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了。
范泰泽的基地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原本冰冷肃杀的训练场被铺上了柔软的地毯，墙上挂着的武器换成了各种情趣道具——皮鞭、手铐、肛塞、假阳具、乳夹，琳琅满目得像一座色情博物馆。天花板垂下数十根红色的绳索，那是用来捆绑的。角落里摆着几张特制的炮机架，金属支架上安装着粗长的假鸡巴，等待着下一个被绑上去的母狗。
泳池被改造成了温泉浴池，二十四小时蒸汽氤氲。旁边还加建了一座桑拿房，专门用来蒸得母狗们浑身发红、毛孔张开后再拖出来肏。
而渡的后宫规模，已经从最初的九个扩展到了二十三个。
新来的十四个女战斗员都是在后续任务中被渡亲手击败然后带回来的。她们有的来自范泰泽的姊妹组织“黑暗蔷薇”，有的甚至是从平行世界入侵的怪人女干部。但现在，她们全都被收编进了同一个后宫，戴着同样款式的黑色项圈，上面刻着编号。
编号从母狗一号到母狗二十三号。
而此刻，渡正躺在温泉池边的躺椅上，享受着午后的时光。
二十三个全裸的母狗围着他跪成一圈，全都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她们每个人的背上都放着一杯饮料——有的放着冰咖啡，有的放着果汁，有的放着鸡尾酒。她们要保持这个姿势端着饮料，直到渡需要的时候能够随时取用。如果饮料洒了，就要被罚去和炮机相处一小时，回来时腿都合不拢。
艾莉西亚跪在最近的位置，背上稳稳地放着一杯威士忌。她的金发在温泉的蒸汽中沾湿了，贴在光裸的背上，衬托出背脊优美的弧线。这一个月来，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皮肤更加光滑细腻，泛着被精液滋润出的光泽；乳房好像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晃荡着，乳头因为长期的玩弄变得深红硬挺，即使没有刺激也始终微微挺立；腰肢还是那么纤细，但胯部似乎宽了些，臀部的弧线更加圆润饱满。被日肏夜肏的生活没有摧毁她，反而让她变得更妩媚了。
她抬起头看渡，碧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一个月前的恐惧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满足和暗暗的渴望。这是她的主人。那个曾经让她闻风丧胆的假面骑士，现在让她每天都离不开男人精液的主人。
“主人，需要威士忌吗？”她的声音软得像温泉的蒸汽。
渡伸手取下她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去，滑过腰窝，滑进臀缝里。那里湿漉漉的，不只是温泉的水。
“你又湿了。”他说。
艾莉西亚的脸红了一下，但已经不会害羞地低下头或者夹紧腿了。她反而晃了晃屁股，主动让主人的手指更深入一些。
“母狗一号随时都在湿……因为随时都准备被主人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还舔了一下嘴唇。
米娅跪在艾莉西亚旁边，背上放着葡萄汁。这一个月她的变化最大。从被破处到现在，她的身体好像突然被解开了某种封印——原本稚嫩的身材开始有了曲线，乳房从鸽乳长到了C杯（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乳头还是粉嫩的，但比之前大了不少。她的白虎小穴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鸡巴的尺寸，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被肏得撕裂流血，而是能在被插入的瞬间自己分泌出足够的淫液来润滑。她那个曾经裂开过的后穴也早就愈合了，而且在渡反复的开发下，现在能毫不费力地吞下两根鸡巴——一根真的一根假的。
她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现在最喜欢被双穴齐开的那个。她甚至会在渡睡觉的时候偷偷钻到被窝里自己坐上去。
“米娅，葡萄汁。”渡说。
米娅立刻四肢并用爬过来，背上的葡萄汁稳稳当当，一滴没洒。渡取下杯子，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绕过她被剪成了双马尾的浅棕色短发，顺着摸到了她的后颈，那里刻着一个小巧的淫纹——是渡亲手纹上去的。
淫纹的图案是一只被锁链拴住的心形锁。纹在米娅的后颈上，平时被头发遮住，但只要头发被撩起来就能看见。而每当她发情的时候，这个淫纹就会发出淡淡的粉光，提醒她自己是一只随时能发情的母狗。
