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通达那件事之后又过了一两年，这两年我跟着姐姐继续做着…做着过去一样的事情，把小鸡鸡——姐姐特地让我这么称呼——或者屁股卖给别人…就仿佛我从来没有出过那个山村…
　　唯一不太一样的是…他们弄出了更多的娱乐项目，像我当初那样的角斗场反而像是成了什么附加项目，他们也似乎整出了一些我并不理解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这里多出了很多很多长得很像的小男孩，对那些来寻欢作乐的人说是什么牧场里养大的克隆人。
　　呵，什么克隆人，姐姐带我去看过他们从哪里来的，不也是从那些拿孩子换钱的父母来的么？我记得我从学校里学过，叫什么…胎…什么的…反正就是用刀子还是什么在那些女人肚子里捣鼓一阵，然后像我们一样被生出来，被带到这个地下世界来，再被宰掉罢了。
　　当初在那个村庄里见过，听说是什么给别人生孩子还是替别人怀孩子来着，还挺兴盛，老不死的甚至还骂我说要是我也能生孩子也让我去做…说起来那两个老不死的现在啥样了呢？
　　但不管怎么说，顾客们好像很吃这一套，尤其是在狩猎场里的时候…他们拿枪刀狩猎那些所谓克隆人时候凶残的样子…真的是比我在角斗场上见过的其他对手，或者那些让我跟他们玩…嗯…什么游戏的人还要疯狂，仿佛“克隆人”让他们放下了心理负担似的。
　　“王局，好枪法啊…”姐姐在和我的又一个任务目标套着近乎。
　　“唉，老啦，打了三枪才打倒呢”那男人说着把枪对准了我，我正在走神，回过头看到了他那黑洞洞的枪口和一脸的…那算是笑容么？
　　反正我应该是被吓倒了吧，也许是真得，也许是装得，也许是真得，毕竟我还是没怎么被枪指着过，虽然被客人点名去打角斗场，可这么多年了角斗场也没有让用过枪的…
　　听姐姐说以前是有的，但那一次的肉崽子们居然拿着枪指着客人，直接把一个女人的儿子，也是姐姐的亲生弟弟崩了。
　　“弟弟，你知道么，我亲生弟弟的味道真得很差”她笑着跟我说。
　　我知道她又是在吓唬我，她也知道我知道，但我还是配合着她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碰！”他故意这么说，似乎很满意我被吓坏了的样子，可能他之前在战场上也这样吧，但我可不敢细想，他的枪可是还指着我的小鸡鸡，万一走火。
　　“保护好你的小鸡鸡哦，要是丢了，你可要下油锅了哦”姐姐是这么跟我说的。
　　“张菜啊，你也来打一打吧。”
　　终于啊，我接过了枪，然后…
　　然后对准了一个刚被赶进去的“克隆人”，不然还能对着谁，我们是地下组织，又不是杀手组织，再说了哪个杀手组织敢杀一个高官？
　　说起这个，我的一个“同伴”就是被安排去招待条子，最后被条子烤了吃了，但还不赖，反正我很讨厌他，烤道友不烤贫道。
　　打得不准，后坐力又让刚站起来的我又摔了个屁股蹲，我虽然是会用手弩的，但究竟是多恶趣味的人才会让一个孩子用这种枪呢？虽然这两年我是体质好了很多，但天赋如此，我又不是那种肌肉怪。
　　虽然是有一个朋友用枪很顺手，那个讨厌鬼叫墨箫。
　　想想看，我要是长成那样，去色诱服务这些人的时候，我脱下衣服，露出…
　　想来我很快就会因为过于倒胃口又年龄不够“下油锅”吧？
　　也许是我又一次摔倒的时候小鸡鸡的晃悠很可乐，或许是所谓可爱的外表起了作用，他拉起了我，让我跪在了他的面前。
　　哦…那确实是一条又黑又长又老的东西…闻起来有一种…会影响待会晚餐的味道…今天晚上明明答应岳乐去吃…肯得基的。
　　但还能怎么样呢，吐出来，然后被吊起来打，打完再切成臊子包饺子？所以也只能用舌头轻轻挑起他的龟头，把那些…那些我做梦都忘不了滋味的东西一点点吸出来…
　　于是，我颤抖着双唇缓缓靠近他那早已昂扬的欲望之物，真是的，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喉咙深处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只能在脸上挂着那副虚假的崇拜神情，这是专门训练出来的技能。
　　略微舔舐之后，我伸出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顶端，咸涩的味道，浓烈的味道…总之，它们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我几乎想要立刻吐出来，但却只能…强忍着这种冲动，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着。
　　“嗯…”
　　那老头刚开始还在和姐姐说着我要去接近和抓住的家伙，可随着我口唇的进行，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然后用枪托更加用力地按着我的头。
　　我其实本来只是想糊弄一下，可这样也只能继续下去，将那东西慢慢含入口中。
