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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昏君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8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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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昏君


初春,雪夜初霁,气候尚未转暖,远处青山尖上还留着一抹雪白,阳光从云缝间涌入,山上冰雪初融,化作汩汩清水淌下,却难祛除寒冬中那刺骨的冷。
洛阳,皇宫之外,清泉怀抱,绿林环绕,尽显着这生机暗涌之景,林间时有鸟鸣来往,婉转悠扬,从未断绝。
皇宫之内,群臣跪于下位,低着头,共同朝拜着身居首位的人,雍容华贵的凤座之中,一名少女端坐,头上戴着王冠,一串如带般的白色珍珠玉串在眼前衬得那隐伏好的面容欲发高贵,赤着双足,敲着二郎腿,白玉般的脚上下挑动。
而在那高坐龙椅的女皇旁,却还站着一位女子,她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身着布满划痕的盔甲,象征着她征战沙场的功绩,凛冽而高冷。
但却是这样一位如冰山一般的人,却自愿跪在面前少女的身前。女子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撑在石门前,她的腰间挂着一柄锋利的宝剑,而能持剑进宫也是皇帝给予她众多特权之中的一项。
她也如其余大臣将领一般,低着头,一双狭长的眉眼注视着座下脚下的地板。
“今日,正式建立大明王朝!国号:安夷!”龙椅之上,新任女皇的声音传遍整间宫殿,而群臣静若鸦雀,无一敢出声反对,庄严有序。
“特封秦琼,秦王浩为开国元帅,万军统领,赐宝剑一柄,执此剑汝即有先斩后奏之权!”女皇从龙椅边拨出一把修长的剑,剑身雪白,剑锋凌厉,有削铁如泥之能,并微微抬手弯身,亲手将其交于跪在身前的女子。
“臣,谢主龙隆恩!”秦琼将宝剑双手接下,挂置身侧,镶有美玉的剑柄在光照之下闪得火光金芒,无令人生惧。
“择日举办开国典礼,行礼!”站于高位旁的一名公公扯着嗓子,声音尖锐而悠长,宣布着。
只见女皇赤着双足,未着鞋袜,白皙的脚如玉如瓷,足背上有条条青筋若隐若现,颗颗足趾如蚕蛹,小巧玲珑,实似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足掌还略带带有几分红润色泽,双足没有丝毫茧子,温润而细腻,雪白中透这些许红润。
而秦琼则轻轻伸手,如托玉玺般托着那只娇小的足部的脚后跟,少女的脚还带着几分温热,并不算多热,却令她心驰神往。
她轻柔地将那只玉足托起,似乎是受痒般,少女那纤细而柔美的足趾上下搓了搓,缓缓颤抖着,引得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意,却又像勾引着她。
于是秦琼缓缓低下头,轻合上眼,温热的唇贴上少女娇嫩如水的足背,轻轻落在对方足背的青筋上,温柔而又诱惑,带着几分温热的吐息呼在对方的裸足上。
似有刺激一般,那少女下意识便缩了缩向前伸过去的腿,可谁知,秦琼的手微微用力按住她的脚后跟,强迫对方无法逃离,而她却不住上下搓动几下足趾,以微弱的反抗。
似过了几秒,而对于女皇来说,却仿若三秋,那冠冕之下的俏脸微微涨红,似羞耻,似微愠,在对方有缓缓松动些许,便连忙将纤足从对方的“虎口”中抽离,不安地摆动几下脚趾,白皙的足背上似乎还残留几分湿透的口水痕迹。
见那抹温软从自己手中逃离,秦穷却微微勾起了嘴角,不愠不恼,清冷的嗓音中夹杂着几分温柔,像是要许下一生不变的誓言,严肃而深情,真切而热烈。
声音并不算大,却足以传入女皇耳中。
“从即日起,秦琼便是殿下的人了。”
……
待早朝结束,百官归去,唯一人留了下来——秦玉京。她立于女皇的寝室之中,笔直地立在床边,持剑而立,仿若一名忠心的护卫。
而在她身前,一张偌大的床铺上,一名赤着双足的少女正双手捂着脸,在床上左右翻涌着,口中还时不时发出低沉而娇羞的呻吟。
“啊啊啊,瑶月…你,你竟敢在皇宫中吻我的脚?!天下还有数百大臣在俯看着呢!”少女的声音从掌间传出来,闷闷的,似是真的十分焦急,她连自称也忘了用“朕”而是“我”。
少女双手捂着眼,每每当眼中浮现出当时吻足时的场景时,自己都会控制不住地在床上翻滚而现在,已经是她翻滚的不知道几百次了。
“不这样做,又怎么展示殿下的神威呢?”秦琼站在身边,看着面前娇羞的少女,与刚才在宫殿中庄严的女帝判若两人。
也并不觉得羞,她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开口,话锋却一转。
“再说了,殿下的玉足如此美丽,他人又怎会觉得嫌恶,若是有……哼哼。”
秦琼半按腰间宝剑,那凌厉的剑锋让人望而生畏。而一边还在床上翻涌着的少女却不以为然,在心中反复纠结着,像被人强喂了一整株黄莲一般,苦涩又杂乱的情感夹在心口,但她却又从中品味到别样的感情,却无法辨出其名字。
我…朕名曰姬茱,字荧星。而面前这位看似冷清不近人欲的人,正是我……朕麾下的大将军,在几年前,自朕亲自从乡间遇见她时,她还浑身污泥,连衣裳都破烂不堪,身上尽是污渍与伤痕,但她却生着一双好看的眉眼,如柳的细眉下,漆黑如深井的瞳孔之中藏着一份洁净的光,动人至极。
实非谎言,当见着她的第一眼,我便相中她了。
而她也确实毫不辜负我的期待,多年来,曾数次领军而百战,苦心钻研兵法,几乎无一败绩,诱敌深入直取敌方首领,单刀赴往敌营而毫发无损,接连击破北方土著百余里。
