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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祥?该起床了”
祥子是被叫醒的,就像过去的几个月一样,在狭窄的笼子里慵懒地伸着懒腰,呼噜呼噜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睁开眼后看到的总是暗色的天花板,身下垫着的是柔软的防水布,祥子的睡相一直很糟糕,枕头能从这头踢到那头,被子从来不盖好,还好四周都裹上了布料,即使赤裸的身体靠在铁杆上也不觉得冷,昏暗的房间没有窗户,开灯便是喂食时间,关灯就得乖乖睡觉,身体的劳累绝不能堆积到第二天
祥子顺着声音望向熟悉的人,她兴奋地在铁笼里坐起身来,脖颈拴着的项圈栓着链条哗啦啦的响,祥子不喜欢这些锁链,它们不论何时摸上去都很冰,硌的人生疼,她睡前总习惯把它们丢到一旁,好让自己尽可能地蜷缩成一团
祥子扒着栏杆向外张望,任凭她如何扭着头也只能看见一条松垮的睡裤在眼前晃晃悠悠,她感觉有些饿了,不满的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低吼,身前的人蹲下来和祥子对视,金发和紫色的瞳孔占据她全部的视野,面前的人笑了笑,当然,祥子认识她,她含糊不清的叫了出声
“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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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和祥子是在17岁那年逃走的,意气风发的少女不满家族的压迫,勇敢的选择逃离,牵着恋人的手逃到了无人问津的岛屿,丰川家的反应很快,他们迅速掩盖了丑闻——丰川家族的继承人,一位fork,与她的同性恋人,一位cake,断绝与丰川家的全部联系,自此无人知晓他们的下落,在丰川定治因倔强的孙女气的吹胡子瞪眼时,远在几千公里外的两人正在床上交合,肆意用肉欲庆祝拥向n自由的怀抱
fork通常被描述为极度危险且致命,而散发诱人气味的cake会在全然不知中落入fork裹着糖衣的陷阱,在性爱中被饥饿的fork咬断喉咙,家族曾全力制止祥子与初华的交往,可惜并没有用,她们信誓旦旦地宣称自己永恒而柏拉图式的爱情比生理性的本能更加坚不可摧,那些高高在上的老人反倒迂腐且顽固不化,长辈们永远将利益置于第一位,fork与cake同居在他们眼中简直是天方夜谭,谁都能预料到结局
祥子握住初华的手,她坚信伟大的爱能战胜天性,她承诺初华只要自己仍与她相爱,她决不允许身为fork的自己伤害初华,哪怕只有一丁点,即使自己余生再也吃不下正常的食物,依靠高热量的流质食品充饥,空洞的胃被饥饿感烧的疼痛难耐,喉间总是冒出恶心的酸味,像是胃酸在食道里上下回涌
其实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点的,抓着她的腰肏弄自己的人说,初华很感激小祥为自己做的牺牲,可她总是会没来由的感到愧疚,这一点在她的手触碰到小祥日益消瘦的身体时格外明显,身下人的骨头随着性器的每一次插入嘎吱作响,好像自己再快一些扭腰的动作,小祥就会原地散架
没有那么夸张,祥子有气无力地笑着,她确实瘦了许多,初华那根算不上粗壮的性器能把自己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三两下便让她瘫软在床上,瘦弱的手臂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尚有余力的人会温柔地抓着下巴和自己接吻,香甜的唾液被恍惚的自己贪婪的吸吮,发出呲溜呲溜的水声,主唱的肺活量一直很好,这一喂食行为通常会持续到祥子喘不上气,气喘吁吁地带着惶恐推开对方,拜托,初华,这样我会失控的,但祥子又遏制不住自己去回味,空荡荡的胃这会充满了原始的食欲,祥子跌跌撞撞地爬下了床
初华示意小祥先歇一会,自己给她热杯牛奶,小祥罕见的同意了,虽然牛奶喝起来和水没什么两样,初华打开冰箱,在一大堆小祥原本爱吃的食材里拿出盒装牛奶,看着乳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入蓝色的马克杯里,初华想起小祥那对明亮的琥珀色瞳孔在相吻时变得浑浊不堪,不加掩饰的欲望死死的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成了摆放在食客面前独一无二的珍馐,她不由得想要独占这份注视,渴望她的目光再也不从自己身上离开半毫,初华卑劣的庆幸自己是cake,她能够给小祥一切符合她胃口的食物,她兴奋的想,握着勃起的性器往牛奶里加了几滴精液
祥子接过马克杯嘬了一小口,嗯,寡淡如水,话说为什么有股黑巧克力味,她对着纯白色的液体挤眉弄眼了好一会,没想出个所以然,不过挺好喝的,初华自然地接过了话题,全身沾满爱液的两人并坐在一起,初华慢悠悠地看着祥子将牛奶一饮而尽,咂了咂舌,可那股浓郁的巧克力香气还是没散去,祥子寻着味凑了过去,和恋人股间挺立的性器撞了满怀,这是她才发现那晶莹的体液还在往下流淌
你知道吗,小祥, 我可以为你献上一切,听到这话时的祥子还跪倒在地,发了疯似的用手抵进喉咙深处催吐,该死,她发出一长串干呕和咳嗽混杂在一起含糊的咕哝,空荡荡的胃自然吐不出什么东西,只是让倒流的胃酸烧灼的食道,疼的自己流下眼泪,她没仔细听初华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祥子呆呆地想着巧克力味的精液该如何被自己消化,成为构成自己密不可分的一部份,初华贴心递来喝了精光的马克杯,轻拍着祥子的背安抚她,饿了吗,小祥?多吃点吧,祥子抱着马克杯又吐了
