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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9,【9】身为假面骑士的我,把前来袭击的女战斗员全部打败后收为性奴,每天尽情操弄直到她们再也离不开我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6240 ℃被“老师”和“同学”们狠狠玩弄后,渡被推进家政教室,脚还没站稳,门就在身后被反锁了。锁簧弹进扣槽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烤箱的嗡鸣吞没了。
烹饪课的残留气味扑面而来——香草精的甜腻、发酵黄油的酸香,还有某种更浓烈的东西。那是雌猫发情时从毛孔里蒸出来的麝香,浓得像是有人把一整瓶香水打翻在了料理台上。
琳蹲在那张不锈钢料理台的正中央。四肢着地,脊背塌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她的校服早不知被扔到哪去了,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荷绿的小吊带——那件在海边泳装展示时穿过的,猫薄荷图案的布料薄得连乳晕的颜色都能透出来。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勾勒出从锁骨到胯骨的每一条肌肉线条。那些豹纹状的花纹从吊带的边缘蔓延出来,沿着她的肋骨蜿蜒到小腹,再汇聚到腿根,像某种淫靡的路标。
“渡主人——渡主人——”她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语言了。尾音拖得又长又弯,中间夹着三四个破碎的颤音,听起来像是春天夜里野猫在房顶上对着月亮叫春的嚎声,“喵不行了,喵从刚才忍到现在,她们一个一个进去,艾莉姐姐进去的时候喵就在忍,米娅姐姐进去的时候喵还在忍,凛姐姐进去的时候喵把尾巴咬在嘴里忍——然后喵听见渡主人射了三次,三次!每一泡都没给喵留——”
她从料理台上弹起来。不是跳,不是跑,是四足同时发力蹬在不锈钢台面上,整个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飞过来。渡下意识伸手去接,她就已经挂在了他身上——双腿缠住了他的腰,猫尾巴绕住了他的右大腿,两只手攥着他的校服领口,指甲从指缝里伸出来,是真正的猫爪,尖端泛着角质层的半透明光泽。
唰唰唰三声,他的校服胸口被撕出三道平行的裂口。不是攻击,是发情到失控的猫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她想要的。
“现在就要。喵不想等了。喵要在渡主人身上留记号。”
她用一个倒挂的姿势把脸埋进了渡的胯下。牙齿咬住校裤的拉链往下扯,拉链卡住了布料,她发出了一声暴躁的嘶嘶声,直接用爪子把拉链连同内裤的松紧带一起扯断了。那根已经在保健室里被三张嘴吮过、射过三次但依然硬挺得像铁棍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打在琳的鼻尖上,留下一点还在渗出的先走汁。
她愣住了。两只猫耳朵同时弹起来炸了毛——不是因为惊讶,是因为兴奋到极点时猫科动物的本能反应。她的鼻翼翕动了三下,把龟头上残留的先走汁和上面混着的唾液气味全吸进肺里。然后她的瞳孔又扩大了一圈,虹膜的金色被压缩成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环。
“艾莉姐姐的口水味,米娅姐姐的润滑剂味,凛姐姐的奶味,全混在渡主人的鸡巴上。”她把脸整个埋进了渡的胯下,嘴唇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震动,“喵要把自己的味道盖上去,喵要当今天味道最重的那个。”
她没有含。她舔。猫舌头上的倒刺从龟头底部一路刮到马眼。那些倒刺的硬度刚好夹在痛和痒之间的临界点上,像是几百根微型的指甲同时刮过最敏感的黏膜。每刮一下渡的腰就控制不住地颤一下。琳感觉到了主人的颤抖,变本加厉地把舌头的刮擦频率加到了最快——她的舌头比人类灵活三倍不止,能卷成螺旋形裹住整根龟头,能伸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把残留的精液全拨弄出来,能一下一下地用倒刺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肉棱。
