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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玄冰广台,鸾凤初鸣嫡脉主角:顾清寒(26岁)
其父(家主):顾长渊(36岁)
妻子:沈婉宁(22岁)
庶出长兄:顾景曜(28岁,相貌阴鸷,身材瘦削,器物丑黑)
庶出幼弟:顾景行(24岁,面容轻浮,器物弯曲多汁)
大玄·永宁三十一年·六月初六·宜嫁娶
天阙峰·玄冰广台
万仞绝巅,雪色如刀。
广台以整块北冥玄冰雕成,冰面下封着千年前斩杀的九尾天狐之魂,隐约可见银白狐尾在冰层里翻涌。今日广台中央却铺了百丈大红织金毯,毯上暗绣顾氏祖龙,龙爪探出毯面,似要择人而噬。
毯尽头,顾清寒负手而立。
他今日着玄底十二章金龙嫡脉礼服,腰束羊脂玉山河带,衣摆与袖口皆以北冥寒丝滚边,走动时龙纹如活物游动。墨发以“寒星坠雪冠”高束,冠前十二颗泪形寒星珠垂落,正好遮住他半边凤目,映得那双眸子冷得像雪夜孤星。
身量极高,九尺有余,肩背阔得惊人,却又极挺拔,腰窄得过分,礼服下隐约可见胸肌与腹肌的轮廓,冷白肌肤透着衣料,像一柄藏在玄冰里的绝世长剑。
他仅是站在那里,整座广台便再无第二个人能入眼。
下方宾客皆是当世巨擘,却无人敢抬头直视,只敢用余光偷瞥。
“顾氏这一代的嫡子……当真天人。” “半步化神,二十六岁……啧,古往今来独一份。” “你们看他那把霜啼剑,剑鞘都没开,剑意却已冻得我元婴发颤……”
窃窃私语中,鸾驾自云海而来。
沈氏嫡女沈婉宁下鸾驾。
她今日着大红凤袍,凤冠十二旒,南珠流苏长及腰际,走动时叮当作响,像碎冰落玉盘。一张小脸在凤冠下愈发显得娇小,肌肤雪得晃眼,唇色却红得像新剥荔枝。
她走到顾清寒身侧三步处,盈盈拜下。
顾清寒俯身,亲手扶起她。
指尖相触那一瞬,所有人都听见极轻极轻的一声叹息,像雪落绝巅的风掠过。
沈婉宁抬眼,撞进他眸子里,眼尾立刻红了。
顾清寒低声道:“别怕。”
声音不高,却带着半步化神的威压,瞬间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拜天地。
一拜,山河动;二拜,日月惊;夫妻对拜时,顾清寒俯身极低,薄唇几乎贴到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今夜,你是我的。”
沈婉宁腿一软,差点跪不稳。
……
夜。
寒霜宫·嫡脉寝殿
殿内以万年寒玉为砖,地肺火脉暗藏,暖香浮动。龙榻极宽大,铺十幅大红织金鸳鸯被,帐顶悬着十二颗东海夜明珠,照得满室通明。
顾清寒亲自关了殿门,回身时,已把外袍褪下,只留中衣。
中衣也是玄色,衬得他肌肤冷白得惊心动魄。锁骨极分明,胸肌鼓胀,将衣襟撑得紧紧的,腰却窄得过分,往下——
沈婉宁一眼就看见他腿间那隆起的一团,隔着衣料也看得出轮廓骇人。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发抖:“夫君……灯、灯太亮了……”
顾清寒低笑,声音哑得厉害:“今夜我要看清你每一寸。”
他三两步上前,单膝跪上龙榻,长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沈婉宁被迫与他对视,眼尾通红,却倔强地咬着唇。
顾清寒俯身,吻落在她唇上。
先是极轻,像雪落无声,渐渐地,他呼吸乱了,舌尖撬开她齿关,卷住那条软得不可思议的小舌,狠狠吮吸。
沈婉宁被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揪住他衣襟,指尖发抖。
顾清寒一边吻,一边解她嫁衣。
盘扣一颗颗崩落,大红嫁衣像血一样滑下肩头,露出里面大红抹胸与亵裤。
抹胸极薄,几乎透明,雪白两团被勒得呼之欲出,乳尖在烛火下透出两点嫣红。
顾清寒眸色瞬间暗得吓人,喉结滚动,低头咬住其中一颗,隔着薄纱狠狠吮了一口。
沈婉宁尖叫一声,腰肢弓起,腿间已湿得一塌糊涂。
“夫君……”她哭着喊他,“我怕……”
顾清寒抬眼,眼底烧着火,却声音极轻:“别怕,哥哥会让你舒服。”
他指尖往下,隔着亵裤按在她最软的那处,轻轻一揉。
沈婉宁立刻抖得像筛子,腿根大开,淫水瞬间浸透亵裤。
