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她七岁那年的腊月二十三，天下着大雪。

雪是从傍晚开始下的。

沈夜在书房门前的廊下站着，手里握着一柄木剑。剑是父亲亲手削的，比寻常木剑短一截，刚好趁她的手。

“站直了。”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夜赶紧挺了挺背，脚尖并拢，眼睛盯着前方。

父亲走到沈夜面前，把她握剑的手往上抬了抬，又把她的肩膀往下压了压。

“剑尖对着敌人的喉咙，”父亲说，“不是对着地。你戳地干什么？地又不会杀你。”

沈夜抿着嘴，把剑尖抬起来。

“对。就这样。”父亲退后两步，看着沈夜，“来，刺一剑试试。”

沈夜深吸一口气，握着剑往前一送。

剑尖歪到天上去。

父亲笑了一声，走过来，握住沈夜的手，带着她慢慢地刺出去。

“肩要沉，肘要收，手腕要稳，”父亲的声音在沈夜头顶，很轻，很慢，“你不是在挥一根柴火棍，你手里的是剑。”

沈夜听不懂，但她记住了那个感觉。父亲的手掌很大，很暖，包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寸一寸地往前。

“爹，”沈夜忽然问，“你以前就用这个杀北狄吗？”

父亲顿了一下。

“爹用的是真剑，”他说，“这个是给你玩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用真剑？”

父亲没有马上回答。雪落在他的肩上，落在他的发上，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看了很久。

“最好永远不用。”他说。

沈夜不懂。

沈夜还想再问，后门忽然被推开了。

不是敲的，是直接推开的。

风雪灌进来，一个人影站在门口。破衣烂衫，浑身酒气，胡子拉碴，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是个老乞丐，腋下撑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拐。

沈夜一眼就看见了他的手。左手袖子空荡荡的，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里面什么也没有。

父亲转过身，看清那人，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那老乞丐倚着门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沈大人，别来无恙。”

父亲没有说话。

老乞丐用拐撑着地，单腿跳进来。他跳得不急不慢，每一步拐杖落地，都像敲在石板上，笃，笃，笃。

沈夜躲在父亲身后，从父亲身侧探出半个脑袋看他。

老乞丐走到廊下，往柱子上懒洋洋一靠，上下打量了父亲一眼。

“十年了”他说“最近怎么样啊”

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怎么来了？”

老乞丐嗤笑一声。

“你那是什么表情？怕我给你惹麻烦？”他用拐敲了敲自己的断腿，“我现在这样，想惹麻烦也惹不动了。”

父亲没接话。

老乞丐往院外看了一眼，忽然收了笑。

“城外兵营开了，五百人，往这边来了。”

父亲的手紧了一下。

“抓谁？”

“你。”老乞丐说，“镇北大将军沈文骥，暗通北狄，私献边关地形图。”

父亲没有说话。

老乞丐盯着他：“你得罪谁了？”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现在走还来得及，”老乞丐撑起拐，“我带你从后巷出去，翻城墙，天亮就能出城。”

父亲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我早已恩断义绝”父亲说，“你不必来的”

老乞丐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雪夜里传出去很远，惊得墙头的雪簌簌往下落。

“沈文骥，”他笑够了，拿拐指着父亲，“你当我是什么人？老子这辈子欠的债从来不还——只有欠的恩，老子认。”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

“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怎么干也是我自己的事”

他用拐敲了敲地。

“今天这趟，我来定了。”

沈夜从父亲身后探出脑袋，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

老乞丐低下头，对上沈夜的眼睛。

“这是你闺女？”

父亲把沈夜护在身后没有回答。

老乞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沈夜，忽然问：“多大了？”

沈夜还是怕他，往父亲身后缩了缩，但眼睛没有离开

老乞丐又笑了。

“有点意思，”他说，“一般小孩看见老子，早吓哭了。”

父亲暗自叹了口气，弯下腰，双手握住沈夜的肩膀。

“跟着他走，”父亲说，“现在就走。”

沈夜愣住了。

“爹——”

