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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成瘾症 #2,和狮子的第一次:无套威胁、避孕套妥协、以及我彻底失去理智的那段时间(上)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5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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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时,江秋生还沉浸在一场春梦中。梦里的兽人看不清面貌,只知道他慢慢地褪下了衣服,用手指暧昧地抹了一下嘴角,向秋生缓缓靠近。就在二人肌肤相亲,唇齿即将贴在一起的时候,一切就像是一台老电视被按下了关机键,所有的画面消失得一干二净,只有那屏幕上还残留着雪花状的杂乱思绪。江秋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着,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带着浓浓的倦意把手伸向床边的手机。

  “哈……哈啊,谁打来的啊……噢,骚扰电话,滚吧。”

  “现在几点了啊……我操!怎么五点了。”江秋生简直要尖叫出来——但他意识到其他舍友还在睡觉,他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在心里低吼着对自己骂道。

  距离赴约还有一个小时,江秋生要在这一个小时里洗澡、吹毛、挑衣服、去食堂吃饭。他捶了自己的头一下,谁知道这回笼觉能睡这么长啊……还以为自己三点四点就会醒了,嘛,可能是因为做了个春梦不愿意醒吧。江秋生一边埋怨着,一边回味着刚刚春梦里的细节,刚睡醒还有点微微勃起的肉棒似乎变得更胀大了一些。鬣狗急忙用手捂住,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舍友,鬼鬼祟祟地往厕所里跑。

  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体上,带走了初醒时迷迷糊糊的疲惫,但江秋生顾不得享受这些,他用力按了两泵橘子味的洗发水,往头上胡乱抹去,甚至洗第二遍时,直接把洗发水的泡沫当沐浴露用。虽说看起来糊弄,但一些细微的地方,不管是内耳毛还是大腿根的缝隙也都有好好地照顾到。水流顺着鬣狗的毛发向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湖泊。他用毛巾擦拭好身体,打开吹风机用最小档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毛发,盯着镜中的自己发呆,脑子里反复排练着见面后该说些什么。

  “你好,我叫江秋生。”

  “呃……谢谢你愿意……教我……这些。”

  “你好壮啊……好厉害。”

  (不对不对……蠢死了。)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感受着温暖的热风吹拂着自己,蒸发着那沾在毛发上带着橘子香的湿气。

  ……

  “选哪件好呢……”

  ……

  江秋生站在自己的小衣橱前纠结了五分钟,有一件稍紧身的黑色T恤,有一件看起来花里胡哨的花衬衫,还有一件宝可王国限量款的T恤。到底选哪个好呢……一件看起来太色、一件看起来轻浮、一件看起来不成熟。最后,鬣狗还是从阳台找到了那件,第一天报到时穿的那件薄薄的白色T恤,至少穿起来很舒服。

  军绿色工装裤,白T恤,橙色运动鞋,一个可爱的兽人痛包,还有一顶棕色的帽子。秋生对着镜子看了两眼,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都走到这一步了。”

  ……

  ……

  ……

  五点五十,穿过学校的门禁,江秋生站在学校西门,手机开着指南针功能,寻找着北方的位置,然后朝北走去。他一路上走走停停,自从踏出宿舍门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每走100步都要停下来抚摸自己的胸口,深呼吸缓一缓。路过学校超市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买了一瓶冰镇的纯净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下去,仿佛要浇灭那从嗓子眼里冒出的燥热。

  到了。比预想中的更加老旧的楼,与周边新建的楼相比,像是一个被这个时代所遗弃的古物。外墙的白色涂料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楼道阴森可怖,从外面向内窥视,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楼道间那忽闪忽闪的昏暗灯光。

  江秋生仰起头来,用手指指着,一个一个地数楼层。

  “一、二、三、四……五。五楼……”

  他攥紧手机,喉咙感觉有些发紧。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发的那个“好”字。他不敢发消息说自己到了,也不敢踏入这扇大门。他有些临阵脱逃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如果对方回复他“到了?那你上来吧。”他就要面对那扇门,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如果对方回复他“呃不好意思我有约了你改天再来吧。”那么他一下午做的所有准备和心理建设都变成了自作多情。

  “还有五分钟……”