初华俯下身子抱住自己,而祥子开始发抖,哆哆嗦嗦地打颤,她拼命地遏制方才被唤醒的饥饿的本能,而初华还在不知廉耻地诱惑自己,轻柔地擦着自己的泪水,祥子有些恍惚,她想起在分化为fork前她最喜欢吃巧克力,而恋人现在尝起来也像巧克力,她感觉喉咙也像是被一大块巧克力卡住,真是见了鬼了
第二天,祥子是在笼中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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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从铁笼的另一侧传来,祥子轻轻晃动着身体,示意对方为自己解下止咬器,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祥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扑在门前,初华摸了摸她的脑袋,牵着她慢悠悠的从笼中爬出来,被束缚住的家宠双手反绑在身后,熟悉的饥饿感催促着她双膝跪坐在初华身前,熟练地用牙齿咬住股间的拉链,充斥好闻气味的性器从开口中弹出,若无其事地砸在祥子的额头前,她咽了咽口水,用舌尖慢条斯理的舔弄柱体作润滑,伸长了脖子一口气将初华的性器吃下,一下子就吞进了好多,祥子维持着屈辱的姿势轻微扭动着腰,重心不稳的家宠讨好似的吞吐着性器,香甜的汁水从性器前端流出,混着唾液与先走汁的清液被贪心的人用舌尖卷起艰难地喝下,毕竟她没法不忽视在口腔里玩弄似抽送的性器
被侍奉的人仰着脑袋,半合着眼睛享受调教后甜美的成果,比起小祥一开始的模样,现在的她可谓是乖顺的吓人,被剥夺了野性的人丧失了厌恶与抗拒的情绪,这令初华感到些许惋惜,她不时会翻出些往日的录像,叫着小祥坐在她的性器上,一边忍受初华的肏弄,玩弄她的双耳与乳尖,一边向小祥描述过去的她,亲切的长辈翻出孩子百日宴的相片,大笑着说我以前还抱过你,忘了吗?一边抱起患上分离焦虑的家宠把性器捅的更深,耳边同时回荡的着淫乱的呻吟和被性器插入痛苦的惊呼声
初华看着小祥让身体更向前倾去,性器顺利地被吞进喉道最深处,被温热又狭隘的软肉紧紧的包裹着,随着小祥吞咽自己体液而不断收缩绞紧,初华怜爱地轻抚着小祥的脸颊,曾几何时,她还会因异物深入喉咙的反胃,而饱餐一顿的饥渴胜过了生理性的条件反射,初华配合小祥的口交缓慢地挺着腰,不时能听见她发出几声微小的咕哝声,她有些可惜这样的姿势没法看到小祥的眼,不过没关系,她轻轻摸着小祥的头,示意她自己快高潮了,聪明的宠物于是乖顺地加快了吸吮的速度,淫靡的水声从她上下翻涌的咽喉里发出,舌尖近乎榨取地舔着尿道口,顺利的换得初华奖赏她今日份的食粮,好吃的浊液全都射在了小祥的口腔里
祥子吃的极为娴熟,她稍稍将性器从口腔中抽离少许,好让舌尖细细的品尝,避免大量的精液一次性涌入喉中导致她被呛到,也不致让后续的清理太过麻烦,白巧克力味,她舔了舔嘴唇,说明今天是周二,祥子一直是靠味道来判断日子的,毕竟笼子里没有日历,只有几件裹满初华气味的衣物供她自娱自乐,不过知道今天是周几也没用,毕竟祥子很早就忘了她住在笼子里多久,摆弄着手指顶多能算出今天被肏了几次,要么是在只有两个音阶的玩具钢琴上弹奏着快要忘光的小星星,握着牵绳的人揉了揉她的脑袋,祥子驯服地和初华凑了更近些,乖巧的蹭了蹭她的腿,初华顺势爱抚她弯下的光洁的脊背,敏感的家宠身体轻轻发抖,咕噜咕噜着
好孩子,诱她堕入地狱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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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你这是什么意思?”
笼中的恋人用冰冷的眼神瞪着自己,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初华想起她与祖父对峙时的场面,只可惜,强硬的话语从被黑布蒙住双眼的人口中说出少了些力道,更何况小祥根本找错了方向,初华刻意发出些明显的声响,双手被反绑的人努力地扭动着身体从空无一人的墙面转向自己,盛气凌人的模样可怜地让初华发笑,她打开了笼子,而祥子不安地往里缩了缩,初华按着她的脑袋,无力的人退无可退,近乎是贴在冰冷的栏杆上,把勃起的性器悬在她的嘴边,她清晰的看见小祥颤抖了几下
初华?初华!祥子还试图唤醒不清醒的恋人,即使初华是掏心掏肺地甘于为她献上一切,好闻的抹茶巧克力香味一刻不停地涌向她,口腔里充斥着甜腻的味道,停下,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不是吗?她宁愿相信初华是一时晕了头,如果自己真的屈服于本能怎么办?我会丧失理智,然后…我会吃了你,那这样我和野兽又有什么区别,拜托你停下,初华
哦,当然有,你是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驯化的野兽,初华温柔地说着,一下一下抚摸小祥蓝色的发丝,性器快要抵到小祥的脸,尖端渗出的液体滴在干裂的嘴唇上,吃吧,小祥,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长时间未进食与安眠药的副作用容易让人精神衰弱,初华是深知这一道理的,祥子发出几声低沉的粗喘,她愉快地看着恋人痛苦的挣扎颤抖,被束缚住的身体挂满了与欲望抗争留下的汗液,抿起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祥子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
“初华…你给我滚开!”
