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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普瑞赛斯带领的姬头四绑到神秘小山洞,第一轮年和夕的压制,为了重立尊严,于是——绝对的压抑,由此而生的性欲,教会你爱的是...(上篇)

[db:作者] 2026-10-20 12:43 p站小说 2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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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亚马逊雨林的另一边,在由恶意之神的恶意所灌注的噩梦中,这便是伊塔纳律的所在之地。

  “呱!你要杀便杀!吊着我是做什!”

  被铁链束缚身体完好的伊塔纳律挣扎着,坚硬的铁制锁链在他那健康白皙的坚挺身躯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殷红的勒痕。

  左右摇晃中带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山洞中分外显眼。

  这般躁动让他不自觉的咽下自己口腔中分泌的唾液,紧盯普瑞赛斯时一滴连他都没发现的冷汗从侧脸流下。因为他太清楚自己即将要面对什么了…

  “来吧,活体解剖,活人切片,哪怕是基头四持续三年也对我毫无畏惧可言!你有什么招数便使出来吧!”

  听到这位同僚说出这话坐在他身前的普瑞赛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伊塔纳律,我的爱人,你知道我从来不会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任何伤害放到你的身上都会让我感到心痛就仿佛我也感受到过…”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了变。

  “…可惜,将你带到这里废了我一番心力,你让我一阵好等…是多久呢?从相识开始到现在,几乎已经度过了我们生命的绝大部分光阴。”

  普瑞赛斯从不喝酒,但伊塔纳律却在那沙发的脚边见到几罐已经干瘪的啤酒罐。

  仔细看她的脸,那印象中温柔文静的面庞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潮红。几根发丝杂乱粘连在嘴边,眼睛微红似乎哽咽或哭过。

  “…伊塔纳律,爱情曾是对我们之间关系的贬低,可是当你和其他人站在一起我依旧会感到一种来自心脏停顿的痛苦,我相信你可以理解我的这份感受。

  …抱歉,伊塔纳律,真的太抱歉了……

  那个女人…她用身体让你感受到了片刻的愉悦,对吧?其实我们根本不必这样的…我想要让你的精神永远的属于我…把你留在这里也耗费了我一番心力……

  所以,我和同样渴求你的她们达成了一个协议……伊塔纳律。”

  普瑞赛斯将一碟唱片放在了唱片机上,古典而带着些过分安逸的声音从机器中奏响,是一首爵士乐的歌曲。

  而在这时,普瑞赛斯身侧的帘子后,突然出现了几道黑影,那些黑影伊塔纳律怎么可能不会熟悉?还不等他细想普瑞赛斯便已经拉开了这块红色的帷幕。

  哗!!果不其然是四个穿着很少布的大姬佬!

  “淦!这剧情是不是在哪里看过!”

  铁链哗哗作响,却是更激起了那穿着很少布的大姬佬们浓烈的欲望。

  “劳伦缇娜!你这样看着我是做什!年!你这家伙!我可是你爹!

  不…不对!你们怎么把夕也带坏了!二队长!你在那里又是做什么!”

  次男…不,伊塔纳律心脏狂跳,而冷汗更是直冒,面对这亏欠回应的四位,可是要比面对十亿个色孽,更恐怖!更可怕的事情啊!

  “嘻嘻…伊塔纳律,石头剪刀布是我赢了哦,是我先享受。”

  咸湿的眼神、淫贱的笑容、乞撚人憎的动作,已知年已经是渴望性欲发泄中的极品了!

  “伊塔纳律…在其他世界,或者说在很多地方一名男性同时与多位女性结为伴侣并不少见,只是…我很清楚你是坚定的走在一对一爱情的路上…这对你吸引而暧昧,却不去接受的其他人而言是不公平的。

  所以在这里,还有许多同你有‘未被回应爱意’的存在等待着你,这四位只不过是最为显著的人——我给她们取名‘姬头四’,相信她们可以让你认识到自己的观点需要修改。”

  普瑞赛斯站起身,从她们身边走过。

  “我很不喜欢这么说,但若是客观的话,她们对你的爱不低于我对你的爱,每个人都是。

  她们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每个人都有独门绝技,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

  还不等普瑞赛斯说完,伊塔纳律便已经破口大骂:

  “爱可不是这样的!你应该和我牵手,培养感情!在气氛恰到好处的时候亲吻!爱情才不是这样的!我不接受!”

  “……是吗,可是你和那位虎鲸小姐,貌似并不是那么相爱的。”

  普瑞赛斯说着,身影已经来到了这阴暗房间唯一的出口。

  “…我们的人生很是充裕,伊塔纳律,我有足够的耐心与时间等待着你学会‘爱’……至少是包容,开放的‘爱’…我,以及我们,不想再被你弃之不理了。”

  说罢,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现场只留下了那四只穿着很少布的大姬佬,但正如年先前所说,她的猜拳赢了,在这里的第一次将由她先收下。

  “嘻嘻,我一定要爽下去口牙。”

  余下三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了穿着简单赤红色抹胸与白色短裤的年。

  她带着那淫贱的笑容走近了伊塔纳律,铁链哗哗作响却依旧紧紧的束缚住他,在其身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伊塔纳律,怎么样,这个姿势舒服吗?”

