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过半小时，林旭从教学楼后门溜出来。书包里那把皮刀贴着后背，温热得像刚切开的皮肤。
苏若柠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配灰色百褶裙，黑丝裹着的小腿在路灯下泛着暗光。他隔着三十米跟着，看她拐进主城区那栋独立小楼。
林旭在楼下等到路灯全亮起来，确定没有其他人进出后，才绕到便利店。买了盒口香糖要了支笔，在快递单上随便填了个名字——他根本没带什么快递，怀里只有个空纸盒。
门铃响了两声。里面传来脚步声，然后门开了一条缝，防盗链还挂着。苏若柠的眼睛从那道缝里看着他。
“快递。”
“我没买东西。”
“寄件人写的是你名字，麻烦签收一下。”林旭把纸盒举到门缝边，让封面的快递单露出来。
门重新打开，苏若柠接过纸盒低头的瞬间，林旭的手指摸到了皮刀的柄。银白色的刃口从袖口里滑出来，没有反光，像一层凝固的油。
“这什么东西？”苏若柠抬起头。
林旭没回答。刀尖点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那个瞬间林旭看见校花的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瞳仁里倒映着林旭帽檐下的脸，困惑比恐惧先到。
“你——”
那个字还没说全，刀尖触到皮肤的地方就开始变化了。不是伤口，不是流血，而是像冬天玻璃上的雾气被擦开——那块皮肤变成透明的，下面的浅粉色肌肉和白生生的筋膜露出来，像超市里用保鲜膜包好的鸡肉。
苏若柠低头看见了自己的锁骨。
她想尖叫，但刀尖带来的快感已经涌上来了。那种酥麻从锁骨开始，沿着神经通路朝全身蔓延，像慢镜头里的糖浆倾倒在松饼上——一层一层浸润开来。她的膝盖开始发软，纸盒从手里滑落。
“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声音软得像梦呓，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林旭没有回答，他专注地看着刀尖走过的轨迹。皮刀沿着她的事业线向下划开，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露出下面浅蓝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刀尖划过的皮肤全部变成透明，能看见肋骨随着呼吸起伏，能看见心脏隔着胸骨在搏动。
透明之后就是融化。
苏若柠的锁骨区域开始向内塌陷，像被抽走支撑的帐篷布。皮肤失去了下面的血肉结构，变成一张薄薄的膜，然后那层膜开始朝中心收缩——不是撕裂，更像冰块在阳光下消退，边缘在后退，面积在缩小。
她整个人都在变矮。
白衬衫先空了，掉在地上堆成一团。浅蓝色内衣也滑落下来，乳房塌陷的速度比衣服落得还快——像漏气的气球，从饱满的弧度迅速变成扁平，乳头还立着，但只剩下薄薄一层皮挂在胸前。
林旭把刀收回口袋，看着她倒下去的过程。
脊椎在皮肤下弓起，然后像被敲碎的石膏一样散开。肋骨一根根失去了支撑，在皮肤下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然后变成平面的、二维的纹路，被内腔粘膜吸收成不可见的印记。骨盆向内翻卷，像一朵闭合的花，腿骨和手臂骨都在同时发生相同的变化——血肉化成液体后顺着皮肤的纹路流散，被那层外皮吸收，内腔的粉色粘膜开始生成，湿润的、柔软的，像新生儿的口腔。
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十秒。
苏若柠——或者说曾经叫苏若柠的东西——此刻平躺在门口的地砖上，是一张完整的人皮。从头发到脚趾，没有一处破损，皮肤呈现出健康的白皙底色。她的脸朝上，表情停留在转化前的最后一个瞬间：困惑，带着一丝正在扩散的快感余韵，嘴唇分开，眼睛半睁，看着天花板。
林旭蹲下去，手指触到那张皮的肩膀。
温热的。
像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的衬衫。
他捏起皮的肩膀提起来，那张皮像一件连体睡衣一样垂挂着，重量大概只有三四公斤，轻得让人怀疑。他展开双臂将整张皮撑开——从背后看，是一条细长的裂缝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骨上方，裂缝边缘是平整的切口，内腔的粉色粘膜隐约可见。
他抱着皮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门。
客厅不大，电视柜上摆了几本书，茶几上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果汁。他把苏若柠的皮放在沙发上，自己后退两步开始脱衣服。
校服外套扔在地上。T恤翻过头顶。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去，露出瘦削的腿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微微凸出的肋骨轮廓。他踢掉袜子，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低头看着沙发上的皮——那张属于校花的皮。
属于苏若柠的皮。
他伸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阴茎，撸了两下让它完全站起来。然后他拿起苏若柠的皮，对准背后那道裂缝。
“苏若柠，”他自言自语，声音里压着一股兴奋，“我他妈要变成你了。”
