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下午，热得要命。
窗外的知了叫个没完，空调的冷气吹得窗帘一鼓一鼓的。客厅里爸妈出门前留了句话，说是去建材市场看瓷砖，晚饭之前回来。
林浩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整个人还处于午觉醒来那种脑子像灌了浆糊的状态。他穿着一条松垮垮的蓝色篮球裤，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洗得没弹性了，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的。他习惯裸睡，醒来懒得穿内裤，就那么套了条裤子继续躺着。
鸡巴因为午睡时的生理反应正半硬着，软塌塌地贴在大腿根上，隔着薄薄的篮球裤能看出模糊的形状。他迷迷糊糊地想，等会儿起来撸一发，泄了火再背会儿行测真题。
门被砰地撞开了。
“哥哥！”
小糖的声音又尖又脆，像一把糖豆砸在地板上。林浩还没来得及翻身，一个小小的重量已经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哥哥我要骑大马！驾！”
小糖跨坐在他的后腰位置，屁股正好压着他的尾椎骨那一块。两条白白嫩嫩的小腿夹着他的腰侧，光着的小脚丫踩在他屁股两边的床垫上。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背心和一条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小背心上印着只翻白眼的独角兽。
八岁的林小糖今天扎着两个小揪揪，皮筋是草莓图案的。
“糖糖，别闹，哥哥困。”
林浩闷在枕头里说，身体没动，只是想哄她自己下去。
“不嘛不嘛不嘛！骑大马！骑马马！”
小糖的屁股在他背上用力墩了两下，双手揪住了他篮球裤的裤腰当缰绳。她的体重轻得像只猫，整个人的重量加起来也才四十斤出头，坐在他身上跟压了个枕头差不多。
林浩被她墩得有点难受，腰后面硌得慌。他本能地想翻身，想把她晃下去。
动作太快了。
他向右翻身的时候，小糖的身体没来得及跳下来，反而顺着他的侧翻动作滑了下去——像坐滑梯一样，从他腰侧滑到了他的胯部。
然后她结结实实地骑在了他的鸡巴上。
林浩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鸡巴正好立起来，龟头朝上的方向，笔直地顶在小糖的两条腿中间。隔着他的篮球裤，隔着她的棉小内裤，就那么死死地顶在那个位置。
小糖还在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坐在了什么地方。
“驾！”
她又墩了一下屁股。
林浩的鸡巴受到这种压迫和摩擦，一瞬间从半硬直接充血到完全勃起。龟头像吹气球一样胀大，阴茎硬得像烧红的铁棍，笔直地竖起来，顶在小糖的腿缝里。
他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感觉到那里的形状——是肉乎乎的一道浅沟，幼女还没发育的外阴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中间凹下去一条细缝。
“糖糖，下来！”
林浩的声音变了调，伸手去抱她的腰，想把她托下去。
“不嘛！我就要骑大马！”
小糖反而生气了。她最讨厌玩游戏的时候被打断。
为了表达不满，她整个人往下一坐，屁股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实。
她的阴户贴上林浩的龟头，那层薄棉内裤把她的外阴形状勒得更明显了。小肉丘被内裤裆部的布绷紧，中间那道缝的凹陷处正好卡在他的龟头上。
林浩的龟头在那个凹陷位置陷下去了一点。
他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热度，透过两层薄布传过来，是小女孩身体的温度。
“驾！驾！驾！”
小糖开始前后摆动身体，模仿骑马的动作，整个幼小的身体在哥哥的鸡巴上颠簸。她的屁股每一下都坐得实实在在，小穴隔着小内裤反复碾过龟头的冠状沟。
林浩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呻吟。
龟头酸胀得厉害，马眼开始分泌透明的黏液。这种黏液很黏，很快渗透了他裤子裆部的布料，在内侧洇开一块深色的湿痕。小糖的小内裤也被洇湿了，裆部的白棉布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
“嗯？”
小糖停下了驾驾驾的动作。
她觉得大腿之间有点不对劲，什么东西湿湿的、黏黏的。
她低头看了看，但因为身体太小、脖子太短，看不到自己被哥哥的鸡巴顶着的地方。她松开一只抓着裤腰的手，伸到屁股下面摸。
小手隔着林浩的裤子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圆滚滚的东西。
“哥哥这个硬硬的什么东西？”
她好奇地捏了一下。

林浩的身体痉挛了。
他的龟头被她的小手指捏住的时候，整根阴茎剧烈地跳了一下，又一股黏液从马眼涌出，比她之前摸到的还要多。黏液沾到了她的手指上，黏得她手指张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细丝。
小糖把手抽回来，放在眼前看。
“咦，黏黏的……”
她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但沾在手上滑溜溜的，像她把妈妈的护手霜挤太多了的样子。
