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
涩谷。
一栋旧商业楼的顶层。电梯门打开时，扑面而来的是摄影棚特有的气味——灯光设备加热后的焦味、化妝品的香气、布料和道具的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拍摄现场”的味道。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贴着各种海报——有写真集的封面，有AV的宣传海报，有手写的拍摄日程表。地板是灰色的工业地砖，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响。
有希子走在前面的走廊里。
小兰跟在她身后。
有希子的风衣——米白色的——依旧没有好好穿。
她只系了中间一颗扣子，在肚脐的位置。扣子以上的部分敞开着，露出深陷的乳沟和半边乳房，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扣子以下的部分也敞开着，走路时风衣下摆向两侧分开，露出光洁的大腿、臀部的曲线——从侧面看，几乎可以看到她整个身体的轮廓。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
只有一件风衣，和一双12厘米的高跟鞋。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优雅——背脊挺直，步伐从容，下巴微抬。像走在T台上的模特，而不是像昨晚被操了一整夜的女人。只是她每走一步，大腿之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就会往外涌出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那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自然反应，不值得在意。
小兰走在后面，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
裙子很简单——棉质的，圆领，短袖，裙摆到膝盖，领口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边。她洗了脸，梳了头，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干净、清纯、乖巧。
像从前那个帝丹高中的少女。
像那个还没有被下药、没有被轮奸、没有站过街、没有在天花板的裂缝里数过秒数的毛利兰。
走进大门，接待她们的是黑泽本人。
他穿着衬衫和西裤，衬衫的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和蔼的制片人——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
但他的目光落在那份笑容背后有别的意味。
他的目光在有希子身上停留了片刻——从上到下，从她敞开的领口，到她风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大腿，再到她脚上那双12厘米的黑色高跟鞋。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有希子小姐，小兰小姐——欢迎欢迎。”
他的声音温和而客气，像一个称职的接待者。但只有有希子能听出那温和语气下藏着的餍足和回味——像一只刚刚吃饱的猫，舔着爪子，看着眼前即将成为下一餐的猎物。
“先进行脱光试镜环节吧。”
“脱光试镜”四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先喝杯茶”。
小兰紧张地点头，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指节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跟着一位工作人员——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表情公事公办——走进了试镜室。
有希子被请到旁边的监控室。
那是一间小房间，只有几平方米，墙上嵌着一面巨大的单面玻璃。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试镜室里的每一个角落——从她站的位置，能看到整个白色圆床和周围架着的几台摄像机。
试镜室的灯光很亮。
非常亮。
那种刺眼的、专业的照明灯，从多个角度打向中央，让站在床中央的人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每一个细节——每一根毛发，每一道皮肤的纹理——都会被放大、被记录、被审视。
中央是一张白色的圆床，床头有一些柔软的白色靠枕，床单干净平整，看起来像是专门为这种场合准备的。
工作人员的声音从监控室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妃兰小姐，请脱光衣服，站到床中央。双手举过头顶，双腿分开45度。”
小兰站在那片刺眼的光线下，低着头。
她慢慢拉下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嘶——”
拉链被拉到底的声音，在安静的试镜室里格外清晰。
裙子从她的肩膀上滑落。
先是露出肩膀和锁骨——那两条纤细的锁骨，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凸起。
然后是乳房——没有内衣的遮挡，一对挺拔的、圆润的乳房弹了出来。乳房的形状很漂亮，不是那种夸张的假体般的圆润，而是自然的、柔软的、有重量的形状。乳晕是浅粉色的，不大不小，乳頭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两粒刚发芽的嫩粉色珍珠。
裙子继续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小巧的肚脐。
裙子落到了脚下。
她跨出来，赤脚站在白色的床单上。
双腿并拢。
乳房因为她的姿势而微微挺起，乳頭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身上一丝不挂。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刚刚被揭开幕布的雕塑，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工作人员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
她们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过程——那是一个机械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检查流程。一个女工作人员用手电筒照射她的皮肤，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照——乳房的上下缘、腋下、腰侧、小腹、大腿内侧。检查是否有疤痕、纹身、皮肤病变——任何会影响拍摄效果的瑕疵。
“皮肤状态良好，无明显疤痕。”工作人员记录。
然后是乳房。
女工作人员用手指托起她的左乳，掂了掂重量，然后轻轻按压——检查乳房的弹性。小兰咬着下唇，脸涨得通红，但没有反抗。她任由那个陌生女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按压、揉捏、测量。
“乳房E杯，弹性佳。两侧对称。乳头敏感度正常。”
然后是阴部。
“请双腿分得更开一些。”
小兰把腿分得更开。那个女工作人员蹲在她面前，用手电筒直接照射她的阴部——那片浓密的、黑色的陰毛覆盖着她的耻丘，在强光下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工作人员用手指撥開她的阴唇，检查里面的颜色和状态。另一只手戴上橡胶手套，用一根手指轻轻探入她的阴道——
小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呼。
“阴道内部健康，分泌物正常。紧致度良好，未见明显松弛。处女膜已破裂，非近期损伤。”工作人员抽出手指，脱掉手套，“请转身，弯腰，双手掰开臀部。”
小兰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