裂缝拉开的声音很轻，像撕开一张绸布。内腔的粉色粘膜露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某种深海生物的体腔。
他先伸出左脚。
脚趾触到那层粘膜的瞬间，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太软了，太热了，像踩进一盆四十度的温水里，但比水更稠，更有重量。那层粘膜活过来似的包裹住他的脚掌，沿着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往上吸附，每上升一寸都在挤压，在熨帖。
林旭咬着牙把整条左腿塞进去。
内腔完全贴合了他的腿型——不，是他的腿被内腔塑造成了苏若柠的腿型。他能感觉到外面的那层皮在收紧，小腿曲线收窄，脚后跟变圆润，脚趾变得修长。皮肤接触的地方温度持续升高，那层粘膜像有独立意志一样在他皮肤上蠕动，抚平每一寸属于“林旭”的粗粝质感。
然后是右腿。
两条腿都穿进去之后，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按照步骤，现在该把那东西塞进去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扶着柱身，把龟头顶向宫腔唇的位置——那两片粉色的肉瓣像有感应似的，微微翕动，边缘泛着湿润的光。
龟头刚碰到肉瓣，宫腔唇就含住了他。
不是简单的接触，是吸吮。那两片肉瓣像唇一样包裹住龟头的下缘，把他往内腔深处拽。他的阴茎顺着皮宫腔的通道滑进去，经过子宫颈时被箍了一下——一个紧窄的环状结构卡住龟头后缘，让整根茎身完全没入皮宫腔和阴道组成的通道中。最后龟头顶到了阴道口，被那层收缩的肌肉箍住，整根阴茎被完整包裹在属于苏若柠的生殖腔内。
他的阴囊被皮宫腔收纳，宫腔唇在睾丸后方闭合，两片肉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从外面看，苏若柠的阴部只是显得比平时饱满一些，但大阴唇和小阴唇完美地覆盖了一切，看不出任何男性器官的痕迹。
“操……”林旭喘了口气，阴茎在温暖的阴道包裹中跳了一下。
然后他试着把阴茎顶出阴唇。
他集中注意力，下达指令。
闭合的阴唇开始松动。阴道口的肌肉朝外翻卷，小阴唇和大阴唇像被无形的手分开，朝两侧展开，露出一直被包裹在里面的阴茎柱身。那根沾满透明黏液的肉棒从阴唇肉缝中间竖起来，龟头充血成深红色，马眼还在渗着清液。
阴囊也被释放了，垂在阴茎根部下方，被两片小阴唇夹在中间，像嵌在软肉里的两颗核桃。
林旭低头看着自己的新器官组合——女性阴唇构成的肉壁中间，长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那种视觉上的反差让他喉咙发干，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几乎贴到自己的小腹。
接下来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把臀部完全塞进去。腰部收紧，臀部的曲线被内腔重塑，变得更圆润更饱满。
他把左手伸进皮物的左手内腔，内腔粘膜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重塑成苏若柠纤细修长的手指。右手同样。他抬起手看看——十指白皙匀称，指甲上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然后他拿起苏若柠那干瘪的面部。
那个连着牙套和舌套的粉红色皮囊从皮物嘴唇内侧垂挂着。他张嘴含住，舌头先塞进舌套，上下牙对齐咬住牙套。启动活化——皮囊膨胀，软化，变成一层粘膜融合在他的口腔内壁。气孔自动生成，咽喉处的进食孔也开了，不影响呼吸和吞咽。
他含了含嘴唇，感觉口腔里的陌生舌头——苏若柠的舌头——正在适应他的舌头的动作。
最后一步。
他深吸一口气，把头部套进皮物的头部内腔。脸先碰到的是一层湿润的粘膜，他把额头对准额头，鼻尖嵌入鼻套，嘴唇贴住嘴唇，眼睛的位置有一层透明的薄膜，贴合的瞬间他看见的画面变得清晰——那是苏若柠的视角，从他——从她的眼睛看出去。
背后的裂缝自动融合。
从后颈到尾椎骨的裂口像拉链一样合上，皮肤表面恢复平滑，光线照在上面看不出任何拼接的痕迹。他——她现在是一具完整的身体了——不到一百斤的女性身体，白色皮肤，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
她动了一下手指。
纤细的、属于校花苏若柠的手指。
她慢慢走到玄关处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苏若柠——白衬衫和内衣已经掉在地上，现在镜子里的身体是裸体的，乳房不大不小，B罩杯的弧度刚好盈盈一握，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微微立起。腰线收得窄，臀线从后腰滑落成一个柔和的曲线。
还有那根阴茎——从女性阴唇肉缝中间竖起来的、完全勃起的阴茎，阴囊挂在下面，被两瓣小阴唇夹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是苏若柠的肉体——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属于林旭的笑容，但那张脸太漂亮了，连扭曲的表情都变得好看。
“苏若柠……”她开口说话，听见的是校花的嗓音，清澈的、带着一点少女的甜美，“现在我是苏若柠了。”
她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衣物分类很整齐，左边是校服和日常休闲装，右边挂着几条裙子，底层抽屉堆着袜子。她翻到最下面，手指碰到一包还没拆的黑色丝袜——巴黎世家，80D，哑光磨砂质地，包装上的logo字体细细的。
