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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开拓者只能看着流萤被玩弄凌辱,自己还落入陷阱被戴上贞操锁公开羞辱,只能眼看着流萤被玩坏然后屈辱的锁内流精 #1,无能的开拓者只能看着流萤被调教,看着流萤被巨兽强奸狠狠灌注白浊却无能为力~
[db:作者] 2026-06-19 20:56 p站小说 8390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流萤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强光灯毫无慈悲地将她笼罩,汗水在灯光下蒸腾出稀薄的白汽,让她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额角与脸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她试图站直身体,维持着身为星核猎手的最后一点体面,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 那压制她力量的拘束器正在持续释放着高频能量脉冲,瓦解着她的肌肉组织,让她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酸软与无力。
口枷的存在更是极尽羞辱。 坚硬的框架压迫着她的口腔,迫使她微微张着嘴。 无法吞咽的唾液在嘴角积聚,混合着因屈辱而咬破嘴唇渗出的丝丝血腥味,最终化为一缕可耻的、晶亮的涎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缓缓滴落,在黑色的颈环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整个人却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 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地吸附在身上,不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将她丰腴的胸乳与平坦的小腹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因为寒冷与紧张,那两点嫣红早已透过薄薄的布料硬挺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敏感与脆弱。
“嗡……” 广播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打断了她的怒视。
“目标萤火,代号“萨姆”,身份确认。 生理指标:心率120,体温37.8°C,应激反应强烈。 反抗意志评级:极高。”
“……评定完毕。 开始进行限制流程。”
“咔哒。”
一声轻响,她身后的金属墙壁滑开一道缝隙,一支闪烁着金属寒芒的机械臂缓缓伸出,它的顶端是一个尖锐得令人心悸的高热探针,上面还萦绕着淡蓝色的电弧。
“唔……!”流萤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开始挣扎,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摆脱手腕上的束缚。 拘束器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嗡嗡”的警报声,同时释放出更强的抑制能量。 一股钻心的麻痹感从手腕窜遍全身,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向下滑去,全靠被锁住的双手吊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这个姿势让她更加屈辱。 双臂被向上拉扯,胸部被迫更加高耸地挺起,双腿也因为脱力而微微分开。
机械臂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移动到她的后颈。
“不……唔!!”
她想怒吼,想反抗,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被口枷搅碎的呜咽,就像是在呻吟一般。
“滋啦——!”
高热的探针没有丝毫犹豫地刺入了她后颈白皙的皮肤。 蛋白质烧焦的臭味与血肉被洞穿的剧痛同时炸开!
“呜呃呃呃——啊啊啊!!!”
无法言说的剧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用意志力筑起的堤坝。 她的身体反射性的一抽,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属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抽搐,双脚在地面上徒劳地乱蹬,脚上精致的靴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涌出,将她本就狼狈不堪的脸庞弄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剧烈的疼痛,下腹一阵紧缩,她差点失禁了。
羞耻、剧痛、无力……所有的感觉拧成一团,在她脑子里疯狂搅动。
几秒钟后,机械臂缓缓收回,只在她后颈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焦黑烙印。
流萤无力地挂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到灯光在眼前化作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广播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般平直,不带任何情感。
“标记完成。 屈服度未见变化。 继续进行限制流程。”
广播中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落下最后一字,束缚着流萤手腕的拘束器便“咔哒”一声松开了。 在她因突然失去支撑而即将瘫倒在地的瞬间,两双冰冷的机械臂从墙壁两侧闪电般伸出,一双箍紧她的手腕,另一只则粗暴地揽住她的双腿,以一种搬运货物的姿态将她凌空拎起。
“可恶……放开我!!!!”