可现如今,却愈发觉得对方似乎变得越来越奇怪了,在那英姿飒爽的冷硬风姿下,似乎潜藏着一头猛兽,时时刻刻准备将自己吃下。
朝廷上,当那略带有些许薄茧的手抓住自己的足部时,连同那细微的酥痒感一起涌上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竟让我当时都有些沉醉其中……
那温热的唇覆上自己冰冷的肌肤,引得心间升出股股无名之火,至今她的脑海都仍留存着当时的情景。
墨色长发的女子单手抓着自己的足,单膝跪在身前,微闭目着眼,双唇轻柔地带在足背上,修长的眉毛铺下来,细碎地夹着光,那样深情,那样动人,如酒如毒,明知禁忌,却不断勾挠着自己的心,那样令人心马色神往。
念及此处,姬茱又忍不住地再滚了两下,柔软的被褥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包裹,温柔如怀抱。
“禽兽……”近乎是从齿缝之中硬挤出来一般,姬茱的声音很低,纠杂着各种情感,压抑又柔情。
听着姬茱如小猫撒娇一般的低骂,站在一边的秦琼却是行动了,见她缓缓移动着步子,俯下身来,伸出手抓住姬茱纤细的脚踝,竟直接将她连着脚整个人拉了下来。
“喂!喂!秦琼!你要干什么?!”感受到那熟悉的手,姬茱如同一只哈气的小猫眯一般,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双眼睁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对方。
“既然殿下称呼臣为禽兽,那臣则是要做出一些相等的行为了。”说着,秦玉京缓缓将对方的玉足往身前拉过来,一点点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
说罢,便见秦玉京缓缓张开了嘴,直接将少女的足趾含进嘴,而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反而更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轻柔地一根一根地舔舐过少女的足趾缝,均匀地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上面。
“呼呀!哼哼哈哈…秦…秦瑶月!你给我松开!你…你这家伙是属狗的嘛!”姬茱只觉得浑身发软,像被火烘烤着一般,伸出自己另一只巧足,嫌恶地踩在对方的脸上,微微用力,试图将对方的头踢开。
“快…快松开!你怎么还舔我呀!哈哈…好…好痒!”姬茱面色潮红,足上不断涌上些许微弱的痒感,似乎又混杂着什么别样的心绪,引得她也不禁连连娇笑,“我…我的脚…好痒!你…你快松开呀!”
对比起责骂,少女那娇娇欲滴的声音更像撒娇,而那一直以来保养极佳的玉足不仅没有半分异味,甚至隐隐带着几分牛乳的香味,说是玉食珍馐也毫不为过。
享受着少女的娇笑与那萦绕在鼻尖的幽幽香气,秦琼才缓缓松开嘴,却仍旧紧紧攥住少女的脚踝,低低地反驳着:“殿下不必妄自菲薄,殿下的脚香软小巧,实乃天下第一美食,况且,殿下不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闻言,姬茱的脸更红了几分,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未被人揭开内心最深的欲望一般的,她大声喊着,却用尽力气往秦玉京的脸上踢过去,“竟然说美食什么的…变态!不知羞耻!”
面对着姬茱自己将弱点敬奉到自己脸上的行为,秦琼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久经沙场的敏捷让她轻而易举便抓住了那只踢过来的纤足。
于是秦大将军手中便又多了一只玉足,其中一只的足趾上还挂着丝丝晶莹的唾液,在阳光折射着光,像那冰糖葫芦上的糖浆,而另一只还尚未遭到“侵犯”,白皙的足肉透着红润,十根足趾因羞涩而不停搓动,仿若那木楼中抚琴的小姑娘,活泼而充满魅力。
只见秦玉京张开“罪恶的嘴”,伸出一条粉嫩的小舌,那人畜无害的舌头在姬茱足上的撩拨比豺狼虎豹的更可怕,而那只小舌落在对方软绵的脚心,顺着足弓上的那一条完美的弧线一刮而下。
如有一道电流顺着脊柱利而上,姬茱浑身猛地一抖,不禁嘤咛地娇喘出声,似乎是觉得失礼,连忙伸出两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目猛地瞪大,心中不禁怀疑,自己的身躯竟如此敏感,明明洗濯时只有轻微的感觉的?!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秦琼便屈起食指,轻轻抵在脚心窝处,柔软软的皮肤也被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旋即,便见秦玉京不断地上下轻抚着姬茱那娇嫩的足心。
“噗哇!哈哈哈!秦琼!好…好痒!救命!别…哈哈!停下来!”仅仅只是一根手指便足以让姬茱笑得花枝乱颤,左右扭动着那纤细的脚肢,口中不断发出声声娇笑。
而秦琼似乎还觉得不够,报复性地,轻轻扳开了少女那如葱般的纤细的足趾,伸出手,利用那修剪的恰到好的指甲,不断上下抓挠着。
而那先前沾染的唾液便成了最佳的润滑剂,将那挂蹭带来的痛觉尽数转变成痒感。
你以为姬茱不会反抗吗?每当她用尽全力从床上挺起腰肢时,无力地向前伸出手时,秦琼都会使坏地加大手中挠痒的力度,霎时姬茱的大脑被那如潮般的痒感吞噬,失了浑身的力气,又一次向后摔倒在床上,唯一的反抗便是口中不断爆发出的如银铃一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秦瑶月!求…我求!我…我再也不骂你了!哈哈!松开我的脚!”姬茱又一次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蒙上了一层细汗,燥热,又像是被勾起了一把火,要将她的理智燃尽。