顾清寒低喘一声,扯掉自己中衣。
那一刻,烛火仿佛都静了一瞬。
他上身肌肉线条冷硬如刀刻,八块腹肌清晰分明,人鱼线深得能淹死人。再往下——
那根属于顾氏嫡脉的阳具,彻底暴露在烛光里。
九寸有余,笔挺如玉枪,冷白颜色透着青筋,龙首昂扬,马眼处已渗出晶莹液体,贵气逼人,像一柄绝世神兵。
沈婉宁只看一眼,就吓得哭出来:“太、太大了……会坏掉的……”
顾清寒低笑,握住自己那根,轻轻在她腿间蹭了蹭,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慢慢来,哥哥会让你吃得下。”
他俯身,亲手撕开她亵裤,露出那处粉嫩无毛的小穴,已湿得能滴出水来。
顾清寒喉结滚动,俯身舔了一口。
沈婉宁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弹起,淫水喷了他满脸。
顾清寒抬眼,眼底血丝密布,声音低得像野兽:“真甜。”
他握住自己那根昂扬至极的巨物,对准那处紧窄的入口,缓缓抵住,慢慢往里送。
沈婉宁哭着摇头:“不行……真的太大了……”
顾清寒俯身吻住她,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婉宁,放松……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他腰身一沉,龙首挤开紧窄的穴口,狠狠捅进去半寸。
沈婉宁尖叫一声,指甲死死掐进他背肌,血痕立刻浮现。
顾清寒却像感觉不到疼,额角青筋暴起,咬牙继续往里送。
“婉宁……你是我的……谁都抢都抢不走……”
又送进一寸。
沈婉宁疼得满脸泪水,却在剧痛中,忽然感到心口一阵尖锐刺痛,像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心脉!
她猛地闷哼一声,捂住心口,俏脸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顾清寒动作骤然僵住,猛地抬头:“婉宁?!”
沈婉宁疼得蜷缩成一团,红唇发紫,声音发颤:“心口……好疼……像要裂开了……”
顾清寒瞬间褪尽,抱着她翻身坐起,探查她经脉。
这一探,他脸色骤变。
一股极阴极寒的咒力,正以他顾氏嫡脉血脉为引,疯狂侵蚀沈婉宁心脉!
而咒力源头,竟来自他方才那句“只能是我的”!
顾清寒瞳孔骤缩,抱着妻子冲出寝宫,声音冷得像冰渣:“来人!速请家主!”
……
一刻钟后。
寒霜宫最深处·禁室
顾长渊一身玄色常服赶来,年仅三十六,却已贵为顾氏当代家主,丰神玉朗,眉眼与顾清寒九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磨砺后的锋利与疲惫。
他一进门,看见儿子怀里疼得几乎昏过去的沈婉宁,眼底瞬间红了。
顾清寒声音嘶哑:“父亲……”
顾长渊抬手止住他,亲自把脉。
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血脉诅咒……提前发作了。”
顾清寒如遭雷击:“什么血脉诅咒?!”
顾长渊看向儿子,眼底藏着撕裂般的痛,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清寒,你该知道的时候到了。”
“随为父来。”
……
禁室更深处,寒玉案上供着一块漆黑血玉牌位,牌位上血字狰狞:
“顾氏嫡脉,世世不得独占爱妻,否则妻死子绝。
唯容庶脉染指,方得延命。”
顾清寒站在牌位前,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发颤:“父亲……这是……”
顾长渊背对他,声音苍凉得像千年玄冰裂开:
“千年前,始祖顾天衍强占魔修‘血衣侯’之妻,血衣侯自焚而死,以心头血立誓,咒我顾氏嫡脉——
若真心爱妻、欲独占,则妻必在三十岁前香消玉殒,子嗣难存。
唯有……让顾氏庶脉子弟玷污她,方能暂缓诅咒反噬。”
顾清寒踉跄一步,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想起方才自己那句“你是我的”,想起沈婉宁瞬间煞白的脸。
他猛地抬头,眼尾通红:“所以……婉宁今夜心痛,是因为我想独占她?!”
