭的四周流出来了一部分,鲜热的血液融化了冰冷的积雪。 此刻她已经大脑空白,被吓得双腿瘫软在地上动弹不得,上一秒还在和她说话的女生下一秒就横尸在这里,死不瞑目。

“快来,我抓到她们了!” 恩雅看见身前身后出现了十来个全副武装的杀手向她聚集过来,像起身却全身发麻使不上劲,瘫坐在雪地上无处可逃。其中一个杀手眼看她没什么威胁,蹲下身子对着恩雅说到 “你不是很能跑吗,小瘤兽,为什么不跑了呢?” 恩雅此时已经两眼泪汪汪,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不停的摇着头祈求面前的人能放过她。 “别玩弄她了,先给人带走再说” 恩雅刚抬起头,面前的男人拿起弩的后托朝她头上砸了下去,只听见闷哼一声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是眼前的景象了。 那个小猎手的尸体就背对着她躺在面前,头上的弩箭清晰可见,恩雅的双手和双脚被捆了起来动弹不得,只能不停的呜咽着。 突然,门被打开,迎面走来一个穿着与谢拉格人十分不符的男人,他来到了恩雅的面前,一张口便是流利的谢拉格方言 “你就是希瓦艾什家族的次女,蔓珠院的圣女恩雅?” “...........” 恩雅一言不发,做着无声的反抗。 “哼.....不说话又有什么用,反正你离死也不远了” “你们是谁派来的......” “无可奉告”
紧接着就是沉默,男人看着旁边趴着地上的尸体,用脚踢了踢让她面朝恩雅。 “看吧,这就是你逃跑的下场,一个无辜的人因你而死,你仔细盯着她的眼睛,你不觉得愧疚吗?” 恩雅的脸上浮现出了悲痛而又恐惧的神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一句话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的流淌。

男人不再搭理眼前的人,而是抓起身旁的尸体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尸体的腿悬空在空中左右摇晃着。 “你叫茱安娜是吧,多么好听的名字,多么美丽的一个姑娘,可惜你帮了不该帮的人” 嘴上一边说着手上一边拔去尸体的衣服 “刚好我也很久没开荤了,让我看看你们谢拉格人有没有那群莱塔尼亚来的流民长得好” 解开了外套的大扣子,里面只剩下一件看起来很厚的内衣,与薄的可以透过布料看见内部的内裤,即使被裹住,茱安娜的那对乳房依旧很突兀。男人上手捏了捏,指尖传来布料的粗糙与脂肪的细腻,乳房被手指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俯下身子隔着布料开始吮吸了起来,尸体挺立的乳头在布料之下格外的显眼,男人嘴里传来了纤维浸满汗液的味道,不停的撕咬、舔舐着面前的胸部,很快那层衣服便湿透了。 男人抬起尸体的两条胳膊,从下往上一掀,仅剩的内衣被褪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娇嫩鲜红的乳房,下身那条若有若无的内裤被随手脱了下来扔在桌上,光秃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部四周洁净如玉,与少女的种族完全相反,乌萨斯女性的体毛要比其他种族的多很多,用来抵御常年霜冻的天气,而尸体的小穴四周用手抚摸一圈,只有软绵的手感而没有提体毛扎手的感觉。 男人用手拨开尸体下身的小穴,穴肉尚未完全失去血色与活性,受到刺激的下体缓缓的流出了黄色的尿液,顷刻间被木地板吸收殆尽。 “这么大人了还随地小便,果然你们谢拉格就是粗俗” 男人一边冲着尸体嘲讽着,一边用手指将尸体的一只眼球向上翻去,一只眼球向前,一只眼球向上的滑稽模样瞬间让男人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尸体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这一巴掌,是作为你一箭把我兄弟的腿射残的惩罚” 尸体的脸瞬间倒向一侧,嘴角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看起来就像一个呆傻的孩子一样。 如果是平常,茱安娜早就一弩箭射爆这个人的脑袋了,只不过现在她才是被射爆脑袋的那个人,捕猎者反成猎物,这在自然法则中再常见不过。 男人把手指伸进了已经排泄过尿液的小穴,指尖传来温软湿润的感觉,只不过这份温暖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逝去,小穴十分的紧致,两根手指伸进去需要靠穴液的润滑才能慢慢向里前进,直至无法再向里延伸,男人才把手指掏了出来,指尖与小穴之间拉出一条银丝落在桌子上,往下看去,自己的肉棒早已挺立,将裤裆高高顶起,随着拉链被解开,冒着热气的肉棒释放开来,男人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掰着小穴口,另一只手扶住勃起的肉棒,对准穴口径直捅了进去。 一瞬间肉棒就顶到了头,穴肉挤压着龟头伞盖,柱体被紧致有力地包裹住,肌肉记忆尚在的小穴还在无意识的紧吸着这根侵犯自己的肉棒,一抹红嫣顺着肉棒流了出来,少女的第一次被无情的剥夺了去。而男人从插进去的一瞬间开始,思绪就没有冷静下来过,女猎人的小穴出乎意料的舒适,下体的爽感让他无法正常思考,嘴里不停的传出低吟声。扶住尸体的大腿,男人开始慢慢的抽动身体,肉棒不停的在小穴里来回抽插,阴茎与阴道交合的啪啪声与屋内木炭的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剧烈的抽插让这张年久的桌子也跟着晃动,上面摆放的玻璃杯被摇晃的倒了下去。 仅仅只是下体的入侵还不够,男人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开始尽情的舔舐那对裸露的乳房,舌尖在乳头四周游龙,不时用牙齿轻咬一下,雪白的乳房上很快留下一层透明的口水,下体的侵犯幅度让尸体的乳房也跟着不停的摇摆,男人伸出双手捏住两只乳房的两侧,将脸埋进乳沟之间双手狠狠地向中间挤压,刹时面部被乳肉裹满,舌头还能舔到乳沟里已经干涸的汗液,肉棒的抽插愈来愈暴力,尸体的双腿摇晃的更加猛烈,鞋子底部的防滑钉在桌子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钉痕。 到了冲刺阶段的男人从后面搂住尸体的腰部,将她的上半身抱起来贴在自己的身上,他才得以细致观察这个小猎人的面容,两颊涂有猎人特有的妆容,银黑色的眼眸中是一丝金色的瞳孔,只不过二者早已混在一起散开,如果她还活着的话瞳孔一定会更加美丽,姜黄色的头发上绑着一条皮质的发带,两侧绑着两根麻花辫与头顶那对熊耳朵显得更为动人可爱。 男人强暴的吻了上去,用舌头暴力的撬开尸体略微僵硬的嘴唇与牙齿,生涩的在口腔里不停的吮吸着,舌部传来少女口水的清甜与香气,没准这也是少女的初吻,她这年龄独自一人生活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伴侣在一起。 舌尖触碰到尸体冰凉的舌头,用牙齿咬住将其衔出来搭在嘴唇上,转而舔舐她的耳根与脖颈,活人的这些部位可以让其迅速进入状态,而死人则只是增加一些情趣而已,配上那副失神的表情让男人抽插速度愈幅增快,小穴四周溢出了许多白沫,马眼溢出的先走液让阴道更加的润滑妩媚,伴随着下体猛的一弓,精液如潮水一般涌了出来,冲破穴肉的阻挡径直射入了子宫里,溢出的精液将小穴口给撑开。

