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洒下一抹光辉。光辉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像无数颗漂浮的星星。空气中弥漫着隔夜的气味——汗味、精液的腥膻味、蜡烛燃烧后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胸口发闷的基调。
有希子从浴室出来时，全身还带着热气和沐浴露的淡淡花香。
热水冲刷掉了身上大部分污渍，但那些耻辱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幅刚刚完成的画作，颜料还未干透。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流进锁骨凹陷处，再从那里滑向乳沟。
浴巾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床上那个男人。
黑泽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抽着烟。月光斜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松垮的肌肉轮廓和那根即使在休息状态依然尺寸可观的肉棒。他眯着眼，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打量自己的猎物。白色的烟雾从他的鼻孔里缓缓喷出，在空中扭曲、扩散、消散。
那台摄像机已经被收起来了——黑色的手提箱靠着墙角放着，盖子合上了，拉链拉好，像一个沉默的证人。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悬在空气中——红色指示灯的余韵，像一只无形的眼睛，依然在看着她。
她没再穿那套被撕得破烂的情趣内衣。
那些布料——黑色蕾丝的碎片、被扯断的细带、沾满精液的残骸——被她留在浴室的垃圾桶里了。
她只穿上最初来时的薄风衣。
米白色的风衣，剪裁简洁，长度到大腿中部。
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打底。
光裸的身体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可见。风衣的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走动时布料轻轻晃动，隐约露出大腿根部的肌肤和臀缝的阴影。她没系扣子，胸口半敞着，深陷的乳沟在领口的V形开口处若隐若现。乳头因为刚被热水冲刷过而微微挺立，在风衣布料下形成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黑泽伸手，在空中勾了勾手指。
有希子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走过去，顺从地蜷进他怀里，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猫。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乳房上——那只手很大，几乎可以包住她整个乳房。他轻轻揉捏着，拇指在乳头上画着圈，像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鲜珍品。
她的乳头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像一粒被唤醒的小石子。她没有回应这个动作，身体也没有任何迎合的迹象——只是静静地蜷在那里，像一具还带着体温的、柔软的玩偶。
她闭上眼。
睫毛微微颤动。
她就这样，在他怀里安静地躺着，让他揉捏着她的乳房，让他的呼吸吹在她的后颈上，让他的体温从背后传来——像一个拥抱。
但这不是拥抱。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陪他过了一夜。
半夜的时候，黑泽醒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探进她的腿间，指尖触到那个还含着他精液的穴口。那里依然湿润、温热、肿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依然顽强盛开的花。
他的手指滑了进去——很轻松，因为穴道里还残留着他之前灌进去的精液，滑腻而温热。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声，没有睁开眼睛。
然后他翻身压在她身上。
她知道他想要了。
她没有等他开口。
她翻身骑了上去。
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住他的胸口，低下头，让头发垂落在两侧，像一道黑色的帘幕。
她扶住那根再次挺立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流精的穴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龟头撑开被操了一整夜的阴道壁——那些红肿的、敏感的、过度使用的肉壁，被她自己主动撑开。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皱，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的小腹贴上了他的耻骨。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
安静地、机械地。
没有情欲的喘息，没有撩人的叫声，没有淫荡的扭腰。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任务——抬高臀部，让肉棒几乎滑出；再坐下去，让它重新填满她。抬高。坐下。抬高。坐下。
节奏像一台运行良好的机器。但她坐在上面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接收着刺激——龟头碾过G点时的酸麻、肉棒摩擦阴道壁时带出的水声、每一次完全坐下去时子宫口被撞击的震颤——那些感觉穿过她麻木的表层，渗入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颤抖，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让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她不想高潮。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当黑泽的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下按压，同时向上挺动腰部，让肉棒更深地嵌入她体内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阴道壁猛烈收缩，淫水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
她在高潮中继续起伏着，直到感觉到黑泽的身体绷紧，抓住她腰的手指用力到发白，一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停了下来。
依然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慢慢软化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根部流下。
她翻身躺回他身边。
没有高潮后的余韵和满足，只有一种完成任务的空白。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波还在神经末梢里回荡——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空洞的，像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什么都没有映照。
她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声——他已经再次睡着了。
而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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