林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他想说些什么，但脑子里全是烂泥一样的混沌，想说“下来”这两个字，嘴唇抖了抖，硬是没发出声音。
小糖把手上的黏液抹在了小背心上，然后重新扶好裤腰。
“哥哥我们继续骑马！”
她毫不客气地再次开始颠动。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大了。小孩子都觉得刚才的游戏被打断了，现在得骑得更猛才够本。屁股一上一下地墩，整个小身体都在运动，两个小揪揪跟着一甩一甩的。
林浩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快炸了。
龟头隔着小内裤的薄布，能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幼女外阴的形状。那道小肉缝是瘦的、平坦的，没有阴毛，只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小内裤裆部的布因为被黏液浸透了，已经变得很滑，龟头在那道缝里滑来滑去，每一滑都能隔着布挤开大阴唇的两片肉。
小糖觉得有点奇怪。
尿尿的地方痒痒的。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就是那个地方每次被哥哥下面的东西顶到，都会有一点麻，那种麻从小肚子往下窜，到腿根，到膝盖，让她想夹腿。
她就真的夹紧了腿。
双腿夹住林浩的阴茎，幼女大腿内侧的皮肤隔着裤子贴上硬热的肉棒。这一夹，龟头更加紧密地贴住了她的阴户，那层薄棉布几乎要被挤进她的外阴缝里。
“嘿嘿，哥哥你下面的硬硬的顶着我。”
小糖觉得好玩。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在她的认知里，哥哥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和他后背上的痣、膝盖上的疤一样，都是哥哥的一部分。
只是今天这个部分鼓起来了，硬硬的，是以前骑大马没有的感觉。
她继续骑。
骑了大概十几下的时候，她的小内裤开始移位了。
棉内裤本来就不紧，被反复摩擦之后，裆部的布向一侧歪过去。先是一侧的大阴唇露了出来，然后是尿道口，再然后，整个外阴都暴露在裤腰外。
小糖淡粉色的幼女阴户第一次接触到了哥哥的生殖器，隔着的不是她的内裤，而是林浩的篮球裤。
但她不知道，还以为和刚才一样。
她又一次蹲坐下来的时候，龟头直直地顶在了她的裸肉上。
那层薄篮球裤布料已经湿透了，粗硬的龟头形状完全凸起来。小糖的外阴被这根硬东西顶得一扁，大阴唇的两片嫩肉被挤开，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镶进了她的小肉缝里。
小糖身体一抖。
“嗯…”
她发出一个很短的气声，不是疼痛，是一种陌生的刺激。
她的尿尿的地方直接被一个热热的、圆圆的硬东西顶住了。那个东西是活的，还会跳，在她那里一跳一跳的。
“哥哥你怎么把手指放在我尿尿的地方？”
她还是觉得那是手指。
八岁的脑子还无法想象别的东西。

林浩躺在床上，喉结上下滚动，额头全是汗。
“嗯。”
他就应了一声，没解释。
他的骨盆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动作很轻微，是小幅度的挺动，小糖骑动的节奏正好可以掩饰他的配合。她屁股往下坐的时候，他就往上顶；她抬起来的时候，他落回去。
每一次龟头顶进她肉缝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幼女阴户的柔软。
龟头顶到尿道口的时候，小糖会身体一缩，腿猛地夹紧，嘴里发出轻轻的“嘶”声。她以为是尿意，是那种憋尿憋久了突然坐下去的感觉。每次龟头滑过那里，她都会本能地收紧小腹，尿道口也跟着缩一下。
龟头顶到阴道入口的时候，她反而没什么反应。那里位置靠后，龟头滑过去的时候是陷在一个湿热的小凹坑里，龟头尖端能感觉到那处有个小小的开口，但小到几乎感觉不到。
黏液越蹭越多。
林浩的前列腺液分泌得很凶，顺着龟头不断往出淌，把小糖的整个阴户都涂满了。大阴唇上、尿道口、阴道入口，全都是黏稠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小糖低头看。
这一次她看到了。
“咦？我尿尿的地方怎么湿了？”
她停下来，用手去摸自己的下面。手指摸到了黏糊糊的液体，拉丝，和她刚才在哥哥裤子上摸到的是一种东西。
“哥哥，你把尿尿在裤子上了？”
她问得很天真，因为她觉得湿湿的、黏黏的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尿。
“不是。”
“那是什么？”
“……哥哥也不知道。”
林浩撒谎的时候声音闷得像在胸腔里滚。
小糖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想明白，就算了。小孩子对想不通的事情很快就会放弃。
“那继续骑！”
她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移位的小内裤已经完全歪到了大腿根部，她的整个阴户都是光着的。林浩的篮球裤裆部也早就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他龟头的形状上。现在两个人中间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篮球裤布料。
从感觉上讲，这层布几乎等于不存在。
林浩能感受到幼女阴户嫩肉的细致触感——大阴唇的柔软，中间那道缝的凹凸，尿道口微微凸起的肉芽，阴道入口那个紧窄的浅凹。
