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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清十大酷刑赤裸凌迟,4

[db:作者] 2026-06-15 16:32 p站小说 54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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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一面成魔

那是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震耳欲聋。

张汶祥和黄纵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河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进项”。小长福坐在院子里纳鞋底,因为天气太热,他干脆脱得精光,只剩一条小小的肚兜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十岁幼童的身形尚未长开,但那小巧的器官已经在暑热和劳作中微微抬头,把薄薄的肚兜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汗水顺着他光滑的脊背流下,在阳光下闪着金灿灿的光。

“长福,专心点儿。”黄连提醒道,看着弟弟心不在焉的样子。

玉连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多半是跑去镇上勾搭哪家公子去了。那个浪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用屁股赚钱,也不知道攒下来应急。

黄连总不太放心张汶祥他们,便悄悄嘱咐小长福好好在家,自己披了件褂子跟了出去。沿着河岸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一片茂密的树丛。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传出来。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钻进了树林边缘。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溪水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材魁梧如熊,肌肉棱角分明。那人看起来三十出头,一头黑发束在脑后,举止优雅从容。他正在解自己华贵的外袍,很快就把衣物叠放在岸边石头上。

黄连忍不住咽了口水。那人赤裸的上身简直像是庙里的金刚,八块腹肌整齐排列,宽厚的肩膀下是发达的胸肌。最让人震惊的是他胯下那话儿——即使尚未完全勃起,也足以让任何一个见惯美男的人都瞠目结舌。

“马屌…”黄连心里默念这个词,只觉得浑身燥热。他没见过真的马屌,但在集市上听人描述过,据说和那畜牲的差不多。眼前这人的阳物虽然不及马匹那么夸张,但形状确实颇为相似,难怪会让黄连联想到那个传闻。

正当他看得出神,树丛另一边传来窸窣声。是张汶祥和黄纵!黄连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河边,脸上带着几分犹豫。毕竟他们是来做买卖的,不是来伤人性命的。

那壮汉似有所察觉,猛地转身。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徒手接住了黄纵挥来的木棍。紧接着一脚踢飞了张汶祥手中的匕首,动作干脆利落,毫无多余。

“两位朋友,光天化日之下想做什么?”壮汉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和,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纵和张汶祥对视一眼,明白今天碰上了硬茬子。两人丢下武器,双双跪地求饶:“这位大爷饶命!小的们实在是家贫如洗,不得已才…”

壮汉眉头微皱:“起来说话。你们两个,是附近村里的人?”

黄连在树丛后大气也不敢出,眼看着大哥和张叔叔狼狈的样子,心里又是担忧又是好奇。那位不速之客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让两个大男人如此轻易就缴械投降?

“在下马新贻,奉旨巡查地方,捉拿贼寇。”那人边说边穿上一件内衫,只遮住了上半身,健硕的双腿和胯下巨物仍暴露在外。

“原来是官爷!”黄纵咽了咽口水,“我们实在是被逼无奈…家中断粮已久,这才…”

“世道艰难,我理解。”马新贻摆摆手,“但千万不要因此走上绝路。以二位的身手,完全可以报效朝廷。”

说话间,黄纵和张汶祥的目光不断往马新贻的下身瞟。那根半软的阳物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气息。即便是他们这两个平日里只知“攻”不懂“受”的男人,此刻也感到喉咙发干,裤裆里一阵躁动。

马新贻何等敏锐,一眼就看出二人心思。他哈哈大笑:“两位兄弟何必掩饰?我看你们身材不错,那话儿也不小嘛!”

这话说得直接,反倒让气氛轻松起来。黄纵胆子大了些:“大人说得对,俺们兄弟天生一副好身板,就可惜没机会报效国家。”

“来来来,既是有缘相遇,咱们不如结为兄弟!”马新贻豪迈地提议,“正好我也欣赏你们这般义气!”

三人当即撮土为香,拜了把子。随即马新贻建议大家都脱光了在河里畅游一番,以示亲近。黄纵和张汶祥对视一眼,点点头应允。

片刻后,三条壮汉在河水里嬉戏。马新贻游到黄纵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腰,亲昵地啃咬他的颈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握住黄纵逐渐膨胀的阳物揉搓起来。

“好兄弟,你的本钱不小啊!”马新贻赞叹道。

“哪有大人您厉害…”黄纵被摸得浑身酥软,任凭对方的手指探入自己臀缝间逗弄。

张汶祥不甘落后,从背后抱住马新贻,舌头在他的脊背上舔舐,留下一道道水渍。马新贻扭头和他深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

“哈,你们这俩骚货!”马新贻笑着骂道,手上动作不停,“我看你们不光是操人,被操的时候也很享受吧?”

