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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结衣的“爸爸”识别错误,桐人绿了?》 #1,SAO:结衣的“爸爸”识别错误,桐人绿了?

[db:作者] 2026-06-21 23:14 p站小说 3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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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烙下斑驳的光斑。客厅里,结衣托着下巴,小眉头微微蹙起,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系统紊乱时的判定提示,她在心里默默加固着认知:“首先得把设定明确好哦——给克莱因叔叔打上绿色对勾,标注‘爸爸’;再给桐人爸爸画上叉,标注‘叔叔’。这个区分一定要记牢,要是搞混了,帮忙的计划可就全乱套啦。” 她暗自思忖:“前提要明确,现在的爸爸是克莱因,不是自己的桐人爸爸。”

谁也没忘,这场“错位”的亲情始于那场充满意外的诞生仪式。

桐人和亚丝娜早已同居,虽未步入婚姻殿堂,却早已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那段时间,亚丝娜总是对着空荡的房间出神,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思念——她太想念SAO虚拟世界里,那个与他们相依为命的女儿结衣了。桐人将她的忧愁看在眼里,心疼不已,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利用顶尖的虚拟现实生成技术,让结衣打破虚拟与现实的壁垒,真正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当桐人把这个想法告诉亚丝娜时,她瞬间眼中放光,满心欢喜地决定与他一同推进这项技术。亚丝娜身为千金大小姐,父亲结城彰三是原大型电子企业CEO,母亲结城京子亦是知名大学教师,凭借她的资源与资助,桐人得以快速搭建起虚拟现实转换装置。无数个日夜的调试后,桐人确认设备无虞,便邀请了艾基尔、克莱因、莉兹贝特、西莉卡这些SAO时期共患难的挚友,一同见证结衣的诞生。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结衣的意识即将完全实体化的瞬间,意外突生。系统屏幕骤然布满乱码,装置内部传来“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火花四溅,在场众人无不惊呼。好在桐人反应迅速,凭借过硬的技术功底强行稳定住核心程序,结衣才得以顺利诞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襁褓中的结衣缓缓睁开眼睛,澄澈的眼眸第一时间锁定了亚丝娜,踉跄着扑过去,软糯地喊出一声“妈妈”。亚丝娜瞬间泪目,紧紧将她拥入怀中,心花怒放。朋友们纷纷欢呼喝彩,克莱因拍着桐人的肩膀打趣:“你这家伙还真有一手,这么复杂的程序说搞定就搞定!”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结衣挣脱亚丝娜的怀抱,跑到克莱因面前,仰着小脸,再次清晰地喊出:“爸爸!”

全场死寂,克莱因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艾基尔手里的饮料都忘了喝,莉兹贝特和西莉卡面面相觑。桐人快步走到结衣面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结衣,我是谁?”

结衣歪着脑袋,认真地回答:“你是桐人叔叔呀。”

亚丝娜也连忙走过来,温柔地纠正:“不对哦结衣,桐人才是你的爸爸呀。”

结衣懵在原地,小脑袋微微晃动,似乎在飞速处理这与系统判定相悖的信息,片刻后她委屈地抿起嘴:“可是系统认定的就是亚丝娜是妈妈,克莱因是爸爸呀。”

众人皆惊,桐人立刻对结衣的核心程序进行检查,可屏幕上除了密密麻麻的乱码,再也找不到任何有效数据。随着检查的深入,结衣的委屈渐渐化作泪水,瘪着嘴哭起来:“我要亚丝娜妈妈,我要克莱因爸爸……”

桐人看着哭泣的结衣,又看看装置上无法修复的损坏痕迹,心中满是无奈——系统坏到这种程度,修复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结衣恐怕再也无法恢复正常的认知了。

为了让结衣停止哭泣,众人只好顺着她的认知安抚:“对呀结衣,亚丝娜是妈妈,克莱因是爸爸,我们都陪着你呢。” 亚丝娜重新将结衣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桐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因被女儿认错的失落与不爽渐渐消散,最终也默默默认了这个“错位”的设定。

此刻客厅里的僵持,不过是这场意外后的小插曲。结衣看着仍在“冷战”的两人,悄悄握紧了小拳头——她一定要想办法让爸爸妈妈和好如初才行!

