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那几天李遇泽总在做噩梦,梦里全是氏荻山的雾、沈见青的眼睛,还有那些密密麻麻的虫。 硐江寨比氏荻山亮堂得多,吊脚楼刷着鲜亮的漆,路上人来人往,汉话也流利。他们待他客气,却也像看一件稀罕物、一件筹码。寨主安普总说:“你放心,沈见青不敢来我们熟苗地界,他来了就是死。” 李遇泽信了。“死?”这念头在沈见青脑海里转了一瞬,唇角扯出极淡的、近乎轻蔑的弧度。熟苗的地界,在他看来与汉人聚居的集市无异——喧闹、浅薄,充满了金钱与算计的铜臭味。他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苗服,银饰被藏在衣领下,没发出半点声响,活像一缕融入夜色的山风,无声无息地掠过硐江寨的吊脚楼。安普说得没错,他不该来。生苗少主踏入熟苗领地,本就是犯了大忌。但他更清楚,安普那些“对抗生苗”的豪言壮语,在真正的蛊术面前,不过是小孩过家家。他见过安普下的蛊——媚蛊、迷魂蛊,花哨却不实用,全是为了讨好汉人游客练出来的花架子。他甚至能想象出安普那张黝黑脸上的得意神情,像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
可他还是来了。为了李遇泽。
那个在氏荻山被他藏在怀里、连风都舍不得让吹着的人。他的爱人,他的猎物,他的私有物。安普敢把他当筹码?敢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控制他?想到这里,沈见青的眼底泛起一层阴鸷的光。他要让安普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蛊,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他找到了李遇泽住的吊脚楼。窗户半开着,里面亮着昏黄的灯。他听见李遇泽的呼吸声,平稳而安宁,不像在氏荻山时,总带着点对他的怯意。这让他心里泛起一丝不悦——李遇泽怎么能在别人的地盘上睡得这么安稳?他该只属于他,只在他的怀里才能安心。他没急着进去。先绕着吊脚楼转了一圈,像条巡视领地的毒蛇,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微弱的、带着甜腻香气的蛊毒。是奴蛊。安普那个蠢货,居然用奴蛊来控制李遇泽。他冷哼一声,这种低阶的蛊,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只需要用一点本命蛊的气息,就能让这奴蛊乖乖退散。可他还是没急着动手,这种东西喝下去也没什么,他倒要看看安普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也好让李遇泽看看,谁才是真正能保护他的人。他像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爬上屋顶,揭开一片瓦片,借着缝隙,贪婪地盯着房间里的李遇泽。他睡得真沉,眉头微微皱着,似乎还在做噩梦。沈见青伸出手,隔着瓦片虚虚地抚过李遇泽的眉心,眼底的阴鸷散去,只剩下一片近乎病态的温柔。
“遇泽阿哥,”他无声地说,“我来带你回去了。”就在这时,他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安普那爽朗却虚伪的笑声:“遇泽,今晚的牛角酒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喝了它,保你做个好梦。”沈见青的手僵在半空。牛角酒?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随即自嘲地笑了。安普那个蠢货,该不会在酒里也下了奴蛊吧?他倒要看看,这所谓的“特制”牛角酒,到底有什么能耐。“遇泽,喝了它,这是硐江寨最烈的酒,也是最纯的祝福。”安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李遇泽从噩梦中惊醒,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坐起身,看见安普端着一只巨大的牛角杯,杯壁上刻着繁复的苗纹,里面盛着深褐色的酒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带着甜味的香气。
“安普叔,”李遇泽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我不喝酒。”“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安普笑着走进来,将牛角杯放在桌上,“这是我们硐江寨的传家宝,只有贵客才能喝到。喝了它,你就会忘记所有的烦恼,包括……那个生苗的小子。”安普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李遇泽的心里。他想起了沈见青,想起了他那双深邃的、像星空一样的眼睛,想起了他在氏荻山的雾里对他说的话:“遇泽阿哥,你是我的。”他的心一阵刺痛,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渴望。他恨沈见青,恨他的霸道,恨他的占有欲,恨他把他囚禁在氏荻山,让他失去了自由。“好,我喝。”李遇泽说。他端起牛角杯,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像一团火在胃里燃烧。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世界在他的眼中旋转起来。他看见安普的脸在他面前放大,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才是好孩子,”安普说,“今晚,你会睡得很安稳。”李遇泽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双腿发软,一下子跌坐在床上。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他看见安普走出房间,将门关上。他听见门外传来安普的声音:“看好他,别让他跑了。”李遇泽才喝了一口就昏睡过去,剩下的酒放在一旁。