“听话。”父亲的声音很轻，很稳，“爹教你的那一剑，还记得吗？”

沈夜点头。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像这样，站直了，刺出去。”

沈夜不懂。她只知道父亲在把她往外推。

老乞丐撑着拐走过来，伸出那只仅剩的手。

“来。”

沈夜往后缩，躲开他的手，扯住父亲的衣摆不放。

“我不走——”

父亲把沈夜的手掰开。一根一根，掰得很慢。

“走。”他说。

老乞丐一把抱起沈夜，往后门冲。

门外传来动静。是很多人，很多脚步声，从巷子那头涌过来，越来越近。

老乞丐抱着沈夜钻进后巷。他的拐在地上一点，整个人便弹出去一丈多远，再一点，又是一丈。雪地上只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圆坑。

沈夜趴在老乞丐肩上，拼命扭头往回看。

雪落在沈夜脸上，落在眼睛里，沈夜拼命眨眼，想看清楚那个院子。父亲还站在院子里，站在雪里，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沈夜看见父亲的嘴动了动，没有声音。

但沈夜看懂了。

他说的是：走。

风灌进沈夜嘴里，灌得她喘不过气。

那柄木剑沈夜还握着，握得指节发白。

不知道跳了多久，老乞丐终于停下来。

他把沈夜往地上一放，背靠在墙上。那根木拐撑在身侧，拐头沾着雪和泥。

沈夜趴在雪里，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眼泪，却一声都没哭出来。

老乞丐低头看沈夜，咧嘴邪魅一笑。

“憋着不哭？”他说，“有点意思。”

沈夜不说话。

老乞丐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把那截断腿往前伸了伸，从腰间摸出一个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

“想问什么，问吧。”

沈夜还是不说话。

老乞丐看了沈夜一会儿，自己开口了。

“你爹救我一命，我要报恩，就这么简单。”

沈夜终于开口，声音哑哑的：“我爹……救了你？”

老乞丐笑了一声。

沈夜握紧木剑，指节发白。

“你教我。”沈夜说。

老乞丐愣了一下。

“教你什么？”

“杀人，我要报仇”

老乞丐看着沈夜，看了很久“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乞丐也有乞丐的规矩，乞丐武功只能传给乞丐，你要我教你武功，就必须也当个乞丐”

沈夜跪在雪里，磕了三个头。

老乞丐看着沈夜，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一变。

“你可得想清楚”他说“到时候就算你武功大成，但身上的脏味也会洗都洗不掉，彻头彻尾的变成一个乞丐，你就算复仇成功，身体却也是变不回去了，你不要到时候后悔啊”

“只要能报仇，在所不惜”

“既然你想好了，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莫谓言之不预也”他头也不回“跟上，再不走，那些人该搜过来了。”

沈夜爬起来，握着那柄木剑，跟上去。

雪落了沈夜一身。

沈夜不知道要去哪里，或许是哪个破庙，或许是哪个深山老林

沈夜只知道，从今往后，她没有家了。

2

老乞丐带着沈夜七绕八绕，最后又从另一条路，绕了回来

沈夜站在巷口，看着那条熟悉的街，愣住了。

“没想到吧。”老乞丐拄着拐，往巷子里一跳一跳。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嘿嘿一笑“你爹的案子还没结，满城贴着告示抓余党。这时候出城，反而扎眼，走，跟我回家。”

之后沈夜回来看过一次，那座府邸的方向，隐约还有烟。烧了三天三夜，烧成一片白地。

城北有片贫民窟，窝棚连着窝棚，烂木板、破芦席、断砖头随便搭一搭就是一间屋子，歪歪斜斜挤成一片。晴天漏土，雨天漏雨，冬天四面透风，夏天臭气熏天，老乞丐的家就在这里最深处的一座院子。

说是院子，其实也就是一圈土墙围出来的一块地。墙塌了半截，用烂木头顶着。院子里三间屋，正房塌了，就剩了两间偏房，一间住人，一间堆破烂。院子当中一棵歪脖子槐树，半死不活地长着。

