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是被一阵闹钟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昨晚喝剩的半杯咖啡。杯子倾倒，深褐色的液体顺着桌沿流淌下来，浸湿了他放在桌上的文件，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操。”他骂了一句，爬起来看了眼时间。

早上七点四十三分。

距离上班打卡还有十七分钟。

而他租住的公寓距离公司，坐地铁至少要二十分钟。

李默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在床上坐了几秒，然后认命般地开始洗漱穿衣。

迟到就迟到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在这家三流软件公司干了三年，他早就从一个满怀憧憬的应届毕业生，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老油条。升职无望，加薪无望，唯一支撑他每天早起挤地铁的动力，大概就是公司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同事们了。

李默挤进早高峰的地铁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

楚瑛。

公司的高管，据说是从总部空降下来的，负责整个华东区的业务运营。二十七岁，银白色的长发总是高高束成利落的单马尾，五官精致冷艳，像一块行走的寒冰。她很少与人交谈，即便是开会时也只说必要的话，表情永远冷淡而克制。

但真正让李默念念不忘的，是她的身材。

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性中属于出类拔萃的个头。骨架纤细却不瘦弱，身体线条流畅而紧致，那是常年坚持锻炼才能拥有的体型。她的腰极细，却有着明显的马甲线；臀部浑圆挺翘，与腰线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而那对藏在定制西装下的乳房，尺寸更是惊人，目测至少有H罩杯。

李默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公司的年度总结大会上。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站在讲台上做报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讲台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他几乎挪不开眼睛。

从那天起，他就再也没能忘记她。

他曾在电梯里和她偶遇过几次。每一次，他都只敢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位高不可攀的女神。他也曾在下班后偷偷溜到十二楼，在公司为女性员工设立的专属健身房门口徘徊，当然，他从未进去过，那扇门需要专用的门禁卡才能打开。

李默靠在车厢壁上，自嘲地笑了笑。

又是一个做白日梦的早晨。

然而，他并不知道，就在这一天，他的人生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

变化发生在他打卡之后。

李默匆匆忙忙冲进公司大门，在前台的打卡机上按下了指纹。机器发出“滴”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迟到十四分钟。”

“还好，不算太久。”他嘀咕了一声，正准备溜去工位，却突然感觉有些异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图标。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应用，图标是一片纯黑，中间有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像是一团没有实体的阴影。

李默皱了皱眉。他不记得自己下载过这个东西。

他下意识地点开了它。

应用打开后，屏幕上一片纯白，中央浮现出一行字：“是否激活能力？”

那行字是漆黑的，字体带着一种古朴而诡异的气息。李默盯着它看了几秒，以为是手机中了什么恶作剧病毒。他正准备关掉应用，手指却不小心按在了“是”的按钮上。

瞬间，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李默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入侵了，一阵清凉的液体从头皮渗入，沿着神经网络蔓延到全身。他闭上眼睛，双手撑在打卡机台上，努力稳住身体。那眩晕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只持续了三四秒。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世界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同，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周围的一切都还在，前台的小姑娘在低头玩手机，走廊尽头的清洁工在拖地，远处传来打印机运作的嗡嗡声和同事们的交谈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他试着叫了一声：“喂。”

没有人回应。

他加大音量：“喂！那个谁！”

前台的小姑娘依旧低着头，对他的呼唤毫无反应，像是根本没听到一样。

李默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走上前，在那个小姑娘面前挥了挥手。她的视线没有任何偏移，依旧盯着手机屏幕，仿佛他是空气一样。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李默试探性地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姑娘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抬起头，有些困惑地左右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奇怪……怎么感觉有人拍我……”她摇了摇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产生错觉了。”

说完，她又低下头继续刷手机，浑然不觉刚才那一拍并非错觉。

李默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个小姑娘。她确实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刚才那一拍，她虽然感觉到了触感，但大脑很快就为其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根本没有往“有人碰了我”这方面联想。

