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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之冒险团 #15,极寒之地的疯狂做爱!魔龙的精液可是连坚冰都能融化的口牙!!!

[db:作者] 2026-07-04 15:59 p站小说 2370 ℃
1

冰原的夜向来漫长。
在这片被永冬统治的雪境,时间像是被冻在了某个无法融化的瞬间。王城高耸的冰晶穹顶在夜色中折射出幽蓝的光,仿佛倒悬的星空,而星空之下,只有一个人。
维尔(Veil)端坐在王座上。
那是由古老寒冰与王权魔法共同凝成的座椅,锋利、冷冽、不容亲近。少年王的背脊挺得笔直,冰蓝色的发丝顺着肩线垂落,几乎与冰霜融为一体。他的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大厅中央,神情冷静而疏离——这座仅他一人的巨大宫殿本就该如此寂静。
说实话,维尔原本只是想安静地坐一会儿。
不是那种“王者沉思天下大事”的坐法,而是单纯地坐在王座上,盯着穹顶发呆,顺便想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情——比如如果雪原不下雪会是什么样子,比如风雪要是能自己闭嘴就好了,比如……要是有人能跟他说说话就好了......
当然,这些想法都很没法实现。所以他只是坐着,面无表情,双手交叠,看起来像一尊做工精细的冰雕。
然后,王城炸了。
“……?”
不是比喻,字面意义上的。
大厅中央那片他平时连看都懒得看的空地,忽然亮起了一道极其不讲道理的光。不是雪境那种循规蹈矩、冷冷清清的冰原极光,而是那种一看就很不守规矩、完全没提前打招呼的剧烈波动。
维尔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
轰!!!
冰晶地面直接被砸出了一个坑。
碎冰飞得到处都是,寒雾像被谁一脚踹开的门帘一样哗啦散开。大厅里回荡着一连串非常不优雅的声响,冰柱断裂,穹顶震颤,甚至有几只装饰用的冰鸟直接从梁上掉了下来,啪叽一声摔得粉碎。

说实话,这一切来得有点快。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站在大厅中央,站在那个“不速之客”面前了。
寒雾散去。
维尔先看到的是一对翅膀。
不是那种象征性的、装饰用的翅膀,而是实打实的、带着重量与存在感的双翼,黑红色的鳞膜在冰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像是有人把火焰强行塞进了雪原。
然后,他看见了一条龙,准确的说,一条光着屁股的龙。
对方正半蹲在坑里,似乎也有点懵,尾巴不太高兴地甩了一下,扫得碎冰哗啦作响。
“咳咳...操....”
空气里残留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温度。
维尔下意识地想:……好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愣住了。
......热?
在雪境?
他眨了眨眼,确认自己不是因为太久没跟人说话而开始产生幻觉。
法夫纳抬起头。
那是一双让人很难忽视的眼睛,竖瞳,带着审视和天生的傲气,像是在判断这个世界值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啧。”法夫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屑,“这破地方谁造的,全是冰茬子...”
维尔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下。
……他刚刚,是被吐槽了吗?
作为雪境之王?
“你……”维尔开口,然后立刻停住。不对,这个开场太像审讯了,他不是想这样的。
他想问的明明是——
“你会不会冷?”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住了。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法夫纳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缓缓皱起。
“你谁?”
很好。问题被完美地抛回来了。
“我是……”维尔深吸一口气,挺起并不健硕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成熟稳重的统治者,“这里的王。”
“哦。”法夫纳点了点头,态度敷衍得理直气壮,“那你这地方是挺冷的。”
维尔:“……”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
这个人,完全没被雪境吓到。
没有下跪,没有回避目光,甚至连“哇!这是什么鬼地方!”的基本震惊流程都没有。
这不合理,这非常不合理。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有点高兴。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是你堡了一锅粥,期待着有人把他喝了,结果真的有人把那一整锅粥都喝完了却跟你说“有点太咸了下次少放点料”,哦天呐维尔你在想什么呢。

法夫纳环顾四周,目光在冰晶穹顶和王座之间来回扫了几圈,最后又落回维尔身上。
“所以,”他说,“我现在是被传送到你家了?”