老乞丐回到家后往破木床上一倒。

“从今天起，你是我孙女。我叫老黑，你叫小夜。记住了？”

沈夜点头。

“有人问，就说你也不知道你爹是谁，你娘是个婊子得病死了。你跟着爷爷要饭。”

“为什么非得是婊子？”沈夜问

“桀桀桀”老黑坏笑道“因为这样比较色情，对了，把衣服脱了，穿这件

老乞丐拿出的是一件破破烂烂的皮袄，勉强算是可以御寒，鞋子是一双飘出阵阵酸臭味的长靴，其他的内衣、内裤、袜子之类的则是应该没有

“既然你当了乞丐，我首先得找个地方安排你去乞讨”

“习武不仅精进武艺很重要，有一个好身体同样重要。更何况你还在长身体，1米6的怎么打得过1米9的 ，所以”老乞丐靠在门框上，用拐指了指方向：“往南走两个街区，有个鸿运楼。这城里最好的酒楼，那片归你了，你就去那里要饭”

至于要怎么要饭，老黑桀桀坏笑，说自己自有安排，让沈夜去了再说

鸿运楼是座三层的大酒楼，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大红灯笼，台阶下停着轿子和马车。沈夜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些穿绸衫的客人进进出出，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肚子咕咕叫。

她等到晌午，终于看见一个小二端着泔水桶出来，往后巷走。

沈夜跟上去。

后巷里小二把泔水桶往地上一倒——

哗啦一声。

剩饭剩菜，鱼头肉骨头，半只啃剩的肘子，几块沾着酱汁的馒头，汤汤水水，混成一堆，倒在墙根的水沟里

沈夜愣在那里，没动。

“小子，发什么呆，快吃啊”小二叫到

经过小二一提醒，沈夜走过去，弯下腰想要从这些泔水里面挑一些比较好的出来却被店小二把头狠狠的摁进了泔水里

“妈的，你一个臭要饭的还有脸挑上了，给老子像猪一样用嘴哄着吃”

沈夜就这样被按在水沟里窒息了一分多钟，等到她重新抬起沾满食物残渣的头，开始呼吸时，小二又是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母猪，吃了老子的东西，你的感谢呢？”

“谢……谢谢”沈夜颤颤巍巍的回答

沈夜回到家时，老乞丐正靠在炕上喝酒

“怎么样？”老乞丐问道

“还行”

第二天，沈夜又去了。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笔者不是萝莉控就不写了）

沈夜已经不在乎了，她只在乎每天能不能吃饱。

虽然过程有许多不可明说的挫折，但是鸿运楼的剩饭，鸡鸭鱼肉，什么都有。有时候赶上办寿宴喜宴，剩菜多得堆成小山，整只的肘子只被人动了两筷子，糖醋鲤鱼还挂着汁，甚至很多东西都没人碰过。那种日子，后巷像过年，沈夜吃的满嘴流油

沈夜吃着这些长大的，个子不仅比那些小叫花子，甚至比许多同龄人都高，当然在同龄人中也算是胖的

老乞丐说她命硬。

“吃泔水都能吃这么壮，将来有出息。”

沈夜不说话，继续吃饭。

老乞丐又说：“你倒还挺能吃”

第二年

她的剑变得很快，快到老乞丐有时候也躲不开。

老乞丐被她刺中过三次。每一次他都低头看着自己被划破的衣服，咧嘴笑一笑。

“有点意思。”

白天，她照旧去鸿运楼吃剩饭，晚上照旧练剑

第三年

三年过去，叫花子换了好几茬。有的病死了，有的冻死了，有的去了别的城，有的再也没出现过。沈夜的地位也有所提高，老乞丐封她做了舵主兼真传弟子，不止这一条街，整个街区的乞丐都归她管，权力属实不小

有时候剩饭多吃不完，她也会弄点回来给收成不好的人分一点

老乞丐知道后，笑了一声。

“行，还知道养人。”

