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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巧妹妹是病娇媚黑小太妹,将我调教成雌堕婊子,我的教师妻子、女警姐姐和医生熟母也淫堕成黑爹的骚贱母猪 #7,第7章 雌化的我被妻子和妹妹虐奶虐菊穴,妻子被黑人内射后我给黑人舔大黑屌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7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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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戴上贞操锁的那天开始,陈阳的生活就彻底变了。

那把冰冷的金属贞操锁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牢牢地箍在他那根不争气的小肉棒上,时刻提醒着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了。

而妹妹陈雨,就像是一个残忍又细心的典狱长,不但掌控着那把锁的钥匙,还开始对他进行一种更加深层的改造。

雌激素。

那是一瓶小小的白色药片,瓶身上的标签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英文单词,但陈雨告诉他,那是从国外代购的高纯度雌激素,效果比国内药店卖的那些好得多。

"每天一粒,"陈雨把药瓶放在他的面前,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早饭之后吃,不要忘记。"

陈阳看着那瓶药片,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雌激素是什么,知道它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知道一旦开始服用,他的身体就会逐渐发生改变,变得不再像一个男人。

但他没有拒绝,甚至没有犹豫。

他只是低下头,轻轻地说了一声"好"。

从那天开始,每天早饭之后,陈雨都会监督他服用雌激素。她会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拿起那粒小小的白色药片放进嘴里,然后喝一口水吞下去。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作品是否按照她的设计在进行改造。

有时候,她会把监督的权力交给李欣怡。

"嫂子,今天你喂他吃,"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有点事要出门。"

李欣怡接过那瓶药片,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她看着丈夫,看着他低着头坐在餐桌前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知道这粒药片意味着什么,知道它会让丈夫的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男人,知道她正在参与一场对丈夫的改造,但她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张嘴,"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主导意味。

陈阳抬起头看着妻子。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际,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他无法读懂的东西。

他张开嘴。

李欣怡把那粒白色药片放在他的舌尖上,然后递给他一杯水。他闭上眼睛,把药片吞了下去,喉咙微微滚动,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

"乖,"李欣怡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她的手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像是一个主人在夸奖一个听话的奴仆。

陈阳感受到了这种意味,他的脸烧得滚烫,但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那种被束缚的疼痛和被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雌激素的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的,但在持续服用了一周之后,陈阳开始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皮肤。

他的皮肤原本就不算粗糙,作为一个程序员,他常年待在办公室里,不怎么晒太阳,皮肤比一般的男人要白皙一些。但在服用雌激素之后,他的皮肤变得更加细腻了,摸上去滑滑的,像是涂了一层润肤露,那种触感甚至比李欣怡的皮肤还要光滑。

然后是他的胸部。

他的胸口开始变得有些敏感,乳晕周围的皮肤微微发胀,碰触的时候会有一种轻微的酸痛感。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雌激素的副作用,但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那种异样的感觉。

还有他的情绪。

他变得更加容易感动了,看电视剧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想哭,听音乐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地伤感,甚至连妻子对他笑一下,他的眼眶都会发酸。他知道这是激素在影响他的情绪,但他无法控制,只能任由那些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最让他难以启齿的变化,是他的性欲。

雌激素并没有让他的性欲降低,反而让他的性欲变得更加……扭曲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渴望插入,不再像以前那样渴望用肉棒去填满妻子的穴道,他开始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触碰,渴望被人用各种方式刺激他的身体。

乳头变得更加敏感了,有时候只是衣服的摩擦就能让他浑身发软;菊穴也变得更加敏感了,稍微一点刺激就能让他欲仙欲死。

而他的肉棒,被锁在金属笼子里的那根小东西,变得越来越安分了,不是因为它不再想要勃起,而是因为它已经习惯了被束缚的感觉,那种被限制的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一种他离不开的刺激。

这些变化,陈雨都看在眼里。

一个母亲和姐姐都在加班的晚上,陈阳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半身赤裸着。他走到客厅里拿水喝,看到陈雨和李欣怡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陈雨抬起头,看到他的样子,眼睛亮了一下。

"哥,过来,"她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让我看看。"

陈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

陈雨伸出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她用手指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细腻光滑的触感,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嫂子,你摸摸,"她拉过李欣怡的手,放在陈阳的手臂上,"哥的皮肤是不是变好了?"