“大人真是慧眼如炬…”张汶祥害羞地承认。

“叫我大哥就行。”马新贻拍了拍他的屁股,“既然是一家人,不用见外。”

正当三人玩得起劲,树丛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马新贻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躲藏的黄连。

“哟,那里有个小美人儿!”他指着树丛喊道,“出来吧,不用躲了!”

黄连涨红了脸,慢慢走出树丛。他紧张地拽着衣角,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这是我弟弟黄连,”黄纵赶紧介绍,“他一直跟着我,没什么坏心思。”

“弟弟?”马新贻上下打量着黄连清秀的面容,“看你年纪不大,会游泳吗?”

黄连点点头:“会的…我还擅长抓鱼。”

“太好了!中午就烤鱼吃!”张汶祥欣喜道,“小兄弟,麻烦你帮我们抓些鱼上来呗?”

黄连抿唇一笑:“没问题。”说罢便脱掉外衣,只留一条小裤子,扑通一声跳进河里。

他像条小鱼一样敏捷,在水中穿梭自如。每次潜入水底,都会叼着一尾肥美的鲜鱼浮上来。马新贻站在浅水处,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年活跃的身影。

当黄连又一次钻出水面时,他的裤子不知怎的滑落了一截,露出半个雪白的臀瓣。马新贻眯起眼睛,视线牢牢锁定在那若隐若现的禁地上。隐约可以看到,少年粉嫩的菊穴在水波中一张一合,煞是诱人。

“这小娃子的屁股可真漂亮,”马新贻低声对黄纵说,“又白又翘,肯定很好捏。”

黄纵假装没听见,心里却暗…

黄纵听马新贻夸赞自己弟弟的臀部,不但没有责怪之意,反而暗自盘算起来。他深知弟弟的姿色,若能攀上这棵大树,日后定能享尽荣华富贵。

“对了,贤弟家中还有哪些人?”马新贻随口问道,一边擦拭着身体。

“大哥,我不瞒你说,”黄纵凑近了一些,声音刻意压低,“我这辈子对婆娘没啥兴趣。现在跟我同睡的是隔壁村一个叫玉连的男娃,那小骚货天天晚上被我的大屌操得死去活来。”

说到这里,黄纵有意无意地扫了眼马新贻胯下那根越发狰狞的阳具,继续道:“另外还有汶祥老弟的男娃,叫长福,今年才十岁,正是水灵灵的年纪,大清朝这个岁数接触男色最好了。”

每一句话都让马新贻的呼吸加重几分,他胯下的巨蟒又膨胀了一圈,青筋毕现。“有意思…有意思!”他抚掌大笑,“既然如此,不如我暂且在你家住上几天如何?我此次出巡带了不少好酒好肉,正好改善一下伙食。”

“那感情好啊!”张汶祥抢着回答,眼睛都在放光,“大人…啊不,大哥肯屈尊降贵,是我们莫大的荣幸!”

“客气客气,”马新贻摆摆手,目光却始终黏在远处嬉水的黄连身上,“我看你们家里人才济济,一定能让我这段时间过得十分‘充实’才是。”

四个人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黄纵和张汶祥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家里五根各式阳具配上五个形态各异的臀眼,保管这位马大人满意而归。何况他们也清楚,这位高官的胃口必然不同凡响,寻常待遇怕是难以打动他。

没过多久,黄连就抓了十几条肥美的鲜鱼上来。几个人围坐在河边,很快就架起篝火烤起鱼来。鱼油滴在炭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香气四溢。

趁着黄纵和张汶祥忙着翻烤鱼肉,马新贻不动声色地移到了黄连身边,一把将这娇小的少年揽入怀中。黄连惊呼一声,还未及反抗,就感到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自己的脊背滑进了裤腰。

“小宝贝儿,你这屁股蛋儿可真嫩啊…”马新贻贴着黄连的耳朵低语,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垂。

黄连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那只大手牢牢制住。他感受到对方火热的身躯紧贴着自己,尤其是那根骇人的肉杵,正隔着布料戳在自己股沟间,烫得他双腿发软。

“马…马大人…”黄连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

“叫哥哥,”马新贻命令道,手指已经探进了少年紧闭的菊穴,“这里就咱们几个自家兄弟,不用见外。”

黄连红着脸点了点头,放弃了抵抗。他的小雀儿不知何时已经昂扬抬头,在粗布裤子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帐篷。马新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那可爱的小东西,手法娴熟地套弄起来。