  鬣狗来回踱步思索着,一个没注意撞到了停在小区门口的电动车上。滴↑呜↓滴↑呜↓的报警声像是一个引爆的炸弹,把行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到了江秋生身上。鬣狗吓得尾巴整根炸起,手臂在空中胡乱摇摆着,拔腿就径直踏入楼道中。

  楼道很窄,带着一股青苔的腥味和潮湿的霉味,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每走一步都会与心脏的跳动重叠在一起,直到那个地方出现在眼前。

  东户的门虚掩着,露出一条巴掌宽的缝。江秋生愣在原地,打开手机,聊天记录依旧停留在原地,没有任何的新消息。

  “这人……都不怕进贼的吗,直接这样敞着门。”秋生的心里有些发毛,虚掩着的门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诱惑着鬣狗向前靠近。他思索再三,还是决定给对方发个消息,江秋生的手指发抖着,颤颤巍巍地点了发送按钮。

  “我到了,你门没关……”

  “嗯哼~故意的,你直接进来。”对面几乎是秒回。

  鬣狗站在门前,抬起手想敲门,随后又觉得多此一举,摇了摇头,轻轻地向外拉了一下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欢迎着单纯的到访者来到这处禁地。

  屋里没有开灯。窗帘半拉着,光线暧昧不清。映入眼帘的除了摆放着各种零食和啤酒罐的餐桌,还有那老旧的皮质沙发,深棕色的,扶手处有些开裂,皮面上好像还有些被烟头烫过的痕迹。卧室里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混合着一点薄荷味洗衣液的清香。

  随后,一只脸颊上有着红色毛发,琥珀色瞳孔的狮子兽人从卧室里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手臂和肩颈,红色的毛发在暗色中显得更深,像是干涸的血。

  “来了啊……小鬣狗,喔~你……叫江秋生,对吧?”狮子带着一丝看穿的眼神慢悠悠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江秋生有些惊讶,支支吾吾地质问着眼前的狮子兽人,他总觉得对方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一点也想不起细节……

  “嗤,真让人伤心啊,当时我还让你记住我的名字呢。”狮子装模作样地摇摇头,摆出一副伤心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毫不在意,只是想捉弄一下眼前的小鬣狗。而秋生则像是得到了什么关键词,让他记住名字的人……莫非是——

  “啊!你是那个帮我引路的人,叫……严…严——”江秋生这才回想起来,原来当初那个帮他引路的猫科兽人,就是眼前这位狮子!只不过当时戴着帽子,面部的特征愣是一点没记住。他紧张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起来,脑子也像是断片了一般,一片空白。

  “严淮。可要记好了喔?来吧,到沙发上坐坐,我给你倒点水喝。”严淮笑着拍了拍江秋生的肩,让他往沙发那里坐,自己则慢悠悠地往厨房里走。

  (啊……啊啊啊,江秋生!你在干什么啊,第一次见面就搞砸了!)

  鬣狗坐在沙发上捂着头,胡乱地揉着头发。直到一缕温润的热气拂过他的脸颊,秋生抬头一看,严淮捧着一杯温热的水递给他,嘴角带着笑意。

  “谢……谢谢……”鬣狗有些紧张地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口。而狮子则是不慌不忙地按了按脖子,慢悠悠地绕到鬣狗身旁,一屁股坐下。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在皮质的沙发上,狮子翘着二郎腿,手懒散地搭在沙发靠背上。鬣狗则是双手紧紧蜷起,放在膝盖上,他低着头,背驼得厉害。

  (好尴尬啊好尴尬啊好尴尬啊死脑子快想点说什么啊。)

  江秋生的脑子一直在上演着小剧场。

  而一旁的严淮只是望着天花板,怔了一下,过了一会不经意地斜着眼看了看鬣狗。看到对方那因紧张而有些颤抖的身体,他恶劣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的肩。

  “咋啦?之前在软件上不是聊得还挺好么,怎么一到我家就这么紧张~来,靠近我一点。”严淮的声音带着一种温柔且不可抗拒的感觉。

  鬣狗的脸慢慢地爬上一抹绯色,耳朵尖不自觉地抖了抖,他稍微哼唧了两声,往狮子身边靠近了些,两人的胳膊就这样碰到了一起。狮子的臂膀很健壮,表面覆着一层密密的沙色短毛,带有明显的肌肉线条。鬣狗的胳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在脂肪的覆盖下隐隐能观察到一些肌肉的轮廓。