她最私密的后庭——那个紧闭的、浅褐色的小小褶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工作人员凑近了看，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个入口。
“后庭——已经开发过了。括约肌有明显扩张痕迹，近期有插入经历，无撕裂或感染迹象。”
小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维持着弯腰掰臀的姿势，一动不动。她知道那个近期痕迹是从哪里来的——站街的时候，有几个客人要求走后門。她一开始不肯，但对方加钱，一次多给五千。她咬了咬牙，同意了。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工作人员说“可以了”，她才直起身，转回来站在那里。
全程她都颤抖着。
但她咬住了嘴唇——没有让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监控室里。
有希子站在单面玻璃前，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里。她看着小兰被检查的全过程——看着她被掰开阴唇、被探入手指、被命令弯腰掰臀，像一件等待被估价和交易的货物。
她的眼眶已经红了，但她没有眨眼。
她强迫自己看着。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是她引荐的。
她才是这整件事的推手。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从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黑泽的手。
粗糙、温热、带着薄茧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裸露的臀部。他的手掌覆住她半边臀肉，用力揉捏——像在揉一块面团。指尖滑进臀缝，沿着股沟向下滑——触到了那里残留的、已经变得有些黏稠的精液。
“有希子小姐。”黑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气息吹进她的耳道，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昨晚到现在……屄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呢。”
他的手指在那些残留的精液上抹了抹，然后两根手指并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入她的后庭。
那里——昨晚被开发过的后庭——还带着昨晚留下的润滑和余韵，手指進入的過程比第一次顺利得多。但被突然侵入的异物感还是让有希子的小腹猛地一缩，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这个姑娘不错。”黑泽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像在评价一件商品。“是好苗子——紧，嫩，会哭。而且她那个表情——明明痛得要死，还咬着嘴唇不出声——这种忍耐力，镜头前会非常好看。”
他的手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带出更多残留的精液——那些他自己昨晚射进去的、又在她体内过了一夜、已经变得有些黏稠的液体。他的手指每进出一次，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叽”水声。
有希子站在单面玻璃前，身体微微发颤。
从玻璃的反射中，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风衣半敞，乳房半露，黑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风衣下摆里伸进去，正在她的后庭里进出。而玻璃的另一面，她闺蜜的女儿正光着身子站在白色圆床上，任由工作人员检查她的每一寸身体。
她微微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嗯。”
黑泽的手更加放肆了。
他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时在她后庭里进出、扩张。她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撑着面前的窗台才能站稳。
风衣的下摆被他的动作顶起，她的半个臀部完全暴露在监控室的冷空气中。臀缝之间，他的手腕在快速动作，带出更多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有希子小姐——昨天还没爽够吧？”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现在屄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呢。”
“……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弱，几乎是在哀求。
但黑泽没有停。
“那去厕所解决？”他低笑了一声，从她体内抽出手指。那些沾满黏稠液体的手指在她臀部的皮肤上随意擦了擦，然后拉起她的手腕，把她拖出了监控室。
走廊尽头的单间厕所。
门被推开，又被反锁。
空间很小——大约两平方米，一个人站在里面都会觉得局促。墙壁是浅色的瓷砖，其中一整面墙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占了整整一面墙。
镜子里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
他把她按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坚硬，硌着她的大腿根部。她双手撑着镜子——掌心和冰凉的镜面接触的瞬间，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风衣被掀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光洁的、新剃的阴部，和因为刚被手指扩张而微微张开的后庭。精液从后庭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黑澤站在她身后，解开裤链。
那根肉棒再次挺立——经过一夜的反复使用，它依然硬挺着，青筋在柱身上凸起，龟頭紫紅发亮。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前戏，没有提醒。
他直接对准她那个还在流精的蜜穴——一挺而入。
“噗呲——！”
龟頭長驅直入，撐開了她那已經被操了一整夜的、紅腫而敏感的陰道壁。一路碾壓，一路摩擦，直到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有希子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的发丝散落下来，在镜中遮住了半张脸。
黑泽开始猛烈抽插。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侧，把她固定住，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狭小的厕所里来回回荡，被瓷砖墙反射放大。
“叫出来——让外面的人听见你被操——”
有希子咬住下唇，试图忍耐——但他的动作太猛烈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那种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酸麻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立。她发出破碎的呻吟，从唇缝里挤出来：
“啊……哈啊……太深了……黑澤先生……轻一点……”
“轻一点？”黑澤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插入都更深、更重，像在往一个已经滿載的容器里继续灌注。“你确定要轻一点？还是说——你其实更喜欢重一点？”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向后拉。
她的头被迫仰起，臉被按在冰凉的镜面上。
