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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味的永堕》 —— 雌堕改造一整年,我终于成为了黑人的公共厕所。

[db:作者] 2026-06-21 23:24 p站小说 5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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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媚黑男娘的命运之夜

我叫苏芸,一米六五,长相平庸,丢进人堆里三秒就找不到。从青春期开始,我就发现自己性功能有严重问题,阳痿、早泄、勃起障碍,三者全占。医生说我可能是心理因素加上先天发育不良,反正我这辈子都没能正常勃起过,更别提和女生做爱了。

可偏偏我有一个女朋友,叫小雨。她是那种很传统的女孩,性观念保守,我们交往两年,连吻都没深吻过,更别提上床。她喜欢我,是因为我说自己“尊重她”“不想让她受委屈”。其实我只是不敢,怕在她面前彻底露馅。

私底下,我却有不可告人的癖好。我沉迷于看BBC和QOS那类极端变态的视频。看着小男孩被彻底雌化,身上刺满下流的纹身,被一群黑人轮奸到失神,我就会异常兴奋。我无数次幻想自己就是视频里那个“人妖肉便器”,被黑人粗暴地改造、占有、羞辱。

可是我从没想过,这种幻想会成真。

去年我拿到美国一所大学的offer,独自来美国读研究生。小雨留在国内工作,说等我稳定了就来陪读。分开的前夜,她抱着我哭,说要等我回来娶她。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要是她知道我每天晚上对着黑人轮奸媚黑男娘的视频射精(虽然射得很少),她还会这么爱我吗?

来到美国第二个月,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天我走错路,误入市区南部一个臭名昭著的黑人贫民窟。手机没信号,天已经黑了,我慌不择路地乱走。突然一辆破面包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拉开,三个高大的黑人把我拖了进去。我还没来得及喊,就被一块浸了药的毛巾捂住了口鼻。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世界就沉了下去。再睁眼,我已经被剥得精光,四肢被铁链吊在地下室中央,空气里全是汗臭、精液腥、烟味,浓得呛人,十几个赤裸的黑人围着我,肌肉鼓胀,胯下勃起的大黑鸡巴齐刷刷的对着我,笑嘻嘻的说着:“可爱的小弟弟,来一起玩个游戏吧。”

紧接着的几个月,是我这辈子最黑暗、最疯狂、最“梦想成真”的日子。


第二章:雌激素中毒的爆乳母狗

我被拖进地下室的第一晚,他们就给我打了一针大剂量的雌激素,直接注射到屁股肌肉里,针头粗得像钉子。接着是各种不知名的雌性激素药片,每天强行塞进我的嘴巴里,再用大黑鸡巴把药片捅进我的喉咙深处。
第三天,我的乳头就开始发痒、肿胀,像被蚊子叮了一样。到第七天,已经鼓成两颗小樱桃,轻轻一碰就疼得发抖,却又硬得像石头。他们还给我戴上一个金属贞操笼,把我那条本来就只有7cm的软鸡巴强行塞进去,笼子前端有个小孔,只能滴尿,让我的小肉虫始终保持被挤压的疼痛感。他们每天清晨用冰水浇醒我,再用粗糙的手掌反复揉捏我的乳房,逼我发出雌性的呻吟。
“叫得再骚一点,人妖母狗!”
两周后,我的胸部长到了A杯,乳晕变成深褐色,乳头永远挺立。他们开始给我注射更多雌性激素,这次直接打在乳房根部,让它们像气球一样鼓起来。到第二个月之后,我已经有了C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走路时会自己晃荡。他们嘲笑着用乳环穿过我的乳头,挂上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

他们还给我做了强制深喉训练。一个黑人把整根20cm以上的黑鸡巴直接捅进我喉咙深处,不让我呼吸,直到我翻白眼昏过去才拔出来。反复几十次后,我的喉咙彻底松了,能一次吞下25cm而不呕吐。他们说:“你现在是天生的深喉肉便器。”最残忍的是肛门改造。他们先用越来越粗的肛塞把我撑开,从6cm直径一直到10cm,最后直接用拳头。我的后庭被撑得彻底松弛,永久脱肛,玫瑰花一样的肠肉翻在外面,再也缩不回去。他们又往我肠道里灌进大量雌性激素,让我永远保持一种烧灼般的空虚和渴望。每次被拔掉肛塞,我都会失禁般喷出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屁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嘴里却在喊:“求求你们……再操我……”

