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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祥】凉水澡(futa)

[db:作者] 2026-06-21 23:14 p站小说 4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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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疼吗?”

  昏暗的房间里,祐天寺若麦低着头,伸出手抚摸身下蓝发女孩的脸。

  她暗淡的红色瞳孔中带着看不清的安静,就像被染红的湖泊。

  再往下,祐天寺双腿之间,那难以形容,让人头脑愣神的物体——异质化,狰狞,布满青筋,那本不应该是存在于女性身上的器官——正缓慢地送入丰川祥子的身体,充血的血管鼓动着收缩,简直像是在呼吸。

  有丝丝暗红的血液从被插入的肉体之间流出,滴落在不怎么干净的床单上,晕成难看的形状。

  丰川祥子感受着下体撕裂的剧痛,转过了头,看向窗外黑夜的雨幕。

  “不,并不疼。”



  有时候丰川祥子会觉得有点累。

  这个解散又重组的队伍需要她用尽全力去维持。如果只是安排行程,沟通公司,排练演出这些那都好说,但还要照顾其他人的感受也太烦人了。

  初华总会缠着她,虽然从不索取,但可怜的样子就是会让人不得不为她停步。

  海铃稍不注意就会炸掉,这家伙就跟个奶牛猫一样,谁知道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睦,祥子已经看不懂睦了。

  祐天寺若麦的话,她现在反而可能是最省心的那个。真可笑,明明刚开始是最讨厌的。

  现在最能当祥子左右手的人居然是她,这大概能算一种黑色笑话。

  “我说,祥子。”

  祐天寺若麦打断了丰川祥子发散的思维。

  “怎么了?”

  祥子的后脑被一双手扶住了,被迫回过头去看着身后的紫色大猫。

  这里不是什么公共场所,只是排练结束后两个人一起去买个晚饭吃——所以大猫会非常不在意地做出有些亲密的动作,虽然她平时也是这样。

  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区别的,祥子这样想。

  她一直都觉得这家伙很莫名其妙。

  笑起来的时候很多,带着笑意的时候很少。

  不耐烦的时候很多,表现出来的时候很少。

  “让我抱一会儿。”

  “不行。”

  丰川祥子拒绝了祐天寺若麦的要求,但并没有把自顾自贴上来的她推开。

  忘记了是从什么时候,祐天寺就开始变成这副样子——总是要抱着些什么,总是要倚靠着什么。

  站起来的时候一定要背靠着墙壁,坐下来的时候一定要搂住身边人的肩膀。好像不这么做就站不直身子,不这么做就包不住身体。

  祥子被高了自己一头的猫牢牢抱住,尝试着挪动了一步,非常费力。于是她叹了口气,又拼着力气走上几步,坐在便利店里的椅子上。

  祐天寺还是挂在她身上,两个人挤在一个单人座上,非常滑稽。

  祥子悄悄地伸出手,在祐天寺的裙子前面摸了一下——还好,没有凸起来,应该不至于在便利店里发狂。

  丰川祥子总是会有这样的担心。

  其实,祐天寺并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在什么不合适的场所就把祥子给办了过。两个人每一次的交合都是在那张床上,在祐天寺的出租屋里那张不太干净,有些发硬,紧紧贴着窗边的床上。

  丰川祥子不喜欢那张床。

  很旧,不干净,有着污渍,甚至还有血渍。

  “叮。”

  微波炉的提示音。

  祥子很用力地掰开祐天寺的手指,摇摇晃晃地把自己的身体拉起来,顺便在猫儿的肩膀上狠狠顶了一下,跑去拿自己那一份热好的便当。

  很普通的炸鸡便当,充满了廉价的预制食材与刺鼻的过度调味,很适合下等人食用。

  于是丰川祥子吃了一口。

  …其实还挺好吃的。

  旁边的祐天寺本来也该去给自己买一份便当的,但是她说着等回家再吃,什么也没买。

  然后现在一口下去把祥子的炸鸡咬掉了一半。

  祥子很生气,于是气急败坏地砸了一下祐天寺凸起的下身,但是伤害为零。

  祐天寺笑嘻嘻地蹭祥子的脸,轻轻咬她的耳朵:“我们回家吧。”