“喵呜——渡主人的味道出来了——这个味道喵记得,喵在梦里舔过,舔醒了发现是枕头——”
她的猫尾巴也没闲着。那条尾巴从渡的大腿上绕过去,尾巴尖刚好够到自己双腿之间。毛茸茸的尖端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每在自己穴口蹭一下就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她把尾巴尖蘸满自己的淫水,然后涂在渡的小腿上——涂了一下,两下,三下,在小腿肌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这是猫科动物的领地标记行为——用自己腺体分泌的气味覆盖所有其他个体的气味。
渡的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的手指自动攥紧了她的短发,指节缠住发丝。琳在他的指间发出一声被抓紧的快感呻吟,整张脸埋得更深了,喉咙开始配合舌头的动作做出吞咽的节奏。她不是在深喉——她的嘴太小了,连整根鸡巴都含不进去——但她有另一种更让人发疯的方式。她的舌头裹住龟头,倒刺反复刮擦系带,同时用嘴唇箍住龟头沟,模拟阴道高潮时那种一收一缩的痉挛吮吸。
渡在她嘴里的第四次射精来得比前三次都猛。精液灌进猫娘的喉咙时,她发出了一个被烫到但死也不肯松嘴的声音。她用嘴唇死死箍住棒身,一滴都没让漏出来。吞咽时喉管挤压龟头又榨出了最后一股精,然后她的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鼓动——她在做猫科动物进食后都会做的那种腹式呼吸,要把胃里的每一点营养都消化掉。
渡拔出鸡巴。龟头上拉出一道银丝,连到琳的下唇。琳仰起脸。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散成了两个漆黑的圆。舌头耷拉在外面的长度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范畴,舌尖还在本能地舔自己嘴角残留的白浊。猫耳朵软塌塌地垂向两侧——那是猫科动物高潮后神经突然接管身体的标志。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跌坐在料理台边,背靠着还在余热的烤箱门。双腿大张着,还在不由自主地蹭不锈钢台面的边缘。
就在琳的喘息还没平复的时候,食材储藏室的门开了。那扇门开得极慢,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像是教堂管风琴走音了的吱呀。
希丝缇娜站在门框里。
她穿着一套被自己动手改造过的校服。白色的水手服被裁短到刚好遮住肋骨下缘,露出平坦的腹部——那里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肚脐的形状圆润而浅。裙子是圣光学院原本的深蓝色百褶裙,但每一道褶子都被拆掉了,改成了一条贴身的窄裙,侧面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吊带袜箍在膝盖窝下方的蕾丝边缘。
她的脖子上没有戴项圈。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链,链子极细,十字架刚好垂在锁骨之间的凹陷里。但真正让渡的视线定住的,是她的水手服——从锁骨以下,整块白色的布料被写满了字。不是印刷,是用暗红色的墨水一笔一笔写上去的,有些字母渗进了纤维里,边缘微微洇开。全是《圣经》经文——「你们要顺服主人」「凡有血气的都当在主人面前静默」「主的旨意是要你们成为圣洁,远避淫乱」——但最后一个词的“乱”被划掉了,在旁边用不同颜色的红墨水改成了“拜”。“远避淫拜”。写这些字的时候墨水下得很重,有些笔画刺透了布料,渗到内侧的皮肤上——透过薄薄的水手服,隐约能看见她胸口和肋骨上那些暗红色的字迹烙印。
她的银灰色长发散开着,垂到腰际。发梢沾着几缕白色的粉末——不是面粉。是她刚才在储藏室里,一边听着外面猫叫春的声音,一边用颤抖的手在自己衣服上抄经文时,另一只手偷偷插在自己裙下,抽出来时指尖湿得能拉丝,不小心沾到了堆在角落的面粉袋。
她的浅紫色眼睛看着渡。那双眼睛和琳完全不是同一种失控。琳的失控是兽性的、外放的、完全舍弃理性的。她的失控是克制的、内敛的、在祭坛前跪了太久终于把膝盖跪碎了的崩裂。
“渡同学。”她跨出储藏室。走路的姿势像是在大理石祭坛前迈步的神父——每一步都踩得缓慢、郑重、脚跟先着地再过渡到脚尖。她在他面前停下,画了一个十字。然后跪下。不是一下子跪下去。是先右膝着地,再左膝着地,双手合十,额头碰在合拢的指尖上。跪拜圣体的礼仪,每一步都标准得像写给教廷的礼仪手册。