闻言,秦琼才缓缓停下了手,看着那因自己抓挠而变得更加红润的脚,那如珍珠般圆润的趾因剧烈颤动而不住颤抖着,上头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将那份幽香无止境地扩大,直直蹿进秦琼鼻间。
而她也再一次动了起来,虽然不再抓挠这一次可怜又可爱的脚丫,但反倒是伸出了舌头,在着汗淋漓的足上划过,足心、足后跟、足背足趾,每一寸细腻的肌肤都没能幸免。
吮吸,舔舐,湿濡,鼻尖萦绕的幽香引着秦玉不断对面前的玉足“上下其口”,贪婪地,品味着每一根指头的滋味。
辗转,呻呤,娇笑,对方的每一次吐息都引得姬茱苦不堪言,直到笑声变得逐渐无力,连那左右摆动的手也酥软地落在床上,那透明的口水濡湿了少女纤细的长发,粘在她的脸颊旁。
不知过了多久,秦琼才停下动作,闭上了眼,最终俯下身子,深情而爱昧地吻在了那只被自己快要玩坏了的大拇指上。
床褥早已凌乱不堪,姬茱如脱水一般倒在床上,樱红的唇不住喘着粗气,浑身滚烫地发着热,大脑如一团糨糊一般,即使没有再逗弄自己的双足,她仍能感受到些许细微的痕痒,不断撩拨着自己的心。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毫不自知地再一次亲吻着那颤抖的脚,似调戏,似玩笑地开口。
“殿下,我真的很喜欢你。”
……
几日后,开国大典,举国欢庆,洛阳长安,人群往来,络绎不绝,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行走在街道上,往来的说笑声,铺子里的叫唤声,似乎让人们忘记了尚且有些寒冷的气候,全身心都温暖了。
姬茱此刻也行走在长街上,头上并没有佩带那繁琐的头冠,而是由一根银制的发钗将那如墨般的长发盘起,身上是一件漆黑的长裙,衣裙身上有条条金纹勾勒出的长龙,低调而大气,威严而华丽。
而那一双玉足则由厚厚的绵袜包裹,藏身于一对黑色长靴之中,被保护得十分严实。
而在她身边,是着着一身青色长裙的秦玉京,清冷的面容带着几分不近人欲的禁欲美,然而只有在她身边的君主才知晓她真实的相貌。
“没想到换了轻装后,你倒也蛮不错的嘛。”姬茱偏了偏嘴角,朝着一边的秦琼上下扫了几眼,神色张扬,微微挑眉,“倒有几分衣冠禽兽的滋味。”
闻言,秦琼微眯着眼,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她的眉眼,凑近了她的身子,一只手却在暗中攀上了对方纤细而柔软的月要肢。
“嘻~不骂你了不骂你了!”一道电流传遍全身,姬茱连连改口,生怕对方又对自己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尽管这么说,那只手却还扶在自己腰间,虽说并没有什么动作,可她总觉得心头发毛,无奈之间,她也只好凑到对方的耳旁,轻声发牙切齿地说:“秦大将军,你最威风了好吧,快松开,这可是在街上呢!”
似乎是夸奖起作用了,也似乎是担忧在街上丢人现眼,秦琼在轻轻揉捏了两下她腰间的软肉之后,还是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手。
待那如虫爬过的酥痒渐渐消去之后,姬茱才往回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自己心中总有一些空落落的,像是隐隐在期待着些什么。
不不不……我才不是喜欢被别人搔痒的荡妇呢!在心中反复洗刷着自己,姬茱左右晃着脑袋,可每当那脑海中冒出的一个个不健康的想法却挥之不去。
在渐渐冷静下来之后,姬茱这才将心思放回到面前的集市之中,街边的铺子里的商品五花八门,看得人眼花缭乱。
“走一走,瞧一瞧咯!这可是刚从西凉运来的上好的布匹!”
“这位客官您眼光真好,一眼就相中咱这最好的珍珠!今儿咱做主,给您打个折!不要998,不要99.8,只要十两银子!”
“且说上回,那秦琼秦瑶月大将军在边塞遭遇着北方吐蕃的进攻,四面楚歌……!”
“诶!秦瑶月!这儿有你的讲书诶!”姬茱两眼放着光,三两下将刚打的小吃一股脑塞进嘴中,迈开小步子,飞快地跑过去,混然没有一届君主的架子,倒像一位纯真的女孩,就按年龄来讲,现在的模样才是她真正应该有的。
对于那些早被编成各种版本的故事,秦琼内心早就厌烦了,不过此刻却还是跟了上去,与姬茱一同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却说那吐蕃各各凶猛无比,使得一手双锤,在左右挥舞,虎虎生风,而秦大将军却仅凭一把八寸宝剑,在诸军之中穿行自如,仿若游龙,将那笨重的吐蕃耍得团团转。”
台上的讲书先生挥舞着手臂,讲到精彩处时,周边为锣打鼓的几位下人也愈为激烈,一阵乒乒乓乓,仿若真的身临其境,身披帅旗。
先生顿了顿,舔了舔带着些干涩的嘴唇继续向下讲述着,眉飞色舞,俨然是将自己代入了故事之中。
“可双拳仍不敌四手,奈何那卑鄙的吐蕃从后方偷袭,见那长满铁刺的巨锤砸在秦琼身上,势大力沉,砸得她整个人不禁顿住,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拔刀一下,寒光一闪而过,干净利落地将敌人斩杀!好一位浴血杀场的大将军!”
台下听众听着他讲到转折处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寒气,为故事中的秦琼捏了把汗,直到听见她再次英勇击来时,才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不过姬茱却是没有因此放下心,皱起秀气的眉头,几乎要直接将身边人的衣裳掀开,确认是否留下伤痕,她语气急促,神色紧张:“秦卿!他说得可是实话!快让朕看看!”