她的声音甚至夹杂几分哭腔,恶劣的人识趣的退了回去,利索地把门锁上了,临走前往祥子嘴上扣了个大型犬专用止咬器,眼睛蒙了布自然不知道是什么,祥子不耐烦地甩了甩头,用好似得胜的眼神盯着臆想的初华的背影,我不想再看到你,我绝不会沦为你的玩物,她坚决的说,刻意放大声音其实是害怕初华没有听到,虽然她现在和阶下囚没什么区别,这时祥子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紧绷地不成样
小祥本来就看不见哦,初华说,而且你会的
初华每天都给祥子送饭,大多是些好吞咽的流食,一天只有一顿,只能勉强饱腹,祥子一开始时是抗拒在初华面前吃的,直到关门的吱呀声响起,她才极不情愿地弯下腰,用别扭的姿势把头埋进碗里,哦对了,初华其实没走,她就在旁观默默为小祥加油打气,因为被束缚住的缘故,祥子好几次把食物打翻,最后决定由初华亲手喂她吃,顶多会滴到衣服上,不用担心,初华会帮她清理的,而且她本来就没衣服穿,拘束带大概是不算在衣物的范畴内
笼子里除了祥子自己没有别的活物,初华有问过她需不需要把电子琴搬进来,那我用什么弹琴,我的头吗?祥子没好气地回答初华,对方抱歉地笑了笑,抱来了一大堆混着浓郁巧克力气味的被褥与衣物,帮祥子筑了个温暖的笼中小窝,顺带把每天的饭量下调了点,祥子从未想过嗅着对方的气味,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能睡地如此踏实,然后她就在半夜被饿醒,煽动性的气味一股脑冲进她的脑袋让她控制不住地流口水,肚子咕噜咕噜叫着饿地她快发疯,香甜可口的食物气味把她从里到外腌入了味,祥子闭着眼想象自己正躺在世上最温暖的小窝里,隔着止咬器去蹭去啃去咬着触不可及的佳肴,但她只觉得好饿好饿
第二天中午,饿的眼冒金星的人如愿吃到了一顿饱餐,被摘下口罩时她快忘了那些从小接受的礼仪,伸着舌头把汤勺里的流食卷着一口吞下,吃相滑稽地可笑,囫囵吃下第一口饭的瞬间她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些只是为了饱腹而干瘪无味的糨糊现在无比美味,出乎意料地贴切她的口味,大概是饿久了吃什么都是香的,祥子吃的很快,喂她吃饭的初华也很开心,她的唾液成了完美的调味剂,用餐后的一小时,祥子逐渐意识到了一个坏消息,饭里面加了超大剂量的春药
全身热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湿润的穴口控制不住翕合着泌出粘液,祥子不清醒的头脑勉强庆幸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了,不然她会在吃上第二顿饭前因徒劳自慰脱水而死,被药物勾起性欲的人一刻不停艰难地挺起耻部,试图扭着腰去磨蹭身下粗糙的布料,敏感而酥软的身体又让她发出一声惊呼,脱力又跌在那堆衣服里,只是闻着初华的味道都让她身下泄出一股清液,操,她意识到那堆衣服是初华布下的甜美陷阱,但她没得选,嘴里不住咒骂着该死的人却近乎是蠕动般把衣服包裹住全身,被情欲裹挟的人浑身颤抖,小声的抽泣夹杂难耐的粗喘,穴肉无意识地绞着空荡荡的腔内,体液爱液流的一塌糊涂,神智不清的祥子甚至开始贪恋初华带给她的快感里了,即使这是可耻的堕落,她只求能熬过被药物强制勾起的发情期,然后昏昏沉沉地睡去了,眼泪把黑色的布条染的更深了,直到完全承受不住泪水的重量脱落下来
祥子是被体内的异物感惹醒的,她悠悠转转地睁开双眼,花了些时间适应对她来说过于刺眼的光线,鼻尖缠绕着浓厚的焦糖巧克力味,被情欲冲昏了的头脑先是看到了熟悉的人,异物感在下身涨地愈发明显了,噗叽噗叽的水声连绵不断地涌入双耳,她没意识到水声间夹杂的呻吟与娇嗔是自己发出来的,抬起头,初华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该吃饭了,小祥”
祥子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走,不知何时身体的束缚被解开,汗津津的双手胡乱地揪着初华的常服,推攘着试图站起身来,但抱住她腰的人没打算放她离开,被药物催情的身体很是敏感,初华只需要借着重力把性器捅的更深一些,浑身赤裸的祥子就会发出一连串色情的胡言乱语,软的不像样的身体倒在自己身上,小祥真是个色情的孩子呢,爱液和汗水把我的衣服全打湿了哦,她仔细地端详小祥精致的脸颊,眼前的人正十分努力地试图表现不满与愤恨,说出来的话却成了低声下气的求饶,尤其是当小祥察觉体内的性器在微微发抖,不要,求你了,别射进来,实在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此类哀求的话语总是让初华变得更加兴奋,她纤细的手指揉着小祥的臀肉,抱在怀中肏弄的人总是适宜地把性器绞地很紧,真是欲求不满,初华的确渴望看见这样的祥子
祥子现在很生气,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但显然药物带来的快感更胜一筹,无法挣脱的性爱与被内射的恐惧无时不刻不在践踏她的自尊心,她被肏的泪流满面,一种极为不适的瘙痒感粘着她的脸颊,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个囚禁自己的疯子面前展现脆弱,她安抚自己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现实是祥子表现的并不比一只刚出生的羔羊好上多少,她无法凭借自己站立起身,两只脱力的脚在地板上颤颤巍巍,把顺着脚踝流下的爱液胡乱涂抹的到处都是,屈辱地被任人宰割着,抱在身前恶趣味地强迫对视,她在身体的沉浮间怨恨地盯着对方,祥子感觉眼前的人熟悉又陌生,她快没法再欺骗自己了,所有的不安与无措在滚烫的液体灌入腔内时到达了巅峰,因快感而失神的人顺着香气咬上了初华的手腕,把所有失态的呻吟挤了回去,牙尖刺穿柔软的皮肤,鲜血立刻涌了上来,饿坏了的人用舌尖舔弄吸吮着吞下,甜美的滋味滋润了她哭的发哑的喉舌,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食物,祥子恍惚地想,而初华只是想抹去她的泪水
喝吧,喝吧,让我与你融为一体,喜悦盖过了手腕处尖锐的疼痛,小祥咬的很用力,任由痉挛的身体把一股股热流浇在内射她的性器上,不顾一切地找些东西试图堵住自己的嘴,从喉咙里发出一长串的闷哼,初华趁机抽插几下神智不清的小祥,甜美的糖浆和奶油在腔内混作一团,性器与敏感的肉壁碰撞出噗叽的声响,顺利地打发出细腻的气泡,抽出时像裹了一层粘稠的糖霜,抵在没有赘肉的小腹上一跳一跳,被肏的晕乎乎的人仍在不知足地吮吸着,发出轻微的啾啾声,饥饿感烧的她胃里像是着了火,祥子垂着眸子用双手攥着初华的手腕送到嘴边,这时她完全丢了从小所受教的那一套礼仪,吃的格外认真又虔诚,没有餐前祷告环节
祥子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她缓慢而痛苦地把口中浸染唾液的手腕抽出,划过她的牙尖留下最后一丝柔软的触感,她像是仍不知足一般,呆呆地盯着散发出源源不断的焦糖巧克力味的泉眼,伤口不算很大,汩汩流出的血早已被她舔的干干净净,剩下的时间里祥子在反复变弄着咬法,烦躁地把口水涂满了整只手,而她的舌尖上也裹满了相同的气味,祥子把手指伸进口腔里搅了两下,初华把她的手拽了出来,随即牢牢捂住了祥子的嘴,不许吐,她说,那股甜腻的味道被堵在鼻腔里,怎么也散不出去