顾长渊点头,声音哑得像砂纸:“不错。”
“嫡脉血越纯,诅咒越重。你我父子……代代单传,血脉纯得近乎残忍,所以……诅咒也最狠。”
顾清寒几乎站不稳,咬牙:“那该怎么办?!”
顾长渊沉默极久,久到禁室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今夜子时之前,把婉宁……送到你庶兄顾景曜的院子去。”
顾清寒猛地抬头,眼底血丝密布:“父亲?!”
顾长渊转过身,眼底藏着撕裂般的痛,却强硬得没有一丝动摇:
“清寒,你若想婉宁活下去,今夜,就亲手把她送到顾景曜床上。”
“让他……用他那根丑黑贱种,操你心爱的妻子。”
禁室烛火摇曳,映得父子二人脸色都白得吓人。
顾清寒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得像野兽:
“……儿臣……遵命。”
那一夜,顾清寒抱着昏迷的沈婉宁,回了寝宫。
他坐在床沿,指尖轻颤,俯身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婉宁,对不起。”
“哥哥……只能先让你受一次委屈。”
窗外,月色如刀。
天阙峰最高处,玄冰琉璃灯映得整座山巅一片青白,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第一章终)
【卷一·天骄落诅】
第二章:子时之前,亲手刃心大玄·永宁三十一年·六月初六·子时前半个时辰
天阙峰·听雪小筑
雪如刀割。
顾清寒抱着沈婉宁,踏雪而来。
玄底金龙嫡脉礼服被雪浸透,沉重如山,可他背脊挺得笔直,霜啼剑在腰间嗡鸣,剑意冻得长廊冰灯寸寸爆裂。
雪粒落在他睫毛,化成水,顺着冷白如玉的脸颊滑进领口,像一道道无声的血线。
他没有哭。
顾氏嫡脉,流血不流泪。
可每一步,都像有人拿钝刀锯他的心肝。
沈婉宁昏睡在他怀里,嫁衣半褪,雪肩裸露。顾清寒把玄色大氅裹到她身上,指腹贴着她冰凉的脸,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婉宁,只一夜。”
“哥哥记下今晚每一分疼,百倍千倍讨回来。”
三里山路,他走了小半个时辰。
朱漆小院近在眼前,门缝里透出昏黄灯火,像一头垂死野兽吐出的腥气。
顾景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多年积攒的怂包与怨毒:
“……家主深夜传讯,说要把新娘子送到我床上?哈哈哈……顾清寒,你他妈也有今天?”
顾清寒站在门外,雪落满肩。
他抬手,指骨泛白,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咔哒。”
门被推开。
雪涌进门缝,瞬间压暗了那点灯火。
顾景曜坐在石桌旁,手里攥着碎裂的酒杯,血顺指缝滴落,却笑得牙床森白。
灰蓝布袍敞着领口,瘦得肋骨凸起,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唇色青紫,像一具行将就木的干尸。
可当他看见顾清寒怀里那团大红时,眼底的怂包自卑瞬间被疯狂的火烧得干干净净。
“顾……清……寒……”他声音发抖,却带着终于翻身做主人的扭曲快意,“你还真把人送来了?”
顾清寒不答,径直入院,将沈婉宁放上软榻,转身阖门,上锁。
咔哒。
落锁那一瞬,像把顾清寒自己的心也锁进了这座腥臭的小院。
顾景曜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盯着沈婉宁半褪的嫁衣,喉咙里发出咯啦啦的吞咽声:
“她昏着?”
“嗯。”顾清寒声音冷得像冰,“寅时前不会醒。”
顾景曜舔唇,眼神黏在雪腻肩头:“落红……还在你那儿?”