从此被黑人们轮奸成为了我每天的日常。
黑人们把我当成一块肉,随便扔来扔去。
两根、三根、四根同时插后庭,把肠肉撑得几乎撕裂;
两根插喉咙,顶到胃里;
剩下的排队往我脸上、头发、假奶上射精。
我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主动扭屁股迎合,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母狗叫声。
他们每次操完都会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清理干净,再赏我一口尿或者一口痰。两个月后,我已经完全不像人。
C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到肚脐,乳头被铁环拉得变形;
腰肢被束身衣勒细,屁股被操得又肥又翘;
假发是廉价的粉色长卷发,脸上永远画着夸张的烟熏妆;
后庭永久翻出一朵红肿的肠肉,像一朵烂牡丹;

兽交其实从第三周就正式开始了。那天他们牵进来两条未经绝育的黑色罗威纳犬,脖子上挂着沉重的铁链,口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狗一看见我被吊在半空、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立刻狂吠起来,红色的狗鸡巴从包皮里“啵”地弹出来,滴着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让这人妖母狗先尝尝真正的狗鸡巴是什么味道。”他们把我放下来,按成标准的狗交姿势,膝盖和手肘跪在满是尿渍的水泥地上。
第一条罗威纳犬直接扑上来,
前爪死死踩在我背上,爪子尖锐地抠进皮肉,瞬间留下十道血痕。
那根狗鸡巴又烫又硬,带着倒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噗嗤”一声整根捅进我已经被拳交撑松的后庭。速度快得吓人,
每秒钟四五下,像电钻一样疯狂抽插,
倒刺刮过肠壁,带出一阵阵火辣辣的剧痛,
同时又把前列腺刮得发麻。
不到三十秒,狗开始射精,
滚烫的狗精像开了水龙头,
量大到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射完后狗结还死死卡在里面,
狗趴在我背上喘粗气,口水流了我一脖子。第二条狗等得不耐烦,直接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狗鸡巴的腥臭味冲进鼻腔,我干呕着,却被他们按着头无法逃脱。
就这样,我被两条狗前后夹击卡了整整四十分钟,
直到狗结软了才拔出来,
“啵”的一声,精液混着血从我后庭喷涌而出,
溅得满地都是。
此后兽交成了日常。有时候一次三条狗,轮流上;
有时候把狗粮拌在我脱出的肠肉上,让狗直接舔着吃,舔完再操;
有时候把我锁在狗笼里,和发情的公狗关一整夜,早上出来时我浑身狗精,屁股肿得合不拢;
最变态的一次,他们把狗精收集在一个大碗里,逼我跪着喝光,喝不完就拿电击棒电我乳头。
狗精的腥臭、狗爪的血痕、狗鸡巴倒刺刮肠的剧痛、狗结卡住时的胀满感,
这些味道、这些声音、这些触感,
成了我后来每次高潮的导火索。