“……算是。”
“那我能不能先缓一会儿?”法夫纳活动了一下肩膀,“这地方的冷气压得我鸡巴蛋不太舒服。”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下看,维尔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明显升高了一瞬。
他做完这个动作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好,好大的一根。
法夫纳察觉到了变化,笑着挑了挑眉。
“你挺有意思的。”他说。
维尔的心跳,毫无征兆地乱了一拍。
他迅速别开视线,假装在思考什么王者该思考的问题,但脑子里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冒出一连串杂乱的念头——
他来自哪里?
他会不会留下来?
他为什么不穿衣服?
他要是留下来,会不会嫌这里无聊?
要是他走了……雪境又只剩我一个?
这些想法太吵了。
吵得他几乎忘了维持那张似乎很冷淡的表情。

维尔的心跳乱得像被风雪搅动的湖面,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发现目光总是不听使唤地往法夫纳的下身飘。他死死盯着法夫纳胯下那根粗大的巨屌——半软都这么吓人,龟头胀得紫红,冠状沟里渗着亮晶晶的黏液,鳞片边缘隐隐冒着热气,在冰蓝光线下晃得他头晕目眩。
法夫纳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偷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故意往前迈了一步,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一甩,带起一阵热风。那股带着雄性麝香的温度直扑维尔的脸,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小国王,”法夫纳的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挑逗,“你看够了没?还是想再近点看?”
维尔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了一层,耳尖烧得通红。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像被冻住一样动不了。多年来的孤独让他的身体对任何温度都敏感得可怕,更别提眼前这头赤裸的龙人散发出的、几乎要烫伤人的雄性气息。
“我……”维尔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完整句子。
王的责任感让他恢复了体态拉开了和法夫纳的一段距离。
“你叫什么名字?”
“法夫纳。”
“哦。”
......法夫纳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没招了,耸了耸肩。
“那你呢,小国王?”
“维尔。”
“维尔。”法夫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试探它的重量,“听起来挺冷的。”
维尔没继续说话,他感受到他的心跳越发快了。

法夫纳是在走到第三个走廊之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的。
不是冷。
冷他还能忍,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龙族的后裔,火焰在血脉里流动,区区寒气顶多算是环境不友好。
不对劲的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你这宫殿……”法夫纳抬头看了看穹顶,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长得一模一样的冰地,“是不是有点太空了?”
维尔走在前面,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常。”他说。
法夫纳:“哪里正常了?”
“这里本来就只有我。”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
自然到法夫纳下意识停下脚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
“等等。”他说,“你刚刚说什么?”
维尔停下,回头看他,表情恢复了平日里一如既往地冷静:“这里只有我。”
“……没有侍从?”
“没有。”
“没有士兵?”
“没有。”
“那你平时发号施令给谁听?”
“.......”
双方沉默了数秒。
第四秒的时候,法夫纳忍不住低声笑骂了一句龙族古语,意思大概介于“你在逗我吗”和“这地方是不是有病”。
“所以,”法夫纳慢慢开口,“你是说,这么大一座宫殿,这么一片雪原,一个国家——”
他张开双臂,比划了一下。
“——只有你一个人?”
维尔点头。
非常干脆。
法夫纳的第一反应不是同情,也不是敬畏,而是——
“你不无聊吗?”
这太直白了,直白到维尔一时间没能意识到这是大不敬。
他当然无聊。
他无聊得几乎能数清楚每一场风雪的形状,无聊得连冰狼的脚印都能记住哪一只是常客,无聊得……有时候会对着空荡荡的大厅自言自语,然后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立刻停下。
但这些话,他一句都没说。
“习惯了。”维尔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依旧保持着冷冰冰的表情。
法夫纳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
“你这个王,当得也太惨了点。”
维尔终于还是没绷住,朝着身后后蹬腿提了龙人一脚,这脚当然被躲了过去。
“你在侮辱我吗?”