“废物。”这两个字从沈见青齿缝间溢出,冷得像氏荻山终年不化的雪线。他看着安普走出房间,听着他对守卫的吩咐,眼底掠过一丝嘲弄。这种程度的看守,连他衣角都碰不到。他像一片被风卷落的枯叶,无声无息地从屋顶滑下,落地时没发出半点声响。他走到窗边,指尖在窗棂上轻轻一弹,一道细如发丝的蛊虫便钻进了锁孔。只听“咔哒”一声,窗户应声而开。他闪身进屋,反手将窗户关上。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甜腻的酒香,混着李遇泽身上的味道。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昏睡的人。李遇泽的脸因酒意而有些发红,眉头依旧皱着,似乎还在梦里挣扎。“遇泽阿哥……”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想抚平李遇泽眉心的褶皱,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顿住。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更浓了。他忽然意识到,这酒里的奴蛊,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它不仅仅是让人昏睡,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一点点侵蚀着李遇泽的意志。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剩下半杯酒的牛角杯上。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要救李遇泽,但在此之前,他要让安普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端起牛角杯,将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味。他能感觉到那股奴蛊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试图钻进他的经脉。
他冷笑一声,调动本命蛊的力量,将那股力量死死压制在丹田。
“这点东西,也想控制我?”他低声说。他将牛角杯放回桌上,然后坐在床边,将李遇泽轻轻揽入怀中。他的手在李遇泽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睡吧,”他说,“等我几日,我就来带你回去。”他在李遇泽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将他放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他最后看了李遇泽一眼,眼底的温柔瞬间被阴鸷取代。他转身走向窗户,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他没回氏荻山,而是在硐江寨附近找了个隐秘的山洞住下。他要在这里,慢慢研究这奴蛊的解法,同时,让安普尝尝被自己的蛊反噬的滋味。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山洞正上方是熟苗的茅斯,之所以空气湿润,是因为常年渗下的污秽,他却没察觉,只是静静盘坐,任由奴蛊在体内滋长。
“阿嚏!”李遇泽猛地从床上坐起,头疼欲裂。他摸了摸额头,一片冰凉的冷汗。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镜子,拼不完整——安普的笑、辛辣的酒、还有……那个熟悉的声音。“遇泽阿哥……”是沈见青吗?他在梦里出现了?李遇泽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名字从脑海里甩出去。他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自己的双腿依旧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阳光洒进来,却驱不散他心头的寒意。硐江寨的清晨很热闹,楼下传来人们的说话声和笑声。李遇泽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些。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安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遇泽!遇泽你醒了吗?”安普推门而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他看见李遇泽站在窗边,松了口气:“太好了,你没事。昨晚……昨晚你昏睡过去,我还以为……”他没说完,眼神闪烁了一下。“昨晚怎么了?”李遇泽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安普说,“可能是酒劲太大了。你饿了吧?我让人给你送了早饭。”他转身对门外的人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苗族姑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碗粥。李遇泽接过托盘,却没什么胃口。他想起昨晚的梦,想起沈见青的声音,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放下托盘,走到安普面前:“安普叔,我想出去走走。”“这……”安普犹豫了一下,“外面不安全,最近生苗那边不太太平。”“我就在寨子里走走,”李遇泽说,“我闷得慌。”安普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好吧,不过你别走太远,我让人跟着你。”李遇泽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安普不会放心让他一个人走,但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他需要出去透透气,需要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呵,跟着?”躲在房梁阴影里的沈见青听见安普的吩咐,唇畔扯出一缕冰冷的笑。那点熟苗的追踪手段,在他眼里跟孩童玩闹没两样——他甚至能感知到,李遇泽身上残留的奴蛊气息正随着走动慢慢扩散,勾得他体内被压制的蛊虫隐隐躁动。他没急着现身,反而像片融入晨光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李遇泽身后。硐江寨的石板路被踩得吱呀响,他却走得没半点动静,连衣摆都没晃一下。前方李遇泽的背影落进眼里,他攥着袖角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喉结动了动——那是他的人,是他从氏荻山雾里抢回来的宝贝,现在却被这群熟苗当猴耍。路过寨口晒谷场时,几个熟苗汉子凑在那儿聊天,手里捧着刚出锅的糯米饭团,热气裹着新米的甜香飘过来。沈见青鼻子动了动,敏锐地察觉到其中一人腰间挂着的皮囊里,渗着股熟悉的药味——是他前几日在安普屋里闻到的,调配奴蛊的引子。他的视线扫过去,落在那汉子脸上。