第三章 撕碎护照,用黑人精液淹没小雨笑脸

那是我被雌化第三个月。
那天晚上,他们又把我按在厕所中央轮了整整六个小时。
二十多根黑鸡巴排着队往我后庭里灌精,灌到最后我小腹鼓得像怀孕五个月,肠道里全是滚烫黏稠的黑人精液,走一步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们把我操得神志不清,前列腺一次次失控高潮,脑子里只剩粉红色的雾。
就在我最疯、最空的那一刻,有人把一只铁盘扔到我面前。
盘子里整整齐齐摆着我的护照、学生证、身份证、银行卡,还有那张我跟小雨的合照。
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衬衫,笑得干净又腼腆,小雨靠在我肩上,像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人在我耳边低笑:
“贱狗,想不想彻底自由?”
我已经完全失智了。
发情、羞耻、精液的腥臭把大脑烧成浆糊,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毁掉……全部毁掉……连回去的路都毁掉……我本来就不配做人……”我扑到铁盘前,
像疯狗一样把护照、证件、照片全抓在手里,
“刺啦!刺啦!”
撕得比雪花还碎,纸片漫天飞舞。
撕护照的时候,我哭得满脸鼻涕:
“撕吧……撕得越碎越好……”
撕到那张合照时,我盯着小雨的笑脸,哭得更大声,却笑得更疯:
“对不起……我本来就不配拥有你……”纸片碎成一地雪。
我蹲在铁盘上方,
肠道里满满的黑人精液被我一用力,
“噗——”
一大股又浓又腥的白浊像开了闸的洪水喷出来,
瞬间淹没了那些碎片。
护照上的钢印被精液糊住,
照片里我和小雨的笑脸被厚厚的精液完全覆盖,
只剩小雨的一只眼睛还露在外面,像在看我。我盯着那滩精液,
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
可下身却兴奋得发抖,
后庭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喷出更多残余的精液。我低下头,
像饿疯的狗,
把脸埋进那滩混着纸屑的黑人精液里,
一口一口把护照碎片、学生证碎片、照片碎片嚼碎吞下。
精液的腥味冲得我干呕,
可我越吃越快,
越吃越爽,
吃到最后,我把舌头伸进最深处,
把小雨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也舔得干干净净,
连一点纸渣、一滴精液都没剩。吃完最后一口,
我跪坐在自己的精液池里,
满嘴腥臭,满脸眼泪,
却对着空铁盘咧开嘴笑了。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回荡:
“现在……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连小雨……连回去的路……都被我亲手吃掉了。”我哭着高潮了,
高潮着哭,
哭着把额头磕在铁盘上,
一遍又一遍地喊:
“谢谢……谢谢我自己……
终于彻底烂透了……
终于……连人都做不到了……”
最后回头的资格,已经被自己亲手咽进肚子里了。


第四章:从废物肉虫到负数锁,男性特征的彻底消失

雌激素注射的第四个月,我的生殖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原本7cm的软鸡巴先缩到5cm,再到3cm,最后只剩一颗黄豆大小,龟头完全缩进包皮里,像一粒小肉芽。
睾丸也干瘪下去,像两颗发霉的葡萄干,轻轻一碰就钻心地疼。
原来的小号贞操笼已经松得能塞进三根手指,他们决定给我换上终极装备,负数锁。那是一种专门给“终极sissy”设计的刑具:
一个向内凹陷的钛合金小圆杯,直径只有1.5cm,可以完全包裹住废物龟头,
杯底有一个极小的尿孔,侧面有两枚内六角螺丝。
一旦锁上,整团生殖器会被强行塞进凹杯,再也看不见一丝凸起,胯间只剩一个冰冷的金属圆片,像被彻底切掉了一样。
换锁那天,他们把我绑在铁椅上,双腿用产科镣拉成180度。
一个黑人拿着那枚闪着冷光的负数锁,晃了晃,旁边另一个黑人举着手机全程直播。“来吧,小母狗,最后一次让你的废鸡巴见见天日。
他们用镊子夹住我那粒小肉芽,一点点往凹杯里塞。
负数锁的边缘割进皮肤,血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疼得尖叫,却听见他们笑:“叫得真骚,跟母狗一样。”
塞完上锁后,他把那把小小的钛合金钥匙举到我眼前晃了晃,
然后当着我的面,
扔进了旁边满是屎尿的马桶,
“哗——”一冲水,
钥匙连同几块漂浮的屎一起消失在下水道。
紧接着黑人又拿起电焊枪,
对着已经上锁的锁孔,
“滋——滋——”两道刺眼的蓝光,
锁孔瞬间凝固成一团死死的金属疙瘩。
“从现在开始,你下面永远是个洞。”
“想解锁?除非把你骨盆锯开。”
那一刻,我彻底崩溃了。我盯着胯间那块冰冷的金属圆片,
感受到它正死死压迫着我最后一点男性残渣,
那一秒,世界像突然静音。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反复撞击:
完了……
真的完了……
这辈子、下辈子、永永远远,我都不可能再有鸡巴了。
连“阳痿”这个词都不配用了。
我连“人”都不算了。绝望像冰水从头顶灌进骨头缝里,冷得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可就在眼泪砸到地上的同时,另一股更汹涌、更滚烫、更下贱的浪潮从尾椎骨猛地冲上来。
完了……
真的完了……
太他妈爽了!
我终于被焊死了!
终于连最后一点男人痕迹都被彻底剥夺了!
我终于彻底烂透了!
我就是个没鸡巴的贱洞!
黑人的公共厕所!
这念头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后庭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前列腺在金属杯的压迫下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连碰都没碰,
就毫无征兆地、
毫无摩擦地、
前列腺高潮了。“噗、噗、噗!”一股混着血丝的透明液体从负数锁底部那一毫米的小孔喷射出来,
像喷泉一样溅在地上,足足喷了七八下才停。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在铁椅上抽搐,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却咧着嘴笑出了声。黑人们笑得更大声:
“哈哈哈哈!焊死就射了!”
“这贱货爽疯了吧!”
我哭着点头,笑着哭,嗓子已经哑了,却还是拼命喊:
“谢谢……谢谢黑爹把我鸡巴永远焊死……
我好爽……我终于连鸡巴都不配有了……”