她拆开包装，抽出那条叠好的丝袜。
丝袜展开时发出轻微的静电声，黑色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质地细腻得像第二层皮肤。她坐到床边，先卷起一条袜腿，把脚尖对准袜头，慢慢往里伸。丝袜面料滑过脚背，摩擦感像猫舌头的倒刺轻轻地刮过皮肤。她把袜腰提到大腿根，感受那圈弹力带勒进软组织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另一条腿同样。
两条腿都穿好黑丝后，她站在床边低头看——双腿并拢时黑丝面料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腿型被丝袜修饰得更匀称，从小腿到膝盖的曲线流畅自然，大腿在袜口的勒压下微微鼓起一小圈软肉。
她的阴茎在这黑丝美腿之间的艰难的挺立着，深红色的龟头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走到卧室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身体——苏若柠的脸，裸体，只穿了一双黑色丝袜。乳房不大但挺立，腰细，臀部的曲线从侧脸看很饱满。双腿被黑丝包裹，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脚踝处丝袜的透明感更强，能看见下面皮肤的颜色若隐若现。
而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竖在阴唇中间，龟头几乎贴到小腹，马眼渗出的清液在龟头上拉出一条细线。
她的目光钉在镜子里那张属于苏若柠的脸上。
右手抬起来，摸了摸脸。手指沿着颧骨滑到下颌线，触感陌生又熟悉——陌生的女性皮肤，熟悉的是那层皮物内腔的触感已经和自己的触觉神经完全连接。她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脸颊上留下温度，像触碰一块刚晒过太阳的丝绸。
手指从脸颊滑到脖子，沿着颈线向下，摸到锁骨的凹陷。
然后是乳房。
右手掌覆上左乳，掌根压住乳房的基座，手指轻轻收拢。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像装满水的乳胶气球。触感比任何男人的胸肌都要柔软，温度稍高，皮肤摸上去像覆了一层薄绒。她用食指和拇指捻住乳头轻轻揉搓，那颗粉色的小粒在她手里变得更硬、更挺，从乳晕上立起来，像一颗没熟的莓果。
镜子里苏若柠的表情变了。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分开，呼吸节奏加快。那张属于优等生的、从来不会在公共场合露出破绽的脸，此刻写满了肉欲。
她的手从胸部一路向下，经过腹部平坦的皮肤，摸到大腿根。
黑丝的面料在指腹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质摩擦感从指尖传到大脑。她沿着大腿外侧慢慢摸到膝盖，再沿着小腿滑到脚踝。镜子里那双黑丝包裹的腿在她自己的抚摸下微微发抖。
然后她握住了自己那根从阴唇中间伸出来的阴茎。
“啊……”
苏若柠发出了一声娇喘，声音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握住柱身根部，大拇指擦过龟头边缘，沾上一些清液。她开始慢慢撸动，从根部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皮物的内腔在这过程中被拉动，阴道壁摩擦着她本体的阴茎，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
而她的阴道——苏若柠的阴道——在自动蠕动。
那层内腔包裹住她本体的阴茎柱身，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交替舔，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循环往复。阴道壁收缩的频率比她自己撸动的速度快一倍，每收缩一次都让她的阴茎在内腔里受到一次完整的按摩。
“操……妈的……”她咬着下唇，声音含糊不清，“这太爽了……”
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镜子里那个苏若柠的脸扭曲了——眉头皱着，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成放松的角度，脚趾在丝袜里蜷曲着，撑起一小块半透明的黑色区域。
镜子里的画面刺激着她继续——苏若柠的脸，苏若柠的身体，苏若柠的黑丝双腿，还有那根从苏若柠阴唇中间伸出来的阴茎，正在被苏若柠自己的手套弄着。这种错位感、占有感、征服感，像滚烫的油浇在她的大脑上，让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她左手抓住自己右乳，用力揉捏，乳头从指缝间突出来，充血呈深粉色。右手的节奏越来越快，掌心和柱身摩擦发出湿润的啪啪声，龟头上分泌的清液被涂满了整根柱身，让她的手滑动得更顺畅。
“苏若柠你个骚货……”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话，用的是苏若柠的嗓音，却说着苏若柠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脏话。
“全校男生都暗恋你，都想操你……现在是我操你，操我自己……操你的脸，操你的胸，操你的逼……”
她说着说着大笑了起来，笑声混着喘息，在房间里回荡。