“殿下,故事都有编造之嫌!不可全信!”秦琼见状连忙中按住自己的裙子,不然正要让对方在这众目睽睽下掀开了。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能拗过对方,被她扒开了手臂上的衣袖,露出那雪白纤长的手臂。
久经沙场,身上岂会无伤?更不用提每每身先士卒的秦琼了。纤长的手臂上零零散散地落下了几条长长的伤疤。伤疤总会复原,但难免留痕,而看着她手上如此多的疤,曾受过的伤可见一斑。
“秦卿…疼…疼吗?”姬茱张了张大口,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伸出手,轻轻顺着那份抚中划过,似乎在回忆对方曾受过的伤,连破一点小皮都觉得疼的姬茱,怎么想象曾深入肌肤、刺入骨髓的伤口的痛楚。
“殿下,都已经过了,况且,这些都是为了您的国家,臣,并不觉得苦……”秦琼见对方面露难色,心头也泛起阵阵苦涩,轻声安慰道。
“不行,秦卿你转过身,让我看看你的背!”姬茱却不肯言休,紧盯着对方的衣襟便要向上掀起来。
“殿下!现在还在外头呢!”秦琼那百年不变的脸色此刻却也是泛起了些微红,连忙中抓住了姬茱的手,死死地按住。
闻言,姬茱“噌”的一声便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对方的手便往门外走去。
街道上,姬茱一路牵着秦琼,大步流星,伸手便拦下一辆马车。
不多时,两人便回到寝宫之中,床前,秦琼坐在凳子上,衣裳被姬茱解开,扒了下来,露出那藏在其中的身姿。
女子的身材极坚挺,长久以来的历练铸就出完美的身材,胸前的双山峰由一条条洁白的丝带缠绕,包裹住那发育良好的双乳,女子的细腰光滑而纤细,没有丝毫的赘肉,勾勒出一条条清晰的马甲线。
而姬茱却丝毫没有欣赏的心思,而是看着那身子上落下的许多疤痕,陷入了深思。
“诶!朕记得这儿曾有一罐金疮药,可褪疤痕,待朕寻来。”且听姬茱忽然惊呼出声,一下子从椅子上不起来,急急忙忙跑到梳妆台前,在里头一整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一罐子药。
“来,把丝带解开,朕亲手帮你涂药。”姬茱伸出手紧紧地抓住罐子,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打开。
“不…不必了,臣…臣自己来便好…”原本脱下衣物的就足以羞涩,如今更是要她将最后一道防线也褪去,秦琼霎时红了脸。
“切,你吻我的脚时不见为你有这等礼数?别废话,快脱!”姬茱拍拍对方的肩膀,但总觉得这话有些奇怪,便又补上一句,“你若不自己动,那便由朕来帮你。”
说罢她便伸手,要碰到那布条的尾端,秦琼则一下子屈从了,连忙将那布条扯下来,那双乳不再受到拘束,都不禁高兴地跳了跳。
“切…不过两块肥肉……”姬茱见状,不禁撇嘴低声吐槽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虽说并不算完全平坦,但“丘陵”安能与“山峦”争峰?
“要涂药了,坐正。”姬茱缓缓扶正对方的身子,从药罐子中抓出一大块膏药便往面前洁白的背上抹去。
原本端坐的秦琼感受到一阵冰凉,不禁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冰冷的膏药,温暖的纤指,当姬茱每每将手中乳白色的药抹在秦琼身上时,她总会抑制不住地在齿间漏出几句呻吟。
“涂药呢~别喘。”姬茱见对方这个模样,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窃喜,心道这是复仇的好机会,十指连忙往对方身体上的敏感点揉捏去。
感受到腰肢间断断续续传上来的痒的痒感,秦琼紧咬着牙关,深呼吸,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失态,同时又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对方一笔。
嗯?没有感觉吗?明明自己都这么努力了…而她身后的姬茱见状,却在心中生出丝丝的疑感,是因为不怕痒吗?
思索着,姬茱又松开手,这一回她直接将手探进对方光滑的腋下,十只手指一齐挠动,不断刺激着那最深处的软肉。
“呀!哈哈!”终于,突如其来的痒让秦琼忍不住爆发出一声惊呼,也不再端正地坐着,身子一滑,险些从椅子上落到地下去。
而当稳住身形,紧咬着眉,回头望去,只见姬茱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脸颊便留下几滴冷汗,尴尬一笑:“朕…朕只是想让秦卿开心一下…哈哈……”
“哦?那臣现在便让殿下也开心开心!”秦琼大喝一声,一步一步逼近姬茱,最终直接将对方压倒在床上,双手直接探进对方的裙中,毫无阻碍地在对方纤细的腰肢上抓挠着。
“呀!哈哈!朕知错了!朕知错了!快松开!哈哈……”姬茱被压在身下,就连反抗的位置也很有限,只有无力地发出阵阵娇笑。
即便如此,秦琼的手却还在不断向上攀去,直到她也碰到了两颗小小的豆豆,还直接上手轻轻抓住了那两个凸起,只见姬茱的瞳孔一下子缩小,口发出前所未有的娇喘,身子也不禁猛地一抖。
秦琼的手也猛地停了下来,还轻轻的柔捏了两下,大脑之中掀起一阵风暴,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何物。
四目相对,姬茱是脸霎红涨红,嘴唇颤抖,眼角闪着点点泪花,嘴角还凝固着一丝笑意,口中爆发出的成以来最大的叫声。
“禽兽!!!”