“母狗十六号请求告解。”她的声音沙哑,嗓子干得像念了一整夜经没喝过一口水,“母狗犯了罪。母狗在储藏室里等渡同学的时候,听着外面的声音——那只猫的声音,渡同学的闷哼,还有最后渡同学射精时那只猫喉咙里的吞咽声。母狗听见那些声音的时候,身体擅自湿了。不是普通的湿,是淫水从穴口流到大腿根再流到膝盖窝的那种湿。母狗试图用圣经经文压制欲望,把十字架夹在大腿之间自慰,失败了。母狗试图用面粉袋蹭腿心缓解欲望,把面粉袋夹在两腿之间骑了十几下,面粉从袋子里漏出来沾了母狗满腿都是,还是失败了。母狗试图用手指代替渡同学的圣棒,把三根手指全插进了骚穴里——但手指太细、太短、太凉,完全填不满母狗空虚的膣腔。母狗失败了三次。母狗有罪。”
她的膝盖往前挪了一步,双手解开了自己裙子的侧扣。窄裙沿着她的腿滑落在地,露出吊带袜和双腿之间——没穿内裤。阴毛被修剪成一个完美的十字架形状,十字的中心正好对准穴口上方的位置。这不是她自己剃的,是三个月前渡在一次惩罚中亲手剃的——先用剃刀刮出轮廓,再用镊子一根一根拔掉边界外的毛发,疼得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但始终没有躲开。后来她每周都按着那个形状修,用小剪子一根一根地修正,生怕有一根毛发长歪玷污了主人留下的圣痕。
“渡同学——”她用双手撑开自己的大腿。十字架形的阴毛下,两片浅粉色的阴唇正在一张一翕地往外吐透明淫水。淫水拉成丝垂在瓷砖上,已经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阴唇的颜色从边缘到内侧呈现出从浅粉到深粉的渐变,内侧的黏膜在烤箱指示灯下泛着湿润的珠光。“母狗的淫穴需要渡同学的圣棒驱魔。这不是性交。这是驱魔仪式。渡同学的鸡巴是圣水——不,是圣棒。渡同学的精液是圣体。请用圣体和圣水灌满这只被魔鬼附身的骚穴,把魔鬼从母狗的子宮里肏出去。”
她的仪式感让她的所有淫荡都染上了一层让人脊椎发麻的神圣光泽。渡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储藏室里取出了一个东西——那根刻满淫纹的假阳具,顶端镶嵌的红宝石在烤箱指示灯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她用双手捧起假阳具,嘴唇在红宝石上印了一个吻。然后她把假阳具放进调温到三十七度的量杯里,往里面倒了一层橄榄油——橄榄油的液面刚好没过假阳具的吸盘,油面下冒起一串细小的气泡。她在给“圣具”做弥撒前的膏油仪式。
然后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料理台的不锈钢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用两根手指沾了量杯里的橄榄油,伸到身后,抹在菊穴上。菊穴的褶皱在橄榄油的润泽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一圈一圈地收缩又舒张——收缩时把指尖吸进去,舒张时吐出一小股混着橄榄油的热气。
“母狗先用后穴接受圣具的净化,然后用前穴迎接渡同学的圣棒。”她把假阳具从量杯里取出来。橄榄油从红宝石上淌下,沿着刻满淫纹的柱身流过每一道凸起的纹路。她把假阳具的龟头顶在自己菊穴口,然后猛地往里一推。
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后穴。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腰塌到极限,屁股撅到最高,双手在不锈钢桌面上抓出十道白痕。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然后她站起来,双腿打着颤,转过身面向渡。后穴里的假阳具让她的屁股比平时更翘了两分,菊穴口还能看见红宝石的尾端在一收一缩地闪。
“渡同学体内的圣灵——”她用沾满橄榄油的手捧起渡的鸡巴。油滑的手指从龟头一路捋到根部,又捋回来,把整根棒身涂得油亮亮的。她低头,嘴唇在龟头上印了一个吻。“请进入母狗的圣殿。”
她一只手扶着渡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掰开阴唇,露出里面还在不停收缩的粉红色肉壁。然后她猛地往前一挺腰。
龟头撑开阴唇,然后是青筋暴起的棒身,然后是冠状沟刮过G点的那一刻——