徒劳的挣扎只换来金属手臂更加用力的收紧,坚硬的合金边缘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她被进入了一条纯白色的、毫无缝隙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更加空旷惨白的圆形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圆形祭台。 平台的四角延伸出带有能量光晕的磁力镣铐。
机械臂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在了平台上。 冰冷的金属表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后颈那个新鲜的烙印与平台接触,更是引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那四个磁力镣铐便自动激活,“咔嚓、咔嚓”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彻底展露在房间上方无数个监控探头之下。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被汗水浸透的战斗服紧贴着起伏的胸口,勾勒出那两点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的轮廓。
“……扫描目标体表附着物。 材质分析:高分子记忆纤维。 处理方案:高周波切割,并植入拘束器。 开始执行限制程序。”
电子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流萤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天花板上降下另一只机械臂,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高速振动着的银色刀刃。
“不……不要……我....我还有想见的人!”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这牢不可破的束缚。 但镣铐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她的所有动作都只是让手腕和脚踝被磨得生疼而已,甚至渗出了血丝。
机械臂无视了她的挣扎,精准地来到她的右肩上方。 刀刃缓缓下降,那股无形的锋利气息让流萤肩头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滋——”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切割声响起。 高周波刀刃没有触碰到她的皮肤,却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瞬间划开了她战斗服的袖子。 被切开的布料卷曲着向两边裂开,露出了她光洁、纤细的手臂。
机械臂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稳定得令人发指。 它就像一个冷酷的外科医生,沿着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飞快地划动着。
“滋啦……滋啦啦……”
一片片白色的布料被精准地分割、剥落。 先是双臂,然后是腰侧……刀刃每一次掠过,都带起一阵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微风,她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
很快,刀锋来到了她胸前。 它毫不犹豫地沿着那高耸曲线的边缘划下,将包裹着她丰满胸乳的最后屏障一分为二。 随着布料的裂开,那对雪白饱满的柔软被彻底释放,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顶端那两点早已挺立的嫣红,此刻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滋啦……”
最后一片战斗服的碎片被高周波刀刃精准地剥离,飘落在冰冷的金属祭台上,
流萤彻底赤裸了。
冷汗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羞耻地紧闭着双眼,睫毛不住地颤抖,
她想并拢双腿,想用手臂遮住自己高耸的胸脯。
但手腕与脚踝上冰冷的磁力镣铐却将她
以最开放的姿态,迎接来自黑暗中那无形视线的审视。
她羞耻地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想并拢双腿,想用手臂遮住自己高耸的胸脯,但手腕与脚踝上冰冷的磁力镣 铐却将她牢牢地固定成一个“大”字,以最开放、最不设防的姿态,迎接来自黑暗中那无形视线的审视。 她的身体因寒冷与羞耻而微微战栗,雪白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已经肿胀发硬的乳首,像是两朵在暴风雨中无助颤抖的绯红花蕊,诉说着主人的惊惧与屈辱。
“生理反应评估……屈服度小幅上升。 目标情绪:羞耻、愤怒。 进行下一阶段限制。”
随着宣告,祭台上方的天花板再次裂开,数支全新的机械臂用两根精巧的钳指,捏着一件件白色的衣物。
那织物在灯光下甚至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仿佛一层凝固的月光,当流萤看到它的瞬间,一股比被剥光时更加强烈的恶寒袭来。 那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羞辱囚笼。
........
那薄如无物的白色面料,根本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紧身衣向上托起、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红润的乳头也变成了更加诱人的,带着几分隐秘感的粉白色。 在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股沟,被紧身衣的面料深深地嵌入,形成一道清晰而淫猥的“Y”字形。 流萤绝望地喘息着。 她能感觉到,这件紧身衣不仅仅是贴身那么简单。 它内部似乎附着着无数个微小的限制节点,不断限制吸收着她体内残存的一丝力量。 她赶紧试着调动最后力量反抗,这件限制器,在感知到流萤体内那微弱到的能量调动后,立刻执行了早已设定好的惩罚程序。
在她最隐秘、最柔软的幽谷那里,布料本来就被设计得尤为狭窄。 此刻,这条一指宽的细带正死死地压进她那未经人事、紧致闭合的阴唇之中。
“啊啊啊……咿呀啊啊♥~!”
她那两片丰润饱满如花瓣般柔嫩的阴唇被布料屈辱地强行向两侧翻开,暴露出内里那更加湿润粉嫩的黏膜。
布线精准地卡在两片阴唇的缝隙中,不仅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更是将她那颗小巧而敏感的阴蒂残忍地压在下方,用巨大的力度死死抵住。不断带给流萤火辣辣的痛感。
这件衣服,竟是如此精密残忍的拘束器! 它会惩罚她的任何一丝反抗意图!
“呃…啊啊啊啊…”流萤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以缓解那里的压力,但紧身衣的束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变得徒劳,每一次肌肉的绷紧,都会引发布料更深一寸的嵌入,更狠一分的研磨。
“咯咯咯,这才是合格的展品,准备好面对观众了吗”
广播里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与此同时,数盏聚光灯打在了祭台上。
匹诺康尼的梦境天空那片本来该被霓虹和星光点缀的假苍穹,现在完全被一个巨型全息投影占满了,就跟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似的,向整个宇宙流出那个叫“流萤”的女孩遭受的耻辱。
开拓者愣愣地站在黄金时刻那车水马龙的街上,周遭的一切喧闹和浮华好像都被一道无形的墙给隔开了。 他的瞳孔中只剩下那悬于天际的影像,那影像里的每一个像素,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神经末梢。