龟头滑到她阴道入口的时候，他故意多顶了一下。
龟头尖端挤进了那个小凹坑。
小得不可思议。
龟头的前端正中那个位置，隔着裤子戳在了一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开口上。因为被黏液充分润滑，龟头滑进去了一丝丝——真的只是极小的一丁点，冠状沟都还没到。
但小糖还是感觉到了。
那种撑胀感是之前没有过的。不是痒，不是麻，是被撑开的感觉。
“嗯？”
她皱了皱小眉头，不舒服地扭了一下。
这一扭反而让龟头更对准了那个开口。
林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盯着妹妹小小的后背，看着那两个草莓皮筋扎的小揪揪，看着她粉色小背心下露出的白嫩皮肤，看着她骑在鸡巴上的小屁股。
他压抑了二十三年的恋童欲望正在他的脑子里掀起滔天巨浪。
理智在疯狂地告诉他停止，告诉他这是犯罪，告诉他身下的这个小女孩是他的亲妹妹，今年才八岁。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挺腰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龟头反复戳着阴道入口的开口，每一次都往里挤那么一点，又退出来，重复着这个动作。
小糖被顶得有点慌。
她回头看了一眼哥哥。
“哥哥你在动？”
“……”
林浩没收住。
龟头又顶了一下。
这一下，小糖的屁股因为回头扭身的动作，身体重心偏后了一些，整个体重的压力全压在了下体。龟头正好对准阴道开口，她的身体往下一坐。

林浩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尖端挤进去了一截。
不是隔着裤子的虚顶，是真真切切地陷进去了。那个极小的肉环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前端，热得像另一个生物在咬着它，紧得他鸡巴生疼，爽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嗯！”
小糖鼻子里哼了一声，身体僵了一下。
但她没哭，也没挣扎。因为只进去了很小的一点头，加上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对她这个年龄来说还没发育完全，她只是感觉有一个硬东西抵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哥哥，痒。”
她说痒。
林浩的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喊停下来，但还有另一个声音更大，更贪婪，说就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
然后他挺了一下腰。
龟头陷得更深了。
篮球裤的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龟头前端的位置，那层湿透的布被挤进了阴道入口。现在龟头大概有半厘米的深度陷在幼女阴道入口，被那个紧窄的肉环箍得死死的。
龟头的冠状沟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层完整的、有弹性的薄膜。
处女膜。
林浩感觉到那层膜的时候，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他当然知道这层膜破了意味着什么。他的龟头正抵在这层膜的外侧，这层膜完整地挡住了他进入妹妹身体深处的通路。
小糖八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膜，现在正紧贴着她亲哥哥的龟头。
“哥哥，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就是尿尿的地方……”
小糖的声音开始带了哭腔，小嘴一瘪。
小孩子对疼痛很敏感，龟头塞在阴道口的位置产生了一种压迫性的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不是特别疼，但非常不舒服。她本能地知道这个感觉不对。
她撑起双腿，想从林浩身上爬起来。
但是她的身体太小了，双手撑在林浩胸口借力的时候，脚底一滑——踩着床单的光脚打滑了。
她整个人往下重重一坐。
龟头突破了处女膜。
那层薄膜顺着很细的撕裂口裂开，鲜血从裂口涌出，和黏液混在一起。龟头的前端大概一厘米的深度彻底地挤进了八岁幼女的阴道腔。
“啊啊——！”
小糖尖声哭了出来。
疼。这次是真的疼。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感是尖锐的，像被一根针扎在了身体最深的地方。她的小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从大眼睛里滚了出来，小嘴张得大大的，哭声像受伤的小动物。
林浩的龟头被完全不同的感受吞没了。
处女膜裂口残留的薄肉环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阴道腔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咬住龟头。幼女的阴道腔极小极窄，腔壁的嫩肉像活的生物一样蠕动，紧密包裹，温度高得吓人。那种包裹感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性幻想都强烈无数倍，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壁细微的纹理，感觉到处女膜撕裂后残存的小肉突刮擦着龟头的敏感区域。