她本来就不讨厌,不是吗?不如说本能地喜欢得不可自拔,可祥子还是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咽下去,她不想再给初华添麻烦了,就好像现在的处境也是她的过错,她试图把罪魁祸首归结于催情的药物,她嗅着初华的指间,恍惚间又把对方当作了食物,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扣在嘴上湿软的掌心,好吃吗?初华的话惊醒了祥子,她和初华对上了视线,对方若无其事的眼神只加深了她的愧疚,初华把手臂伸了过来,点头示意她尽情享用,被祥子慌张地推开了,初华,她哆嗦的双唇吐出些漏洞百出的理由,我不想你这样伤害自己,真的?可初华快把她逼疯了,祥子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她当然受不了被初华用那样的态度问她好不好吃,不,不要,我不会吃,我不想吃,请别再把手伸过来了,我不想喝血,我不要变成野兽
“当然,如果小祥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一种更加温柔的方法,嗯?”初华摸着祥子的脸,划过耳后根慢慢摩挲着发烫的耳垂,在脸颊上沿着止咬器的印痕画圈,祥子发出了些无意识的轻哼,身下又湿的一塌糊涂了,“小祥每天都能吃到美味的饭,我也不会随意伤害自己,这样如何,小祥”
的确是一个富有吸引力的提案,愧疚在心中作祟,催促着她快点答应下来,只是为了初华不再伤害她自己,祥子把这句话反复念了两遍后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任由初华抱着脏兮兮的自己回到笼子里,那些被爱液打湿的衣服和被褥已经不见了,初华没有把她绑住或是蒙住眼睛,在笼子里被别人俯视的感觉很新鲜,但祥子宁愿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她躺倒在笼子里,露着肚子像是温顺的宠物,吃什么,她问初华,祥子又开始饿了,但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确实能吃到美味的饭,今日份的食物是她被初华内射后留在体内的精液,此后也是,要么口服,要么内射后再扣出来吃掉,这取决于祥子今日的表现,哦对了,恶趣味的人还笑盈盈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不快点吃掉的话,精液就会在体内结块哦,毕竟,只要是我的一部份,无论如何小祥都会觉得好吃吧
不,初华,你不可以这样,祥子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她的手在发抖,无外乎她得在初华的注视下进行这称得上自亵的进食,可这实在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范畴,她先是意识到初华没在和她开玩笑,以恋人的精液为食这桩事听起来像是某位三流作家写的下流悲惨恋爱喜剧,但以她的体质的确可以做到,全身都在挣扎着抗拒,祥子深知她必须反抗,可这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小祥更好的管控自己,初华的话回荡在耳边,笼外的人又把手伸了过来,可以咬哦,做不到也没关系,我只想要小祥留在我身边,祥子拼命地把自己蜷成一团好不去看那诱人的伤口,但她自己身上也沾满了初华的气味
只是精液的话,小祥想吃多少都没问题,祥子自暴自弃地想着她果然受不了三角初音这个人,可这也改变不了她被初华囚禁当作玩物的事实,只有初华会把这当作恋人间的温馨同居日常,一想到她的祖父老早就把她从丰川家中除名了,祥子开始惨兮兮地笑,想吐,可又想到被精液填满的胃只会让倒涌的胶质物黏在食道里,不存在的瘙痒感让祥子觉得还是别吐为妙,她在初华面前撑起软绵绵的身体,倚着栏杆分开双腿,手指伸进湿的不能再湿的穴口向里探去,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逃避初华热切的注视,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敏感,祥子发出的那些低沉的喘息盖过了初华给她加油时说的话,只是自顾自的从腔内向外泛滥,取悦自己与唯一的观众
手指裹满了滑腻粘稠的触感,精液已经和爱液充分的融为一体,手哆嗦的快找不准嘴的方位,她凑近闻了闻,然后意识到这是个错误的决定,初华的一切闻起来都是那么香甜,祥子宁愿它腐烂发臭,或是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她没办法把自己的行为包裹成可笑的大义凛然,只好安慰自己至少好入口了不少
说实话,这玩意要怎么吃?祥子纠结了好一会,最后选择直接用嘴含住,然后开始吮吸,fork的体质让她得以享受常人难以理解的美味,精液吃进嘴里是黏糊糊的,好吃的她想哭,泪水顺着脸颊滑到嘴里被舌头接住,焦糖巧克力现在吃起来像海盐焦糖巧克力了,除了口感烂的要命咽下去糊嗓子以及这里面还有她的爱液外祥子找不出什么缺点,她花了好久才哽咽地吞下这一小口,咕咚一声掉进了胃里,啪地把心里的某样重要的东西砸了个粉碎,于是她开始哭,本能的抗拒和对食物的渴望混作一团,模样不会比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好看多少,不偏不倚地卡在胸腔的位置让她喘不过气,祥子抽泣着用泡的发皱的手指扣出下一团絮状物,期间初华一直在告诉她这是为了更好控制欲望,祥子看到她的伤口时连动作都会粗暴许多,直到吃下全部的食物前,祥子因自慰高潮了两次
好孩子,引她渡往天堂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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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不喜欢和肏她的人对上视线,哦,其实她只是受不了初华,毕竟对方总是挂着玩味的笑容,表现得兴致勃勃却又残忍万分,她在笼中无所事事的时间里时常思考初华是否真的爱过自己,否则怎么会对她做出如此下作的行径,顽劣地将自己生吞活剥,无用的挣扎对初华来说更像是一味佐料,看着自己恶狠狠地瞪着她很有趣不是吗?但初华不可能没爱过自己,她对自己喜恶的了解程度就像是把自己解剖过,翻出腥臭的内脏和叶瓣瞧了个仔细,她厌恶事物跳脱她的掌控,她害怕自己失控,她喜欢巧克力和红茶,至少是在成为fork前,还有,祥子很擅长弹钢琴,她习惯将情绪借由钢琴倾诉,这是她母亲最喜欢的乐器,琴键不会自己溜走,祥子不会从笼子里逃走,琴键有黑白两种颜色,祥子只有初华一种选择,琴键按下去就会发出声响,祥子被初华的性器插入也会
“请”
初华对祥子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赤裸的人,脖子上还栓着链条,以一种惊诧的目光打量着房间四处,祥子可不记得她们有裕兴为房间添置过一架施坦威钢琴,祥子立刻将其当作初华用以折磨自己的手段,她不自主地后退两步,祥子还记得初华分明说现在是喂食时间,但初华牵着自己的手告诉自己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小祥,我还想再听听你的琴声,能否弹给我听听?”