那个在天台与他分享秘密、在梦境边缘与他相视而笑的女孩,那个驾驶着名为“萨姆”的威武机甲、如流星般划破黑暗的强大战士,此刻,正像一头刚刚被屠夫从泥水中捞起的、等待献祭的纯白羔羊。 她身上那套无坚不摧的银色战甲“萨姆”早已被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纯白紧身衣。 那布料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一种强调,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她每一寸青春而曼妙的胴体。 圣洁的白色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被拉扯到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那两团饱满雪乳的浑圆轮廓。 在那薄薄的织物之下,两点娇嫩的樱红蓓蕾因为羞耻与寒冷而倔强地挺立着,如同雪地里顽强绽放的梅蕊,顶得那紧身衣鼓起两个尖儿。 它们仿佛在无声地向全宇宙的雄性宣告着这具身体的弱点,引诱着无数肮脏的视线在此处流连。 顺着不堪一握的纤腰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勾勒出少女独有的健康线条,而再往下,那块布把她两腿中间的嫩逼缝勒得紧紧的、仅剩一道神秘的缝隙。
那本应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殿堂,此刻却被以这种最直白的方式,暴露在亿万双贪婪的眼睛之下。
开拓者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他看到她纤细的双手被一副闪烁着不祥红光的黑色镣 铐反剪在身后,那副镣铐似乎不仅仅是束缚,更像是一种拥有生命的刑具,紧紧地箍着她雪白的手腕。 但真正让他眼珠子都要瞪裂的,是她脸上那个玩意儿。 一个硬邦邦的皮口球口球,就这么狰狞地、粗暴地塞满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嘴唇。 几根皮带死死勒进她娇嫩的脸蛋,把肉都勒出了浅浅的印子,在她脑后“咔哒”一声锁死。 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抗议、辩解与求救都死死地压制。 那双曾如星辰般璀璨的异色瞳眸,此刻正隔着冰冷的镜头,燃烧着不屈的怒火与无法掩饰的恐惧。 她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狼狈地贴在泛起红晕的脸颊和脖颈上,更添了几分凄美与脆弱。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步入镜头。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家族制服,身姿挺拔,头发梳理得纹丝不乱,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直勾勾地盯着流萤,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琢磨着从哪儿下刀。 他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调和圣堂的典狱长,奥斯陆。
奥斯陆的指尖戴着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手套,他走到流萤面前,像是在鉴赏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从她愤怒的眼眸,滑到她被口球撑得微微张开的唇角,最后停在她因为喘气而上下起伏的、那对被紧身衣绷得滚圆的大白奶子上。 “各位,全宇宙的观众们。” 奥斯陆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清晰地回荡在匹诺康尼的上空,带着一种优雅的、令人作呕的磁性,“想必大家已经看到了。 这就是潜入匹诺康尼,企图搞破坏的星核猎手,代号‘萨姆’的恐怖分子。” 他的手,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抚上了流萤的脸颊。 流萤猛地一哆嗦,眼中迸发出更强烈的憎恶。 她想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冰冷的墙手上的镣铐把她拴得死死的。
“唔…唔唔!”她发出愤怒的闷哼,拼命地甩着脑袋,想躲开那只脏手。
“安静点,我的展品。” 奥斯陆轻笑一声,他手指突然一用劲,“咯”地一声,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正对着镜头。
“看看这张脸,多么的纯洁,多么的美丽。 谁能想到,在‘萨姆’那冰冷的钢铁外壳之下,竟藏着这样一张惹人怜爱的面孔? 就像一颗最甜美的果实,外面包裹着坚硬的果壳,只有剥开它,才能品尝到里面的甘美汁液。”
他的拇指粗鲁地按压着流萤被口球挤压而变形的柔软嘴唇,感受着那份弹性和湿润。 “只可惜,这张小嘴太不听话,总是说些不该说的话。 所以,我只好先给它装上一些‘限制器’。 你们说,这样是不是更可爱了? 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出,一把抓住了流萤胸前那丰盈的雪乳。
“呜——?!”流萤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发软,险些跪倒在地。
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着那团柔软的圣洁。 他用指关节恶劣地碾过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下无助的颤抖与变得更加坚硬的触感。 紧身衣的布料被手套的皮革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开拓者的耳中,却像是最尖锐的电钻,钻凿着他的理智。
“手感极佳。” 奥斯陆对着镜头,像个美食家在点评一道菜肴,“ 充满弹性的E罩杯,像最顶级的奶冻。 而且,你们看,”他恶意地将那团雪白挤压成一个淫秽的形状,让乳尖的轮廓更加清晰,“她已经有反应了。 这具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明明是如此高傲的战士,身体却这么轻易地就因为男人的抚摸而兴奋起来。 真是个天生的婊子,不是吗?”
“唔…放开…混蛋呜…..!!”流萤剧烈地挣扎起来,手腕上的镣铐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咔啦咔啦”的金属碰撞声,红光闪烁得更加频繁。 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是屈辱与愤怒交织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口球的皮带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开拓者的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他想冲过去。
他想撕烂那个叫奥斯陆的狗杂种。
他想把流萤从那个地狱里抢出来。
但他只能站在这里,作为无能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神被当众凌辱。 一种病态的兴奋感悄然地扎根在他的心里,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热又胀的。
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她被如此对待,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可耻的反应?
奥斯陆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趣。 他的手从她的胸前滑下,沿着那道曼妙的腰线,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而是狠狠地扇在了流萤的臀瓣上。 流萤的身体僵住了,连呜咽都停滞了。 那圆润的臀部,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微微泛红的掌印。 这记巴掌仿佛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
“..呜呜…….”