  原本不想要抬头看她,可年伸出那带着花纹的手,捏住伊塔纳律的下巴强行抬起了他的头。

  金橙的异色瞳看着那双紫水晶般剔透的瞳眸,怎么也无法忽视其中潜藏的浓烈爱意和溢出的性欲。

  “你要杀便杀,要奸便奸,等我自由看我不拿起铜头皮带给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放狠话年也会,但她现在只是笑了笑,伸手握住束缚伊塔纳律的铁链将其熔断。

  “哦~缺席了我千年多的人生,现在倒是想起我失去的童年了?父亲。”

  她接住坠落的伊塔纳律将其按在冰冷的地面,丰满的臀部坐在他的裆部上,不忘记伸出左手抚摸他这身简单的黑色衬衫。

  “明明只是出差结果遇到一个有意思的家伙,难得提起兴趣结果被告知眼前这个家伙是自己的父亲,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绝望吗?”

  “…我知道你是我女儿的时候我也很懵,但我改变不了什么。”

  “你确实是改变不了什么,母亲不可能会同意一个家伙像人渣一样对自己女儿出手,你也不会这么做——但是如果是女儿对父亲出手,那可就不一定了。”

  她笑着,左手已经开始一步步解开伊塔纳律黑色衬衫上的纽扣,右边那小手也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抚摸他的侧腰。

  “母亲看不到这里,大哥和二哥更是不在———这里就是我做主了。”

  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从衬衫下钻入衣服内,肌肤相互贴近,敏感的身体被一种强迫的触碰引起些不由自主的反抗。

  “嘿嘿…伊塔纳律…嘿嘿嘿…”

  “你在斯卡蒂身下的时候也是这么…”她凑近了些,灼热的呼吸可以清晰的喷吐在伊塔纳律已经变红的脸上,“可爱?”

  明亮的橙黄色眼睛侧了过去,那张清秀的脸颊只是略微皱起了眉头。

  “…你要不要看看你正在对你爹做什么?”

  “哎,说是父亲,你可是缺席了我几乎全部的人生哦。那我要的补偿也不过是点缺失的爱,这不过分吧?”

  “你见过哪个女儿会骑在父亲身上?”

  “哎呀,既然理论没有那咱们也不是不能创造先例,要知道夕那家伙还对你跃跃欲试呢。”她抿了抿嘴唇,伸手将那件单薄的黑色衬衫解开纽扣,“当父亲的就该让女儿开心开心,要不然要你这父亲做什么?对吧?”

  手指轻抚过那腹部的肌肉最后再按在结实的胸膛上,不等身下的他开口反驳,年便已经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品尝上去。

  嘴唇的触感是很软的,温度也很高,不清楚是年本身这样还是因为她害羞到身体发热。

  “呼…哈……”

  她发出一阵娇嗔,那双眼睛没有闭上而是直勾勾的盯着伊塔纳律的双眼。想要说些什么的嘴被伊塔纳律这一改以前那般羞涩模样堵住,随即又变得蛮横起来。

  舌头从那张小嘴中伸出,不讲理的伸入了他的口中相互交换起了带有自己味道的唾液。

  那双手也并未闲着,一步一步褪下他的衣服后伸手搂住其脖颈,不顾那两人之间愈发滚烫的身体也要紧紧贴合在一起。

  “哈……”

  年咽下自己与他混合的液体,在那口腔中翻滚且交织的舌头在感到无趣后缓缓收回。伊塔纳律没有做些什么,尽是被年主动带着在口腔中被索取。

  现在带着一根剔透银丝的唇齿分离,在相互离开到一定距离后这纤细的银丝才被迫断开。

  “唔…蓝莓味。”

  她又一次咽下口中的唾液,似是品鉴一般的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什么嘛真是无趣…甜腻腻的…你就这么喜欢吃蓝莓?”

  “这种批评似的评价连蒂蒂都没对我说过,你这家伙有没有点情趣啊?”

  “欸~这时候说起情趣了,这么说你还是蛮期待和我的对吧?”

  她说罢便笑了起来,伸手向伊塔纳律的下方探去。

  那根硕大的肉棒此刻已经将裤子顶起,在裤子被脱下后29cm的庞然大物终于是展露出来。

  “哇,你这家伙深藏不露啊。”

  “在你看来我像是那种阳痿瘦小的家伙吗?求你用正常的眼神看看待我吧。”

  “这个大小可不是正常人能有的吧?两倍?快三倍了吧。”

  她比划了一下,最后测试无果决定放弃这些毫无意义的比较比较好。因为接下来要面临的问题是自己会不会被顶到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应该不会吧?再怎么说这具身体也还是巨兽代理人的身体,至于29cm…

  “不管了应该能进去,不行的话你就再努努力,再往里面顶一顶。”

  她扯下了自己的短裤,光洁无瑕的小穴压在了那根粗壮而狭长的肉棒上,淫荡的液体在亲吻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泛滥。

  “嗯…这样进去还是第一次……以前性欲来了都是用手解决…”她口中呢喃着,撑起身体不断的用敏感的阴蒂在肉棒上摩擦。

  “哈,感觉确实不太一样呢。”

  白皙的脸上带着浓烈的红晕,一阵阵喘息声不断从她的口中吐出,在这阴暗的洞穴内她那愈加渴求的面庞并不清晰。

  “说是不行,但你其实也喜欢这种事情吧?”