他再次打开手机上的那个应用。屏幕上的文字已经变了，变成了一行小字：

「存在无视：当你激活此能力时，世界上所有人都会无视你的存在，且无视你所做的任何事情。即使有人因你的行为产生疑虑，他们的大脑也会自行生成合理的解释来说服自己。」

李默盯着这行字，瞳孔微微放大。

他缓缓地将手机放回口袋，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前台小姑娘身上。她依旧低着头刷手机，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头饿狼觊觎的猎物。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在开始他的狂欢之前，李默决定先测试一下这个能力的极限。

他走到前台小姑娘面前，细细打量着她。她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着一张清纯可爱的脸，画着淡妆。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短裙，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并拢斜放着，线条匀称而纤细。她的工牌上写着她的名字：周悦。

“周悦。”李默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上方晃了晃。

没有反应。

他又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甚至故意挡住了她的手机屏幕。但她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他的手掌，依旧盯着屏幕看，眨都没有眨一下。

李默的胆子大了一些。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周悦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被捏过的地方。她的目光左右扫视了一圈，但很快就移开了，落在了空调出风口上：“空调风太大了，吹得脸都麻了。”她嘀咕了一句，然后揉了揉脸，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李默几乎要笑出声来。太完美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落在她的脖颈上。指尖轻轻划过那层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她颈部动脉的跳动。周悦缩了缩脖子，伸手挠了挠被触碰的地方：“奇怪……怎么有点痒……”她挠了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便不再理会。

李默绕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腿上。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沿着她的小腿肚轻轻向上抚摸。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柔软和温热。

周悦的身体再次颤了颤。她放下手机，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她看到的是自己并拢的双腿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膝盖，什么也没有。但那股被触摸的感觉太真实了，让她有些不安。她轻轻摩挲了一下双腿，用小腿肚互相摩擦了几下，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什么异物。

“奇怪……今天老感觉有人碰我……”她嘀咕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李默看着她这副困惑的样子，心里的兴奋感越来越强烈。他决定更进一步。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目光落在她衬衫领口微敞处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上。他能看到她的乳沟，虽然她穿的是普通的白色衬衫，但胸前那两团软肉撑起了领口，让那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区域。

李默伸出手，将两根手指伸进了她的领口，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乳房的边缘。

周悦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她胸部的边缘，不是错觉，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触感。她猛地低下头，看到的是自己的衬衫领口，没有看到任何异物。“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

李默的手指继续深入，指尖滑过她左侧乳房的底部，轻轻托起了那团软肉。周悦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被什么东西托住了，那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那无形的刺激下悄悄变硬。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那股奇怪的感觉，但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对……这不对……”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默收回手，退后半步，看着周悦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衬衫，反复检查领口有没有扣好。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刺激中恢复过来。一个男同事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看到周悦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小周，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周悦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可能今天空调开太热了……”她拿起桌上的文件用力扇了扇，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男同事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就走过去了。

李默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能力不只是有趣，而且有可能带来更多的东西。

他走到电梯前，按下了向上的按钮，但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周悦。她还在那里调整自己的情绪，完全没有留意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打量着她。

李默走进电梯，随手按下了九楼的按钮。

他要继续测试，换一个人试试，看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九楼到了。市场部的楼层。

李默走出电梯，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来来往往。他大摇大摆地从几个同事身边走过，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他甚至故意撞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那个人也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嘀咕了一句“奇怪，刚才好像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李默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走到市场部的开放办公区，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那是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交叠着，正在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李默记得这个女人。她是市场部的经理，名字应该是叫苏晴，能力很强，人也长得很漂亮。她有一张鹅蛋脸，五官柔和精致，气质温婉，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此刻她正在专注地工作，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她。

李默走到她身边，站在她的办公桌旁。她正在处理一份报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她的视线没有任何偏移。

他又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她的发丝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苏晴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皱了皱眉，又低下头继续工作。