她的双腿一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膝盖发软,是整个下半身的肌肉都在同时痉挛。她的祷告从整齐的经文碎成了单个的词:“万福——充满——恩宠——肏我——好深——主人——”这几个词搅拌在一起,从她嘴里冒出来已经丧失了语法和逻辑,只剩下一串被快感打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不锈钢桌沿,指节全白。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把画满经文的水手服布料顶出两个尖角。
“不要——不要这么快——圣体还没——”
她的最后一句清醒的祷告被渡的一记猛顶撞得粉碎。假阳具在她后穴里被这一撞挤得往里滑了一截,红宝石顶到了某个她从不知道的肠道深处的死角。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端庄的圣女面具碎成了阿嘿颜——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从下巴流到锁骨。她高潮了。在被双穴同时塞满的第七秒就高潮了。
渡没有停。他把她的身体翻过来,按在不锈钢料理台上。她的背脊贴住冰凉的金属台面,乳房在空气中颤抖,乳环反射出细碎的光点。旁边量杯里的面粉洒出来沾在她汗湿的背上,把她背部的皮肤涂成一片白。渡掐住她的腰,深插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花心口上。希丝缇娜的指甲在不锈钢台面上刮出尖叫般的刮擦声。
然后渡揪住她的银灰色长发,把她从料理台上拽起来。她踉跄着转过身,膝盖软得像被抽掉了髌骨,整个人往地上扑。渡一把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摁在了烤箱门上。烤箱的余热透过玻璃渗出来——温度刚好介于烫伤和不烫伤之间的临界点。她的乳房贴在玻璃上,乳肉被压扁成两个白腻的椭圆,乳环和玻璃碰撞发出叮叮叮的脆响。加热管正在从橘红色慢慢变暗,但温度还是让她的乳尖开始发颤。
“母狗喜欢被烫——这温度让母狗想起——”她侧过头,贴在玻璃上被汗浸透的脸颊被压变了形。舌头伸出来舔玻璃上的冷凝水,瞳孔翻白,嘴角露出被肏得神志不清的痴笑,“想起主人第一次拿滴蜡惩罚母狗的夜晚,滚烫的蜡滴在乳头上的时候母狗还在念圣母经——念到一半就变成叫床了——烫得好,烫得母狗想起自己是谁——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用鸡巴肏进天堂才配活着的圣女——”
渡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这次他的鸡巴直接把假阳具从她后穴里顶出来一半——他自己的肉棒全根没入骚穴,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宫颈管。假阳具在他腹肌的撞击下一下一下地晃动,红宝石敲在烤箱门的钢化玻璃上,发出磕磕磕的脆响。
他的胯骨撞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发出响亮得能让走廊里所有人听见的啪啪声。臀肉在每次撞击中都荡漾出一圈白腻的肉波,从撞击点沿着大腿一路颤到膝盖。她的窄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撕裂了,挂在腰上,白丝袜从膝盖扯脱了线,袜口翻卷到小腿肚。她刚才在储藏室里抄的经文全被汗水和烤箱热量洇成了红彤彤的墨团团。有些字母化开滴到她大腿内侧,和她从甬道里不停涌出的淫水混成一道道赤白的细流。
希丝缇娜开始胡言乱语:“万福主人,满被精液,你的鸡巴与我同在,你在母狗体内是天赐的圣棒——母狗的骚穴是圣殿,子宫是至圣所,肛门是内殿——”她念到一半,身体猛地反弓,后穴里的假阳具终于整根滑脱掉在地上,砸在地砖上弹跳了一下。那个瞬间她发出一声被烫了舌头般的尖叫:“圣棒掉出来了——快——快用真鸡巴替母狗补上——”她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还在不停收缩的肛门,里面的肠壁在烤箱的光下反射出湿淋淋的深粉色光泽,“屁眼也要——母狗的屁眼也是圣殿的内室——不要只肏前殿——内室也需要圣体的供奉——”