“不是。”法夫纳摇头,“我是在陈述事实。”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异常平静,反倒不像是在挑衅。
小国王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
于是他选择了转移话题。
“你现在还不能离开。”他说。
法夫纳挑眉:“命令?”
“事实。”维尔答道,“这片雪境与外界隔绝,如果按你说的你是被传送来的,那应该能搜查到传送的魔法回路,当然,你想自己走出去也行,但以我对风暴的了解,自己走出去大概率只会变成冰原里的残骸。”
法夫纳沉默片刻。
“所以,”他低声说,“我被困在你这儿了?”
“暂时。”
“多久?”
“不确定。”
“……”
法夫纳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在压抑某种冲动。
他环顾四周,走廊空旷得一眼望不到头,冰墙映出两人身影——一个冰冷得如艺术展品,另一个赤裸着滚烫的身体,鸡巴还半硬着晃。
“行吧。”他最终耸肩,“那至少给我找个能待的地方。”
维尔点头。
“跟我来。”
他们停在一间偏殿前。
严格说,这不是客房——这座宫殿从未有过“客人”的概念。房间干净简洁,冰晶床铺与墙面散发柔和的幽光。
法夫纳踏入时,赤裸的脚掌踩在冰面上,肌肉线条随之绷紧,那根半硬的龙茎轻轻一晃,龟头在寒气中微微胀大,像在回应室内的凉意。
“冷。”
“已经是最暖的了。”维尔说。
法夫纳盯着他看了片刻:“你平时睡哪儿?”
维尔指向走廊尽头。
“那边。”
“……一个人?”
“当然。”
法夫纳又又又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刚才那句“你不无聊吗”问得还是太轻了。
“行。”,“那我先待在在这儿。”
维尔点头,转身欲走。
刚迈出两步,便被叫住。
“喂,小国王。”
维尔回头。
“你叫什么来着?”
“维尔。”
“维尔。”法夫纳重复一遍,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尾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磁性,“你要不要给我讲讲这个地方?”
维尔愣住。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除了你,谁都问不了。”法夫纳理直气壮地说,“而且你看起来……挺想说的。”
这句话像轻轻戳中了某处柔软,维尔张口想否认,却发现自己没有立刻拒绝。
于是他站了几秒,又走了回来。
“雪境没有春天。”他说。
法夫纳一怔:“……就这样?”
“这是重点。”维尔认真补充,“没有春天,也没有真正的夏天。这里只有冬天,以及不那么冷的冬天。”
法夫纳听着,慢慢在床边坐下,尾巴随意垂落地面,鳞片偶尔擦过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你呢?”他问,“你一直待在这里?”
“是。”
“从小?”
“是。”
法夫纳没有追问。
他只是安静地听,听维尔用那看似冷淡却明显比平时多话的语气,讲述雪境的风、雪兽的迁徙、极夜与极昼的变化。
讲到一半,维尔忽然停住。
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抱歉。”他说,“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法夫纳说。
维尔看向他。
法夫纳神情放松,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惬意,赤裸的身体在冰蓝光下线条分明,那根粗长的龙茎安静地倚在腿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珠液已积成小小一滴,摇摇欲坠。
维尔目光不经意扫过,心跳骤然失序,下腹一阵隐秘的热意涌起。
法夫纳察觉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笑,却没点破,只是用尾巴尖慢条斯理地卷着自己鸡巴根部轻轻撸了一下。
“反正现在,”他低声道,“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这句话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温度的呼吸拂过耳廓。
维尔喉结微动,指尖在袖中蜷紧。
——
这片雪境,第一次,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世界。
而这个闯入者带着灼热的气息、赤裸的躯体、毫不掩饰的雄性轮廓,正一点点融化他的冰墙。

法夫纳没有遮掩,也没有刻意炫耀,只是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分得更开些,让那根粗长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维尔的视野中。它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像一柄蓄势待发的热刃,散发出灼人的温度。法夫纳这家伙加入裸团后也被埃尔法带得会挑逗人了。
维尔感到王袍之下自己的身体在回应——下腹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隐秘的穴口不自觉地湿润,热液悄然渗出,浸湿了内里的布料。
“你讲的故事还没完。”法夫纳继续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极夜的时候……你一个人,是怎么度过的?”