男人松开双手尸体便向后倒去,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响声,尸体便躺在了桌子上,双手搭在小腹上,被重力按压出来的精液流在了桌子上,堆积起了一片白色的湖泊。 射精完毕的男人将肉棒伸进了少女的手掌,让其擦干净自己残留的精液,而少女那布满茧子的手掌磨的他有些疼痛,顺势望向还在摇晃的双腿,小腿上绑有两条加绒的护腿,看起来是御寒和反正细小物品刮伤腿部用的,脚上穿着运动鞋,即使是厚绒的也完全不影响使用者的跑步速度,似乎是为少女这类人量身定做的产物,鞋底绑上了防滑钉,对于谢拉格这种常年积雪的深山老林这东西必要性很强。解开两侧的卡扣,护腿便脱落下来,男人一只脚踩在尸体一条大腿上,另一只手用力地握住鞋子根部向前脱去,只听见金属与木头的碰撞声响,那只厚重的鞋子被脱了下来,失去了支撑的脚迅速落在了地上左右摇晃着,如法炮制取下了第二只鞋子,少女饱满的裸足展现在眼前。 握住两只精致小巧的艺术品,男人将它贴在了自己的脸上,虽然尸体已经发凉,但足部闷在靴子里极大程度上保证了温度流失的缓慢,脚掌依然红润柔软,热热的足肉踩在脸上,足底若有若无的薄茧是少女作为猎人的最佳证明。猎人为了追杀一个猎物,往往会不停的变换位置,甚至与猎物赛跑,而奔跑时就要靠足部,产生的汗气在靴子里闷住出不来,久而久之一旦脱下靴子,汗气就会散发出来,冒出一缕热气。男人猛吸一口足肉,少女的汗味与鞋子里特有的革臭味混在一起,还有独属于她的体香,情不自禁的便伸出舌头舔舐起来,想象中的汗臭味并没有发生,只有足部的柔软与淡淡的香甜,看来少女深知自己每日运动量很大,有好好的处理自己的足部。 除了脚底的薄茧外其他没有一丝多余的茧子,五根形态各异的玉指并在一起,没有像那些贵族妇人一样长时间穿不合脚的高跟鞋,将足趾挤压变形变得十分难看。 少女的脚型适中,有很明显的锻炼痕迹,每一块肌肉都是身为猎手的象征,张开嘴将玉足送进嘴里,舌尖细细品尝每根足趾,口腔内塞进前半只脚掌,让舌头充分舔到足趾和足底,从嘴里拿出来,再细细的吮吸足跟,红润的玉足被舔的油光水亮。 男人放下两只脚,抱起尸体的腰将她面朝下翻过来,让两只玉足的足底对准自己,双手握住脚踝,对准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贴了上去,握住脚踝让小腿不停的前后晃动,摩擦着挺立的柱体,亦或是将两只脚并在一起形成足穴,从足趾处径直插进去,不需要任何的润滑,足心的薄茧正好起到了减小摩擦力。 足趾并在一起又被肉棒顶开,趾尖顶住肉棒根处微微立起,先走液整个均匀涂抹在脚掌上润滑,在足肉的服侍下很快下体便开始抽抽起来,龟头猛顶住足跟的一瞬间,马眼溢出的精液填满了两只脚的脚掌,一部分飞溅到了茱安娜的屁股上,透红的屁股沾上了透明的精液后让人更加想入非非。射出第二发的男人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顺势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内裤,将自己肉棒上和尸体足底上残留的精液擦干净,接着卷在一起塞进了她的嘴里,提上了裤子,一改刚才温柔的样子,暴力的将茱安娜的身躯拎了起来,将尸首挂在了壁炉旁边的架子上,这个架子本是用来挂打到的猎物的,如今却挂着这些猎物的主人,茱安娜脑袋上贯穿的弩箭正好可以卡在上面,双腿在空中不停的晃悠着,男人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轻轻地亲吻了一口后便松开手来走出了屋子。

