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灯，走吧？”

随着人流走向校门口，在路上偶遇几个之前在吹奏部的朋友，不算近的路程就在闲聊间到达终点。长崎素世朝出门怯生生地拎着提包的高松灯挥挥手，吹奏部的旧友有些犹豫地看着她，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嗯！今天是我来接小素世。”露出一点腼腆的笑容，高松灯兴致勃勃地从口袋里拿出用手帕精心包好的一块石头，“等待的时候，我看到爬来爬去的西瓜虫，然后发现了漂亮的石头。”

有些少见的，深蓝色的石头，形状圆圆的，看起来很可爱。

温热的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石头落入掌心，长崎素世笑笑，迎着不算刺目的阳光细细打量，照常向高松灯道谢：“谢谢小灯，很漂亮哦，回去把它也放进’石头大家族‘里面吧？”

或许是和小灯呆在一起的时间变久了，长崎素世也偶尔能从这石头自然的纹路与痕迹中，稍稍体会高松灯的心情。

“嗯、嗯！”高松灯看起来很高兴，灰色的短发随着轻快起来的步伐也跃动着，让她的心情和小动物似得非常好懂，“小素世……喜欢，就好。”

结伴而行的羽丘与月之森校服在校门外还算显眼，但二人都并不在意偶尔路人投来的目光，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吹奏部的几人才窃窃私语起来。

——

“那孩子……是素世酱的新女友吗？”

“不清楚诶，明明昨天来的还是个花咲川的，看起来很凶的女孩子呢……”

“咦？花咲川的女孩子，不是那个很可爱的像猫一样的女孩子吗？喂她抹茶的话还会呼噜撒娇呢。”

“那、那又是谁啦……”

“嘛，素世酱毕竟和绿子分开那么久了呢，有新恋情也是人之常情啦……不过脚踏几条船的话……”

“素世酱不是那种人吧……大概？之前有很多人向她告白都被拒绝了来着。”

“但是之前Sumimi的那个初华每天也会来接素世酱放学诶……今天那个孩子看起来也很可爱啊，素世酱还真有魅力。”

“你啊，告白被拒绝居然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吗？你又不是绿子，没那么好运能和素世酱谈恋爱啦。”

“不过那孩子，我好像见过呢？之前素世酱还没有退部的时候，我们一起约去唱卡拉OK，在车站好像见过那孩子……”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孩子不是之前在ring念诗的孩子嘛！好像是素世酱的乐队成员呢。”

“咦？乐队成员？是要一起去排练吗？”

“可是前几天我还看到丰川同学在门口……啊，就是那个丰川家的丰川同学呀！Ave Mujica的oblivious……咦，说起来Ave Mujica是不是好久没有新巡演了？”

“当然吧？据说是成员都准备去进修呢，若叶同学前段时间不也去瑞士留学了嘛？听说Sumimi的初华大人也去了呢，只能够先暂停活动了吧？”

“咦！？难道是……异国恋所以出轨了！？”

“瞎想什么呀你，都说了只是乐队成员吧？”

“为什么暂停活动嘛，好可惜～我超——想看Ave Mujica的巡演来着。”

“别伤心啦，我这有两张ring的门票哦，周末一起去……嘘，绿子和园艺部的同学在后面。”

“欸——那快点走啦，让她听到又要伤心了。”

“毕竟……嘛，我们还是别说这些了。”

……

所行进的方向并非是排练室，也不是高松灯的家，绕过不算太远的两个街口后，丰川祥子正在这里等着她们。

明明坐在后座，丰川祥子的脸上却还别扭地带着一副漆黑的墨镜，将小半张脸都隐藏起来。太奇怪了，长崎素世上车的时候有些无奈：“小祥……我都说过可以不用这样的。”

“不要，”丰川祥子言辞拒绝，“我不想让素世难受。”

因着创伤后留下的极为严重的应激反应，长崎素世不太能与丰川祥子对视，金色的眼眸会在转瞬间将她拉回足以溺毙的刺骨的水中。

丰川祥子也知道这点，在林林总总试了许多方式后，还是简单的物理遮蔽最为有效。即使长崎素世的情况随着几人的精心照顾有所好转，丰川祥子也并不希望她从自己这里哪怕再受到一点微小的伤害。