“昨晚自己坐上来的时候，高潮了几次？”渡问。
米娅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带着撒娇的意味：“三次……主人睡着的时候，母狗实在忍不住……”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画圈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后来呢？”
“后来……后来主人醒了，又肏了母狗两次，母狗就一共去了五次……”她说这话的时候脸红了，眼神却亮晶晶的，好像很骄傲自己能被主人醒来后继续用。
渡笑了笑。他确实记得昨晚的事。这小东西半夜爬上来，骑着他的鸡巴自己动。他被阴道的收缩夹醒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到高潮了，淫水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后来他翻身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干了百来下，直接让她从高潮里迭到第二个高潮，翻着白眼晕过去。早上醒来的时候她还含着鸡巴睡觉，好像含着奶嘴一样。
凛跪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背上放着一杯冰咖啡。眼镜还是那副眼镜，但镜片后的眼睛已经不是文员时期的拘谨了。她现在是母狗四号，也是被正式任命的“后宫书记官”。她负责记录每个母狗的生理周期、发情频率、高潮次数和射精量。她的怀里夹着一块防水的平板电脑，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
“主人，今天的排卵监测结果显示，母狗七号、十二号和十九号正在排卵期，怀孕概率最高。”凛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汇报道，语气就像在做季度报告，“另外，截止到今天十四点，后宫今天的总高潮次数是四十七次，平均每只母狗两次。最高纪录保持者是母狗一号，她今天早上被您肏的时候连续去了四次。”
渡点点头。他觉得凛这种一本正经汇报淫乱数据的反差感很好玩。他招招手，凛立刻放下平板爬过来。渡翻开她的数据记录，发现她在自己的备注栏里用小字写着：“今天还没被主人肏，骚穴流的水已经可以装满一个茶杯。”
“你还没被肏？”渡看着她的眼睛问。
凛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回答依然很公事化：“是的，主人。按照今日排班表，母狗四号的侍寝时间排在二十三点。”她的声音平稳，可她的身体一点都平稳——胯下已经湿得往下滴水了。
“排班表是谁定的？”
“是……我自己。”
渡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个死脑筋把所有人都安排了轮班，唯独把自己排到最后。
“把后面的排班表全部取消。”渡说，“以后没有排班。谁想要，就自己过来。”
凛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的光芒亮了起来。她放下平板，跨到渡的腿上，用还在滴水的小穴对着渡的鸡巴。还没等她坐下去，渡就托住了她的屁股，把她按了下去。
“啊啊——！”
凛仰头发出一声像是被救赎了的叹息。她的骚穴被填满的瞬间，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要直接高潮了。她忍了一整天，从早上醒来看着主人肏别的母狗开始，她就一直在忍耐。记录高潮数据的时候，她的大腿都是夹紧的。现在终于被插入，那种憋了一天的欲望直接涌了上来，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嗯……啊……主人……呜呜……”她一向冷静的声音碎成了不成句的呜咽，眼镜起了一层白雾。
渡没有为难她，抱着她的腰猛顶了二三十下，龟头撞击花心口的频率快得像打桩机。凛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眼镜从脸上滑落，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
“去了！母狗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往下淌，直接打湿了躺椅。渡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一收一缩地痉挛，趁着这股劲继续猛顶，把她从一次高潮直接肏到了第二次，第三次。凛已经不叫了，她的意识已经飘到了半空中，那张一贯冷静的脸现在只剩下阿嘿颜——眼睛翻白，舌头外伸，口水流到锁骨。平板电脑从她手中滑落，落在地上的水洼里，屏幕还亮着。