沈夜不懂什么叫养人。她只是记得饿的滋味

第四年

老乞丐把木剑收了，给了她一柄真剑。

剑很薄，很轻，握在手里像握着一片冰。老乞丐说这剑有名堂，是个宝贝

“从今天起，你用这个练。”

沈夜接过剑，掂了掂。

太轻了。她有点不习惯。

老乞丐说：“轻才好。快。”

沈夜懂了。

那天夜里，她握着剑，第一剑刺出去，剑锋破空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更细，更利，像撕开一块布。

她练了一年又一年

第五年
五年里，她见过无数人从后巷经过。有喝醉的客人扶着墙吐，有偷情的男女躲在这里亲嘴，有收保护费的泼皮来找茬，有官府的人来查案子。

她蹲在墙角，一口一口吃着饭，看着这些事发生。

有人看见她，会骂一句“臭要饭的”。有人会踢她一脚。有人会往她碗里吐口水。

第六年
沈夜每次练完剑回来，会坐在炕边，跟他说说今天鸿运楼剩了什么菜。

“东坡肉，整块的，没人动过。”

“叫花鸡，泥壳都还没敲开。”

“今天有人办满月酒，剩了半盆红鸡蛋。”

老乞丐听着，有时候笑一声，有时候不说话。

沈夜说完，就去睡觉。

第七年

第八年

第九年

第十年

…………就这样十年过去了，这年沈夜十八岁了

3

十年之期已至，老乞丐倒也确实没藏着掖着，把毕生所学全教给了沈夜，只是正如老乞丐一开始说的那样沈夜的身体
臭味已经深入骨髓，再也洗不掉了。

沈夜的身材正如前文提到因为吃的很多，长的高大，不仅长到了184cm，体重也达到了90kg，从上到下讲，及腰的头发里不仅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头皮屑而且还有许多虱子，这让沈夜的头总是很痒，一直备受其扰，牙齿布满了黄色的牙渍和牙结石，一张嘴就会散发出屎味的酸苦口臭，腋下也长满了浓密的腋毛，还有着浓郁的狐臭，有时沈夜自己凑近一闻也会被狐臭熏的咳嗽连连，私处的阴毛杂乱茂盛向上占据了整个下腹部一直延伸到肚脐，向下几乎长满了两边的鼠蹊部，掰开这些肆意生长的杂毛包裹在里面的是糊满了滑腻恶心的白带的因为阴道炎而无比鲜红的小穴，背后的肛毛也同样长得又长又密和阴毛整个连成了一片即便只是正常站着也会明显的从臀瓣中露出来，至于足部虽然沈夜一直有意识的穿透气的凉鞋，但因为恶劣的卫生环境还是不可避免的得了脚气，只不过症状还算比较轻，虽然有些蜕皮，脚趾甲有些发黄变厚，还非常痒，但好在没有长水疱

老乞丐端着一碗酒走过来，拍了拍沈夜的肩膀说“我已经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你已经出师了，喝了这碗酒，去为了你的父亲报仇吧！”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华贵的官兵闯进了破庙

为首的人吊着嗓子喊道“你们中谁是沈夜”

沈夜走了出来说“我就是，公公想怎么样”

“怎么样？你啊摊上事了……………不过是天大的好事”

“天大的好事？”

“你还不知道吧，周全，就是他当年递折子构陷你爹的，他现在被皇上抄了家，之前他造成的冤假错案现在也都平了反，你说是天大的好事”公公顿了顿继续说“不仅如此，皇上宅心仁厚，凡是平反的遗属都有一大笔补偿，接下去你就能享福了”

沈夜听到后说不出话来，自己为了复仇牺牲了这么多，结果复仇对象就这样简单的死了

老乞丐在一旁打圆场说“你今天大仇得报，是一个大好事啊，应该开心一点”

第二天

沈夜在新分给她的院子里想着接下去该做什么，毕竟自己这十年除了练剑，就是去鸿运楼的后巷吃泔水

总而言之首先还是要去洗个澡，换一件新衣服，现在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糟糕了，穿的的衣服都是捡到的，或者是其他乞丐捡到送的，都破破烂烂的，还有头上的虱子也要解决一下，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乞丐了。