　　“唔唔…”喉咙被撑得满满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我努力地呼吸，被老男人的那东西噎死和下油锅一样让我害怕。
　　还好，枪托挪开了，我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着头，这下子终于能把那股味道混合着空气咽下去了，至于因此嘴里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那倒也不全是表演出来的。
　　哦，还好，老男人的耐力不是很强，我能听到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他的身体也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起来。
　　终于要结束了吧，我得好好漱口了，可不能让岳乐闻到我嘴里的味…嗯？这是要搞什么？！
　　“啊…好…”
　　老男人的声音中充满了快感，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头发，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似的，拼命地把那东西往我的喉咙里插。
　　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在不断膨胀，那东西在我的口中变得更加坚硬，看样子要又一次堵住我的喉咙，我只能加快了速度，在有限的空间里吞吞吐吐，“噗嗤噗嗤”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终于，终于，他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叫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我的喉咙深处，我努力地含着，不让任何一滴漏出来。
　　他还特地让我张开嘴巴给他看，然后才让我一口吞下。
　　就好像谁稀罕这东西似的。
　　这个时候，我发现刚才被我瞄准的那个“克隆人”已经被抓了过来，他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我也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自然，我是不会怕他的，就算让我主厨也是，我无法接受的是，为什么他那么像岳乐呢？他的表情也很不对，不像是那些被养在这里的其他小男孩那种愚昧无知又清澈，而是极端的恐惧，恐惧得好像是我第一次杀人时面对的那些男孩一样。
　　“弟弟，你认识他？”姐姐好像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不…不认识…”
　　“那就让你给王局做这道烤全童吧，要把肾脏好好挖出来哦，王局想要那个泡酒呢。”
　　“是…姐姐。”
　　我拿起了刀子，狩猎场主打个现崩现宰现杀，所以东西都有。
　　仔细看，我还是能看到他那惊恐的眼神和不断颤抖的身体，不过这和一只待宰的羔羊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他长得实在是太像岳乐了，
　　我缓缓地拿起一把刀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用刀轻轻刮过他的脸颊，他终于从那种可怕的寂静中脱离了出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别害怕，很快就结束了。”
　　说着我将刀移到了他的腹部，他应该是吓坏了，在那里不停喘着气，可却再也没有叫出来。
　　而我也不在乎那么多，用手指轻轻按了按，确认那柔软的肌肤下脏器的位置。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刺下，刀刃瞬间没入，这个小家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但这可不是同情他的时候，我手中的刀沿着预定的切口方向慢慢切割，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溅在身上，温热而粘稠。
　　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呢。
　　随着切割的深入，他的腹部被完全打开，各种脏器清晰可见。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重要的血管和神经，将手伸进他的腹腔，触摸到了目标肾脏。
　　我紧紧握住肾脏，用力一拉，肾脏被我从他的身体里扯了出来。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瞬间涌出，刀子和我的手这下算是酸都红了，又红又湿滑，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毕竟如果只是为了泡酒，其实挖出一个跟我一样的倒霉鬼的肾脏并不是什么麻烦事，可这次不那么一样。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按理来说我并不应该那么做的，可我还是那么做了。