李默站到她身后，从她的肩膀上方看过去，能看到她衬衫领口里露出的那一片白皙肌肤。她的锁骨线条很好看，两截锁骨之间挂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后颈上。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后颈上，不是错觉，不是想象，是真真切切的触感。

她猛地转过头，但身后什么也没有。“奇怪……”她低声说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片皮肤还在发烫。她皱了皱眉，“可能是颈椎病又犯了……最近确实坐太久了。”她揉了揉后颈，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又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李默看着她的反应，心里越来越兴奋。他绕到她身前，目光落在她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上。她的腿并拢着，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微微分开，形成一个优雅的夹角。黑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勾勒出她小腿流畅的线条。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小腿肚。

苏晴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腿上游走，那触感太真实了。她放下手中的鼠标，伸出手在小腿肚上轻轻挠了挠，脸上带着一丝不耐：“怎么又痒起来了……今天真是奇怪……”她挠了几下，没发现什么异常，又继续低头看文件。

李默的手指已经滑过了她的膝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移动。苏晴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着，那感觉让她有些不安，又有些奇怪的心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什么都没有。她伸手摸了摸那片皮肤，触感温热，什么也没有。

“空调开太低了？腿都吹麻了……”她嘀咕了一声，拉了拉裙摆，将腿往回收了收，然后继续工作。她觉得那应该是空调风吹久了，皮肤有些麻木造成的异常感觉。

李默看着她夹紧双腿的动作，能清楚地看到她脸颊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的呼吸也比之前急促了一些。他知道她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只是她的意识在拒绝承认。

他决定更进一步。

他伸出手，直接覆盖在了她叠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手背，将她的手轻轻抬了起来。

苏晴正在打字的手忽然停顿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握住了，那股温热的触感让她愣住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悬在键盘上方的手，那里什么都没有。

她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手指确实可以活动，但那股被握住的感觉还在。她有些困惑地甩了甩手，像是要把什么不存在的脏东西甩掉一样，然后又把手放回了键盘上，继续打字。

“应该是手指抽筋了……”她自语道，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李默看着她这副自我催眠的样子，几乎要笑出声来。他的胆子更大了，他直接将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沿着她丝袜覆盖的肌肤向上滑去，直接滑到了她的膝盖上方几寸处，然后手指轻轻向内探去。

苏晴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按在她的大腿上，而且那只手正在移动，从她的膝盖向上滑去，滑到她的大腿内侧，甚至还在继续向内探去。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她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周围几个同事都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人问了一句：“苏姐，怎么了？”

苏晴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没事……脚有点麻了，站起来活动一下。”

她说着，轻轻跺了跺脚，然后重新坐下。坐下之后，她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和腿，确认上面什么也没有。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大腿，感觉那片皮肤还在发烫，那感觉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李默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收回手，没有继续为难她。他觉得苏晴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即使他能毫无顾忌地触碰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大脑也会主动为那些触感寻找各种荒谬的解释，而不是直接意识到有人正在侵犯她们。

但他想要测试的极限还没有到。他需要再试试，找一个人，试试更大胆的行为。

李默走出市场部，来到了十楼。人力资源部的楼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坐在人力资源部前台后面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留着一头微卷的棕色长发，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一双裹在裸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她的五官明艳动人，气质成熟妩媚，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吸引力。

李默记得她。她叫林雪，是人力资源部的副主管，也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美人。

李默走到她面前，她正在低头翻阅一份文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站在她面前。李默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了她胸前那饱满的曲线上。她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试探性地伸向她的胸前。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柔软的山峰边缘。

林雪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抬起头，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前方。她看到的是自己办公桌前空荡荡的空气，什么也没有。

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种奇怪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的感觉。“可能是衣服上的标签在痒吧……”她小声说了一句，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没发现什么异常，便继续低头看文件了。

李默看着她继续工作的样子，心里的兴奋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直接从她连衣裙的领口探入，手掌覆盖住了她右侧那团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房比目测的还要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温度和重量。