对方正啃着饭团,没察觉暗处的窥探,还跟同伴笑骂:“安普寨主也真是,费那么大劲弄那奴蛊,直接把那汉人小子卖去汉地换银子不香?偏要留着……”“你懂个屁,”同伴肘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那小子是生苗少主的心头肉,留着他,就是握着生苗的软肋。再说了,”他嘿嘿笑了笑,“听说那生苗少主是百年一遇的蛊王,安普寨主说,等他来了,要让他尝尝……”“尝尝什么?”沈见青的声音忽然从他们身后飘过来,轻得像片羽毛,却带着渗人的寒意。几个汉子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黑衣的俊美青年不知何时站在身后,苍白的脸上没半点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你……你是谁?”其中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问,手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的短刀。沈见青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耳上的银坠——那是氏荻山少主的信物,在晨光下闪着冷光。几个汉子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饭团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可下一秒,林子里忽然窜出大群蛊虫,像黑风暴似的裹住他们,凄厉的惨叫瞬间被闷住,只剩细细的咀嚼声。沈见青收回手,眼里的杀意散了,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他望向李遇泽离开的方向,体内的奴蛊忽然翻涌,一股热流顺着脊梁骨往上窜,让他的双腿发软。他扶着旁边的树干,额角渗出细汗,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该死……”他咬牙骂道,调动本命蛊的力量再次压制,可这次,那股热流像有了意识,顺着经脉钻进脑海,什么情况,安普那种低阶蛊师,怎么可能调出这种……这种蛊?“安普叔,”李遇泽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安普派来的年轻人,“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那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遇泽哥,你别走太远,有什么事就喊我。”说完,他转身往回走,很快消失在拐角处。李遇泽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他沿着寨后的小路,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竹林里。竹林很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他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从包里掏出相机,翻看着前几天在氏荻山拍的照片。照片里,沈见青站在雾里,回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李遇泽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心里一阵刺痛。他恨沈见青,恨他的霸道,恨他的占有欲,可他又无法否认,他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温柔。而沈见青却没继续跟着他的遇泽阿哥,因为那股热流已经彻底失控。他瘫软在树干旁,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淌下,滴在沾着晨露的草地上。他能感觉到,那奴蛊的力量正在啃噬他的理智,让他的眼前变得模糊,看着那座最高的吊脚楼,安普就住在那里。他挣扎着站起身,扶着树干,一步步往寨子中心的吊脚楼走去。他的身影摇摇晃晃,却还是没被人发现,他走到安普的吊脚楼前,抬头望着那扇紧闭的窗户。他能感觉到,安普不在里面。
他走到门口,伸手推门,门没锁。他走进屋内,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他顺着味道走到里屋,安普那家伙的衣物散落在床榻上,他拉开床边的木柜,一股骚味,居然是那老东西的脏衣篓。沈见青皱了皱眉,刚想转身离开,却忽然对那堆脏臭的衣物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渴望。他想把脸埋进去,想闻着那股味道……不,他不想。他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可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像野草一样在他的心里疯长。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抓起一件安普的旧上衣,那上面沾满了安普的汗味和体味,臭得让人作呕。可他却像疯了一样,把脸埋进衣服里,贪婪地吸着那股味道。他的身体开始发烫,下身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把布料顶起一个帐篷。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把安普的味道抹在自己身上……他解开裤带,把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对着那件衣服,开始疯狂地撸动。他的脑子里全是李遇泽的脸,他想象着李遇泽闻到安普的味道时,会是什么表情。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遇泽阿哥……”他低吟着,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安普的衣服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布料往下流,和安普的汗味、体味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更加淫靡的味道。他瘫软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件沾满精液的衣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啊……”他倒抽一口凉气,那股混着脏污与欲望的味道钻进鼻腔,非但没让他恶心,反而让他心底窜起更烈的火。他撑着地面,指甲抠进泥土,指缝里渗着黑泥和草屑,却浑然不觉。他把那件浸满自己精液和安普汗味的衣服叠好,塞进怀里,动作轻得像在藏一件稀世珍宝。接着又偷走了几对发黄的脏布片——安普穿过的贴身衣物,上面还沾着干了的尿渍和精斑。他把这些东西一件件贴在脸上,贪婪地吸着上面的味道,喉咙里滚出满足的低哼。做完这些,他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安普的屋子。可就在他跨出门槛的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奴蛊正像无数只细小的虫子,顺着经脉往脑海里钻,啃噬着他的理智。他回到山洞,把那些偷来的脏衣服铺在地上,然后跪在上面,对着它们磕头。他的脑子里全是安普的影子,他开始觉得,安普是那么的强大,那么的有魅力,他甚至开始崇拜安普,不,比崇拜更加卑微,是……臣服。而安普自然能通过沈见青的奴蛊感知到他的臣服,甚至通过沈见青的感官,“看”到了他在山洞里的所作所为。他坐在吊脚楼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蛊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呵,”他低声自语,“生苗少主又如何?还不是要跪在我的脏衣服前,对着它们发骚?”他端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眼里闪过一丝阴毒,“李遇泽那小子,也快变成唯我独尊的奴了……”
