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1：
渡睁开眼。
窗外那轮绯红之月还没落下去，暗红色的光从穹顶裂缝里灌进来，浇在堆叠了整夜的赤裸肉体上。二十四具女体横七竖八地压在他身上，有的还在睡，有的已经在迷糊中开始舔他——琳的猫舌头又赖在他会阴了，那条尾巴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缠了三圈。他的鸡巴还插在蕾薇尔体内——前暗黑皇帝的骚穴一整夜都在本能地收缩，他每次想拔出来就会被夹回去，几次下来干脆插在里面睡到天亮。
今天是新皇历元年元月十五日。世界上不再有假面骑士，也不再有范泰泽。只有一个男人和他的二十四个妻子，在这座浮在异空间中的要塞里，准备继续他们永无止境的日常。而新皇历第十五天的第一件事，渡决定把二十四个妻子全部肏翻。不是轮流侍奉，不是排班表，不是谁先醒谁先上。是全部——从一号到二十四号，每人至少肏到翻白眼吐舌头，肏到阴道痉挛潮吹失禁，肏到两条腿再也合不拢，肏到瘫在地上变成一坨只会抽搐的淫肉。然后堆在一起，像一堆被玩坏的破抹布。
他说了句“醒了就别装了”。然后整个后宫大殿变成了战场。
他第一个抓过来的是艾莉西亚。一号妻子，金发碧眼，曾经的女战斗员队长。她还没来得及从充当了一整夜的枕头角色中回过神来，渡就已经掐住她的胯骨把她翻了过去。她趴在塌了角的床垫上，屁股高高撅起，昨晚被肏了一整夜还没干透的骚穴又已经开始往外渗新的淫水。渡没有前戏，没有爱抚，握着自己那根从蕾薇尔体内拔出来还挂着隔夜精液的鸡巴，龟头对准穴口猛地整根没入。艾莉西亚发出一声被捅穿般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垫边缘，指甲抠进海绵里撕出十道裂口。渡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他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全速抽送，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还被穴口箍着，然后整根砸回去，龟头撞在花心口上再碾过去，碾得她整个子宫都在腹腔里移位。她的尖叫声从高亢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气音，金发散乱地铺在被汗浸透的床垫上，碧蓝色的眼睛翻成了白眼，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淌到床垫上积成一小滩。渡在她体内射了今早的第一泡精，然后把她从鸡巴上拔下来扔到一边——她侧卧在床垫边缘，双腿还保持着被肏时的跪姿，骚穴大张着往外涌精液，整个人抽搐了大概半分钟才开始减弱，嘴里含含混混地念着“主人主人主人”，念到最后连音节都拼不全了。
米娅是第二个。她还蜷在渡昨晚睡的位置旁边，含着渡的手指还没完全醒，就被渡拽着双马尾拉了过去。少女的白虎小穴还是粉嫩的颜色，但穴口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淫水了——她的身体在被调教的这几个月里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闻到渡的精液气味就会开始湿。渡把她的双腿压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的骚穴朝天完全敞开，穴口小得可怜，每次被撑开都像是要被撕裂。但渡今天就是要肏得她受不了——他把整根鸡巴捅进去，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米娅小小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整个往上一窜，双马尾在空中甩成两道棕色弧线。她叫得比艾莉西亚还惨，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但渡没有停。她的小腹上隔着皮肤鼓起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每一次被顶进去那个凸起就往上移动一寸，像是在她肚子里画地图。米娅高潮的时候白虎小穴剧烈痉挛，夹得渡腰眼发麻，随后从尿道口喷出一股清透的液体，浇在渡的腹肌上——她被肏尿了。尿水顺着她自己的小腹往下淌，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垫泡出一大片湿痕。渡射了第二泡精灌进她子宫，拔出鸡巴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瘫软了，两条腿还保持着被压到胸口的姿势，小腿在空中晃荡，脚趾蜷得像十颗小石子。她没晕，但意识已经飘远了，嘴里反复嘟囔着“米娅坏掉了主人把米娅肏坏了”，然后被他丢到艾莉西亚旁边堆着。