奥斯陆饶有兴致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骚货“哦?看来我找到了开关。” 她两只手被反剪着,只能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伏着,那个又圆又翘的臀部就这么直挺挺地对着镜头,正对着镜头和奥斯陆的视线。 “原来这里才是你的弱点。 这么翘的屁股,不就是天生等着被男人狠狠肏进去的吗? 看看这完美的弧度,这惊人的弹性,简直就是为了被鸡巴抽肿、被精液灌满才长出来的极品母狗屁股。” 他用穿着高级皮鞋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挑开了流萤的双腿,让那充满肉感的大腿根部和臀缝更加暴露无遗。 开拓者甚至能看到,在那两瓣被布料紧勒的阴唇中间,那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羞耻体液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开拓者看到,那双曾经在仰望星空时闪烁着纯粹喜悦与坚毅光芒的异色瞳眸里,终于溢出了无法抑制的泪水。 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越过口球坚硬的皮革边缘,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倒映着她狼狈身姿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无声的水渍。 那滴泪,仿佛也滴在了开拓者的心脏上。 他胸腔里的怒火被这滴泪水浇得“嗤”地一声,冒出一股夹杂着无能与自责的黑烟。 他看到她跪在那里,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残破玩偶,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上,奥斯陆留下的鲜红掌印是如此刺眼,如同一枚烙印,公开宣示着所有权,将她高贵的战士身份彻底抹去,变为一个只配承受羞辱与侵犯的雌性奴隶。
“唔……呜呜呜……” 破碎的、压抑的啜泣声从口球下断断续续地传来。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泛起惹人怜爱的粉红色。 那件薄薄的白色紧身衣,此刻已经被冷汗与泪水浸湿了些许,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她起伏的曲线,将一个青春少女最隐秘、最美好的身体,以一种近乎全裸的方式,展览给全宇宙那无数双或同情、或怜悯、更或兴奋贪婪的眼睛。
开拓者的目光无法自控地,被那道被布料紧紧勒出的、因为她跪伏的姿势而愈发清晰的、位于两腿之间的神秘沟壑所吸引。 他看到那里的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更深,是一小块明显的、暧昧的湿痕。 那是……什么?是汗水? 还是……
一个可怕的、让他感到自我厌恶的念头窜入脑海。 那是她在被羞辱、被侵犯时,身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淫液。 这个念头混杂着快感从他的脊椎窜上大脑,直冲下体。 他感到自己那可悲的、与奥斯陆那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雄伟完全无法比拟的性器,此刻正隔着裤子,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抬头。
“哦?哭了?”奥斯陆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他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流萤平视。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却像是故意要将泪痕抹得更花,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 “真美。 就像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光是哭可不行。 作为我的展品,你要学会的,是享受。 来,站起来,我们还有很多部位没有向观众们展示呢。” 他一把揪住流萤银色的长发,那绸缎般顺滑的发丝缠绕在他黑色的手套上, 他用力向上一扯,强迫流萤在一声痛苦的闷哼中,踉踉跄跄地重新站了起来。
”呜……啊!”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奥斯陆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然后松开手,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颤抖的双腿,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双穿着白色长靴的脚上。
“腿部的线条也很完美。 修长、笔直,充满了爆发力。 不愧是能驾驭‘萨姆’的战士。” 他用一种品评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商品。 然后,他的手落在了流明洁白的长靴上。“但是,我更好奇,这双支撑着强大战士的脚,究竟是何等的模样?”
说着,他毫不理会流萤惊恐的眼神和愈发剧烈的挣扎,粗鲁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开始解开她长靴的系带。
“不……唔!不要!!”流萤拼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但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根本无法维持平衡。 奥斯陆轻而易举地就将她的抵抗化解,三下五除二地就将那只包裹着她玉足的白色长靴给扒了下来。
一只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形状完美的纤足,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只何等美丽的脚。 足形纤巧,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天鹅的颈项,脚踝纤细而骨感分明。 透过那层薄薄的半透明丝袜,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五颗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粉色的可爱脚趾甲。 因为长时间被包裹在靴子里,又加上主人的紧张与恐惧,这只小脚的足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丝袜浸得微微有些湿润,紧紧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那只被汗水浸润的丝袜,此刻正像第二层皮肤般,无比紧密、无比淫靡地包裹着她每一寸精致的足部轮廓,将那小巧的脚踝、优美的足弓、以及五颗排列整齐、在丝袜下微微蜷缩的可爱脚趾,都以一种令人浮想联翩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全宇宙的视线之下。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皮革闷热气息的、独特而暧昧的味道,从那只被解放的玉足上散发出来。 那味道并不算难闻,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能勾起雄性最原始欲望的幽香,但在此情此景之下,这味道本身就成了一种无可辩驳的羞辱证据。
奥斯陆的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表情。 他将流萤的脚踝握在手中,缓缓地、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将那只穿着湿润丝袜的小脚凑到了自己的鼻尖前。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啊……就是这个味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赞叹,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梦境,“母狗在吓破胆、羞到想死的时候,脚心才会渗出这种又湿又黏的汗, 再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并在靴子里闷了一整天的骚味儿。”
“唔……呜呜!放开!拿开!!”流萤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发疯似的想要踢开他。 她的脸颊已经涨成了深红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前,羞耻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被一个男人,被这个将自己囚禁于此的恶魔,用如此变态的方式闻着自己的脚,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远比肉体上的殴打要痛苦千百倍。
然而,她的挣扎在奥斯陆看来,不过是为这道“美食”增添风味的最后一道工序。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搔刮着流萤敏感的足心。
“嗯……啊啊……!”