她用近乎是哀求的声音问道,那双紫瞳遮不住溢出的热切,蓝发的人腹诽着初华又在发什么疯,但她还是问了问她想听哪首,对了,她特意强调春日影除外,祥子紧盯着她的脸,她生怕初华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方只是托着腮子沉思了一会
“谢谢小祥,不用太复杂的曲子,小星星就可以了”
祥子的心一沉,她吃不透初华的笑容背后卖的什么药,全然没注意到初华正一步步走向自己,长条的锁链在光滑的地板上拖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自己却被初华逼的快贴紧在钢琴上,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撑在琴键上,发出的不和谐琴声让祥子的心情更加烦躁,被反绑的手要怎么弹琴?她的手指只能勉强撑开两个音阶,虽说弹小星星已经够用了,但初华紧贴自己的姿势显然过于暧昧了,她勃起的性器就这样顶在自己的小腹上,祥子愈发想逃走了,初华的双手抓着她的腰不放
弹吧,她说,反弹对小祥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对吧?她用指尖挑开扣子,炽热的性器就直直地甩在祥子光洁的肌肤上,发出轻浮的拍打声,祥子忍住不去想初华这次又会如何侵犯自己,fork的本能开始作祟,她隐约嗅到了甜美的草莓巧克力的香气,指尖不自觉地开始发抖,神经质地砸在C4键上,很棒哦,初华示意她继续弹奏,扭着腰把尖端分泌的先走液均匀地涂抹在穴口四周,只是轻微地磨蹭着就让小祥发出几声轻喘,下身也被挑逗着流出粘稠的爱液,祥子想要转过身去,可初华拽着她强迫和自己对视
所以祥子才不喜欢和初华对上视线,她咬着唇不愿让对方发觉自己身体只是在变得兴奋,初华恶劣挺着腰,性器就沿着潮湿的穴口一下一下碾过阴蒂,在小腹上拖出长长一条水渍,烫的祥子被酥麻的快感地惹得浑身发软,琴键显得愈发沉重了,用尽浑身力气按下时身体总是会泻出爱液,裹满快感的源头,像是在激励初华更加细致地磨着,伴着悦耳的琴声和祥子的喘息,初华饶有情趣地用指尖扣挠她涨得饱满的乳尖,别停,初华低声说道,等你弹完,我会奖励你的
即使被挑逗得性欲高涨,祥子也能猜出初华口中的奖励是什么,无非被她肏完后再表演淫乱的自亵秀,不清醒的脑袋催促着她按下下一个琴键,这难道不显得我欲求不满吗?祥子为这一想法感到恶心,可身下噬骨般的快感又惹得她饥渴难耐,穴口有生气地开合着,本能地渴望性器的插入,空虚的瘙痒感让祥子浑身不自在,缺少支撑的后背堪堪地倚着,卖弄着姿态弹着人钢琴取悦她人,一切都像是在邀请初华来肏她,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被初华尽收眼底,无论她试图避开目光或否,一切都烂透了,过量的爱液沿着小腿流下,甜的发腻的草莓味,令人不适,祥子突然想吐了
哆,哆,发,发,嗦,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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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也不喜欢看不见肏她的人,哦,还是因为初华,初华,她讨厌浴室里刺眼的白炽灯,不习惯趴在那些湿冷的瓷砖上,更不喜欢后庭的异物感,被一根与初华形状相仿的假阳具堵的严严实实,身后人每次挺着腰把性器充实地插入她体内时就酸胀地难受的要死,祥子不得不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颤颤巍巍地用手撑住湿滑的瓷砖,脚趾因为打滑而蜷缩着扣紧地面以至发白,肉体间的碰撞带动体内的精液在下腹部的位置晃晃悠悠,她只得合紧双腿夹住那根性玩具,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能把人的理性统统烧干,发泄肉欲时喘声在逼仄的浴室里回荡,水珠一滴滴从花洒上落在两人的身上
初华从没强迫过自己,不是吗?毕竟她向来散发着善解人意的甜美气息,只是祥子从来都没得选,嗯?这都是她自己的错,许下承诺的是她,咬伤初华的是她,她快变得没了初华就活不下去了,也许和家养宠物也没多少区别,所以她才向初华讨好似地挺起腰以供她便利地插入早已泛滥成灾的腔内,初华先是顶开了被热水泡得松软的后穴,搅着肠液和爱液灌满了浓稠的奶油,推入肛塞时会发出“波”的一声,初华慷慨地给了祥子两个选项,夹紧后庭里那根该死的真人倒膜阳具,或者她得看着自己的晚饭从体内一股脑喷洒出来,然后初华会给她续上,毕竟她不会让祥子饿着,不是吗?
所以祥子才不喜欢看不见初华,她只得像头新生的幼兽一样颤颤巍巍,浑身的着力点只剩初华插在体内的性器,就算被肏得浑身脱力,酸胀感愈发明显,失神的人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初华可是解开了她全身的拘束,祥子不舒服会自己跑开的,所以为什么要哭呢?肉体结合时会发出美妙的碰撞声,却盖不过身前人的抽泣声,初华不得不一手扶起小祥的脸摩挲着,以防她被倒流下来的泪水和口水呛死,加油哦,再坚持一会就能吃到双份的食物了
祥子自然是没有听到的,她哭得稀里哗啦,眼前糊成了一整片的白,双腿发软支撑不住时也会被初华抓住肩膀提起来,重重地把性器吃得更深,她从一开始就没了选择的余地,抗拒与羞耻都是不必要的,她害怕身后那个假装熟悉的人,生理性本能的开始自我攻略,将初华的一切行为合理化的结果只是被肏的失神就开始想象自己有多淫乱,她恐惧初华眼中的自己,她只得从头到脚审视自己的失态,但这并不能改变她正被初华后入的事实
对饥饿的屈服勉强吊住了一口气,否则她瘦弱的身躯几乎会被初华肏的散架,迫使她坚实而缓慢地撑起身体,忘我地把腰抬的更高,fork的天性让她喜欢初华喜欢的不得了,后天的教育让祥子排斥初华所说的进食,但被规训的后果是她开始对其上瘾,祥子很难说清被肏的兴奋地发抖时究竟是渴望喝下对方的精液,抑或是沉溺于肉体间的快感,即使这两个答案都不是她所希望的,可晕乎乎的脑袋只留下了让初华射进来一个念头,她也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好像这场单方面的施虐是你情我愿的性爱一般,初华的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引出过度分泌的唾液,祥子下意识的含在嘴里,嚼着像鲜美的榛子巧克力棒,闭上眼睛吮吸的同时泪水从眼角滑落
说来好笑,祥子高潮的时候由于身体绷的太紧,那根假阳具被她“波”地一声挤了出来,裹着爱液的晶莹外壳在空中完美地旋转一周后落在地上,祥子垂着的脑袋用颠倒视角清晰地看见白色的混合物是如何从自己的体内流淌,她拼了命地挣扎想去堵住泉口,脱力的身体初华很轻易地按住,强迫她直视今日的晚饭在瓷砖上摔成一团烂泥,惨不忍睹的样貌依旧散发诱人的香气,真可惜,初华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她发自心底地感到惋惜,她用手指把残留的精液从祥子的体内一点一点地扣出来,期间祥子的抽泣声就没停过
“只好再来一次了,小祥,身体还撑得住吗?”