雌激素打到第六个月,那粒曾经叫“阴茎”的东西已经彻底消失。
只剩下一粒黄豆大的粉红肉芽,被钛合金负数锁死死压进骨盆深处。
焊死那天,电焊枪的蓝光在我眼前炸开,钥匙被扔进马桶冲走,锁孔被焊成一团死疙瘩。
那一刻,我哭着射了,射得只有几滴带血的前列腺液,像告别仪式。从此以后,负数锁成了我新的“性器官”。它每时每刻都在折磨我:尿液排不干净,永远积在杯底发酵成浓烈的氨水味;
走一步,金属杯就撞一下耻骨,撞得我眼冒金星;
睡觉时,残尿会慢慢渗出来,把大腿根泡得发白、发皱、溃烂;
在清洗日的时候,黑人用高压水枪把酒精灌进去,疼得我昏死过去,醒来却又高潮得浑身抽搐;
最残忍的是,它把性欲变成了一把钝刀,一天二十四小时慢慢割我。
我每天都处在发情状态,却永远硬不起来,只能靠后庭和前列腺高潮。
每一次被黑人或狗操到射,液体都排不出去,积在杯里,再从尿孔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后庭,被下一根鸡巴重新捅回去。
我常常半夜惊醒,偷偷用手指按压那块金属片,用疼痛逼自己射,射完就哭,哭完又射,完全沉醉在无穷无尽的性瘾之中。
我照镜子时,常常对着胯间那块焊死的金属圆片发呆。
它比最平的女人还平。
我伸出手指去摸,指尖碰到冰冷的焊疤,像摸到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那一刻,绝望会像潮水一样淹上来。
可下一秒,另一种更疯狂的情绪会冲上来:
我终于连“男人”这个字都不配了。
我终于彻底烂透了。
这种认知让我后庭猛地收缩,前列腺一阵痉挛,又一次毫无接触地高潮了。
我跪在地上,抱着马桶边缘干呕,眼泪混着鼻涕,却又笑得像个疯子。我爱这种绝望。
我需要这种绝望。
它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第五章 纹身——永不褪色的烙印