李欣怡的手指触到了丈夫的皮肤,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这种触感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的皮肤虽然不粗糙,但摸上去还是有男人的那种质感。但现在,他的皮肤滑得像丝绸一样,细腻得像婴儿的脸颊,又像白玉豆腐那样娇嫩。

"真的好滑……"李欣怡忍不住在他的手臂上多摸了几下,指尖从手腕一直滑到肩膀,这种丝滑的触感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陈雨站起身来,绕到陈阳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从上到下打量着他的身体。

"哥,转过去,"她命令道。

陈阳顺从地转了个身,背对着她们。

陈雨的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的肩膀本来就窄,现在在雌激素的作用下,显得更加纤细了,像是一个女孩的肩膀。腰也更细了,细得不像话,和肩膀的比例几乎和女人一样。而他的屁股……

"嫂子,你看哥的屁股,"陈雨伸手拍了拍他的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是不是更翘了?"

李欣怡的目光落在丈夫的屁股上,她的脸颊微微发红。

陈阳穿着宽松的睡裤,但这种宽松的布料反而更加突出了他臀部的曲线。他的屁股挺翘圆润,两瓣臀肉把睡裤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像两个倒扣的碗,线条流畅而诱人。

"确实……挺翘的……"李欣怡的声音有些发虚,她的目光在丈夫的屁股上停留了好几秒,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陈雨嘻嘻笑着,双手抓住他的睡裤裤腰,一下子扯了下来。

"啊!"陈阳惊叫一声,连忙想要去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但陈雨已经把他的睡裤扒到了膝盖处,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两个女人面前。

他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鼓起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贞操锁的轮廓。屁股被内裤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两瓣臀肉的形状清晰可见,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把内裤勒进去了,形成了一个诱人的凹陷。

"嫂子,你看,"陈雨的手指沿着他内裤的边缘滑动,像是在描绘一幅画的轮廓,"哥的屁股天生就是翘的,现在更翘了,比很多女人的屁股都好看。"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半个臀瓣。白皙光滑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两块打磨过的白玉,圆润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一把。

"哥,你这身材,"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但更多的是一种满意的审视,"肩窄腰细屁股翘,天生就是做婊子的好料子。"

陈阳的脸烧得通红,他的身体在妹妹的触碰和话语下微微颤抖,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缓缓变硬,却又被金属锁具牢牢束缚住,被束缚和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软。

"嗯……肩窄……腰细……屁股翘……"李欣怡在旁边附和着,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渐渐地,她的语气变得大胆了一些,"确实……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

她自己也惊讶于自己能说出这种话,但更让她惊讶的是,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她心里竟然涌起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在羞辱自己的丈夫,在嘲笑他的身体像一个女人,在说他天生就是做婊子的料子,而她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畸形的兴奋。

听到妻子的话,陈阳的脸更红了,但同时肉棒也更硬了。

被妻子嘲笑身体像女人,被说成天生做婊子的料子,这种羞辱性拉满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小刀,一刀一刀地割在他的自尊心上,但每一刀都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羞辱,渴望被践踏,渴望被当作一个婊子来对待。

"嫂子,你再看看他的胸口,"陈雨把陈阳转过来面对着李欣怡,伸手在他的胸口摸了摸,"已经开始发育了。"

李欣怡的目光落在丈夫的胸口,她看到了他乳晕周围的微微隆起,那种隆起很轻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在陈雨的指点下,她还是察觉到了。

他的乳晕比以前大了一点,颜色也深了一点,周围的皮肤微微发胀,像是在准备发育成什么。

"真的……"李欣怡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乳晕。

"啊!"陈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这种触碰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乳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窜到脊椎,再从脊椎窜到大脑,让他浑身发软。