龟头被一个会收缩、有温度、紧紧咬住不放的小嘴含住了。
小糖在大哭，眼泪顺着脸往下淌，但她同时死死地搂住了林浩的脖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抱住最亲的人。她还在哭喊哥哥痛，但身体没有强制要下来，因为她的脑子里这一切还是骑大马游戏里的一次颠簸，只是这次颠簸得有点疼。
“哥哥痛……哥哥痛……”

小林浩不敢动。
龟头在阴道口被箍得很疼，那里的肉环太紧了，勒得他龟头充血更严重。但最要命的是阴道腔里面的蠕动，像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在按摩龟头的表面。
处女膜撕裂的血顺着阴道口往下淌，滴在他的裤子上，滴在床单上，是鲜红的，混着透明的黏液。
他本能地想把妹妹托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往上提。
小糖感到了身体被往上拉的动作，下体的异物正在抽离。但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她产生了恐惧，她怕那个东西拔出去的时候会更疼。
所以她本能地往下坐，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不让那个东西离开。
这一下反作用力，龟头又往里挤了大半厘米。
龟头撞到了子宫颈。
幼女的子宫颈还没发育，是一个硬硬的、更紧的小肉环，比阴道口的处女膜要硬得多。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子宫口纹丝不动，完全没有张开的迹象。那是一个小小的、闭锁的入口，龟头顶不进去，只能停在那里。
现在整个龟头都包裹在小糖的阴道里。阴道腔从入口到子宫颈只有不到四厘米的深度，林浩的龟头占了三厘米多，鸡巴茎部还露在外面一大截，大得像要把幼女的阴道口撑裂。
小糖哭着哭着，哭声变了调。
疼痛的那一阵尖锐的灼烧感过去了，现在下体是撑胀感占了主导，满满的，像是尿憋到了极限却尿不出来，又像是有个东西堵在那里，把小肚子撑得涨涨的。
“哥哥……涨……小糖下面涨……”
她吸着鼻子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哭声已经停了，变成了抽泣和呜咽。
林浩的太阳穴都快炸了。他感受着龟头上传来的阵阵吸吮感，感受着幼女阴道嫩肉的包裹，感受着子宫颈抵在龟头顶部坚硬的触感。
他知道自己已经犯了罪。处女膜已经破了，龟头已经进去了，血已经流在床单上了。
但那种快感太强烈了，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握住了小糖的胯骨两侧。她的腰细得他用两只手就能环握住，胯骨像小鸟的骨架一样脆弱。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轻轻往自己鸡巴上按。
“糖糖别怕……你看不痛了对不对？你不动，它就不痛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糖抽泣着，身体微微发抖，但确实，龟头在阴道里不动的时候不那么疼。只是撑得很难受。
“那，那哥哥不要动了，小糖不骑了……”
“好，不动了，你放松，屁股松下来，不要夹。”
小糖听话地把夹紧的腿松开了一点。阴道口的肌肉跟着松弛了一些，箍在龟头上的肉环没有那么紧了，勒得林浩的阴茎一阵舒畅。
他托着她的屁股，试着抽送。
很小幅度的抽送，龟头只能在阴道腔那仅仅三厘米的浅腔内进出。抽出来的感觉很奇特，阴道口的肉环会箍着龟头的冠状沟，像要把它卡住不让走；插进去的时候，龟头会撞到子宫颈，那个硬硬的小肉环每一次都被顶得微微变形，但没有张开。
小糖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她不再哭了，身体开始放松。龟头在阴道里摩擦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刺痒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痒从阴道内壁往小肚子蔓延，再窜到身体深处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痒得让她想夹腿，痒得让她觉得哥哥不抽送的时候反而更难受。
她的阴道开始有了一些润滑。不是她自己的分泌液，八岁的阴道腺体还没发育；润滑是从林浩龟头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处女膜的鲜血，混着阴道壁被刺激后渗出的少量液体。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让龟头抽插变得顺畅了一点。
林浩加快了速度。
他托着小糖的屁股，鸡巴以最快的频率抽送。龟头在狭小的阴道腔内快速进出，反复撞击子宫颈，冠状沟刮擦着处女膜撕裂后的残余肉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液体，滴在裤子上，滴在床单上。
“嗯……嗯……嗯嗯……”
小糖发出了有节奏的轻哼，小嘴微微张着，眼睛半闭。她的身体趴在林浩胸口，两条小短腿还跨在他的胯部两侧，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

