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改造后的教堂彩窗洒进基地。
说是教堂，其实是渡一个月前专门为希丝缇娜改建的房间。原本的训练室被铺上了红色天鹅绒地毯，墙上挂着倒置的十字架，彩色玻璃上绘制的不是圣徒，而是各种交合的人体。最显眼的是一尊被改造过的圣母像——圣母的双臂被铁链锁在身后，乳房被刻意雕刻得丰满挺翘，腹部以下被凿空，安装了一根固定在那里的假阳具。
而圣母像的正下方，跪着这座“教堂”的主人——前圣堂骑士团所属战斗员，希丝缇娜。
她银灰色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扫在她那件被改装过的修女服下摆上。修女服的胸前被开了两个洞，刚好露出那双傲人的E杯豪乳——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乳头被穿了银环，乳环在月光下反射出十字形的冷光。她的腰被束腰勒得极细，而胯部却宽得恰到好处，从腰到臀的弧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修女服的下摆被裁断到几乎遮不住屁股，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在她跪姿下把腿根的软肉挤出一道淫荡的凹痕。
她的脖子上，戴着和其他母狗一模一样的黑色项圈。上面刻着：母狗十六号。
“主人。”
希丝缇娜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静、低沉，带着某种宗教仪式般的肃穆。她双手合十，做出祷告的姿势——这是渡的规定，她每天的晨祷必须跪在圣母像前进行，只是祷告的内容被彻底改写了。
“感谢主人赐予母狗精液圣餐。感谢主人用圣鞭净化母狗的淫荡肉体。感谢主人用圣棒填满母狗空虚的膣腔。愿主人的恩赐永远浇灌母狗的子宫。愿主人的惩罚永远烙印在母狗的皮肉上。阿门。”
她画了一个十字，然后低下头，嘴含住圣母像上那根假阳具，虔诚地舔舐起来。银灰色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后颈上那个淫纹——一个被荆棘缠绕的十字架。但荆棘不是勒在十字架上，而是勒着十字架上被钉死的裸体女人，女人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高潮。
渡就坐在她身后的主教宝座上，穿着长袍，端着一杯红酒，欣赏着这一幕。
三个月前，他在一座废弃的圣堂里遇到了希丝缇娜。彼时她正站在圣母像前，穿着完整的修女服，手握着沾满血的长鞭。那血不是她的，是上一批来讨伐她的假面骑士同伴的。她用鞭子一个个绞杀他们的时候，嘴里念着圣母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渡和她打了整整一夜。
最后他赢了。他用骑士踢击碎了她的十字架项链——那条项链里藏着她的战斗核心。当核心碎裂的瞬间，这个冷酷的杀手瘫跪在地上，第一句话不是求饶，而是：“我的项链！你竟敢毁了我的圣物！那是我花了三十年才找到的唯一合口味的性癖道具！”
渡愣住了。他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根本不信神。她整天握着十字架念经，不是因为信仰，而是因为她有恋物癖。十字架对她来说是性癖道具，念经对她来说是自慰时的助兴台词。她杀人的时候念圣母经，越念越兴奋，那些死在鞭子下的假面骑士，都成了她恋物癖高潮的牺牲品。
而此刻，这个曾经的冷酷杀手，正跪在圣母像前舔着假阳具，屁股高高撅起，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
“今天的祷告如何？”渡问。
希丝缇娜抬起头，浅紫色的眼眸转向他，眼睛里带着只有在看向圣物时才会有的虔诚光芒——但她现在看的圣物，是渡。
“母狗已经做了三次虔诚的舔舐礼。”她一本正经地说，声音依然是那种修女念经的调调，“每次二十舔，每次之间配合十字架按压阴核三次。母狗发现，将圣像的假阳具想象成主人的真鸡巴时，淫水的分泌量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这女人连做淫荡的事情都要做得像做实验报告一样。渡在心里骂了一句。
但他偏偏就是觉得这个反差特别有意思。
“上次的事，你可还记得？”渡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希丝缇娜的身体僵住了。
三天前的事。
那天晚上，渡带她外出执行任务。对手是范泰泽残余势力的一个小队。渡命令她清理掉那些杂兵，但希丝缇娜在战斗中忽然犯了老毛病——她看见对方女队长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十字架项链，是十八世纪西班牙宗教法庭的文物。希丝缇娜的眼睛立刻亮了，战斗的节奏整个乱掉，为了抢那条项链差点放跑了主犯。