这是丰川祥子第一次吃下两根,蘸着精液和自己的爱液其实还挺好吃的
*
在第三次徒劳的自慰后,祥子意识到了两件事,一是她见到初华就会开始发情,二是她没见到初华也会发情,这大概是掺了春药的营养液的功劳,所以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无法适应干燥而冰冷的空气了,祥子就连入睡都得裹在巧克力味的被褥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症,而今天初华没来肏她
一般来说,祥子会用沾染初华气味的衣物来度过漫长的,等待初华来肏她的一长段时间,不幸的是,那堆供她包裹全身的衣物被初华拿去清洗了,于是祥子头一回带着埋怨的眼神瞪着换气扇,机械发出与耳鸣声无异的低沉声响,缓慢的抽走祥子所寻求慰藉的,空气中最后一丝若有若无初华的味道,做了隔音处理的房间很安静,祥子把自己尽可能地靠向门的方位,竖着耳朵试图去捕捉门外的脚步声,显然耳鸣声更加惹人心烦,以致于她开始浑身燥热
祥子一直是一个注重时间观念的人,这一优良品德在被初华圈养后被可悲地毁掉了,祥子从来没被初华告知任何有关时间的信息,她通常是通过品尝精液的味道来分辨一天的流逝,即便如此,她也丧失了对早晨,中午与夜晚的辨识能力,毕竟她的笼子里可从来没有钟表,沦为玩物的人将亮起又熄灭的暗黄色炽灯视作时间变化的真理,但这也不能说明现在应该起床或入眠,祥子有些时候会在睡梦中被肏醒
她的时间观念的确是出了大问题的,初华来肏她的时间是固定的,可祥子愈发难以忍受等待途中的煎熬了,这种瘙痒难耐的煎熬感遏制不住地日渐膨胀,祥子不愿将其归因于初华给自己下的药,这是她的天性使然?是她作为fork屡次逾矩应得的惩罚?或者只是她变得离不开初华了,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无比渴求性器的插入,所以祥子选择来一场干柴烈火的自慰,自慰的快感虽然不足以填补内心的空洞,但足够祥子不去胡思乱想些别的了,初华…哈……初华,其实更糟糕的是满脑子想着初华,这一点祥子刻意回避了
明知没有人看她,祥子还是下意识的压低声音,她蜷缩着身体躺在笼子里,指尖伸进夹紧的两腿之搅动,欲火烧身的人浑身被爱液与汗液淋湿,从齿唇里挤出微小的轻哼声,紧闭着双眼颤抖的模样像覆着羊水的新生儿,唯一不同的是祥子自慰的时候真的很安静,自怨自哀改变不了被囚禁的事实,放声大哭不能让初华现在就走进房间,而初华爱惨了祥子这幅模样,她摩挲着因兴奋而漏出的齿尖,操纵着鼠标把整段录像上传到云盘,嗯,她又得去买块新的了
初华…哈…初华…求你了……
可祥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到达高潮,被驯化的身体空虚无比,由内而生的本能渴求初华的插入,这让祥子生不如死,再也顾不得矜持了
快点……呼…插进来…
呜——
该死…怎么都没法高潮……
*
你知道吗?被强迫着侵犯与自己主动讨好恳求他人的插入是截然不同的体验,至少当初华的性器顶开祥子穴口的软肉后,她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空虚感被填满的瞬间会让人发出悠长而婉转的闷哼声,发自内心的愉悦会让人失了智,久违的快感让祥子一时结巴,初华对着浑身酥软的人伏下身,在她的耳边说些滥俗下流的话语,事无巨细地描绘她色情的模样,或是干脆在她耳边吹口气,祥子完全没了平日骨子里的傲气,原先会令她面红耳赤的话语也只是让她被挑逗得更加兴奋,充实而饱满的腔内放肆地分泌润滑用的爱液,热烈地绞着性器紧的要命
做爱做到兴头上便再也不顾什么演奏了,初华干脆抱起祥子压在钢琴上,先是迸出一声巨响,初华扣住祥子的双手,失了重心,身体被迫倚在琴盖上,坚硬的触感惹人不适,于是祥子被初华牢牢的按在了钢琴上,每一次挺腰都在祥子的腹部顶出傲人的凸起,淫液顺着缝隙流进钢琴内部,把缓冲与降噪用的毛毡浸泡的一塌糊涂,祥子想要谴责这种损害钢琴的行为,至少换个地方做爱吧,她试图申辩,又被初华粗壮的性器顶得飘飘然了
体内的性器忽地抽动了一下,祥子知道这是初华快要射了,她同样快高潮了,双手勾住初华的后颈拉向自己,从开始做爱就没着地的双腿此时缠住初华的腰,发力推着她向更深处顶去,初华,射进来,求你了,祥子闭着眼睛在钢琴上扭着腰,好把性器吃的更深,敏感的感官将这一刻放大的堪称磨人,淫靡的水声代替琴声回荡在房间里,要去了……要去了…..因快感而欣喜若狂的人机械般的复读,求你了,射进来,她又拽着初华的衣角恳求着,快点,我们一起高潮
可想象中腔内被热流灌满的情景并没有实现,初华在射出来前把性器从祥子的体内抽出,借着惯性将性器顶在祥子的胸前,于是滚烫的浊液自祥子的乳沟喷发,呈扩散状流淌在她光洁的小腹上,高潮的快感消退地如此迅猛,这让祥子一时错愕,没能好好享受余韵的结果是她不得不面对粘腻的不适感,那些粘稠的体液便随着她挣扎起身的动作而往下滑落,她像是一只因贪食而落入蜜罐的老鼠,祥子竭力去忽视自己身上散发出那股让她头晕的香气,即使这一切的元凶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这样帮助消化,小祥,对方耸了耸肩,祥子也没法做到恨初华了
吃吧,小祥,这样还方便一点,初华的脸上透着歉意,她用毛巾略微清理了下祥子惨不忍睹的上半身,那股精液差点就一股脑浇在她的头上,可祥子感受到的割裂感不亚于此,但她更不想清理发丝里的精液,而这时祥子也会想起了自己情欲高涨时说的那些胡话,她甩开初华搀扶自己的手,晕头晃脑地向前走了两步,先是用手指蘸了点身上没干透的精液,又抬头看了站在一旁的初华
“你…初华,没听到刚刚我说的那些话吧?”