  丰川祥子看了一眼被咬掉半块的炸鸡便当,又瞥了一眼祐天寺。

  “等我吃完。”



  丰川祥子在洗澡。

  她每天都要洗澡,维持着身体基本的洁净,也是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这个出租屋——祐天寺的出租屋——不怎么干净。

  出于某些不愿意开口的原因,丰川祥子其实很擅长打扫。她有能力把这间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是她不想这么做。

  也许这个房间就是该脏乱一点,就是该带着些灰尘。

  丰川祥子给自己涂上洗发水,将稍微有些打结的发尾梳开。

  淋浴的热水浇在她的头上,为皮肤带来炽热的温暖,却也会给身体冷漠的冰凉。一旦热水稍微没有浇到,那一块皮肤就会立刻感受到寒风的冰冷。

  呵,这个房间没有灯暖。

  不过,就算有,她可能也不会开。

  出于这个原因,丰川祥子的洗澡时间总是非常长,长到把所有的热水都用干,就算再洗上一个小时也无法获得温暖。

  每次祥子去洗澡的时候,祐天寺都会缩在床上,打着哈欠裹紧被子,说我一定要坚持到你出来然后狠狠后入你,体验一把刚洗完的。

  而每次祥子出来的时候,祐天寺都已经瘫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祥子拍她的脸,把大猫打醒说你不是要草我吗?祐天寺迷迷糊糊地揉眼睛,翻了个身说我先睡会,硬不起来。

  丰川祥子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才每次都这么做。

  祥子关掉了淋浴头。

  立刻,寒意开始侵蚀身体。

  祥子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腰侧被祐天寺撕出来的疤痕,让粗糙的感觉滑过手指,就像划过大脑皮层一样令人头皮发麻。

  伤早就不痛了,不管是什么意义上的伤。但每次触碰到,总还是会留下绵长的幻痛,需要些什么东西来转移注意。

  丰川祥子的手指顺着腰腿向下移动,轻轻地停在两腿之间。

  ——祥子是不剪指甲的,毕竟祐天寺长着个好用的东西,而且祥子是下面的那个。

  所以,有些长的指甲勾动着肉质,带来的痛觉还要高于快感。

  丰川祥子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湿透,在冷光灯下微微地喘息。

几分钟后,她发出了短促的悲鸣。

  随意地披上衣物,懒得去穿裤子,祥子推开浴室的门,把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开,扭头去看这个毫无遮拦的小房间。

  祐天寺若麦正躺在床上,蜷缩着把被子裹紧在身,闭着双眼睡着了。



  祐天寺若麦正在做梦。

  她梦见自己变成了一颗萝卜,正缩在地里,被农民狠狠地抓住往外拔。

  靠,好大的力气!祐天寺拼命抵抗,但最后还是没能顶住,被农民伯伯给拔了出来。

  在被扔到筐子里之前,萝卜祐天寺瞥到了这个农民的脸。

  我草,丰川祥子。

  祐天寺若麦惊醒了。

  她记得自己是在等祥子洗澡来着,然后躺在床上休息,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祐天寺只感觉被子里好像又什么东西——有点重,热热的。

  我草,丰川祥子。

  “啊——”

  在意识到这件事的同一时刻,酥麻的快感从下半身开始爆发,立刻攻陷了祐天寺的大脑。

  祥子正缩在被子里,张着嘴咬住了祐天寺的肉棒。

  大抵是大小姐生活留下的赠礼,丰川祥子的嘴巴很小,很软。舌头也是湿润又柔软,就和她的身体一样柔软。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只是单纯的吞咽着那根二十厘米以上的肉棒。紧紧将嘴唇贴在根部,龟头被咽下,卡在喉咙之间。舌头就像是搅拌一样在肉棒上一点点摩擦。