林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奇怪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那里。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伸手揉了揉自己右侧的胸口。“奇怪……怎么感觉胸有点闷……”她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是不是今天咖啡喝太多了，心跳有点快……”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压迫感虽然还在，但她认为那只是心理作用，或者是内衣的钢圈不太舒服。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拉了拉衣领，又重新拿起文件。

李默看着她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心里的兴奋感已经几乎要溢出来了。他缓缓地收回了手，但很快就又伸了出去。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触碰。他直接伸向她连衣裙的拉链，缓缓地、轻轻地将它拉开。

林雪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凉意。她本能地伸手摸了摸后背，发现自己的连衣裙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下来了一小截。“奇怪……拉链怎么松了……”她嘀咕了一声，伸手想要把拉链拉回去。

但李默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已经将她连衣裙的拉链完全拉了下来，然后轻轻地将她的肩带往两侧一拨。林雪的红裙直接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露出了她上半身的大部分肌肤，只裹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啊——！”林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连忙用手臂抱住胸前滑落的衣物。几个路过的同事听到声音，都转头看了过来。“林姐，怎么了？”有人问道。

林雪的脸颊涨得通红，她连忙将滑落的裙子拉回肩膀上，语无伦次地说：“没事没事……衣服好像卡住了……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慌乱地站起来，一只手按着胸口的衣物，快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不明白为什么拉链会突然滑开，但那一定是衣服质量问题，不可能是有人帮她拉开的，因为她在办公室里坐了这么久，周围根本就没有人靠近她。

看着林雪快步走向洗手间的背影，李默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他没有跟上去，因为他现在有了更大的野心。

他想要试一试，如果他不只是触碰，而是直接用身体的某个部位去接触她们，那些女人会怎么反应。

他的目光在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区扫视了一圈，很快又锁定了另一个目标。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姑娘，梳着一个高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深棕色的A字裙。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实习生，正在工位上认真地整理资料。

李默走到她的身后，低头看着她。她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她的身形纤细，腰肢很细，看起来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

李默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又低下头继续工作。李默缓缓地绕到她身后，靠近她的背部，将自己已经微微抬头的下体贴在了她的后背上，隔着两层布料轻轻磨蹭着。

她能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在她的背上。她皱了皱眉，伸手挠了挠后背，以为是衣服标签在扎她。

李默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和弧度，能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在隔着布料触碰她时的触感。那感觉让他更加兴奋，他微微用力，在她背上蹭了蹭，然后伸出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覆盖在了她胸前的衬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传来一阵被按压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覆在那里。她低头一看，看到的是自己平整的衬衫，什么都没有。但那股被按压的感觉却如此真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揉弄。

“什么情况……”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隔着衬衫摸了摸，什么也没有。她甚至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往里看了一眼，只看到了自己的内衣，什么也没有。

李默看着她低头解开纽扣查看的样子，心里的兴奋感几乎要让他失控。他伸出一只手，直接解开了她的衬衫的第三颗纽扣，让她的衬衫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那件白色内衣的蕾丝边缘。

“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凉意，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开了她衬衫的衣襟。她低头一看，她的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衣襟敞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咦？”她连忙伸手将衬衫拢好，重新扣上纽扣，脸颊微微泛红，“奇怪……怎么纽扣自己松了……”

李默站在她面前，看着手忙脚乱系扣子的样子，嘴角缓缓咧开。他改变了策略，不再继续捉弄这个紧张的姑娘。

他绕回林雪的工位附近，发现她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重新整理好了衣物，正坐在桌前补妆。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确认口红没有花，妆容依旧精致，才放心地收起化妆镜。

李默看着她重新整理好的模样，心里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顶点。

他走到她身后，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裙底，沿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向上滑去。林雪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能感觉到有一只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那种触感清晰到让她无法忽视。

她猛地合上了双腿，转头看向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多奇怪的感觉……”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大腿，那片皮肤在发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出汗。