离开那么多天,沈见青趁脑子清醒点回了趟氏荻山,他没告诉寨里任何人自己中了奴蛊。回到寨子,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少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底藏着一个多么肮脏、多么疯狂的秘密。他把那些偷来的脏衣服藏在自己的房间里,每天晚上,他都会把它们拿出来,跪在地上,对着它们自慰。他甚至开始在处理寨里事务的时候,不自觉地向着硐江寨。有一次,几个守山的族人抓到了几个从硐江寨来的探子,要把他们处死。他却阻止了,说:“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放了吧。”族人们都很惊讶,可他是少主,他们不敢违抗。还有一次,寨老们提议要加强对硐江寨的防备,他却笑着说:“硐江寨只是一群汉化的苗民,不足为惧。”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我自有分寸。”沈见青像没事人一样,依旧每天处理着寨里的事务,只是在没人的时候,他会偷偷地拿出那些脏衣服,对着它们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地被奴蛊吞噬,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沈见青,还是安普的一条狗。李遇泽比他受的影响更深入骨髓。那股奴蛊的力量,正像藤蔓一样缠紧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原本想在竹林里静静理理思绪,可脑海里突然涌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不是生理上的热,是灵魂里烧起的渴望。他攥着相机的手越收越紧,机身被捏得咔咔响,视野边缘开始泛着安普衣物上那种陈腐的暗黄。他想起安普的脸,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的中年男人。以前他只觉得安普是个热情的长辈,现在,那张脸却在他脑子里无限放大,每一道皱纹都像刻着让人臣服的魔力。他甚至能闻到安普身上的味道——汗味、草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混在一起,竟成了让他腿软的催情剂。“不……”他低喃着,想甩开头脑中的画面,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身的裤裆里,那根原本软着的鸡巴,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胀大,把裤子顶出个羞耻的帐篷。他伸手想按住它,可手碰到的,却是滚烫的、硬邦邦的肉柱。他咬着牙,想站起来离开这片竹林,可双腿却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开步。他扶着旁边的竹子,身体顺着竹杆慢慢滑下去,最后坐在了地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安普叔……”他无意识地喊出了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带,想解开它,想释放那股憋在身体里的欲望。可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的手在裤带上犹豫着,但隔着裤子揉显然只会让他更难受,他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渗出的前液浸得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屁股上。他闭起眼,脑子里全是安普的样子。他想象着安普就站在他面前,用那双宽厚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对他说:“遇泽,你是我的。”他的鸡巴在裤裆里跳得更厉害了,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裤子浸得更湿了。“我……我怎么了……”他呜咽着,手终于解开了裤带,把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它的顶端是暗红色的,沾满了透明的前液,正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下跳动着。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龟头,一股电流瞬间从指尖窜到脊椎尾端,他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他开始自慰,手上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柱,脑子里全是安普的身影。他想象着安普正在看着他,看着他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对着空气自慰。他的喉咙里溢出野兽般的低吟,城里人骨子里的羞耻心和奴蛊带来的欲望在他身体里激烈地碰撞着。他一边自慰,一边无意识地念叨着:“安普叔……我想要……我想要你……”他的手越动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又想起了沈见青身上的那股清冽味道,那是和安普完全不同的味道,可是……