而恩雅则亲眼目睹了整个场面,她感到恶心而又后悔,是因为自己才让这个可怜的女孩落得这个样子,崩溃的她只是一边麻木的晃着手中的风铃,一边重复地自言自语到 “耶拉冈德在上.......如果你真的在的话.......请救救你的子民吧” 她只能泪流满面的祈祷着,祈祷着祂能现身。 “耶拉冈德救不了你,我能让你去见祂” 恩雅一扭头,面前站着两个人,正在冷漠的看着她。她刚想说什么,下一秒其中一个人冲向她将她死死的按在地上,另一个人则拽起恩雅那又大又厚实的尾巴,径直朝她的脸上按去,呼吸受到阻碍的恩雅瞬间躁动起来,双手拼命的挣扎想要拉开脸上的尾巴,却被死死的按在一起不能动弹,再加上她一个整日窝在蔓珠院的弱女子,面对两个训练有素的壮汉毫无还手之力。双腿不停的乱蹬,除了空气之外什么也没有蹬到,反而还被压在了腿动弹不得,渐渐的,她的手晃动幅度越来越小,窒息造成的缺氧昏阙感越来越强,她觉得好像没那么难受了,意识消散的更加快速,只剩下手在无意识的挥动着 “雅儿.......你在哪,我真的好希望你能来救我,就像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雅儿,是你吗?你终于来找我了........” 伴随着一声长叹,胳膊不再挣扎径直掉了下去,手指扭曲在一起,双腿不再用力蜷缩而又伸展,只是伸直不再动弹。其中一个男人发现恩雅不再反抗后将尾巴从她的脸上拿开,只见她的死相淫靡至极,双眼向上翻去,樱桃小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出些什么来,嘴角的口水与眼角的泪水混在一起将尾巴上沾染的哪里都是,如果不与这身圣女的服装和身份联系在一起,她只是一个骚到极致的婊子。 “死了?” “.....死了,没想到这么不经搞,没闷几下就断气了。算了.......我对女人没兴趣,给你了” 说完便用脚踢了踢一动不动的恩雅,拿起武器也走了出去,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一人两尸,恩雅的尸体停止了抽搐,留下来的男人听见了细微的水流声,转头一看恩雅的下体缓缓流出了失禁的液体,将身上的裙子沾染上了一点,紧接着就是一脚踢了上去,嘴里还狠毒的咒骂到 “他妈的死婊子,死了还尿一摊让人收拾,果然你们谢拉格人都是低等下流的” 而恩雅被狠狠踹了一脚后毫无反应,身体被踢的蜷缩在一起,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男人找来一个拖把,把尸体下面汇聚的尿液给拖干净,刚想对着尸体啐一口,却发现这圣女无论是身材还是脸,都长得意外的美丽,让他觉得不该这么做。 然后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了,拉住恩雅两条胳膊向后拖去,衣服与地面断断续续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尸体拖到了一旁的床垫上,恩雅两只手蜷缩着搭在脸颊两侧,像只小猫一样怜悯动人,腿上的靴子因为先才的挣扎与拖拽尸体时的重力掉了一只,露出了穿着灰色棉袜的玲珑玉足。袜底被汗液浸透,足趾与足跟的轮廓显现出来,即使透过棉袜也能清晰的看见那拥有着完美弧线的足弓与娇嫩可爱的足趾。男人顺手把另一只靴子也给脱了下来,抓起这对珍馐就舔了起来,汗液的咸腥味瞬间冲击了味蕾,棉袜有效的吸收了少女所有的汗液,同时棉料独特的口感与脚掌的柔软也让他欲罢不能,恩雅皮肤的柔软程度不是茱安娜能比的,作为谢拉格的圣女,整日只需坐在屋子里翻译经书或者背诵经文,几乎从来不运动,因此足部脂肪堆积较多,脚型看起来娇小圆润,白净的皮肤与完全看不见的角质层说明平日里的保养十分完美很注重自身的形象。 男人将脚踝处的袜跟向下褪去,只留下右脚的袜子,另一只则用嘴咬住袜尖向后扯去,只见袜子丝滑的从足尖脱落,将同样红润的裸足暴露出来,牙齿轻轻的咬住脚掌,如同棉花一样柔软,如同蜂蜜一样可口,这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使他的二弟理所应当的挺立起来,接着便握住双脚,让这位谢拉格的圣女为自己足交。 