每次龟头撞到子宫颈的时候，小糖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阴道里的嫩肉会收紧，小肚子也会抽一下。那种瘙痒被撞击的瞬间会转化成一种尖锐的酥麻，一撞就麻，一麻就痒，然后又想被撞。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哥哥在下面动的时候，小肚子里那块地方酥酥的、痒痒的，撞到就不痒了。所以她的腿又开始夹紧了，想让那种感觉更强烈。
阴道更紧了。
林浩的鸡巴被箍得发疼，但更爽。幼女阴道本身就窄得夸张，小糖再一夹腿，整个阴道腔收缩得像要把龟头挤碎。冠状沟被阴道壁的嫩肉勒出了一圈痕迹，每一次抽插都要突破那种窒息的紧裹。
他插了三十多下，龟头撞击子宫颈三十多次。
小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发抖，两条腿夹成了剪刀状，小穴收得像个小拳头。她的嘴里开始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咿咿呀呀的声音越来越快。
“哥哥……哥哥……小糖想尿……想尿……”
她的脸涨得通红，小腹开始抽搐。
林浩知道她快到了。他咬着牙，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控制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用龟头撞击她已经充血的子宫颈。
又插了七八下。
小糖突然全身痉挛。
幼小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子宫颈口痉挛性地开合了几次。那种收缩是从内到外的，像一只手从最深处攥紧，然后整个阴道腔都在抽搐。她的尿道口张开了一小点，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了尿道旁腺液和处女膜残留血液——从尿道口喷出，穿过交合的间隙，溅在林浩的裤子上和他的小腹上。
八岁的妹妹，在亲哥哥的龟头操弄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瘫软下来，脸压在林浩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一阵一阵地收缩。小脸上还挂着泪痕，但表情是茫然的、松弛的，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哥哥……小糖尿了……对不起……”
她以为那股喷出来的是尿。
她想爬起来去厕所，但身体软得像面条，动不了。鸡巴还塞在阴道里，她一动，龟头又刮到了敏感的位置，身体又痉挛了一下。
林浩停下了抽送。他让龟头停留在阴道里，感受着妹妹高潮后阴道腔的余韵收缩。那些嫩肉还在微微颤动，像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地吻他的龟头，子宫颈也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颤。
他低头看妹妹。八岁的小女孩趴在他胸口，眼皮耷拉着，半睡半醒的样子。那两簇小揪揪已经散了一边，草莓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她的嘴唇是粉色的，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小小的乳牙。
林浩的内心有一个声音在说：已经发生了，回不去了。
但另一个更贪婪的声音在说：都这样了，不如射在里面。
他在天人交战的时候，小糖自己醒了。
小孩子高潮的快感消退后，身体记得那种舒服。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是她有生以来体验过的最奇特的感觉，让她想再来一次。
她的屁股又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林浩动的，是她自己。
小糖坐在哥哥的鸡巴上，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屁股。龟头在阴道里摩擦了一下，那种刺麻感又涌上来了。她尝到了甜头，知道怎么动会让那种痒麻的感觉缓解。
“哥哥……小糖又想骑了……小糖又想尿……”
她撑起身体，双手扶着林浩的胸膛，小小的屁股开始一上一下地颠动，就像她骑着大马一样。
一个八岁的小女孩，自己骑亲哥哥的鸡巴。
幼女的阴道是平坦的、浅的、紧的，龟头塞在里面的感觉像是插进了一个会蠕动的热水袋。小糖上下骑动的时候，阴道壁不断摩擦龟头表面，子宫颈口的硬肉环一次次撞在龟头顶端，冠状沟被处女膜残留的薄肉环反复刮擦。
林浩看着妹妹主动骑他鸡巴的样子，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烧断了。
他双手握住小糖的腰，开始往上顶。
胯骨发力，用他最大的频率顶着。龟头以最快的速度撞击幼女的子宫颈，子宫颈的硬肉环被撞得凹陷又弹回，阴道口的处女膜残环被冠状沟一次次撑开又抽回。小糖的阴户已经完全红肿了，大阴唇翻向两边，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小阴唇和那个被撑得变了形的阴道口。
“啊啊……哥哥……又来了……又来了……”
小糖的嘴张开，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只知道身体里被撞击的地方传来一波又一波的酥麻，比刚才的更强烈。
林浩感觉到鸡巴根部开始发酸。龟头变得极其敏感，冠状沟每一次被处女膜残环摩擦都像触电。精囊开始收缩，精液从附睾一路涌向输精管，冲到了精阜。