渡拔出鸡巴,用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菊穴口。橄榄油和肠液的混合润滑让插入没有任何阻力——龟头撑开肛门的褶皱,然后是布满青筋的棒身,最后是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希丝缇娜发出了一声穿透整栋楼的尖叫。她的身体被前后两个穴交替抽送的快感钉在烤箱门上,双手在玻璃上乱抓,留下十道汗湿的指痕。每一下抽送都从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渡在她后穴加前穴的交替抽送中射了第五次。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直到极限——脚尖踮起,双腿并拢,双臂展开,整个人像一座被钉在空气里的人体十字架。嘴唇张着但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嘶嘶的气音。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塌了下去,瘫在烤箱前的地砖上抽搐,嘴角冒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泡沫。一边抽一边还在用最小的气音念着残缺不全的祷告——“阿......阿门......阿鸡巴......阿——门——”
家政教室里弥漫着精液、橄榄油、流淌的淫水、猫薄荷和烤箱余热混在一起的淫靡气味。琳还瘫在料理台边,希丝缇娜还躺在烤箱前的地砖上抽搐。
就在这时,教室的后墙被整个劈开了。
不是地震,不是爆破。是被人从另一侧用力量硬生生撕开的。石膏板从中间裂成两半,碎屑还没落地就被暗紫色的魔力冲击波卷到了半空中,在空中翻搅成一个微型的气旋。然后气旋被一只手挥开——那只手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紫色的甲油,和魔力晶石的颜色一模一样。
蕾薇尔站在破墙的洞里。
她没有穿圣光学院的校服。她穿着一件暗紫色的长袍,袍子的款式和她当暗黑皇帝时穿的那件皇袍一模一样,只是被剪掉了所有繁重装饰。原本厚重的皇袍变成了一件透明到能看见每一寸肉体轮廓的情趣款。长袍下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但内衣的罩杯太小了,她那对惊人的H杯巨乳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整个挤出来。乳肉挤出两道白腻的弧线——脂肪堆积成的柔软弧线——乳头撑着薄薄的蕾丝,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凸起的尖端上,乳汁已经渗出来了,在蕾丝上晕开两个小小的湿圈。
她的头发没有梳成皇帝的高髻,而是披散下来。暗紫色的长发垂到臀部,每走一步就在她身后晃荡出一道流动的光弧。她的脸还是那张冷艳到极点的脸——高挺鼻梁,削瘦脸颊,丹凤眼的眼角上挑。但她的眼睛不再瞪着渡。那双血红色的瞳孔里翻涌着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不甘和渴望混在一起煮了三百年终于煮烂了的余味。
“让开。”
她对瘫在烤箱前的希丝缇娜说。希丝缇娜翻着白眼往旁边滚了一圈,脸上还挂着阿嘿颜的笑容。蕾薇尔跨过地上的假阳具和橄榄油瓶,一步一步朝渡走过来。她的脚步很稳,每一下高跟鞋的鞋跟都稳稳踩在地砖上。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她自己没注意到,那条暗紫色长袍的衣角在她指间被绞成了一根布绳。
她在渡面前停下,站得笔直。没有下跪。
“本皇——不,本小姐今天不是以母狗二十四号的身份来找你的。”她抱起了胳膊。这个动作把她那对H杯巨乳挤得更高了,乳肉从蕾丝内衣上方溢出来,形成一道让人眩晕的肉弧。她的乳头已经硬挺到了能从蕾丝透明部分看见颜色的程度。“本小姐今天是以蕾薇尔·暗翼的身份。我来讨债。上次——不对,是我记忆里的上一次——你在入宫仪式上在全后宫面前肏我,肏到我翻了白眼,肏到我三百年的威严全化成了淫水从大腿上淌下来。这个仇,本小姐今天要报。”
她说“报仇”的时候声音很硬,咬字像是咬着一块碎骨头。但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一条亮晶晶的湿痕从长袍下摆淌了出来。透明长袍的侧缝是开着的,能看见大腿内侧那条暗紫色的阴唇轮廓——她没穿内裤。她说“报仇”的时候身体比嘴诚实。
“怎么报?”渡的声音沙哑。他已经在保健室射了三次,在这里射了两次,但鸡巴依然硬挺得铁青,龟头的颜色已经从红润变成了紫胀。