"好敏感,"陈雨嘻嘻笑着,"嫂子,你捏捏他的乳头,他会有反应的。"

李欣怡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捏住了丈夫的乳头,开始揉搓。

"嗯……啊……"陈阳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身体在妻子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疯狂地想要勃起,被束缚的疼痛和乳头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雷霆一样在身体里肆虐,冲击得他浑身发软。

"看,嫂子,"陈雨得意地说,"他现在比你还敏感呢,以后他的乳头会比你的还大,还会像女人一样发育出乳房来。"

李欣怡看着丈夫那副被捏乳头就浑身发软的模样,心里那种奇异兴奋感更加强烈了。

她的丈夫正在变成一个不是男人的东西,他的皮肤变得比她还滑,他的乳头变得比她还敏感,他的身体正在朝着女人的方向发展,而她对这个变化非常的……期待。

她期待看到丈夫变成一个真正的婊子。

从那天开始,陈雨和李欣怡经常在家里找机会调教陈阳。

有时候是在白天,趁陈阳在家工作的时候,陈雨会突然走进他的房间,让他站起来,转过身,让她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按照她的计划在改变。她会摸摸他的皮肤,捏捏他的屁股,揉揉他的胸口,像是在检查一件正在加工的产品。

有时候是在晚上,吃完饭之后,陈雨会让陈阳跪在客厅的茶几旁边,给她和李欣怡端茶倒水,像是一个仆人一样侍奉她们。他的动作必须轻柔而迅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不能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惩罚的方式各种各样。

有时候是打屁股。陈雨会让陈阳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裤子脱下来,然后用她的手掌或者一根细长的竹条抽打他的臀瓣。

她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感受到疼痛,又不会真的伤到他。每打一下,他的臀瓣上就会多一道红痕,那种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但他的肉棒却会在贞操锁里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

有时候是罚站。陈雨会让陈阳赤裸着站在墙角,双手抱头,面对着墙壁,一站就是半个小时。

他的菊穴里通常还会插着一根硅胶肉棒,肉棒的顶端顶着他的前列腺,每一次他稍微动一下,那种快感就会窜遍全身,让他的腿发软,但他又不能动,只能咬着牙忍受。

有时候是禁止说话。陈雨会在他的嘴里塞一个口球,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无法说出任何话来。

她会在他面前做各种事情,看电视、玩手机、和李欣怡聊天,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像是他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既痛苦又兴奋,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疼得发疯,但他无法做任何事情来缓解。

这些日常的调教,让陈阳的心理防线一点一点地崩塌,让他越来越习惯被支配、被控制、被当作一个婊子来对待的感觉。

而真正的高潮,发生在一个母亲和姐姐不在家的寻常夜晚。

那天晚上,陈阳和李欣怡像往常一样,洗完澡之后回到了卧室。

李欣怡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裙,睡裙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头发洗完之后没有吹干,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素颜的她看起来更加清纯,皮肤白皙细腻,嘴唇浅粉润泽,像是一个刚从画里走出来的邻家女孩。

陈阳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睡裤,里面是一条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微微鼓起,显现出贞操锁的轮廓。头发软软地垂在额前,衬得他的脸更加秀气。皮肤在洗澡之后泛着一种水润的光泽,细腻光滑得像丝绸一样。

两人躺在床上,李欣怡靠在床头看手机,陈阳躺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准备睡觉。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微弱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就在陈阳快要睡着的时候,卧室的门轻轻地被推开了。

一道细细的光线从门缝里射进来,在黑暗中格外显眼。陈阳睁开眼睛转过头,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门缝里溜了进来,是陈雨。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T恤的下摆长得能盖住屁股,下面光着两条腿,脚上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的头发有些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但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颗在黑暗中燃烧的星星。

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包,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楚,看轮廓好像是她的书包。

