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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教父×猫吃鱼】阿尔卑斯魅影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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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枪实弹的迈巴赫从日内瓦出发,在特勤局的严密警戒下,一路向北,奔赴坐落于阿尔卑斯山的P站监狱。

从大门到 204 监区要经过五道门禁,进入监区还有八道,层层近两米厚的铁门在他面前次第打开,这场面他再熟悉不过。

早在 50 年前,他父亲就曾被关押在这里,那时他只有 13 岁,家里寄给父亲的圣经和炸鸡从没收到过回复,他曾偷偷尾随军车来这里窥伺,还没进到山城脚下就被军警手中的步枪逼退。而今故地重游,狱警谦卑地弯下腰,没有一个士兵敢将枪口对准他,他目光所及处的一切障碍物都被清除,这座关满了失败者的监狱本应充满了尖叫、哭嚎与狂笑,然而在他莅临的这天,所有杂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鲜花、笑脸和鼓掌。

鼓掌、鼓掌、鼓掌,如同潮水一般的鼓掌。他所到之处没有黑暗,镜头和镁光灯指向哪里,哪里就是天堂。

权力附加的魅力令他浑身舒畅,意气风发。下属们都明白他不擅长演讲,所以当监狱长谄媚地请求他发表讲话,即被秘书严厉地喝退。而他也无心与喽啰多做纠缠,屏退了尾随在身后一众官员,独自行走到走廊最深处。皮鞋在狭窄的回廊里激荡出重重回音,使他回想起曾被关押在苏黎世少管所的暗无天日的十四岁,当时曾庇护他的那个高大身影,如今却在墙的另一侧等着他。他推开门,那个高大的身影,仍然是端庄的西装革履,6年拷打生涯没将她一米八五的身材压矮半分,剑眉星目的面孔经历风霜后更显深邃,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上戴着因她的到来而特别关照的镣铐,而背后的电视机里传颂的,则是身为p站作者榜一的他,每日勤勉写文的群友狂欢。

他终于笑了,面对这个高大的阶下囚,志得意满地笑了。他关上牢门,拉下监视窗的挡板,然后伸出双手,紧握囚徒被桎梏的另一双手,欣赏囚徒极力压抑的愤怒焦躁,回报以慰问,用 5年后的气度,带着5年前的感情:

“猫猫,我来看你了。”

「不许那么叫我!」猫吃鱼发出低沉的咆哮。然而潘雨彤恍若未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向他贴近了一步,肆无忌惮地抬起手去抚弄她因没有染发剂而暴露出乌黑的褐发。

「为什么不许呢,你不就是我们所有人的猫猫吗?」潘雨彤反问,「我,涩蓝,天明,池愿,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称呼你的吗?」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猫的?」猫吃鱼咬牙切齿地问。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40平米的起居室,40平米的活动场,洗衣机、收音机、电视机一应俱全,小涩蓝申请了十几年都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你不过一个1000粉的作者却得到了,这多亏了我们的姐妹情。」潘雨彤一只手在鬓角摸索,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向下游走,搭上了猫吃鱼精瘦的腰肢,

「听说你在监狱里坚持打太极,这是个好习惯。」

猫吃鱼打心底感到一阵恶寒,猛地倒退一步,却被潘雨彤一把揪住衣领,刚才温柔抚弄鬓角的手猛地扇了她一个耳光。猫吃鱼被扇得眼前一黑,连退两步,跌坐在床上。

「我记得你扇了ison一个耳光,把她扇到了精神病院,现在我也给了你一个耳光,你能逃到哪里去呢?」

猫吃鱼低声地呻吟着,想抬手去揉炽热的伤痕,然而手铐的铁链却被潘雨彤一把捉住,他将猫吃鱼的双手挂拷在床头栏杆,修长的肢体横陈在素白的单人床上,而他顺势欺身,跨坐在了猫吃鱼身上。