蕾薇尔没有回答。她伸手抓住渡胸前被琳撕破的校服,把他推倒在地上。家政教室的地砖冰凉,但她的身体压上来时是滚烫的。她跨坐在他身上,暗紫色的长发垂下来,在他脸的两侧形成一个封闭的、全是她气味的空间。他的脸陷进了她的乳沟。那对H杯巨乳从蕾丝内衣里弹出来——肩带在动作中断开了——直接压在他脸上,柔软的乳肉埋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唇。他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是她的味道,不是香水,是她体温蒸出来的、带一点麝香的体味,混着从乳头顶端渗出的乳汁的甜腥味。
“报仇的方法就是——”她抬了抬腰,一只手探到身下握住他硬挺的鸡巴。她的手指冰凉——这是暗黑魔力被封印后的残留体质——冰凉的指尖握住滚烫的棒身,让渡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暗紫色的阴唇张开,含住龟头的顶端。淫水从穴口直接滴在龟头上,沿着冠状沟流进系带。“本小姐要在上面。这是骑乘复仇。”
她坐了下来。整根鸡巴贯穿她紧窄的膣腔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都压不住的呻吟。她的膣腔内部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构造——暗黑魔力在她体内三百年,把她的生殖器官改造成了一台专门吸精的肉壶。阴道壁的肌肉层比正常人类厚三倍,每一层肌肉都能独立收缩。她的花心口像一只小嘴,龟头一撞上去就会被咬住吸吮。她的整个膣腔在吞入鸡巴的瞬间就开始蠕动,像几百条小舌同时舔舐棒身的每一个角度。
她坐在他身上停顿了整整五秒。用这五秒让龟头死死顶住花心口,让子宫口和龟头对接,让花心口吮吸马眼,让整个膣腔完成对整根鸡巴的包裹和定位。然后她的腰开始上下摇晃。
她的骑乘位技巧烂得令人发指。不是琴子那种话唠但熟练的骑乘,不是艾莉西亚那种妩媚又精准的骑乘。她的节奏忽快忽慢,角度偏了又调回来,每次吞到底的时候牙齿都会咬住下嘴唇——用力到嘴唇发白。但她有别的优势。她的腰能在吞到底后连摇十几下不停——不是故意的技巧,是三百年来形成的肌肉记忆。她每次摇动时,膣腔内的肉壁就会跟着蠕动,产生一种其它任何女人都做不到的螺旋式吸吮。
“你这个蝼蚁——你凭什么——啊——肏——你这根鸡巴凭什么这么长——长得让本小姐每次骑都要翻白眼——”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被欺负的哭,是身体被插得太爽而大脑还在拼命抗拒承认爽的哭。“你记不记得,本小姐曾经是暗黑皇帝——三百年来无数假面骑士跪在我面前求饶——你一脚踢碎了我十二片暗黑羽翼,你竟敢——啊啊啊那里别撞别撞别撞——本小姐命令你——”
渡掐住了她的腰,从下面往上猛顶。他的髋骨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臀波从撞击点荡漾开来,沿着大腿一路颤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弹回来形成第二圈回波。她的暗紫色长发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甩动,发梢扫过渡的小腿。透明长袍早就散开了,挂在肩胛骨上。乳房随着每次撞击上下跳动——上跳时乳肉扬起拍到锁骨,下落时乳肉砸在渡胸口上发出沉闷的肉击声。乳汁从乳头顶端飞溅出来,在空中画出两道白色抛物线,溅在渡的脸上和锁骨上。
她的丹凤眼开始往上翻。眼白从下眼眶涌上来,逐渐吞没血红色的虹膜。嘴唇大张着,舌尖从嘴唇中间伸出来——她拼命想保持冷艳傲慢的表情,但控制面部肌肉的神经已经被快感短路了。
“不准——不准在本小姐里面射——除非——除非你承认本小姐是最紧的——是所有母狗里最紧的——啊!”她的指甲在渡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之前琳抓出的白印被新抓的血痕覆盖了。
“你不说本小姐就夹到你射——”她开始收紧阴道肌肉。整个膣腔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勒住鸡巴,花心口死死吸住龟头的马眼。她同时用手指掐住自己的阴蒂——那颗已经在骑乘过程中蹭得红肿充血的暗紫色肉芽。她用指甲掐住阴核的根部,掐得指节发白。阴蒂在粗糙的揉搓下肿成了黄豆大小,颜色从暗紫变成了深红,和她的皇帝长袍形成一种淫靡的呼应。