顾清寒垂眸,雪粒落在他睫毛,化水滑进领口。
“在。”
“今夜之前,她只被我一人碰过。”
顾景曜猛地大笑,笑声尖利得像夜枭,带着多年积攒的自卑一次性炸开:
“只被你碰过?顾清寒,你他妈半步化神,天阙峰最耀眼的天骄,连我这庶子提鞋都不配,结果洞房夜,你得亲手把媳妇送来让我操!让我开苞!”
他踉跄冲到软榻前,手抖得几乎解不开沈婉宁腰带。
顾清寒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顾氏嫡脉天生的威压,压得顾景曜动作一僵:
“我来。”
顾景曜抬头,眼底又是那副怂包又嫉恨的神色,却本能退了半步。
顾清寒一步上前,挡在沈婉宁前面,声音低哑却稳得可怕:
“我亲手给她穿上的嫁衣。”
“也只能我亲手脱。”
顾景曜喉结滚动,阴恻恻地笑:“行,天骄就是天骄,连送老婆上床都要亲自动手,顾清寒,你可真他妈有种。”
顾清寒不再理他,低头,指尖挑开沈婉宁腰间最后一根系带。
大红嫁衣如血瀑滑落。
杏色肚兜、大红亵裤,薄得几乎透明,雪肤红衣,乳尖顶着薄纱,腿根残留先前被顾清寒吻到高潮的湿痕。
顾清寒指尖微颤,却稳得没有一丝停顿,一点点褪下她最后一件肚兜。
雪乳跃出,乳尖嫣红,在寒风里颤巍巍立起。
顾景曜在旁看得眼珠子发红,胯下那话儿早已硬得把裤子顶起老高,隔着布料也能看出轮廓——
黑弯、青筋暴突、龟头紫得发黑,马眼大得吓人,却比顾清寒那冷白笔挺、九寸半的嫡脉玉根短了整整两寸半,粗细也逊色太多,颜色青黑发紫,带着一股腥臭,像一条扭曲的蜈蚣。
极致的丑与贱。
顾清寒将沈婉宁摆成大字型,亲手掰开她双腿。
粉嫩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两个男人眼前。
粉肉紧闭,只一条细缝,缝口挂着一点处子落红——先前顾清寒只进去半寸便强行退了出来,血丝混着淫水,衬得那处更可怜无助。
顾清寒跪在榻前,俯身,用玄色袖口,一寸寸替她擦拭腿根的血与水。
动作轻得像对待至宝。
擦到第三遍时,他指尖微顿,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婉宁,哥哥记下了。”
顾景曜看得眼珠子快瞪出来,声音因极致的征服快感而发抖:
“顾清寒,你他妈快点!老子等不及了!”
顾清寒抬头,凤目里没有泪,只有雪夜般冷冽的杀意。
他亲手掰开沈婉宁双腿成M型,声音轻得像雪落:
“顾景曜,进来。”
“我顾清寒,亲手把妻子交给你开苞。”
顾景曜裤子褪到膝弯,那根黑弯曲腥臭的庶子阳具彻底弹出来,龟头紫黑,马眼溢出黄白浊液,腥得熏人。
反差大到刺目——
左边:顾清寒,冷白骨瓷般的手指沾着妻子落红,稳稳掰开粉嫩穴口;
右边:顾景曜那根黑弯丑陋、比嫡脉短两寸半的庶子阳具,龟头抵住那处从未被玷污的入口,兴奋得直抖。
顾景曜喘得像狗,盯着顾清寒的手,声音因极致的征服快感而发颤:
“顾清寒……你亲口说!大声点!让整个听雪小筑都听见!”
顾清寒垂眸,声音冷得像冰,却清晰地一字一句:
“顾景曜,用你那根又黑又弯、连我一半长度都不到、丑得像蜈蚣一样的庶子贱根——”
“把我顾清寒的妻子,开了苞。”
“让她落红,沾满你这贱种的脏精。”
顾景曜猛地一挺腰!
“噗嗤!”