她不否认自己的私心。哪怕再一次从长崎素世的脸上看到对自己，对丰川祥子的恐惧，她都觉得自己要先忍受不住崩溃了。

“我、我也赞同小祥。”高松灯同样举起手，目光落在丰川祥子的脸上，又极为认真地思索下，“带上墨镜的话，小祥……和麦哲伦企鹅，很像。”

长崎素世“噗嗤”一声，没来得及捂住嘴偷笑。

“诶？”

高松灯一脸认真，丰川祥子摸不着头脑，长崎素世带着笑意从包内找出一张可爱的创可贴，塞进丰川祥子手里：“小祥自己看吧，麦哲伦企鹅。”

和一般印象内的企鹅不同，麦哲伦企鹅体型偏瘦小，眼睛和周围一圈的皮毛都是黑色的，头顶上皮毛也如丰川祥子般戴着一顶漆黑的帽子。

“是企鹅创可贴第四弹，”高松灯很认真地说，“我还有很多，下次带给小祥。”

“好吧，至少很可爱，”丰川祥子无奈地举手投降，顺势将长崎素世塞过来的这张创可贴收进自己怀里，“我会好好珍藏自己的。”

这下连高松灯也露出了小小的笑意。

车程不算太久，临近六点时长崎素世开始闭目养神。陌生的记忆一口气灌输进来是很痛苦的，至少睡梦中会减轻一点这份痛苦。

歪倒的头轻轻靠在丰川祥子肩上，升上高三的少女居然还能再长长身高，坐下时竟比长崎素世还稍微高一些了，故而倚靠起来便变得十分合拍。

肩上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丰川祥子僵硬着不敢动，生怕一点轻微的晃动就会惊扰她的美梦。

就这样把自己当成不会动的物品，在疲惫的一日后成为长崎素世短暂的依靠吧。车辆行驶得很平稳，丰川祥子又一次觉得这段路实在太短，为何不能将此情此景永驻。

“啊，到了。”目的地是丰川宅邸，高松灯从车窗外变换的星星点点中收回手，轻声喃喃道。

于是接下来的难题就变成了怎么把熟睡着的长崎素世叫醒。若是椎名立希在这里就可以直接将人抱进宅邸内，但可惜，无论是丰川祥子还是高松灯做不到这种事情。

即使每天都在锻炼，也尝试加大训练量，但走这么长的一段路还是有些吃力。丰川祥子认真地考虑片刻是不是该搬出去，至少换个能下车后直接将长崎素世抱回床上的住所。

“唔，小素世……”

高松灯凑过来，手指轻轻戳戳长崎素世的脸颊。皮肤好软，像是成熟后的柔软的棉花，轻轻一戳就会陷下去，手指抬起又立马恢复原样。

睡着的人似乎有些不耐，哼出几个模糊黏连的，宛若蜂蜜般甜腻的气音来。丰川祥子扶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将肩膀挪开，在长崎素世半梦半醒地眯着眼时戳上她另一边的脸颊。

“不要啦……”带着困意反对扰人安眠的家伙，长崎素世勉强睁开眼睛，在大脑消化完纷杂的记忆与面前的场景之前，她只能任由这两人摆弄。

疲劳地揉揉眉根，面前是高松灯带着笑意的脸，小灯很慢又字句清晰地向她打招呼：“小素世，晚上好。”

“嗯……”沉闷的钝痛褪去，面前人的模样逐渐清晰，长崎素世眨眨眼睛，在丰川祥子的搀扶下慢吞吞地下车，“晚上好，小灯。”

面前是灯火通明的丰川宅邸，长崎素世在近几个月来对此已经相当熟悉。毕竟每天从睡梦中睁开眼都会来到这里。缘由是众人一致认为不能够让长崎素世再呆在45层的家里，于是莫名其妙地，在讨论后就这样被丰川祥子决定了要她搬来同居。

没有反对，长崎素世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安排照顾好的生活。虽说其他的创伤在高松灯的陪伴下逐渐痊愈恢复，但似乎唯独这一点被几人有意识地忽略了。

说不上是谁的主意，总之这几人心照不宣地开始将长崎素世当成重症病号照顾，这劲头在椎名立希和丰川祥子的明争暗斗下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小祥……”

手指被紧扣着，丰川祥子走得并不快，只稍微比长崎素世超前半步。夜幕分明已经降临，她仍带着那副墨镜，让人不由得担心这人是真能看见路还是只是凭借肌肉记忆朝前走。

听见她的呼唤，丰川祥子立刻停住脚步，先伸手摆弄一下鼻梁上有些滑落的镜框，才转过身来问：“素世，怎么了？”