  伊塔纳律没有说话,本能的回绝了这老套的黄文对话。

  “刚才还说我不懂情趣,这个时候你嘴硬的应该说‘才不是因为你起反应了’或者‘都是你这个不孝女,快用你的身体让为父舒服起来’之类的吧?”

  “你这家伙平常一本正经,私下都看了多少黄文和里番?不要总是把这种黄文剧情代入到现实中来啊。”听见那堆奇怪的话伊塔纳律还是情不自禁的说了起来。

  “欸~此言差矣,都说这种剧情不需要,可这种剧情来源自现实,现实甚至可比这些玩的疯多了。”

  她伸出舌头抿了抿轻薄的红唇,微微蹲坐起来将那根原本紧贴腹部的肉棒竖立起来对准了自己未经人事的穴口。

  体温就这样在粘腻的液体中被传递,连带着年身上那一股和火锅底料相似的原始气味被体温蒸发而四散出来。

  “……唏,可以做避孕措施吗?”

  说罢伊塔纳律便偏过头,喉结滚动。

  年的一只手扶着肉棒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硬生生把侧过去的脸转了回来,大拇指压在下唇上往口中伸去。

  “看着我伊塔纳律,不管你接不接受,这都是事实,既然是事实那就接受它,不要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似的。”

  “…那还真是奇耻大辱。”他最后是叹出一口气接受了年的说法,但说是接受更像是没招了,“记得做避孕。”

  “好啦,避孕什么的怀不怀孕还不是我说了算。”

  龟头顶在阴唇之间的缝隙上,那层软肉包裹的模样像是试探,又像是邀请。年依旧没有急着坐下去。她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让龟头卡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欸,在你的记忆里你做过几次?”

  “和你妈两三次,和斯卡蒂两三次……都是我在下面。”说完他皱了皱眉,“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很软弱可欺的人吗?”

  “如果你要说在感情方面,大概是那种任人欺负的小白脸。”他认真的点评着,原本捏住他下颌的手向抹胸侧面的系带伸去。

  “…我还以为会更帅气一点什么的。”

  “想多啦,你也就只有姿色能看了。”

  她伸手轻松的解开自己抹胸侧面的扣子,塑料扣弹开的声音甚是清晰。

  尔后那层红色的布料脱下来先是展露出大半个乳房的轮廓,后面展露的是其上挂着的粉嫩乳晕与其上早已翘起来的乳首。

  年握住自己的右乳稍微挤压,指尖陷进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柔软的弧度。

  “嗯…其实没什么感觉。”胸口不再被抹胸勒着倒是舒畅,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别生闷气嘛,如果不是姿色我也懒得和你多唠几嘴,谁知道你这家伙其实还是挺能干的。”

  “……要做赶紧做,别磨磨蹭蹭的。”

  “这可是你说的。”她的笑容更灿烂了一分,扶住腰部后便沉下去。

  龟头撑开阴唇的阻力很明显,未曾感受过这般庞大规模进入的穴口软肉紧紧地勒住冠状沟,尽管淫液已经充分的润滑但那层紧俏还是分外明显。

  “不行…”

  她只坐进去一个龟头的深度就停住了,胯部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绷紧微微颤抖。这一刹那连呼吸都卡在喉咙里,即使是嘴唇张着也没有声音发出来。

  只是这样她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趴在伊塔纳律的身体上用胸前不大不小的乳房揉蹭着对方的胸口。

  几秒后,她才慢慢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体温,打在伊塔纳律的锁骨上。

  “哈……比想象中要更撑一些,疼痛倒是没多少…”

  她咽了咽口水,趴在伊塔纳律身体上的娇躯又重新坐了起来,显然是打算一口气插到最深处。

  那双手手撑在他胸肌上,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前后摇晃着的穴口让龟头在那一小段空间里来回滑动。

  每一次前进都让龟头没入得更深一点,每一次后退又让那圈软肉紧紧地勒住冠状沟。

  烛火摇曳。洞穴里回荡着体液被挤压的黏腻声响,混在她逐渐加重的呼吸里。

  她的速度不快,每一次晃动都带着一种刻意与磨人的节奏感。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肩膀上,指甲轻轻掐进肌肉中。

  “第一次的时候,别人是怎么样的?”她喘息着,被第一次的快感有所刺激。

  “…要做的话就直接做,别问东问西。”

  “这不是好奇嘛,难道说那时候你比现在还要更可怜害羞一点?”

  伊塔纳律脸红了,脸上摆出以往打闹时会露出的红温表情。

  “…没什么可比性,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嗨~没劲。”

  她说完显然是不再想局限于这已经逐渐被适应的快感,竖直身体准备再次一口气插到底。

  “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事后可不许把我给扭头就忘了哦。”

  她说完这句话猛地沉下腰,阴茎整根没入自己稚嫩的阴道。

  那一瞬间年的身体绷紧,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一层薄膜被捅穿的痛楚要比她想象中还要有感觉,肚子深处就连子宫口都已经被顶开。

  “啊啊———!”