  秒针“咔哒”“咔哒”作响,严淮稍微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直接展开双臂,一把把江秋生揽过来,右手扣住鬣狗的肩膀,把他按在自己怀里。

  鬣狗起初有些不太适应,身体瞬间僵住,抬起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有些害羞又有些惊讶地看着狮子——对方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严淮其实没有江秋生高大,只是秋生一直弓着背,看起来很不自信的样子。狮子把鼻吻凑近鬣狗那小圆耳朵上,用温热的吐息吹拂着。接下来是脖子、锁骨——他一头扎进了鬣狗的颈窝里。

  闻起来不错,一股柑橘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新鲜的汗味,严淮心里默默地为秋生打分,90分,很满意。

  与此同时,严淮的手也在慢慢移动,从肩头一路滑到江秋生的腰间,摸到那因长时间弓腰而微微突出的一圈软肉,轻轻捏了捏,揉了揉。

  鬣狗这下忍不住了,本来狮子身上的男人味就已经让他心猿意马,那不老实的狮掌更是在他的心弦上反复揉捻,他哑着嗓子小声说道:

  “呃……我们,这是在干嘛啊……不是要做那种事情吗。”

  “这种事情不是情侣才会干的吗……”鬣狗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脸认真的表情。这倒是把狮子给逗乐了,他噗嗤笑了一声,抬起头来,眼角弯弯地看着鬣狗那因心虚而半眯住的眼睛。

  “哟~小鬣狗,你还真是一块无瑕白玉呀~都是成年人,你跟我回家的意思,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么?”严淮的声音比预想中的更沙哑,语毕,他轻轻用鼻尖贴住江秋生的鼻尖。

  “不就是……想跟我……”

  江秋生受不了,腾地一下站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总……总而言之!快点做吧!我想被你插入,呃——就是像成人电影那样!”

  严淮听见这番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也站起身来,一把搂住江秋生的脖子。

  “我看……你还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喔?哈哈哈哈!”狮子蔫坏地突然伸手,隔着鬣狗的T恤捏住了他的乳头,惊起江秋生的一声轻喘。

  “你,你做什么!嘶……轻点,很痛啊……呜……”

  “这是前戏啦,前戏。放松,我来慢慢教你……”

  狮子松开鬣狗的奶头,转而双手钻进他的衣服下摆,抚摸着鬣狗略显圆润的腹部。

  “喔……这里手感真好啊,小鬣狗……你要不要摸摸我的?”狮子不由分说地牵住一只鬣狗垂在一边的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哈,还是把碍事的东西脱掉吧……”狮子先把自己的上衣利索地脱了下来,然后扒掉了鬣狗的衣服。

  严淮的身材看起来是那种精壮的类型:两块胸肌,六块腹肌,棱角分明,透过腹部柔软的白色绒毛能看到蜿蜒的青筋。而江秋生更圆润一些,有微微突出的小肚子,摸起来很柔软。严淮色眯眯地看着裸着上半身的江秋生,一只手抚摸着江秋生的肚子,另一只手捏了捏鬣狗鼓胀的奶子。

  “穿着衣服的时候还没看出来,原来你奶子这么大啊……肚子也软绵绵的很舒服呢……”狮子自顾自地亵玩鬣狗的身体,嘴里时不时冒出一句令江秋生羞涩不堪的评价。

  “不要……不要说那样的话……呜……哈啊……”被同时照顾到两处敏感点的鬣狗嘴里不自觉地哼哼唧唧。狮子推着鬣狗,让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跨坐在江秋生胯间。

  “怎么样?这里被我摸得很舒服吧……小骚狗。嗯唔……”严淮突然袭击,吻住了江秋生的唇——鬣狗毫无反抗之力,紧闭的双唇被灵活地撬开,软软的,带着倒刺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钻进去。江秋生只感觉嘴里的舌头凉凉的,黏糊糊的,带着一丝微微的甜味,吻起来令他浑身酥软。

  “嗯……咕啾……唔……哈啊……”狮子的舌头在鬣狗口中翻搅着,他勾住鬣狗的舌头,时而轻舔,时而纠缠在一起。接吻的感觉很奇妙,江秋生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自己小腹而下。狮子感受到了身下人已经被撩拨得情难自抑,又亲了一会才松开嘴,两人唇间晃荡着几缕细丝。

  “接吻也好生涩呢,你连嘴都没有跟别人亲过?”