突如其来的痒意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让流萤的身体猛地绷直,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另一只穿着长靴的脚在地上胡乱地蹬踏着。
开拓者的下腹猛地一紧。 他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女神因为脚心被骚扰而发出近乎呻吟的悲鸣,那副又痛苦又仿佛在忍耐着某种快感的模样,让他那根短小早泄阴茎过度充血,龟头抵着坚硬的裤子而开始隐隐作痛。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呢?”奥斯陆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终于玩腻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把戏。 他戴着黑手套的手指,捏住了丝袜的袜口,然后,在流萤那双因恐惧而睁大的、泪光盈盈的眼眸注视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层已经被体温和汗水捂得温热湿润的丝袜,从她的小腿上剥了下来。
“嘶啦——”
布料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而色情的声音。
随着丝袜被褪下,一截凝脂般白皙的小腿、一个圆润可爱的脚踝、以及一只完美无瑕的裸足,就这样光溜溜地、一点防备都没有地暴露在了奥斯陆的视线和全宇宙的镜头前。
那只脚简直就是块顶级的羊脂白玉。 嫩得看不见毛孔,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地表下若隐若现,让她看起来更脆弱了。 五颗脚趾小巧玲珑,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如同镶嵌在美玉上的粉色珍珠。 因为害怕,它们正紧紧地缩在一起。
奥斯陆的眼里闪着绿光。 他丢开那只散发着异香的丝袜,用戴着手套的、又糙又硬的指头,从她敏感的脚跟一路抚摸到她她蜷起来的脚趾尖儿上, 那冰冷坚硬的皮革与又热又软的嫩肉碰在一起,流萤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从她敏感的脚后跟,一路摸到。 那冰冷的皮子和又热又软的嫩肉碰在一起,流萤的身体又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呜……变态.....禽兽....还不快住手!!!”她恨恨的说到
但奥斯陆怎么可能放过她。 他捏住了她最长的那根脚趾,像是品酒师在端详酒杯一样,仔细地审视着。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开拓者瞬间血液凝固的动作。
他低下头,张开嘴,将流萤那根微微颤抖的白皙脚趾,含进了自己的口中。
典狱长奥斯陆那张油腻的嘴,此刻正包裹着流萤那圣洁而纯美的脚趾。 他能清晰地看到奥斯陆的舌头是如何灵巧地卷动,在那颗小巧的脚趾上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水声。
”......伊伊伊~?!!”
流萤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仰去.
她实在受不了这极致的的恶心与屈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趾的每一寸肌肤,都被那个男人温热的、粗糙的舌苔所舔舐,被他的唾液所浸润。 一股混杂着烟草味和男人气息的陌生味道,野蛮地侵入了她的感官。
奥斯陆吮吸了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一根晶亮的、混合着他口水和她汗液的银丝,从他的嘴角和他心爱“展品”的脚趾间牵扯出来,在空中晃荡着,淫靡到了极点。
“味道不错。”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对着镜头评价道,仿佛刚刚品尝的不是一个少女的脚趾,而是一道顶级的开胃菜。 “咸中带甜,口感Q弹。 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 看来,对你的‘人格净化’,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颤抖、怒目而视的流萤。 然后,他转向镜头,脸上那优雅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也更加疯狂。
“各位观众,刚才的开胃菜还满意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当然,我知道,光是这样,还远远不足以‘净化’一个星核猎手顽固的灵魂。 单纯的精神羞辱,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来说,就像隔靴搔痒。 所以,接下来,我们将进行最关键的一步——肉体净化。”
他打了个响指。
审讯室的另一扇沉重金属门缓缓开启,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一个巨大得如同小山般的黑影,从门后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开拓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个男人。 或者说,是一个已经不能单纯用“男人”来形容的生物。 他身高至少超过两米五,全身的肌肉虬结贲张,如同黑色的岩石,皮肤在灯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
他脸上扣着个野猪似的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暴虐凶光的眼睛。 他光着膀子,一身黑疙瘩肉油腻腻的,下身只穿了一条破烂的短裤。
可那裤子根本兜不住他裤裆里那根东西! 那根属于畜生的东西将布料撑成了一个狰狞的凸起,仿佛随时都能把这层破布给顶破了!