黄纵装作没看见这一幕,心里却是暗暗欢喜。看来弟弟已经顺利“上道”了,只要今晚让马大人尝到甜头,往后飞黄腾达是指日可待。

“鱼好了,快来吃啊!”张汶祥招呼道。

马新贻依依不舍地放开黄连,但手仍然舍不得离开那柔软的臀肉,直到最后一刻才收回。

马新贻轻轻抚摸着黄连脑后的辫子,那乌黑的发辫编得整整齐齐,末梢扎着一朵红色绒线球,煞是好看。自打几年前剃发令稍有松动,民间就开始流行这种长辫子。比起先前光秃秃的脑门,现在的发型更显俊俏,尤其是黄连这样清秀的少年,柔顺的额发配上精致的小辫,更添几分媚态。

“别动。”马新贻含笑取下发绳,将那辫子重新梳理一遍,“我老家那边的男伢子都喜欢这么梳,显得精神。”

黄连乖巧地坐着不动,感受着对方手指穿过自己发丝的触感。他偷眼瞥向马新贻的下身,那物什虽然安静地蛰伏着,但尺寸依然可观,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

张汶祥递过来一条烤得焦黄的鱼:“马大哥,尝尝我的手艺。”

马新贻接过,一边吃一边聊起家乡事:“我在山东菏泽长大,那里自古以来就盛产壮士。要说我们山东汉子的特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那就是个个都有把子力气,而且…”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自己的裆部:“都说山东男人那话儿大,其实不假。只不过大多数都藏着掖着,不像我这样坦荡。”

“可不是嘛,”黄纵附和道,“以前在码头扛活儿,就听北方来的伙计吹嘘他们那地界的男人多威武。马兄这尺寸,确实名不虚传啊!”

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作一团。马新贻咬了口烤鱼,继续说:“其实我们那边虽然不能正式娶男人,但私底下玩法可多了。女人嘛,不过是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

他放下鱼骨,抹了抹手:“有了这么个宝贝(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勾引起男人来不要太方便。当年皇太极的爷爷努尔哈赤,不就是靠着伺候好主子的后门,从一个小小军奴做到了将军吗?”

“嘿,还真是这么回事。”张汶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听说当年太祖皇帝打天下,身边的亲信有不少都是因为这张‘嘴’特别会伺候才得到重用的。”

马新贻拍拍黄连的大腿:“所以啊,我大清能坐稳江山,这男风功不可没。征服中原后,咱们对这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男人之间关系更亲密,反过来也巩固了统治。”

黄连听得入迷,不由自主地问:“那马大哥老家那边的男娃…”

“哈哈哈,你这小机灵鬼!”马新贻刮了一下黄连的鼻子,“有机会带你们去山东做客。说实话,我们那里连小孩子那地方都比别处大一圈。你瞧瞧你们这几个的尺寸,将来肯定也不会差!”

夕阳西斜,河水潺潺,四个男人围着篝火闲聊,空气中弥漫着烤鱼的香气和男人们身上独有的荷尔蒙味道。不远处,一群野鸭嘎嘎叫着掠过水面,为这幅和谐的画面增添了几分生机。

吃饱喝足后,几人起身准备返回村子。走到一处僻静所在,马新贻忽地站定,掀开草丛查看了一番。

“就这儿吧,方便一下再走。”他自然而然地解开裤子,蹲了下来。

其他人面面相觑,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依样画葫芦,在河边找了空地处蹲下。一时之间,几道粗细不一的水柱和稀烂的粪便落在地上,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黄纵注意到马新贻不仅排泄,还特意用手舀水清洗自己的后庭。他有些惊讶地问:“马大哥怎么连那里都要洗?”

马新贻头也不回,一边细心冲洗一边答道:“黄老弟,你这玩意儿也不小啊。”他故意瞟了一眼黄纵胯下那根半硬的阳具,“回头说不定我想尝尝滋味,咱们大清男人讲究礼仪,把那处洗净是最起码的礼貌。”

他站起身,抖了抖裤子:“再说,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一起拉屎撒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看对方的老二尺寸如何,屁眼紧不紧,这不是很有意思吗?”

黄连听得脸红心跳,不敢抬头。他偷偷观察马新贻的下体,那话儿即使软着也有小儿臂粗,让他既期待又害怕。

“马兄说得没错。”张汶祥也附和道,“其实科举考试时,为了防止夹带,考生都要脱得精光入场。”

“可不是嘛,”马新贻兴致勃勃地补充,“不仅要检查身上是否藏书,还要看容貌身材是否周正。那些状元郎,除了学问好,往往颜值高、身材棒、器物壮观。这样才能配得上帝王青睐。”

黄纵听得频频点头:“听说行刑时也是这样,要是斩首或者凌迟男犯,通常都要剥光了再杀,好让大家看清犯人的老二。”

“所以说嘛,”马新贻总结道,“咱们大清男人,特别是年轻俊秀的,该露就得露。这也是彰显皇恩浩荡的一种方式。”

几人说笑着整理好衣物,正要启程,黄纵忽然想起什么,转向弟弟嘱咐道:“黄连,你刚才屁眼洗得够干净吗?”