  “真可爱啊……”狮子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意乱情迷的脸,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了晃,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江秋生绯红的脸颊。他从鬣狗的身上翻了下来,坐在他旁边,手搭在对方的后脑勺,暧昧地摩挲着。

  “来,试试给我口吧。”

  江秋生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严淮,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求救般的意味。而严淮则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人的一举一动,而不做出任何行动,他只是看着。时间大概停滞了五秒左右,鬣狗的大脑随即从宕机变成高速运转。本子里都是怎么做的来着?口……口交,只是用嘴舔肉棒对吧。

  他仿佛自己的大脑里自带一个搜索引擎,只需要他输入furry males only就能搜出来想看的本子。而现在,他正好检索到了一本狮子老大x鬣狗小弟的本子。

  (噢……哦哦,我应该这样……扒开内裤的边缘,嗅嗅……然后吃下去。)

  鬣狗的眼睛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狮子上,他的心跳有些加速,晃晃悠悠地爬到狮子的胯下,开始了自己的行动。他先是用吻部轻轻地嗅了嗅严淮被内裤包裹住的肉棒,呼出的温热气息打在上面,痒痒的,让严淮的嘴角无意识地漏出了一些哼声。

  一股薄荷味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丝淡淡的、独属于雄性的腥臊气息,大概是隔着内裤的原因,味道不是很强烈,但是意外地像是一种催情剂,让江秋生的身体不断地渴求着。他的鼻翼紧贴着那已经洇出前液的内裤顶端,用力地猛嗅了一口。

  紧接着,欲求不满的鬣狗张开了他的嘴,用侧边尖锐的犬齿,小心翼翼地叼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他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只知道本子里是这样画的,很色,感觉比用手扒拉下来内裤色多了,可惜有点废牙。

  严淮的肉棒随着江秋生的动作一点点地暴露出来,就在内裤的边缘蹭过已经硬得发紫的龟头时,整根肉棒“啪”的一声弹出,随后重重地落在秋生的吻部上,飞溅出来的前液滴在鬣狗黑黑的鼻翼上,带着一点腥臊和情欲的气息。

  江秋生愣了一下,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青筋暴起的色情肉棒,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像保险丝一样——“啪”,熔断了。他的身子一软,在情欲的驱使下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舌头,轻轻舔舐对方那坚硬的前端,软软的鬣狗舌头包裹着龟头,将马眼流出的前液清理干净后,他直接张开嘴含住了顶部。

  “唔!齁……”严淮舒服地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肉棒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色情的低吼。他一只手覆在江秋生头顶,没太用力,顾虑到这小家伙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只是轻轻摩挲着,跟着小鬣狗吞吐的节奏按压。

  “哼……嗯!咕呜……”狮子的下面堪称“巨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全顶到江秋生的喉咙里,甚至还有余力。

  “这个叫……深喉来着?好难受啊……嗓子被撑开了……”江秋生模模糊糊地想着,却慢慢地含得更深了,“不过……原来鸡巴是这个味道的……好奇妙啊……”

  “咳呕……”突然,狮子把自己的大屌从江秋生嗓子里一下子拔了出来,带出一大堆湿滑的粘液,还没等鬣狗反应过来,一根又湿又热,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东西就沉甸甸地甩在了自己脸上。严淮恶趣味地把自己那已经被完全唤醒的性器一下一下抽在胯下的鬣狗脸上。明明是那么大一只鬣狗,但是不管是给自己口还是被自己用屌抽脸,都是一副痴迷渴望的样子。

  “看样子……你还蛮喜欢我这根的啊?真是个骚逼。”

  “请……请不要说这样的话……呜……”江秋生虽然在本子里看到过这样的环节——好像叫“Dirty Talk”来着?被这样说了,他又有些难受。鬣狗抬眼看着狮子,严淮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陶醉的样子。狮子低下头,与那眼泪汪汪的小鬣狗对上目光,于是怜爱地揉了揉鬣狗的头。

  “不喜欢么……呵呵……我们可以慢慢来……来,再帮我口会。”话音未落,那根大肉棒就又被捅进了江秋生的嗓子眼里。

  “呕呜……”严淮在江秋生嘴里驰骋了一会,突然双手死死地摁住鬣狗的头,鸡巴一下顶到了最深处。鬣狗那因不适而微微颤抖的喉咙剧烈收缩着,口腔内侧温暖的软肉死死地包裹住狮子的龟头,强烈的包裹感和压迫感让严淮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嘴角颤抖着,发出满足的喟叹声。