视线转向沙发,亚丝娜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侧脸对着克莱因,脸上满是愠怒。克莱因坐在中间,额头冒汗,一脸窘迫。结衣看着这场景,心里了然:“最近爸爸跟妈妈好像感情不太好的样子,肯定是爸爸又惹妈妈生气了吧,真没办法。”

想着,结衣露出了一个带着点小狡黠的表情,她用手捂着嘴,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心里盘算着:“身为女儿的我来帮帮爸爸你吧。”克莱因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杂志,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疑惑地回头,就见结衣眨着那双灵动的眼,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为了女儿的我,来帮帮爸爸你吧!”

不等克莱因反应过来,结衣突然发力推了他一把,嘴里还喊着:“看我的!”

这一推,让克莱因重心不稳,朝着卧室方向踉跄而去。卧室里,亚丝娜正坐在床上整理衣物,见克莱因毫无预兆地扑来,她惊呼一声:“诶!抱歉!亚丝娜!”慌乱中,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亚丝娜的大腿。

亚丝娜瞬间红了脸,嗔怒地瞪着他:“克莱因!干嘛忽然摸我大腿!”

克莱因连忙摆手,额头渗出冷汗:“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结衣她……”

此时,门外的结衣叉着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着克莱因的背影喊道:“爸爸这个笨蛋,这时候就要大胆点啊!”

克莱因被亚丝娜质问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想靠近解释,两人的脸越凑越近,呼吸都快交织在一起。亚丝娜的心跳如擂鼓,她猛地回神,双手抵在克莱因胸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停住!你究竟想干嘛,有话要说也不用靠得这么近吧……”

克莱因被她眼中的慌乱和脸颊的绯红所吸引,竟一时忘了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鼻尖几乎相触。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克莱因甚至能感觉到亚丝娜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傲气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显得柔软而诱人。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她的唇上,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念头,像电流般窜过脑海——如果就这样……
亚丝娜似乎也察觉到了这危险的信号,身体瞬间僵住,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就在这暧昧又尴尬的氛围即将冲破临界点,两人的嘴唇眼看就要触碰到一起时,桐人恰好推开房门,看到眼前这一幕,他愣在原地,发出了疑惑的“诶”声说到:“你们在靠那么近干嘛!”

桐人呆立在原地,亚丝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桐人,你别误会,克莱因好像有话要说……”

可桐人此刻的注意力,全被亚丝娜没注意到的细节吸引了——克莱因的手,还抓着亚丝娜,许久未曾松开。

亚丝娜低头瞥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提高音量,带着羞恼喊道:“克莱因!!还不快放手!”

一旁的结衣叉着腰,气鼓鼓地指着桐人:“你这只黑色的,干嘛坏我好事啊!” 说着,她一把挽住克莱因和亚丝娜的手臂,猛地将亚丝娜往克莱因怀里一推,亚丝娜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的胸膛。克莱因下意识地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同时一僵。亚丝娜能清晰地听到克莱因胸腔里急促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她的脸颊蹭过他的衬衫,肌肤相贴的温热感让她瞬间红透了耳根。

克莱因抱着怀中柔软的身体,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手臂僵在那里,既不敢收紧,又舍不得松开。亚丝娜的发丝拂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她身上的清香和体温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暧昧的因子。结衣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悄悄把两人的手臂又往中间拢了拢,让他们的贴合度又深了几分。

亚丝娜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要冲破喉咙,她微微抬眼,撞进克莱因同样带着慌乱和一丝异样情绪的目光里,两人就这么近距离地对视着,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间这令人心颤的相拥。

结衣扬起下巴对桐人宣告,“我们一家三口就要恩恩爱爱,啊,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亚丝娜顿时慌了神,连忙对桐人解释:“桐人,抱歉,结衣忽然抱过来,我不好推开她……”

桐人干笑着摆手:“我明白……” 话音未落,就见结衣一边拉着亚丝娜往克莱因身边靠得更近,一边脆生生地喊着:“爸爸妈妈要和好!爸爸妈妈要和结衣一起抱住!”