后来渡亲自出手解决了那个队长。回到基地后，他把希丝缇娜吊在教堂的十字架上，用她的鞭子抽了她二十鞭，每鞭都抽在她的大腿内侧和乳房上。然后让她保持着被吊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轮奸了一整夜。
“母狗记得。”希丝缇娜低下头，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母狗不该对除主人以外的任何器物产生性趣。母狗的圣物只有主人赐予的精液和肉棒。主人的鸡巴是唯一的十字架，主人的精液是唯一的圣水，主人的身体是唯一的圣堂。”
她说话的方式依然是那种修女布道的腔调，但这更显得她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淫荡。
渡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的脚踩在她撅起的屁股上，往下压了压。希丝缇娜立刻明白了，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用嘴拔掉了圣母像上的假阳具，然后转过身，用还沾着口水的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请主人允许母狗使用圣具。”她说。
渡记得，这个女人刚被抓回来的时候，后穴是她最后的抗拒。她觉得屁眼是肮脏的地方，不符合她“圣洁”的审美。后来渡专门为她定制了这根“圣具”——在普通假阳具上刻满了淫纹，顶端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看起来像某种仪式用的法器。他告诉希丝缇娜，这是他从某座被摧毁的教堂里找到的“圣物”，只有最虔诚的修女才能使用。
希丝缇娜信了。
或者说，她愿意相信。因为如果这是圣物，那么被它肏屁眼就不是淫荡，而是神圣的仪式。
渡觉得这女人自欺欺人的能力和她恋物癖的程度一样病态得可爱。
“允许。”他说。
希丝缇娜虔诚地将刻满淫纹的假阳具顶进自己的后穴。她嘴里念着改编过的圣母经：“万福主人，满被精液者，你的鸡巴与我同在，你在母狗体内是天赐的圣宠......”每念一句，假阳具就往里推进一截。等她念完经，整根假阳具已经插到了底，只留红宝石在外面闪着光。
希丝缇娜跪在圣母像的正下方。
那根刻满淫纹的假阳具还插在她的屁眼里。红宝石底座紧贴着肛门口，把括约肌撑成了一个浑圆的肉环，褶皱全被撑平了。银灰色的长发黏在背上，汗水和精液干涸后结成硬块，把发丝粘成一绺一绺。修女服已全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个被剪开的洞口里，乳房沉甸甸地坠出来，乳头上的银环在彩窗漏下的绯红月光里一闪一闪。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袜口勒进大腿根的软肉，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凹痕。
她的身体正在发情——这个词用在修女身上本身就是一种亵渎。假阳具的轮廓从她小腹上隐隐约约地凸出来，随着她每隔几秒就夹紧一次的屁眼，那块凸起就会轻微地上下移动。直肠里积攒了一整天的肠液混着润滑油正顺着假阳具的柱身往下淌，淌过会阴，淌过阴道口，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汇成一股，把她大腿内侧浸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样湿润。淫液流进吊带袜的蕾丝袜口时被布料吸住，洇出一片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
但她的脸。
她的脸像是刚从西斯廷教堂的壁画上走下来。眉毛舒展得没有一丝褶皱，额头上连一点细纹都找不到，银灰色的睫毛安静地垂着，鼻梁高挺得像大理石雕塑的棱线。嘴唇薄而优雅，唇色是极淡的烟粉色。她的浅紫色眼眸清澈得能看见瞳孔边缘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一种不属于凡间的光泽。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刚领完圣餐的宁静，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唱诗，仿佛圣母像头顶那圈光环也笼罩在她身上，仿佛她后穴里插着的那根又粗又硬的硅胶制品只是某种不存在的幻觉。