快感在累积，像一壶放在灶台上慢慢加热的水。阴道自动蠕动的频率在加快，那层内腔像充了电一样震动着包裹她本体的阴茎。她能同时感受到两种快感——来自女性乳房的柔软的、扩散的快感，和来自阴茎的集中在龟头的、尖锐的快感。两种快感在她的神经系统中交替击打，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看着镜子里苏若柠的脸——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冷，眉头皱成一团，眼睛半闭着，嘴唇张开，下唇上还沾着一根散落的黑色发丝。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在白色皮肤的映衬下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收紧大腿，黑丝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要射了……”她自言自语，“苏若柠要射了……”
高潮来得又快又凶。
她感觉到自己本体的阴茎在阴道内腔里跳了一下，然后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到镜子上，在玻璃上糊开成白色的浊液，顺着镜面往下淌。第二股射程短了一些，溅在第一股液体的下方，混合在一起往下流。第三股，第四股，最后只剩透明的清液断断续续地从龟头渗出。
整个过程中阴道自动蠕动没有停，还在收缩吸吮着她高潮中的阴茎，延长快感的余韵。
她弓着背，额头抵在镜子上，粗重的呼吸在玻璃上形成一片雾气。苏若柠的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她的睫毛颤动着，眼睛里全是水光。
精液顺着镜面淌到镜框下方的木板上，滴在光脚边的地砖上。
她慢慢蹲下去，手指沾了一点还在温热的精液，放进口里尝了一下——咸的，带一点腥味。苏若柠的舌头把那些味道品得清清楚楚。
“真他妈爽……”她哑着嗓子说。
她蹲在镜子前面还没站起来，一股陌生的信息流就撞进她的大脑。
不像阅读，更像她自己亲身经历过那些事。
五岁，幼儿园午睡时旁边的小男生扯她辫子，她咬了他一口，被老师罚站。
七岁，第一次去钢琴教室，手指短够不到八度，老师叹气说你手太小了，她回家偷偷量过手指哭了。
十五岁，体育课来初潮，白色的校服裙子上沾了血迹，有男生看见了笑她，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直坐到下课。
还有，去年冬天，苏若柠收到一封情书——来自隔壁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她没有回复，但把情书夹在日记本里，没有扔掉。
林旭——不，苏若柠——蹲在地上，面部表情开始扭曲。
不是痛苦。是一种复杂的情感爆炸——她同时是苏若柠和林旭，她记得苏若柠的每一次心动每一个秘密，也记得林旭被人踹倒在地被人扔垃圾。两种身份在她的意识里交织碰撞，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水域。
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眼神变得空洞而狂热，瞳孔放大，牙齿咧出来，嘴唇翻卷，舌头微微伸出——那个表情不是正常人类会露出的表情。是阿黑颜。是精神防线崩塌后只剩本能的东西。
“呵……”
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啊。
她颤抖着伸手摸自己的脸，摸到苏若柠的颧骨、眼窝、下颌线，确认这些都属于自己了——记忆没有撒谎，她真的是苏若柠了。她知道自己物理考了多少分，知道自己讨厌食堂二楼的青椒炒肉，知道自己对什么过敏，知道自己在厕所隔间里想过自杀。
全部知道了。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身体因为过载的情感而战栗。阴道还在自动蠕动，阴茎半软半硬地挂在腿间，精液和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丝的面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她保持那个姿势很久，直到呼吸平稳下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软着。
走进浴室，开了灯。镜子里的苏若柠脸上全是汗和泪，眼线蹭花了一点，口红也晕开一些，但依然漂亮。她打开花洒等水变热，趁着这段时间开始打量苏若柠的浴室——白色瓷砖，洗漱台上摆着洁面乳和爽肤水，毛巾叠得很整齐。
水温升上来，蒸汽开始弥漫。
她站到花洒下方，让热水从头浇到底。水流打湿黑发，顺着发梢流到肩膀、锁骨、乳房。水珠在乳尖上汇成一颗然后坠落。她闭上眼睛，感受热水冲刷皮肤的感觉——苏若柠的皮肤对温度很敏感，稍微热一点就泛红。
她往手心里挤了一些沐浴露，搓出泡沫后开始洗自己的身体。
先是脖子和肩膀，手指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过。然后往下，泡沫涂抹到乳房，她在手里揉搓自己的胸部，感觉那些柔软在手指间变形。乳头的触感在泡沫的润滑下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触碰都让那一小粒组织硬起来。
淋浴喷头的水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形成白噪音。
她慢慢蹲下去，把腿上的泡沫冲干净，然后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停在那根重新开始勃起的阴茎上。
“又硬了……”她自言自语，声音在水声中显得飘忽。