  柔软的阴道壁紧紧地箍住异物入侵的每一寸轮廓,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眼前短暂地发白几秒。

  “…哈……”

  她缓了几口气才重新低头看他。眼尾泛红,瞳孔微微失焦,嘴唇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屏息而有些发白,又迅速充血恢复血色。

  “……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伊塔纳律的关心被她完全无视,她已经等不及感受自己生来第一次的性交了。

  至于那些被捅穿而流出的少量血…看着碍眼但暂且选择性忘记吧。

  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那完美的人鱼线上泛起一层薄汗。

  小腹的轮廓因插入被顶起一层凸起,但在此刻却更像是一种满足与踏实。

  “…哈…真刺激啊。”

  先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阴道壁夹着阴茎,每一次上提都带出一点被体温焐热的体液滴落在他下腹的皮肤上。

  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坐到底都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呼吸逐渐跟上了这个频率,呻吟声从压抑的短促呼气变成了更长的不受控制的叹息。

  烛火在他们投在岩壁上的影子里跳动。洞穴里回荡着肉体交合的声音和水声,还有她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喘息。

  “…有点烫。”

  伊塔纳律红着脸,双手由年的大腿抚摸上去,转而与她十指相扣。

  “这算是夸奖吗?”

  交合处的阴影甚是清晰,粗大的阴茎将狭小的入口扩张到难以想象的大小,同时不断在阴唇之间进出带出透明而粘腻的体液。

  她的手指抚过小腹上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指尖沿着那道突兀的隆起滑动,又带起小穴内一阵敏感的收缩。

  “你说的好像我是什么随便发情的母龙一样…”年拨了一下垂到脸侧的头发,动作里带着罕见的局促,“我只是……算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轻了些,少了赌气的狠劲,多了绵密与磨人的节奏。她的呼吸逐渐重新变得急促,但这次她没再说什么撩拨的话,只是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

  “不是你要说区别的吗…我是实话实说,和别人比你的温度要更高。”

  年闻言笑了笑,与他十指相扣的双手握的更紧了一些,就连下身的穴内也收缩了不少,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硕大的阴茎。

  “那我还挺独特的……哈…等一会…要全部射进我的体内哦。”

  她笑着,腰肢起伏的动作快了起来。同时俯下身去紧紧的贴住伊塔纳律的嘴唇,冒犯的舌头往口腔中又一次挺进,不断地翻滚在陌生的口中。

  伊塔纳律没有动作,只是嘴唇贴近,舌头懒洋洋地让她勾弄与翻滚,无所谓地让年品尝。

  “…哈…”年松开了嘴,作为回应腰肢的动作快了几分,“你就这么躺着像一条晒干了的咸鱼…真无聊,就不能激情一点吗?”

  “不是你要玩小白脸的柔弱play吗?”

  “谁家小白脸是死鱼啊,不应该一口一个‘姐姐姐姐’,‘好喜欢姐姐’什么的吗?一点都找不到情趣发泄。”

  “…那你想怎么样?”

  年的动作停了下来,结结实实的沉在底部扭了扭腰,紧紧地用子宫口吮吸着龟头顶部。

  “哈…我以前想过很多次…”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一句话断成几截,“想过要是真有机会跟你做这事儿…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髋部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碾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快感更密集地堆积在体内,“想过你做爱时会温柔一些…还是会一边用力一边摸我头,说些好听的……”

  她俯下身,银红交织的发丝垂落,发梢扫过他的锁骨。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呼出的热气带着唾液湿润的回音:“……也想过你会不会很粗暴。把我翻过去,掐着我的腰,从后面蛮不讲理的把我给弄到哭出来…”

  说完,骑在他身上的年又重新坐起来开始缓慢的上下扭腰:“结果你在做爱的时候也是一股子咸鱼味…吃火锅的时候是这样,做爱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等会哭出来我可不会停下。”

  年的眼睛睁大些许,听见伊塔纳律的话后心跳陡然加快半分。

  她听见什么了?这家伙居然罕见的认真了?!

  不等她回过神来伊塔纳律便动了,她送来十指相扣的双手将年压倒后把阴茎从滚烫而紧紧吸附的小穴中拔出。

  带有鳞片的白色尾巴被强有力的手握住,这种突然被掌控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麻,就像是被捏住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一下但伊塔纳律已经捏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按成跪趴的姿势。

  翘起的臀部在洞穴昏黄的光线中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刚才的抽插穴口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而是露出内部沾满透明体液的粉色嫩肉。

  “等等!”

  伊塔纳律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与反抗的机会,他握着那根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渴望插入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哦齁——!”

  左手紧紧抓着年的那小腰,右手则是放在她右半边臀部上,也不管年口中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伊塔纳律只是一味地用力抽插!

  阴茎从阴道里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停一瞬,再整根推入,直到腹部撞上她的臀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她体内的软肉被这个节奏碾过一遍又一遍,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刚积蓄起来的力气撞散。

  “你这个声音…可真是老套。”伊塔纳律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语调平稳,和下身动作的力道完全不是一个模样。

  “…说话。”

  啪!

  伊塔纳律高举双手狠拍在年光洁如玉的臀部上,柔软的翘臀立刻浮起一道清晰的红色掌印,边缘泛白,迅速充血成深粉。

  那团饱满的臀肉因为这个力道荡出一圈肉浪,从指缝间溢出又收回。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在一瞬间绞紧,紧紧吸附住体内抽插着的阴茎。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脸埋进两臂间,银白的发丝散落在肩膀与脸颊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强…暴……强暴的有点…”

  啪!

  “哦齁!”

  又是一下,力道与上次相比有些减轻,但年还是感受到刺激猛的往前一顶,那臀瓣则是被这巴掌拍的四处摇晃,软肉掀起阵阵波澜。

  “别发出这种声音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汤姆。”

  伊塔纳律掐住年的腰部,顶胯后将拔出些许的阴茎又是狠狠地插进了最深处!