一股浓烈的气息,隔着屏幕都好像钻进了开拓者的鼻子里。
这个黑色的巨人一出现,目光就死死地锁定在了跪在地上的流萤身上,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兴奋的低吼。
又腥又臊的公畜体味,混着浓烈的汗酸,霸道得像是要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流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发着抖,费力地抬起头。 她那双带着怒火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恐惧与绝望。
那是猎物面对天敌时,最原始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战栗。
“让我为各位介绍一下。” 奥斯陆的声音如同地狱的旁白,优雅而残忍地响起,“这是我最得意的造物之一,代号‘种兽’。 他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用最原始、最纯粹的雄性力量,去‘净化’那些不洁的、顽固的雌性灵魂。 他的基因被优化过,拥有无穷的体力,和……远超常人的‘净化工具’。”
奥斯陆走到“种兽”身边,伸手拍了拍那几乎要撑破裤子的巨大肉桩,发出“砰砰”的闷响。
“接下来,为期一个月的‘人格净化处刑’将正式开始。 我们将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直播,全宇宙的观众们,你们将亲眼见证,这位高贵的星核猎手小姐,如何被我彻底摧毁。”
匹诺康尼的黄金穹顶之下,开拓者逃离了那片充满了嘲弄与窥淫目光的广场。
流萤……他的流萤……那个在“流梦礁”的天台上,笑容比星辰还要纯净的女孩,那个向他许下“我们一定会再见”承诺的女孩,此刻正身处地狱。 而他,这个自诩要保护她的人,连地狱的门扉都无法触及。
必须做点什么。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一头疯狗在匹诺康尼光怪离陆的街巷间狂奔,无视了那些投来惊异目光的宾客和机械仆人。 他一头扎进那些金碧辉煌的建筑投下的阴影里,寻找着通往那座处刑圣堂的缝隙。 凭借他的“开拓”本能,他在奢华酒店背后一处角落里,找到了一扇几乎被遗忘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没有丝毫犹豫,开拓者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了门。 一股混合着铁锈、机油和陈年尘埃的霉味扑面而来,呛得他一阵咳嗽。
天幕上流萤受辱的身影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被镣铐束缚的完美胴体,那被迫跪下的屈辱姿态,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他的理智。 在这压抑的黑暗中,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摸索。 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腐朽气味就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汗水与麝香的气息。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 那声音,顺着脚下的金属管道传过来。
那声音沉闷,野蛮。 他脚下的地板都在跟着这节奏抖。 是机器声吗?不……不对。
近了,这声音又近了一分。 就像……就像一把巨锤,狠狠地砸在一块白花花的嫩肉上,充满了弹性的嫩肉。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块肉被砸得深深凹陷下去,荡开一圈圈肉浪的画面。
紧接着,另一种更淫靡的声音混合了进来。
咕叽……咕叽……
那是粘腻、湿滑、淫靡不堪的水声。 像是一根又粗又硬的玩意儿插进一滩烂泥里,用力地搅和,每一次抽出来,都“啵”的一声,带出一堆黏糊糊的泥浆,溅得到处都是。
“呜……啊…嗯嗯……不……停下……啊啊啊♥~!”
是流萤的声音!
开拓者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她的声音被揉碎了般断断续续,早已不复天台上的清亮与温柔。 似是在某种极致的肉体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拔高、变调,带着颤抖和屈服,最终化作一声声细碎而绝望的哀鸣。
“求…求你……太…太大了……呜呜……要…要被撑坏了……啊咿咿咿♥~!”
那隐约的哀求,非但没有让那野兽般的撞击停下,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那“砰、砰”的肉击声变得更加沉重、更加狂暴,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也随之变得愈发响亮、愈发淫荡,仿佛整条通道都在为这场残酷的性交而共鸣。
开拓者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这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他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泄露出去。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
那个画面,那个约定,此刻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想起了那个夜晚,星光璀璨,人造的银河在他们头顶缓缓流淌。 银发的少女坐在天台的边缘,双腿轻轻晃荡,侧过脸对他微笑。 那笑容比漫天星辰加起来还要纯净,还要耀眼。 她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也倒映着对未来的期盼。
“流梦礁”的天台上,没有黄金时刻的喧嚣,只有静谧的星海和他们两个人。 流萤靠在栏杆上,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同流淌的月光
“这里的风景真好,对吧?” 她轻声说,晚风拂起她几缕银丝,掠过她光洁的额头。
“嗯……很美。” 他看着她的侧脸,痴痴地回答。
“你看,”她指着远方,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的雀跃,“那个方向,就是我的故乡……虽然,我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他当时无法读懂的落寞。 那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他想保护这个笑容,想抚平她眉宇间的忧伤。
就在天台的边缘,她转过身,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期待。
“开拓者,”她伸出白嫩的小指头,脸上是那种又认真又有点小得意的可爱表情,“我们拉钩,好不好?”
“……拉钩?”
“嗯!约定好了哦。 不管以后怎么样,我们……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她的声音那么轻,那么软,却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定。 “所以呀,在我回来之前,绝对、绝对……不许忘了我。”
“……不许忘了...咕哦哦♥~?!……这头畜生……不……要……啊啊啊啊♥~要、要被顶穿了......好痛......”