纹身那天,他们把我拖到一个废弃理发店改成的“工作室”。
屋里只有一盏吊灯,灯泡上全是干涸的精液,晃得人眼花。
我被反绑在一张生锈的牙科椅上,双腿用产科镣强行分开成M形,后庭里塞着金属扩张器,把永久脱肛的肠肉完全翻出来摊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血牡丹。纹身师是个两米多的黑人壮汉,满身监狱风的圣经纹身。
他戴着一次性手套,针头却不换,一盒子红黑颜料里漂着烟头和死蟑螂。
他咧开嘴,对我说:“小母狗,今天给你刻一身宣传广告,以后不论你走到哪里,别人看一眼就知道你是黑人的肉便器。”
没有麻药,针扎下去就是火烧。第一针扎进我额头正中。
“媚黑母狗”四个血红大字,每一笔都用最粗的哥特体,边缘故意刺出毛刺,像被刀划过一样渗血。刺到最后一个“狗”字时,他把整管红色颜料倒在我额头上,血和颜料混在一起,顺着鼻梁流进眼睛,世界变成一片猩红。
左脸颊“喜欢喝尿”五个字,他故意把“尿”字刺得最大,占了半张脸,字形像尿液喷溅的形状。
每刺一笔,就有一个黑人把鸡巴掏出来往我脸上撒一泡热尿,说是“给颜料上色”。
尿液渗进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小肉虫却在负数锁里挣扎,撞得血肉模糊。
右脸颊“爱好吃屎”刺得最慢。每刺一个字,他就真的往我嘴里塞一点稀屎,逼我含着继续刺。“屎”字最后一捺,他直接把针头捅进我嘴角的肉里,“屎”字紧紧连着我的嘴角,像极了粘在马桶边缘的黄褐色污渍。
下巴“精液马桶”四个字,他刺得飞快,像在签自己的名字。刺完后,把刚射过的一管精液挤在伤口上:“这样颜色才永不褪。”
胸口正中,一个直径20cm的巨大黑桃Q,中间血红六个大字:“黑人专属贱畜”
两个乳房上各一行阴刻凹字:左乳“废物激素假奶” 右乳“只配被人捏爆”
小腹,在萎缩到只剩两厘米的小肉虫正上方:“天生阳痿废物鸡巴,无法使用已经废弃”
他把我的包皮从负数锁里强行拽出来拉到最长,用镊子夹着,一针一针往皮肤上刺。
每刺一针,就有人用鞋底碾我的睾丸。刺到“已经废弃”时,我的包皮已经血肉模糊,分不清是血还是尿。
后背是从颈椎到尾椎的一整片密密麻麻的字:“下贱人妖公厕 黑人公共肉便器 终身只配吃屎喝尿被狗操”
他们十几个人轮流刺,每刺完几笔,就把我按在地上用黑鸡巴或狗鸡巴“盖章”,射一发再换人继续。
整片后背写满时,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操了多少次,精液顺着大腿流成一条白河。
最残忍的是脱出体外肠肉上的五个字。
他们把翻出来的肠肉用四根鱼钩钩住,拉成平面。
用最小号的针,一笔一划往活生生的肠壁上刺。
每刺一笔,肠子就痉挛一下,喷出一股肠液。
“黑人飞机杯”五个字刺完,我的肠肉血肉模糊,却清晰得像烙铁烫上去。
从此以后,只要我一用力,那五个字就会随着肠肉蠕动一扭一扭,仿佛在对所有人说:
“来操我吧,这里是黑人专用的飞机杯。”
纹身整整做了三天三夜。三天三夜后,他们终于停针,把我从牙科椅上解下来,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抬到镜子前。镜子里的画面让我血液瞬间凝固。
额头“媚黑母狗”四个大字被血和尿糊得发亮;
脸颊“喜欢喝尿”“爱好吃屎”像两块招牌;
胸口巨大的黑桃Q里“黑人专属贱畜”像烙铁烫在骨头上;
肠肉上“黑人飞机杯”五个字随着呼吸一扭一扭,仿佛在邀请所有大黑鸡巴进入;
胯间焊死的负数锁闪着冷光,像一块耻辱的墓碑;
满身密密麻麻的中文羞辱纹身,在昏暗灯光下像活了一样蠕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完了……
真的彻底完了……
这些字一辈子都洗不掉……
我再也回不去了……
再也见不了光……
再也做不了人……
我连畜生都不如……
我就是一个会喘气的黑人专属公共厕所……
绝望像黑色的潮水从头顶灌进骨头缝,冷得我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可就在眼泪砸到地上的同时,
另一股更滚烫、更下贱、更无法抑制的火焰从尾椎骨猛地炸开:
完了!
太他妈爽了!
这些字刻在我身上了!
永远刻着!
全世界都会知道我是个吃屎喝尿的贱狗!
全世界都会知道我是个黑人专用厕所!
我终于活成了我最恶心的幻想!
太爽了!
太他妈爽了!!!
后庭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肠肉上的“黑人飞机杯”五个字随着收缩一扭一扭,
前列腺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毫无接触、毫无摩擦地,
当着二十多个黑人的面,
前列腺高潮了!
“噗!噗!噗!噗!”一股混着血和脓的透明液体从负数锁那一毫米的小孔喷射出来,
像喷泉一样溅在镜子上,
溅在“媚黑母狗”四个字上,
足足喷了十多下才停。我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瘫在地上抽搐,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却咧着嘴笑出了声,
一边哭得撕心裂肺,
一边笑得像个疯子。
黑人们瞬间炸锅,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狂吼:
“哈哈哈哈哈哈!照镜子就射了!”
“看它喷得跟失禁似的!这贱狗爱死自己了!”
“黑人专用厕所正式通水啦!”
“哭着射,笑着射,这他妈才是极品人妖!”
“快拍!拍特写!让全世界看看这个下贱人妖,照镜子都能高潮!”
“以后每天抬它来镜子前,让它射一升前列腺液当早餐!”
“哭啊!再哭大声点!听着真爽!”
“张嘴!老子第一泡尿赏你庆功!”
我跪在自己的高潮液体里,
对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羞辱纹身的怪物,
一边哭到窒息,
一边高潮到抽搐,
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喊:
我不是人……
我不是人……
我就是黑人专用厕所……
求求你们……
拉屎在我嘴里吧……
那一刻,
我彻底疯了。
也彻底,解脱了。