渡射了。精液从马眼里激射出来,打在子宫壁上。蕾薇尔在精液击中子宫壁的瞬间发出了从入宫仪式以来最响的一次尖叫。她的身体反弓到极限——背脊弯成了一道C形弧线,暗紫色长发甩到半空中炸成一片紫云。蕾丝内衣的背扣在她胸部扩张的动作中崩开,金属扣子弹在瓷砖上发出叮的一声。巨乳彻底解放出来,乳汁从两只乳头顶端同时喷出,画着圈洒在渡的脸上和胸口上。她被肏到喷奶了。
“本皇——本小姐——母狗——母狗二十四号——”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路改口三次,声音从高傲到心虚到彻底软烂。“母狗的子宫——被灌满了——你这该死的——母狗下次还要在上面——下次母狗一定能忍住不翻白眼——”
她终于松开了掐他胸口的手。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那对喷过奶的巨乳压在他胸口,湿湿热热的,像两只刚出笼的肉包子。乳汁还在从乳头顶端缓慢地渗出来,在他胸口积成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睫毛扫过他的喉结,嘴里的气喷在他锁骨窝里。她的双腿还在夹着他的腰——不是因为主动夹紧,是因为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痉挛得松不开了。
渡在她身下,后背压着冰冷的瓷砖,怀里压着一只三百年修为彻底报废的“前”暗黑皇帝。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膣腔里,能感觉到高潮后的阴道还在轻微地一收一缩。
他感觉到自己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不是骨头撞伤的疼痛,不是肌肉拉伤的酸胀。是某种像玻璃壳一样罩在记忆表面的假象。每一次和这些女人做爱,那些假象就裂开一条缝——
琳的猫舌头刮过龟头时,舌面上细密的倒刺让他想起了某天半夜醒来时缠在手腕上的猫尾巴——尾尖的小弯钩勾住他的无名指。
希丝缇娜的祷告词崩碎时,她喊出的“阿门”和“阿鸡巴”混在一起的叫声让他想起了彩窗玻璃下某次惩罚后她跪着舔他脚趾时念的那句“感谢主人用圣鞭净化母狗的淫荡肉体”。
蕾薇尔的高潮最后那句从“本皇”一路改口到“母狗”的失神呓语,让他想起了一脚踢碎十二片暗黑羽翼后踩在她胸口上说的那五个字——“带我去温泉。”
然后他想起了那个气味。不是教室里的粉笔灰,不是食堂的炸猪排油烟,不是保健室的消毒水,不是家政教室的香草精。是妖狐的气味。是九条尾巴每条尾缝里都浸透了发情麝香的九尾妖狐,用她剩下的三颗力量核心编织出整栋校园的幻象时从自己毛孔里蒸发出来的、像熟烂蜜桃被一脚踩碎在石板上的甜骚味。
那个气味,从“渡同学”在课桌上被自己呼噜吵醒的第一秒就缭绕在他鼻子底下。
家政教室外面的走廊忽然暗了下来。不是灯灭了,是整个走廊的空间像被揉皱的纸一样皱缩起来。墙壁开始溶解,露出一层黑色的软垫;日光灯管脱落,掉在半空中化为光点消散;水磨石地面碎成了像素般的颗粒,然后重组为黑曜石地板。教室里的不锈钢料理台、烤箱、量杯、面粉袋、橄榄油瓶,全都在同一瞬间化为了烟雾。
渡站在后宫大殿的正中央。
脚下是魔力晶石铺就的地面。穹顶上悬在异空间中的绯红之月比任何时候都要亮。二十多只母狗跪在他周围,赤身裸体,黑色项圈上刻着的编号在绯红月光下微微反光。希丝缇娜还保持着她瘫在烤箱前的姿势——但烤箱已经消失了,她躺在一地散落的假阳具和橄榄油瓶之间。蕾薇尔趴在他胸口的位置没有变——但校服已经变回了他的黑色长袍,她的乳汁还沾在他锁骨的凹陷里。琳蜷在他脚边,猫尾巴还绕着他的脚踝,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他的脚背。
而在他面前——大殿的正尽头,黑曜石王座的前方——跪着玉藻前。
九尾妖狐,母狗十七号。她穿着那件锃亮的漆皮胶衣,暗扣全开着,露出还在渗乳汁的挺翘乳头和还在滴淫水的深红色骚穴。她的九条尾巴全部竖在身后,尾巴尖上的黑毛根根舒展。刚才在幻术里催动了整个校园假象的三颗力量核心正在她尾巴根部发出最后一点微弱的白光。
她的脸上满是期待和忐忑。金色竖瞳里,那种沉浮了三千多年从未有过的情绪满得快要从眼眶边缘溢出来。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像从心脏瓣膜后面硬挤出来的,“母狗十七号擅自用狐火幻术让主人体验了普通高中生的生活,母狗越界了。母狗犯了后宫第十七条戒律。母狗用了被封印的残余妖力,母狗干涉了主人的大脑皮层记忆区,母狗把主人的记忆封在妖力内核里封了整整一个下午。母狗罪该万死。母狗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再次十二小时炮机、一周禁闭、永远不允许进入主卧——”