凛是第三个。四号妻子还抱着她的平板电脑，眼镜歪在额头上，嘴里念叨着“主人今天不能超过八次射精不然前列腺会充血的”。渡一把抽走她的平板往旁边一丢，把她按在床垫边缘撅起屁股——她穿着那件昨晚没来得及脱的半透明深蓝色死库水，但渡没耐心脱，直接把她裆部的薄纱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露出里面已经湿透了的茂密森林。凛还在嘴里念着“我还没做好统计数据”——然后就被整根鸡巴捅穿了。她的阴道是所有妻子里肌肉控制力最强的，能在静止不动的情况下主动做波浪式收缩按摩整根棒身。但今天渡不管她的技巧，只用最粗暴的方式猛肏。他掐着她的屁股，指节陷进臀肉里，把她的死库水从屁股缝里扯到一边，露出臀沟让她屁眼也暴露在空气里。鸡巴在骚穴里抽送的同时他的中指捅进了她的后穴——干涩的插入让凛发出一声被双重贯穿的惨叫，眼镜终于从额头上掉下来落在床垫上。她的阴道在前后夹击下失控痉挛，屁眼死死夹住渡的手指，骚穴死死夹住他的鸡巴，然后她整个人翻起了白眼，口水从嘴角淌到床垫上，嘴里还在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断断续续地说“主主主主人肛门括约肌的收缩压压压力值正在暴暴暴涨数据采集失失失败”。渡在她阴道和直肠的同步痉挛中射了第三泡精——精液一半灌在阴道里一半灌在直肠口——然后把她拔出来和艾莉西亚米娅堆在一起。凛摔进人堆里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地做打字的动作。
琴子是第四个。她早就醒了，一直在旁边看着前三个人被肏翻的过程，长舌头舔着嘴唇等轮到自己。她不用渡抓——她自己骑上来了。她跨坐在渡腰上，蛇纹比基尼还挂在腰间没脱，只用手指把裆部的细绳往旁边一拨，扶着龟头对准自己已经湿到滴水的骚穴，猛地坐到底。整根鸡巴贯穿她的膣腔，琴子仰着头发出一声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浪叫。但今天渡不会让她掌控节奏——他翻身把琴子压在身下，抓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身体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从上往下全速砸鸡巴。琴子的骚穴是所有妻子里最湿的，每次抽送都能带出一大片淫水溅在渡的腹肌上。她被肏得舌头伸在外面，长舌头垂到下巴边缘晃荡，每被撞到子宫口一次她的舌头就甩一下。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尿道口喷出的潮水是线状而不是滴状，直直打在渡的胸口，力道大得像是被他肏到失禁。渡不给她喘息，在她高潮的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继续猛顶，琴子的叫声从淫荡变成了嘶吼变成了气音，最后只剩下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的状态——她的声带已经被连续高潮冲击得暂时性失声了。射第四泡精进她子宫之后她整个人呈大字摊在床垫上，长舌头歪在嘴角外面没收回去，口水把脸颊和床垫粘在一起。
渡从琴子体内拔出来，扫了一眼已经堆在床垫边缘的四个人——艾莉西亚侧卧着还在抽搐，米娅双腿朝天卡在那个被对折的姿势松不开，凛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敲打虚空中的键盘，琴子舌头耷拉着闭不上嘴。但这只是开始。还剩下二十个。