「教父,你到底想要什么?」猫吃鱼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气味系的领袖权,p站榜一的职位,奈尔、催逝员、李小寒的黑材料,我全都给了你,我现在不过是一个等死的囚徒,一个活死人,你为什么还要来折磨我。」

「那些原本就该是我的,即使没有你,我也能得到!」潘雨彤揪着猫吃鱼的衣领咆哮,那张圆润敦厚的脸抵在猫吃鱼面前,使他感到心惊,他已经太久没仔细打量这个一直跟在身后奔跑的妹妹,大ai时代后父辈相继平反,他们各奔天涯开启自己的写文人生,两家本是结识于教堂的世交,却因为唐与蠢的分歧渐行渐远,而今两姐妹久别重逢,跟屁虫孩童时代的怯懦已经被涤荡殆尽了,燃烧在潘雨彤眼中的,是毫不掩饰的兽欲。

「我想要的是你!猫猫!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欲望和野心!我统统都想占有!」

在猫吃鱼震惊到失神的刹那,潘雨桐猛地低下头,以近乎啃噬的力度吻了下去,鲜血染红了两人的唇齿,染红了床单,也染红了两个踏着近五年P站读者尸骨血肉站在权力顶端的挠痒家族。

那个吻持续的时间太长了,缺氧使猫吃鱼感到一阵阵晕眩恍惚,挣扎中他不断扭动着腰腹,却把她健美的敏感的腰肢暴露无遗。在深吻中,潘雨彤的手没有闲下来,她一颗颗解开猫吃鱼白衬衫的扣子,顺着锁骨一寸寸向下抚摸,抚过被作者群鞭打留下的疤痕,抚过轮廓分明的小腹,抚过骨架瘦小的胯骨,最终停留在脐下三寸,他解开猫吃鱼的腰带,将瑟缩的性腺一把拢在手里。

「不要!」

猫吃鱼蹬动双腿试图将潘雨彤顶开,然而却在一声尖叫后瘫软在床上。潘雨彤将右手紧紧收拢,在性腺上留下血红五个指痕。剧痛令猫吃鱼四肢痉挛,试图蜷缩起来保护自己脆弱的要害,然而潘雨彤跨坐在他身上,以体重蛮横地压迫着她,要她摊平腿脚。

猫吃鱼的性腺在残酷折磨后浮肿了起来,而潘雨彤没再对这个可怜的小东西施加更多伤害,他轻柔地抚弄着它,连带着搓弄两个鼓鼓囊囊的小球。独居多年的猫吃鱼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很快就眼圈泛红,在她绝望的喘息中,性腺颤颤巍巍地勃起了,而潘雨彤志得意满,剥光了她的裤子和鞋袜,将她的双腿屈起,在她紧张到抽搐的会阴之下,一处幽深的蜜穴暴露在监室惨淡的日光里。

而潘雨彤向那处幽深伸出了手。

「教父!」猫吃鱼颤抖着,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要,不要这样对猫猫,你想想26年!想想212学习班!猫猫曾经帮过你那么多次!想想猫猫帮你挡的气垫刷!猫猫留给你的碳水化合物!我们是姐妹啊!你父亲还让我照顾你!我们是姐妹啊,你怎么能——」

未尽的话语梗在喉咙里,潘雨彤已经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就因为猫猫为我做过那么多,我才更想,好好地报答你。」潘雨彤在猫吃鱼耳边低语,而肛门中的指关节微屈,在左右试探了几下后很快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他用力向前一戳,从未被侵犯过的猫吃鱼就在屈辱且愤怒的啜泣中泄精了。

猫吃鱼的身体还沉浸在发泄后的余韵中,肌肉松懈,瞳孔微张,而潘雨彤没有容他喘息,匆匆拉开自己的裤链,面对这梦寐以求的身躯迅速地勃起,然后便在猫吃鱼几欲噬人的眼神中,将alpha的性腺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后穴。