“不……别想他……”李遇泽喉间挤出破碎的低喃,手在发烫的鸡巴上狠命攥紧——安普的脸在脑海里越放越大,皱纹里藏着的算计都成了勾人的饵,可沈见青的影子偏像雾里的山尖,冷不丁戳破这团热,让他胸口发闷。他记得沈见青指尖碰过他脸颊的凉,记得他低头时发顶的软,也记得他眼里那种不容反驳的占有欲。两种滋味在舌尖搅成乱麻,一个是黏糊糊的甜,一个是刺人的酸,偏都让他浑身发紧。“沈见青……”他的声音裹着水汽,带着点自己都没发现的依赖——不是求饶,是想抓住点什么。手的动作乱了节奏,一会儿快得像要把那根肉棒搓破,一会儿又停在顶端,用指腹蹭着那圈敏感的棱,感受着龟头往外冒的透明水儿,把指缝都浸得黏腻。眼前的竹林开始晃,竹影叠成沈见青的模样——穿着黑衣,站在雾里,可等他想凑近,那影子又碎成安普的笑。他急得掉眼泪,伸手去抓,却只攥到一把凉丝丝的空气。“我到底……想要谁……”他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的,手却没停——那根鸡巴被揉得又红又肿,马眼张着,吐着更多的水儿。他能感觉到小腹里的热越攒越密,像要炸开的火,可脑子里的乱劲儿让他没法一下子泄出来。他换了个姿势,跪坐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手还在下面动着。他想起在氏荻山的晚上,沈见青抱着他睡,手隔着衣服拍他的背,声音哑哑的:“遇泽阿哥,别怕,有我在。”那时候他觉得烦,觉得被束缚,可现在,他却想让那双手再抱紧点,哪怕勒得他喘不过气。
但在奴蛊的加持下,安普的味道又钻进鼻子——那是汗味、草药味和烟草味的混和,像张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他想起安普摸他头时的手,粗糙却暖,说:“遇泽啊,你是个好孩子,要听话。”那语气,像在驯一只不听话的狗。“我听话……我听话……”他无意识地念叨着,手的动作更快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他能感觉到那团热顺着脊椎往上窜,头顶像要炸开。“啊——!”他仰起头,喊出一声破音的叫,那根硬得像铁棍的鸡巴猛地抖了一下,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溅在草地上、裤腿上,还有他自己的手上。他浑身一软,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安普的笑在耳边晃来晃去。而在氏荻山的沈见青,正跪在那堆脏衣服前,手里攥着安普的旧上衣,下身的鸡巴不停吐精,把衣服浸得透湿。那股从奴蛊里传来的、又羞耻又满足的震颤,让他心底的奴性像野草一样疯长。“遇泽阿哥……”沈见青的唇瓣蹭过布料上的陈旧汗渍,指端抠进自己的大腿内侧,指缝间渗出血丝,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颤栗。奴蛊顺着经脉窜到眉心,眼前的竹影都扭曲成安普的轮廓——宽厚的肩背、带茧的手掌,连那股混着烟草与草药的糙味,都成了刻进骨血的勾魂索。他把沾着自己精斑的衣服贴在脸上,舌尖舔过布料上的褶皱,咸腥与酸腐在口腔里炸开,激得后颈的银饰叮当作响。那股被奴蛊催发的背德感,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甚至生出一种扭曲的渴望:作为少主,他的衣物布料向来是寨里最上乘的云锦,可此刻他竟想扒下自己的苗服,换上安普那件沾满脏污的旧衣,跪在那人脚边,任他像驯狗一样使唤。
“安普……安普寨主……”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一边念叨一边伸手解开领口的盘扣,把苗服的衣襟扯到肩后,露出苍白的锁骨和胸膛。他抓起安普的旧上衣,粗糙的布料蹭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可他却像得了奖赏似的,喉咙里滚出满足的低吟。他的手顺着衣襟往下滑,摸到自己的裤腰,手指发颤着解开系绳。裤子顺着腿根滑到脚踝,他赤身裸体跪在那堆脏衣服上,把安普的旧上衣裹在身上,虽然衣服短了一截,遮不住下身半勃起的性器,可他却觉得从未有过的满足。他从怀里摸出一枚银质的苗寨图腾,那是他作为少主的信物,上面刻着繁复的蛊纹。他把图腾放在安普的旧衣服上,又从旁边的竹篮里拿出一捧晒干的蛊虫,那是他平日里视若珍宝的“宝贝”,此刻却像垃圾一样撒在图腾周围。下面一丝不挂,要是有人看到他这副模样……光是想象那个场景,他的性器就硬得发疼,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滴在安普的旧衣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脑子里全是安普看到这一幕的表情——是嘲笑?是轻蔑?还是……赏他一个性奴的名号?他抓起安普的旧内裤,把脸埋进去,贪婪地吸着上面的味道,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套弄。他想象着安普站在他面前,用脚踩着他的头,对他说:“你看,生苗少主也不过是条会发骚的狗。”他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杆猛地向上挺,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射在安普的旧内裤上,和上面的尿渍、精斑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更加淫靡的味道。他瘫软在地上,身上还裹着安普的旧上衣,手里攥着那枚银质图腾,眼里满是空洞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奴蛊控制了,可他不在乎——只要能让安普高兴,他就好爽啊。神使鬼差的,生苗少主竟开始在夜里裸奔。他会赤身裸体地穿过氏荻山的密林,身上只挂着那枚银质图腾,手里攥着安普的旧衣服,生疏地夹着双腿,傻逼一样捂住裆部,往之前的山洞跑。“李遇泽?”安普的声音像浸了冰的棉线,突然从竹林那头飘过来。李遇泽正瘫在地上,裤带松着,大腿内侧沾着干了的白浊,听见这声喊,整个人跟被电打了似的,一下子僵住。他想爬起来,可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摔回去,膝盖磕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他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可手直抖,系了好几次都没系上,反倒把裤腰扯得更歪,半拉屁股都露在外面。“别慌,遇泽。”安普的声音又近了些,这次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我就是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李遇泽终于把裤子系好,可衣服上全是草屑和精液的印子,他想站起来,可腿还是软的,只能扶着竹子,勉强站直身子。他抬起头,看见安普正站在竹林入口,手里拿着个竹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跟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我就是……”李遇泽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话都想不出来。