李默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站到她面前，缓缓地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将已经勃起的阴茎释放了出来。他站在她面前，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正在低头检查自己的腿，完全没有察觉到面前正有一根男人的性器对准了她。

李默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拿着口红的那只手，引导着她朝自己的阴茎靠近。林雪正在补妆的手忽然一顿，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了一样，正在被牵引着向某个方向移动。她本能地想要挣脱，但那股力量很强，她无法反抗。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牵引到了一个温热坚硬的东西面前，然后她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掰开，包裹住了那个东西。

林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手指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是一个温热的、坚硬的、像是圆柱状的东西。那触感太过奇特，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停顿了一秒。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它的硬度、它的脉搏，它在她的掌心跳动着。

“这……这是什么……”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困惑。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正握着那根东西，能感受到它正在她的手心微微跳动。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握住了它。

她能感觉到它很硬，不是一般硬，是那种带着弹性的、温热的坚硬，像是一根被体温加热的铁棒，但又覆盖着一层柔软的皮肤。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滑过它的顶端，触碰到了一个光滑的、圆润的凸起，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凸起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大了。

“这是……什么……”她又问了自己一遍，但她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完全无法形成任何合理的解释。她紧紧地握着那根东西，手指无意识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像是想要确认那是什么。

李默在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并开始滑动时，差点直接闷哼出声。她无意识的撸动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松松地握着他的阴茎，拇指正好按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动作很生涩，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那种纯然的、未经雕琢的触感反而带来了一种奇特的快感。她那无意识的、带着困惑的抚摸，比他以往自己撸管时候的感觉要刺激一万倍！

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指正在他的阴茎上滑动，每一次触碰都给他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林雪的手很软，包着他的阴茎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她的手指生涩而好奇地摸索着那根阴茎的形状和轮廓，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像是在研究什么奇怪的东西。

林雪低着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中正握着一样温热坚硬的东西。她甚至能看到自己的手臂正保持着一种握着什么东西的姿势，手上因为用力而浮现出浅浅的青筋。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不知道自己握着的是什么，但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让她呼吸急促，让她感觉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空虚的渴望在蔓延。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地方传来一阵奇怪的、湿润的感觉。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但她没有松开手。相反，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了一些，开始缓慢地、不自觉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看不见的阴茎。

李默站在那里，感受着她的手指在他的阴茎上滑动。她的动作从最初的困惑和犹豫，慢慢变得熟练了一些，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着他的阴茎，她的拇指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她的手指收紧放松，就像是在给什么东西按摩一样。

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他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她的手中膨胀、变硬，能感受到她的手指正在他的阴茎上熟练地滑动。他看着她的脸——她低着头，眉头微蹙，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专注地做一件她不太理解但必须完成的事情。

他已经快要到了。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引导她加快速度。林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股力量引导着，开始更快地上下套弄那根东西。那东西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她能感受到它正在跳动着，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被握在她手里。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那片地方正在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让那里变得湿润而黏滑。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中那根东西猛地跳动了几下，变得更加粗大了，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了她的手指上。

林雪的手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喷洒在她的手指上，沿着她的指缝流淌下来。她能闻到那股特殊的、浓烈的气味，但她的脑子无法将这种气味与任何已知的东西联系起来。

她茫然地看着自己沾满了白色液体的手指，她能看到那些液体，却看不到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些白色液体，愣了几秒，然后慌乱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手。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晕过去。她不明白自己手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液体，她甚至不敢去想它是什么。

李默看着她慌乱擦手的模样，缓缓地拉上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他看着林雪那张成熟妩媚的脸上露出的那种困惑和慌乱交织的表情，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他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林雪的全身猛地一颤。她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吹在她的耳朵上，那感觉让她浑身酥麻，让她双腿发软。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当然，什么也没有。

她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着气。她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李默站直身体，看着林雪那副失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笑容。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测试结果。