  并不是很激烈,很娴熟的榨取或者套弄,而是安静如淑女一般的…进食。带来快感的不是吐出又咬入的来回撸动,而是整个口部向下吞咽带来的自然而然的震动与变化。

  这也算是取巧——祥子并不擅长这种事情,但她的“硬件”实在是过于优秀。这样大概是最能发挥出那张嘴巴优点的做法。

  祐天寺若麦只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在被什么黑洞吸取,腰部不自觉地上挺,将肉棒送进更深的部位,几乎要突破喉咙,把龟头塞进食道。而食道只是像平时一样感受到了物质的侵入,于是自然地开始蠕动,想要将闯入者送入胃里——但无论多少次都无法做到,那根东西就那么卡在那里,多少次的蠕动也无法送下,只能为它提供更多的快感。

  “啊……”

  过量的快感支配着祐天寺的大脑,让她扭曲着身体,说不出话,只能下意识地呻吟,声音带着脆弱的颤抖。

  祥子灼热的小嘴还是那样吸取着她,就像是要吃掉一样,不断地把肉棒往嘴里塞。

  “要…要——”

  祐天寺的话没有说完。她的身子骨都被吸软了,说话有气无力,速度很慢。所以在她说完要发生了什么之前——她已经射精了。

  白浊的液体爆发出来,直接顺着祥子的喉咙射进了食道,毫无留恋地进入其中。

  丰川祥子稍微皱了一下眉头,更用力地压了压上下嘴唇,把口中坚硬的肉质紧紧含住,将其彻底吸干。

  “咳咳…”

  祥子松开嘴巴,向后挪动着脑袋,将深入到食道的肉棒呕出来,抬起头来擦干嘴角溢出的精液,表情没有什么波动。

  “多谢款待。”

  “我草死你啊丰川祥子…”

  祐天寺若麦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拍了拍脸颊。

  其实她现在还是硬着的,祥子大概也能看出来。如果伸出手一摸,那根二十厘米以上的巨物还是硬挺挺地竖立着。欲望完全没有发泄出来,反而是被刺激地愈发高涨。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祐天寺现在很想抓住祥子的双马尾,把她的脑袋狠狠摁在胯下,把那张小嘴狠狠再用上七八次,射个干净再说。

  但是看着那张没什么感情的脸,祐天寺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丰川祥子看着祐天寺若麦的脸色变换,最后又看着她叹着气,缩回了被子里,就像是很累的样子。

  祥子也觉得自己有点累了。

  她们两个好像都很累,总是很累。

  祥子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累。Ave mujica已经走上正轨,也没有意外。队友们不太省心,但也没多费力。无论从什么方面,她都不应该这么累的。

  可她现在总是觉得,自己过的比每天打工的那时候还要累。

  她想起来之前,跟祐天寺躺在床上,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搂在一起。

  祥子感受着抵在自己小腹的温热,问她说,为什么会这么累。

  祐天寺把额头贴过来,贴在她的额头上,说你只是很难过。

  可祥子觉得她说的不对。

  丰川祥子看着缩在被子里,无精打采的祐天寺若麦,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她抱过去,钻进被子里,紧紧贴在她的胸口。

  “我讨厌你。”

  她低声说。



  祐天寺若麦睁开了眼。

  她抬起头去望着床边的窗外,看向似乎永不停息的雨幕。

  丰川祥子躺在她的身边,被并不明亮的月光照着脸,反射出还算安稳的表情,小鼻子随着呼吸一动一动。

  大概只有在睡着的时候,祐天寺还能看到祥子的脸上出现一分称得上安稳的表情。

  祥子自己察觉不到,但其实在祐天寺看来很明显。

  祥子总是在不高兴。

  称不上生气,忧郁,悲伤这些,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非要找个原因,也许是习惯了。

  祐天寺总是在夜里醒来。

  科学地说,这是因为她总是喜欢在白天睡觉,所以晚上也就够睡了。

  但她更喜欢浪漫一点的说法。也许这是她的忧郁,或者是渴望着夜晚的安宁。

  祐天寺轻轻摸了摸身边人的脸。

  现在,她们是什么关系呢。

  恋人?床伴?朋友?熟悉的陌生人?