亚丝娜被她拉着,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地低头问结衣:“你说要我们和好?”

克莱因在结衣的“安排”下,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只敢拘谨地搭在亚丝娜的手臂上;亚丝娜也顺着结衣的力道,手臂轻轻搭在了克莱因的肩膀上,两人维持着一种略显僵硬却又莫名暧昧的姿态。

亚丝娜瞬间瞳孔地震,发出一声惊呼。桐人也慌了,连忙摆手:“等等,结衣,不要抱太紧……”

这话瞬间点醒了亚丝娜——她现在的男朋友明明是桐人,眼下的拥抱不过是为了安慰结衣,可此刻这般近距离的贴合,实在太过逾矩。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忙将手抵在克莱因的胸口,轻轻推了推,想要从这暧昧的姿态里挣扎出去。

结衣见亚丝娜要挣脱,顿时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仰起小脸,声音带着哭腔问:“妈妈是嫌弃结衣吗?”

亚丝娜看着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连忙摆手解释:“不是啊!妈妈不是嫌你,是妈妈和克莱因抱的太近了!”

可结衣完全会错了意,转头对着克莱因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脆生生地说:“诶?那就抱得更紧一些?”

克莱因本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局面弄得有些发懵,看着结衣委屈的样子,又不忍让她失望,只能顺着她的话,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原本搭在亚丝娜手臂上的手,此刻稳稳环住了她的腰,力道逐渐加重。

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亚丝娜的胸口紧紧贴着克莱因的胸膛,两人面面相对,鼻尖几乎相触,嘴唇更是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碰到一起。亚丝娜的脸颊红得像要燃烧起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又灼热,眼神慌乱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桐人则抓着头发,一脸生无可恋的崩溃模样,只觉得这个局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桐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内心哀嚎:“完了!刚刚看到那一幕,现在整个人都沮丧了!”

结衣却兴致勃勃地拉着亚丝娜,一脸“大功告成”的模样:“好了,好了,这样可以了吗,妈妈跟爸爸已经和好如初了!”

亚丝娜还没从刚才的暧昧氛围中完全回神,结衣又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不行,妈妈平常心情不好时都会给爸爸一个吻的!”

亚丝娜瞬间石化,脸上的血色褪了又涨,支支吾吾地说:“诶…这个….” 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克莱因,对方也正一脸窘迫地别开视线,可耳尖却红得厉害。亚丝娜心里没好气地想:“诶!真的要亲吗,但这样下去不知道结衣还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她犹豫地瞥了瞥桐人所在的方向,见他似乎没注意这边,便咬了咬牙,红着脸对克莱因使了个眼色:“趁现在桐人没有看过来这边……随便亲一下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亚丝娜便闭紧了双眼,脸颊发烫地朝着克莱因的方向凑去。克莱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僵硬地低下头,两人的唇瓣终于轻轻触碰在一起。

那触感柔软得像羽毛,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两人全身。亚丝娜能感觉到克莱因唇瓣的温热,以及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肌肤上。她的睫毛微微颤抖,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侧的衣料。克莱因则是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短暂又暧昧的瞬间,鼻尖萦绕着亚丝娜身上的清香,让他有些意乱神迷。

一旁的结衣看得眼睛发亮,兴奋地拍手:“耶!爸爸妈妈果然是最恩爱的一对,让我们手一起度过这一天吧!” 说着就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桐人在一旁看得满脸通红,亚丝娜更是羞恼地瞪了克莱因一眼,咬牙切齿道:“克莱因你不要得意忘形!待会结衣睡着了,我再来收拾你!” 克莱因则是摸着后脑勺,傻笑着不敢反驳,只有耳尖的绯红暴露了他此刻的心跳。