排在后面的琴子赶紧捡起来，用毛巾擦了擦平板，放在安全的地方。然后她又爬回来跪好，替已经失去意识的凛接替了威士忌杯的任务。
“主人，”琴子靠近渡，薄薄的嘴唇微微翘起，有点坏笑，短发在脸颊边俏皮地晃动，“您又把四号肏晕了。她都等了您一整天了，结果一上去就受不了了。”她的长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暗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渡用还插在凛体内的姿势抬起头，看着琴子：“你也痒了？”
“母狗五号从您吃早饭的时候就痒了。”她说，声音放荡又黏腻，配合着她那张笑起来有点坏的脸。她的手指轻轻刮着渡的小腿，一路往上，摸到了蛋蛋上。她的长舌头舔上了渡的耳垂，舌头比正常人长出一截，能缠着耳垂打圈——这是她最得意的技能之一，毕竟联络员出身的她，舌头比谁都灵活。
渡拍了拍凛的屁股，示意她该下来了。凛已经瘫软得动不了，是被两个母狗抬下来的。琴子立刻骑上去，连准备动作都不需要——她的粘液已经从大腿根部一直流到膝盖了。她扶着龟头对准穴口，动作快而熟练，然后直接坐了下去。
“嗯哼……”
琴子的叫床声不像凛那么含蓄，也不像艾莉西亚那么妩媚，更不像米娅那么娇。她叫起来像一只真正的母兽，淫荡又高亢。她骑在渡身上，短发甩来甩去，锁骨上滑落的汗珠亮晶晶的。她自己的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掐着渡的肩膀，整个人像骑马一样猛烈地上下起伏。
“啊！好爽！主人的鸡巴比我自己的手指好用一万倍！啊啊啊！”
琴子每次骑乘都会像个话唠一样不停地叫。有的母狗害羞，有的沉默，但她偏不。她觉得叫出来才是对主人的尊重，所以她每次都会被夸奖——渡喜欢听她叫，尤其是被她那长了那么一截的舌头翻搅着发出的怪声逗笑。
渡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胯骨，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腰。鸡巴在她湿滑得不像话的穴道里不断变换角度，龟头刮着穴壁上每一个可以让她尖叫的点。忽然琴子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噫噫噫噫——那个点！撞到那个点了！主人！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长发在空中炸成一朵花。然后她落下来，双腿死死夹住渡的腰，骚穴的收缩力大到差点把鸡巴夹断。一股清透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泉眼一样往外涌，浇了渡一身。
她是所有母狗里唯一一个每次被肏都会潮吹的。这也是渡觉得好玩的地方。
琴子的潮水还没收住，后背就被一只无形的手提了起来。渡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她被肏得一边继续喷着残余的潮水，一边发出哭声般的哀嚎。她的腿抖得像筛糠一样，鞋尖在地上乱蹬，地毯被她蹬得起了皱。
渡在她喷着水的骚穴里一插到底，撞开花心口，将精液直接灌进子宫。琴子在精液冲进来的瞬间发出了最响的一次尖叫，然后整个人翻了白眼，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身下汇成了一个小水洼。
温泉池边一时间静了下来。
二十三个女人全都在看着渡，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渴望。她们或者夹着腿，或者直接把手放在腿间揉着，或者蹭着旁边的同伴。空气里满是雌性的发情信息素和水蒸气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能看见粉红色的雾。
渡从琴子体内抽出了还硬挺着的鸡巴。射了一次根本不影响硬度，反而似乎更粗了。精液混着琴子的潮水从马眼挂下来，变成一条黏腻的丝。
“剩下的。”渡说，“全部。”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二十个还清醒的母狗同时扑了上来——除去已经昏过去的凛和琴子。她们围着渡，有的舔胸口，有的舔后背，有的含住手指，有的蹲下去含住脚趾。三张脸同时凑到了渡的胯下，三条舌头抢着舔舐还沾着精液和潮水的鸡巴。
艾莉西亚舔到了龟头。米娅舔到了棒身。后面一个皮肤深褐的战斗员舔到了阴囊。她们的脸挤在一起，鼻尖碰鼻尖，舌头缠舌头，争抢着把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混着彼此的唾液咽下去。