这个问题看似无害,却带着一丝暧昧的尾音。
维尔指尖微颤。
极夜漫长,黑得让人分不清昼夜。他曾无数次在无边的黑暗里醒来,手指滑进袍底,冰凉的指尖抠进早已饥渴的骚穴和屁眼,疯狂自慰,短暂地取暖、喷射,却在射精后的空虚里更加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孤单。
这些,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
如今,却有人问了。
维尔垂下眼,声音几不可闻。
“……就像现在这样。”他说,“等着天亮。”
法夫纳安静地看了他片刻,竖瞳里的光柔和了些。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嘲笑。
只是缓缓站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幽蓝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挺立在腹前,粗壮的茎身覆着黑红鳞片,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的淫液已拉出一道黏稠的细丝,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甩出一滴热精在冰面上。
他朝维尔迈了一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浪——那股雄性的温度裹挟着浓烈的精香,直扑维尔的脸庞,维尔这次没有后退,他只是坐在床沿,指尖死死攥住冰凉的床单,像在抓住最后一点理智。
法夫纳抬起覆着鳞的龙爪,粗暴却精准地抓住维尔的膝盖,用力往两边一分。维尔双腿被强行分开,王袍下摆滑落,露出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紧贴着硬挺的小鸡巴和鼓胀的骚穴,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甚至滴到了床单上。
法夫纳低笑一声,直接撕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粗糙的掌心一把抓住维尔的小嫩鸡巴,快速撸动起来,拇指狠狠碾过龟头,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得满手都是。另一只手往下探,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湿滑的骚穴,抠挖着内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操,这么湿,”法夫纳俯身,热气喷在维尔耳边,尾巴尖同时钻进袍底,鳞片粗糙地刮过维尔的屁眼,然后猛地顶进去半截,搅得维尔浑身发抖,“小骚货,小嫩逼没被人干过,穴里紧得吸死人了。”
维尔终于崩溃,腰肢弓起,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双腿大张着夹紧法夫纳的手腕,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出一股热精。法夫纳的龙鸡巴此时硬得发痛,龟头直接顶在维尔小腹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他低头含住维尔的唇,舌头粗暴入侵,卷走所有呜咽和口水。维尔颤抖着伸手向下,死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鸡巴,指尖感受着鳞片下的青筋跳动和马眼喷出的热精,第一次主动套弄起来,像在乞求被这根大鸡巴彻底捅穿骚穴和屁眼。
冻土埋藏的冰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成春水。
维尔满脸潮红,浪叫着挺腰,把骚穴往法夫纳手指上送得更深,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床。法夫纳的鸡巴硬得发紫,龟头不断甩出热精。他猛地起身,一手掐住维尔的脖子,把人按倒在床上,巨鸡巴对准湿透的骚穴,腰一挺,整根捅到底。
“啊——!”维尔尖叫着弓起背,骚穴被撑到极限,内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喷出一大股淫水。