摇摇头，长崎素世说不出原因。她下意识地想叫一叫丰川祥子的名字，毕竟美好的幻像往往都只是在欺骗自己，在伸手去戳之后就会变成碎掉的肥皂泡泡。

她只是有些担心，美好到让人无法抵抗地沉沦的这份日常，会不会是名为长崎素世的个体在绝望中衍生出的梦境。

但是从身侧被高松灯牵住了，她下意识地望过去，漂亮的宛若澄澈的红玛瑙般的眼眸中闪烁着细碎的光，高松灯一向很敏锐又聪明，陪伴她许久的主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将长崎素世的手背贴到自己的脸颊上。

脸颊是柔软的，即使长大了似乎还带着些孩子的幼态。小动物似地蹭过手背，高松灯的眼神中带着些眷恋：“小素世，我在这里。”

无需再多说什么，在微凉的夜风中她自然能读懂高松灯的心情。今夜的风像是那晚天桥上拂过的，别无二致地能够抚慰一颗受伤的心。

“小灯，谢谢。”

与那天不同，因为已经传达到了，所以，这一次牵起的手是温热的。

而另一边，原本便十指紧扣的手也被另一人举起，先是额边几缕柔软的碎发，如同刚萌发的幼苗，若有似无地蹭过去时带来丝丝温热细密却又清晰可查的痒意。

“素世。”

丰川祥子轻声地，将她的名字含在齿间。确认长崎素世的注意力从高松灯身上转到这里，才小心翼翼地将脸颊贴上去，局促得像是怕惊扰巢穴中的幼雀。

不常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少女的脸颊温热又柔软，像是阳光晒透了的柔顺丝绸，呼吸的声音变得好粗重，大抵是羞涩于自己也没料想过的大胆动作。

其实早已做过更亲密的事，即使有样学样，丰川祥子也还是不能像高松灯或是要乐奈那样随心所欲地撒娇。分明是自己做不到，但也难免会觉得有些吃味。

她瞧见长崎素世脸上的笑意，淡到几乎融化在空气中，却又很明显得能被两人的双眼捕捉到，于是明白空气的质地被如此真实地改变了。

笑起来很漂亮，丰川祥子有些感谢这幅几乎将半张脸挡住的墨镜，在夜色的掩护下将泛起的浅淡红晕挡个干净。

“小祥。”

被她握着的手忽然抽离，在丰川祥子反应过来之前，鼻梁上架着的那墨镜就被轻巧地取下来，她如此真切地，望进长崎素世温柔的眼睛。

“不需要这个，我想看小祥的脸。”

于是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丰川祥子耳尖一烫，与长崎素世对视的第一反应是扭头闭眼。心底有人急促地敲击出鼓点，那夺走她墨镜的手再一次伸过来，轻柔地捧住丰川祥子的脸颊。

柔软的，属于贝斯手的指尖轻触眼角，丰川祥子放弃那些不解风情的话语，望着长崎素世雾蓝色的眼眸时恍然有些陌生。

似乎已经很久没见了。

眷恋地凑上前，接吻的时候只能听到澎湃的心跳声。呼吸喷洒在脸颊上，温热的，足以隔绝微凉的夜晚。

含糊间长崎素世的脸红了一片，笨拙得直到缺氧才分开，她推搡着丰川祥子的肩膀，眼神有些躲闪：“……要在这里吗？去、去床上吧。”

被推开的丰川祥子还沉浸在自以为是的悲伤中，听见这话大脑空白一瞬，先是耳根攀上点微妙的灼热，旋即那烧灼出的绯红便将整张面孔都笼罩在滚烫的，黄昏般的霞光中。

“什、什么在这里……当然不会在这里做嘛！”

血液在皮肤下奔涌鼓噪，耳廓烫得惊人，羞窘地朝高松灯投去求救的目光，结果后者做出思考的表情，然后极为认真地点点头：“小素世和小祥同意的话，唔……我都可以。”

丰川祥子第一次觉得高松灯太过天然的属性有时候也并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此刻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烧成灰烬了。