他咬着牙，把妹妹的身体按在自己鸡巴上，用最大的幅度抽送。
龟头抵达了子宫颈的硬肉环。顶在最深处，他感觉到龟头顶端微微陷进了子宫颈口的一小圈凹陷里——虽然子宫口完全闭锁，但那个凹陷刚好能容纳龟头顶部的一小部分。
然后他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这股精液力道极强，直直打在子宫颈闭锁的窄口上，把整个子宫颈浸泡在热烫的精液中。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的白色精液灌满小小的阴道腔，灌得满满的，满到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
阴道太浅了，根本容纳不下林浩射出的总量。精液顺着小糖的会阴往下淌，混着处女膜的血，混着之前的前列腺液和潮吹液，流得她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痕迹，滴在林浩的裤子上，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
小糖被烫得又哭了出来，但哭喊的同时，热精冲击子宫口给她带来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阴道壁疯狂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紧，像要把鸡巴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出来。
“啊……啊啊……好烫……小糖下面好烫……”
她的身体弓起来，小小的脊背反弓着，头向后仰，脚趾蜷缩，阴道壁痉挛性的收缩持续了十几秒。
林浩还在射，精液的喷发延长了射精的时间。他一共射了十来股，直到精囊里空空如也，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残精。
龟头还留在阴道里，子宫颈和龟头之间夹着一大滩黏稠的热精。那层处女膜残环完成了它最后的任务——箍在冠状沟上，把精液锁在了阴道腔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小糖时不时的抽泣。
知了还在没完没了地叫。
过了好一会儿，林浩的脑子从射精的迷醉中逐渐清醒。
恐惧和悔恨开始涌上来。
他低头看趴在自己胸口的小糖。她的下体还含着他的鸡巴，红肿的阴户外翻着，阴毛还没长出的肉丘上糊满黏糊糊的液体，大腿内侧的精液和血混在一起正在往下淌。她的小背心胸口位置也湿了，是刚才潮吹溅上去的。
林浩想把她抱下去。他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往上轻轻一提。
“不要！”
小糖手脚并用，死死地抱住他。
“不要下来！哥哥我还要骑！”
八岁的孩子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是性交，不知道什么是处女膜，不知道什么是高潮，不知道流进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白色的黏东西是哥哥的精液。
她只知道这个新游戏特别特别舒服。
比骑大马还舒服，比吃冰淇淋还舒服，比什么都舒服。
“糖糖，该下来了，哥哥累了。”
林浩的声音很哑。
“不嘛！我就要骑！下面痒，小糖还要骑！”
她更紧地夹住了阴道里的鸡巴。
她很聪明地发现，只要把那个硬硬的东西夹紧，尿尿的地方就不那么痒了。那个东西塞在里面的时候，撑胀感和刺痒感就会缓解。
她的幼女小穴软软地含着已经半软的鸡巴，阴道壁依然一缩一缩地吸着，像不肯松口的小嘴。
林浩僵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感觉到鸡巴被妹妹阴道那种持续的、温热的吸吮裹着，虽然已经半软了，但那种舒适感还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幼女温暖的身体含得热乎乎的，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他想，等它彻底软了，自然就滑出来了。
但他想错了。
五分钟后，阴茎在妹妹温暖的阴道里重新充血。
小糖敏感地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那个硬东西又开始变大了，重新把她的阴道腔撑得满满的。龟头又一次抵在了子宫颈口，马眼对着那个小小凹陷。

“嗯…又硬了…”
小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自顾自地骑动，屁股一上一下，动作比之前更熟练了。她发现身体往前倾一点的时候，那个硬东西会顶到某个特别痒的位置，撞上去的时候整条腿都会发麻。
林浩闭上了眼。
小糖骑着他，嘴里又开始喊驾驾驾。
她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崩溃的话——
“哥哥下面的硬硬的好舒服，比骑马还好玩。”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
“以后小糖天天都要骑这个。”
窗外阳光很亮，空调嗡嗡响，床单上一片狼藉。
八岁的小糖骑在二十三岁亲哥哥的鸡巴上，再也不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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