希丝缇娜被渡拖出来的时候还在念经。银灰色长发拖在地上，她从昨晚那套被撕烂的死库水换成了一身改装过的修女服——但修女服已经没有修的痕迹了，胸口的洞被撕得更大，乳环在两个洞口之间晃荡，腰侧的布料被扯成条，吊带袜的袜口也有一只滑到了膝盖窝。她把那根刻满淫纹的假阳具抱在怀里当圣物，嘴里正念着“万福主人满被精液”——渡直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黑曜石地板上，屁股撅起来，然后一把抽走她怀里的假阳具扔到墙角。希丝缇娜发出一声像是被夺走了十字架的惨叫，但紧接着渡就用真鸡巴堵住了她后穴。她还没湿透——他就用她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抹在龟头上当润滑，直接捅进了她紧窄的肛门。她在被贯穿的瞬间整个人反弓到脊椎快折断的角度，手指在光滑的地板上乱抓却抓不住任何东西。渡掐着她屁股上的软肉开始全速肏她后穴——她屁眼夹得比骚穴更紧，因为他平时肏她后穴的次数少，今天他要一次全补回来。希丝缇娜的祷告词崩得比之前还要碎：“阿——阿——肏——主人——鸡巴——不——圣棒——要烂——屁眼要烂——”然后翻起白眼，乳环从乳头上滑脱掉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她高潮时骚穴和后穴同步痉挛，但渡还在继续肏，让后穴痉挛的肠壁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射精进她直肠深处时，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银灰长发混着口水和汗液黏在瓷砖上铺成一片。
琳被拽到黑曜石地板上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渡把她翻过去撅起屁股，她四肢着地，猫尾巴高高翘起，露出那个还没完全从昨晚的奸淫中恢复过来的猫穴。猫娘的屄是所有妻子里最浅的，龟头顶进去一半就能撞到子宫口。琳在他捅进来的第一下就发出了尖锐的猫叫声——那是春天夜里野猫叫春的那种频率，连绵不断，中间没有换气。渡掐着她的尾巴根，这根比任何缰绳都好用——每次他拽猫尾巴她的阴道就猛夹一下。琳很快就被肏到翻白眼，猫耳朵软塌塌地垂向两侧，瞳孔散得只剩下两个大黑圈。高潮时她不止是喷潮——整只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尿水哗啦啦从尿道口淌出来浇在底下希丝缇娜还没擦干净的精液上。她发出一个长长的、被肏到打嗝的猫鸣，然后瘫在希丝缇娜旁边，爪子还攥着希丝缇娜散落在地上的一绺银发。
伊莉雅安静地跪在旁边等了很久。银发高马尾一丝不苟地扎着，这是她一贯的风格——不争不抢，只等主人什么时候想用她。渡把琳从鸡巴上拔下来丢到一边，转头捏住伊莉雅的下巴，把她拉近。她的眼睛里亮了一下，然后主动转过身撅起屁股。这个姿势是她在沙滩上第一次被肏时学会的，也是她最熟悉的。渡没有因为是她就手下留情——他掐着她紧实的腰肢，在她比其他人更干燥一些的阴道里捅进去，没有额外润滑，只有她自己在等待时分泌的那点黏滑。干燥的摩擦让龟头碾过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到发疼，但伊莉雅咬着嘴唇，只发出被压抑到变形的闷哼，直到渡撞开她子宫口的瞬间她终于破了功，发出一声压抑后被释放的惨叫。眼泪从眼角淌出来，但她的嘴角翘着——这个冷面银发女剑士只有在被肏到失控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表情。高潮时她整个人僵硬了整整十几秒，腹肌腿肌臀肌同时绷紧，然后炸开——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渡的耻骨上。渡把她翻过来面朝天放在蕾薇尔旁边，她还没从僵硬中缓过来，眼睛半翻着白，高马尾终于散了，银发铺在自己脸上。
然后是蕾薇尔。前暗黑皇帝已经醒了，血红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渡肏前几个人，看到米娅被肏尿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看到琴子被肏到失声的时候她的乳头开始渗出乳汁。等渡出手的时候她已经自己湿透了——骚穴正往外吐透明的黏液，把床垫上的床单黏在皮肤上。他把巨乳前暗黑皇帝压在身下，抓起她的两条腿分开到极限，H杯巨乳被挤成两团扁肉压在锁骨上。鸡巴整根贯穿时，她发出一声从暗黑皇帝到母狗的漫长改口音——本皇、本小姐、母狗、母狗二十四号——最后全碎成了嗯嗯啊啊的淫叫。她乳汁从乳头喷出来画着抛物线浇在自己锁骨和下巴上，白色乳汁填满了锁骨窝又从边缘满溢。渡把她两条腿压到超过肩膀的位置，把她整个人对折成U形，从上往下疯狂轰炸她的骚穴——龟头撞在子宫口的冲击力让她的乳汁喷射频率都和渡的肏速同步了，猛顶一下喷一道白线。高潮时她暗紫色的骚穴痉挛到把渡夹得生疼，同时尿液混着淫水从尿道口失禁般喷涌而出，热腾腾的淡黄色液体滋在渡腿上。渡射精进子宫的时候她的双眼翻到只剩眼白，舌头耷拉在下巴上，乳汁、口水、眼泪在脸上汇成一锅黏稠的液体。