夜幕低垂,星光点缀着天际,木屋在夜色中静静伫立。

结衣早已进入了梦乡,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轻轻回荡。亚丝娜拉着桐人坐到一旁,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终于可以跟桐人恩恩爱爱了,还是桐人最帅了。”

桐人抓了抓头发,露出无奈又带点宠溺的笑。一旁的克莱因看着他们,脸上满是羡慕的神情。

亚丝娜却突然收起笑容,看向克莱因,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如果没有某人在这里妨碍我们的话……克莱因,你今天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克莱因连忙摆手,额头上渗出冷汗:“这……这是因为结衣她非得那样做,我也没办法啊。你能理解我吧,桐人。”

桐人皱起眉,严肃地说:“不要拿结衣当借口啊!她是小孩,你是大人,你不会拒绝她吗?”

克莱因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连连道歉:“对……对不起。”

亚丝娜瞥了克莱因一眼,转而看向桐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因为你,让桐人今天饱受折磨,所以……”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然后猛地靠近桐人,双手环住他的手臂,脸上露出俏皮的笑容,“现在要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看着我跟桐人一起秀恩爱!”

桐人瞬间红了脸,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克莱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能默默承受这波“恩爱暴击”,心里盼着这样的夜晚能快点过去,却又忍不住被这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所感染……
亚丝娜闭着眼,缓缓向桐人靠近,两人的唇瓣近得几乎要触碰到一起,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暧昧的气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却像触电般猛地停住,手指慌忙抵在桐人唇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桐人,等一下……诶,怎么了?”

一旁的克莱因正悠哉地玩着手机,亚丝娜见状,没好气地指着他:“克莱因,你应该要嫉妒的看着我们亲亲啊,为什么还这么悠闲的样子?”

克莱因头也不抬地回了句:“诶?你们平常不就这样吗……”

亚丝娜脸上瞬间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眼神亮晶晶的:“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们要在你面前亲亲,别怪我,这是你的报应,你们平常比这个更恶劣吧。”

她再次凑近桐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结衣揉着眼睛走了出来,疑惑地问:“妈妈,你在哪里啊……”

桐人被这声音惊得身体瞬间僵硬,亚丝娜却还闭着眼往前凑。一旁的克莱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失去平衡,身体一歪,好巧不巧地和亚丝娜亲过来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三人瞬间面面相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桐人看着眼前克莱因和亚丝娜意外亲上的画面,如遭雷击。结衣捂着眼睛小声喊着:“妈妈……”

亚丝娜强装镇定,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对着结衣柔声问道:“怎么啦结衣,睡不着吗?”
结衣在门口气鼓鼓地晃着脚丫,眉头拧成小疙瘩,语气斩钉截铁:“我不要桐人叔叔待在这里!”克莱因见状,上前拍了拍桐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坚定:“桐人,抱歉,结衣一直闹着不自在,今晚就先委屈你出去一下,都是为了让她能安心睡着。”亚丝娜蹲在结衣身边,指尖轻轻蹭着她的脸颊,目光却牢牢黏在桐人身上,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不舍,嘴唇翕动了好几次,终究没说出口一句话,只是眼神里的挽留快要溢出来。