  当初,为什么两个人会鬼使神差地一起租下同一个房间,甚至睡在同一张床上呢?

甚至,为什么,她们会在那个雨夜拥抱在一起呢?

  祐天寺若麦这样想着,然后感觉到下半身传来的,不适的挺立感。

  那是欲望。

  如果,如果可以的话,祐天寺想要就这样把祥子摁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地插入,一连做上十几个小时,让祥子身上满是她的味道,满是她的痕迹。

  她不是没有这么做过。祥子的身体上有几道伤疤,那不是意外或其他的受伤,那是祐天寺的撕咬留下来的痕迹。

  欲望总是在驱使她,像魔鬼一样引诱。

  祐天寺若麦夹住双腿,用冰凉的皮肤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把脸贴到祥子的脸上,汲取着温柔。

  她现在总是这样,需要抱着些什么靠着些什么才能安下心来。也许她们两个都病了。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没有变大,但是仿佛没有止境。

  祐天寺说不好自己是因为什么才会跟祥子变成现在这样。性欲吗?还是爱?或者是什么别的?

  也许只是累了。

  睡一觉吧,祐天寺若麦。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她如此相信着。



  丰川祥子睁开了眼。

  清晨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刺激着双眼,强行唤醒了她。

  今天是周日,既没有演出安排,也不在训练时间,同样没有采访的行程,是难得的休息日。

  昨天晚上睡前,她又跟祐天寺做了好几次。大概是为了报复祥子趁着睡觉偷袭,祐天寺在她的肩膀上咬了好几道伤出来,又折腾了很久。

  祥子本来打算今天好好休息,多睡上一会儿的。可惜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早早起床。

  祐天寺若麦睡在她的身边,被清晨的阳光照着脸颊,睡脸不太好看,可能是被阳光晃到了眼睛。

  祥子总是会在祐天寺之前起床,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贪睡,简直像是真的猫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摸枕边人的脸,稍微捏了一下,不是很软。

  丰川祥子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跟祐天寺若麦上床的那个晚上。

  其实没有任何的理由,祥子自己都找不出原因。好像只是顺其自然地就跟她回了家,顺其自然地一起吃了晚饭,顺其自然地一起看电视,顺其自然地睡在一张床上,最后顺其自然地拥抱在一起。

  她是在那一天晚上才知道,原来祐天寺若麦是个双性人的。

  最荒谬的是,居然是祥子主动的。

  她还记得自己一点点解开祐天寺内衣时对方的慌乱,也记得准备扒下祐天寺内裤时对方死死抓住的样子——虽然真的脱下来后,是祥子被震惊到了。

  不过,祥子的体力不如祐天寺。手脚并用地揉搓了没多长时间,祥子就有点累了,但已经被挑起了欲望的猫没那么容易满足。

  祥子回忆着,回忆着失去处女的疼痛感。

  虽然她根本没有拒绝就是了。

  于是,丰川祥子在身边人的脸颊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牙印,然后翻身下床。



  “远离我,Amoris,我的骑士。”

  Oblivionis站在舞台上,手中的长剑指向面前单膝跪下的骑士。

  骑士的表情无比惊愕,将手摁在胸前:“我的国王,您为何要拒绝我?”

  “骑士,你的忠诚虚伪无比,你的笑容难以捉摸。”国王挥舞着剑,左手抬高伸向舞台的天空,“我无法相信你的爱!”

  “我的王!我为您征战四方,为您守卫山河,如果这样您都不肯相信,我又该如何证明我的忠诚?”

  骑士跪在地上,最初双手抱胸,又展开双手,仿佛祈求着恩赐。

  “如果我要你杀死我,你会如何选择?”