陈雨轻轻地关上门,然后提着书包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床边。

"嫂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别出声。"

李欣怡放下了手机,看着陈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知道陈雨这么晚溜进来是要做什么,而那种预知带来的期待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热。

陈雨将书包放在床边,动作轻巧地爬上了床,跪坐在陈阳的那一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着,像是一只正在打量猎物的猫。

"哥,"她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把衣服脱了。"

陈阳的身体一僵,他看着妹妹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紧张、羞耻,同时又有一种他无法抗拒的臣服感。

他慢慢地坐起来,把T恤从头顶扯下来,然后脱掉了睡裤和内裤,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贞操锁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金属光泽,像是一个冰冷的枷锁,牢牢地箍着他那根不争气的小肉棒。

陈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从肩膀到胸口,从腰腹到胯间,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加工中的作品。

他的皮肤在雌激素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细腻光滑了,在暖黄色的小夜灯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他的肩膀窄而纤细,腰细得像女人一样,屁股挺翘圆润,两瓣臀肉在黑暗中白得发光。

"嫂子,把灯开亮一点,"陈雨说,"我要看清楚。"

李欣怡伸手按了一下床头灯的开关,灯光从暖黄变成了白色,亮度也提高了不少。整个卧室被明亮的白光照亮,陈阳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无处遁形。

他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胯间,但陈雨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不准遮,"她的声音很冷,"婊子没有遮挡的资格。"

陈阳的手缩了回去,他羞耻地低下头,脸烧得通红,耳朵也在发烫,身体在灯光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期待。

陈雨从她的书包里掏出了几样东西,一一放在了床上。

一对金属乳夹,夹子的内缘有一层薄薄的橡胶垫,用来增加摩擦力和疼痛感。夹子的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链子的中间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稍微动一下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一根皮质的假阳具,大约二十厘米长,直径四厘米左右,表面有仿生的血管纹理,底端固定在一个皮质内裤样式的皮套上,可以套在胯上使用。

一根粗长的双头龙,大约四十厘米长,直径接近五厘米,两头都是龟头的形状,中间是一段粗壮的柱身。这根双头龙是硅胶材质的,质地柔软但有弹性,表面也有仿生的血管纹理,在灯光下泛着肉色的光泽。

陈阳看到了这些东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不受控制地想要勃起,金属笼子被撑得咯咯作响。

陈雨拿起了那对乳夹,冲他笑了笑。

"哥,先把这个戴上。"

她伸手捏住了他的左边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搓着,让那颗小小的乳尖充血挺立。

她的动作很温柔,但那种温柔的触碰却让陈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的乳头在雌激素的作用下变得极其敏感,只是被妹妹这样轻轻揉搓,就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胸口窜到脊椎,让他浑身发软。

"嗯……"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陈雨把乳夹张开,对准了他充血挺立的乳头,然后松开了手指。

"啊!"陈阳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乳夹咬住了他的乳头,金属的冰冷和夹子的压力同时刺激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这种疼痛尖锐而强烈,但在疼痛之后,又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来,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叮当。"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陈雨又把另一个乳夹夹在了他的右边乳头上,同样的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让他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

"叮当。"

铃铛又响了一声。

陈阳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闪着银光的乳夹,看着连着乳夹的那条细细的链子,又看向链子中间那个小小的铃铛。

他稍微动一下身体,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种声音像是在提醒他,他的乳头被夹住了,他正在被人调教,他是一个婊子。

"好看,"陈雨满意地打量着他胸口的乳夹,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那个小铃铛,"叮当"一声,"哥,你现在看起来越来越像婊子了。"

她伸手抓住了链子的中间,轻轻地往上拉。乳夹被拉动,咬着他的乳头往上提,那种牵扯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像是在迎合那种拉扯。

"啊……疼……"他的声音发颤,但那种疼痛里夹杂着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

"疼就对了,"陈雨嘻嘻笑着,"婊子就是要疼才会乖。"