一根银色十字架项链垂在她锁骨之间的凹陷里，链子极细，十字架在她每次呼吸时轻微起伏。这让她看上去更像一位圣徒了。任何路人都不会把“母狗”这个词安在这张脸上——除非那个路人恰好低下头，看见她撅起的屁股缝里那根正在反光的红宝石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淫水。
渡解开长袍。布料从他肩上滑落，从他腰际坠地。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拍在空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响——硬到了极点，硬到挣脱裤腰束缚的瞬间整根肉棒猛烈地往上弹跳，龟头抽在腹肌上溅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棒身从根部到冠状沟缠满了凸起的青筋，那些血管的纹路粗得像蚯蚓，在紫红色的皮肤下胀得快要爆开。龟头已经从粉红变成了深紫，圆润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马眼微微翻开，渗出的先走汁挂在下沿，拉着长长的银丝滴到黑曜石地板上。一股混着精液残渣和汗水的腥臊味从龟头散开，浓烈得像打翻了雄性的气味瓶。阴囊收缩成一团，两颗睾丸在囊袋里鼓胀饱满，表面覆着一层汗珠。
希丝缇娜看着这根鸡巴。她的浅紫色眼睛没有再移开哪怕一毫米。
瞳孔里的黑色瞬间炸开，从针尖大的小点放大到吞掉了将近一半的虹膜。银灰色睫毛剧烈地抖起来，呼吸从平稳变急促只用了一次心跳的时间——她的鼻翼猛地翕开，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道掐住了下巴。她正在用鼻子贪婪地吸着空气里那股从马眼飘过来的腥臊味，吸进去后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又吸了一口，比刚才更长、更深。锁骨上方凹陷处的皮肤泛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夹紧，那条刚好流到膝盖窝的淫水被她这个动作挤断，分成两滴分别沿着小腿骨的两侧往下淌。
假阳具在她屁眼里被括约肌猛地夹了一下。夹紧的力道太大，直接把假阳具挤出来半厘米，然后又本能地吞回去，红宝石底座撞在肛门口发出啪叽一声湿黏的水声。这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弹跳了两下才消散。
而她的脸还是那张圣女的脸。眉毛纹丝不动，嘴角纹丝不动。只有鼻翼两侧溢出了一层薄薄的油光，只有嘴角那条被牙齿咬出的白痕正在往下唇中央蔓延。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一缕铁锈味的血腥从唇缝渗进舌尖，被她咽了下去。
渡伸手攥住自己的鸡巴根部。手掌从上往下撸了三次，把包皮完全褪下去，让龟头暴露到最大限度。紫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先走汁和汗液混成的油光，龟头沟的棱角锐利得像刀锋，马眼的开口处一张一翕，又挤出一滴新的透明黏液。
“今天念的是什么经？”
希丝缇娜的嘴唇张开了。那张嘴唇刚才还抿得像封蜡，此刻却缓慢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分开，露出两排皓齿和齿缝间若隐若现的舌尖。舌尖是深粉色的，和外面那圈淡粉的薄唇形成一种淫靡的色差，舌尖上还沾着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丝。嘴唇张到刚好能容纳龟头的圆形时停住，然后她开始说话。
“主人专属的圣棒崇拜经。”
声音还是那种念经的调子——低沉、平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匀称。但她念到“圣棒”这个词的时候舌尖在牙齿之间停了一瞬，像是要把那个词的余韵含在嘴里多品几秒才舍得吐出来。念完这四个字之后她的嘴没有闭上，反而张得更大了。嘴唇撑成一个标准的O形，露出一排白净的皓齿。这个O形的嘴唇就悬在龟头正前方两厘米的位置，近得渡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湿热气流扑在马眼上。
然后她含住了龟头。
先是舌头。她从下往上伸出舌头，舌面完全摊平，从龟头下方的系带一直舔到马眼。舌尖钻进马眼的凹陷里挑了一下，挑断了那根挂在那里的先走汁丝线，然后缩回去，把整团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卷进嘴里。然后她闭上嘴唇。薄薄的两片唇瓣刚好箍住龟头沟下方的那一圈肉棱，像密封圈一样把龟头完全包裹在口腔里。舌面垫在龟头下面，舌尖沿着冠状沟内侧打圈——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她舔鸡巴的精度像是在做某种精密的宗教仪轨，每一次舌尖划过龟头沟的角度都完全相同。