黄连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黄纵压低声音解释:“今晚恐怕就是你的头一次了,马大哥对你有意,你那处一定要弄得干干净净的。”

“哦…”黄连顿时明白了哥哥的意思,脸颊霎时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来,再去洗洗。”马新贻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拉着黄连走向河边。

黄连俯身掬起清水,分开双腿,认真清洗着自己的后庭。或许是心理作用,他感觉到自己的菊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就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侵犯做准备。他又用力挤了挤,一小截粪便滑了出来,立刻被流水冲走。

马新贻满意地审视着少年粉嫩的菊穴:“乖乖,你这小洞口还挺会伺候人,自己就能做好润滑。”

黄连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隐隐感到兴奋。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可不知为何,他并不反感这种感觉,反而有种奇异的期待在他体内蔓延开来…

马新贻满意地拍拍黄连的屁股,帮他提上裤子。“好了,小美人,咱们回家吧。”

一行人刚整理好衣物,准备牵马离去,异变突生。那匹高头大马不知怎的,前蹄刨地,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一双马眼瞪得溜圆。

众人循着它的目光望去,只见几尺开外,方才几人褪下衣物的地方,还散落着几片沾染体液的布料。那马喉间发出低沉的嘶鸣,竟一步步朝那些衣物走去。

“这畜牲!”马新贻笑道,“看来跟你主人一样,对男人的味道情有独钟啊。”

果然,那马走到衣物堆前,低下头嗅了嗅,然后用牙齿叼起一块还带着体温的亵裤,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竟然缓缓抬头,转眼间就膨胀成了手臂粗细的惊人尺寸!

“我去!”黄纵惊叹道,“这马的屌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都大!”

张文祥也是目瞪口呆:“难怪是军马,果然是见过世面的。看来它在军营里没少被折腾啊。”

“哈哈,你们别说。”马新贻不以为忤,反而颇得意的样子,“我这马叫追风,是西域进贡的好品种。不过军营里的确比较开放,有时候训练累了,弟兄们就爱逗它玩,各种花样都试过…”

几人想象着军营里一群大汉围着骏马肆意妄为的场面,不由得心头一热。

“这畜生也遗传了大清的传统啊!”张文祥笑道,“怪不得马大哥也这么雄伟,原来跟这匹马学的!”

众人大笑,黄连偷瞄了一眼追风的巨物,心跳加速。那玩意儿虽然覆盖着一层粗糙的毛皮,但仍能看出其惊人的规模,顶端甚至还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马新贻收起笑容,拍了拍追风的脖颈:“走吧,别馋了。”他对张文祥和黄纵郑重说道:“二位贤弟,等我回去处理完公务,一定会尽快派人接你们。到时候在军中安排个差事,有了稳定收入,也就不用做那些非法营生了。”

“多谢马大哥栽培!”黄纵拱手行礼。

“我这些年在军中也算有点人脉,”马新贻继续说道,脸上浮现出怀念的表情,“弟兄们都跟你们差不多,一个个虎背熊腰不说,那下面更是不得了。军营里终日都是男人的汗味、脚臭,还有那特殊的气味。几十双臭袜子扔在一起,几百条肉虫横七竖八躺着…你们肯定会喜欢那种环境。”

“那我们就先谢过了!”黄纵感激涕零,随后转向还在偷看追风的弟弟,“黄连,别看了,赶紧跟我回家把房间收拾出来。给你准备点儿红纸剪剪,今晚上就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了!”

黄连闻言,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他慌忙收回目光,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马新贻胯下已经蠢蠢欲动的巨物,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

夕阳西下,暮霭渐起。三个人牵着一匹马,缓缓走在乡间小路上。空气中飘荡着青草的气息,混合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男人体味。偶尔传来的马嘶声,在寂静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撩人…

军营里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以及即将在这个农家小院发生的激情一夜,都让这个平凡的傍晚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暮色渐渐浓稠,几人在田埂上漫步。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几个颀长的剪影。

马新贻叹了口气,望向远方:“实不相瞒,我小时候家境贫寒,全靠一位云游道士收留抚养。那老头子教了我一身功夫,时常对我说‘天下唯’先‘者得天下’的道理。”