  “那便是如您所愿。”

  Oblivionis挥剑横斩,音乐开始响起,舞台的灯光闪烁。

  …演出开始。

  有时候祐天寺若麦觉得丰川祥子编的小剧场简直是傻逼又中二。

  比如今天这个。

  哪来的疑心病国王和没脑子骑士啊?这种国王就该被她的大剑狠狠地插入,插到再也起不来!

  祐天寺把鼓棒一丢,瘫在床上。

  “怎么了?”

  旁边挂着黑眼圈,正在电脑前996的祥子瞥了她一眼。

  “想草你。”

  “我还没洗澡。”

  祐天寺爬过来在祥子的肩膀上蹭。

  “算了,你加你的班吧,我去洗澡。”祐天寺这样说。



  祐天寺若麦站在淋浴头下,皮肤白皙柔嫩。

  在性爱上,丰川祥子永远都是个接受者。她从来没有“反抗”过,所以祥子的身上已经遍布伤痕,而祐天寺的身上还是光洁如新。

  说来惭愧,祐天寺洗澡的频率有点低,她一般三四天才会洗一次,跟爱干净的祥子不一样。

  说起来,祐天寺洗澡的时候会用非常热的温度。

  把皮肤烫到通红,让身体难以接受,然后快速地冲上凉水,用时很短。

  滚烫的身体被凉水浇灌,就像是从梦境回到现实一样。

  回到现实。

  祐天寺若麦的手不自觉地往下伸去。

  偶尔她会为此感到恐惧。

  那不应该是存在于女性身体上的东西,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欲望总是深入骨髓,宛若附骨之蛆。

  尤其是——

  祐天寺若麦的脑海里闪过了一张总是有些疲惫,总是不那么高兴的脸。那张脸有着金色的瞳孔,蓝色的长发,有着漂亮的五官,有着……

  “呜…呜…”

  她低声地抽噎了几下,握住了身下的性器。



  …丰川祥子觉得祐天寺若麦在浴室肯定没干好事。

  再怎么洗澡时间长,哪有一洗就一个小时的?而且水声都停了好久了。

  突然,浴室的门被祐天寺拉开了。紫色的大猫打着哈欠,一副很累很困的样子,裹着浴巾往床上一倒。

  祥子的视线聚焦于浴巾包裹下某个凸起的位置。

  她就知道。

  关于自己被做了配菜这种事情祥子倒是不太在意,毕竟早就都做过了,还怕什么。她现在唯一的祈祷是自己的毛巾最好还能用。

  用不了了。

  祥子平静地把毛巾扔到了垃圾桶里。

  在她身后,祐天寺抱住了她。

  “我还没洗澡。”

  “一起洗?”大猫的眼睛闪闪亮亮。

  “你不是刚洗过了吗?”

  “完全只是在自慰。”

  祥子叹了口气,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遍布伤痕的身体。

  洗澡这种东西,一个人自己洗是洗澡,一群人一起洗是澡堂,但两个人一起洗绝对是做爱。

  祥子这样想着,被身边的人紧紧抱住。

  这家伙是真的很缺安全感。就算已经认识很久了,也一定要抱在一起才好。

  祥子能确定这一点。

  虽然祐天寺在洗澡的时候,在两个人光溜溜的时候抱着她,但祥子确实能知道祐天寺不是在占便宜,而是单纯的想要拥抱。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说不清。但欲望和缺爱总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嘛,要是说的粗俗点,真忍不住了直接摁在地上后入就行了,没必要擦边。

  由于祐天寺刚刚浪费了一个小时的水,热水很快就用完了。祥子被凉水浇得打了个冷战,不自觉地抱紧了身边的人。

  “呼…”

  祐天寺呼出的热气吹到祥子的侧脸上,稍微给了她一点温暖。

  冷,真的很冷。身上还沾着水没有擦,就算互相拥抱着背后也还是会冷。

  冷到,祥子有点困了。

  灼热的肉质贴在祥子的大腿上,滚烫又坚硬。祐天寺似乎并不急着吃掉祥子,而是把肉棒夹在祥子的双腿之间,稍微地摩擦着。

  “可以亲我吗?”