想到这里沈夜索性把衣服裤子鞋子全脱了，赤身裸体的出了门（毕竟那些衣服穿了和没穿差不了多少，该遮的反正也遮不住），来到了一家浴场，想着洗干净了再穿新衣服，却在门口被前台的伙计给拦了下来

“这位客官，我们这有规定太脏的不让进”

“为什么不让进啊，我又不是不付钱”

“我们这是公共浴场，你这么脏的洗了，让后来的人怎么洗啊”

“这样啊……”沈夜听后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打算回去自己洗洗得了

这时后面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开口就喊到“你个王八蛋，我付你工钱，你就这样把生意往外赶？不是新造了小包厢吗，脏点儿又有什么关系”感觉是老板的这个人接着转向沈夜说“这位客官，本店新建了几间包间，限时特价只需要1钱银子还附带搓澡服务”

“有人搓澡的话当然好，我好久没洗了自己怕洗不干净，那就这个我试试吧”

“你去帮这位客官搓澡”老板推了一下前台的伙计说

“我？我是男的啊，这位客官……”

“女的又怎么样，这位客官看起来自己都不太在乎，你这么在乎干嘛，这事说起来还是你占便宜了呢”

“好吧”伙计虽然十分的不情愿，但还是带着沈夜进了包厢

“你……应该不用浴袍吧，我要先脱衣服，你先进去吧”

进到包间的里面首先看到的不是浴池而是一张矮床，一旁的茶几上，一只粗陶的香插里，正燃着一支线香，使得空气中，飘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墙上挂满了许多字画装饰品，再往里，屏风后面才有一个小水池。

沈夜虽然是第一次来这种浴场，但也知道收费一定不会便宜，也难怪老板怎么积极的揽客，不过若不是这样，估计也不会让自己进来就是了，沈夜这样想着坐在水池边把脚伸进水池，因为太过迫不及待，来的路上没有穿鞋的缘故，沈夜的脚沾满了灰尘，放进去后水池的水变得有些浑浊

“先别进去，要先在外面洗干净才行”伙计换上了浴袍走了进来

“那你帮我洗吧”沈夜把脚拿出来，抬起左脚伸向了伙计

“好吧”伙计捏住沈夜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捏着脚踝仔细擦起了肥皂

“那个其实我头上长了虱子，你有办法解决吗”

伙计抬头看了一眼说“我推荐你索性剃个光头，你这种药水效果不一定好”

“这样啊”沈夜听了有点不情愿，毕竟虽然自己是一个脏透了的乞丐，但让自己剃一个光头总感觉太丑了点“没别的办法了吗”

“你这太严重了，都结成块了，不剪的话，洗头都得洗个半天”

“那你帮我剃吧”沈夜认命了，想着反正头发还会长出来，这次自己要迎接新生活，索性就先全剃了，也算是真真正正的从头开始了“其他的杂毛也都给我剃了”沈夜想完，把右手抬起来露出了纠结成团的茂盛腋毛

“行，让我一样样来”

“你觉得洗的干净吗”

“可能要多洗几遍，你要剪指甲吗”他用水冲过一遍后问

“剪吧，不然也弄不干净”

于是伙计拿起剪刀，握住脚趾，刚一剪指甲就沿着指腹断裂开来…………不过好在除了右脚的大拇指，其他脚指甲虽然都很厚不好剪，但是总算没断，边缘也都比较圆润，之后伙计又用刮勺把指甲里面的黒垢一点点刮出来

“你这剪的太短了，这次稍微彻底一点也好，不过手指甲不准你剪了”沈夜心疼地摸着刚剪的指甲，脚指甲被伙计剪得太短了，趾尖的肉比指甲还要高出一点点，粉色的，嫩嫩的，像是没了保护，怯怯地露在外面。