她的身体在她含住龟头的瞬间就失控了。后穴夹紧的力道大得让假阳具又往外滑了一截，这次她没用括约肌把它吞回去，而是翘起屁股往后一顶，直接把整根假阳具吞到只剩红宝石露在外面，底座撞在肛门口发出又一声响亮的啪。阴道口的淫水在同一秒内骤然增多，从之前缓慢的溢出变成了不间断的细流，透明粘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淌进吊带袜的蕾丝袜口，把蕾丝完全浸透后又从袜口下方淌出来，在小腿肚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乳环在空气中轻微晃动，乳头的颜色从肉粉变成了深红，硬挺到能看见乳头顶端凹下去的小孔正在往外渗白色的乳汁。乳汁滴在圣母像下的红地毯上。
但她的脸还是那张圣徒的脸。眉毛舒展，额头光洁，眼帘半垂。只有睫毛在发抖——银灰色的睫毛像暴风雨里的蝶翅，每一根都在不受控制地颤动，抖得泪液在睫毛根部聚成细小的水珠，随时都要滚落下来。
渡揪住她的发髻。手指陷进银灰色的长发里，指节缠住发丝用力往后一拽，把她的头拉得往后仰起，让整张圣女脸从下往上仰视他。然后他挺腰，往前顶。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再捅进去，龟头撞在上颚再滑进喉管入口。希丝缇娜的喉咙里发出一个闷沉的咕噜声——不是呕吐反射，是被鸡巴捅进喉管后软腭和舌根同时痉挛的声音。
他开始从正面肏她的嘴。
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还被嘴唇箍着，然后猛地捅到底。鼻尖撞上他的耻骨时发出啪啪的脆响，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她的乳环上。她银灰色的长发被他揪成了缰绳，头皮被拽得生疼但她的脸还是纹丝不动。眉毛还是舒展的，额头还是光洁的。只有嘴巴在被鸡巴塞满的间隙里漏出了一些碎片化的呢喃——没有完整的单词，只有音节被龟头搅碎后的闷响。
渡按住她的后脑勺，把整根鸡巴捅到底停住不动。希丝缇娜的喉管被撑到极限，脖子前面凸起一个圆形的弧度，透过皮肤能隐约看见龟头的轮廓在喉管里跳动。口水从嘴角淌到她锁骨上，流到十字架项链上，把银色的十字架镀上一层透明的黏液。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银色的泪痕。然后她睁开眼，浅紫色的瞳孔从下往上盯着他。
她用喉管开始吞咽。不是吞吐，是鸡巴整根插在喉管深处不动的时候，用食道内壁的肌肉做波浪式收缩。吞咽从咽喉部开始，一层一层往下挤，每一层肌肉都箍着棒身蠕动。同时她的手指开始揉搓阴囊，从缝线处用指节顶，从睾丸底部用手掌托，食指反复刮过会阴凹陷。她的呼吸喷在渡的耻骨上，热得发烫，每次鼻子里呼出的气流都带着一股腥甜的水汽。
然后她开始吞吐。速度快到口水被打成白沫糊满整根鸡巴，速度慢到每一寸抽出都能看见舌苔上留下的青筋压痕。吞到底时鼻尖埋进耻骨毛丛里，鼻孔被粗硬的阴毛扎得不停喷粗气；抽出来时嘴唇紧紧箍住龟头沟，吸出一声响亮的啵，连带拉出一根从龟头连到下唇的银丝。她吞吐了大概几十下，喉管里的咕噜声越来越响，口水淌得越来越多，把她的锁骨窝填满了又溢出，浸透了十字架项链。
她终于抬起头。龟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啵得格外响，口水在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不间断的银丝。她把嘴角残余的口水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仰起脸。银灰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印混在一起，十字架项链上积着一洼温热的唾液闪着光。唇角终于翘起来了——刚才一直维持着的圣女面具终于碎了一个角，从那个角里漏出某种憋了太久终于可以发情的母兽般的解脱。
渡拍了拍她的脸颊，示意她停下来。然后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成银丝连在她的嘴唇上。
“骑上来。”他说。
希丝缇娜站起来的动作有些困难，因为后穴里还插着假阳具。她跨坐到渡的大腿上，小心翼翼地对准角度——她的骚穴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润滑。她扶着龟头，让穴口含住它，然后缓缓坐下。
“嗯......”