她说到这里,声音断了。低着头,九条尾巴全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惩罚的抖,是怕主人接下来会说“原来是你干的”——然后从此不再用正眼看她。
“但——主人说过的,所有母狗都归主人。不管记不记得主人,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想知道——母狗真的想知道——主人记忆空白的时候,还会不会选我们。还会不会射给我们。还会不会在一群不认识的女人围上来的时候,不说滚——主人每一次都射了,每一次都射在我们身体里。主人没有推开任何一只母狗。主人就是主人,不管记不记得我们,主人的身体还是认得我们。”
她的声音抬高到几乎破音,九条尾巴绷直到极限,整个人像一支拉满的弓。
大殿里安静了整整五秒。渡弯起了嘴角。
他走过去,弯下腰。不是把她从地上揪起来——他握住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她的狐耳在被他触碰的瞬间从贴平头颅的臣服姿态弹了起来,耳尖的黑毛根根炸起。
“幻术确实欠罚,十二小时炮机再加一周禁闭。”他说。玉藻前的狐耳又垂下去了,但嘴角还没来得及垮下去,他就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的眼睛。“但你证明了你是对的。你的幻术证明了——不管记不记得你们,我还是你们的。所以惩罚减半——炮机六个小时,禁闭三天。”他低头,嘴唇几乎碰到狐耳的边缘,压低声音,“不过在惩罚之前,先在王座上自己坐上来。”
他把玉藻前按在黑曜石王座上。漆皮胶衣滑下来堆在腰间,暗扣全开,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穴口还在往外吐透明淫水,阴唇充血变成深粉红色。他让她自己扶着龟头对准穴口,然后按住她的腰猛地坐到底。
玉藻前在被贯穿的那一秒发出了今天所有母狗里最响的一声呻吟。不是叫,是哭。不是被欺负的哭,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三千年的妖狐尊严,被主人一句“惩罚减半”全炸成了烟花。
渡抓住她的九条尾巴根部,每一根都攥紧了往不同方向扯开。这个姿势把她所有弱点——尾根、后颈、耳根——同时暴露给他。她的身体剧烈反弓,狐耳从直竖炸毛到完全瘫倒只用了半秒,金色竖瞳瞬间翻成白眼。
然后渡开始全速抽送,用肏蕾薇尔的方式。用肏希丝缇娜的方式。用今天肏过所有母狗的所有角度和所有频率。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她膣腔里的九尾妖狐特有的肉褶被全速撑平。三百下之后玉藻前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嘴里只有嗯啊噫呜的破碎单音。漆皮胶衣从肩膀滑脱到腰间,口水鼻涕乳汁淫水把王座皮垫浸成了深黑色。她在他射精的瞬间翻了白眼,九条尾巴同时缠住他的手臂、腰和腿,把他整个人裹在自己身前。她想说主人原谅母狗了,说出口的只有一串被肏到打嗝的断断续续的狐鸣。
渡拔出鸡巴,转过身对身后跪着的母狗们说了句——
“没吃饱的自己上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二十三只母狗同时扑过来把他压在王座上。猫尾巴缠住冠状沟,豪乳垫住后脑勺,还在淌精液的大腿再次坐上来。橄榄油倒在睾丸上用手指抹匀,平板弹出“第四次勃起数据已采集”的弹窗。挤不进来的人趴在小腿上用脸蹭腿毛,长舌头舔耳垂,银发脑袋埋在他掌心。玉藻前翻身滚下王座,趴在脚蹬上,用还流着精液和眼泪的嘴继续舔他的脚趾缝。
渡在层层叠叠的肉体下,仰头看着穹顶上那轮绯红之月。那轮被他打得倒转了一个月的月亮,今晚终于转回了正常方向。
月光照在二十四只戴着项圈的雌兽身上,把她们汗湿的背脊和臀肉镀成暗红色。琳的猫尾巴缠着他的鸡巴睡着了,米娅趴在他小腿上流口水,凛在平板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标题乱码的文档。蕾薇尔的乳汁还在不自觉渗出,浸湿他胸口已经干涸的血痕。希丝缇娜在梦呓阿门,玉藻前含着脚趾发出细微的鼾声。
他当得挺好的。假面骑士也好,这群母狗的主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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