法夫纳开始狂抽猛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又全根没入,干得床铺震颤,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维尔哭喊着抓挠他的背,小鸡巴无人碰触就射了第一发,精液喷得两人腹部黏糊一片。
第一轮射完,法夫纳没停,继续在屁眼里猛顶数百下,鳞片摩擦肠壁,干得维尔眼泪直流,屁眼痉挛着吸吮巨物。他低吼着射出第二发滚烫龙精,灌得肠道鼓胀,溢出的精液顺着股沟淌满床单。
维尔神志模糊,还没缓过气,法夫纳就把他翻过来,按成跪趴姿势,从后再次狠插屁眼。这轮更深更猛,尾巴缠住维尔的小鸡巴快速套弄,维尔浪叫着前后摇晃,屁眼被干得肠肉外翻,喷射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他连续高潮三次,小鸡巴射干只剩干抽,嗓子哭哑,只剩破碎的求饶:“太深了……再射给我……要坏了…”
法夫纳兽性大发,把人抱起面对面坐操,巨鸡巴向上猛顶,龟头次次碾过前列腺。维尔双腿缠住他的腰,哭着主动往下坐,吞吐整根鸡巴。法夫纳射了第四发,龙精再次灌满屁眼,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维尔同时达到最激烈的高潮,屁眼剧烈收缩,小鸡巴喷出一股清液,浑身抽搐着昏死过去。
法夫纳喘着粗气,把软倒的维尔抱在怀里,鸡巴还埋在屁眼里轻轻抽动,射出余精。房间里满是精液和淫液的腥甜味,冰床被体液融化出一片湿热洼地。
一旦开始做爱就停不下来了...欲壑难填,也是裸团的企业文化吧(
空旷的冰宫整夜回荡着维尔高亢而破碎的浪叫、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法夫纳低沉的喘息与吼叫。那些声音在高耸的穹顶下反复回响,像永不停歇的风雪,撞击着千年死寂的冰墙,偶尔溅起的精液与淫水甚至在冰柱上凝成晶亮的霜花,折射出幽蓝的淫光。
维尔醒来后被法夫纳按在冰墙上,从后面猛干,哭喊声在长廊尽头来回弹跳;又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滚,维尔骑在上面疯狂扭腰,浪叫震得装饰冰鸟簌簌掉落;再后来法夫纳把他抱到窗边,借着极夜的幽蓝光操得他哭喊连连,体液溅上冰晶窗棂,凝成一层层雾气……一轮又一轮,不知疲倦,直到欲望暂时平息。
北境的白昼终于来临,微弱却刺眼的光线从穹顶洒下,照在两人纠缠的躯体上。干涸的精液在光线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糖霜覆盖在皮肤上,闪闪反射在殿内的冰柱与墙壁,折射出无数细碎的淫光,把整座空旷宫殿映得暧昧不清。
维尔醒来时,已不知是第几次高潮后的清晨。他蜷在法夫纳怀里,浑身酸软,屁眼红肿微张,还残留着温热的精液。法夫纳的手臂环着他,呼吸平稳,鸡巴软下后仍贴在他股间,像不愿彻底分离。维尔醒来时,身下仍在缓缓涌出浑浊炙热的龙精,顺着红肿的屁眼淌下,滴在冰床上滋啦作响。彻夜的疯狂让整个房间精液遍布——墙角、地板、甚至穹顶低垂的冰棱上都挂着白浊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多年孤独被这股滚烫的液体突然融化,激烈得近乎残暴,却又让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法夫纳起身,把维尔打横抱起,走向宫殿一侧的冰泉。那是维尔平日用来净身的寒池,水面结着薄冰。
法夫纳先把自己浸入冰水,粗长的鸡巴在冷刺激下微微缩紧,却仍覆着干涸的精液与肠液,龟头胀红,马眼残留着最后一丝白浊。他用手撩水冲洗,鳞片下的茎身被冰水激得青筋毕露,很快又半硬起来,像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寒冷。
接着他把维尔放进水里。维尔却毫无惧色——他的体质让冰水如常温般舒适,甚至带来一丝清凉的快意。冰水浇在红肿的屁眼上,穴口微微收缩,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流,在清澈池水中扩散开来。小鸡巴在水里软软蜷缩,龟头却因余韵而微微颤动。法夫纳从后面抱住他,一手撩水清洗维尔股间,手指不经意滑过敏感的穴口,引得维尔低低喘了一声。