……
北方,大雪纷飞如柳絮,气候比起长安冷上几倍,而这样严酷的环境,也仍旧有一批将士留守在此处。
正距离上一次“袭胸”事件已经过去好几日,由于见到秦琼背上的伤,于是姬茱决定前往边境亲自劳军。
“殿下,您其实不必…”秦琼在前头驾着马而姬茱则坐在车内,她偏过头,朝着车里的人说着。
“不必,朕意已决,作为有功之军,自当为亲自慰劳。”姬茱仍旧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裙,只不过这一回加厚了许多,连脖子边也围上一圈毛茸茸的围巾。
待到马车摇摇晃晃地停了下来,姬茱也牵着秦琼的手,从车上下来。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刚走几步,便见一圈穿戴着精铁铠甲的士兵单膝跪在地上,庄严地行礼。
“不必多礼,平身吧。”姬茱看着铺满厚厚的雪的地,心中升出一丝凉意,连忙让诸位将士从地上站起来,生怕他们着着凉。
军营内,众人围在火堆前取暖,火堆上还架上一壶热茶,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汝等守边,辛苦了,可有什么需要配备的?装备,粮食,尽数报上,日后便给诸位送来。”姬茱搓了搓手,鼻尖头被冻得微红,忍不住轻轻吸了吸鼻说。
“装备倒是都充足,粮食也有着,熬过开春以后便要好上许多了。”秦琼从一边接过一支碗,舀起一碗热茶,递到了姬茱手中。
“殿下,咱啥也不缺,就是少点酒那啊,酒可是一个好东西啊,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一边一位甚正伸着手烤着火的士兵抹了一把脸,兴奋地喊着。
“行,等过一会就从长安拨一批上等的酒来,还有别的吗?”姬茱大手一挥,点了点头,低头轻轻喝着几口热茶,很快,四肢便一点点热了起来。
“喔喔喔!殿下圣明!殿下万岁!快来人,把我屋里那罐存了好几年的老酒拿出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闻言,一边的一位将领也来了兴致,连忙叫一边的人从自己屋中取酒来,吵着要玩飞花令。
起初,姬茱还觉得,士兵应当很少有学识渊博者,但几轮下来,竟是有些被对方打倒。
“殿下,我们也来如何?谁答不上来,便饮一瓶。”秦琼从一边取过两个酒盏子,朝着坐在身边的姬茱发起挑战。
“成,秦卿可别耍赖。”姬茱品了品头,应了下来,自认自己的学识储备应当比对方多得多,十分自信地应了下来。

“那第一个便以这酒开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秦琼晃了晃酒杯,将两杯满满当当的酒砸在桌子上,一挑眉。
“小明几时有酒问青天”姬茱毫不肯退让,当即便答了上来。
几回合过后,姬茱脑容量渐渐变差,而秦琼却仍旧风清云淡地回答上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呃…酒…这酒味道可真不错!”姬茱支支吾吾地说声,最终败下阵来,一把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如灼烧般,整个人都热了几分,连自己的脸也变红了几分。
“再…再来……”姬茱将杯子重重压在桌子上,眼睛已经有几分迷离。
酒过三巡,姬茱与秦琼双双脸颊发红,头脑也有些昏昏沉沉,眼前也似乎蒙上一层薄薄的雾,什么也看不真切。
夜色渐晚,将士们也都纷纷回营,仅留下姬茱两人,喝得烂醉如泥,倒在桌子上。
“秦爱妃~抱我回房~”姬茱脸色酒晕红,吞吐着一串串热气,雾眼迷蒙地看着身前的人。
秦琼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她的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膝弯,如公主般将姬茱抱了起来。
或许是酒迷了眼、晕了头,姬茱轻轻抬起头,深深地吻在了秦琼的锁骨上,一字一句地吐着:“秦爱妃,你是更中意朕…还是更中意朕的双足?”
“我…”秦玉京一时间怔住了,似乎从未意料到她会说出这一句话,下意识便偏过头去,却被姬茱捧住了脸,强硬地将头转了过来,与对方对视。
四目相对,似乎连心跳也在此刻深深碰了一下,震得连身子也站不起来了。
“臣…自然是最喜欢殿下的……”
顿了一会儿,秦琼脸色微红,不知是被酒染红,还是被怀中的人作业了脑袋。
“那…汝便证明给我看~”女医莱缓缓坐在床上,伸手将自己的玉足从鞋中抽出来,细腿裹着白袜,似乎还带着丝丝热气,扑面而来,仿若魅毒。
仅仅只是看着便让秦琼春心涌动,而姬茱反而还褪下袜子,露出那中有些许香汗的玉足,缓缓向前伸过去,用大拇指与二指轻轻地夹住了对方的鼻尖。
轻呼一口气,姬茱的气味直窜进自己的肺腑,似乎听见“崩”的一声,那最后牵扯着自己的玉理智之线也被扯断,一瞬间秦琼便变作了猛兽。
……
狭小的房间之中点着一盏昏暗的灯,床上是早早被扒光了浑身衣物的少女,只见她双手被人反绑,向上抬起紧缚到床头,那对纤足也被一条麻绳束缚,无法动弹半分,就连少女的双眼,也被一条墨青色的布遮住了。
“殿下,准备好了吗?”秦琼声音很低,仿若鬼魅低语,目光落在被缚的一双玉足之上。
姬茱的脚十分优美,略带有肉的足底,轻轻一捏便能够感受其软糯,皮白细肤如雪,如羊脂膏般,轻轻一摸便牵起那脚趾微微颤动,简直比任何人都要怕痒。
更何况现在还被秦琼涂抹上润滑的精油,白里透红的足肉上反射着光渍,比世上任何一份媚药都更毒,比世上任何一杯美酒都更劲,美丽而淫荡。
秦琼倒也不急,先是伸出十指,轻轻压在对方前脚掌上,按出一个个白窝,然后便利用那尖锐的指甲,不断上下乱刮刺挠着。