这个能力的效果比他能想象到的任何极限都要强大，他可以触碰她们，可以玩弄她们，甚至可以到射精的程度，而她们只会以为那是某种生理或心理的异常。

他不再需要继续试探了。是时候去他真正想去的地方了。

李默走进电梯，按下了那个他从未按过的按钮——十二楼。

……
……

电梯在十二楼停下。

李默走出电梯，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轻微的音乐声，伴随着隐约的器械碰撞声。拐过走廊尽头的转角后，一扇玻璃门出现在他面前。那扇门很宽，用磨砂玻璃制成，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女性专属健身区，男性禁止入内。”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需刷卡进入。违者按公司规定处理。”

李默站在玻璃门前，伸手拉了拉门把手，门没有锁。

他推开一条缝隙，侧身挤了进去。

健身区的面积很大，各种器械一应俱全：跑步机、椭圆机、动感单车、哑铃架、瑜伽区，还有一间隔开的舞蹈室和一个用磨砂玻璃围起来的淋浴区。整个空间宽敞明亮，空调温度适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女性健身用品特有的香气。

李默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一个人。

瑜伽区。

楚瑛正跪在一张深紫色的瑜伽垫上，做着热身运动。

她背对着门口，一身深灰色的紧身瑜伽服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流畅而优美的线条。她的背部挺直，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腰收得极细，弧度在髋骨处骤然向外延伸，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她扎着标志性的银白色单马尾，马尾辫垂在背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一个柔和的钝角。她的大腿结实而不粗壮，小腿线条流畅而匀称，即使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也能看出清晰而不过分的肌肉轮廓。她的脚背绷直，踩在瑜伽垫上，脚趾修长而匀称，趾甲上涂着淡雅的裸色甲油。

李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

这就是楚瑛。

那个他魂牵梦绕的人，现在就跪在他面前，穿着一身紧身瑜伽服，毫无防备地做着热身运动。

他缓缓走近她，脚步放得极轻，像一头靠近猎物的猎豹。他在她身后站定，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背部的线条：肩胛骨的轮廓，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的弧线，以及那在紧身裤包裹下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线。那饱满的弧度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鲜明对比。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肩胛骨。

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服，他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那是常年锻炼才能拥有的质感，摸上去紧致而富有弹性，不像普通女人那样松软。他能感受到她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刺激。

楚瑛正在做的拉伸动作微微一顿。她侧过头，看了眼自己的肩膀，眉头轻轻皱了皱。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轻轻揉了几下，然后活动了一下肩关节。

“奇怪……刚才这里突然感觉有些酸。”她轻声自语了一句，似乎是在对自己解释。她活动了几下肩膀，揉了揉那一块的肌肉，然后继续做起了拉伸动作。她认为那只是热身不够充分导致的肌肉酸痛。

李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反应，心跳越来越快。

她也和前面那些女人一样，对他的触碰没有产生任何有效的察觉。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反应，她的肌肉会因为他的触碰而绷紧，她的皮肤会因为他的抚摸而微微泛红，但她的意识却完全没有察觉，大脑已经自动为那些触感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这意味着，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情。

他缓缓蹲下身，跪在她身后，和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他的脸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发丝，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运动后微微散发出的体香。

楚瑛微微缩了缩脖子。

“后颈有些痒……”她低声说道，伸手挠了挠后颈，依旧以为是空调风或者自己的发丝导致的，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很快又调整好了姿势，开始做正式的动作。

先是山式，她缓缓站起身，调整呼吸吐纳，双手在身前合十，然后举过头顶。她的身体挺直，银白色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深灰色的瑜伽服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从侧面看去，她的身体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她的胸部在那身紧身瑜伽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挺立。

李默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前。从侧面看过去，那两座山峰的轮廓在瑜伽服的勾勒下格外清晰，浑圆挺拔，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他几乎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重量和弹性，虽然他还从未亲手触摸过它们。

楚瑛微微侧身，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始做三角式，双腿分开站立，右脚向外旋转九十度，身体向右侧弯曲，右手抓住右脚踝，左臂向上伸展，与右臂形成一条直线。