  “唔——”年紧紧的咬住下唇,不想要发出太过羞耻的声音,“…太用力了……”

  “这可是你说要的,怎么我主动的时候就成这样了?”说罢,也不等年回答出什么伊塔纳律的节奏便开始变化。

  不再是保持持续深插,而是打乱频率连续几次快而浅的冲刺,然后猛地整根插入停住,让龟头抵在最深处那个软肉上碾磨,等她体内一阵痉挛再开始下一轮。

  不规则的节奏让年完全无法预测下一刻刺激会何时袭来,原本就紊乱的呼吸彻底乱套,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息带着断断续续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到地面点出一个深色的小点。

  持续几次的冲刺后她的呻吟已经被撞碎成短促的气音,小臂撑不住重量上半身完全趴在地面,只有臀部被掐着腰抬高,承受着从后方持续输入的撞击。

  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泛红,但也没力气调整姿势。

  “…难怪,只保留了权能没保留身体素质,普瑞赛斯是怕你把我玩坏?”

  年不语,只是一味挨操。

  “…算了,那就送佛送到西,把你弄到高潮吧。”

  “哈啊…废…啊……哈……”年口中吐出难得的几个声调,“哈…哦齁…哦…物…”

  “…激将法?”伊塔纳律撇了撇嘴,显然是不明白年哪还有余力在这里嘴硬,明明被反复抽送后的穴口已经红肿,体液被打成白色泡沫沿着身体往下滴…

  “…你跟岁一样都爱犟嘴啊,到了给点反应。”伊塔纳律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背脊。汗液在两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润滑,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身下已经开始加速,年趴在地面上随着身后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地面,指节泛白,被背后持续的冲撞震得整个人往前滑。

  伊塔纳律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狠。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口气整根推入,腹部撞上她臀瓣的声音在洞穴里回响。

  那些积在穴口的白色泡沫被反复碾开,在每一次抽送中带出湿润的拍击声响。年的阴唇被阴茎的进出来回翻弄,完美的入口此刻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像一朵被碾烂的花。

  原本的喘息在抽插下变成不规律的抽气,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近似哽咽的尾音。她那腰肢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带动小腹上的肌肉。

  原温度就不低的体内此刻温度更是在攀升,阴道壁像一层被加热过的软肉紧紧地吸着那根进出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密集的快感。

  “…要去了~哦齁!”

  快感与射精的迎来很有预兆,积累起来的快感在这一刻得到完全的喷发。

  伊塔纳律最后几次插入的幅度更大但速度略有减慢,龟头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入口。一圈更紧、更韧的肌肉箍住龟头最敏感的棱边。他停在那里,腰一挺,精液从龟头顶端涌出,第一股直接喷在子宫的入口,冲击力让年的身体猛地绷直。

  尔后是源源不断的射精,精液持续的注入在持续抽搐的阴道壁之间挤开空隙填满每一道皱襞的缝隙。

  年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注入的脉冲微微鼓起,她趴在地面上整个人已经完全脱力,只有臀部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洞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缓慢溢出与流动的湿润声响。

  他没有急着从年的体内拔出来。他撑着身子等年体内最后一波收缩平息下去,才慢慢地将发泄完的阴茎从被蹂躏地一团糟的小穴中拔出。

  精液随着阴茎拔出的动作从还没闭合的穴口涌出,淌过会阴,在全是飞溅爱液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混浊的乳白色痕迹。

  年趴在地面脑袋歪向一侧,半睁着眼,瞳孔还处于失焦。嘴角那道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在烛火里泛着细碎的光点。

  已经发泄完感情的伊塔纳律低头看向那些从他体内射出,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的液体。环顾四周也没有找到卫生纸可以清理。

  “唉…结束了…”

  他坐在原地,看着不成模样的年心里升起一股吐槽欲但很快被压了下来。

  年用左臂遮挡住面颊,完全不去遮挡其下方裸露出的嘴,还有那一条吐出的小嫩舌。

  “有点刺激…”她说着,胸口正急促的上下起伏,连带着其上那软下来的乳房与细密的汗液。

  “那是因为你太敏感了。”伊塔纳律站起身,目光看向某个方向:“出来。”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那股体液混合的气味还没散尽,在空气里缓慢沉降。

  几秒的沉默。

  洞穴入口的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一小截米白色旗袍边缘,绣着细密的云纹。再然后是一只穿着双靴子的脚,小心翼翼地踩出来像在试探冰面。

  夕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红着的脸没有先选择看向伊塔纳律,而是目光落在地面,落在那被体液浸透而瘫软在地,依旧微微抽搐的身体上。再进一步,好看的眼眸落在那滩从穴口淌出来的白色液体上。

  她的脸刻意维持着平静,只有握着袖口的指节微微泛白全然没了血色。

  “……老师。”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尾音收得很紧。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是年她……她说今晚要‘办大事’,让我在外面把风。”她咽了咽口水,极力的思考如何把这件事推开:“你也知道!是那个棕发的女人说有这么回事,我也是被年这家伙拉过来的!”