　　趁着王局和姐姐谈生意和我的下一个任务目标，我抹了这可怜虫的脖子，让他提前咽气了。
　　这个举动好像让旁边过来搭把手的朋友发现了，他挑了挑眉，在我耳边低声说。
　　“这个家伙可是王局点名让我抓的，你…”
　　他有一些紧张地看向了那边，然后没把话说完。
　　不要在客人背后多嘴，无论是我这种会出外勤的，还是他——王可——这种内部的半备用食材半服务人员的都该遵守的保命禁令。
　　至于擅自杀了那块肉，我其实并不觉得什么，反正王局也没说要让这个像岳乐的家伙一直活到被烤熟不是么？
　　他将肾脏接过，开始去做成什么泡酒了。我则开始处理那还没有完成的烤全童。
　　另一个同伴和我一起把那肉块拖到水槽，温水顺着小男孩的身体流淌下来，带走了他身上的血迹和污垢，这个倒是比前面的工序麻烦，毕竟谁会喜欢掏心掏肺和清洗肉身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呢。
　　接下来就没什么了，也就是给他大开的空肚子里加入馅料，和同伴配合着放进烤箱里。然后看着小男孩的尸体在烤箱里慢慢变成金黄色，闻着那一股烤肉的香味。
　　不过说的容易，真得做完之后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我都开始怀疑岳乐是不是已经回去了，王局倒是很开心。
　　“干得不错。”
　　他笑眯眯地说。
　　“我已经和你姐姐谈好了，你来把这个小家伙绑好了带给我吧。”
　　姐姐递给了我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看上去还挺年轻的女人，以及我的目标，一个看着就趾高气昂的小鬼头。
　　“钱铭名？”
　　啧，还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呢，这名字？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男的和女的我是不是刚见过？
　　是了，鲁华那小子不就是被他们一家看上给片了吃了么，当时还是我送了他最后一程，虽然是因为他手脚不老实偷钱…嗯？所以这算宰客么？
　　“他爸爸还是王局的死对头呢，到时候弟弟你把…”　
　　得，前面还说我们不是杀手组织呢。
　　

　　两天后。
　　“可惜啦，赵彤鸣的肉放了一天没那么新鲜了”墨箫一边用单手玩着筷子一边说。
　　“有什么可惜的…你别告诉我你那个破餐厅都是现宰的”张菜跛着腿走到了桌边。
　　“是，但我们可不会吃剩饭，而且还是放了两天的”墨箫说着却是很老实地从张菜手里抢过了一只金箔脚丫“没有变质真的是谢天谢地。”
　　“这可是你要带回来吃的，我是打算吃一顿素菜的，等会，你说什么？两天？！”
　　张菜愣住了。
　　“是啊，傻瓜，你回来之后直接躺在那里睡了两天，可真行，给你扣子弹的时候都不用打麻药了。”
　　“那…你不打算去送…钱铭名最后一程？”
　　“送他干什么…他已经什么也不剩了”墨箫伸出筷子，夹起一片蒜蓉蒸玉腿“你说呢？悦乐？”
　　被称作悦乐的孩子腼腆一笑，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眼睛上蒙着的布。
　　悦乐，也就是悦心，或者说，岳心，他刚刚获得了一双新的眼睛，但是却还不能解下那纱布。
　　这三个家伙一个腿中枪，一个胳膊中枪，一个眼睛刚做完手术，三个人凑不出一个完好无损的来。
　　“如果是亲人的话，也…”悦乐看不到这两个说是受哥哥嘱咐，把他从圈里买回来的恩人，但是他这几年在妈妈的殴打中学会了不用眼睛就能感受周围人的气氛，所以他赶忙闭上了嘴。
　　“好啦，你也尝尝，这是墨箫的手艺”张菜夹了一块他记不住菜名，只记得是什么什么舌的东西。
　　其实刚开始看到悦乐的时候他吃了一惊，他以为这位岳乐的弟弟会是小雪莲花一样纯洁的孩子，但他却没想到这家伙是一个哪怕没有视力也能靠着溜门撬锁的手艺和那副可怜巴巴的美丽面容忽悠住看守，差点成功逃走的家伙。
　　更没有想到他对环境恐怖的适应能力和妥协心态，张菜莫名觉得就算他知道自己两个哥哥怎么死的，他也会保持那种…微笑，那种和墨箫假笑不同的微笑，就好像…
　　就好像他已经死了，现在是一个空壳。
　　这种感觉让张菜很不舒服。
　　“说起来钱铭名和那个…”张菜还是没鼓起勇气说出岳乐的制品。
　　“一切尽在不言中…”墨箫神神秘秘地说“诺，这是为了感谢你特别给你做得匕首…”
　　“这匕首…柄怎么被水煮过？”
　　“别管他有没有被水煮过了，尝尝这罐汤味道咋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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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铭名这个刁蛮任性的小少爷，即使在死亡面前依旧没有收敛他那嚣张跋扈的性子。