这是瑜伽中展示身体曲线的经典动作。她的手臂向上伸展时，腰部线条被拉伸到极致，瑜伽服下的腰肢显得格外纤细柔韧。她的右手握住右脚踝，身体侧向弯曲，整个身体形成一个优美的三角形。

李默站在她面前，和她面对面，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他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眼神沉稳，呼吸均匀。

她的嘴角微微抿着，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习惯性的克制。那张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冷淡和高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即使在独自健身时也毫不减弱。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银白色的马尾辫垂在一侧，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沿着她的脖颈轻轻滑过，从她的耳垂下方一路向下，滑过她的锁骨，触碰到她胸口上方那片裸露的肌肤。

楚瑛正在做三角式的身体微微一滞。

她能感觉到有一种轻微的、温热的感觉从她的脖颈处滑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擦过了她的皮肤。她微微皱了皱眉，但没有太在意。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保持着三角式的姿势，同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可能是汗水……”她低声自语了一句。确实，她今天运动了一会儿之后，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有些地方会有汗珠滑落也是正常的。她没有多想，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

李默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她领口的边缘缓缓滑过。他能感受到她的皮肤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烫，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在她胸腔里的起伏。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层瑜伽服的边缘，然后缓缓地，伸入了她的领口，触碰到她左侧乳房的上缘。

楚瑛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种奇怪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了那里。那感觉有些奇怪，但她很快就为自己找到了解释：可能是刚才的动作拉伸到了胸口的肌肉，导致那里出现了一些酸胀感。运动时肌肉有这种感觉是正常的。

她缓缓地直起身，结束了三角式的动作，然后开始转换到下一个体式，她决定做一组拜日式，这是她最熟悉的流动序列，几乎形成肌肉记忆了。

她调整呼吸，双手合十，目光平视前方。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和克制。

她开始做一系列流畅的动作，从山式到站立前屈，再到平板支撑，然后屈肘放低身体，进入眼镜蛇式，她缓缓抬起头，脊柱向后弯曲，胸部向上挺起，眼睛看向天花板。

这是一个极度展示身体曲线的动作。她的胸部在这个动作中被高高挺起，深灰色的瑜伽服紧紧包裹着那两团饱满的山峰，勾勒出两道浑圆而挺拔的弧线。

那对乳房的大小惊人，在李默目测的H罩杯以上，却又挺翘得不像是这个尺寸该有的形态。它们稳稳地挺立在胸前，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和楚瑛那张冷艳的面容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李默看着她这副姿态，只感觉喉咙一阵发干。他伸出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瑜伽服，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团饱满的山峰上。

掌心和那团软肉接触的一瞬间，李默的呼吸都停了一瞬。那触感柔软得惊人，却又带着某种坚实的弹力，像是内部蕴含着惊人的活力。他轻轻地收拢手指，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又在他松开时迅速恢复原状。

楚瑛正在做眼镜蛇式的身体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压力。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正被什么东西压着，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块温暖的石头贴在了她的胸口上，带来一种温热而柔软的压迫感。

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停下动作。她以为那是运动过程中，心脏负荷增加导致的胸腔压迫感，长时间伏案工作的人突然运动时，偶尔会有这种感觉。她没有太在意，继续保持着眼镜蛇式的姿势，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李默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手中的触感，她的乳房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温热。他缓缓地收拢手指，用掌心和指腹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重量。他的指尖夹住了那一粒微微凸起的乳头，即使隔着瑜伽服，他也能感受到那颗小巧的凸起正在慢慢变硬。

楚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刺激着她的皮肤。

她的乳头在那感觉下，开始有了一些她不太熟悉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一小粒凸起变硬了。

她以为那是瑜伽服面料和出汗的皮肤之间的摩擦造成的，毕竟紧身衣在出汗后，面料和皮肤的摩擦确实会产生一些奇怪的感觉。她没有多想，只觉得那可能是面料不太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从眼镜蛇式转换到下犬式，她双手撑地，臀部向上抬起，身体形成一个倒V形。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拉伸和舒展，也让她的头部低于心脏，有助于缓解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