她发出了今天第一次超出修女范畴的呻吟。那种被滚烫肉棒贯穿的感觉总是会让她短暂的失语。她的腰开始上下摇动，银灰色的长发在空中晃动，乳环折射出十字形的光线。她的修女服已经全乱了，那双白皙的乳房从洞里跳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三天前鞭打的粉红色痕迹。
渡握住她的乳环，往下拽了拽。希丝缇娜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感和快感的闷哼。
“疼吗？”渡问。
“疼，但是......”希丝缇娜的眼睛有些迷离，“这种疼痛是主人赐予的圣痕。母狗觉得身体里的圣棒好像又大了一圈。”
她的被虐倾向一直都很明显。从第一次被鞭打到后来被吊起来轮奸，她的身体越是被折磨就越是兴奋。渡有时候觉得，这女人以前的三十多年里把性欲硬生生憋成了杀欲，现在全放出来，变成了受虐狂。
渡抓住她的腰，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在花心口上，希丝缇娜的身体颤了一下。
“再顶！主人，请用圣棒砸母狗的淫穴！把母狗肮脏的子宫砸烂！把母狗的罪孽全肏出来！”
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崩坏，那种修女的镇静在碎裂。她的腰摇得越来越快，乳环被渡拽得变了形，乳肉从银环里挤出来。她后穴里的假阳具在激烈的动作中也开始抽送，一前一后地和她的小穴一起被肏。双穴齐满的快感让她的舌头伸了出来。
“母狗要去了！主人！请求恩准高潮！母狗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恳求准许❤——啊啊啊啊❤❤——”
渡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在希丝缇娜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他又硬了。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糊满了他整根鸡巴，白浊粘稠得像打翻的浆糊。他掐住她瘫软的后脖颈，像拎一只被雨淋透的母猫，把她整个人从宝座上拽起来翻了个面。她的脸砸在黑曜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银灰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被自己的口水和眼泪黏成一绺一绺。
“还没结束。”渡的声音从她头顶砸下来，膝盖顶开她还在打颤的双腿，一只手掰开她左边臀瓣。她的后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刚才滑出来的假阳具留下了一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肉洞，边缘红肿外翻，肠液把肛周的褶皱糊成一片湿亮的深粉色。渡把整个手臂直接捅了进去，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拳头粗暴地撑开括约肌，巨大的刺激让她哀嚎，拳头在她肠道里搅了半圈，刮出一股混着润滑油和肠液的白浆。
“假鸡巴掉了很可惜？”他把手臂抽出来，在她屁股上擦干净，然后挺起比手臂更粗壮的青筋虬结的肉棒，他握着龟头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肉洞，“那我给你换真的。”
龟头撑开肛门的瞬间，希丝缇娜发出了一声被碾碎的嚎叫。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喉咙深处被捅穿后挤出来的、动物般的嘶吼。她的后穴比阴道更紧、更热、更不懂得反抗，鸡巴捅进去的时候整个肠道都在痉挛，肠壁死死绞住棒身，像要把入侵者碾碎却反而把他吸得更深。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住她的胯骨，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的阴唇上，发出一声湿黏的啪。
然后他开始从后面肏她的屁眼。动作和肏阴道时完全不同——肏阴道是碾磨、是顶撞、是让龟头撞开花心口再搅动子宫口。肏屁眼是贯穿，是把她钉在自己的鸡巴上，是让整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以最粗暴的频率捅穿她的肠道，撞得她整个人在黑曜石地板上往前滑。她的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抠断了三根指甲，血从指尖渗出来，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因为屁眼里那根铁棍正碾过她前列腺对应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理智碾碎一截。
“圣母玛利亚保佑？”渡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念某种更古老的咒语，“你的圣母给你肏过屁眼吗？你的圣母用精液给你灌过肠吗？你的圣母让你翻着白眼喷过潮吗？”每问一句就猛顶一下，龟头碾过一个比直肠更深的位置——那地方他以前从没碰过，是她结肠的弯曲口。希丝缇娜在他第三下顶到那里时，身体反弓到脊椎快折断的角度，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音。她的手指在地板上痉挛地乱抓，指甲断裂处全是血。淫水像被捅破了水袋一样从尿道里激射出来的，打在地板上溅成一片透明的扇形。