　　实际上，这个小少爷甚至没有意识到被满脸血还提着一把刀刃都崩了的匕首的张菜送给另一个眼冒精光的厨师打扮的人的时候他的命运会往什么可怕的方向滑落，还以为他们只是劫匪而已。
　　所以他在自己马上要被处理掉之前还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那茶杯的碎片四处飞溅，茶水溅了旁边的仆人一身。
　　“这茶太凉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钱铭名大声呵斥着，脸上满是愤怒和不屑。
　　仆人却并不恼怒，反正他们也没必要和一个要死的家伙生气。
　　钱铭名还想干什么，却被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就将钱铭名强行带走。
　　他被带到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锅前，小倒霉蛋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
　　钱铭名拼命地挣扎着，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但依旧夹杂着那股刁蛮任性的劲儿。
　　黑衣人不为所动，冷酷地将钱铭名衣服剥光，旁边的帮手一语不发，迅速地把他放进水池子里洗干净，又给他头上套了个袋子。
　　这下他要么憋死，要么掉进锅里活煮，没人在乎他的声音了。
　　而后，就是那口大锅了。
　　钱铭名其实很想像个英雄人物似得坦然赴死，但他的双脚刚一接触到滚烫的锅沿，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好烫！你们这群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钱铭名的泪水瞬间涌出，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但嘴里还是不停地骂着脏话。
　　黑衣人依然一言不发，他只是轻轻地推了一把钱铭名，让他的身体一点点地滑进了锅里。
　　滚烫的热水瞬间将他包围，他的皮肤被烫得通红，胸部被热水覆盖，疼痛和难以呼吸的感觉让他难受地双手胡乱挥舞，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救自己。
　　然而，除了滚烫的热水和偶尔捞上来的海货，什么也没有。
　　“啊…啊…好疼…你们…快救我出去…”
　　他的双手和脚丫在热汤中胡乱搅动，锅里的海货被他搅得四处翻滚，还有他那些小混混狗腿子们那早已被煮熟的小鸡鸡，也在他的搅动下翻来翻去。
　　这就是哪吒闹海，是不知道哪个乡村传说里的哪吒闹海。
　　那传说说哪吒天命在身，又是高官的孩子，一身嫩肉生吃也是娇嫩无比，但他刁蛮任性，为非作歹，于是便被乡民杀了一家老小，自己也被送进锅里，和他的哥哥门一通翻滚。
　　“啊…不要…好疼…救命啊…”
　　钱铭名的叫声越来越微弱，他的哀嚎终于穿透了他头上的东西，但并没有换来任何怜悯，周围的人都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恍惚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妈妈，还有那个讨厌的爸爸的朋友，他们两个眼睛紧紧盯着锅里的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随着时间的推移，钱铭名的动作越来越迟缓，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
　　最终，他停止了挣扎，静静地倒在热汤中，在里面起起伏伏。
　　这也是和墨箫不同的地方，墨箫作为一个被欺凌的小童妓，身上能吃好吃的地方只有那几处，所以他是被逼迫着把自己的手脚小鸡鸡放进汤锅里的，要是跟钱铭名一样浑身都是好吃的，可能再好的医生也别想把他救回来了。
　　稚儿无罪，嫩肉其罪。
　　至于这哪吒闹海的吃法，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这道菜本身起源于明末，这个传说本身都是“悼明”之作，只是和被煮了的猪头福王不一样，这个故事原本是某个藩王带着重金逃亡时被他们平时欺压的饥民抓住杀了，一堆孩子被下锅炖了而已。
　　所以这本身其实并不是什么高贵的吃法，就算是加入了许许多多的名贵食材，也还是一锅肉汤而已。
　　至少墨箫给张菜悦心带回那罐肉汤的时候，他自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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