“很可爱哦,小祥”
强烈的不适感一瞬由腹中向上涌出,连带着腹部肌肉与肠胃的剧烈收缩,于是祥子吐了,她撑着墙拼命呕出未完全消化的蛋白质凝液夹杂十二指肠内的胆汁,这确实证明了她的猜想,长期饮食不均确实什么都吐不出,只有翻腾的胃酸给她的食道的喉咙带来强烈的灼热和刺痛感,她又惨兮兮地笑了,因为接下来初华会先给她灌下一大杯水,然后她们就会去浴室继续做爱,说不定还会有憋尿play
*
祥子实在不擅长饮酒,甚至说是有些不胜酒力,没人能料到她头一回醉酒是栽倒在酒心巧克力上,准确来说,是被fork的体质渲染成酒心巧克力风味的精液,若祥子还清醒,她铁定会对fork这独一份的特质破口大骂,你要怎么在一滩蛋白质与水的混合物里找出可供人体吸收的乙醇?fork的体质,很神奇吧
在初华日复一日的努力下,祥子终于是学会如何在口交的时候忍住一口咬下去的冲动,收起尖锐的牙齿,让初华舒舒服服地射在她的嘴里,虽然祥子还有些不情不愿,被动地接受初华的性器在她的口腔里抽送,略大了一圈的阳物顶地她合不起下颚,口水和先走液流的到处都是,在性器深入喉咙的时候总会控制不住泛起干呕的冲动,但已经做得很好了,初华一边摸着祥子的头说
一切的起因是祥子在初华射精的时候呛到了,本就惹人不适的异物感让祥子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随即止不住地开始咳嗽,即使用手掌捂住嘴也免不了漏出几滴,初华只得轻轻拍着她剧烈颤抖的后背,待到祥子将满嘴巧克力与酒香咽入腹中,她才站起身去倒水,却忘了把笼子重新锁上
被射了满嘴的人近乎是无意识的吞咽着,很简单的道理,若是她开始仔细思索,祥子就不得不去面对她被囚禁的事实,她无法接受自己的处境又没法真正地去恨对方,深究到最后又好像全是她的错了,fork的天性成了她的原罪,她变得饥饿又极具攻击性,那给她扣上防止伤人的止咬器的初华才是在规训她成为人类,野兽就得关在笼中不是吗?若是囚禁她一辈子那也只是自己没能考上初级人类证书的错,咬伤初华是自己,饮食起居需要受初华照顾的也是自己,可自己曾口口声声说过讨厌对方,这样想来,祥子就无论如何没法喜欢上自己,只剩一具空壳的自己无数次想要咬断初华的脖颈,现在看来自己还不如去死
祥子悠悠转转地站起身来,走出笼外,熟悉的止咬器被随手丢在门外,她很熟练的就给自己扣上了,没能成为人类的自己最合适戴着,不是吗?好让她唯一温柔的观众仔细看清自己的模样,她打开门,迎着刺眼的阳光走了出去,亮的她睁不开眼睛,深知这并非是奔向自由,不如说她连最后一点念头也绝断了,她有些踉跄的走在熟悉的房子里,她走进琴房,走进浴室,走进她就躺了两天的卧室,赤着足没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她走进了厨房,正在接水的人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异常,她的背后敞开着
“小祥?”
蓝色的马克杯在她们身边摔了个粉碎,被扑倒的人带着有些勉强的笑容看着蓝发的孩子,两只手被她强硬地握住,直至攥住她的脖颈,动脉富有生气在手掌下搏动,没能擦干的眼泪一滴滴打湿了米黄色的衬衣,被嘴罩笼住的大半脸庞红的快要渗出血来,祥子的口中也发出了似野兽般粗重的吐吸声,身下的初华面对此般情形可耻地勃起了
“杀了我,初华”
“你醉了,小祥”
“我没有”
像是炫耀一样,祥子高傲地仰起脑袋,头顶的直射灯把止咬器照得很亮,用力过猛的人骑在初华的身上,身体因为酒精而左摇右晃,压倒在下身高高勃起的性器上,耻部在布料的摩擦下早就泌出透明的爱液,祥子浑然不知,可她实在是受够了,内心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下早已空虚到极点,无论浇灌以何物都没法再填满了,她俯下身,隔着止咬器去嗅初华身下甜美的气息,蹭得对方的头发乱糟糟的,酒心巧克力的香气只会让人愈发不清醒,这才是她想要的,只要能在初华的气味里溺亡就足够了,把全身深深地浸泡在愧疚与悔恨之中
“不要勉强自己,小祥”
唉,真是温柔的人啊,无论自己沦为何种模样,初华永远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祥子挺起腰,把本就泥泞的穴口对准初华的性器,坐进去的时候能明显听到身下人微小的惊呼声,她仍不忍心掐住自己的脖颈吗?求你了,初华,就让我遍体鳞伤,声嘶力竭,气绝而亡吧,祥子用颤抖的双腿缓慢地支起颤抖的不成样的身体,自暴自弃地全身的份量摔了上去,哽咽着发出甜美的呻吟声
“抓住……呜…哈啊…链条”
初华拽着止咬器的链条,本就脆弱不堪的人猝不及防地被滚烫的性器顶出急促的喘声,初华总在她拼尽全力地将性器从潮湿的甬道抽出时叫她腿软,被酒精和快感摧残的脑袋更加晕头转向了,祥子流出了感激的泪水,心乱如麻的思绪被肏地支离破碎,吐出的句段的被情欲填满,祈求的话语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无比期许身下的人好别再将她当做人类,如此一来,被物化的自己便不再会被空虚所折磨
不知在何时,骑在她身上肏她的人反倒成了初华,链条被拉住时的窒息感让她痛苦不已,祥子顺着力道的来源撑起身体,与乖巧两字相差甚远的人把脑袋埋在初华肩胛骨,无法遏制的快感让她疯了似的想要咬住对方以寻求慰藉,被止咬器束缚的人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初华温热的血肉,无法被满足的恶劣天性难受的她徒劳地张嘴发出野兽受伤时的呜咽声,唾液流的到处都是,反倒是自己的穴肉被肆意地享用,初华抓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地顶开体内的软肉,粗暴地碾过所有叫她发狂的敏感处,被摧残的自尊永不愈合,祥子被迫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阴道被永久性地塑成最契合初华的形状
