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能再涩涩了。

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乳头。

指尖下的乳尖早已硬挺，被我这么一掐，尖锐的刺痛中混着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我闷哼一声，腿又软了，连忙扶住梳妆台才没跪下去。

这具身体……真是淫荡得不像话。

我咬着牙，用冷水洗了把脸，又对着镜子仔细整理衣裳。领口要拉高，遮住脖子上那些可疑的红痕——虽然是我自己掐出来的；头发要重新梳，一丝乱发都不能有；脸上的潮红要用粉盖一盖……

在宝玉面前的形象，绝不能丢。

要是让他看出来，他那个端庄稳重的袭人姐姐，其实是个对着幻想中的刑罚场面自慰到高潮的淫荡女人……不，不行。那样的话，我这些日子教他的那些手段，那些“规矩”，那些让他又哭又求饶的调教，岂不是都要反作用到我身上了？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宝玉把我按在床上，用我教他的绳缚手法把我捆起来，然后拿着那根白玉角先生，一边哭一边说“袭人姐姐，你教我的，我都学会了”……

“打住！”我对着镜子低声呵斥自己。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腿间又要湿了。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外头的空气清新许多，总算冲淡了房里那股甜腻的、属于女性情欲的暧昧气息。

***

宝玉正在书房里读书——或者说，假装在读书。

我走进去时，他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睛却偷偷瞄我。我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

“二爷今日的功课，背到哪儿了？”我轻声问。

“《大学》……第三章……”宝玉的声音有点虚。

“背来听听。”

他磕磕巴巴背了几句，错了三处。我叹了口气，手从他肩上滑下去，隔着衣裳，在他臀侧轻轻拍了一下。

“二爷又不用心。”

宝玉的脸“唰”地红了。他咬着唇，小声说：“我……我重背。”

“不用了。”我从怀里掏出钥匙——那把特制的、能打开他腿上那个“小玩意儿”的钥匙，“今日的锁，换成平板吧。”

宝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嗯。”我当着他的面，把钥匙收进荷包，“不过有个条件——背完《大学》全文，一字不错，才能解开。若是背错一处……”

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就打一下屁股。”

宝玉的脸更红了，可眼里却闪着奇异的光。他用力点头：“我……我一定背好！”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几日的调教下来，这孩子的癖好已经被我彻底开发出来了。挨打时的羞耻和疼痛，对他而言不再是惩罚，而是……奖励。

真是天生的M。

我看着他埋头苦读的背影，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冒出来了。等会儿他背错的时候，我是用戒尺呢，还是用手？是用力打呢，还是轻轻拍？打完要不要揉一揉，安慰安慰他？

想着想着，我自己先脸红了。

不行不行，我是来管教他的，不是来……来享受的。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目光落在书架上那些四书五经上，忽然想起原著里贾府的结局——抄家，败落，树倒猢狲散。

既然我来了，既然宝玉现在这么“听话”……

一个念头冒出来：能不能让他……争气一点？

不是考科举当官那种争气——宝玉不是那块料。我是说，让他学着管家，学着争权夺势，把贾府这艘快要沉的大船稳住。

反正他现在这么“乖”，我说什么他都听。

反正……反正这万恶的封建制度，对我这个“大丫鬟”来说，居然比前世当社畜要爽太多了。不用996，不用看老板脸色，每天就是调教调教小正太，偶尔幻想一下被当众惩罚……

等等，怎么又想到那儿去了！

我摇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

下午，宝玉说想去看林妹妹。

我想了想，答应了。一来让他放松放松，二来……我也好久没见黛玉了。原著里那个“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林妹妹，真人到底有多可爱？

到了潇湘馆，黛玉正坐在窗边看书。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见宝玉，眼睛弯了弯：“宝玉，你怎么来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我站在宝玉身后，看着黛玉那张精致的小脸——皮肤白得像瓷，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怯意，七分灵秀。

真……真可爱啊。

宝玉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林妹妹在看什么书？”

“《西厢记》。”黛玉把书合上，脸微微泛红，“你可不许告诉别人。”

“我不说。”宝玉立刻保证，那模样乖顺得不像话。

我看着他们俩——一个俊秀少年，一个娇弱少女，挨在一起低声说话。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给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我的百合之魂……要爆发了。

不行不行，我是直男，我是100%的真男人，我怎么能……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正看得入神，忽然有人从后面扑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袭人姐姐！”是雪雁的声音，“发什么呆呢？”

我吓了一跳，想挣脱，可另一边的紫鹃也凑过来，手直接往我胳肢窝挠。

“就是就是，从进来就盯着宝二爷和林姑娘看，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我没有……哈哈哈……别挠……痒……”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具身体太敏感了，被人一挠痒，浑身都软了，腿间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又开始涌动。

雪雁和紫鹃本来只是想“拷问”我——宝玉最近怎么这么听话了，是不是我用了什么手段。可看我笑得花枝乱颤、满脸潮红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袭人姐姐，”紫鹃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跟宝二爷……那个了？”

“所以才把二爷管得服服帖帖的？”雪雁补充。

我愣住了，随即脸涨得通红：“胡、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紫鹃挑眉，“那姐姐脸红什么？”

“我……我是气的！”我挣开她们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裳，“二爷是主子，我是丫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心虚。

虽然确实没做到最后一步——毕竟我不想被男人上——但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都做得差不多了。

雪雁和紫鹃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捂着嘴笑。

我气得跺脚，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听见紫鹃小声对雪雁说：“你看袭人姐姐那样子，分明就是知了人事……”

知了人事？

我落寞地想：是啊，我是知了人事。可我知道的，是女子的快感，是阴蒂被刺激时的战栗，是小穴空虚时的渴望，是高潮时那种灭顶般的、数倍于射精的极致欢愉。

而我真正想要的……是男人的身体，是粗大的肉棒，是插入时的胀满感，是射精时那种释放的畅快。

可现在，我只有袭人这具女性的身体。

只能用角先生代替大肉棒的我……
只能算99.9%的真男人吧。

剩下的0.1%，是这具身体无法控制的、淫荡的、渴望被填满的本能。

我回头看了一眼潇湘馆。窗边，宝玉和黛玉还挨在一起说话，阳光暖暖地照着他们。

而我站在阴影里，摸了摸藏在袖中的那把钥匙。

今晚，等宝玉背完书，该用什么姿势打他屁股呢？

这个念头，让我腿间又湿了一点。

唉。

这99.9%的真男人，当得可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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