她的沉默似乎被误解了，长崎素世有些犹豫，下意识地微微向内咬住下唇，这幅罕见的羞涩模样很可爱。

倘若她没有在庭院内就轻巧解开丰川祥子衣领的话，丰川祥子觉得自己会更心潮澎湃一些。

而现在，领口边缘晕染出的一片暧昧的红已然暴露，她只能咬住自己的羞耻心，在佣人察觉到异样来到这里之前，抓住长崎素世和高松灯逃也似地奔向屋内。

……

长崎素世用手背挡住眼睛，从交缠的指节间能瞥见明晃晃的灯光。室内太过明亮了，让胆怯的人担忧起来：倘若受到伤害，又该到哪个昏暗的角落蜷缩起来呢？

“嗯哈……不要看我啦……”

这很不好，很让人不安，但很矛盾的，受过伤的狐狸被爱的人视若珍宝地捧在臂弯，于是长崎素世不再想要藏起来。

但……也不代表她能坦然地，看着高松灯从身下抬起灰色的毛茸茸的脑袋，嘴边亮晶晶一片，蒙着一层湿润的，与微张的舌尖间拉扯出淫靡丝线的水渍。

“唔？”高松灯不太明白。

长崎素世明明很舒服，不单是暧昧得宛若霞光般晕开的脸颊，若有似无忍受不住快感想要夹住自己的双腿，还是只是轻轻凑上去便殷勤地吐出爱液的穴口，无一不在诉说着她的情动。

“小素世，很可爱。”高松灯认真地夸奖着，唇边像是融化的冰棍一般甜腻的糖水随着说话的声音差一点滴落，于是她伸出舌尖轻轻地舔。

受到夸奖的长崎素世脸更红了。

或许将灯光都打开是个错误的决定，毕竟她在看到高松灯纯真的笑容时，也一并能看到那随着唇瓣开合时挤压又分离的晶亮的爱液，说话的片刻短暂的分离融合，在开合间拉出几乎看不见的，糖丝般的细线。

“不是这个……呜……！”

身体被从后抱住了，放松地躺在身后人的怀里，丰川祥子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灯，素世只是因为太快就高潮了所以在害羞哦？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呢。”

……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坏心眼的家伙。

“是这样吗？”身前被一点阴影覆盖，高松灯凑到她身前，亮晶晶的水渍与周围带着稚气的自然哑光的皮肤格格不入，衬托下显得那水光格外招摇，“小素世，对不起。”

一向诚恳的小动物似的眼眸盯着她，高松灯稍微皱起眉，似乎在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抱歉：“我……不像小祥那么聪明，没能察觉到小素世的心情。”

那一圈亮晶晶的水渍在高松灯笨拙的表情下更显得淫靡，随着主唱磕磕绊绊又真诚无比的道歉更放肆地宣告着长崎素世方才的情动和欲望，她受不了地捂住眼睛，总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坏事。

“我、我知道了啦……小灯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完全是犯规啊，这两个人。

鼻尖都蹭得亮晶晶的主唱大人像是得了奖励的小孩子，得到长崎素世口头的承诺便很满足地笑，凑上来黏糊糊地交换一个带着湿意的吻。

“呜……”

那一向握着麦克风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穴口，即使是在性事上一窍不通的高松灯也在这些痴缠的夜晚学会怎样才能安抚长崎素世的欲望。

倒不如说她学得有些太好了，手指灵活地勾弄着刚高潮过的敏感的穴肉，害得长崎素世呜咽着又一次被快感的浪潮拍打在地。

逼仄的甬道死死咬住高松灯的手指，淫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时高松灯圆得如同枝头青涩的果实般的脸颊凑上来，乖巧地向她询问自己做得怎么样。

有时候长崎素世真的会觉得高松灯有些坏心眼，明明流下来的水都已经打湿了她整个手掌，偏这个人还得用那张怯生生又乖巧的脸蛋要自己亲口承认。

“哈啊……很舒服……小灯……呜……”

承认自己沉溺于快感这件事对于长崎素世来说不算容易，但她似乎已经被高松灯训练得有些脱敏了，看到对方羞涩的，带着一点满足的笑脸，这些话就没那么难说出口。

她有点太过溺爱高松灯，但那毕竟是小灯，所以一些坏心眼的部分也一定和小灯无关，通通要怪身后这个慢条斯理把玩着她双乳的、明明知道她欲求不满却还是恶趣味地避开敏感的乳尖抚摸的坏家伙。

“小素世的这里，好漂亮。”