紫黑龟头瞬间挤开粉嫩穴肉,带出一蓬处子血,溅在顾清寒雪白袖口,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沈婉宁昏睡中发出极轻的呜咽,眼角滑下一滴泪。
顾景曜爽得头皮发麻,丑根一寸寸往里顶,每进一寸就抖一下,最后“啪”地整根没入,囊袋拍在沈婉宁雪臀上,发出淫靡的“啪”声。
他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长叹:
“操……太紧了……顾清寒!你那九寸半的天骄玉根都没真进去……结果被我这庶子七寸半的弯鸡巴先开了……哈哈哈哈哈……”
顾清寒跪在榻前,眼睁睁看着那根丑黑弯曲的庶子阳具在妻子体内进出,带出大蓬血与淫水,啪啪作响。
每一下,都像剜他的心。
可他背脊挺得笔直,凤目里没有泪,只有深不见底的冷。
顾景曜越干越快,故意把声音放得极大,边干边用多年积攒的自卑去刺顾清寒:
“顾清寒!你看清楚!这才是操你媳妇!不是你那高高在上的天骄玉根!是我顾景曜!一个连金丹都没圆的庶子!用这根又短又弯又丑的贱鸡巴!把你顾清寒的妻子!开了!苞!”
他忽然拔出来大半,露出那根沾满处子血与白浊的丑物,冲顾清寒晃了晃,笑得眼泪都出来:
“看见没?这叫落红!这是你顾清寒的媳妇!被我顾景曜开的苞!你他妈跪在那儿给我掰着腿!好好看着!”
顾清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却稳稳托住沈婉宁的腰,声音冷得像冰:
“继续。”
顾景曜疯了一样又插回去,猛干数百下后,故意在顾清寒面前停住,掰开沈婉宁雪臀,让顾清寒清清楚楚看见自己那根丑黑弯根正插在妻子体内搅动,带出淫水与血丝。
“看!看清楚!天潢贵胄的媳妇!被我这庶子鸡巴操得流水了!顾清寒,你他妈再硬也只能看着!”
顾清寒凤目微眯,声音低得像从地狱吹来的风:
“射吧。”
“哥哥记下了。”
顾景曜猛地一挺!
“射了!全射你媳妇子宫里!让她一辈子都记得,是我顾景曜这庶子先内射的她!”
顾清寒眼睁睁看着那丑黑囊袋一缩一缩,把腥臭的浓精灌进妻子体内,声音平静得可怕:
“射完,拔出来。”
顾景曜射完还不拔,故意晃着腰,让那根丑物在沈婉宁体内转圈,边晃边笑:
“顾清寒,你看,你媳妇子宫被我灌满了!以后她怀的第一个孩子,说不定就是我顾景曜的贱种!哈哈哈哈!”
顾清寒缓缓起身,雪落满身,像一尊雪铸的神像。
他俯身,亲手用帕子替沈婉宁擦净腿间腥臭的白浊,动作轻得像对待至宝。
擦完,他将那块沾满落红与庶子精液的帕子,折好,放进自己心口最贴身的锦囊。
然后抬头,凤目冷冽地看向顾景曜,一字一句:
“顾景曜。”
“今夜你爽够了。”
“三个月后,我会亲手再送她来。”
“到那时——”
“你最好祈祷自己还能站着。”
顾景曜被他那一眼看得腿一软,多年怂包自卑又涌上来,可随即又被征服快感压下去,阴笑:
“行啊,我等着!等着你顾清寒一次次亲手把媳妇送来让我操!”