李默站在她身侧，看着她这个姿势。她的臀部高高抬起，在紧身瑜伽裤的包裹下形成一道饱满而圆润的弧线。她的双腿笔直，脚跟踩在地上，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长。她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从肩胛骨到腰际形成一道平滑的曲线，腰部下凹，和臀部隆起的弧线形成强烈的对比。

他缓缓伸出手，沿着她的小腿肚轻轻滑过，然后向上，滑过她的膝盖、大腿后侧，最终停留在了她臀部隆起的弧线上。

楚瑛正在做着下犬式的动作，感受着身体被拉伸的舒适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后侧传来一种轻微的、温热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沿着她的腿部线条滑过。

她没有太在意，以为那只是自己的肌肉在拉伸过程中产生的一种感觉，或者是空调风吹到了她汗湿的皮肤上。

直到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臀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什么东西覆盖住了，那感觉很像是有一块温热的布贴在了那里，带来一种温热的压迫感。

“今天的空调温度确实有点奇怪……”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以为是空调出风口的温度不稳定，导致她身体某些部位会有忽冷忽热的感觉。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

李默的手掌覆盖在她那饱满的臀部上，感受着那团软肉紧实的触感。她的臀部因为常年锻炼而格外挺翘饱满，摸上去既有弹性又有柔软度。他缓缓用力，指腹陷入那团软肉中，感受着它的温度和质感。

楚瑛微微动了动臀部。她能感觉到自己臀部那里的肌肉有一种被按压的感觉，那种感觉很像是她在做深蹲训练后，肌肉酸痛时自己用力按压的感觉。她以为那是肌肉在运动过程中自然产生的酸胀感。

“今天的热身可能确实不太够……”她低声说道，心里暗暗决定等会儿要多做几组拉伸。

她从下犬式转换到战士一式，右腿向前迈出一步，弯曲膝盖呈九十度，左腿向后伸直。她的双手向上合十举过头顶，身体保持挺直。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个舒展而优美的姿态，她的右侧大腿和小腿之间形成一个直角，左侧大腿用力伸直，整个身体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李默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姿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臀部上。那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饱满而挺翘，因为弓步的动作而微微绷紧，线条被拉得更加饱满而圆润。他看到那隆起的弧线一路延伸到她的腰际，和腰线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他从身后靠近她，伸出手，从她的腰侧滑过，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楚瑛正在保持战士一式时，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上传来一种温热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那里。她微微低头，看到的是自己紧实的小腹和深灰色的瑜伽服，什么也没有。

她以为那是运动过程中，核心肌群发力时产生的内部温热感，做站姿动作时，核心肌群会自然收紧发力，产生一些内部的热感和压力感是正常的。她没有多想，继续保持这个姿势。

李默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紧实的肌肉和流畅的马甲线轮廓。他能感受到她核心肌群在发力时微微的紧绷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瑜伽服传到他掌心。他的手指轻轻向下移动，触碰到她瑜伽裤的边缘。

楚瑛微微皱了皱眉。她感觉到小腹下方有一种轻微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触碰到了她瑜伽裤的边缘。她以为是瑜伽服在运动过程中移位了，导致面料边缘摩擦到她的皮肤。

她腾出一只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瑜伽裤腰，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继续保持着战士一式的姿势。

李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楚瑛那张依旧冷淡平静的脸，她只是调整了一下瑜伽裤的位置，以为只是衣服移位，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收回了手。

不急。他告诉自己。他还有的是时间。

他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来。他想要看看，楚瑛，这个以高冷和性冷淡著称的女人，她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刺激，而她的意识又能为那些刺激找到多少“合理的解释”。

楚瑛做完了战士一式，缓缓直起身，调整呼吸。她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肩关节，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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