高松灯的视线落在颤巍巍地挺立着的，宛若白鸽的喙一般红艳的乳尖上，发自内心地夸奖着。

“小灯，太直接啦，”丰川祥子又在笑，闭着眼睛将长崎素世整个抱在怀着，手臂从身后环绕过去，手掌便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饱满的乳肉处，“这样的话，素世又要脸红了哦？”

“才没有！”

长崎素世捂着脸宁死不屈，把红透的脸颊挡得死死的，结果高松灯小小地“啊”一声，埋在穴肉内的手指轻轻勾动：“小素世，夹得好紧。”

结果话音刚落那咬住手指的穴肉便好像受了什么刺激，电流般颤栗着又将高松灯的手指往内吞一些。

指腹擦过柔软湿热的穴肉，长崎素世咬着下唇，压抑住呻吟后声音不由自主地憋出哭腔：“过分……”

丰川祥子轻笑两声，指节微曲，那硬如石粒的乳尖便妥帖地握在拇指与食指圈出的巢里。属于键盘手的灵活的指节稍稍蹭磨，长崎素世便会颤抖着，讨好似地将奶豆腐似的乳肉往她手里送。

但或明或暗被腹诽过好些次“坏心眼”的丰川祥子自然不会轻易满足她，托起沉甸甸的一团凝固的云朵，五指收拢揉捏，那乳肉便顺从地从指根的缝隙间鼓胀溢出，化作格外色情的饱满圆润的凸起。

长崎素世也会配合着，喘息出带着哭腔的、宛若融化的糖浆般甜腻的呻吟。平凡的音节在情欲的浸泡下变得藕断丝连，就这样软塌塌又黏糊糊地从舌尖淌出来。

“小祥……”

只是咕哝着她的名字，落在丰川祥子耳中都宛若烈日下融化得过快的冰淇淋，在品尝前就会极快地淌满手掌，只留下清凉的甜味。

指腹轻轻摩挲着乳粒下常被忽视的红晕，时轻时重地挑拨，那原本就挺立起的喙便急切地一下又一下啄着她的手指，长崎素世羞于恳求，但身体早已急不可耐。

“嗯？”

丰川祥子不急不躁地撩拨，每当感觉长崎素世的呻吟难耐起来便识趣地退开把玩乳肉，直到那被快乐迷晕了头脑的狐狸呻吟间带着急促的喘息：“小祥……用力一点……”

丰川祥子莫敢不从，指尖掐住等待已久的乳尖，边摩挲边轻按着让硬挺的樱桃陷入柔软的乳肉内。长崎素世的呼吸骤然急切，连含糊的呻吟都带上满足的快感。

“啊……好舒服，再、呜……慢一点……”

丰川祥子觉得那个“慢一点”应当不是对自己的指示，指节掐住往她掌心蹭着的乳尖，轻柔地摩挲着那细小的缝隙，长崎素世的腰便不受控制地挺起来。

高松灯含着下方那颗同样硬挺，同样红得要滴血的蒂珠，手指被滑腻温热的触感包裹，还没等她去抚摸那肉壁上敏感的地方，长崎素世便哭泣着喷了她一脸水。

这下连眼睫上都挂上了细密的透明的露珠，高松灯眨眨眼睛，动作被打断也没有丝毫不满，她将舌尖能够到的地方舔干净，又轻巧地含住宛若蜡一般快要融化的阴蒂。

“不要、呜啊！”长崎素世摇着头，快感如浪潮一波接着一波，高潮还没结束，身体还在亢奋地朝外吐着清液，高松灯就在这敏感的顶峰再一次含住那迤逦的性器官，“小灯！我、我还在……呜！”

拒绝无效。高松灯一向是个认真的孩子，丰川祥子教她要去读长崎素世的身体而不是听嘴硬的狐狸表里不一的话语，于是她试探性地舔舔，粗糙的舌面剐蹭过那红透的小珠粒，长崎素世抖得更厉害了。

方才舔干净的地方又被甜腻的水溅满，大腿和小腹抖得好厉害，高松灯知道这是长崎素世很喜欢的证明。

于是继续去亲吻舔弄，翻来覆去直到腿间完全湿成一片汪洋，高潮喷出来的水连高松灯的前发都打湿，她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起身，胡乱擦擦脸颊。

长崎素世尖叫都快要喊不出声，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没有停歇，哭求着慢一点也会被丰川祥子说“不是素世想要用力点吗？”，快感搅打着这海平面的一汪小船，她爽到连视线都模糊不清。