  她的语气很急,面色羞红,显然是不再想直观的看到刚才眼前那副淫乱的画面。

  所谓男女之欢喜,对于岁片们不如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与感受存在的没分片刻。而在她们心底与其说瞧不上凡人,倒不如说是看多了悲欢不愿再触碰。论爱她们比谁都想要,也比谁都渴望,无论是对亲人还是对恋人,亦或是能够满足自身价值所需与自身社交的友人。

  夕一个人在宅子里窝了半辈子还多,要说不会孤独无人会信,但要说让她摆脱孤独感受爱,她又会骂着“册起”红着脸离开。

  “年,给我根毛笔。”

  “交给你了,我再躺一会儿。”

  一根轻铁与龙毛组成的毛笔被交付到伊塔纳律的手中,他直视着夕的面庞泰然自若的光着身子直直向她走去。

  “欸!”

  夕转身刚要开门跑路,却见刚才自己躲避的门已经消失不见。

  “等等等等!老师!我有点…有点…这个太……”

  夕的背脊撞上岩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她下意识想后撤,但身后已经是冰冷的石面,无处可退。伊塔纳律的手撑在她耳侧,形成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她试图别开视线,但伊塔纳律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背擦过她下颌线的轮廓,沿着脖颈的弧度滑下去,停在锁骨窝的边缘。

  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了一下。夕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就是骨头,温热的手使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锁骨窝随着吸气浅浅凹陷。

  “别——”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洞穴里有些安静过头了,滴水声变成了某种凝固的背景音。她还握着袖口的布料,指节泛白,额前的碎发因为微弱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她的视线垂下来,落在伊塔纳律的还残留着年留下浅浅牙印的锁骨上。

  “我们这样不太好…不要……”

  “像是陆一样典型傲娇,这种情况会很容易败犬的…”伊塔纳律长舒一口气,嘴里开始念叨夕听不懂的话:“为了防止你败犬,所以就只能这么做了……也请你反抗一点让我还有兴趣搅下去。”

  “不…唔……!”

  他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

  这个吻不算温柔,当陌生的舌头撬开她牙关时,夕发出一声短促而仿若被吞掉的闷哼,手指下意识攥紧了他肩但没有选择推开。

  小墨头舌尖带着一点涩味,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伊塔纳律的手从她下颌滑下来,沿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指尖擦过锁骨并未停留,接着向下落在她胸口那层旗袍的边缘。

  “!”

  她的旗袍因为透气而露背,浑身的支撑只有脖颈处与腋下的支撑…

  “唔…”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根绳头,轻轻一扯,系结松开。

  衣料失去束缚,沿着肩膀的弧度滑落下来,露出她的肩膀、锁骨、以及半边乳房的轮廓。

  夕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半秒。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首因为紧张和气温的变化已经微微硬挺起来。烛火在她胸口投下跳动的阴影,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薄汗,在昏暗中泛着细碎的光点。

  掌心覆上去时那团乳肉正好盈满他的手掌,指尖陷进柔软的弧度里,从指缝间溢出一点点边缘的温度。她的皮肤很细腻,带着一种常年待在室内的微凉质感,在他手心的温度下迅速升温。

  被他含住的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那声闷哼被堵在口腔里变成一阵模糊的震动。夕的手指攥得更紧,在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粉红的痕迹。但饶是如此依旧没有推开,不过亦是没有拉近,而是就那么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里。

  “呜哇……”

  “唔……”

  拇指缓缓擦过那粒已经硬挺的乳首,她的腰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靠进了伊塔纳律和岩壁的间隙中。

  “唔……哈……!”

  她偏过头,嘴唇终于和他分开了,拉出一道细亮的涎线。

  她大口换气,胸口剧烈起伏,那粒早已高高翘起的粉嫩乳首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晃动。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嘴里念叨着自己最讨厌的话,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像是非常老套的强暴类R18本……我说夕啊,咱也老大不小了,能不能直面一点自己的感情?”

  “哈?”夕睁大眼睛开始反抗嘴里还念叨着经典的傲娇语。

  什么“才不是喜欢你呢!”,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对我最喜欢的老师下手!”,什么“最喜欢…是你自己听错了!”云云尔。

  这些话听别人说过不知道多少次,耳朵都长茧了。

  索性,一双手铐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伊塔纳律捉住她的龙尾让她背朝自己,不得不撅起屁股。

  “比年的要小,但是要白的很,也要软不少…”

  “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评价啊!你这个变态…老师!”

  “我也不想啊…”伊塔纳律脸色一变,揉弄着夕那软嫩的臀部时将硬挺的阴茎放在了鼓起的臀瓣缝隙间。

  “那里…哪里不准碰!………呜…快停下…不要啊!”

  夕的声音很大,完全没有之前死宅下一秒就要咽气的平静。

  耳朵已经红了,看不见的脸应当也是这个颜色。

  伊塔纳律凑近了她的耳垂,轻舔后缓缓开口:“年都给我说了,你做的事情,所以你觉得我做的事还算过分吗?”

  他是装的,想借此诈出来点什么,完全没料到夕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激烈:

  “不是我!都是年的主意令姐也参与了!不可以只赖我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左手揉捏着夕胸前下垂的乳房,右手摆弄着那根勃起的阴茎后退一步拉开了合适的距离,顶在了小穴的入口。

  “不要啊!就算是老师的…唔嗯……!”