  “啊……哈啊……我操,真爽……”

  而江秋生的眼角已然泛起了泪光,强烈的呕吐感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双手抓着严淮粗壮的大腿,想要逃跑,但是逃不掉。只能放任自己被严淮毫不客气地侵犯,被他当做鸡巴套子用。狮子看着鬣狗这幅眼含泪光、委屈巴巴地吃着他鸡巴的样子,感觉身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松开还在用力的双手,慢慢地把鸡巴从鬣狗的嘴里退出来,退到一半的时候伸出左手的大拇指插进秋生的嘴角向外扯,右手轻轻地抚摸着秋生的头。

  “小骚货……第一次吃鸡巴就这么熟练。还跟我装清纯。”严淮一边慢悠悠地玩弄着江秋生的嘴,一边坏心眼地说道,

  “呜……咕呜……咳、咳咳。我……我真的是第一次。还有,说好的慢慢来呢!”江秋生吐出严淮的鸡巴,跪坐在沙发上弓着腰咳嗽了几下,随后用手臂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点委屈地对狮子小声吼道。

  严淮先是被江秋生那个跟撒娇无异的发火吓到了一下,随后表情和缓了起来。真可爱啊这家伙,严淮心里这样想着,伸出强壮的双臂把江秋生拐进自己怀里。

  “好啦好啦……不好意思,看你给我口的样子太可爱了,忍不住想欺负你一下。那作为赔偿……”

  “我来帮你口出来吧。”

  “欸?”

  没等鬣狗反应过来,狮子的右腿就紧紧地将他锁住,右臂对着沙发靠背稍稍用力,将二人的位置完全颠倒过来。江秋生被严淮强壮的身影笼罩着,一抬头就能看到严淮那张帅气中带着一点痞气的脸,他不敢对上严淮那玩味的眼神,仅仅对视了三秒就破功了。带着一丝对接下来性事的紧张和期待,整张脸羞红着向一边别了过去。

  严淮轻轻吻着江秋生的下颌,脖颈,然后是胸口,腹部,一直到——

  “哈啊……”江秋生被那样轻柔的吐息弄得心浮气躁,性器早就高高地挺了起来,顶端已经分泌了大量的前液,把内裤润湿出一个圆形的斑。坏心眼的狮子停在内裤边缘,抬眼冲着鬣狗笑。

  “小鬣狗,你的这里都已经湿了哦?来嘛……看着我,看看我是怎么吃你鸡巴的……”江秋生被这样露骨的语言逗弄得心浮气躁,着急忙慌地将双手伸下去,想脱掉自己的内裤,却被狮子拦住了。

  “啧啧啧,这么心急?这样可不行。”狮子反手握住鬣狗的双手,十指相扣,摁在沙发上。

  “乖乖的,我会让你爽的……”胯下的狮子声音沙哑,随着话语倾泻出的热气喷在早就高高挺立的性器顶端,刺激得江秋生浑身一阵战栗。狮子不慌不忙地叼住鬣狗的内裤边边,一寸一寸往下扯。江秋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随着严淮的动作被内裤的布料慢慢摩擦,下面硬得快要爆开了。

  “啪!”终于,鬣狗的阴茎突破了内裤的限制,倏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分泌的前液甚至甩了一点到严淮脸上。

  “嚯,小鬣狗水这么多啊……”严淮舔舔嘴唇,凑近了那根热腾腾的鸡巴。江秋生在来之前专门洗了个澡,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异味,毛发还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柑橘味。不过毕竟在内裤里闷了那么久,那里还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男人味”。严淮伸出粗糙的舌头,从根部慢慢舔到包皮系带,然后用双唇裹住了那颗涨得发紫的龟头。

  “呃呜!哈啊……轻一点……哈啊……呜……”江秋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头仰了上去,双腿踢蹬着。狮子不以为意,用舌头绕着圈,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地含进去——一直到根部。狮子的口技很棒,他娴熟地照顾到了鬣狗鸡巴的每一个敏感点,时而用力吸吮,时而快速吞吐,不多时,严淮感到嘴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而鬣狗也开始大声叫着:

  “要射了……要射了!呜啊啊啊啊!”口中的鬣狗屌用力喷出几股浓精。江秋生的精液温温热热的,味道比较清淡,严淮没怎么犹豫就把那些精液全部吞下了肚。然后慢慢地从根部吸吮,将那业已疲软,但仍半硬的肉棒上残留的口水、前液,以及精液的混合物一点点搜刮到喉咙里去。

  “啵——”狮子终于让那根肉棒脱离了口舌的侍奉,江秋生看着胯下那还在回味的狮子,身体稍微往后缩了缩。

  “怎么样,我的口活不错吧?”狮子笑着说道,直起身来,身体往对方那里靠近。

  “嗯……嗯啊……好…好厉害……”江秋生的左臂挡在头上,透过阴影可以看见那红宝石般的眼睛带着一点湿润的反光。他打从心底被严淮的口技折服,张开嘴,声音比预想中的要沙哑不少。而严淮看着江秋生这一副情事过后娇羞的样子,嘴角微微地扬起一个坏笑般的弧度。

  “啪!”他不轻不重地往鬣狗的屁股拍了一下,一边吹着流氓哨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一边朝秋生勾了勾手。

  鬣狗“嗷”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伸出手揉了揉屁股,有些迷惑地看着严淮,直到那狮子右手比了个O,用左手食指先是缓缓地进入随后疯狂地往洞里抽插,江秋生这才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的脸颊瞬间羞红,尾巴直接炸成了一个鸡毛掸子,手臂无意识地往裸露在空气中的下体那里靠近,把它遮挡得严严实实。

  “咋啦?还害羞了~?不是想连前戏都不做就那个么?”

  “来吧,到床上——”

  “做 爱。”

  严淮先是像连珠炮一般地对秋生发问、调戏,仿佛看到了什么新鲜出炉的笑话。随后,他把做爱二字咬得很重,一字一字地吐出来,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种戏谑般的声调,惹得鬣狗脸上的羞红更添几分,秋生急忙爬起身来,捂住自己的下体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跟着严淮走进屋里。

  狮子右手拿着一管润滑油,左手反手关门上锁,趁着鬣狗不注意把他推倒在床。

  “唔!呜嗯……”江秋生发出一声掺杂着暧昧的哼声,严淮的重量压在他的身上。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右手在往那个私密的地方缓缓移动,直到那带着温度的肉垫轻轻地在后穴打转、轻点,使得鬣狗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狮子一边玩味地观察着身下人的反应,一边用拇指“啵”的一声拨开润滑油的盖子,向右手中指挤了一点润滑油,向鬣狗的后穴探去。

  “啊!嘶……好,好凉。”冰凉的液体抵在穴口,鬣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而小穴则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收缩着。严淮见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温柔地抚摸着江秋生柔软的腹毛,一边抚摸一边轻声安抚道。

  “放松……嘘——慢慢来,深呼吸……太紧张的话会插不进去的。”

  这招确实有效,紧闭的小穴开始慢慢容纳严淮粗壮的中指,缓缓地推进。伴随着秋生因为不适而产生的一些闷哼声,第一根顺利地进入了鬣狗的身体。严淮盯着手指与身体的交合处,指尖轻轻地向上勾起,在秋生的身体里四处搅动着,探索着。直到摸索到某个硬硬的凸起,严淮坏笑着用指尖对着这个点猛烈进攻,惹得秋生不断娇喘。

  “啊……啊啊,呜……好,好奇怪的感觉……”

  “嗯哼~小骚狗的敏感点在这里呢——我记住了。”

  严淮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下人的反应,随后恶劣地把手指整根抽出整根插入,直到鬣狗发出了一些幽怨的呜呜声,狮子这才停止。扩张的进展比预想中的顺利,一根、两根、三根,在严淮的不断安抚和鼓励中,江秋生的小穴已经被扩张成完全能吃得下严淮鸡巴的形状了,粉红色的穴肉随着手指的抽出不断翕动着。此时的严淮已经忍不住用左手撸动自己的鸡巴准备插进去了,他用力地分开江秋生的双腿,在鬣狗的会阴处用鸡巴调戏般地拍打。

  “想不想我操你?嗯?”

  “呜……想,想被操……不,不对,等等等等,避孕套呢?”

