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城街头，秋日的太阳还没落下，街市却比平常热闹十倍。原本卖糖葫芦、卖卤肉的小摊贩，今天全围在一处空地旁看热闹。只见那里立起几张木桌，桌上压着一摞摞契约书，还有闪闪发亮的黄金，耀得人眼睛都直了。
吕范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摇着一把破扇子，旁边的祖茂双臂抱胸，宛如保镖。周围围了一圈百姓，个个伸长脖子，像看戏一样。
吕范清了清嗓子，声音拖得老长：“来来来！本大爷替主公孙策招兵！一律待遇优厚——每人报名立刻发一两黄金！真金！真银！绝不掺假！错过了今天，后悔一辈子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惊呼：“一两黄金？这可顶得上我一年工钱！”
有人眼睛直冒光：“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不会是骗人的吧？”
就在这时，一个瘦得皮包骨、满脸胡茬的赌徒凑了上来。他眼神闪烁，像闻到鱼腥味的猫。
赌徒：“真的每人发一两黄金？”
吕范懒洋洋地半抬眼，嘴角一挑：“真！要是假的，我就是人称‘异世界睡神’、‘食言大王’的妖女！”
人群轰然大笑：“哈哈哈！你个糙汉子也配是妖女？照照镜子吧！”
赌徒上下打量吕范，一脸鄙夷：“得了吧，妖女长得那么好看，你这油腻大叔也配？醒醒吧！不过……要是能把妖女纳为小妾，那才叫人生赢家啊！”
吕范一拍桌子，桌子抖得“咯吱咯吱”响：“你省省吧！别说小妾，你连正妻都没有吧？入不入伍？入了就有黄金，拿去买花楼姑娘不香吗？至于妖女？你要真敢对她动歪心思，小心她一个巴掌把你拍进柴桑江里喂鱼！”
赌徒被噎得一愣，摸摸鼻子：“我这单身汉的身份，竟然被你一眼看穿了……不过，一两黄金真香啊！我还欠赌坊一屁股债呢，不入伍就要被砍手了。那就——干了！”
吕范“啪”地一声甩出合同：“签！如果临阵出逃，十倍违约金！”
赌徒眼皮狂跳：“十倍？那要是跑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吕范冷笑：“正合我意。”
赌徒牙一咬，抖抖索索写下名字——“周泰”。
吕范把徽章往他怀里一丢：“周泰！去兵营集合！下一个！”
人群一阵哄笑：“哈哈哈，赌鬼也去当兵啦！”
——
接下来一个酒鬼踉踉跄跄走过来，手里还提着个酒葫芦，嘴里嘟囔着什么。
酒鬼眼睛迷离：“一两黄金……是真的吗？”
吕范：“真。”
酒鬼眼泪都流出来了：“太好了！有这一两黄金，我这辈子都能买酒喝到死了！”说着又“咕咚”灌了一口酒。
吕范叹了口气，直接把合同塞过去：“签。”
酒鬼二话不说，酒还没咽下去，就拿着炭笔写下名字——“蒋钦”。字迹歪歪扭扭，像蚯蚓打架。
吕范扔给他徽章：“蒋钦！去兵营集合！下一个！”
酒鬼醉醺醺转身，脚下一绊，差点摔到地上。祖茂低声咕哝：“这人行不行啊？上阵之前怕不是就先醉死了。”
吕范却眯眼笑：“嘿，别小瞧酒鬼，酒壮怂人胆，说不定一上阵就成疯子了。”
——
这时，一个大厨子走上前来，手里还提着菜刀，满脸油光。
厨子狐疑盯着黄金：“不会是假金吧？要是镀铜的，我可不干啊。”
吕范“啪”地把金子扔到他手上：“真金！假一赔十！信就签，不信快滚！”
厨子捏了捏金子，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行！签了！”然后唰唰写下“芮良”，领了徽章。
祖茂小声吐槽：“这人上阵怕不是要带锅子上去煮饭。”
吕范：“兵贵在多，会做饭也不错，军粮管饱，正好军中缺厨子。”
——
最后来了个身着破烂戏服的戏子(戏子就是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曾经的职业——演员。)，脸上涂着残存的油彩。他一边走一边变声。
戏子摆书生手势：“在下宋谦，多指教！我手头紧，可否借我一两黄金？”
吕范冷漠：“签。”
戏子立刻换猛汉音：“啥？你敢不答应？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吕范继续冷漠：“随便。”
戏子索性摆出皇帝姿态：“朕答应，封你个丞相当当！把黄金献上来吧！”
吕范依旧面无表情：“签。”
戏子瞬间崩溃，提笔写下名字——“宋谦”，低声嘀咕：“要不是观众不捧场，我至于沦落到跑来当兵吗……”
人群哄堂大笑：“哈哈，戏子都要上战场啦！”
——
就这样，从清晨一直忙到黄昏，街头报名点被挤得水泄不通。吕范嗓子喊得冒烟，祖茂汗流浃背，最终总共招到了8964个人，硬生生超额完成任务。
吕范把扇子往桌上一丢，大声笑道：“搞定！准备向主公汇报！”
祖茂一脸黑线：“不是说一万也不在话下吗？怎么就只有8964个人？”
吕范得意洋洋：“切，我这是放水。主公让我招五千人，我给他招了快九千！这叫超额完成！主公肯定会夸奖我的！”
祖茂翻白眼：“……好吧，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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