玉藻前用最后一点妖力把狐火烧灭才跪到渡面前。她的九条尾巴已经因为连续发情而炸毛炸成九团银色毛球。漆皮胶衣从昨晚就没脱，暗扣全开，露出还在渗乳汁的乳尖和还在滴淫水的骚穴。她还没开口求肏，渡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黑曜石地板上，从后面捅进她的骚穴。玉藻前的膣腔是所有妻子里结构最复杂的——九尾妖狐的阴道内部有九道肉褶，每一道都能套在龟头上形成独立吮吸。但今天渡不理会那些肉褶的按摩——他用拇指捅进她后穴，拔出一大股白浆，然后整根鸡巴以最快频率全速冲撞。玉藻前被肏到狐耳完全瘫倒，金色竖瞳翻成白眼，九条尾巴失控地在身后甩来甩去——有的尾巴在渡后背抽出一道道红印，有的尾巴垂在地上抽搐，有一条尾尖被她自己的骚穴溅出来的淫水浸成了深银色。连续高潮让她的妖力失控，三颗力量核心在尾巴根部同时爆亮——然后全部炸开。妖力覆灭的同时她整个人瘫成一滩银色毛皮和白色黏液，只剩下手指还在本能地抠进瓷砖缝隙。
渡把瘫成抹布的玉藻前扔到角落，转身走向还剩下的十几个女人。他浑身沾满精液、淫水、乳汁和汗水，鸡巴上糊着至少七八个人的体液混合物，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比平时又粗了一圈。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他的体能本身就是被战斗磨炼出来的怪物级别。剩下的二十几个妻子们有的已经自动撅好了屁股，有的吓得缩成一团但也湿透了，有的主动扑上来用乳房贴住他后背，有的爬到脚边开始舔他的睾丸。她们的眼睛里同时翻涌着期待和惊恐，像一群被叫到名字就马上要被肏晕的献祭品。渡转回头看着她们，说了一句——
“还有谁没被肏过？自己上来。别让我点名。”
话音落下，剩下的妻子们全扑了过来。她们像一群发了情的母兽涌向唯一的雄性，争先恐后把自己往鸡巴上套。你推我我挤你——有的趴在地上把屁股撅高，有的仰躺着掰开双腿露出还在滴水的穴口，有的一边爬一边就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淫水的亮痕。她们眼睛里全在发光，那种光既像发情母狗看见肉骨头，也像饿了三天的野狼看见猎物——迫不及待想在所有人面前第一个被主人肏翻。渡没有让她们等太久。他抓起旁边一只母狗的后颈——一个蜜色皮肤的前范泰泽战斗员，编号他记不清了，屁股已经自己撅成了邀请的姿态，阴道在他捅进去的瞬间就开始痉挛，似乎她在旁边看了这么久人挨个被肏，身体早就达到了临爆点。她在被贯穿的第一下就高潮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尖叫，声音尖到渡的耳膜都嗡了一下，淫水溅在他的膝盖上。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他轮流捅进每个扑上来的妻子体内，用后入式、正面压制、侧入式、骑乘式、站姿抱肏式挨个把她们肏到尖叫、肏到翻白眼、肏到高潮痉挛、肏到浑身力气被榨干后从鸡巴上滑下来瘫在地上抽搐。黑曜石地板上的水洼不断扩大——精液、淫水、乳汁、汗水、尿水——混成一层温热的覆盖物，把黑曜石的粗糙表面填成了能倒映出天花板的镜面。有的女人被肏到一半就晕了过去，更多瘫在地上本能地抽搐着，把下半张脸埋在别人的大腿之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三个小时。渡在大殿正中央停下来，呼吸终于有些急促了。他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淫液覆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鸡巴还硬着——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也数不清肏翻了多少个妻子。他环顾四周，扫视整个大殿。二十四个妻子零散地堆在黑曜石地板各处，堆在那张塌了角的床垫上，堆在圣母像的倒影下面，堆在蕾薇尔占了大半天还没被打扫的尿液和乳汁混合区。没有一具完整的肉体——她们全变成了支离破碎但依然在微微抽搐的肉块，像一堆被揉皱又打湿的抹布随意扔在房间各个角落。