由于那精油,被中指甲上挠的痛感尽数转变为痒感,如浪潮涌上脑海,近乎要将姬茱给吞没。
刚碰到的一瞬间,姬茱便绷紧了浑身肌肉,当那种剧烈的痒感涌上心头时,她连再也无法忍受,嘴角扯出一个病态的笑。
“哈!哈哈哈!不…不要!慢…慢一些!!!”姬茱疯狂地蜷着身子,那初具雏形的乳鸽上下跳动,无拘无束,好不快活。
姬茱抖动着双腿,却无法将那双足从恶魔手里给出来,只能无助地卷起那足趾,颤动着,仿若正一下下地磕着头。
“殿下,如何?愉快否?”秦琼见对方一副狼狈的模样,更加变本加厉地伸出手,扳起对方的足指,强逼她打开一朵娇艳的“足花”,而从一边拿出一把特制的小刷子,伸进那指缝间的嫩肉,反复不断地刷动着。
每一根刷毛都刺激着娇软的肉,仿若虫咬一般的痒感直窜大脑。
而姬茱却只能无助地扭着那细细的腰肢,仿佛在勾引着什么,丝绸蒙上的眼,遮住所有的光,唯有那漆黑与巨痒。
她张大着嘴,笑声带有几分沙哑,求饶中带有几分哭腔,拼命地摇着头,不知在求饶还是发泄。
姬茱有少见湿润了眼,哪怕当朝时面对高官压迫她也不曾有半分慌乱,可现却变成别人刀俎上的鱼,任人玩弄,但那让她心有崩溃的痒感中,似乎还夹杂有着几分别样的快感。
随着秦琼手上的速度加快,姬茱的笑声也越发急促,她时而挺了起身子,时而扭动四肢,毫不掩饰地展现着那绝妙的身材,比那青楼的小妓更让人欲罢不能。
秦琼心中的欲火不减反增,她弯下腰,伸出舌头舔舐在对方的脚掌之上,粉嫩的舌头像舞女,在每一片洁白的肌肤上跳出迷情的舞。
而她另一手也未曾休息,从一边拿出一柄巨大的板刷,顶在对方足心,一下一下缓缓地刷动,带来疯狂而绝望的瘙痒感。
“呜!!哈!!哈哈哈!别!别刷!!别刷舔!!”姬茱一下子爆发出有史以来最高的笑声,笑容也愈发扭曲,那眼罩下的眼珠也渐渐涣散,往向上方翻着。
剧痒之中,姬茱也去理智,口不择言,时而癫狂,时而求饶,丝毫没有那高坐明堂上威风堂堂的样子。
她的身体随着时间而升温,粉嫩的酥胸挺立,随着呼吸上下抖动,满是魅惑之感。
秦玉见状,才缓缓抬起头,不再折磨身前已经满是划痕的美足,但也并不代表她会就此住手。
只见她半跪在少女身上,轻轻抚着她的腰,低下头含住了那跳脱的双乳上的一粒豆豆,而伸手向下探去,摸索着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秘密花园。
瞬间,如浑身痉挛般的,姬茱的娇躯疯狂地发抖,她紧咬着牙,却无法止住地向外溢出淫乱的唾液,沾染了那潮红的脸,压抑又不愿服输地漏出一声满是爱欲的娇喘。
腰间搔动的手指,探入穴中的手指,在其中飞快的搅动着,舌尖绕着乳晕转动,姬茱抽搐着,清秀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威严,而唯有的剩下了色欲与淫乱。
轻拢慢捻抹复挑,如演奏一般的,秦琼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压在身下滚烫而酥软的娇躯,时而舌中轻挑,时而牙齿轻咬,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次潮推向山巅。
“嗯唔呃呃!瑶月!我最喜欢你了!!要…要去惹!”姬茱的语气娇娇欲滴,不住地挺起腰肢,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夹杂着淫欲从下体喷涌而出。
姬茱如一摊烂泥一般倒在了床上,口中不断喘着粗气,粉色的小舌上有着黏腻的唾液,无力地伸出来,那被蒙住眼的布条也早被浸湿,呈现一淫乱的模样。
秦琼才一点点将自己的双指抽出来,沾着满是爱液的手指在那软乎乎的小腹上勾勒出一条透明而黏腻的爱心。

“我最喜欢你了,荧星。”

说罢她又一次低下头,仿若俯首称臣,轻轻的吻住那满是液体的唇,舌尖轻而易举地探进去,在里面胡搅蛮缠一同,“帮助”姬茱“清洗”身体,而报酬不过是对方绵长而无力的呻吟。
……
待到第二日清晨,天蒙蒙亮,远处的青山还绕着如丝带的雾,一声声悠扬的狼嚎将众人从美梦中的唤醒。
当姬茱迷糊糊睁开眼时,面前却没有那一位高耸挺拔的身影,只是在一边的木桌上摆放着一件青色的长衣。
那是秦琼的。
她缓缓用双手抱起那件衣裳,双手双脚却还有些发软,使不上力,将发红发热的脸埋进那件衣服中,鼻间萦绕着一股兰花的香氛。
那也是秦琼的味道。
她看着一边凌乱的床,沾染自己体液的被褥早已被秦琼端出去清洗了,不过她的脑子中却还回忆着昨夜的情景。
幸好秦卿不在这儿,不然朕都不知如何面对她了。
姬莱的脑袋昏昏然,似乎有一股热流从顶冒出来,她也想起气,轻声娇滴滴地骂着。

“目无君长…不知羞耻!衣冠禽兽!”
但骂了一会儿,她又将鼻尖埋入衣物中,细细地嗅了嗅其中的香味,声音沉闷。
“但是…朕最喜欢的……瑶月……”
待到那日中,姬茱却从未与秦琼说上哪怕一句话,并非她不愿说,而是每每要开口时却总会想起昨晚自己的呻吟,一下子千言万语又堵死在喉间,而生生吞了进去。
而另一边,在被姬茱第五次冷落之后的秦琼心中却第一次升出了名为慌张的情感,她急得在军营中到处乱转,最终匆匆地拉住自己最亲近的一位将士,单单的的问着。
“怎么了,秦将军?很少看你这么慌乱?有什么大事?”那位将军看着秦琼的脸,问着,以往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而面不改色的将军,在今天竟然破天荒地如此焦急,他的心中也难免升出一丝焦虑。
“也不算什么大事,但也是个难受的事,…总之,你知道怎么逗一个女孩子开心嘛?!”秦琼皱着眉,连语气都变得结巴了几分。
“哈?原来是恋爱的事,那它也确实很重要。”那人闻言,顿时松了几分,但他也皱着眉,像在思索着什么。“可咱都是大老爷们,五大三粗,也不知道给啥好的意见,要不,你去采朵花?女孩子应该都喜欢吧?”