“忍着点,”法夫纳装作命令的语气,“把我的精液都洗干净,不然一会儿又想操你了。”
维尔没说话,只是任由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直到两人终于洗净,皮肤被冰水洗得干净清爽,却带着奇异的舒展。
法夫纳抱着同样裸体的维尔走到空旷的大厅,随意在冰阶上坐下。殿内依旧死寂,却比以往多了一丝活气——那是两人留下的体温与气味。
小国王侧着头看向法夫纳,“法夫纳看着年级明明和我一般大,但却有种长辈的气质在。”虽然操尻的时候完全是发情猛兽。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活了几百年了。”
“哦,”维尔轻轻应了一声,“长生种啊。”
两人沉默片刻,空气里只剩风雪远处的低鸣。
“法夫纳来之前,肯定也是队伍里的大哥吧,感觉很会照顾人。”
“不知道你说的大哥具体指什么,如果是领头的话我们冒险团的团长另有其人,如果是年龄的话,嗯...泽克斯那家伙也不知道活的有我长吗...”
“得益于团长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兼变态,我自己在龙族里也算叛逆的小崽子,但在人类小孩面前,还是不自觉操了点没必要的心。
维尔听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望向大厅外茫茫雪域,声音轻得像雪落:“有那么多同伴一起,在不同的地方冒险,一定很开心吧。”
他收回目光,落回法夫纳脸上:“我记事起就以雪域之王自居,不知道这宫殿从何而来,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只知道即使光着屁股站在风雪里,也感觉不到冷。这样的体质告诉我——我大概就该待在这里。”
法夫纳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维尔深吸一口气,忽然挺直脊背,换上一种刻意庄重的语气,却掩不住眼底的羞涩与期待。
“法夫纳,虽然有些害羞,但朕相信你会答应。”
“什么?”
“以雪境之王的身份,朕赐予你恩赐——在你回归同伴之前,准你成为朕的臣子、朕的护卫、朕的封爵。如何,法夫纳卿?”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耳尖微红,却还是把最后一句说了出来:
“朕会以王的责任,为你找寻回程的魔法。但同时,你要尽臣子之义务——为朕讲述雪境之外的事,并且……为朕的穴内,注入更多浊精。”
“虽然小爷我是龙之后裔、魔龙法夫纳,按理说除了团长那笨蛋,谁都不放在眼里……”法夫纳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粗长的龙鸡巴在冰蓝光线下直直挺立,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着晶亮的淫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但看在这鬼地方与世隔绝,又是你收留了我,我就勉强陪你玩玩这君臣游戏吧。”
白天,维尔为法夫纳尝试回程的魔咒,法夫纳则为他的“小国王”讲述外界的奇闻轶事;夜里,或是白天结束故事的瞬间,两人便纠缠在一起。冰阶上、王座上、长廊尽头、甚至风雪呼啸的露台——到处留下他们交合的痕迹。法夫纳的巨鸡巴一次次捅进维尔紧致的屁眼,射出滚烫的龙精,维尔被操得哭叫连连,却又主动缠上来求更多。
日复一日,他们不知疲倦地做爱。维尔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主动骑乘、求射,屁眼被干得红肿却仍贪婪吞吐;法夫纳则轮番变换姿势,把人操到昏厥又操醒,精液灌满一次又一次,直到肠道再也装不下,顺着大腿淌成白浊的溪流。
极夜再次降临时,冰宫的每一处冰壁都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空气里常年弥漫着精液的腥甜。千年死寂的雪境,终于被无休无止的肉欲与喘息彻底填满。

啊当然,在泽克斯打通传送法阵将分离的几人找到之后,雪境的宫殿暂时回复了宁静,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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