“看清楚——”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看你自己被操的样子。你现在就是个肉便器——为了那个小丫头，你连屁眼都给了我……你说，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怎么看你？”
有希子被迫看着镜子里。
镜面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因为她的呼吸和身体的温度——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倒影：
风衣被掀到腰间，堆在腰部。乳房完全裸露——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在镜子里画出颤抖的弧线。她的头发散乱，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线已经花了，在眼角留下两道模糊的黑色痕迹。
她的蜜穴——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粗暴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帶出一些白色的泡沫——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和精液被反复搅拌后形成的泡沫，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洗手台上，滴在瓷砖地面上。
她看着自己的倒影——看着那个被从后面操弄的女人。
那是她。
那是工藤有希子。
那是曾经的大明星。是工藤優作的妻子。是工藤新一的母亲。
而此刻——她是一个肉便器。
为了那个站在白色圆床上、赤裸着身体接受检查的女孩——她的魂，她必须成为这个。
她的身体在不听话地颤抖。一股奇异的、从脊椎深处升起的酥麻感在蔓延——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越来越多，越来越烫。
她不想高潮。至少——不想在这面镜子前高潮。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服从她的意志。
当黑澤的手绕到前面，用指尖按住她那颗因为新剃而完全暴露的阴蒂，用力揉搓的时候——她崩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
淫水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插在里面的肉棒，从缝隙里溅射出来，喷到洗手台上，喷到镜子上，在光洁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双腿几乎无法支撑体重，全靠黑澤抓着她的腰和插在她体内的肉棒才没有瘫倒下去。
黑澤在她痉挛的阴道中继续抽插了几下——然后他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已经滿載的子宫。
她感觉到那些液体灌进去的时候，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感——像有人在她体内充气，把她的腹腔一点一点地填满。
黑澤拔出来的时候——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股混合着新精液和旧精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量太大了，像一道小小的瀑布，直接流到洗手台上，再从洗手台边缘滴落到地板上，在白色的瓷砖上洇开一大片浑浊的水渍。
有希子腿一软，差点跪下。
她用手撑着镜子，手指在光滑的镜面上打滑，留下一道道掌印。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凉的镜面，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泪痕、精液顺着大腿流淌的女人。
黑澤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了洗手，然后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走吧。”
他的语气平淡，像刚刚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去签合同。”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有希子一个人留在狭小的厕所里。
她依然撑着镜子，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腿间的精液还在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镜子上喷溅的淫水正在慢慢往下流，在光滑的表面上画出透明的曲线。
她闭上眼。
深呼吸三次。
然后她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腿间还在流淌的精液，把风衣下摆放下来，重新遮住大腿根部。她理了理头发，用手指抹掉花掉的眼线，吸了吸鼻子。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平静的、从容的表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试镜结束了。
小兰通过了。
工作人员递给她一条浴巾，她裹着身体，从试镜室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涩和如释重负的表情。她的眼眶有些红——被检查的时候她一直在忍着没哭，但忍得很辛苦——但她走出来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
签约室里，黑澤把一份合同推到小兰面前。
合同很薄——只有几页纸，装订整齐，封面印着公司的标志。里面的内容——拍摄安排、收益分成、约束条款——密密麻麻的铅字排满了一页又一页。
小兰没有仔细看。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签名栏里签下自己的名字。
【妃兰】
两个字，写得有些歪斜——因为她的手在抖。但最后一笔落下去的时候，她放下了笔，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泪光——但不是悲伤，是一种终于抓住了什么的、如释重负的感动。
“谢谢您……黑澤先生……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黑澤笑了笑，收起合同，和她握了握手：“欢迎加入。下周正式开始拍摄。”
小兰用力点头，转身扑进有希子的怀里。
“阿姨——谢谢您——我终于——”她的声音哽咽了，臉埋在有希子的肩窝里，肩膀轻轻颤抖，“我终于有未来了……”
有希子回抱她。
“……嗯。”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阿姨会一直陪着你。”
小兰没有察觉到有希子风衣下的异常——没有注意到她真空的身体，没有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重的、属于男性的精液气味。
她只觉得——阿姨的怀抱好温暖。
好安全。
好可靠。
她紧紧地抱着有希子，闭着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像是在做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
而有希子抱着她。
感受着子宫里那些还在缓缓流淌的、属于黑澤的精液。
感受着腿间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拥抱的挤压下又涌出了一丝，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风衣下摆的边缘悄然滴落。
一滴。
又一滴。
落在签约室灰色的地板上。
她把脸埋在小兰的头发里。
眼泪无声地滑落。
因为只有她知道。
这一切——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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