  龟头逐渐插入,已经把未经世事的嫩穴打开了一个难以置信的通路。原本已经逐渐变干的龟头又一次被泛滥成灾的爱液浸湿。

  体温要比刚才高了不止一点,但和年相比依旧清凉。

  “比年的还要舒服,夕瓜不错嘛,水多而紧致,我大概一生都再也不会忘记你了。”

  “唔…绝对不行的吧!?那么大的东西…绝对…唔…绝对会坏掉的!”

  夕摇晃着臀部却不经意间给身体带来些许摩擦,丝丝快感刺激着她的意识反而让她的反抗无力了起来。

  “这才进去一点,连三分之一都不到哦。”

  “所以说绝对会坏掉的…我身体没有年那么好…”

  “一回生二回熟,没有开始哪有未来?”他笑着收回揉捏乳房与乳头的左手,放在了不断扭动的龙尾上。

  就着龟头被含住的深度停在那,手掌顺着她尾巴的曲线滑到中段,轻轻捏了一下那排细密的鳞片边缘。

  夕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断裂成碎片,她的头后仰,额角抵着冰冷的石壁,露出脖颈那条脆弱的弧线。

  “会…会坏掉的……齁……这个尺寸……真的进不去的……”

  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唾液在嘴角拉出一道细亮的丝。她的身体却背叛着她,阴道口那圈软肉正不自觉地一下一下收缩,每一次都让那根巨物没入得更深一点,带着那些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在四周回荡。

  “我要开动了,放松点。”

  伊塔纳律趁对方不注意松开握住龙尾的手,结结实实的扶住对方柔嫩的腰肢。

  “不要…”

  她那些语无伦次的抗拒被他的动作瞬间吞没。伊塔纳律握着她的腰,猛地将整根阴茎推入深处。

  “不…咦呀———!”

  洞穴里响起一声湿润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耻骨撞上她的臀瓣,严丝合缝。

  夕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成一座桥。被铐住的双手猛地拉直,铁链绷紧到极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张沾有汗水与泪水的脸紧皱着那弯眉毛,精致的脸颊因插入到最深处而颤抖。

  “咦呀……好痛…!”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抱歉让你疼这么一下了。”

  视野边缘已经开始泛白,她的眼眶里因为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冲击着腹腔而挤出泪水。

  “…老师…不要这么快…太突然……就这么顶进…哦齁…!”

  “我顶你一次你就会‘哦齁’一下呢,就像是某种乐器。”

  “不…哦齁…!”

  她的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在烛火的映照中剧烈地颤动着。舌头从她嘴角滑出来,收不回去,唾液沿着下颌线流淌下来,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反应比年看起来还要激烈,果然是因为不怎么锻炼还每天窝在床上的缘故吗?对身体变化居然这么敏感。

  “老师不要…哦齁…!”

  “真可爱呢夕瓜,我来考考你,如果想要画出‘光’要怎么画?”

  “我…才不会……”

  一生要强的夕刚要把一整句话说完就见刚刚填满自己阴道的小穴瞬间抽空,在来不及的恐惧之中直接插到了底!

  “呜嗯———!”

  阴道壁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开始痉挛,收缩不再是带有节奏的推挤,而是彻底失控的绞紧。

  她的腰肢在原地抽搐不自觉地向前挺出,又因为那股肌肉的痉挛而弹回来,形成完全出于本能的摆动。

  “这就高潮了?”

  回应他的是夕下体的潮喷,裹挟着不知多少杂七杂八的液体溅在了他的身上。

  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一块柔软而微微凹陷的肉环,子宫口正剧烈地收缩着吸吮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圈肉环更紧地箍住龟头下的边缘。

  他也没乱动,就着这个贯穿到底的姿势停在那,等待眼下已经被高潮冲破脑袋的夕反应过来。

  “真晕啦?”

  依旧没有回应,那个清冷而不近人情,还喜欢隐藏自己想法的岁片大抵是晕了。

  夕的腿已经完全撑不住体重,她全靠被铐住的双手和伊塔纳律掐在她腰上的手挂在岩壁上,膝盖弯曲,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框里的蝴蝶,微微颤抖。

  “……齁……齁哦……”

  她的喉咙里还在发出那种破碎的、无意义的声音,唾液从嘴角垂落下来,拉出一道细亮的丝,在烛火中泛着湿润的光。

  “像是R18漫画里面被玩坏的…我还没射……我才刚夸了你的,夕瓜?”

  过了几个呼吸,她的身体才开始慢慢从那种极致的痉挛中平复下来。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减缓了,但依然在不自觉地一松一紧咬着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硬物。

  她的舌头缓缓收回去,嘴唇合拢又张开,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叹息:

  “好刺激…老师……好刺激……”

  “…在《论语-十二章》中,孔子用反问语气强调人要有仁爱之心,否则遵守礼仪也没什么用的句子是什么?”

  “那根好大…肉棒到最深处了……”

  “是人而不仁,如礼何?”伊塔纳律抿了抿嘴唇,把手从腰上放得往下了一点:

  “我要开始了哦?”

  “拔出去…哦齁!……拔出去……噫呀———!”