纯洁的回忆被耳边淫秽的现实无情地撕得粉碎。
一幅地狱般的景色,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他脑子: 他心心念念的女孩,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有丝毫亵渎念头的纯洁化身,现在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头怪物狠狠地猛肏。 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紧身衣早已被汗水和不知名的体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 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被挤成两坨面团毫无尊严地贴在冰冷的地上。 而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现在却成了畜生的靶子。 随着那野蛮的冲撞,荡开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自己的哀鸣声中,被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起。 她那双修长笔直、穿着白色过膝袜的美腿,此刻大概正无力地大张着,任由那根又黑又粗的鸡巴,把她最私密、最圣洁的地方搅成一滩烂泥……
然而,这通道是一个繁复而诡异的迷宫。 开拓者像只没头的苍蝇,一头扎进了这钢铁的迷宫, 他以为前面的光亮就是出口,结果确实冰冷的金属墙,那淫靡至极的声音却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他猛地回头,对面墙壁上那片惨白的的金属幕布,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淫秽的皮影戏。
两团巨大而扭曲的影子,在灯光的照射下被拉扯、变形,纠缠在一起。其中一团影子几乎占据了半面墙壁,巨大得像一座蠕动的肉山,每一寸轮廓都贲张着野蛮的肌肉,简直就是一头从远古洪荒里爬出来的怪物。 而在这座肉山狂暴的阴影之下,一个娇小玲珑、曲线曼妙的影子被它完全覆盖、死死压住。就像一只被粗暴地捏住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巨兽的阴影下无助地挣扎。 那曼妙的身影每一次摆动纤细的四肢,都只能唤起身上巨兽的性欲,迎来更惨烈的凌辱。
一根黑黢黢的、粗得吓人的肉柱影子,正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捅进那娇小影子的最深处。那巨大的阴影以一种非人的的频率,疯狂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流萤那较小的影子就剧烈地弹跳,她的长发在空中无力地甩动。 像是惊涛骇浪里的孤舟,随时都会被这恐怖的力量撕裂。
“啊……哈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开拓者发了疯一般朝着声音的源头猛冲过去,然而通道的黑暗仿佛活了过来,伸出无数无形的触手试图阻挡他。
开拓者在这狭窄的钢铁囚笼中横冲直撞,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她,救她!!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的隔离门。
“砰!砰!砰!”
此刻,那声音已经变得震耳欲聋。 侧面墙壁上的投影被那晃眼的灯光拉伸放大。
一只铁钳般的巨手影子,轻而易举地掐着流萤纤细的脖颈。 她那娇小的影子,就这么被那巨大的兽影死死地钉在了墙壁的中央。像一个被征服战利品。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她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在灯光下微微地晃动着。那又粗又长、黑黢黢的肉柱影子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小小的身体,将她的整个身躯顶得像波浪一样剧烈地抽搐起伏,她的腰肢被顶得高高弓起,丰臀也在冲击下被挤压成淫秽不堪的形状,纤细的双足摆动着。像是在跳畸形的舞蹈,却又分明是无力地哀求。
“噗叽——噗叽——”
那根狰狞的肉柱每一次都捅到了最深处,开拓者甚至能从影子上清晰地看到那巨物是如何填满她,将她的腹部在瞬间顶出一个清晰的黑色凸起。
“不……不……”开拓者目眦欲裂,泪水眼角滑落。他看到流萤的影子在空中徒劳地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只能又一次绝望地垂下。
他后退几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像一枚炮弹般狠狠撞向那扇金属门!
“轰——!”
坚不可摧的大门在一片炫目的白光应声而开。
那个强大、美丽、本该在星海间驰骋的星核猎手。 此刻被一只狰狞的黑色臂膀提在半空,承受着野兽的狂暴侵犯,活活成了一个任由野兽蹂躏的廉价飞机杯。
那只掐着她脖颈的黑色巨手,其尺寸远超正常人类的范畴,五根粗壮的手指如同镣铐一般死死地扼住了她天鹅般修长雪白的脖颈,在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雪腻的象牙色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了一圈骇人的青色掐痕。
失去了大地的双脚无助地悬在空中,那双曾踏遍银河的玉足正因极度的痛苦而抽搐着,足弓无意识的绷成极限的弧度,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又在下一次贯穿中猛然张开,暴露出下面被汗水浸润的粉嫩足心。 就像鱼儿出水后的徒劳挣扎。
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紧身内衣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堪称完美的胴体之上。 淫猥地展示着在摇晃中不断变形的饱满雪白乳肉、反弓颤抖着的纤细腰肢,以及在剧烈冲击下不断颤动的挺翘肉臀。
那头被奥斯陆称为“种兽”的怪物,戴着一张狰狞的野猪金属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理智、只有纯粹兽欲的血红眼睛。 它那身黑得像铸铁的皮肤上,肌肉一坨坨地坟起,盘踞在它粗壮的手臂与宽阔的后背上。 汗水混合着某种浓烈的公畜体味,让它油亮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一根为了撕裂、为了毁灭而生的黑紫色的肉桩挂在那怪物的下半身,上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正毫无怜悯地抽插着流萤的娇嫩的蜜穴。 她那未经世事的紧致穴口已经被那根狰狞的巨物撑开,泛着水光的湿润边缘随着每一次拔出都“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微红液体 , 混杂着汗水顺着她两条因过分开合而颤抖不止的雪白大腿流淌,在红润的足肉上留下屈辱的水痕,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那片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方汇成一小滩肮脏的水洼。
“噗嗤——!!”