艾莉西亚侧卧在最靠近床垫残骸的地方，满头金发黏在脸上，两只碧蓝色眼睛一只眯着一只翻着，嘴唇张着，舌尖耷拉在下唇边缘动也不动。她的双腿保持着被肏跪的姿势无法伸直——盆底肌痉挛把她的膝盖锁死了——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涌精，每涌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痉挛着跳一次，连臀肉都在余震。米娅躺在她旁边，双马尾散成了两团棕色鸟窝，两条腿朝上靠着墙，保持着被渡对折肏穴的姿势——她的腿肌已经僵直了松不开，只能朝天蹬着，脚趾每隔几秒就蜷缩一次，翻白的双眼上睫毛挂着泪珠，嘴角的白沫从泡泡变成细流，沿着脸颊流进耳朵窝，积成一小滩。凛从床垫滑到地板上，仍然趴着，死库水裆部被撕开的破洞往外冒着精液。她的平板电脑掉在旁边，屏幕亮着，采集页面上停着一行乱码——主人的心率采集时失败，因为阴茎硬度超出传感器的阈值。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但镜片早不知碎到哪里去了，手还在无意识地做打字姿势，每抽搐一次指尖就在黑曜石地板上叩出轻微的响声。
琴子仰躺在希丝缇娜之前趴着的位置，舌头伸在外面垂到锁骨窝，往昔灵活的长舌此刻瘫痪了，只能随着呼吸微弱起伏。她的潮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湖，把几缕银色猫毛黏在地板上。希丝缇娜倒在旁边，修女服彻底消散成几缕布条，手里空空地攥着假阳具的影子，嘴里的念经声成了只有口型没有声音的重复——阿——阿——阿——，每念一次屁眼就往外挤一股精液。蕾薇尔与玉藻前叠成了一堵软墙。前暗黑皇帝的巨乳压扁在玉藻前小腹上，乳汁不自觉渗出把妖狐的漆皮胶衣泡出皱褶。她的双腿依然大张成M形，暗紫色骚穴从红肿充血到微微发紫，精液已经干了糊在阴唇中央，和阴道分泌物结在一处，每次子宫口受激收缩就从小穴深处挤出一团黄白相间的稠浆。玉藻前被压在底下——九条尾巴散成满地乱草，每条尾尖都绷直了又松、松了又绷，其中一条还在抖。她的金色竖瞳翻到只剩下两道月牙形的眼白，妖力尽失，连耳朵都控不住——一只直立朝天，一只歪倒在地。琳的猫尾巴还卷着伊莉雅的脚踝，猫娘本人仰面瘫在蕾薇尔腿根旁边，双腿微开，浅色猫穴还在往外流淌主人射进去的精和猫类本能分泌的发情液，她的瞳孔散到占据了整个眼球，嘴里的喵呜声缩成了极细极弱的颤叫。伊莉雅蹲坐在墙根——她已经不是在蹲了，是靠惯性滑下来后身体自动叠成弯曲姿态，高马尾散在左肩，整个人面无表情地流着眼泪——是被连续高潮冲击得无法关闭泪腺。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琳尾尖的一撮毛，每回痉挛就把猫尾拉一下，琳便回一个微弱而无关的喵。
剩下的十几个女人散落在房间各处——有的面朝天瘫在地上，双腿大开，阴道和白浆全对着穹顶暴露；有的趴着，把臀部撅着睡在别人的乳房上，臀沟里往外涌着精液和排泄物的残迹；有的两人缠成一团，大腿夹着大腿，盆骨压着腹肌，谁都分不清那混在一起的淫水里有多少是自己喷的。尿骚味、精液腥味、乳汁的腥甜、汗液蒸出的体香、雌猫发情的腺体味——这些气味从湿透的床垫往四壁扩散，混杂后覆满整间房子。只有偶尔响起的液体滴答声和此起彼伏的、断成一截截的微弱呻吟证明这些被肏翻的抹布还是活的。
渡在层层堆叠的女体中缓缓躺倒。他的后背压在不知道谁的肚子上，后脑勺枕着不知道谁的乳房，两条腿被不知道谁的尾巴缠住，睾丸下面还垫着不知道谁垫进来的手掌。他的鸡巴终于开始半软了，龟头搁在自己的大腿根部，上面糊满二十四层干涸又覆盖再反复的混合体液，马眼滴着无法辨认的原液。绯红之月从穹顶偏移到窗户正上方，暗红色的光缓慢扫过地上的二十四条黑色项圈，扫过凛还亮着乱码的平板电脑屏幕，扫过蕾薇尔的乳渍，扫过琳的猫尾毛，扫过艾莉西亚尚未从僵直中恢复的膝盖关节，扫过玉藻前那条还在间歇抽动仿佛依然在呼唤妖力回魂的尾巴尖，最后停在渡半阖的眼皮上。
大殿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二十四个女人浅浅的鼻炎呼吸声，和她们高潮后膀胱失控偶尔滋出的一小股热尿打在黑曜石地板上的液滴脆响。渡伸手摸到旁边艾莉西亚的金发，缠在手指上拽了一下。她没醒，但阴道又在他手指碰到发梢的瞬间收缩了一次。他又拍了拍蕾薇尔的肥臀——她的乳汁在梦里又喷了他一胸口。然后他闭上眼。世界上不再有假面骑士，也不再有范泰泽。只有在这座浮在异空间中的要塞里，二十四个被肏翻的女人横七竖八随意堆叠着，骚穴屁眼乳头和尿道孔都在往身下的黑曜石地板释放余韵体液，肉体重叠处压出了一道道红白交错的印子。而她们的主人躺在这堆破抹布最上面，打了个满足的哈欠，把鸡巴重新塞进离他最近的骚穴里堵住精液流淌，然后在那股熟悉的温暖包裹中沉沉睡去。