多美好啊,比起承认自己只是被肉欲填满,懦弱地借着酒精摇着尾巴向初华求欢,自杀的的念头也成了蹩脚的借口,疲惫不堪的内心早就穷尽手段让自己沉浸在编造的现实里,祥子宁愿在初华的手下变得面目全非,而在纯粹的肉体交合里,一切都是如此快意,如此的痛苦,初华实在无法不去怜爱那快失了智的人,她用手掌去碰小祥滚烫的脸颊,她摸着对方的脑袋夸她是个乖孩子,她欣喜地看着快意而痛苦的人
不不,不是人
一切都是如此的合家宠的意,她已经受够了一切
*
但她受不了初华在第二次做爱的时候强迫自己看录像
原先的一切都很美好,初华今天表现的异常温柔,她将自己抱在身上,紧贴的身体能充分感受对方的温度,仅仅是嗅到cake独有的香甜气味,祥子几乎立刻被勾起了性欲,初华动的很慢,她热衷于用指尖拨弄祥子的乳尖作为前戏,含住家宠毫无防备的耳朵,在祥子因激烈的性爱而疲惫不堪前,让敏感的穴道先充分消化体内的异物感,并逐渐转化为她所迷恋的快感,她选择合上眼睛享受着
她们是在放映室做爱的,初华在挑选住所的时候有说过想和小祥一起看星星,所以她们有了这个完美的暗室,环绕式音响与4K级投影仪,当然,今天是祥子第一次好好体验放映室堪称完美的视听体验,她最先是听到了一阵微小的咔哒声,随即一阵呻吟回荡在耳边,是自己的声音,似是从虚无缥缈的远处传来,千真万确,可显得更加淫乱而迷离,祥子一时恍神,失去了仔细辨别的勇气,若要仔细去听,只会发觉更多不堪入耳的词句
“睁开眼睛吧,小祥,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你会喜欢的”
温热的吐息卷着祥子的耳廓,细密的轻微瘙痒感和初华诱惑性的话语令她一阵哆嗦,祥子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被插入的姿势没让她顺利的站起身来,而她的身前只是空无一物,初华清晰地察觉到性器被祥子的下体咬的更紧了,充斥快意的呻吟声像是要填满狭小的房间,混杂肉体性交时发出的碰撞声,喘息声从各个角落包裹住祥子,她实在是不堪其扰,惶恐地睁开了双眼
她看到了什么呢?喝醉了的自己骑在初华的身上,不知廉耻地张开双腿用下身吞吐初华的性器,朦胧的记忆被一声声餍足的呻吟声给勾起,她的脸也涨红地像喝了酒似,她羞于承认那放荡的人是她自己,不许移开视线,初华抱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转过身去,祥子被迫直视这淫靡的一幕,她的身体产生了多余的肌肉记忆,那些被充分开发的穴肉正因初华加速抽插而分泌阴液,腔内绞紧收拢,死死地咬住体内的性器
嗯?小祥的小腹可是被顶出了很厉害的凸起呢,好兴致的人将手掌覆在祥子的身上,效仿着银幕里的频率肏她,抚摸着不存在的痕迹,祥子却觉着体下的性器随若有似无的爱抚而变得炙热,异样的本能反应让她开始害怕了,停下,别再说了,她哆哆嗦嗦地哀求,像银幕里的自己一样口齿不清,显然另一个自己更加享受性爱,而祥子只想逃走,逃到一个只有巧克力香气的地方,而初华从不掩饰她对小祥的渴求,她继续忠实着赞叹祥子下流的姿态,实在是美极了,快看,小祥,你在高潮时唤着我的名字,你恳求我把你拴在身边,你希望成为我的所有物吗?
祥子没有回应初华不加掩饰的欲望,她只是哽咽着注视自己最难堪耻辱的画面,让她直达天堂的快感成了破碎的幻梦,她在空中失措地挣扎,最终落入初华的怀里,而初华把她抱起来肏她,她不得不坐在初华的性器上,忍受她无时不刻的肏弄,用舌尖与手指玩弄她的双耳与乳尖,与侮辱无异的话灌进她的左耳,右耳填满了她自己发出的美妙呻吟,祥子想要让初华关掉投影仪,可开口的瞬间就再也维持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咸腥味的泪珠沿着脸颊流入合不拢的嘴中,混着淌出的泪水只能发出含糊的抽泣声
初华不厌其烦地抹去祥子的眼泪,她可不希望泪水打湿了这张美丽的脸,况且小祥还得更多地注视她自己,隔着泪水怎么能看清呢,她将湿润的指尖伸入口中细细品味,她希望小祥能更多地了解她自己,毕竟小祥是完美无缺的,而初华同样是爱着哭泣的小祥的,不用害怕,初华轻轻咬着祥子的耳垂,泣不成声的家宠极其微小地发出两声呜咽,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她引着小祥去看录像,学着你自己一样扭腰,会舒服的,初华牵起祥子的手
“初华…咿!不…呜…不要——!”
挽着祥子的腰
“初华…放过我…哈……别——求你了,求你了!”
无视她的哭喊声,温柔地把祥子从性器上抱起,让她借着重力重新被性器插入深处
瞧,小祥,会舒服的
被快意填满后就无法正常思考了,近乎是单方面的强制性交,祥子恍惚地看着她与银幕里的自己共同在初华的身上沉浮,残存的理智还竭力试图否定那下流的人是自己的可能性,但无论抽插的频率还是自己餍足的呻吟声,无一例外与录像惊人的相似,看看你自己,小祥,好好看着你自己,初华的话语可怜地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反驳的念头,祥子终于分不清自己与银幕里的人,全都是如此的快意而痛苦,你是如此的惹人怜爱
祥子泣不成声,她将脱胎换骨
*
“小祥,醒了吗?”
“嗯嗯,真乖真乖”
“饿坏了吗,小祥?”
“今天想用哪张嘴吃?啊,这样啊,真是贪心呢”
“慢慢来,不要噎着”
“不着急,小祥,都会有的”
成为fork是一件痛苦的事,麻木的味觉让一切食物变得味同嚼蜡,十六岁后,祥子再也没有吃上一口饱饭,因此变得阴郁焦躁,生活开始褪色
幸运的是,她的主人是一位cake,她温柔而体贴,能满足祥子的一切要求,包括吃上合胃口的食物,这令祥子再幸福不过了
今天,丰川祥子吃饱了
—— 《丰川家今天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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