桐人攥着门框,指节泛白,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胸口沉甸甸的闷得发慌。他看着克莱因认真的神色,又对上亚丝娜满是不舍的眼眸,只能勉强挤出一句“我知道了”。转身时,肩膀垮得厉害,脚步在走廊里拖沓着,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既失落于结衣直白的排斥,更不甘于被这样硬生生从亚丝娜身边推开,最后却只是在楼梯拐角处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把脸埋进掌心,任由夜色将自己的失落与不甘一点点吞噬。
桐人刚轻轻带上房门,屋里的安静还没维持两秒,克莱因和亚丝娜正因为桐人的离开拌嘴。看着爸爸妈妈眉头微蹙的模样,结衣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汪汪地凑过去,小拳头攥着衣角,委屈地瘪着嘴说:“我要爸爸妈妈在一起恩恩爱爱的……”
克莱因和亚丝娜顿时愣住,看着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两人的争执瞬间烟消云散。克莱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臂环住亚丝娜的腰,将她稳稳地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合着肌肤,支撑着她的身体。亚丝娜则微微侧着身,双腿自然地交叠,坐在他的腿上,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伸手轻轻擦去结衣脸颊的泪珠。
可没等两人的温柔持续多久,结衣就眨着眼睛,带着一丝故作大人的调侃开口:“原来爸爸妈妈这么晚还在恩爱啊…呵呵”。她歪着头,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神里却藏着小孩子的狡黠,小手还不自觉地抓了抓衣角,指腹在布料上轻轻摩挲,打破了屋里的尴尬。
没等克莱因和亚丝娜从震惊中回过神,结衣又往前凑了凑,小脚丫在地板上踮了踮,脸上挂着天真又模仿大人的笑容,脆生生地说:“我也要跟爸爸妈妈一起恩爱……”话音刚落,她小身子一歪,像只软乎乎的小猫,就这么大大咧咧地侧躺在亚丝娜的大腿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散着,小脑袋舒服地蹭了蹭亚丝娜的大腿肌肤,双手还惬意地交叠在小腹前。
“诶?!结衣,别这样趴着就睡着了啊……”亚丝娜又急又窘,肩头微微瑟缩。她本就坐在克莱因腿上,结衣这一躺,让她连起身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受限——臀部刚抬离克莱因大腿一点点,结衣就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得毫无防备。亚丝娜只能维持着半起身的僵硬姿态,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里满是“动弹不得”的窘迫。
克莱因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尴尬地看向亚丝娜,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亚丝娜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白皙的皮肤像烧红的烙铁,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样我也没办法起身呢……”她望着熟睡的结衣,又看看同样手足无措的克莱因,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心里满是无奈,“要是一直这样下去……”
空气仿佛凝固了,亚丝娜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胸腔,那份难以言说的窘迫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她看着身旁睡得安稳的结衣,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又看看克莱因那同样僵硬的模样,喉结滚动的频率都清晰可闻,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克莱因尝试着轻轻挪动身体,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想找个合适的角度把结衣抱到一边,可刚动了一下,结衣就不安地哼唧了一声,小手还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些,指节都微微泛白。亚丝娜连忙按住克莱因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她摇摇头,嘴唇几乎没动,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吵醒她。”
无奈之下,两人只能维持着这尴尬又无奈的姿势。
亚丝娜能感觉到克莱因身体的僵硬,像块沉甸甸的石头,也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久久不散,仿佛要将皮肤灼伤。她偷偷瞥了一眼克莱因,发现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有无奈,有窘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笑,那眼神落在她脸上,让她更不自在了。
突然,亚丝娜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她猛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自己臀下迅速苏醒,先是一点轻微的鼓起,接着像被点燃的火柱一样猛地胀大、变硬,粗长的一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直直顶在她最敏感的缝隙正中央。
那热度烫得惊人,龟头又硬又圆,硬生生把她的牛仔热裤顶出一道清晰的凹痕,随着克莱因压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每一次轻微的跳动,都像直接撞在她尾椎骨上,激得她浑身发麻,腿根瞬间软得几乎失去知觉。
(……糟了!)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那根东西还在继续胀大,龟头甚至已经顶开了热裤边缘的缝隙,直接贴着她内裤最薄的那块布料,烫得她那里一阵阵发颤,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布料浸得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克莱因也明显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喉结剧烈滚动,额角青筋直跳,却因为结衣趴在亚丝娜腿上而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根完全失控的肉棒在她臀下越胀越大,顶得她几乎要离座。
亚丝娜的脸瞬间烧得更红,连呼吸都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腿根发软,却又不敢真的夹紧,生怕一用力反而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蹭得更深。
这下,可真的是……
动弹不得,也逃不掉。
亚丝娜瞬间红了脸,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慌乱,额角的汗珠都清晰可见。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看向克莱因,拳头微微攥起:“克莱因……你应该想办法解决现在的状况吧……”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克莱因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连忙应道:“当、当然,我马上解决!”