高松灯停下来的时候长崎素世甚至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在高潮与否，睁开眼瞧见主唱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灰发时她有点想双眼一闭直接死过去。

……实在是有些，考验长崎素世的羞耻心了。

快感过甚，身体迷蒙出一片诱人的粉意。等到长崎素世好不容易平息下来，高松灯又按着一贯的习惯开始做起前戏。

长崎素世考虑了一下“已经很湿了可以直接插进来”和闭嘴让高松灯再一次把她扣到高潮哪一个比较不那么羞耻，犹豫的时候那两根手指便并拢着谨慎地探入刚潮喷过的湿润的入口。

这下不用去想了，高松灯替她做出选择。

“小灯，”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可以……快一点。”

“嗯！”高松灯很高兴，“我会加油的！”

又不说话了。高松灯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再惹到长崎素世生气，于是专心地开始扩张。指节弯曲，形成小小的勺状，指甲每天都有好好修剪，像是修剪盆栽突出的枝干，高松灯郑重其事地将此事加入日程表，毕竟不注意的话就有可能弄伤素世。

指腹的触感变得好敏锐，和握住长崎素世的手掌的感觉完全不同，在看不见的地方摸索分辨，在长崎素世的身体内探寻着快乐的锚点，黏稠的、半透明的汁液立刻从指缝间涌出，浸润手指，像是滑腻的鱼。

“好湿……”

“啊啊，太快了、不要，慢一点……”指尖向内小心挖掘，长崎素世抖得很厉害，小腹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也抽动，她像是对下半身失去掌控，漂亮的青葱的下腹鼓起来又泄下去，像是有人在按压那儿一样，“小灯不要说，呜呜……”

“唔，小素世不想听？”

手腕耐心地轻微旋转，带着黏腻潮湿的欲望缓慢从那狭窄的穴肉间退出来。高松灯的声音和“啵”的水声杂糅在一起，粘稠的爱液拉扯出细长晶莹的丝线，从指尖到指根都裹着一层晶亮的黏液。

好漂亮，像是裹上糖浆的，晶莹剔透的什么甜品。高松灯伸出舌头去品尝那浸泡过蜜浆的指节，在含糊间瞧见长崎素世瞪大眼睛，羞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灯很厉害呢，”丰川祥子偏过一点脑袋，纤细的手指探到那软烂的穴肉出，轻柔地拨开被爱液黏连在一起的软肉，“好像已经可以了哦？我觉得扩张得很好呢，素世觉得呢？”

促狭地朝长崎素世发问，不出所料被眼眶红红的人愤懑地瞪了一眼。丰川祥子幸灾乐祸般咬住她的耳尖，牙齿轻磨着那红透了又滚烫的耳骨：“素世，不夸奖小灯吗？”

长崎素世没说话，她考虑着要不要就这样把丰川祥子踹下床去，结果高松灯霎时抬起头来，露出熟悉的怯生生的，又无比真诚的笑容：“我、我没关系的……小素世舒服就好。”

“……过分！”

哑着嗓子控诉着丰川祥子这个蔫坏的家伙，落在后者耳朵里比起生气更像是在撒娇。长崎素世从指腹中瞧见高松灯的表情，被架起来的狐狸只能咬咬牙，把羞耻心咽进肚子里。

“小灯、做得很好……呜……可以了，直接、直接进来吧！”自暴自弃般喊出声，长崎素世往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上再凿几个窟窿，让这破船能更快些沉没到海底。

脸颊被人捧住了，珍重地像是在抚摸视若珍宝的艺术品，高松灯的呼吸凑得好近，唇上落下轻柔又湿润的吻，长崎素世悻悻地睁开眼，高松灯灰色的半干的发抵住额头，声音很轻：“小素世，明明很害怕……却这么温柔地看着我。”

属于高松灯的性器温柔地抵在穴口，笨拙又真诚的主唱大人重复着每晚都会诉说的告白：“我，无论如何，都绝对、绝对不会松开小素世的手。”

无论听过多少次长崎素世都会控制不住地脸红，心在小企鹅笨拙的绒毛下变成越洗越融化的冰，高松灯珍而视之地将她抱在怀里，被需要着、被满足着，真实到让人想要逃走的幸福，就这样落于掌心。

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小灯了吧。

身后的人有些吃味，丰川祥子趴到脖颈边，鼻尖在她的下颌处蹭来蹭去，动作亲昵，语气很轻又很用力地絮叨着：“我不会走的，素世，我会一直陪着你。”