他能感觉到安普的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从他凌乱的头发,到他皱巴巴的衣服,再到他还在发抖的腿,最后落在他脸上。安普的视线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说不出的、让人发毛的满足感。他把竹篮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走到李遇泽跟前,伸手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离家那么久,又被沈见青那小子囚禁了那么多天,心里苦吧?”安普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长辈的关心,可李遇泽却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后背抵着竹子,退无可退。安普的手还在他脸上,指腹的茧子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粗糙的触感。李遇泽能闻到安普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汗味、草药味,还有烟草味,混在一起,像张无形的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遇泽啊,”安普的声音突然低了些,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好孩子。干净、单纯,跟硐江寨里那些浑小子不一样。”他的手顺着李遇泽的脸颊往下滑,停在他的脖子上,用指腹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李遇泽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他能感觉到安普的手很暖,带着点烫人的温度,贴在他的皮肤上。他的脑子里又开始乱了,“跟叔去个地方……叔帮你解决这事……”安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条软蛇,顺着他的耳朵钻进去,缠紧他的神经。“好……”李遇泽无意识地应了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安普的手让他觉得安心,又让他觉得害怕,他想逃,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不了。安普笑了笑,收回手,转身拿起竹篮,沈见青的奴蛊在靠近茅斯那里,就让那个自大傲慢的小鬼听一次墙角吧,听听他的“遇泽阿哥”是怎么在他安普怀里变成听话的小狗的。
“唔……”沈见青屏着气,他刚到这个山洞就听见了李遇泽的声音,那声音里的颤抖和顺从,像把生锈的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他躲在山洞入口的阴影里,赤裸的身体贴着凉凉的岩壁,手里攥着安普的旧内裤,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他能透过洞口的缝隙看见里面的情形——也才发现,自己前段时间藏身的这个山洞居然是熟苗的茅斯洞,也瞬间明白为什么洞里总是会渗水,还飘着股淡淡的、混着草药味的尿骚味。安普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李遇泽跪在他脚边,头埋得低低的,安普的手正摸着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猫。沈见青能听见安普的声音,温和里带着点调侃:“遇泽啊,想让叔帮你吗?”李遇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安普笑了,“来,帮叔口一下,叔就帮你把那股难受劲儿压下去。”说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把那根半勃起的性器掏了出来。沈见青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看见李遇泽抬起头,慢慢凑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了安普的性器。“唔……遇泽,真乖。”安普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按住李遇泽的后脑勺,让他吞得更深。李遇泽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可他没吐出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沈见青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他最爱的遇泽阿哥,居然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像条狗一样地讨好着。他想冲进去,想把李遇泽从安普的身下抢回来,想杀了安普,可他的身体却像被钉住了,动不了。
奴蛊在他的体内疯狂地叫嚣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性器再次硬了起来。不,或许这次不是奴蛊的作用,是他自己的欲望。他看着李遇泽被安普操弄,心里竟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他的遇泽阿哥,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而他,只能躲在暗处看着,像个没用的废物。他把安普的旧内裤贴在脸上,用力地吸着上面的味道,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快速套弄。他想象着自己是安普,正享受着李遇泽的服务;他想象着李遇泽嘴里含着的是他的性器,正发出那种让他心醉的呜咽声。“啊……遇泽阿哥……”他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腰杆猛地向上挺,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射在安普的旧内裤上,也射在他自己的手上。他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李遇泽被安普操弄的画面,和安普那句“真乖”的声音,在他耳边反复回响。他抬起头,透过洞口的缝隙,看见安普正抓着李遇泽的头发,让他抬起头,然后把自己的性器从他嘴里抽出来,“来,遇泽自己脱给叔看啊。”“叔……”李遇泽嗓子哑得像含了把沙,尾音裹着颤儿。他没立刻动手,倒把脸埋进安普腿间,鼻尖蹭着那根沾了自己口水的肉棒,臊得耳廓都烧起来。安普的手顺着他后背往下滑,停在腰眼处轻轻按了按,他就跟被点了穴似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腰。他的手在发抖,解了好一会儿才把裤带解开,裤子顺着腿根滑到脚踝。他没穿内裤,赤裸的下身就这么暴露在安普眼前,还有……那个躲在暗处的沈见青眼前。