日常2：
新皇历元年元月三十日。
距离那场把整座大殿变成人肉废墟的乱交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距离新皇历的诞生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天。绯红之月依然悬在穹顶，但它的光芒已经不再像战争时期那样冷冽。渡让人在后宫要塞的顶层开了一扇天窗——真正的天窗，不是魔力晶石，是透明的玻璃。白天有阳光洒进来，晚上能看见星星。今天是个大晴天。阳光从天窗灌进来，照在黑曜石地板上，照在那张新换的大床上，照在散落一地的白色布料和蕾丝头纱上。
“歪了。往左一点。不对，往右。琳你尾巴又翘起来了待会穿婚纱要卡在拉链里的。”艾莉西亚站在大殿中央，金发高高盘起，穿着一件还没完全系好后背绑带的婚纱，光着脚踩在黑曜石地板上，指挥着一屋子女人穿衣服。二十四套婚纱。这个概念光是说出来就让凛的平板电脑死机了三次。她最后放弃了用电子表格做排期管理，换成一沓实体纸张，用红笔在上面画满了尺寸、款式、配饰的标注。此刻她正蹲在角落里，一边调整自己婚纱的胸垫，一边在纸上划掉刚核对完的二十三号手套尺寸。
“我的婚纱为什么有七个蝴蝶结？”米娅站在落地镜前面，扯着自己裙摆上那一串粉色的蝴蝶结，双马尾被盘成了两个丸子头，上面还插了几朵白色的小雏菊。她转了一圈，蝴蝶结跟着飞起来，拍在旁边正在调整乳环位置的希丝缇娜脸上。
“因为主人上次说你扎双马尾配蝴蝶结好看。”希丝缇娜面无表情地把蝴蝶结从自己脸上拿开，然后继续对着镜子调整乳环的角度。她的婚纱是所有妻子里最特殊的——纯白色，高领，长袖，端庄到连锁骨都遮住了。但如果你从背后看，会发现整个背部是真空的，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臀缝，露出那条从后颈延伸到尾椎的荆棘十字架淫纹。她坚信婚纱是另一种圣袍，既然是圣袍就要同时体现圣洁和献祭，所以前面封得像修女，后面开得像荡妇，完美。
“我的腰封呢？昨天晚上还放在这里的——就是那条暗紫色的——”蕾薇尔翻遍了整张床，婚纱只穿了一半，裙撑歪在一边，H杯巨乳从抹胸边缘挤出来，晃得旁边的琴子连续躲了三次。
“你昨晚不是戴着腰封被主人后入的吗？后来甩到黑曜石地板上了，我凌晨起来撒尿的时候还踩了一脚。”琴子坐在窗台上，婚纱早就穿好了，但她嫌裙摆太长妨碍行动，自己拿剪刀把裙摆剪短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蜜色长腿和脚踝上那圈蛇鳞纹身。她现在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歪头看着蕾薇尔满地找腰封，“在那边——玉藻前尾巴底下压着呢。”
玉藻前应声把自己的九条尾巴从地上抬起来。她的婚纱是所有妻子里最轻薄的——说白了就是几层白纱裹在身上，用银色的细链子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因为任何有结构的婚纱都塞不下她九条尾巴，最后凛灵机一动，把婚纱改成了古希腊式的希顿长袍款，让尾巴可以从侧面的开衩里伸出来。此刻她正用三条尾巴托着一盒发夹，另外六条各缠着一缕银白色长发，给自己编新娘髻。她窝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狐耳上别了一朵白色的山茶花，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奥林匹斯山上走下来的狐仙新娘。
“找到了。”蕾薇尔从玉藻前的尾巴底下抽出那条暗紫色腰封，上面还沾着几根银色狐毛。她吹了两下，然后用力勒紧自己的腰——渡说过他最喜欢她的腰臀比，所以腰封必须勒到最紧，紧到能看见肋骨印。
伊莉雅早就穿好了。她站在大殿最安静的角落里，垂眼看着自己的婚纱——款式极其简单，无袖，收腰，裙摆刚到脚踝，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唯一的点缀是她在自己脖子上系了一条银色细链，链坠是一片小小的银色羽毛，那是渡在新皇历元年元月十五日那天送给她的——她说那天是她的生日，但渡查过档案，那天只是她第一次被破处的日期。他假装不知道，送了她一片羽毛。她从此每天都戴着。