流萤那柔嫩的子宫又一次被残忍的贯穿,肉柱透过湿透的衣物与她小腹上的凸起清晰地显现出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捅穿、捣烂。
她那带着倔强与温柔的脸已经因极度的痛苦与长时间的缺氧而涨成了可悲的紫红色,额前的银色发丝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她的脸颊上。 羞怯与温柔的眼瞳此刻无力地上翻着,将那片璀璨的紫色完全隐藏在了眼皮之下,只剩下大片的带有血丝的眼白。
她那朱红娇嫩的嘴唇,再也不能吐露温柔的心声。 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着,小巧而柔软的舌头软塌塌 地耷 拉着,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缓缓地向下滴落,舌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沫,就像流萤拼命举着白旗向着肉棒屈服一般。 这耻辱的影像通过摄像机向全宇宙播送,宣告名叫流萤的星核猎手已经在肉棒的蹂躏下彻底败北。 晶莹的泪水试图代替不能言语的主人做出最后的求饶,悲惨地滴落在那只扼住主人人命运的黑色巨掌上,
“砰!砰!砰!砰!砰!”
种兽无情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撞击声密集得如同战场上的炮火,每一次都让流萤悬在空中的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地颤抖。 优美的背部拼命地向后弓起,那根支撑着她曼妙身姿的脊椎似乎马上就要折断,那对雪乳随着衣物的彻底透明已经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令人垂涎欲滴的美乳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地上下摇晃、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拍打着胸膛,荡漾出淫靡的波动。 紧身衣将那两颗娇嫩的乳尖勾勒得无比清晰,随着每一次刺激愈发红肿,仿佛两颗等待着被采摘的草莓。 她平坦的小肚子正被那根狰狞巨物用以宣示它的存在,硕大狰狞的肉棒轮廓正通过一个个骇人的凸起,清晰无比地烙印在柔软细腻的小腹上。
“不……不要……流萤!!! “开拓者的喉咙里发出怒吼,然而就在他想要冲过去将那头怪物撕成碎片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了他。 他脚下的地面,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红色光芒,一个复杂的能量符文法阵瞬间显现。
是陷阱!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张由高压能量构成的罗网瞬间成型,将他牢牢罩住。 紧接着,一道粗大的、凝如实质的能量射线,从法阵的中心猛地射出,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口。
“滋啦啦啦——!!!”
毁灭性的能量射线瞬间穿透了他的身体。
“呃啊啊啊啊——!!!”
剧痛让开拓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痉挛,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本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但能量网却将他向上拉扯、束缚,在空中划过一个狼狈的弧线。 最终让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跪在大厅的入口处。 他的脖颈被栓在地上,下巴紧紧抵着冰冷的地板,臀部却因为能量网的收束牵引而高高撅起,就像一条狗一样。 开拓者绝望的挣扎着,发红的双眼只能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仍在持续的暴行,眼睁睁地看着流萤被那头怪物蹂躏。
大厅内,那头种兽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 它高高地扬起头,戴着野猪面具的嘴里,爆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那是征服的吼叫、是胜利的号角。
一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流一般,从那根紫黑色狰狞巨物的马眼中,毫无保留地汹涌喷射而出!! 海量的精液尽数灌入了流萤那早已被蹂躏得不堪重负、红肿外翻的娇嫩蜜穴里。 那股精液的数量是如此之巨,以至于开拓者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紧身衣,清楚地看到流萤平坦柔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鼓胀了起来,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好像已经遭到了野兽的彻底侵占,怀上了肮脏的野种。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那头种兽似乎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液,它体内的精关仿佛被彻底打开。 那黑紫色的巨根不断鼓动着将将更多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出,很快便充满了可怜少女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隙。 随后,无法容纳的浊白液体带着雄性腥臊气息,便开始从她被贯穿的阴户,“咕嘟咕嘟”地、伴随着一个个恶心的气泡向外溢出。
粘稠的精液紧紧缠上了她白皙的美腿,与之前的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滩不断扩大的、又骚又腥的白浊泥潭。
种兽终于松开了掐住流萤脖颈的巨手。
失去了支撑的流萤,像一滩烂泥般,“啪叽”一声,重重地摔在了那摊由各种污秽液体组成的泥潭之中。 她一动不动。 银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被那腥臭的液体浸泡得黏合成一缕一缕,失去了往日如月华般轻盈的光泽,只剩下被污秽玷染后的狼狈。
“咕……咕啾……咕嘟咕嘟……”
一股股腥臭的浓烈精液,从她微张的小嘴和鼻孔里,缓缓地溢了出来,在她脸庞周围形成了一圈肮脏的白色浮沫。
开拓者在无边的痛苦中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 在他意识彻底被黑暗吞没的最后一秒,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哦呀? 看来我们有位急不可耐的观众,闯入了后台呢…”
开拓者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撅起着,不知是在忏悔还是在在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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