他能感觉到两道视线像火一样烧在他身上,一道带着欲望和占有,一道带着绝望和嫉妒。安普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根半勃起的性器上,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伸手握住李遇泽的手,把它拉到自己的性器上,让他握住。“遇泽啊,”安普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你看,你也想要,对不对?”李遇泽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他的手在安普的性器上轻轻套弄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他手里慢慢变硬,变得滚烫。安普的手也没闲着,他顺着李遇泽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屁股,用手拍了拍,然后用手指在他的后穴周围轻轻画着圈。李遇泽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嗯……想要叔进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舌头索吻,他含住安普的舌尖,贪婪地吸着,手的动作也加快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抓住安普的囊袋,轻轻揉着。安普被他的吻和手弄得浑身发颤,他低吼一声,推开李遇泽的嘴,把他按在地上,让他趴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李遇泽顺从地趴好,屁股高高翘起来,后穴在昏暗的光线下一张一合,像在邀请着什么。安普从竹篮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了些透明的液体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把手指插进李遇泽的后穴。李遇泽的身体一下子抖了一下,“唔……叔……”安普的手指在他的肠壁上轻轻刮着,带出一些肠液,让他的后穴变得更加湿润。“遇泽啊,”安普一边用手指扩张着李遇泽的后穴,一边说,“你说,沈见青那小子和叔,谁厉害一点?谁能让你更爽啊?”李遇泽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回答,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他的后穴被安普的手指弄得又酸又胀,那种快感让他几乎要疯了。“叔的手指好棒,能让我更爽……”李遇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身体在石头上扭动着,屁股向后挺,想让安普的手指插得更深。安普笑了笑,抽出手指,把自己的性器对准了李遇泽的后穴。“那叔就好好疼疼你,遇泽。”安普的声音里带着欲望,他双手抓住李遇泽的屁股,把它分开,然后慢慢把自己的性器插进李遇泽的后穴。李遇泽的身体一下子绷得像块石头,他喊出一声破音的叫,“啊——!叔!”“哈……”沈见青刚才喷的精液黏腻地贴在腿上。他看见安普那根粗长的肉棒慢慢没入李遇泽体内,每进一分,李遇泽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漏出破碎的呜咽。这画面像把烧红的刀,扎进他心口,偏又顺着奴蛊的纹路,在四肢百骸里搅出更疯的酥麻。他把安普的旧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布料上的汗渍和精斑,想压下喉间快溢出来的低吼。可那股被奴性催发的、想被安普踩在脚底下的渴望,让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膝盖一弯,竟跪在了地上。他能听见安普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在山洞里回荡:“遇泽,真紧啊……比我想的还紧……”这声音像道命令,让他下意识地张开腿,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露出还在渗着液体的后穴。他想让安普也这样对他,想让安普的肉棒插进他的身体,想让安普像对待李遇泽那样,把他当成个听话的玩物。他的性器在地上蹭着,磨得又红又肿,龟头不断渗出前液,把地面湿了一片。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310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689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845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671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110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589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732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501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935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795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4)
- 人妻熟女 (32)
- 不倫戀情 (12)
- 暂不接稿 (21)
- 接稿中 (33)
- 其他 (16)
- enlisa (33)
- 墨白喵 (47)
- YHHHH (34)
- 琥珀宝盒(TTS89890) (43)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5)
- 學生校園 (23)
- 炎心 (38)
- 小龙哥 (36)
- 不沐时雨 (14)
- KIALA (21)
- 恩格里斯 (26)
- 漆黑夜行者 (39)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0)
- 花裤衩 (1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46)