闻言,秦琼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深黑的眸子中又泛起光,伸手一拍大腿,“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过了一会儿,姬茱端正地坐在木椅上,手捧着一碗热粥,轻轻吹着气,缓缓地喝着,耳边却传来他人的低声窃窃。
“怎么感觉今天陛下有些眼熟?”
“可不嘛?前几天这件衣服秦将军刚穿过的!”
“啊?为什么?”
闻言,姬茱的脸“唰”的一下染上了红,她端着碗重重地咳了两声,那几人听见,便连忙往一边逃走了。
不待那几人不见踪影之后,姬茱才深吐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身上的长裙,目光却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刚采花归来的秦琼,看见面前一幕,心中不断涌起浪花,怎么殿下一直看着我的衣服?不合适?不管了,有小袁他们的意见,一定能行的。
“殿下!殿下!”忽然,一边传来一阵惊喜的叫声,只见秦琼一只手靠在墙上,身体歪歪斜斜地倚着,嘴上叼着一朵白色小花,朝着自己一眨眼,又一挑眉。
“秦卿…”姬茱顿时如雷轰顶,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中,险些落下来。
而秦玉京则是一步步缓缓走过来,将嘴边的花取下,径直走到了她身前,“荧星,当我第一眼见到你,便为你着了迷,你就像那山峰上的玫瑰,即使尖刺扎手,却仍吸引我伸手摘下~”
如是说着,姬茱便见对方将花送到自己面前,惨白,而又软绵绵地垂了下来,不过她还是认出了那一朵花的名字,千冬,主治感冒风寒,效果极佳,像征着高洁的爱。
念及此处,她的嘴角不禁抽了抽,眼皮却飞快跳动,强压着心中羞耻,佯装镇定“那……瑶月,汝生病了?身体可有害?”
她自觉语气柔和,但进入秦琼耳朵里却不一样。秦琼的手抖了抖,心中咆啸着,怎么回事?!还在生气?!难道是我昨天晚上玩得太过火?!!语气怎么这么冰冷!!
“噗咚”一声,秦琼一个踉跄,险些跌在地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瑶月?身体不适?那这株千冬还是你收下吧,待会叫人熬些药,喝下去会好许多。”姬茱连忙将她扶起来,将那株可怜的小花塞进对方的手里。
“医…臣遵旨……”秦琼木然地点了点头,攥着手心中的花,仿若失了魂一般,眼底空濛,毫无生机。
自那以后,几乎一整天,秦琼都仿佛失魂一般,喝水时水顺着脖子留下来而浑然不知,搬东西时,险些没抓稳而落在地上,就连驾马车的速度也比平时慢上了许多。
马车外,秦琼紧紧抓着缰绳,心中如万马奔腾过,不敢回头看车内女皇。
马车内,姬茱死死攥着衣襟,脑内七情六欲填满,不愿张嘴唤车外将军。
……
这样尴尬的氛围持续了许久,两人之间就像隔着一层纱纸谁也不愿去揭,生怕得到不好的结果。
直到边塞军事又起,秦琼奉命前去守关迎敌,才稍稍有些缓解。
姬茱的后宫中无一佳丽,唯有一个人能够自由在其中穿行,现在,待那唯一也失去之后,却倒显得有些空旷了。
后花园中,她一人穿着素衣,在其间缓缓穿行,一只蝴蝶扇动着扇动,绕在她身边随意飞舞着。
开春以后,万物新岁,树林里也多了那黄鹂鸟时时清唱,悠扬的声音传遍整个庭院。
地上的花朵也空空地开放着,不知对谁展露鲜艳的笑颜,本应是欢快的,可现在,了一个人,却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
“呦,我才不想她呢,一天就知道提弄我……”
她咬着唇瓣,一脚将路边的,石头踢开,其中隐藏的虫子一见光,连忙慌乱地又缩进地。
“不、也……也不是那么不想……”姬茱眸子垂下,闪过一丝落寞,但随即,她又强颜欢笑起来,“没事,没有秦卿我也能过得很好的。”
……
“哼哼~这美味的烤鸭腿,不是可惜秦卿吃不着了~”小街上,姬茱趁无事闲下来时,一个人偷溜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根烤得焦黄的大腿,吃得满嘴流油。
但说着,她却又担心起来,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语气有些落寞。
“秦卿在边塞,吃那破粥,吃得好么?”
前行的不过五里,便又听见一位卖报童大声吆喝着,“号外号外,秦大将军在边塞遭敌偷袭,目前生死不明!”