湿漉漉的棉袜踩在龟头上,另一只裸足在肉棒四周不停的踩压,足弓与肉棒完美的契合在一起,隔着一层袜子的足尖用力地压住龟头,有些冰凉的袜子和温柔的足肉的触感让男人全身一哆嗦,不仅感叹着 “这谢拉格的大户就是比那底层百姓过得好,脚都养的这么软” 肉棒不停的在两只玉足之间穿插,棉袜极大程度的刺激了龟头的神经,下体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而男人感觉到了临界点,用肉棒从脚踝处顶起那只袜脚的袜子,将肉棒夹在棉袜与裸足足底之间快速摩擦。伴随着一声吼叫声,精液喷射了出来,袜底一瞬间鼓了起来,不久便被精液浸透湿掉,即使已经射过精的肉棒依然还在足底来回摩擦着,似乎对先才的足交意犹未尽。男人直接继续往里顶,将湿漉漉的袜子顶起来套在肉棒了上面,用手摘下来扔在一旁,拿起另一只干净的棉袜将足底擦拭的洁净如初。

扔下袜子一抬头便发现了挂在猎物架上的茱安娜。 望着那对乌萨斯种族特有是耳朵,男人取下盔罩,露出了一模一样的耳朵, “......再怎么说你们终归也是乌萨斯延伸出来的啊” 出于对同族的怜悯,亦或是对茱安娜和恩雅这个年龄的少女的同情,他将茱安娜的尸体取了下来,把错位的眼球拨正回来,顺带拔出了那支骇人的弩箭,箭柄上还沾染着干涸了的血浆与脑浆,连同恩雅一并扔在床上。两具尸体碰在了一起,一裸一衣,下一秒这份同情心就荡然无存,男人将恩雅的衣服解开来,将最外面的厚重衣物给脱下来扔在一旁,只留下一身连衣裙,没有了宽大衣物的遮挡,这名圣女的身材真实的展现出来,和一旁裸体的茱安娜一样,恩雅的胸部并不突出,符合这个年龄女性该有的大小。寻找半天没有找到连衣裙该如何褪下,直到翻过尸体才发现需要从后面解开绳子,伴随着最后一个结被解开,拉住裙角一扯便慢慢滑落下来。洁白的香肩玉背 如同芙蓉出水一般,贴上去仔细闻闻还有淡淡的清香气息,腰上绑的几根腰带也被取了下来,少女微胖的腹部看起来诱人而又温暖,颈部的围巾从头上扯下,脖子上的珠环也被男人摘了下来,心想能拿去换个好价钱。 这下恩雅作为圣女最后一丝贞洁也被打破了,圣女的私处是那么的白净粉嫩,阴部四周分散着银白色的阴毛,如同寒冬的雪花一样洁白,死前高潮而导致充血的穴口微微向外张,散发出淡淡的尿骚味。 男人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想法,趴在尸体上舔咬起了阴部,阴唇被舌头轻易的舔开,舌尖不停的挑逗着上面充血的阴蒂,这是女性私处最为敏感的地方,如此灵活的舔舐对一具已经逝去的尸体来说显得有些可笑,舌头深入阴道,嘴里传来了海鲜的腥味和一点点骚味,男人一时间没忍受住咳了出来,仔细回味一下又觉得很上头,这股感受源自于数千年前的祖先一脉相承下来的。持续的舔舐让他的下体也再度兴奋起来进入了战斗状态,他特意将尸体的双手交叉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合住那对狰狞的眼睛,让尸体就像在虔诚祷告一样,接着扶住肉棒,对准下体就插了进去。尸体略微僵硬的原因与身为少女紧致的初次的原因,肉棒的深入极其困难,深入一点距离就被穴肉紧紧的吸住,男人只能调整姿势,举起尸体两条腿向一侧伸去,完全漏出阴部,借助下体猛挺的力量一下顶到了头,紧致的穴肉包裹住整个肉棒,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感受让他飘飘欲仙,一侧抗着两条大腿,足跟搭在肩膀上微微晃动着。 顶到头后就是缓慢的抽插过程,尸体自身分泌的爱液便是良好的润滑剂,被肉棒开扩的阴部再也无法紧致起来,而是任由这条又粗又长的异物在里面来回伸缩顶撞,交合程度的激烈让尸体的双手在胸前来回摇摆,而紧闭的双目与微张的红唇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感受,让男人心里有了极强的征服欲。 另一边抚摸着圣女大人的双腿,她并不像茱安娜那般拥有着壮硕的肌肉,大腿和小腿上的脂肪柔若无骨,手掌从脚趾一路滑到大腿根处,接着握住脚掌让两只裸足踩在自己的胸前,已经冰凉的足肉刺激了最后一下的神经,男人只觉得眼前一白便向前瘫软下去,下体还在无意识的射精着,白浆填满了圣女之穴,没有溢出来一滴精液。等男人恢复意识后发现尸体的大腿向上半身弯去,脚尖与头部在一平面上 ,一整个就像个做爱时欲求不满的发情犬兽,眼皮微微张开,银白色的瞳孔似有似无。