“你这脚这么臭，竟然还嫌弃我，我没问你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伙计的脸有些红了，当然不是因为看到了沈夜的裸体，而是被气的

“精神损失费？你想多了，不过如果你接下去仔细一点的话，我倒是可以掏给你点小费”

“我倒是想看看你打算从哪掏”伙计回答道“毕竟你什么也没穿，等等！！”

沈夜听后一副你猜的不错的表情，把腿张开露出肛门外的银色圆片“你把它拔出来”

伙计皱着眉头把这个银质的肛塞拔了出来

“嗯”沈夜娇哼了一声说“这个肛塞有一两，不过我最多给你两分，你得给我找钱”

“行”伙计暗叹一声，果然钱难挣，屎难吃，不过两分银子对自己来说也不少了，还是好好干活，没准这个一看脑子就不太正常的露出狂变态还能再多给点

“接下去要洗的就是胯下了，姐姐你掰开来，我先擦一擦”

沈夜的阴部比起脚不遑多让，也臭的要命，阴毛不仅浓密还乱糟糟的纠缠在一起，穴口更是糊满了浓黄的白带

“我操，真他妈臭”伙计忍不住骂了出来

“你要是再说脏话，我就跟老板投诉你”

“别，姐姐，你这逼太香了，而且…………而且竟然没有长阴虱可以说很干净了”伙计一边说一边赶忙小心地擦了起来，毕竟弄疼了顾客就不好了

“那是当然，我还是处女呢，别说做爱，那里我自己都从来没碰过，毕竟师傅告诉我如果忍不住扣了，小穴就会像那些妓女一样松松垮垮还黑不溜秋，想想就恶心死了”

伙计心里想着现在就已经很恶心了，但嘴上却问道“那姐姐要是来性欲了怎么办”

“如果发情了我就会把大腿掰开，把小穴露出来吹吹冷风，等性欲自己消下去，甚至连摩擦大腿我都很少做，最多就是稍微顶一下胯”

“前面好了，把屁股分开，难道你从来没有高潮过吗？”

“这倒没有”沈夜舔了舔嘴唇回味道”“有时候我实在忍不住了，会故意惹师傅生气，让他会用鞭子抽我，或者用棍子打我，让我去一次”沈夜把屁股分开露出了裹在又长又密的肛毛里面的深棕色的屁眼和褐色的粪垢

“感觉你这个师傅不想是个好人啊”伙计继续擦着，用肥皂打出泡沫

“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这样也有好处”沈夜把腿抬到头顶，表演了一个一字马“看，我把这个练出来了”

“其实你也疯的够可以，正好，就这样别动，我给你剃毛，你坚持不住了跟我说”伙计终于打好了泡沫，拿起剃刀准备剃了

“好”

伙计剃了将近十分钟终于剃好了，房间里又热，剃的他满头大汗，沈夜却一直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了，放下来吧，把手抬起来”

“好”沈夜把腿放下，双手高举抱頭，露出了茂密的乌黑腋毛，顺带弯下膝盖，张开腿半蹲下来“这样行吗？”

“你还挺自觉”
接下去伙计用毛巾擦了擦沈夜从抬起来开始就散发出浓烈狐臭的腋下，打上泡沫，换了一把新剃刀开始处理腋毛，毕竟要是交叉感染就不好了

之后就是脑袋了，伙计先用剪刀贴着脑袋把沈夜的头发剪成了3、4厘米的短发，再换了一把剃刀把剩下的短发也剃的干干净净

“剃好了，接下去再洗一遍身体就可以去泡澡了”

沈夜摸着自己脑袋上刺刺的剃痕有些失落

“别想了，过几个月就又长出来了，你多保养保养长出来肯定好看，不然你现在的头发都这样了，怎么保养”

“好吧，不必多说了，毕竟也是我自己同意你剃的”

