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燃推开那扇血红色的门时，脚步是带着杀意的。
她腰间佩刀，刀鞘上还沾着前几日斩杀其他“感染者”时留下的暗红血迹。纺烟楼第三层——母亲失踪前最后提到的地方，她发誓要亲手把那个叫古悠的“怪物”撕成碎片。
可当她踏进这片黄昏湖泊，赤足踩入温热的湖水，脚掌刚触及湖底，就踩到一双温热、柔软、严丝合缝的脚掌。
那双脚……和她的一模一样。
白嫩、纤细、足弓弧度相同，甚至连脚趾的长度和指甲的形状都如镜像般严丝合缝，仿佛湖底藏着另一双被剥离下来的“她”。
冉燃心头一凛，猛地想抽回脚，却发现那双湖底的脚掌像活物般动了。
脚趾突然发力，五根修长白皙的脚趾以惊人的力量错开、扣合，死死夹住冉燃的脚趾。
像两只手猛地十指相扣，却是用脚。
冉燃的足底瞬间传来一阵诡异的温热麻痒，仿佛有什么活物从那双“镜像脚掌”的足心钻了出来，钻入她的脚底板，顺着脚心、脚踝，一路向上侵入。
那东西钻入却不疼，但黏腻、滚烫，像一条极细却极灵活的触手，沿着小腿肚内侧的肌肉纹理向上游走，钻进膝窝，又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路攀升。
它在皮肤下蠕动，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却不破坏表皮，只在皮下层疯狂蔓延。
很快，它钻过腰腹，掠过肋骨下方柔软的侧腰，向上顶进胸腔下方。
冉燃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乳沟下方停顿片刻，像在贪婪地嗅闻，然后猛地向上冲，钻进右边锁骨下的肌肉。
右肩突然鼓起。
先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然后迅速膨胀，撑得皮肤发白、发亮，像里面塞了一个活生生的头颅。
“啪”的一声轻响，皮肤表面裂开一道细缝，不是伤口，而是新生通道。
小包彻底撑开，伴随着“咕啾”的黏腻声，整个头颅缓缓挤出：额头、眉骨、鼻梁、朱唇、下巴、颈部。
它和冉燃的头一模一样——绝美容颜，冷艳轮廓，黑发如瀑。
只是这张脸上挂着色眯眯的、近乎痴迷的笑，而冉燃的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杀气与愤怒。
古悠的头在冉燃的右侧肩膀上长出来了。
现在，冉燃的右肩上，多了一个和她样貌一模一样的头颅，像畸形的双生子，她们共享一具躯体：两条手臂、两条腿、一颗共同的心脏、同一套内脏和生殖系统。
“讨伐我？真可爱。”
古悠的头微微侧过来，脸几乎贴着冉燃的右脸，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声音低哑而甜腻，像耳语，又像蛊惑。
“燃儿……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倔强的样子，好可爱，你越是反抗，我越喜欢。”
她顿了顿，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继续道：
“我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变快，是怕我？还是……其实已经在期待我碰你了？”她用着和冉燃一样的脸，一样的声线，冉燃努力侧着头，试图离自己右肩的这颗和自己长的一样的脑袋远一点，她知道这是幻觉，只要自己坚定初心，就能破此幻觉，但这幻觉，未免也太诡异…
“别再挣扎啦，我们共享同一颗心脏，同一双腿，同一双手，甚至是同一个下体……你每一次反抗，都只会让我感觉更清楚——你的身体，已经在为我发烫了。”
“来，吻我，就当是……姐妹间的问候。”
古悠说着，把脑袋微微向左一转。
因为两个头并排长在同一肩上，本就几乎脸贴脸，这么一转，她的朱唇刚好能碰到冉燃的右脸颊。
她试着亲上去，却被冉燃更猛地偏头躲开。
古悠不恼，反而笑得更甜。
她控制双手抬起，想把冉燃的头强行转过来。
右手先伸向冉燃的下巴；想把冉燃的下巴往下按住，好拉开嘴唇，左手则往冉燃的后脑勺伸，想把冉燃往左侧着的脸也往自己这推。
可手刚抬到半空，就僵住了。
冉燃的意识涌上来，死死压制。
右手想按冉燃的脸，却被左手反过来按住；左手想推冉燃的头，却被右手反扣住。
两只手在空中纠缠，像两只跳芭蕾的舞者，手指交缠、互相拉扯、又互相推拒，动作诡异而暧昧。
古悠轻笑出声：“哎呀…妹妹你瞧…连手都不听话了呢。”
见冉燃死死闭着嘴不肯张开，古悠眼珠一转，换了策略。
她把注意力转向更敏感的地方。
古悠的舌头伸出，先是轻轻点在冉燃的右耳垂上，舌尖绕着耳垂打圈，湿热地包裹住，然后猛地一吸。
“唔……”冉燃身体一颤，耳垂被吸得发麻，瞬间充血变红。
古悠得寸进尺，舌头沿着耳廓内侧舔舐，一路向下，刮过耳后敏感的皮肤，又绕回耳垂反复吮吸、轻咬。
湿热的舌苔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晶亮的银丝。口水极多、极稠，像融化的蜜糖，带着诡异的温热，很快就把冉燃的右耳和右脸颊涂得湿淋淋，反射着湖面的昏黄光芒。