琳的婚纱是一场灾难。她自从发现婚纱裙摆可以把自己整个猫都裹进去之后，就在大殿里滚来滚去，把白纱滚成了一个巨大的茧。然后她又发现头纱可以用来扑别的妻子的头，于是琴子的头纱已经被她抓出了三道猫爪印。她正蹲在蕾薇尔脚边，用头纱去缠蕾薇尔裸露的脚踝，蕾薇尔低头说你再缠我就用乳汁滋你，琳抬起头用金色的猫眼无辜地眨了眨说你滋我又不是没滋过。蕾薇尔的乳头不听使唤地漏了一滴奶，琳以猫速伸头舔掉。
“全体都有——站好！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小腹前方！呈标准新娘站姿！”凛放弃了平板，改用纯人声控场。她推着眼镜环视整座大殿，一脸严肃地检阅着散落在各处的二十三个新娘，“米娅蝴蝶结不要揪！希丝缇娜把你圣袍后面的开衩再缝小一点，阴毛要透出来了——！”米娅条件反射地在希丝缇娜背后多补了一枚别针。“琴子婚纱裙摆太短了，大腿上还露着昨晚的指印——蕾薇尔腰封太紧呼吸音都喘成呻吟了松半格！伊莉雅你裙子太长压住琳尾巴了——琳回到你的位置不要趴在那里舔蕾薇尔脚踝——”琳的猫尾从裙底翻出来。蕾薇尔调整呼吸松了半扣腰封，乳头却不服从地往外多溢了一小滴奶，她赶紧用手背蹭掉。
渡站在大殿门外，背后靠着他那把黑曜石王座。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新郎礼服，领口敞开，没有打领带。阳光从天窗洒下来，把他难得梳理整齐的黑发染成深棕色。他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那是新皇历元年元月一日那天，二十四位妻子一起送的。戒指内圈刻着二十四道极细的纹路，每一道代表一个名字，转起来会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像有二十四个人在他耳边同时说主人。
“你紧张吗？”一个女声从门缝里飘出来——
“完全不紧张。”他回答那缕飘到脚边的女声——是琴子的，尾音里还带着棒棒糖的甜。然后他吸了口气，推开了大殿的门。二十四位新娘纷纷转过头来，阳光从天窗垂直落下，把她们的婚纱照得像一团又一团被光浇透的云。
渡在门口愣了一秒。白纱如云的包裹下，他的大脑罕见地空白，只来得及想：原来她们穿上婚纱是这个样子。就在这一秒的安静里，一串从小到大的抽泣声忽然刺破了空气——米娅先哭了。她捂着嘴，蝴蝶结跟着发抖，泪水漫过指节滴在捧花上。她这一哭直接崩断了所有人的矜持，琴子嘴里的棒棒糖掉在她自己剪短的裙摆上，蕾薇尔腰封一松从抹胸里溢出一大滴乳汁砸在黑曜石地板上，凛的笔从手中脱落掉在刚画满打钩的那页纸上。渡绕过裙摆和头纱，跪下来捧起米娅的脸。她哭着说主人我好幸福，睫毛上沾被打湿的雏菊瓣。
然后他站起来，低头发现琳正在用爪子拽他的裤脚示意头纱绕得太紧快要勒住猫耳朵了。他伸手帮她解开纱结，手指顺带挠了挠她耳后的短毛，琳发出咕噜声把脸埋进他掌心。
“主人——”蕾薇尔从旁边靠过来，暗紫色长发披在婚纱的露肩领口外面，指着被泪水和乳汁洇花了的抹胸，“婚纱脏了。”渡看了看那片湿痕，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眼角——她刚才也哭了，只是没出声——然后说脏了也好看。蕾薇尔别开脸，只留给他一只通红的耳廓。
琴子从窗台上跳下来，短裙摆在空中翻了个浪，露出大腿上完整的指印。她两手插腰大大咧咧地说：“主人你下次换礼服提前说，我裙摆还能剪短一点。”渡扫了一眼她那条已经接近危险的裙摆，说了句你敢再剪短今晚就让你穿着婚纱挨肏。琴子不但没羞耻反而舔了舔嘴角，回他那就今晚吧。凛赶忙从身后捂住琴子的嘴。
玉藻前终于盘好了那个鬼新娘髻。她合拢九尾，银发缠绺，从角落的沙发里站了起来，银色链子在她腰侧轻轻晃动，发髻上那朵白山茶刚好开在她狐耳耳根旁边。她走到渡面前，仰起头，九条尾巴同时在身后铺展开，像一张巨大的白孔雀屏。她行了一个古式的宫廷礼，用三千年前平安京的腔调说主人今天妾身这样可否，渡点头说可以。玉藻前微微一笑，其中两条尾巴偷偷伸到背后去扶住还得再调整的盘发针。
渡的目光越过玉藻前的肩膀，落在圣母像下的希丝缇娜身上。她正跪在临时搭建的小祭坛前，双手合十，婚纱的镂空后背正对着他——那两道蝴蝶骨的弧度在白色蕾丝边缘忽隐忽现。她面前摆的不是圣经，是打印出来的《伴侣誓词草案》，凛今早七点发给她的第三版。她念到“愿主人的精液与我同在”时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念——“愿我以身体和意志侍奉主人，直至最后一滴乳汁流尽”。渡走过去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拂掉她膝盖上沾的灰尘。希丝缇娜握住他的手，浅紫色眼睛看着他，没有说话。