第六章:纹身后的无尽羞辱与内心撕裂

纹身完的第二天,他们就把铁链换得更短,只剩十五厘米,脖子几乎贴地,逼我只能用膝盖和手肘爬行。
厕所门口被钉上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油漆写着:“黑人专用厕所 免费使用 极品人妖 欢迎排泄”
每天从早到晚,门一开就是一群黑人涌进来。
他们看见我爬过来,脸上、身上、肠肉上那些永不褪色的中文纹身,先是愣半秒,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哈哈哈哈哈!这他妈是活广告牌啊!”
“额头‘媚黑母狗’,脸颊‘吃屎喝尿’,肠子‘黑人飞机杯’,这贱货自己写的简历吗?”
“看它爬过来那骚样,纹身比衣服还合身!”
“快拍!拍下来发推特,标题我都想好了:‘下贱人妖全身菜单,欢迎光临’!”
有人直接抬脚踩在我后背,把烟灰弹进我翻出的肠肉里:“屎洞上写着呢,欢迎光临,老子先来点烟头开胃!”
有人拿手机怼着我脸特写:“笑一个!让全世界看看人妖母狗是什么表情!”
有人把我脸按进马桶,逼我舔上面的屎渍:“‘爱好吃屎’四个字写脸上了,不吃对不起自己吧?”
每一次羞辱,我脑子里都像被劈成两半。一半在嚎叫:
停下……求求你们停下……
这些字太脏了……太丢人了……
我以前的女朋友要是看见会吐……
我连死都不敢死,因为死了都没脸见人……
另一半却像着了火的疯子:
继续!再骂狠点!
把这些字读出来!大声读!
让全世界都听见!
我就是爱好吃屎的贱狗!
我就是黑人专用飞机杯!
我烂得越彻底越爽!
我终于配得上这些字了!
两种念头像两把刀,在我脑壳里来回锯。
疼得我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往下掉,
可下一秒,前列腺就猛地一阵痉挛,
又一次毫无接触地高潮了。
“噗!噗!噗!”混着血和脓的前列腺液从负数锁的小孔喷出来,溅在他们的鞋上。黑人们笑得更大声:
“哈哈哈哈哈!又射了!”
“被骂两句就高潮,这贱货是天生抖M吧?”
“哭啊!再哭大声点!老子听着下饭!”
“张嘴!老子尿尿给你止止痒!”
我跪在自己的高潮液体里,
一边哭到喘不上气,
一边高潮到四肢抽搐,
一边用沙哑的嗓子喊:“谢谢……谢谢你们骂我……谢谢你们看我纹身……我就是黑人专用厕所……求求你们……
排泄在我嘴里吧……”
每一次羞辱,都把“我”撕得更碎,
每一次高潮,又把碎片拼成一个更下贱、更完整、更无可救药的
黑人专用厕所。