性器温吞地挤进等待已久的身体，泪眼惺忪的长崎素世偏过头，丰川祥子紧紧闭着眼睛，挺翘的鼻尖与抿着的嘴唇几乎连成一条线。

“闭着眼睛说的情话可不能算数……小祥。”

在高松灯的动作开始前她伸手去摸丰川祥子的脸，指尖落在紧闭的眼上，颤抖的眼睫擦过皮肤，痒痒的。稍微按下去，想象着那属于丰川祥子的金黄的漂亮眼眸。

“看看我吧？”她戳着那紧闭着又颤抖的眼睛，声音很轻的恳求，“没关系的，小祥。”

被长崎素世这样请求了，丰川祥子只好放弃抵抗。先是试探着眯起眼睛，微弱的缝隙间是模糊的光景，棕色的大片色块懒洋洋地躺在怀中，等到稍清晰些，就看见长崎素世噙着笑意的唇角。

看起来没有在害怕。

于是垂眸，睁开双眼，她胆怯地不敢去看长崎素世的表情，躺在怀中的人便转成个别扭的姿势，将她心念的面孔送入眼帘。

受到惊吓的反倒是丰川祥子了，她下意识地想躲，脸颊却被眼疾手快的贝斯手捧住，柔软的手指与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她的眼角，长崎素世笑起来：“好漂亮。”

“不一样呢……和小睦。”

如此轻巧地将另一人的名字念出来，无论是丰川祥子还是高松灯都停下动作，长崎素世只是注视着许久不见的、爱人的金色眼眸，像是春季融冰反射出的璀璨的阳光。

不一样的，若叶睦和丰川祥子，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小祥，”脸颊红红的人凑上来亲吻她，亚麻色的发丝便遮蔽了整个视野，她瞧见发丝间红得要滴血的耳尖，长崎素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也……一起进来吧。”

红着脸“嗯”一声，长崎素世被高松灯接过去，趴在主唱肩上时能瞧见她光洁白皙的后背。亚麻色的发丝拢成一束垂在肩侧，姿势变换时她旖旎地“嗯唔”一声，高松灯的性器就借着这姿势格外显眼地在小腹顶出形状。

当然丰川祥子无缘得见，她伸手顺着颤抖的腰肢摸下去，股沟已然完全被清澈的水打湿，指腹被密集又温热的触感包裹，在指尖落上去时，长崎素世的呻吟便变成了被戳破的泡泡。

若是想能够容纳丰川祥子，那么这处就需要极为耐心的扩张。虽说已然在情动的催化下变得湿软，但还不够，哪怕任何一点有可能因为粗暴而受伤的可能性都要抹去。

“后面也好湿啊，素世等很久了吗？”

指尖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收紧的那处。指腹温润带着一点好奇的暖意，轻轻覆上那微凹的中心。耐心的等待，丰川祥子温柔地施加着微小的压力，仿佛在唤醒那层柔韧的皮肤。

长崎素世支支吾吾，半晌带些羞怯地嘀咕：“小祥……不要再说了……”

丰川祥子轻笑一声，决定先管好自己总想挑逗长崎素世的心情。虽说现在晕乎乎的狐狸还乖顺的不可思议，但没准再呛两声就会恼羞成怒地把她踹下床。

完全是经验之谈。

在耐心的按揉下终于缓缓屈服，小巧可爱的地方如同花瓣绽开缝隙，露出一个仅供指尖窥探的幽微入口，她放缓动作，极为耐心地刮擦拨弄着。

“可以了吧……小、小祥！”

声音好像有点生气了，丰川祥子还想再搅弄会儿，冷不丁地被长崎素世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

从发丝间回望的雾蓝色眼眸已被浓郁的情欲泡成清凉的薄荷硬糖，含着水汽瞪过来也像是融化后的糖浆没什么杀伤力。

唯一的作用是让丰川祥子心跳漏跳一拍，红晕来得毫无预料，却迅猛地如同乐曲内敲错的鼓点，连带着整只乐曲全盘混乱。

“啊、嗯……应、应该可以了。”

长崎素世的本意并非询问，丰川祥子的本意也并非回答，但这唱和间两个人都逃开视线，高松灯扶着长崎素世颤栗的身体，不明所以地歪歪脑袋。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情真好呢。