渡舒服得仰了仰头。他看着二十个女人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抢舔他的身体，心里全是满足感。他伸手抓住艾莉西亚的头发，把她按得更深一些。她的嘴唇一路从龟头滑到棒根，再从棒根到囊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口水声。米娅趁机含住了龟头，嘴太小，牙齿刮了一下，被渡轻轻拍了下额头。
“小心点，别咬。”
“对、对不起，主人！”米娅慌忙道歉，但嘴没松开，含着龟头含糊地道歉，舌头还打了个圈。她的认错态度太好了，渡没忍心罚她，转而抓住她的后脑勺，自己挺腰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抽送。米娅的喉咙被撞得一凸一凸的，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的手紧紧抓着渡的大腿，完全没有任何推开的动作。她已经学会深喉了，虽然每次都眼泪鼻涕一起流，但她还是会尽力把整根吞到底。这一个月里她在这方面的进步最大。
渡在她嘴里抽送了二三十下后拔了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挂。他环顾四周，感觉少了一个人。然后他在人堆的最后面看见了瑟缩着的二十二号和二十三号——两只昨天才被带回来的新母狗。
她们还没被破处。一个是银发的平行世界女剑士，身材修长，四肢修长，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鼻梁高挺，脸型像是北欧人。另一个是长着猫耳和猫尾的怪人女战斗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瞳孔是竖着的金色猫瞳，花纹像豹纹一样布满了她的锁骨和臀侧。她们两个抱在一起，看着眼前二十个母狗争抢一根鸡巴的景象，瞪大了眼睛，脸烧得通红，但又忍不住偷偷看。银发女剑士已经夹紧了腿，猫女则是尾巴直接炸了毛。
“你们两个，”渡指着她们，“过来。”
两个新来的对视一眼，颤抖着爬了过来。银发女剑士还在发抖，猫女的耳朵紧紧贴着头发，做出了臣服的动作。
渡让她们跪在面前，指着正在给她们演示如何舔舐主人脚趾的艾莉西亚，说：“明天这个时候，你们也要加入。”
两个女孩同时颤抖了一下，然后同时低头，用很小的声音说：“是、是，主人……”
渡没有当天破她们的身。不是仁慈，而是他觉得要等她们最想要的时候。他会让她们先看一天的活春宫，等到明天晚上她们湿得把腿都夹不住的时候，再一个一个品尝。
夜深了。
卧室里，一张巨大的床横贯整个房间。这是专门定制的，能同时躺下二十多人。黑色的丝绸床单泛着光泽，枕头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催情香薰混合的气味。
渡躺在最中间的位置。他的身体被至少八只母狗压着——艾莉西亚枕着他的右臂，脸埋在腋下。米娅枕着他的左臂，含着他的手指睡着，梦里还在吮吸。凛蜷缩在他的胸前，脸上的眼镜没摘，呼吸平稳。琴子侧卧在他的腿间，手还轻轻握着又半软了的鸡巴，好像怕被抢走一样。她的脚搭在渡的腿上，睡得流口水。
另外四只母狗分别躺在两侧，手或者脚搭在渡身上。床的边缘还滚着七八只，有的趴着睡露出被打红了的屁股，有的仰睡双腿大张着露出还流着精液的穴口，有的抱着旁边的同伴当抱枕缠成一团。
整个房间全是呼吸声和轻微的鼾声。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着这些被日肏夜肏的女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睡颜。
渡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他睡不着。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清醒。
一个月前，他是一个孤独的假面骑士。战斗，杀戮，守护，然后继续战斗。他的对手都是邪恶的，但邪恶也是生命。他杀过多少怪人？那些怪人里有多少和这些母狗一样，只是跟错了组织？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睡觉的艾莉西亚。她的金发散在他的胸口，脸上有干掉的泪痕。她的身体会在他翻身的时候本能地靠过来贴得更紧，嘴里会喃喃地叫“主人”，然后又睡去。
渡伸手抚摸她的头发。然后依次抚摸米娅的短发、凛的眼镜框、琴子的耳朵、其他母狗们或深或浅的肩胛骨。
他想，或许这就是他战斗的意义。
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防止更多的杀戮。这些女人如果还在范泰泽，早就被当作棋子牺牲了。她们的命在那个组织里一文不值。但现在，她们活着。虽然是被调教成了母狗，但她们活得比在范泰泽时快乐多了。