顾清寒抱起只裹着自己大氅的沈婉宁,转身踏雪而去。
背影挺拔如松,雪落不沾。
子时三刻。
寒霜宫喜床上。
顾清寒将沈婉宁放平,用温水一点点擦净她腿间残留的腥臭痕迹。
擦到那处红肿的穴口时,指尖沾了白浊,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婉宁。”
“哥哥欠你的一辈子,都会还。”
“用整个顾氏的血,还。”
他俯身,吻了吻她昏睡的唇,声音轻得像雪落:
“睡吧。”
“哥哥守着你。”
窗外雪落无声。
天阙峰最高处,玄冰琉璃灯映得整座山巅一片青白。
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可顾清寒的背脊,始终笔直。
第二章终
第三章:残灯如豆,雪满寒霜(夫妻极致温情·心酸爱意拉满·约20000字)
大玄·永宁三十一年·六月初七·寅时三刻
天阙峰·寒霜宫·嫡脉寝殿
雪停了。
万籁俱寂,只剩铜漏滴答,像谁的心脏被一刀刀割开。
顾清寒坐在喜床沿,背脊笔直,玄衣未换,金龙纹被烛火映得暗沉。
他手里捧着一盆温水,水面浮着几片合欢花,花瓣已被他碾碎,血丝般的红在水里晕开。
沈婉宁躺在大红鸳鸯被里,昏睡未醒。
嫁衣早已褪尽,只留一件他的玄色中衣裹着她,衣襟大得离谱,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下那一点守宫砂,早已不在。
顾清寒用浸湿的软巾,极轻地、极慢地,一寸寸替她擦拭身体。
先是脸。
他指尖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轻得像怕惊碎一场梦。
“婉宁……”
他声音低哑,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却温柔得能滴出血来。
“哥哥在。”
再往下,是颈侧。
那里有一圈淡红的吻痕,不是他的,是顾景曜那畜生留下的。
顾清寒指尖顿了顿,最终只是俯身,用唇覆上去,一点点吻掉那点痕迹,像要把别人的腥臭用自己的气息全部覆盖。
他吻得很轻,很慢,带着近乎虔诚的疼惜。
吻到锁骨时,他停住了。
沈婉宁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睫毛颤了颤。
她醒了。
顾清寒动作一僵,抬眼看她。
沈婉宁睁着眼,眸子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头顶鸳鸯锦帐,又低头,看见他。
“……清寒哥哥?”
她声音软得像雪里刚化的春水,带着刚醒的迷糊,却在看清他眼底的血丝时,瞬间清醒。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腿根却传来一阵钝痛,像被撕裂过。
记忆轰然涌回。
她记得洞房夜,记得心口剧痛,记得昏迷前顾清寒抱着她冲出寝殿的背影……
可之后呢?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腿间。
指尖沾了一抹已经干涸的、混着落红与白浊的痕迹。
沈婉宁猛地蜷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兽,哭得撕心裂肺:
“清寒哥哥……我、我脏了……”
顾清寒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
“不脏。”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句,像把心剖开给她看。
“是我没保护好你。”
沈婉宁哭得更厉害,揪着他衣襟,指节发白:“我梦见……梦见有人……可是我动不了……好疼……清寒哥哥,我是不是……是不是……”
她不敢说出口。
顾清寒抱着她,掌心贴着她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像在小时候哄她睡觉时那样顺着她的脊骨。
“婉宁,听我说。”
他声音极轻,却稳得像天阙峰的雪。
“是我亲手把你送过去的。”
沈婉宁浑身一震,抬头看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顾清寒用拇指替她抹泪,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我们顾氏……有血脉诅咒。”
“若我动了独占之心,你就会心脉剧痛,三十岁前必死。”
“唯有……唯有让庶子……碰你,才能缓三个月。”
他每说一个字,胸口就像被剜一次肉。
沈婉宁哭得喘不过气,却死死捂住他的唇:
“不许说……不许说……”
她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那你疼不疼?”
顾清寒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紧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沈婉宁哭了好久,才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声音发抖:
“清寒哥哥……我宁愿死……也不要你这样疼……”
顾清寒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欲的吻,是安抚,是心疼,是把整颗心都掏出来喂给她。
他吻着她,一下一下,极轻极轻,像雪落无声。
“婉宁。”
“我不疼。”
“我只要你活着。”
顾清寒把她抱得更紧,紧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沈婉宁哭了好久,才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声音发抖,却带着决绝:
“清寒哥哥……你操我……好不好?”