陈雨松开了链子,铃铛又叮当响了一声。然后她从床上站起来,脱掉了自己的T恤。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娇小的身子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像一尊用最上等的白玉雕刻出来的塑像。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乳尖粉嫩,像两颗刚成熟的小樱桃。

屁股圆润挺翘,两瓣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着,穴口的嫩肉红润饱满,阴唇的缝隙中隐约可以看到一点晶莹的淫液。

她赤裸着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脸上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哥,趴下,"她命令道,"像母狗一样趴着。"

陈阳的身体一僵,脸更红了,他慢慢地翻过身,双手和双膝撑在床上,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下来。

他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臀肉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暴露无遗。菊穴微微收缩着,像一只暗粉色的星眼,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被贞操锁锁着的肉棒从胯间垂下来,金属笼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胸口的乳夹因为他趴着的姿势而垂下来,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像是在演奏一首淫靡的小曲。

"好乖的母狗,"陈雨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她走到他的身后,伸出脚踩在了他的屁股上。

她的脚底很软,脚趾纤细白嫩,脚指甲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脚底贴着他白皙光滑的臀肉,那种触感让陈阳浑身一颤。

"爬,"她命令道,"绕着床爬一圈。"

陈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顺从地开始爬动起来。双手和双膝在床上移动着,挺翘的屁股随着双腿的交替左右摇摆,每爬一步,胸口的铃铛会叮当响一声,菊穴也会在快感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一下。

他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在床上爬行着,那种屈辱的姿态让他的脸烧得滚烫,但他的肉棒却在贞操锁里更加兴奋地想要勃起。

李欣怡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他亲妹妹、自己的小姑子像母狗一样调教玩弄,俏脸嫣红,呼吸急促,无意识地轻咬嘴唇,眼睛里水波盈盈。

"嘻嘻,哥爬得好乖,"陈雨跟在他身后,时不时用脚踩一下他的屁股,或者踢一下他的大腿,像是在驱赶一只真正的狗,"母狗爬得好,主人有奖励。"

陈阳爬了一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手臂和膝盖因为爬行而有些发酸,但那种被支配的感觉却让他浑身发热,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像是要爆炸,这种被束缚的疼痛和被羞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得他头晕目眩。

"好了,停下,"陈雨说,"趴着别动。"

她从床上拿起那根带皮套的假阳具,把皮套像穿内裤一样套在自己的胯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假阳具的底端牢牢地固定在她的小穴位置,就好像小穴里长出了一根男人的肉棒。

陈雨挺着这根假阳具走到陈阳的面前,把假阳具凑到了他的嘴巴上。

"舔,"她命令道。

陈阳看着面前那根仿真的肉色假阳具,它的形状和真的一模一样,有龟头,有冠状沟,有尿道口,有柱身上的血管纹理。它的表面散发着淡淡的硅胶的气味,没有其它异味。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假阳具的龟头。

几乎没有什么味道,但这种被妹妹逼着舔假阳具的羞耻感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的舌头在假阳具的表面舔舐着,从龟头一直舔到柱身,又从柱身舔回龟头,像是在给一个真正的男人口交。

"嗯,不错,"陈雨满意地点了点头,"婊子就是要学会舔鸡巴,不管那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把假阳具往前推了一点,龟头顶着陈阳的嘴唇,示意他把嘴张得更大一些。陈阳照做了,他张开嘴,让假阳具的龟头进入了他的口腔。

假阳具的龟头比真人的要硬一些,表面有一种硅胶特有的弹性,口感和真人的不太一样,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是一样的。他的嘴唇包裹着假阳具的柱身,舌头在龟头的表面打转,像是在品尝一颗巨大的糖果。

陈雨开始动了。

她的手带着假阳具在陈阳的嘴里进出着,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让他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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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预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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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共22章,平均每章4万字左右。比较细腻的写法,有非常完整的情节,文风和故事节奏请参考预览章节。
•[注2]:越到后面口味越重,最后两章是兽交和四肢切断的题材(但描写并不恶心),请酌情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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