抬头看向钟表,离预定计划的撤离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在此之前他还可以享受最后一次,思来想去他把目光停留在了两具尸体诱人的乳房上,恩雅的乳头娇嫩鲜红,而茱安娜的乳头已经变紫变黑,上面还有清晰可见的咬痕,先品尝好的食物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 男人一个飞扑压在了恩雅的尸体上,那对硕大的乳房像果冻一样摇摇欲坠,将头埋在上面,棉花般的触感夹杂着牛奶的香气,唤醒他孩童时期的记忆,触发了最原始的本能——吮吸,含住其中一只乳房,牙齿轻轻的咬着挺立的乳头不停的吮吸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什么,但单一的音节很容易就可以听得出来
“MaMa”
这最原始的动作,竟让男人喊出了牙牙学语中会说的第一句话,这并非羞辱,而是男性基因里对母性的依赖,在还会吃奶时就已经刻下了这道基因,而恩雅那发育良好的乳房则激起了他的本能,只可惜恩雅还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乳房并不能产出母乳来,不过仅仅只是单纯的吮吸也能极大程度上满足男人心里的依赖。手指在乳房下面不停的揉捏推挤,这团脂肪的可塑性超乎男人的意料,身体紧紧地贴在尸体上,就像一个孩童一样一边舔咬着一边嘟囔着 “妈妈,你的奶子真棒,真香甜”。 舔舐到不知道过去多久舌头已经没有知觉后,男人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嘴,掏出再次预热好的肉棒,对准眼前“妈妈”的乳房放了上去,将肉棒顶在乳沟之间,两侧微微冰凉的乳房肉如同化掉的冰淇淋一样迅速包裹住了肉棒,男人感觉就像两朵云朵夹在下体之间,酥软的说不出话来。两只手掌心压在两只酥胸上,一边蹂躏着一边撸动下体,恩雅的头发丝落在胸部上,在肉棒撸动时粘上了一小部分,引得龟头变得敏感瘙痒,但男人不愿意放弃这大好机会,强忍着身体不让射出来,就这样重复机械的抽插,肉棒的长度甚至能顶到尸体的嘴唇,龟头在上下两片红唇之间穿梭,碰到坚硬洁白的玉齿后再迅速收回。 用手拨开尸体的眼皮,那副眼球上翻的死相又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微张的嘴唇,高潮的表情终于让他兴奋了起来,双手扶住尸体的头开始猛烈抽插,手指捻玩着她的发丝与耳朵,而肉棒则在乳房肉的夹击下朝着口腔顶去,一下下的撞击让恩雅的牙齿被顶开一个细缝,龟头划过上下齿,牙齿摩擦的疼痛与柱体被脂肪裹住的酥软让男人再也忍受不了,只见他大喊一声 “妈妈,射出来了!” 腥臭的精液射进口腔,流入了喉咙,一部分从呼吸道流下去,又从口鼻处溢了出来,抽出肉棒后尸体的头低垂了下去,嘴依旧是张开的,流出来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到了胸上配上合在一起的双手,谁能想到喀兰圣女也能有如此淫靡的一面。