至少，她们都会在睡着时露出笑容。
渡在月光下闭上了眼睛。他听着二十三个女人的呼吸声，感觉着自己被软肉包裹的体温，终于有了睡意。
第二天早上，渡是被口交叫醒的。
不是他命令的，而是不知道哪个母狗大着胆子在他睡着时含住了鸡巴。他朦朦胧胧地感觉到下体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条件反射地挺了挺腰。
“咳……咳……”有女人被呛到的声音。
渡睁开眼睛。是昨晚没被破处的那只猫女——二十三号。她正蹲在被子下面，嘴含着龟头，金色的猫瞳里写满了惊慌。她没想到主人会醒这么早，连她的猫耳朵都吓平了。
“你叫什么？”渡问。
“琳……主人给我取的编号是二十三号……”猫女的声音很小，但嘴还没松开，含糊不清。
渡想起来了。昨天带回来的两只新母狗，还没给她们取名字。编号是让凛登记的，但名字他还没来得及想。他看着猫女那双竖瞳的眼睛，里面全是紧张，但尾巴却在他大腿上磨蹭。
“你以后就叫琳。”他说。
猫女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她的猫脸上绽开了笑容，尾巴也翘了起来。她把舌头卷成螺旋形，绕着龟头打圈，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猫在撒娇。
渡掀开被子，发现那只银发的女剑士也蹲在旁边。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头发是月光银的颜色，扎成了高马尾。她昨晚肯定没睡好，因为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此刻她看着猫女给渡口交的样子，脸上除了紧张还有一种跃跃欲试。
“以及你，”渡看着她，“伊莉雅。”
银发女剑士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这是她得到名字了。她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一些，然后她低下头，学着猫女的动作，也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渡的手指。
舔着舔着，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腿间。她还没被破处，但看了一整天的活春宫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会自己做出反应了。
渡看着她偷偷自慰的样子，把她拉了过来。她被他按在了仰躺的猫女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两个穴口上下对齐。猫女的小穴已经湿了，猫尾巴翘得老高，银发女剑士的处女膜还完好，但穴口的淫水已经淌到了猫女的大腿上。
“今天先不破你。”渡说，他握着鸡巴插进了猫女的骚穴。猫女发出一声带着猫鸣般尾音的尖叫，猫尾巴炸成了毛球，但她的手抱住了身上的银发女剑士，让对方的乳头贴在自己乳头上。
渡压在伊莉雅背上，插在琳的骚穴里，腰胯撞击着两层软肉。银发女剑士被夹在中间，后背贴着的胸肌滚烫，身下压着的猫女滑腻柔软，她的处女膜还在，但阴蒂却在这个奇怪的夹心姿势里被渡和琳的耻骨反复碾压，她没破处就高潮了。
“嗯啊——！等等、不要、那里——呜呜！”伊莉雅发出完全不像处女能发出的淫叫声，反弓起背，从处女穴里喷出了淫水浇在猫女的肚子上。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马尾从拨到一旁散了下来。
渡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猛顶了猫女几十下，在琳的子宫里射了今天发的第一股精。猫女的双腿盘紧了他的腰，猫尾巴缠着他的手臂，猫叫声细细地拉长到了心窝里。
“琳会乖的……喵嗯……琳以后每天都吃精液早餐……”
渡笑了一声。他抓起还在余韵中抽搐的伊莉雅，把她放在琳旁边，让两只最新捕获的母狗依偎在一起。
然后他起床，大步走到门边，将门一把打开。门外已经齐刷刷跪了一排母狗，全都仰着脑袋看着主人，眼巴巴的模样里写满了无声又急迫的请求。
是的，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不需要排班表，不需要命令，甚至不需要说什么，那些戴着黑色项圈的女人就会自己爬过来，用湿淋淋的期待迎接她们的主人。

小说相关章节：killerjiang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