她一边舔，一边低声呢喃：“耳朵这么敏感……燃儿，你的脸都红了呢。是不是想让我舔别的地方了？”
舌尖又滑向冉燃的右脸颊，从颧骨一路向下，缓慢而黏腻地舔过整张侧脸。
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口水，银丝拉长、颤动，冉燃脸颊上古悠的口水顺着脖颈一路流到锁骨。
冉燃的面颊绯红一片，呼吸急促，却仍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张嘴。
古悠见状，笑意更深。
“放……开……离我…远点…”
冉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声音却因为脸颊被舔得发麻而有些发颤。
古悠突然停下舔舐的动作，她猛的把自己的整左张脸贴了上去——贴在刚才被她舔得湿淋淋的冉燃右脸上。
“咔——”
不是撞击声。
是某种黏合、融化的声音。
两张脸在接触的瞬间，像被高温熔接的蜡，迅速粘连在一起。皮肤与皮肤交界处开始泛起细密的波纹，毛孔、汗腺、甚至细小的绒毛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互相渗透、融合。
冉燃瞳孔骤缩。
她疯狂地甩头，想把右边那张脸甩开，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颈部传来的撕扯感只让她更痛——因为右脸已经不再是“外来物”，而像是真的、正在与她融为一体的血肉。
最先融合的是脸颊。
冉燃的右脸与古悠的左脸完全重叠，皮肤颜色、纹理都在趋于模糊。脸部融合的位置，口腔里的皮肤已经融合，两人的口腔由于皮肤的逐渐融合中间出现了一个“通道”，“通道”的左边是冉燃的口腔，“通道的右边是古悠的口腔，此时古悠的舌头顺着那条新生的“缝隙”钻了进来。
湿滑、滚烫、带着浓烈甜腥味的舌头，直接从右边口腔顶开牙关，强行挤进冉燃的嘴里。
冉燃拼命把自己的舌头往左边深处缩，试图躲避，可那条入侵的舌头太长、太灵活，像活蛇一样追逐、缠绕、顶弄。
“唔……！唔嗯——！”
她发出愤怒的闷哼，却只让口腔里的湿热更加黏腻。
融合还在继续。
很快，古悠的眼球开始向冉燃的眼眶挤压。
先是眼皮被撑开，古悠的眼球没有像预想中的一样与冉燃的眼球融合，而是硬生生的挤进了冉燃的眼眶中，两颗黑得发亮的眼珠在同一个眼眶里并排挤着，像两颗湿润的黑珍珠。视神经互相缠绕、交错，冉燃突然发现——她能同时用“两双眼睛”看世界。
两套视觉信号重叠、冲突、又诡异地融合，让她头痛欲裂。
而就在这时，古悠笑了。
“真不错……双倍的快感，你马上就能体会到了。”
她控制着已经彻底融合的头颅，两条舌头在口腔中不断翻飞，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舌吻一般，更糟糕的是冉燃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两人共同的下体。
手指分开湿润的花瓣，直接插了进去。
“——！！”
冉燃浑身一震。下体有两个阴道，自己的和古悠的并排排列在胯下。
左手插入时，自己的阴道被粗暴的撑开，仿佛那不是在自慰，而是在施刑；
右侧古悠的阴道，则被另外两跟没有插入的手指摩挲着。
双倍的触觉，双倍的湿热，双倍的痉挛。
古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而冉燃却在剧烈的快感中死死咬住下唇。
“不……要……”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猛地拔出左手。
几乎是瞬间，右手立刻接替了位置，比左手插入的更深、更狠。
而那只刚刚拔出的左手——还带着银亮的淫丝——被古悠操控者着抬起来，塞进了两人共同的口腔。
两条舌头还在不断翻飞、纠缠、互相舔舐。
古悠的舌头缠住冉燃的舌根，强迫它与自己共舞；
冉燃的舌头还在微弱地反抗，但在酥麻的快感冲击下却只能被对方掌控，与那条粗长湿滑的舌头反复深吻。
黏稠的津液在口腔里被搅成白沫，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滴落在两人已经融合的胸口。
古悠一边抽插着两人共同的下体，一边揉搓着两人共同的胸部，低声呢喃：
“再抵抗也没用……你看，你的乳头已经硬了，你的子宫也在收缩……你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对不对？”
冉燃的眼泪终于滑落，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
快感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古悠的。
强烈到，她甚至开始隐约期待……下一次更深的贯穿。
“来吧，燃儿。”
古悠的声音同时从自己的嘴巴里响起，像是自己在对自己说。
“把你剩下的部分……也交给我。”
“很快……我们就会变成，真正的‘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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