  伊塔纳律开始以平常的速度抽插刚刚高潮的引导内极为敏感让夕不断反抗却又无可奈何,不断痉挛的肉壁还带着别样的柔软与快感。

  柔软而紧致,配上绝妙的颗粒感…阴暗宅家龙娘的小穴可真是了不得。

  “哦齁…!唔……哼啊!”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胸前两挺柔软的胸部抖动,亭亭玉立的乳头等待着他人的采摘却也只是在那挂着诱惑。

  夕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而是选择适应与接纳,而在面对这般强硬的表达内心的想法也不再是抵抗。

  她的腿从膝盖到脚尖都在发抖,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体液,沿着小腿流下来,在脚踝处汇聚成珠,滴落在地面的灰尘里。她的尾巴从根部到尖端都缠在伊塔纳律的手腕上,缠得很紧。

  娇喘变为沉重的喘息声,显然是适应了刚才的高潮。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粘腻的水声。

  “舒服吗?”伊塔纳律一边问,一边再次将阴茎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直抵花心。

  “哦齁…!……舒…服……!”

  “那就好…痛感下去了的话,我就要加速了。”

  掐住夕腰间的双手更紧了一些,那条原本还需要管辖的龙尾此刻正因快感的刺激而高高翘起。

  眼下两人的交合处间,夕的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体液在高频的摩擦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阴唇边缘,随着每一次插入飞溅出细碎的点滴,溅在她的大腿内侧。

  夕的呻吟被高速的抽插撞碎,每一个音节都在喉咙里被下一轮冲击截断,变成断断续续的而毫无意义的娇喘。她的头仰着,露出脖颈那道拉长的弧线,喉咙随着呼吸上下滚动,每一次插入都让那个滚动中断一瞬间。

  “齁……等、等——太快了——齁哦……!”

  她的声音里带着湿漉漉的鼻音,开口的语句被下一轮撞击碾碎成一声短促的呼吸。阴道壁在高速摩擦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同过度刺激下本能反应的无规律抽搐一样。

  每一次收缩都让伊塔纳律的阴茎被更紧地包裹,阴茎被渴求灌溉的阴道包围,敏感的边缘刮过阴道前壁那层明显的敏感带时刺激更多快感产生。

  夕的眼球又一次开始上翻,她的视野边缘正在收缩,洞穴顶部的钟乳石轮廓变成模糊的阴影,烛火的光聚集成一个晃动的亮点,耳边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和金属链条晃动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填满了整个耳朵。

  “齁…齁…齁…齁——!”呼吸跟上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令唾液从她嘴角中溢出沿下颌流淌。

  她的双手还被铐着,铁链在岩壁的凸起上摩擦出刺耳的金属声,尽管试图抓住什么,但手指只能在空中蜷曲又张开。

  “要射了——”

  看出她的窘迫,伊塔纳律顶到最深处后握住她的手腕,给她可以抓握的东西。

  那双手用尽力气捉住了比她粗不少的手腕,身下不断撞击着子宫与臀瓣的肉体让她顾不得思索就要迎接又一次的高潮———

  夕的身体猛地弓起。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洞穴里回荡着肉体拍击的密集声响,混着体液被高速搅打的黏腻水声和铁链晃动的金属颤音。然后他沉到底,在那个最深处停住。

  精液开始射出,一股一股的,冲击着已经痉挛不止的子宫内壁。

  每一股注入都让夕的小腹微微鼓起,她的身体像是被那滚烫的液体激活了什么她猛地弓起背脊,阴道壁从入口到深处同时开始剧烈痉挛,那阵痉挛沿着她的脊椎扩散到全身,连她垂落的指尖都在颤抖。

  “好烫……在里面……”

  光滑平整的小腹被灌入白浊精液后逐渐隆起一处突兀,她大口穿着粗气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下坠————

  “小心。”

  伊塔纳律伸手搂住她,扶着她的身体让她可以站稳。

  那根肉棒依旧停留在她的最深处,依旧孜孜不倦的送入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已经痉挛到近乎麻木的子宫内壁。每一下注入都让夕的小腹鼓起,那层薄薄的肚皮上浮现出隐约的凸起轮廓,又在液体扩散开后慢慢平复。

  “……齁……齁哦…………”

  她的语言功能在那两轮连续的深插和高潮中被彻底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发声机制还在运作。

  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小穴的入口紧紧夹住龟头的根部,每一次收缩都将精液更深处地推入子宫腔。

  感受那阵余韵般的痉挛逐渐平息,洞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滴水声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夕的尾巴完全软在地上,像一条失去生命力的绳子。

  “有什么想说的吗?”伊塔纳律把手铐解开,抱着夕和她一起躺在了地上。

  在处女穴内肆意的肉棒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射出,整个身体顶端那块最大的肿瘤大脑带着大头又一次占据了小头的上风。

  缓慢拔出那根不再像刚刚那般强硬的肉棒,粉嫩白皙的小穴在不自觉中一阵痉挛,连带着夕的身体也抽搐了一番。

  “说什么…”夕喘着气,意识稍微回归了一点,“册起…”

  扰人的话从她嘴里刚刚说出来,整个人就被伊塔纳律直接抱住,将头埋在了胸口。

  “别这么傲,我可爱的夕宝。”

  “……”

  他看不到夕已经烧红的脸,也看不到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子宫与阴道正因为过量的精液往外吐出容不下的白浊。

  …因为太烫了,所以夕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到。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身体依旧发烫还沾染着平时未见的汗味。夕打心底里觉得自己不该喜欢,觉得自己应该厌恶,但说实话完全讨厌不起来…

  “你这家伙……”她薄唇微启,刚刚娇喘与淫叫的喉咙和平日相比有些沙哑,“仅此一次哦。”

  “…挺喜欢你的…所以下次想要的话要和我说…我想要的话也别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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