客厅窗角边缘,被赶出去的桐人正死死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借着室内漫出的暖黄色灯光,手指紧紧抠着窗沿的缝隙,指节泛白到几乎要断裂,眼睛一眨不眨地往屋里瞧,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既怕惊扰了室内的人,更怕错过任何一丝让他揪心的画面。
他额头渗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腕上凉得刺骨,嘴里却郁闷地咬着牙,牙龈都快咬出血:“呜呜呜,我纯洁的亚丝娜居然和克莱因……可恶!那本该是我站在她身边的!”
灯光下的剪影依旧暧昧,可克莱因的动作笨拙得几乎有点滑稽。
他只是想把窘态毕露面红耳赤‌的亚丝娜连同熟睡的结衣一起抱去卧室,纯粹好心帮个忙。
克莱因咬咬牙,真的俯身尝试将亚丝娜和睡着的结衣一起抱起。在桐人的视线里,暖黄色的光晕瞬间漫过三人,黑影的每一处褶皱都像被赋予了沉甸甸的重量,克莱因的黑影双腿呈深蹲姿态,膝盖弯曲的角度近乎九十度,肌肉线条在黑影边缘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能看到他咬紧牙关时下颌的发力感。那模样在桐人看来刺眼极了,他下意识攥紧拳头,心里暗骂:“装模作样!不过是抱两个人,至于这么用力吗?”
克莱因的双臂如两道坚固的弧,一侧死死抵住亚丝娜的肩胛骨,指节因用力而在黑影里隐现凸起,另一侧则小心翼翼地将结衣的小腿稳稳兜在臂弯。亚丝娜的黑影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向后仰,长发的轮廓在光晕里拖出一缕缕细碎的阴影,双腿下意识蜷缩起一小段弧度,脚尖的黑影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勾起。
“啊!这个姿势,快把我放下来……”亚丝娜忍不住惊呼出声。
克莱因声音发紧:“现在两个人的重量我要是放手就会摔着结衣了……”
“那你就快点把我们放到床上去!”亚丝娜羞恼地低喊。
桐人隔着窗户清晰听到那带着羞恼的娇嗔,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心里疯狂呐喊:“亚丝娜!你快推开他啊!别让他碰你!”
抱着两人往卧室深处走的途中,墙上那道剪影诡异得让桐人皱起眉。
克莱因像一座黑塔杵在暖黄的光晕中央,左臂稳稳托着熟睡的结衣,右臂却把亚丝娜整个打横抱在胸前,姿势暧昧得过分:亚丝娜上半身被迫向后仰,长发垂落成凌乱的弧线,胸口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克莱因那只大手从下方整个托住,衬衫下摆被掀得老高,几乎要滑到胸口下方;下半身更夸张,她那条短得可怜的牛仔热裤几乎整片贴在克莱因胯上,两条光裸的长腿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热裤正中间被顶出一道清晰得过分的深沟,像被什么粗硬的东西从下方死死抵住,随着每一步晃动,那道凹痕就越陷越深,湿痕也一点点在剪影里晕开。
桐人心里猛地一紧,只觉得这姿势太奇怪了,酸得牙根发痒:
“可恶……为什么克莱因能把亚丝娜抱得这么紧?她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身上了……这算什么姿势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纯属意外。
克莱因原本只是想把两个人一起抱到床上,结果亚丝娜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往他怀里靠,重心一偏,他慌得一抓,右掌直接从敞开的白色衬衫下摆滑进去,结结实实覆上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因为紧张猛地收紧,滚烫的掌心把乳肉捏得几乎变形,乳尖硬得像颗小石子,正好卡在他掌心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刮蹭,每走一步就碾得更重。
更倒霉的是,亚丝娜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挣扎时狠狠蹭过他胯间。克莱因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完全是生理反应,那根东西“噌”地一下炸开,粗得吓人,硬得发烫,龟头又胀又圆,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把运动裤染出一小块深色,正好卡在亚丝娜热裤正下方,硬生生把那块薄薄的牛仔布料顶得往里陷出一道深沟,滚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直直抵在她最敏感的缝隙上,甚至把内裤边缘顶得翻了进去,直接贴着早已湿润的软肉一下一下地跳动。
每迈一步,那根失控的巨物就随着步伐往前顶撞一次,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早已泛滥的入口,顶得亚丝娜腿根发软,热裤中间那块布料被顶得越来越湿,几乎透明,湿痕在剪影里晕开得越来越明显。
“你……你在摸哪里啊,克莱因!”
亚丝娜的声音带着羞恼,却又压得很低,生怕吵醒结衣。
“真、真的不是故意的!”克莱因声音发颤,“我只是想托稳你……下面也……完全控制不住啊……!”
桐人只看到剪影里那道暧昧得过分的姿势:亚丝娜被克莱因整个圈在怀里,胸口被那只大手牢牢握着,下身被那根粗长轮廓死死顶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热裤中间的布料被顶得越来越深,湿痕也越来越明显。
他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画面刺眼得要命,心里酸得冒泡,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可恶……为什么克莱因能抱她抱得这么紧……亚丝娜整个人都跨坐在他身上了……这姿势也太奇怪了吧……她怎么不推开他啊……”
雨水混着冷汗顺着他的脸往下淌,他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剪影一点点消失在卧室深处。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亚丝娜急切的声音传来:“好了好了,把我放在床上就快离开!”桐人心里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可克莱因的手却没立刻松开,亚丝娜急了,声音里多了几分急切:“什么?你说结衣就抓着你的手不肯放开……”听到亚丝娜只是急切而非愤怒的语气,桐人那点希望又瞬间熄灭,心脏像是被反复碾压,疼得快要喘不过气。