  祐天寺轻声说。

  祥子抬起头,闭上了眼。

  祐天寺的舌头闯入她的嘴唇,搅动着她的舌头。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味道显得有些苦涩。

  身下,祐天寺的肉棒继续摩擦着由祥子那柔软双腿交叠而成的肉穴,温暖的皮肤与冰凉的水滴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极度的舒适由下身传导而来。

  这一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持续到两个人都近乎窒息。而就在唇齿分开的那一刻,祐天寺也忍不住射精了。

  白浊的液体从祥子的大腿后面发射出去,就那样浪费在了浴室的地面。

  “哈…嗬…咳咳…”

  祥子咳嗽着,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勉强睁开金色的眼睛。

  “你这家伙…咳咳…就三分钟啊?”

  虽然这是由于刚刚才射过且性欲完全没有解决掉,但祐天寺依旧对三分钟的事实无法争辩。

  “啊,大小姐,那要不要再来三分钟?”

  她低下头,用额头抵住祥子的额头,有些疲惫的声音这样说到。

  “你觉得呢?”

  “那,换个姿势?”

  “随你。”

  得到了许可,祐天寺轻笑着把祥子整个抱了起来。祥子很轻,抱起来非常轻松。

  祥子的身高比祐天寺矮了整整十厘米,所以被抱起来的时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她非常自觉地盘起腿,双腿夹住了祐天寺的腰。纤细的手臂搂住脖子,凑近了脸,再一次吻了上去。

  粗壮炽热的扶她肉棒慢慢地插入了祥子的小穴,被填满的撕裂感立刻涌上,祥子下意识地弯曲脚趾,更用力地夹住祐天寺的腰。

  虽然早就做过了很多次,但祥子的小穴完全没有松弛的迹象,甚至随着不断的扩展,愈发顽强地向里紧缩,简直跟本人一样倔强。

  所以,不管过了多少次,祥子都还是会疼,非常疼。可下体早就不会再流血了,她也不会再忍不住咬着牙倒吸冷气了。

  “会很疼吗?”

  祐天寺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地问。

  “不,并不疼。”

  祥子也如往常一样,咬着祐天寺的耳朵,说出同样的话语。

  肉棒完全深入了祥子的小穴,巨大的膨胀感填满了祥子的大脑。祐天寺大概并不满足于只是被包裹着,停了两三秒后开始动起了腰肢。粗大的肉棒开始在祥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没有前戏,也没有润滑,洗澡时身体上的水滴大概就算作是最好的润滑剂,让祐天寺一插到底,探明了祥子的身体。

  淋浴头没有关,已经完全变得冰凉的水流打在两个人的身上,但又浇不灭炽热的爱。祐天寺的舌头在祥子的嘴里不断探寻,祥子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两只舌头互相纠缠着,想要把对方咬在自己的口中。

  祐天寺的胯部不断撞击在祥子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在水流下声音更加响亮清脆,几乎让人一听就欲火焚身。

  粗浅的几下过去,祥子的臀部已经被撞得微微发红,湿润的反光把不算太明显的红色放大,变成最色气的模样。祐天寺的双手也不再来搂着祥子的腰,而是顺着身体伸下来,紧紧地捏住她柔软的臀瓣。

  极致舒适的手感让祐天寺完全不愿意松手,反而更加大力地揉捏起来,两团软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被掐揉成不同的形状。

  肉棒被完全包裹,祥子的小穴就像有着自我意识一样紧紧地缠住,仿佛在主动榨取。

  “祥子…”

  祐天寺松开嘴唇,两人的唇边拉起一道清亮的银丝。

  “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祥子有些累了,连续的两次深吻让她接近窒息,只是被抱在怀里继续承受着冲撞,但这让她足够安心。

  “你每次都要问,但我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祥子低声说着,松开一只手,抓住了祐天寺傲人的胸脯:“射在里面吧。”

  “如果会怀孕呢?”