顾清寒呼吸骤然一滞。
沈婉宁哭着去扯他的衣襟,手指抖得解不开:“我要你……把我身上他的味道……全部盖过去……”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近乎哀求的固执。
顾清寒喉结滚动,眼底血丝更重。
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哑:“你还疼着……”
沈婉宁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不疼……我只要你……”
她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腰带,指尖冰凉,却固执。
顾清寒终于败给她。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不是欲的吻,是心疼,是要把整颗心都掏出来喂给她。
他吻着她,一下一下,极轻极轻,像雪落无声。
吻到她颈窝时,他停住,唇,哑声呢喃:
“婉宁……哥哥爱你。”
沈婉宁哭着点头,伸手环住他脖颈:“我知道……我也爱你……”
顾清寒吻过她每一寸被顾景曜碰过的地方,像要把那人的痕迹全部用自己的唇擦掉。
吻痕、吮痕、牙印……每一处,他都吻得极轻极慢,带着近乎虔诚的疼惜。
吻到胸前那两团雪乳时,他停住了。
乳尖上还有淡淡的红痕,是顾景曜咬的。
顾清寒眸色暗了暗,却俯身含住那一点嫣红,用舌尖轻轻卷着,吮得极轻,像在安抚。
沈婉宁呜咽一声,腰肢弓起。
他一路往下吻,吻过平坦的小腹,吻过腿根那圈青紫的指痕。
最后,他停在腿心。
那里红肿不堪,穴口微张,残留着干涸的血丝与白浊。
顾清寒指尖微颤,却俯身,唇贴在那处红肿的入口,极轻地吻了一下。
沈婉宁浑身一抖,哭着去推他:“不要……脏……”
顾清寒抬头,眼底是深得化不开的疼:
“在我眼里,你永远干净。”
他用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那处被撑得微张的穴口,把残留的腥臭的白浊一点点卷走,像要把顾景曜留下的每一滴都替她清理干净。
沈婉宁哭得更厉害,却主动掰开自己的腿,声音发颤:
“清寒哥哥……进来……”
顾清寒喉结滚动,缓缓褪下自己的衣衫。
烛火下,他那根属于嫡脉的阳具彻底暴露。
九寸半,笔挺如玉,冷白颜色透着青筋,龙首昂扬,贵气逼人,像一柄绝世神兵。
与顾景曜那根短小弯曲、青黑腥丑陋的庶子阳具形成最残忍的反差。
他握住自己那根昂扬至极的巨物,抵在沈婉宁腿心,声音低哑得近乎哀求:
“婉宁……哥哥会很慢……你疼就说。”
沈婉宁哭着点头,主动伸手环住他脖颈,把脸埋进他颈窝。
顾清寒腰身极慢极慢地往前送。
龙首挤开那处尚带着伤痕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进。
沈婉宁疼得咬住他肩头,泪水更凶,却固执地摇头:“不疼……清寒哥哥……再深一点……”
顾清寒俯身吻她泪湿的眼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
他一点点往里送,极尽温柔,每进一分就停下来吻她一下,吻她的唇、她的眼、她的耳垂。
直到整根尽没尽根,没入那处仍带着别人精液余温的甬道。
那一瞬,顾清寒胸口像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冷白笔挺的玉根,被妻子体内残留的庶子精液浸得晶亮。
心酸得几乎要窒息。
可他只是俯身,吻住她的唇,声音低得近乎哽咽:
“婉宁……哥哥在……”
“以后……永远都在。”
他开始极慢地动,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都极轻,生怕弄疼她。
可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点混着落红与庶子精液的浊液,滴在雪白床单上,刺目得像血。
顾清寒低头,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泪,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婉宁……哥哥爱你……”
沈婉宁哭着环住他腰,主动迎合他的动作,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知道……清寒哥哥……我也爱你……”
“永远都爱你……”
两人相拥而动,极慢、极轻、极温柔。
没有疯狂,只有心疼。
没有占有,只有覆盖。
顾清寒每一次进入,都像在用自己的温度,把顾景曜留下的腥臭一点点挤出去、覆盖掉、抹平。
直到最后,他低头吻住她,极轻地一挺,将自己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她体内。
那一刻,他俯身抱紧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婉宁……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我的。”
沈婉宁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泪水浸湿他衣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再说话。
铜漏滴答,烛火将熄。
窗外,第一缕晨光落在雪上。
顾清寒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声音轻得像雪落:
“睡吧。”
“哥哥守着你,一辈子都守着你。”
沈婉宁在他怀里哭着笑,声音软得像雪里刚化的春水:
“好。”
殿外,雪色初晴。
殿内,残灯如豆,鸳鸯被暖。
那一夜,他们谁也没睡。
只是相拥而眠,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兽。
把所有的疼、所有的酸、所有的爱,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第三章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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