4
付过了钱，沈夜走出了店门，前往城西一家几个月前刚开奇怪的衣店，说他奇怪是因为这家店卖的东西跟一般的店很不一样，衣服虽然都不贵，但款式无一例外都是暴露至极，一看就很省布料，而且虽然是衣店，但是也卖鞋，普通的布鞋是从来不卖的，卖的都是皮鞋或者金属制成的鞋，并且大多都有很高的后跟，虽然是如此奇怪的店，但自打开业就一直人来人往、门庭若市，当然其中大多数的顾客都是风尘女子，和来给风尘女子买礼物的嫖客，沈夜当了十年的乞丐审美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每次看到那些婊子穿着那些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卖的的情趣衣物从店门口出来，就让沈夜羡慕不已，一直想自己也弄一套穿穿看，只不过因为自己身上实在是太脏了就一直没好意思去，现如今自己洗完了澡，剃光了从头到脚除了眉毛和睫毛的所有的杂毛，沈夜感觉自己清爽整洁了不少，有了几分人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再也不痒了的光头，和还稍微有点痒的下面，沈夜鼓起勇气进到了店里。

衣店里

本来还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的店长见到沈夜之后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毕竟即使是在这可以说专做妓女生意的情趣衣店，这样大白天就赤身裸体，长相还这么漂亮周正的，老板也是头一回见

“美女要买衣服？”老板目不转睛地盯着沈夜赤条条的身体问

“是的，如你所见我现在一件衣服都没了”沈夜耸了耸肩回答“老板推荐推荐最近什么款式比较流行”

“推荐？不用推荐，像你这样的美人，衣服当然要量身定制才行，我量完尺寸，大概半个时辰就做完了，很快的”

“那行，尽快”

“行，那我先量尺寸”

“从上到下是118 68 106 吗，美女你有点胖了”说完老板还揉了揉沈夜肚子上的赘肉

沈夜有点不高兴了“你这老板，还做不做生意了”

“做，做，你先坐着等等，喝口水，马上就好”老板拿出一瓶水递给沈夜，跑进了制衣室

大开着的店门吹来了一阵冷风，带着春天没来得及捂热的凉意扫过脸颊，沈夜打了个寒噤，肩膀不自觉地缩起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脚趾，刚剪的脚趾甲边缘蹭着地砖的缝隙，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其实没有汗，只是太凉了，地砖都显得温，沈夜把腿抱起来，抚摸着新剪的脚指甲，指甲剪得有点太短了，几乎贴着肉，露出因为脚气有些发黄浑浊的指甲盖底下还算鲜嫩的粉红色，抚摸着褪皮有点严重的脚指缝，和脚心处边缘同样也有些褪皮的薄茧，好无聊，真想快点穿到新衣服啊。

“哈哈哈，做好了，穿上试试”

老板拿出的衣服保持着一贯的水准，布料用的相当节约，前后垂到小腿的白色半透明丝绸布料宽度只有大概十二三厘米，上半身露出肩膀的薄薄的丝绸作成的乳帘盖住了乳房和一小部分手臂，当然由于是半透明的材质无论是沈夜粉色的乳晕，因为发炎无比鲜红的小穴，还是浅棕色的屁眼，甚至是被三层肥厚的赘肉包裹着的腹肌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这鞋送你了，免费，快穿上去试试还有袜子也送你一双”老板又拿出了一双有着10厘米防水台和足足25厘米粗后跟的高跟套筒短靴和两条白色的长筒丝袜老板又看了一眼沈夜的光头继续送到“这个头套也免费送，给你遮一下光头”老板拿出的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头套除了嘴巴和鼻子露出来以外整个头都包的严严实实的“我觉得你真的很漂亮，但是没头发有点破坏了美感，这个给你，等到头发长出来再摘下来，顺便再给你根棍子，这样你就可以拄着回去了”

沈夜低头看了看头套说“老板，带上这个我可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衣服我还没试呢”

“没事，不用试，要不然这样我衣服也免费送你了，把这些都穿上，回家去吧”

“啊？那既然你这么性情，我还说啥了，走了老板，下次衣服还来你这买”

于是沈夜在老板的帮助下戴上了面罩，穿上了情趣衣物，拄着拐棍跌跌撞撞却乐在其中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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