提起裤子,穿上衣服,男人看了一眼时间刚刚好,于是推开门准备找剩下两个人一起撤退,结果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久经沙场的经验让他意识到不对,刚准备摸出腰上的佩剑,下一秒一根黑色的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了他的手上,手指瞬间变形骨折,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哪个方向的攻击,下一秒就被近身一踢踹飞老远,等他费力的爬起身子抬头后,只见眼前一位穿着制式军装服装的金发卡普里尼正盯着他,眼神里满是冷峻与愤怒。 “.......放弃抵抗,我还能让你走的体面一点,告诉我,圣女在哪” “圣女?你是说那个被我操的人仰马翻的死菲林?哈哈哈哈哈哈,你来的太晚了,她就在那间屋子里,自己去看吧” 下一秒就被锏给踢晕过去,先才两个负隅抵抗的都被她轻松的给杀掉了,只留下一个活口压回去审讯,锏是这么想的,但一会看到的景象让她巴不得活剥了这个男人。顺着刚才他的眼神朝向,锏警戒的走进木屋,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一进门就看见了斜躺在床垫上全裸的恩雅与另一具耷拉在床边的女性尸体。 “————!”锏迅速飞奔到旁边,呼喊着恩雅,但是平静的胸部与扩散的瞳孔已经证实了她的死亡,脸上,胸部,阴部和足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精液残留,胸部更是被牙咬的不成样子。查看另一具尸体,和恩雅的并无两样,只不过头上多了那被贯穿的致命伤,年龄似乎看起来比恩雅还要小一些。 即使是从小在莱塔尼亚见证了这么多残酷世面,在卡西米尔看透了那些大人物的嘴脸遭到迫害的锏,此刻也做不到面无表情,她能做到的只是合上恩雅和茱安娜的双眼,找两块长一些的棉被盖在上面,作为她们的最后一丝体面,两只胳膊公主抱住恩雅的尸体,在交待了后面赶来支援的山雪鬼后便匆忙赶了回去。而茱安娜的尸体,当这群人得知她的亲属全部去世后,也只是在附近匆忙挖了一个坑埋了进去,在上面立了一块墓碑。

“........圣女圣巡遭遇天灾患难,就这么对外声张” 恩希欧迪斯在听了锏的汇报后,只是面无表情的回应着。 “那可是谢拉格的圣女,你的亲妹妹,你就能做到这么面无表情毫不在意吗?” 锏对他的语气有些不满,语气有些高的质问到 “.......为了谢拉格的未来,这些牺牲算不了什么,先出去吧,做好你分内的事” 锏刚想说什么,只觉得一股无名的火涌上脑子,不过也只是摔门而去。 没有人注意到,那晚的办公室,砸碎东西的声音几乎没有停断过,据后续打扫恩希欧迪斯办公室的人说到,当她进到办公室后,看见了老板正满眼通红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不停的嘟囔着什么,在得知要去三大家族合开会议后也只是去洗手间洗了洗脸,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但他的心里永远有一块变空了修复不了的空缺。


(后面都是无关紧要的描述了)


时间:未知 地点:谢拉格××××(档案已抹除)

头套被拽了下来,那名被俘获的维多利亚间谍已经被审讯了十几次,但仍然没有供出一丝有用的情报,诺希斯在审讯室外面静静地盯着那名间谍,锏在里面用尽各种方法想要撬开他的嘴。 不知何时恩希欧迪斯走到了诺希斯的身旁,神情和往日并无二致,只是眼神多了一丝冷峻,眼角即使有妆容补上也遮挡不掉肿痕——那时长时间哭泣导致的眼肿,而丹增趴在他的肩膀上,死死的盯着玻璃后的人。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拍了拍诺希斯的肩膀,接着朝审讯室里走了进去, “悠着点,或者说,让他死的别太难看” 诺希斯只说了这一句话。 强光灯打在间谍的脸上,他的全身已经没有一处相对完整的皮肤了,指甲和牙齿全被拔光,眼皮被割开闭不了眼,他现在全靠药剂吊着一口命,在看见恩希欧迪斯进来后,本来死气沉沉的间谍突然张口说起了话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希瓦艾什家族的最长者,喀兰贸易的创立者,幼时父母意外双亡,少年时期曾去维多利亚以谢拉格留学生的身份学习过,下面有两个妹妹” 听到“妹妹”二字,恩希欧迪斯整个人抖了一下,只不过是愤怒的颤抖。 “恩雅·希瓦艾什和恩希亚·希瓦艾什对吧” 表情进一步扭曲不受控制,男人看见了他的表情后,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你那第二大的妹妹,在极小的时候就被迫登上喀兰山峰,当上了圣女对吧,你那时是怎么想的呢,让这么一个姑娘从此与你关系甚微?” 恩希欧迪斯转过了身子,尽量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哈哈哈哈,你依旧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为了你这个国家,拿你亲人做棋子也不会痛心吗,你那妹妹临死之前可是还在叫哥哥呢哈哈哈哈哈哈” “嘭————” 一声清脆的踢踹声,锏眼看情况不对一脚踹在了间谍的腹部让他闭上了嘴,他知道恩雅临死之前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故意激怒恩希欧迪斯以求死的痛快点。

“想死是吗,我成全你” 恩希欧迪斯转过身来,眼里除了要把面前男人吃干抹净之外没有一丝其他的情绪, “丹增————” 话音未落,名为丹增的鸟便从肩膀上腾跃而去飞到间谍的眼前, “.........办了他” 听到指令的丹增瞬间暴躁起来,用它尖锐的喙将男人手指一根一根的啄透咬断,锏就在一旁静候着,当失血过多时给他绑上止血带,当他休克时扎进一根清醒剂和镇定剂,让他好好的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 十指全被咬断,接着就是耳朵与眼睛,男人疯狂扭动着脸,嘴里不停的喊着 “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而丹增则找准机会,一啄将男人的眼球扎透衔了出来,而男人则不停的咒骂着,嘴里还在描述着是如何侵犯恩雅的尸体,一瞬间失去了视力的他嘴上依旧不停。 一只眼,两只眼,很快他便成了瞎子,折磨的意识不清,眼看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和必要了,恩希欧迪斯手一挥,丹增对准男人的颈动脉就扎了下去,不到半分钟他就没有动静了。 诺希斯在玻璃后面全程目睹了这残忍的场面,而恩希欧迪斯并不在意,他只是让这个间谍感受一下恩雅临死前的绝望而已。

三天后便是恩雅的葬礼,得益于谢拉格寒冷的天气,恩雅的尸体并没有腐烂,和先前一样,只是少了一丝生气,她穿着在蔓珠院的那套衣服,双手合十静静地躺在一副水晶棺里,门外全是来悼念她的群众,他们无不例外全都被这位圣女的话语打动过,埋怨着耶拉冈德是如此的自私,将这位伟大的圣女收回身边去。 而恩希亚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连续三天的哭泣已经让她视力模糊了,手里还握着当初想要给姐姐的礼物,这三点她滴水未进,门外的管家都急疯了,恳请恩希欧迪斯让三小姐开开门,但恩希欧迪斯也只是淡淡的回答到让她好好的静一静。

没人知道那天恩雅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非人对待,但他们只知道那几天谢拉格的雪下的格外的大,格外的凄惨,似乎是耶拉冈德在为她哭泣,为她哀悼,也有人说这是祂降下的神罚,是谢拉格的报应,只有祂知道,这世间少了一位仅有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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