第七章 公开羞辱地狱:整条街的黑人专属厕所

纹身后的第二周,他们彻底撕掉了我最后一点遮羞布。
每天清晨六点,厕所铁门被彻底卸掉,门口挂上霓虹灯牌,24小时闪着粉红色的字:“活体厕所 免费开放 欢迎拍照”
他们给我脖子套上一根一米长的粗铁链,另一头拴在厕所中央的马桶上。
链子刚好够我爬到门口,却爬不出去半步。
只要有人推门,我就必须像狗一样摇着屁股爬过去,把脸贴在对方鞋尖,发出“呜呜”的声音求欢迎。
“看!活体厕所来了!”
“摇屁股摇得真骚,肠子上的‘黑人飞机杯’都晃成招牌了!”
“快拍!拍它爬行的样子,发网上让全世界看这贱货怎么当迎宾!”
白天,整条街的黑人、流浪汉、都把这儿当成免费公共厕所。
高峰期门口排起长队,有人拉屎,有人撒尿,有人纯粹来看热闹。
他们把我脸按在地上,轮流踩着我的后脑勺拍照:
“笑一个!让镜头看清你脸上的‘爱好吃屎’!”
“屁股撅高点!让‘黑人飞机杯’五个字入镜!”
“来,给你额头‘媚黑母狗’来个特写,明天上推特热搜!”
晚上更疯狂。
他们把厕所所有的灯打开,再挂上十几盏射灯,像舞台一样把我照得纤毫毕现。
然后打开手机直播,标题永远是:“贫民窟最贱人妖 现场吃屎喝尿 欢迎送礼物”
直播间人气最高的时候同时五万多人在线。
弹幕刷成一片:
“让它读自己身上的字!”
“读大声点!”
我只能跪在粪坑中央,用沙哑的嗓子一字一顿地念:
“我是……媚黑母狗……喜欢喝尿……爱好吃屎……黑人飞机杯……终身只配吃屎喝尿被狗操……”
每念一句,弹幕就刷一波“666”“贱爆了”“射了”。
观众刷礼物,他们就现场执行:
“礼物+100,让它舔马桶一圈!”
“礼物+500,把狗牵进来当场操!”
“礼物+1000,全员拉屎盖脸!”
我舔着满是屎尿的马桶边缘,
被三条罗威纳犬轮流骑在身上操到失禁,
被十几泡热屎糊满脸、糊满纹身,
被尿浇得睁不开眼,
却在每一次极致的羞辱里,
脑子里那两把锯得更凶的刀疯狂对砍:
一半在尖叫:
好丢人……几万人看着我吃屎……
我女朋友要是刷到直播会当场去世……
我这辈子完了……彻底完了……
另一半却像疯了一样咆哮:
继续!再多人看!
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贱!
我就是要当最下贱的黑人专用厕所!
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骂到射!
两种念头撞得我头痛欲裂,
眼泪混着屎尿往下掉,
可后庭却一次次痉挛,
前列腺高潮一波接一波,
从负数锁的小孔喷出的液体在地上积成一滩。
直播间弹幕彻底爆炸:
“哭着射,笑着射,这他妈是极品中的极品!”
“看它被狗操到翻白眼还在求屎吃!”
“下贱人妖的极限原来是这种程度,牛逼!”
“打赏走起!今晚刷到它昏过去!”
主播把镜头怼到我脸上,逼我对着五万多人喊:
“谢谢……谢谢你们看我吃屎……
谢谢你们骂我……
我就是……
全世界最贱的黑人专用厕所……”
那一刻,
我彻底碎了,
也彻底,升天了。