  “那就打掉。”

  她不需要什么爱情的结晶来见证。

  祐天寺的手更用力了,祥子都开始觉得屁股被捏的很疼。如果松开手去看的话,一定能看到两个通红的手印吧。

  “要射了。”她喘着气,安静地说。

  白浊的液体从祐天寺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很快就灌满了祥子的小穴,甚至开始从穴口中向外溢出。

  “噗。”

  祐天寺拔出了性器,双手环抱住祥子的腰,轻轻让她的双脚落在地上。

  祥子压抑着双腿之间的疼痛,忽视粘稠的触感,勉强站直了身子。

  其实她能从性爱中获得的快感很少。也许是身体过于敏感,绝大部分的时候她都只能感受到疼痛,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有快感。但她依然愿意这样做。

  期待着被填满,期待着被拥抱。

  “你好像还没有满足的样子。”祥子看着祐天寺依旧挺立着的胯下。

  “感觉再来一次的话你会受不了,起码也要去床上吧。”

  “算了…我来吧,你躺下。”

  祐天寺若麦举手头像,顺从地平躺在浴室冰凉的地面上,淋浴头直直地淋着她下体的位置。

  祥子也跪了下来,慢慢地爬过去,把身体调整到合适的位置,轻轻地坐了下去。

  凉水像雨一样冲刷着祥子的身体,她的皮肤都开始因为失温变得发白。这个角度非常巧,正好能把祥子整个人都笼罩在水流下。

  被打湿的长发垂下,遮住了祥子的脸,看不见表情。她的身体下降,先是用外阴蹭了蹭,然后慢慢地吞下龟头,停止了片刻,猛地坐了下去。

  祐天寺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弄得一激灵,腰下意识地向上挺起,把肉棒插入了更深的地方。

  祥子则无力地瘫了下去,靠双手撑住自己的身体没有倒下。不是快感,而是撕裂的剧痛。她险些要叫出声来,但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

  “…总不能只让你在上面啊。”

  祥子低着头,俯下身子伸出双手,用力地抓住了祐天寺那一只手都抓不住的双乳,狠狠地揉捏着。

  “这是对你掐我屁股的报复哦?”

  “错啦,错啦…”

  祐天寺无奈地笑着,想象着刚才看到的,祥子臀部上的手印,只好任由胸部被玩弄,抚摸着祥子的大腿。

  祥子开始动了,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痛感阻止着她用出过快的速度,但这不快不慢的频率也着实挠人,反而成了挑逗的结果。祐天寺被榨的很是难受,爽没爽到位,痒痒的。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祐天寺并不怎么舒服,祥子加快了速度,啪啪的声音再次开始在浴室里回响。

  胸部被不断的揉捏,肉棒被连续地榨取,上下身的快感同时进攻着祐天寺。她不由得发出喘息,一只手捂住嘴巴。

  虽然主动的次数并不多,但想必是被草的次数太多,祥子也已经学会了怎么能让对方舒服起来。她几乎就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飞机杯,粗暴地上下,手指也愈加用力,报复性地把祐天寺的胸部抓得通红。

  祐天寺是那种会越射越敏感的类型,所以第三次的射精很快就来了。祥子感受着身体里胀动的膨胀感,安静地舒了一口气。

  “祥子…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我说过…很多次了。”

  祐天寺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偏过头。

  她再一次射精了,射在祥子的身体里。

  “呼……”

  祥子勉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扶住墙壁,然后被爬起来的祐天寺抱住。

  “身上又脏了啊。”

  “你以为是怪谁?”祥子有些疲惫地反驳,“热水也没了,没法洗澡…”

  “没关系啦,不是有我在吗?”

  祐天寺蹭着祥子的脸,祥子不耐烦地想要推开她。

  “我们抱着再洗一次吧?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再做的,做了你就把我切掉。”祐天寺贴在祥子的耳朵旁,耳鬓厮磨,“我们抱在一起就会暖和的。”

  “再洗个澡吧,哪怕是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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