她握住柱身，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开始套弄，另一只手扶着墙壁站稳。手指滑动的速度很慢，她不想太快结束。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摸过，黑丝已经脱掉了，现在手指直接接触苏若柠的皮肤。她摸到大腿根的女性外阴——那是属于苏若柠的，但胯下多出一根属于她的阴茎。她抚摸那两瓣阴唇，柔软的肉瓣在手指下分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内部组织。
“操……”她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她站起来，背靠墙壁，继续套弄。
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胸部的曲线往下淌，在小腹处汇集成一条溪流。她的阴茎在水流中不断地颤抖，包皮被反复翻开露出深红的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清液被水冲走又渗出新的。
她加快速度，腰也配合着向前顶，像在操自己的手。
“苏若柠你在浴室里打飞机……传出去全校都要疯了……”
她嘴里念叨着，用苏若柠的嗓音说出这些露骨的话，让兴奋感继续爬升。阴道自动蠕动的节奏在加快，包裹着她本体的那层内腔像活过来了似的收缩、吸吮，让她的每一次套弄都带着双倍的快感。
“来了……又要来了……”
她收紧大腿，脚趾在淋浴间的地砖上蜷曲，精液再次喷射出来，绝大部分射在了白色瓷砖上混合着花洒的水流一起流进下水道，来不及看清那些子子孙孙就被冲走了。
她弓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直身体。
关掉花洒，浴室里的蒸汽慢慢散去。
她拿过毛巾开始擦干身体——先擦头发，再用毛巾裹住身体。毛巾擦过胸部的触感很奇妙，柔软的纯棉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让她又轻轻吸了一口气。
擦干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苏若柠的脸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着健康的红晕，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脖子上，有一种出水芙蓉的脆弱美感。
她伸手摸自己的脸，笑了。
“你已经是我的了。”
她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找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套上，没有再穿内衣。T恤的布料摩擦着乳尖，触感清晰。
然后她重新拿起那条黑丝——刚才脱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微的褶皱，但不影响穿着。她再次套上双腿，袜腰提到大腿根，弹力带在软组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没有穿内裤。黑丝直接贴着外阴和阴茎，那些敏感的皮肤被哑光的尼龙面料包裹着，触感又软又滑。
她趴在苏青柠的床上，贪婪的嗅着曾属于少女的芳香。
阴茎半硬着，从阴唇中间竖起来，隔着黑丝的面料在大腿上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阴茎贴着左侧大腿根部，在那个角度既能感觉到黑丝面料的摩擦，又不会压得太疼。
她侧躺着，左手伸进黑丝里，再次握住那根阴茎。
这一次速度很慢，不是追求高潮的那种节奏，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的手沿着柱身从根部滑到龟头，再滑回来，反复几次，让快感维持在一种温和的、不会累积到顶点的水平。
阴道自动蠕动也没有停，那层内腔在她本体的阴茎上缓慢而坚定地按摩着，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拍打同一片沙滩。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苏若柠的床很软，枕头有洗衣液的清香味。她侧卧的姿势让身体自然地蜷曲起来，膝盖微微弯向胸口，阴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黑丝的面料感受自己的温度和脉搏。
她的手还在慢慢动着，但频率已经降到了每分钟可能只有十几下。
半睡半醒之间，她模模糊糊地想——明天以苏若柠的身份去学校，会是什么样子。那些曾经欺负他的人对苏青柠又是什么态度。还有苏若柠的社交圈，她的朋友，她的老师，一切都需要重新适应。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现在她只想躺在苏若柠的床上，穿着苏若柠的黑丝，握着从苏若柠身体里长出来的阴茎，慢慢地自慰到睡着。
黑暗中只剩下轻微的水声——那是阴道内腔自动蠕动时产生的湿润声响，和她自己的手在黑丝面料上摩擦的沙沙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均匀。
手指的动作最终停下来了，还握着阴茎，但没有再动。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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