渡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伊莉雅。她仍然站得很直，银色羽毛垂在锁骨之间。她看到渡走过来，嘴唇动了动，想用最拿手的姿势跪下，被渡一把托住了手臂。“新皇历了，你不用跪。”她僵了一秒，然后缓缓直起身，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渡戒指上的那圈细纹，用极轻极轻的耳语说——我的那道刻痕挨在艾莉西亚旁边。渡回答下次我再凑近听听。
钟声响了。不是教堂的钟，是凛用平板电脑连了要塞的广播系统，播放了一段她提前在某个废弃教堂录制的钟声。浑厚的钟鸣在整座后宫大殿里悠扬回荡，撞在穹顶的绯红之月上，再碎成千万片金色的余音洒下来。二十四个新娘同时停下了手边所有动作。
“仪式开始。”凛推了推眼镜。她站在大殿正中央，面前放着一张临时拖过来的黑曜石供桌，桌上摆着二十四条被擦得锃亮的项圈、一沓誓词、一盆从玉藻前尾巴上薅下来的山茶花瓣，以及一本正经到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新皇历婚姻法（试行版）》。她翻了翻这本自己起草、自己通过、自己盖章的法律文本，清了清嗓子，“根据新皇历婚姻法第一条——自愿。第二十四条——人数不限。第二十五条——物种不限。综上，今天——”她抬起眼睛扫过面前二十四张脸，“——你们所有人，还有我，都要嫁给同一个男人。”
“第一项，交换信物。”凛从供桌上拿起一条黑色项圈。
项圈还在反光。二十四条项圈排成整齐的阵列，每一条都刻着编号——从一号到二十四号。它们曾经是战败者的耻辱烙印，是母狗的身份标签，是臣服的证明。但现在凛把一号项圈捧在手心，放在渡摊开的双手上。她说主人请你为艾莉西亚戴上婚戒。渡接过项圈，走到艾莉西亚面前。她的眼泪已经在刚才哭干了，此刻金发在背后披散出细碎的光，碧蓝色的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瞪大。渡把项圈轻轻扣在她的脖子上，金属扣合拢时发出一声脆响。然后他俯下身，在项圈上方——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落下一个吻。
他说：“不是母狗一号。是艾莉西亚·渡，一号妻子。”
然后是米娅。她踮起脚尖帮他找到项圈的扣锁。然后是凛——她给自己编号的顺序很早就排在第四，现在闭着眼感受项圈贴上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是琴子、伊莉雅、琳、希丝缇娜、蕾薇尔、玉藻前，然后是其他的妻子们。每一条项圈都被重新戴上，每一次扣合都有一声脆响，每声脆响后都有一个吻落在脉搏跳动的位置。二十四个吻，二十四条项圈。
渡转向妻子们，一个一个念出她们的名字——有的曾经是范泰泽女干部，有的是黑暗蔷薇的叛逃者，有的是从平行世界被拐过来的怪人战斗员。他熟知她们每一个人的编号、第一次被破处的姿势、高潮时不同的痉挛频率和其他细微而绝不会对外人提起的身体特征，此刻他把每一张脸都刻进自己灵魂的最深处里。然后他宣布最后一句誓词：“从今天起你们没有编号，只有名字，这座要塞没有奴隶，只有妻子。”
“最后，”他说，“仪式结束。谁先吻我？”
二十四双眼瞳同时放光，不用说也知道接下来的场面有多混乱。
后来，那张结婚纪念照挂在了主卧最显眼的地方。
照片正中间是渡。他被二十四层白纱裹得只剩一张脸，表情介于无奈和憋笑之间，满脸口红印。
琳从上面扑下来，两只猫爪扒着他的头顶，头纱把两人缠成一团。蕾薇尔贴在左边，胸口乳汁渍还没擦，蹭了渡一肩膀。米娅在右边哭得最凶，蝴蝶结全揪歪了，鼻涕泡刚好被快门定住。
琴子趴在最前面，比着辣妹经典款剪刀手，裙摆短得露出大腿根。玉藻前用九条尾巴把所有人圈成一个大白毛球，自己的新娘髻散了半边，山茶花歪在渡耳朵上。
艾莉西亚踮着脚亲在渡太阳穴上，扯掉了他的领口扣子。希丝缇娜站在后面，闭着眼画十字，嘴唇还停在“阿门”的“阿”上。凛只露出半张脸，眼镜被玉藻前的尾巴扫歪，手指还在比数字二十三——她在数人头，忘了数自己。
伊莉雅站在最边缘，手里接住了一瓣从米娅捧花上掉下来的雏菊。其他新娘各有各自的站位，各有各自的笑容。
照片下面有两人不知是谁在攀谈着：
——这下假面骑士也没了，邪恶组织也没了，我们接下来干嘛？
——谁知道，也许……种种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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