卧室里的氛围再次陷入诡异的胶着,窗外的桐人手指越抠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窗沿的木头里,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视线却依旧死死黏在室内三道纠缠的黑影上,心里的疑惑和不安也愈发强烈: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亚丝娜会不会真的接受克莱因?不行,绝对不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能预料,可桐人知道,自己今晚注定要在这冰冷的窗角,承受着这份锥心刺骨的煎熬……

夜色裹进静谧的怀抱,亚丝娜刚要安抚昏沉欲醒又眠的结衣,眼角余光就扫到身后床上克莱因那浑身僵硬的姿态——他像块被钉在床单上的木板,背部挺得笔直,偏偏结衣无意识地将他的胳膊拽到身前,迫使他不得不以半揽的姿势贴着亚丝娜的后背,另一只手慌乱地悬在半空,既不敢碰到亚丝娜的衣角,又抽不回被攥住的手腕,活脱脱一副“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模样。亚丝娜瞬间红了脸,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克莱因!你别也跟着躺床上啊!”

结衣呜咽着往她怀里钻,小身子紧紧贴着亚丝娜的腰,还不忘把克莱因的手腕往两人中间拽了拽。亚丝娜穿着白色无袖上衣和牛仔短裤,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克莱因手臂的僵硬触感,她只能先放柔语气,一下下拍着女儿的背:“宝贝乖,妈妈在这儿呢~”可她越安抚,结衣就抱得越紧,甚至把脑袋埋在她颈窝,同时死死扣着克莱因的手,让他不得不维持着前倾的姿势,胸膛几乎要贴上亚丝娜的后背,黑色外套的布料蹭到她的衣角,引得亚丝娜浑身发麻。

亚丝娜急得脸颊发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侧过脸时鼻尖几乎要碰到克莱因紧绷的下颌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克莱因,你赶紧离开啊!”