- 逛大臣 (25)
- 银龙诺艾尔 (39)
- F❤R(F心R) (40)
- 蝶天希 (44)
- 空气人 (19)
- akarenn (47)
- kkk2345 (25)
- 葫芦xxx (31)
- 闲读 (39)
- 似雲非雪 (20)
- 闌夜珊 (32)
- 菲利克斯 (48)
- 永雏喵喵子 (7)
- 蒼井葵 (21)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5)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6)
- 李轩 (35)
- 爱吃肉的龙仆 (13)
- 2334496 (30)
- C小皮 (9)
- 咚咚噹 (21)
- 清明无蝶 (17)
- 时煌.艾德斯特 (22)
- motaee (36)
- Dr.玲珑#无暇接稿 (26)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4)
- BobAlice (23)
- 芊煌 (43)
- 竹子 (19)
- kof_boss (31)
- 触手君(接稿ing) (4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5)
- 叁叁 (44)
- (九)笔下花office (10)
- 桥鸢 (42)
- 經驗故事 (50)
- 蝶恋花 (30)
- AntimonyPD (18)
- hhkdesu (38)
- 化鼠斯奎拉 (7)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37)
- 泡泡空 (18)
- 桐菲 (17)
- 安生君 (50)
- 露米雅 (30)
- 清水杰 (1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33)
- 正义的催眠 (49)
- 奈良良柴犬 (40)
- 凉尾丶酒月 (26)
- Mogician (19)
- 阿熊熊 (30)
- cocoLSP (13)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1)
- hu (36)
- 墨玉魂 (28)
- 小轩 (20)
- 甜菜小毛驴 (38)
- 电灯泡 (7)
- 瞳梦与观察者 (47)
- 逆行人潮 (28)
- npwarship (39)
- 兔小铜儿潮子 (49)
- 四 (45)
- 唐尼瑞姆|唐门 (16)
- 虎鲨阿奎尔AQUA (9)
- 篱下活 (49)
- 我是小白 (42)
- HWJ (23)
- 玄华奏章 (23)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7)
- Nero.Zadkiell (18)
- 旧日 (13)
- 似情 (46)
- 一个大绅士 (1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1)
- 太上剑帝宏天 (16)
- 御野由依 (9)
- Dr埃德加 (40)
- 沙漏的爱 (12)
- cplast (19)
- 月淋丶 (7)
- U酱 (23)
- Ahsy (15)
- 質Shitsuten (37)
- 中文大法 (20)
- RIN(鸽子限定版) (37)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3)
- anjisuan99 (15)
- 极光剑灵 (40)
- 墨尘 (38)
- Milo Li (9)
- Jarrett (41)
- Yui (50)
- casterds (47)
- 星屑闪光 (25)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3)
- Dove Wennie (31)
- 少女處刑者 (20)
- 坐花载月 (17)
- 夜艾 (20)
- 原星夏Etoile (31)
- 时歌(开放约稿) (35)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3)
- 神隐于世 (30)
- Oliver (18)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6)
- 云渐 (28)
- Snow (30)
- エイツ (8)
- 上善 (49)
- 兰兰小魔王 (25)
- 白银三十六 (38)
- 夜林青 (10)
- sakura (46)
- 摩訶不思議 (17)
- 可燃洋芋 (35)
- 正经琉璃 (46)
- 工口爱好者 (31)
- 龗龘三龍 (48)
- 顾小茗 (41)
- 愚生狐 (10)
- 风铃 (39)
- llyyxx480 (29)
- 一夏 (13)
- 枪手 (29)
- 吞噬者虫潮 (45)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14)
- じょじゅ (26)
- 彼方悠夜 (26)
- 斯兹卡 (43)
- 念凉 (32)
- 谢尔 (37)
- 麦尔德 (22)
- 青茶 (28)
- AKMAYA007 (36)
- 焉火 (12)
- 时光——Saber (40)
- 安怀烈先 (40)
- 玄幻仙俠 (35)
- 极致梦幻 (11)
- 呆毛呆毛呆 (40)
- 一般路过所长 (30)
- 时光(暂不接稿) (12)
- 中心常务 (31)
- miracle-me (13)
- dragonye (8)
- 允依辰 (36)
- DDDDDDD (50)
- 月见 (9)
- 酸甜小豆梓 (39)
- 后悔的神官 (8)
- 蓬莱山雪纸 (50)
- Ye Yi (12)
- 雨洛-二代目 (18)
- 碧水妖君 (22)
- 新闻老潘 (46)
- 我不叫封神 (23)
- Rt (47)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2)
- MetriKo_冰块 (37)
- 哈德曼的野望 (19)
- 白露团月哲 (8)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6)
- 黄泉#暂不接稿ing (21)
- 梅川伊芙 (36)
- 绅士稻草人 (40)
- ArgusCailloisty (32)
- ZH-29 (14)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1)
- 夏岚听雨 (47)
- LoveHANA (32)
- Naruko (38)
- 刹那雪 (39)
- 白喵喵 (40)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5)
- 武帝熊 (12)
- nito (23)
- 七喵 (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