“等等!给我来一份!”姬茱心头一紧,连忙拦住那位报童,买下一份,,仔细地一字一句地读着。
越往下读,她的手便抓得更紧,直直扎破了报纸,扎进肉里,渗出鲜血。
“不……这不是真的,我……我得回家,问问阿吴……对,快回宫……”女医来慌忙两下将报纸揉成了团,急急忙忙又往回跑去,孤单的背影摇摇晃晃,险些跌倒,一点点消失在乡市。
……
“殿下,边塞的粮食已经够多了,这已经是您这个月要送的第五批粮食了。”阿吴一脸苦笑,声音放的很低,带着几分无奈
“呃……不用再念,朕意已决……”姬茱大手一挥,将他的意见驳回。
“那、那……您说的这个烤鸭,送到将军那儿……也早就凉了啊……”阿吴额头滴下一滴冷汗,心说这主子要不要太离谱。
“那到那边自会加热的,况且照办便是。”姬茱脸色一凝,但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又显得有些没面子,也只好继续说着。
心知拗不过对方,阿吴只好低下头,应着,至于真的问题,就让秦琼头疼去吧,他的头已经很疼了。
“对了,阿吴,近来……秦卿可有抱恙?”姬茱看想窗外,目光落在空中,也不知在望着什么,语气也有些许飘忽,深怕听见不好的消息。
“是……大将军前些日子在边关受伤,目前在营中养伤,她……她托人来报,说最迟不过两周,便能结束战事。”阿吴低下头,一字一句地将实话告诉了姬茱。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你退下吧”姬茱闻言,一下子整个人便欢快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等到阿吴离开后,她便直接从椅子上蹦了上来。
当日夜,姬茱独自坐在床上,从一边拿出一盒乳白色的护肤品来,一点点均匀地缓慢地涂抹在自己的玉足上。
当指甲刮过脚心,都吓得她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娇笑。
“唔……我……我好像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姬茱轻地摸着自己的脚趾,小声嘟囔着,“我……我才不喜欢被他那个家伙挠呢……只是……只是有点点怀念而已……”
偌大的床,衬得她的身形更加娇小,瘦小的身子陷进厚厚的棉被,她低下头,埋进臂弯之中,姬茱竟感觉到有双眼睛似乎在发热。
“怎么还不回来啊……哼!我生气了!”
少女含着泪,赌气地说着,“等秦卿回来了,一定要狠狠惩罚她!”
……
一个月过去了,却还没有秦琼的消息,姬茱依旧坐在床边,发丝有些许干燥,垂下来,眼圈也染上一层淡黑,她却不断生出一些不好的想法。
“秦卿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秦卿在边塞过的好么?好想她……好想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秦卿,你回来好不好,我不生气了,任你玩弄也罢,亲亲抱抱也好……秦卿……我好想你……”
姬茱望着身头柜上的梳子,那是秦琼层用过的,她轻轻将那冰凉的梳齿抵在自己脚掌,发出吃吃的笑,却再也落不下一滴泪。
……
过了好几天,只听见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而能在宫中的出行的,唯有一人,当向寝宫的门被打开时,姬茱一仰身冲了出去,整个人扑在那人的怀内。
鼻尖传来熟悉的香气,耳边听见对方怦然的心跳,真的是秦琼,活着的秦琼!
“我回来了,荧星,你好像瘦了……”富有磁性的声音含着一丝关切,如那春雪的春水,涌进了姬茱的心田。
蕴在眼底的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她想要说自己等的有多苦,好想说自己有多么多么担心对方,想要说自己有多么多么想念对方。
但此刻,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愣了愣,眼中噙满了泪水,声音颤抖,“不……琼,瑶月,我…我发现……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唔……我也……”秦琼轻柔地抚着对方的背,垂着眉,但自己刚想说些什么,便被对方给打断了。
只见姬茱捧起对方的脸,轻轻踮起脚尖,深情地吻着对方。
唇齿相碰,舌尖轻绕,一切情话仿佛都显得那么无力而苍白,关于那“山无棱”的誓言,就在这缱绻缠绵之中诉说吧。
……
姬茱刚哭完,微红的眼睛还有些雾水,软糯的脸色染上些许红晕,像是一个小包子,让人忍不住想揉捏一通。
而琼琼则温柔地为她束着发,手指那凌乱的发丝环绕,轻轻捻起,她低下头,深深吻在对方的发间。
秦琼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生怕对方拒绝,头一回变得如此怯懦了。
而姬茱感受到那温热的吐息呼在自己脖颈,整个人抖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通红,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进了对方耳中。
“荧星……今晚……”
“悉听尊便…任君采撷。”




番外小剧场一:撒娇

姬茱浑身无力倒在床上,下体早已如洪水泛滥,但口却仍旧不愿服输。
“章玉……你这个日了狗的……禽兽……”
“嗯?我可不认为殿下是狗。”
秦琼弯下腰,轻轻抚着对方肌肤深情一吻,便引得对方发出声声浪叫,好不淫乱。

番外小剧场二:耳铛

长安街,依旧灯火通明,即便是已经过了开国大典,依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今天一定要把之前没有玩的都体验一遍!”姬茱站在街头,高高举起双手,兴奋地大喊着。
“好~好~”秦琼站在她的身侧,微微扶额,轻吐出一口气。
“走一走,瞧一瞧咯!这里新进的珍珠耳饰,买一件送给心上人的话,定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听着路边摊贩的叫卖,秦琼挑眉,当即便拔腿走向那个摊子,但却被身边的姬茱拉了下来。
“瑶月,这种东西,宫中已经有很多了……”姬茱眨了眨眼睛,乌黑的瞳孔中喊着光,说着。
但秦琼却没有说话,而是朝着那个店家喊了一声,“店家,拿一件你这最好的,寓意也上等的耳铛来!”
于是不出几秒,店家乐呵呵地捧着一对珍珠耳饰走了出来。
不过那珍珠成色确实很不错,白中透着光,水润而明亮。
“都说了别买了啦……”姬茱嘟着嘴,小声地抱怨着,却又忍不住掩盖嘴角的笑,脸颊微红。
“荧星,我来帮你戴上。”秦琼轻抚着她的发梢,小心翼翼地将那对珍珠耳饰在了对方耳后。
一双洁白的珍珠挂在耳垂,衬得姬茱更加娇丽,但无论是什么,也都盖不过她那双明亮的眸子。
秦琼戴得很郑重,倒不像是挂耳饰,反倒像是把自己的一生许给眼前这位娇羞的少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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