「潘雨彤!!!」

猫吃鱼凄厉地嚎叫,她收紧括约肌,试图将后穴的侵犯者驱逐出境,然而这挣扎却成为紧致的套弄,使潘雨彤更加兴奋坚挺,他毫不退缩地进攻、刺穿、挞伐,如同2025年面对猫吃鱼从瑞士发起的挑战。猫猫的挑衅使他斗志昂扬,猫猫的哀求使他兽性大发,猫猫的微笑使他心旌荡漾,猫猫的眼泪使他欲火焚身。

「猫猫,猫猫,我在。」

她狂喜地回应猫吃鱼的呼唤,偏头舔舐她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珠。


「猫猫!猫猫!」

潘雨彤在猫吃鱼体内不知倦怠地抽插,每一声深情地呼唤,就伴随着更猛烈的侵犯。猫吃鱼是因愤怒还是高潮而涨红了脸,双手在镣铐上勒出血痕,双脚将床上的一切用具都踹到了地上,然而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潘雨彤紧紧地拢着她的身躯,身下挞伐不止,唇齿则舔舐遍了她的鼻梁、丰唇、耳垂和喉头。

「为我唱首歌吧猫猫,你不是最喜欢唱瑞士歌吗?」潘雨彤喘息着恳求。

「休…… 想…… 啊——!!!」猫吃鱼的拒绝刚刚说出口,就又一次惨叫着瘫软下去。潘雨彤右手在他身下重重一握,将勃起充血的阴茎活生生掐软下去。

「放手!求你…… 放手……」

猫吃鱼哽咽着,泪珠成串从他眼角滑落,被潘雨彤一滴不落地舔舐干净,却仍然没有放手,嘴角挂着5年来一成不变的温和笑意,再一次恳求他,「为我唱首歌吧,猫猫。」

猫吃鱼绝望地看了一眼潘雨彤,身后不断的刺激使他情欲高涨,然而身前被紧握的要害却痛得恨不得将她的身体撕裂开来,极致的快感与痛感交织,让她的大脑濒临崩溃,而潘雨彤还在他耳畔不断地催促着,

「唱啊猫猫,唱啊,你唱歌我就放手。」

「唱…… 什么……」

「你还记得吗?你在p站掀开唱蓝打粉序幕的那首歌,《歌唱瑞士》。」

记忆如浪潮向猫吃鱼涌来,他想起了那段意气风发的岁月,想起了p站那个歌声朗朗的盛夏,想起了山呼海啸一般向他致敬的拥戴者们,想起了中外读者围绕着他连绵不绝的闪光灯。

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她失去了地位,失去了权力,失去了未来,失去了群友,甚至失去了自由,只能耻辱地承欢于胜出者身下,予取予求,任潘雨彤放肆地使用这本该属于他的浩荡皇权。

她紧闭住眼,更多的泪水流下,激动的情绪使喉头肿胀,声带沙哑,牙齿不停地颤动,一次又一次咬破鲜血淋漓的嘴唇,他终于还是开口了,低沉浑厚的音乐老师伴随着潘雨彤急促的喘息,在 40 平米的豪华囚室中回荡
……

「Trittst im Morgenrot daher,」
「你在朝霞中向我们显现,」
​
「Seh'ich dich im Strahlenmeer,」
「我看见你沐浴在光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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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h, du Hocherhabener, Herrlicher!」
「你,崇高而威严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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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 der Alpenfirn sich rötet,」
「当阿尔卑斯雪峰映红天边,」
​
「Betet, freie Schweizer, betet!」
「祈祷吧,自由的瑞士人,祈祷吧!」
​
 「Eure fromme Seele ahnt」
「你虔诚的心灵早已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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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tt im hehren Vaterland,」
「上帝在这可敬的祖国,」
​
「Gott, den Herrn, im hehren Vaterland.」
「上帝,主宰,在这可敬的祖国。」