克莱因额头渗出细汗,额前碎发黏在皮肤上,苦笑着解释:“但、但是结衣抓着我的手不放……”他试图往后缩,可被结衣拽着的胳膊被拉得生疼,另一只手撑在床板上发力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亚丝娜的腰侧,吓得他立刻僵住,黑色长裤下的腿因为维持这个别扭的揽抱姿势太久而有些发麻,整个身体都绷成了弓形,明明是“抱着”的姿态,却比被绑着还难受。

这时结衣迷迷糊糊地嘟囔:“我要跟爸爸妈妈一起……”说着还往亚丝娜怀里缩了缩,顺带把克莱因的胳膊又往紧了抱,让他的手掌不得不轻轻搭在亚丝娜的腰腹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亚丝娜的心瞬间被无奈填满,她能感觉到克莱因搭在腰上的手在微微颤抖,后背也因为他的僵硬而传来断断续续的触感,再看着自己因动作而微敞的衣领,既没法脱身,又不能放任这暧昧的场面继续,只能在心里疯狂呐喊:“啊啊啊这可怎么办啊!”

不知过了多久,天刚蒙蒙亮,亚丝娜猛地从床上惊醒——自己居然穿着昨晚的便服就睡着了,白色上衣的领口因为睡姿有些凌乱,牛仔短裤也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纤细的腰线。克莱因还维持着昨晚那僵硬的揽抱姿势,胳膊被结衣压在身下,手掌依旧虚虚搭在她的腰上,脑袋歪向一边,眉头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为难的梦。结衣则像只小考拉,一只手抓着克莱因的手腕,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胳膊,睡得正沉。“糟了,昨晚太累不小心就睡着了……”她慌忙坐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睡眠带来的红晕还挂在脸上,衬得那双杏眼格外水润。

就在这时,她猛然想起什么,心脏骤然一紧——桐人还在外面等着!
亚丝娜猛地从床上弹起,薄被滑落,视线直直撞上被子中央那座惊心动魄的“高峰”。晨勃的克莱因把薄薄的棉被顶得像帐篷中央插了一根旗杆,轮廓粗长得吓人,龟头的形状甚至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顶端还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相比之下,她脑海里立刻浮现桐人每次早上那副可怜兮兮的小山包(根本撑不起被子,连轮廓都模糊),这种夸张的尺寸对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羞耻心上,脸瞬间红到耳根。

“……这、这就是克莱因?比桐人的……大了至少两圈吧……”
她喉咙发干,腿软得几乎坐不稳,目光却像被钉死在那根狰狞的隆起上,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尖颤抖着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那颗饱满的龟头。布料下传来的热度和跳动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克莱因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想起昨晚的画面:自己和结衣都枕着克莱因的手臂入睡,那手臂被压了整整一夜。“而且昨晚一直被我们枕着手臂,手肯定都麻了……”亚丝娜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望着熟睡的克莱因,又忍不住感慨,“既然能忍耐一整晚,说不定你会是一个好爸爸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桐人的声音,亚丝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亚丝娜刚整理好思绪,门外突然传来桐人的啜泣声。她慌忙推门,却见桐人蜷缩在庭院角落,像只被遗弃的幼兽,眼角挂着泪滴,身下还洇开一片水渍。

“呀!桐人!”亚丝娜的声音因震惊而发颤。

桐人猛地抬头,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带着哭腔控诉:“呜呜……亚丝娜你居然跟别的男人睡一张床……我、我受不了了……”他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活脱脱一副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桐人哭着在地上打了个滚,抹了把脸,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窜起来,头也不回地朝小镇外面狂奔而去。

亚丝娜只觉得天旋地转,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她慌忙摆手解释:“不是的!桐人你听我解释,昨晚是因为结衣……”可话到嘴边又被卡在喉咙里,克莱因那“雄伟的肉棒”对比再次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羞耻得浑身发麻。

“唉……糟糕了,这该怎么跟桐人解释啊……”她扶着额头,绝望地望着天空——不知何时,豆大的雨点已噼啪落下,将庭院淋得一片狼藉,仿佛连老天都在为她的窘迫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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