渡抓住她散乱的长发，像骑马的缰绳一样往后扯，把她的上半身从地板上拽起来。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胸口，脖子被迫后仰，后脑勺抵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眼把鸡巴吞得更深——深到能从她小腹上看见一根隐隐约约的凸起在移动。她之前画的经文全被汗和精液洇成了红乎乎的一滩，十字架墨水印从锁骨流到大腿内侧。她的乳环在空气中晃动，渡伸手捏住左边的乳环往下拽，拽得乳肉变形拉长，同时右手指甲掐住她充血肿大的阴蒂。
“主人弄错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碎得像被碾过的玻璃渣，翻白的眼睛勉强聚焦回来，嘴角却往上翘成一个完全崩坏的痴笑，“不是圣母玛利亚——母狗的圣母是主人的精液——母狗的圣灵是主人的鸡巴——母狗的天堂是主人把屁眼肏烂之后还能含着主人的精液晕过去——”
渡在她这段话里射了。精液灌进她的结肠深处，灌得她肠道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滚烫的白浊撑开。希丝缇娜在他射精的瞬间身体骤然僵直——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骨一样软下去，从他怀里滑到地板上。她侧卧在自己的淫水和汗液里，银灰色长发黏在脸上，口水从嘴角淌到地砖上积成一滩。她的后穴还在往外涌精液，白浊顺着臀沟流到阴唇上，再和阴道里之前灌进去的那泡精液混在一起。她的嘴唇还在动，但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成词了，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被肏到丧失语言能力后的本能呓语。
渡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上的长发拨开。她的浅紫色眼睛完全失焦了，眼白上翻，瞳孔缩成针尖大，嘴角挂着他见过最满足的阿嘿颜。“你的神叫什么名字？”他问。
希丝缇娜的嘴唇翕动了三次。第一次没发出声。第二次喷出一点口水沫。第三次，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她在教堂里念了三千遍的圣母经。这次她念的是新经文：“我主渡......阿肏......阿门......”
渡推开教堂的门时，艾莉西亚已经跪在门外等候。她的金发在彩窗漏出的光里泛着暖色，脖子上黑色项圈的金字微微反光。
“主人，早餐准备好了。今天凛做了您上次说想吃的班尼迪克蛋。”
渡点点头，迈步走向餐厅。身后，教堂里传来希丝缇娜断断续续的声音，她还在念着那套改编过的圣母经，嗓音沙哑但虔诚，像真正的晨钟。
走廊两侧，母狗们已经各自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走廊里蒸腾着雌兽发情的气息。
米娅四肢着地，圆臀高翘，她穿着围裙和连体丝袜，屁股随着手臂动作晃荡，每次往前够，开裆丝袜勒着的小嫩穴就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粉肉。她已经擦了二十分钟，地面却越擦越湿——不是水，是从腿根淌下来的淫液。
窗台上，琳的尾巴懒懒搭在玻璃上。她舔着自己的毛，舌头一下下刮过尾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阳光打在她赤裸的脊背上，汗珠顺着脊椎沟滑进臀缝。她舔尾巴的频率越来越快，尾巴尖缠上了自己的大腿，往腿心里钻。
训练室里传出黏腻的水声。琴子把伊莉雅按在软垫上，三根手指插在她的骚穴里搅动，每次抠挖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汁。伊莉雅的腰已经弓了起来，围裙卷到锁骨，两只乳房压扁在垫子上，硬得像石子的乳头蹭着皮革。她咬着琴子的耳朵，把呻吟全灌进对方耳道里。
渡的身影投在走廊尽头。
声音全停了。
米娅转身跪正，额头贴地，湿布还攥在手心里。琳从窗台滚下来，四肢伏地，尾巴夹紧。训练室的门被推开，琴子和伊莉雅爬出来，手指上还拉着淫丝的银线，膝盖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痕。
渡从她们中间走过。空气里全是雌兽发情的腥甜。
身后，艾莉西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吞咽。那种声音——不是口渴。
“想要就说。”渡没回头，声音平静。
她的脚步顿住。呼吸在那一瞬凝滞，又猛地急促起来，像被人掐住脖子后突然松开的喘息。她跪下时膝盖骨敲在地砖上，清脆得让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早餐后，主人有空的话，母狗想——想要主人用这里。”
她的手指抠进了自己围裙下摆的开裆处。

小说相关章节：killerjiang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