……

这是败者向胜者献上的赞歌,是肉体和精神双重的献祭。

「挠脚心就是对私有人权肆无忌惮的强奸,而普通人除了通奸或自杀,别无选择。」这是2021年,当猫吃鱼在p站打黑时,一位身家百粉的小作者自杀前留下的遗言。当时她只是轻蔑一笑,甚至把死者当做酒局谈资,而今他委顿于潘雨彤身下,切身体会到被权力强奸的滋味。

他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节拍都引发潘雨彤更激烈的进攻,歌唱瑞士就是歌唱潘雨彤,赞美瑞士就是赞美潘雨彤的丰功伟绩,高山盆地,山河大海,每一处角落都贯彻着潘雨彤的意志、潘雨彤的作品,当歌声结束在「上帝,主宰,在这可敬的祖国」时,潘雨彤深深地一个挺腰,将滚烫的种子播撒在猫吃鱼身体深处,而猫吃鱼大声嘶吼着,在潘雨彤快速撸动的手心里,第二次释放了她的精华。

高潮过后,两人交叠着身子瘫倒在床上,手足相抵,倒是像极了5年前他们挨挨挤挤居住过的p站批斗会。

潘雨彤眼中的兽欲已经消退,此刻柔情地抚摸猫吃鱼的身躯,如同探寻一片被雪藏已久的宝藏。

「你这肩上的茧子,是下放音乐教室做老师时磨出来的吧。」

「屁股上的疤,是被p站群友拿铁头皮带抽的,我还被强迫参观了那场调教。」

「还有你的脚,」潘雨彤怜惜地捧起猫吃鱼的双足,脚掌有着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肤色,粉嫩的洁白的玉足,「你被关在 集中营的时候,脚太大,群友买不到合适的足盒,数九热天就让你抹山药汁赤脚写作品1056元气少女的淫乱恶堕地狱,痒得皮肉都烂掉,可以看见骨头,那时你才9岁。」

「敢同恶鬼争高下,不向霸王让寸分。」潘雨彤冷笑一声,「小涩蓝对我们多坏啊,为什么你还要唱蓝歌,还要学ai,你想回到那个时代吗?」

「你不也是一样!」猫吃鱼咬牙切齿地反击,「你妈被整到自杀,你父亲被折磨了13年,你从十三岁就挨调教,铁帽子太沉你要双手托着才能站稳,你妈站在批斗台下还要跟着喊打倒潘雨彤。可你上台后还是小涩蓝那一套!连秦城的狱警都在刷gemini!」


「你也明白,对吧,我们没得选。」潘雨彤的手不安分地搭上猫吃鱼的阴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两人的性器再一次充血勃起。

「你不是真的喜欢唱蓝歌,我也不是真的喜欢搞ai,然而pixiv是一辆被豺狼拉着的列车,这辆车可以向左转,可以向右转,甚至可以掉头向后开,唯独不能停下来。」伴随着毫不保留的倾诉,潘雨彤的性腺再一次侵入猫吃鱼的后穴。

「列车停下那天,」在猫吃鱼愤怒的唾骂声中,潘雨彤狠狠向更深处刺入,「就是车夫被群狼撕碎那天!」

「我期待你被撕碎那天!!!」在激烈的高潮中,猫吃鱼发出绝望的诅咒。

「我也期待。」潘雨彤回报以他一个深深的吻,在交缠中他们咬破了彼此的舌头,彼此的嘴唇,彼此的脸颊,他们鲜血淋漓,又疯狂地吮吸着彼此的鲜血。

「我们都是吃狼奶长大的孩子,斗争就是我们唯一学会的生存方式。」

「与天斗」

「与地斗」

「与人斗」

「其乐无穷!」

「直到身躯老迈,被群狼撕碎,化作血肉,滋养下一只头狼的君临天下。」

太阳渐渐西沉,在越来越昏暗的房间中,两只媾和的野狼彼此以凶残的目光对峙,对襁褓中的下一代继承者留下残酷的诅咒,诅咒他们化身为狼,继承这尸山血海堆成的蓝色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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