“后来呢?”黄纵好奇地追问。

“后来师傅驾鹤西归,我独自闯荡江湖。前几年机缘巧合,还认回了失散多年的胞弟马新邦。”马新贻笑了笑,“这天下虽乱,但只要是个囫囵汉子,总有口饭吃。”

张汶祥插话道:“这是自然。如今大清风气开放,只要身上这两处长得好,总能找到出路。就算割了那话儿进宫,现如今太后圣明,还允许太监们养面首,用屁眼讨好禁卫军们。皇宫内外,男色之风可谓盛极。”

“正是这个道理,”马新贻点点头,“与其落草为寇,终日提心吊胆,何不加入官府,堂堂正正做人?”

他走近黄纵,把手搭在他肩上:“老弟,我知道你们现在走投无路。但这世上的强盗土匪,哪个比官府好得了多少?他们糟蹋女人,欺压百姓,那些被抓去的少年,要么沦为压寨相公,要么…”

“我听说过那些惨事。”张汶祥神色凝重,“有些山寨里的土匪极其残暴,遇到貌美的少年,若是合意就日日摧残;若是不合心意,就会施以阉割酷刑,还要把人家那话儿泡在酒里,说什么可以壮阳…”

“唉,简直禽兽不如!”黄纵愤慨地说,“前几天还听人讲,有个村子里十几个小伙被劫持上山,不到半个月就被调教成了小土匪。官兵剿匪那天,有几个还在被大当家按在地上操屁眼,看到官军来了就抄起刀反抗。结果…”

“结果被砍了个精光?”马新贻挑眉问道。

“是啊,”张汶祥摇头叹息,“那些孩子连裤子都没穿,就这样死在刀下。听说最后一个小伙子死的时候,那话儿还在喷射呢,真是造孽啊!”

一路上,几人谈着这些见闻,不知不觉已接近村庄。

“两位贤弟,”马新贻停下脚步,诚恳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劝你们走上正途。我手下正缺得力干将,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

“大哥放心,”黄纵握紧拳头,“我们早就厌倦了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今日承蒙大哥看中,今后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好!”马新贻欣慰地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好兄弟!”

张汶祥也表了忠心:“大哥,我和黄纵在这一带还算熟悉,知道不少山匪窝点。以后可以帮忙提供情报,协助大哥剿匪。”

几盏昏黄的灯火已经出现在视野中,那是黄连家所在的村落。马新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中暗自盘算着今晚的计划。他能感觉到黄连时不时投来的怯生生的目光,那个粉嫩的小屁股,很快就要属于自己了…

“马上就到家了吧?”他轻声问道,目光灼热地看向不远处那个瘦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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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部分

第18章 欲望回声

一个月后,京城街头。

春末的午后,暖风徐徐。街道两旁的店铺熙熙攘攘,行人来往穿梭。一个身材魁梧的捕快与一位相貌俊美的白净男子并肩而行,后面还跟着个十一岁的男童,一脸稚气却又透着几分英气。

“博龙,最近可真不太平。”那名白净男子压低声音说道,“听说南方那边又处死了一个男孩,才十几岁,可惨了。先是被扒了衣服示众,然后…”

“嘘!”高大捕快警觉地看了看四周,“张正,你少说两句。这些事不是咱们该议论的。”

张正识趣地闭了嘴,转而看向旁边的少年:“明磊,你说是不是,小爹说的对不对呢?”

被唤作明磊的男孩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他的长相虽然秀气,但身材却十分结实,一看就是经常习武之人。

“话说回来,”高大捕快拍了拍明磊的肩膀,“咱们也应该考虑给这小子找个好婆家了。今年他也快十二了,小鸡鸡眼瞅着长大了,在咱们北方已经算得上半个大人啦。”

张正面露尴尬:“别瞎说,他还是个孩子…”

“什么孩子,”高大捕快嘿嘿一笑,“昨天晚上是谁抱着咱儿子哭着求饶来着?那小屁眼紧得很哪!”

明磊顿时满脸通红:“爹!别说了!”

张正佯装愠怒:“老刘,你再这样说我就…”

“哈哈!”高大捕快爽朗大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们了。走吧,早点回家,今天还得去看县老爷呢。”

三人继续前行,融入了熙攘的人流中。没有人会想到,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背后,多少家庭正在经历生离死别,又有多少人在权力的夹缝中苦苦挣扎。

而在遥远的宁古塔,一个名叫张长福的年轻人刚刚开始了他悲惨的新生活。那个原本无忧无虑的少年,此刻正蜷缩在一角,忍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羞辱…

或许这些故事,即是大清朝的寻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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