  江秋生本是一脸情欲地大口喘息着,当他抬起头看着狮子撸动鸡巴准备插进来的样子时,自己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眼睛瞪得溜圆,慌张地对狮子质问道。他回想起家里经常叮嘱他的,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和小姑娘那个那个的时候,一定要带避孕套。就算不是为了避孕,也要提防对面给自己染上性病。

  “你是男的,用什么避孕套~难不成你里面还有宫颈口等着我操开么……?那我可赚大了。”严淮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是额头已经微微冒出了一层薄汗,他伸出右手抚摸着江秋生的小腹,仿佛在试探对方是否真的有能怀孕的器官在里面。

  “你别想诓我!你要是有性病怎么办。”江秋生有些没好气地往严淮的手上拍了一下,脸上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愠怒,他的内心除了不安,更多的还是愤怒。

  “……………………”

  “啧。那东西戴上不舒服,用不着。我没病你放心好了。”严淮的表情变得冷淡了一些,眉头稍有些不满地蹙起,就连语气也从刚刚带有磁性的温柔嗓音变成了有些冷冰冰的低吼。他心想着这小家伙懂得倒挺多,看起来根本没外表那样,那么单纯好下手。江秋生翻身一骨碌爬起来,皱着眉对着严淮生气地吼道。

  “你要是不戴套,那就别做了!”说罢,鬣狗就抬脚往卧室外走。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攥住了江秋生的手腕,他只感觉到一股蛮劲把自己整个拽回床上。

  “哼,后面都被我扩开了,还想跑?”狮子的声音不复刚刚的沙哑柔和,带上了一层冷峻的音色。

  “乖乖趴好,待会把你弄出血了我可不负责。”

  “真麻烦,本来还挺喜欢你的……”

  严淮一边威胁着江秋生,一边攥住江秋生的双手,摁在他的头两侧。江秋生没想到这头狮子明明块头没有自己大,却很有力气,自己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更糟的是,狮子似乎故意把他面朝下甩在床上,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湿湿滑滑,已经有些松弛的小穴被一根又粗又热的东西顶住了——而那东西正在慢慢往里顶。

  “不行……不行!”江秋生真的慌了,努力地扭过头去,瞪视着身后蠢蠢欲动的严淮,嘴里吼道,“如果你不带套,但凡我出了什么事,我就去报警!我不会放过你的!”

  严淮没说话,他只是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阴沉沉地看着江秋生。身下的鬣狗眼眶红红的,双手被严淮扣在后腰,尾巴紧张地竖起。严淮盯着那双泛红的眼睛,目光顿了顿,随即移开,似乎在权衡什么。过了半晌,才长叹了口气,腰微微弯下来,脸色稍霁,温声开口道:

  “既然你这么反感,那我也不强求了……抱歉。”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拿套子——呃,你应该还是想跟我做的,对吧?”鬣狗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搞得有些错愕,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还点了点头。狮子满意一笑,挺着那根巨物走出了卧室。不多时,他的手里便多出来一个蓝色的小方块,慢悠悠地回到了房间。严淮把门一把带上,顺手把那个小方块丢给江秋生。

  “喏,避孕套。既然你这么担心,不如自己给我戴上,怎么样?”鬣狗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东西,犹豫了一会,翻过身,坐了起来。狮子大剌剌地站在床前,那根东西——尽管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却还很精神地站立着——就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鬣狗抖着手撕开避孕套的包装,入手是一个乳白色,微微泛黄的橡胶圈,仔细看才能看到中间还有一层薄薄的膜,似乎是用来储精的囊袋。橡胶圈的直径大约有自己两根半手指那么粗,表面摸上去油腻腻的。江秋生用两根指头撑开那个相较于狮子下体还是显小的橡胶圈,慢慢套在了那根肉棒上。那橡胶圈看似小小一个,但是展开来正正好能一直套到狮子那活儿的根部。

  “怎么样,满意了?”狮子戏谑地开口,揉了揉江秋生的头,“这下好了,还得再给你扩张一次。”

  “那也总比被你无套内射强。”鬣狗不服气地还嘴,身体却乖乖转过去,把那因为刚刚的争执而又紧缩起来的小穴朝向狮子。狮子往手上和鬣狗臀缝里都挤了些润滑油,然后不是很费力地又把那个地方扩到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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