第八章 前女友亲手把我最后一点男人碾成肉酱

时间又过去好几个月,那一天终于来了,因为我长期失联,女朋友小雨心急如焚,来到美国找我,循着线索找到了黑人贫民窟的厕所。
当时我正被二十多个黑人和三条罗威纳犬围在厕所中央轮奸。
五根黑鸡巴同时插在我后庭,肠肉被撑得几乎裂成四瓣;两条狗一前一后卡着狗结;剩下的往我脸上、假奶上、肠肉上射精。空气浓得能看见黄绿色的雾,恶臭直冲脑门。
突然间,厕所门口的黑人们被推开,女朋友小雨走了进来。
白色棉布连衣裙,12厘米细跟白色高跟鞋,头发低马尾,带着她常用的柠檬洗衣粉香。她只吸了一口厕所中的空气,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弯腰——
“呕——!!!”
一大口酸苦胃液混着草莓、牛奶、吐司全喷在我脸上、头发上、肠肉上,溅进我被狗鸡巴塞满的嘴里。她扶着墙又干呕几下,接着她抬头,看清了我。
额头“媚黑母狗”被她的呕吐物糊得更亮,
脸颊“吃屎喝尿”被胃液冲出一道白痕,
肠肉上“黑人飞机杯”五个字滴着混合着草莓的呕吐物,
胯间焊死的负数锁在射灯下闪着冷光。
我不仅被狗操得翻白眼,还在高潮。
她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那块负数锁。
她的心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撕开,一层一层,血淋淋地摊在空气里。先是震惊,像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这不是他……这不可能是他……”
她眼前的一切在晃动,恶臭、呕吐物、狗叫声、肠肉上滴着草莓碎的“黑人飞机杯”五个字,全都像噩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她想转身就跑,想立刻逃离这里,把刚才那几秒从记忆里挖掉。
可脚像被钉住了。震惊还没退干净,愤怒就涌上来,像火烧着了她的喉咙。
“你怎么能让自己烂成这样?”
她想冲过去扇我耳光,想揪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想把我从粪坑里拖出来,拖回那个曾经会给她洗草莓的男孩。
她恨我,恨到指尖发抖,恨到想亲手撕碎我这张写满下贱字的脸。愤怒还没烧完,更深的疼痛突然从胸口炸开,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脏。
原来你一直藏着这么脏的秘密……
原来你从来没真正爱过我……
原来你爱的从来不是我,而是把自己一步步推进地狱……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几乎站不稳。然后,所有情绪在那一瞬间沉下去,像掉进冰湖深处,
只剩一种奇怪的、冰冷的清醒。
“既然你这么想烂……”
她听见自己心底有个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冷得像刀。
“那我就成全你。”她一步步走过来,
高跟鞋“哒、哒、哒”踩过精液和屎,
每一步,都像把过去的自己也踩碎一点。“我要让你彻底死心……”
“我要让你再也翻不了身……”
“我要亲手把你最后一点男人毁掉……”
“这样,你就真的只剩一堆垃圾了。”
“这样……我也终于自由了。”
她抬起那只沾满呕吐物的12厘米白色高跟鞋,
鞋底对准负数锁,
全力踩了下去。
“咔啦!”
干瘪的两颗睾丸彻底被踩爆,带着血的碎片溅了一地,只剩一张皮粘在地上,负数锁焊死的螺丝全部崩飞,脱落的锁盖滚到了一边。
那粒被压了一年多的粉红肉芽颤颤巍巍挤出来,比婴儿小指甲盖还小,带着脓血。
她看见了,眼里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厌恶,随即变成彻底的冰。她再次抬起鞋,鞋跟精准对准那粒最后一点残渣,轻声说:
“原来还剩这么一粒啊。”
“噗嗤。”
鞋跟连根钉进骨盆,脚踝用力一拧,整粒肉、残余海绵体、尿道全碾成带血的果冻。
我疼得眼前发黑,却在剧痛里迎来这辈子最疯狂的高潮,
血洞里喷出一股前列腺液和血,
我哭着笑,笑着哭,喊出这辈子最真的一句:
“谢谢你……谢谢你把我的鸡巴最后一点也踩烂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滩肉酱,嘴角扯出一个极度嫌弃的弧度。
“现在,彻底干净了。”
她拉起裙子,对着我的脸拉了一大坨又热又臭的稀屎;
尿了一泡滚烫的尿;
俯身吐一口浓痰在我额头的“狗”字上;
最后又吐了一小口呕吐物盖住肠肉上“黑人飞机杯”五个字。
她直起身,用袖口胡乱擦嘴,最后低头,声音轻得像死人:
“你连让我恨你都不配。
你只配烂在这里,烂到连蛆都不吃。”
然后她转身,12厘米白色高跟鞋踩过我的睾丸碎片,鞋跟上还挂着我最后一点男性残渣,
“哒、哒、哒”地走了,
再也没有回头。


第九章 永堕

我跪在厕所里,
胯间只剩一个血淋淋的小洞,
脸上是她的呕吐物、她的屎、她的尿、她的痰、她的胃液,
身后几条狗还在继续操我。我抽搐着高潮,对着她离去的背影喊:
“谢谢你……
谢谢你一进来就吐我一脸……
谢谢你把我的鸡巴最后一点也踩烂了……
我爱你……
我终于连男人都做不到了……”
那一刻,脑子里所有挣扎、所有羞耻、所有“我曾经是谁”,
全部碎成了粉末。从此以后,
贫民窟最臭的公共厕所里,
多了一个胯间只剩血洞、浑身刻满中文羞辱纹身、永远被狗操、永远吃屎的人妖肉便器。
他没有名字,
没有性别,
没有过去,
也没有未来。他只会在有人来拉屎的时候,
主动把脸凑过去,
用沙哑的、带着屎味的声音说:“求求你……
拉在我嘴里吧……
我就是……
黑人专用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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