逼仄狭窄，插入的瞬间便被紧密地包裹起来，丰川祥子轻声吸气，揉着边缘紧绷的皮肉帮长崎素世放松身体。还是太急切了些，没能够完全扩张完成便被催促着插进来。

跪坐的姿势不算太方便，丰川祥子小心翼翼地托着她，性器完全没入有些吃力，高松灯额前也渗出细密的汗珠，至于长崎素世……

才刚插入而已，怎么感觉已经是失神到说不出话的样子了？

完全忽略了面前人已经被翻来覆去操到高潮好几次，软得只能趴在谁怀里才能不滑倒，将长崎素世夹在怀抱中，丰川祥子和高松灯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挺动身体。

她已经在数个日夜中学会怎样去抚慰长崎素世，熟练地碾过内壁，她有时会觉得长崎素世无论哪里都很敏感。例如现在，分明还没来得及擦过她的敏感点，只是和小灯的动作不经意间同频，两根性器抵着中间薄薄一层穴肉狠狠顶进去，长崎素世便哭泣着欢快地溢出呻吟。

即使铺上了防潮垫，床面上也湿透了，或许又该换个加厚款。丰川祥子还有余力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毕竟这张床晚上她们还需要睡。

“慢、慢一点，好涨……要死了……呜呜……”长崎素世又开始胡言乱语，身体迎合着动作往下坐，那艳丽的红肿的穴肉随着抽出的动作连带着被翻开一些，旖旎得要命。

她说着“慢一点”，于是高松灯眨眨眼睛，从长崎素世的身体上读出相反的意思。操弄得更快了一些，原本不明所以的丰川祥子一下被打乱节奏，疑惑地望着高松灯带着薄汗的鼻尖，也有样学样地更加用力。

再次高潮的时候长崎素世说不出话了，哑着嗓子趴在高松灯怀里抽泣，滚烫的精液隔着薄如蝉翼的避孕套冲刷在深处的内壁在，肠道也被射得鼓涨，不知道压迫到了哪里让她有种失控的错觉。

或许也并非错觉。

一点清澈透明的液体从阴道上方渗出来，随着颤抖的身体而愈发澎湃，高松灯先察觉到异样，手指往身下一摸，那晶莹的与爱液截然不同的液体就沾染在手指上：“小素世，失——唔。”

长崎素世猛得抬头，恼羞成怒般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许说！”

“看来很满意呢，素世，好像失禁了哦？”

丰川祥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坏心眼的家伙一开口就知道大事不妙，刚想讨饶，肩膀被不遗余力地推搡，下一秒头晕目眩地躺在床上。

啊，差一点被踹下去，还好长崎素世已经被肏到没力气了。

避孕套取出来的时候高松灯认真地给袋口打上结，羞愤交加的人蒙着被子装鸵鸟，不知死活又出言调笑的人挨了一巴掌正苦哈哈地把脏到不能用的防潮垫丢去浴室。

稍微交换了位置，长崎素世躺在高松灯怀里，丰川祥子正拆开一盒全新的避孕套，发白的手指半晌才扣开纸盒，专心致志往性器上套的时候丰川祥子听见了细如蚊呐的声音。

“不戴……也可以。”

“诶？”

她愣愣地停下动作，纸盒掉在床上弹了几下，落在地面上乱七八糟的衣物中消失了。长崎素世脸红得要命，别扭地偏过头去，手指绕着颈侧垂落的发丝：“……我不会说第二遍的。”

“小素世……”高松灯看起来很感动，心意不再以歌词做媒介，就要这样倾吐而出，“我们——”

“……结婚吧。”

两张震惊的脸同时转过来，丰川祥子才意识到方才那句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她慌乱地摸摸突然诚实的嘴巴，又摸摸蹭得乱糟糟的发丝，而后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别扭：“那个、我们结婚吧……素世。”

下床，从书桌的抽屉里摸出绒面的盒子，丰川祥子局促地想要说什么，结果被长崎素世捂着脸轻飘飘的打断了。

“可以，但是小祥，一定要在这时候吗……？”

这下仓促打好的腹稿也说不出口了，丰川祥子脑袋空白，支支吾吾，被长崎素世拽回身前：“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

凑近，亲吻，含糊的话语变作喘息，丰川祥子俯身而上。

……

“诶！？等一下，可以吗！？”

亲吻到一半，眼神迷离的长崎素世稍稍推开她，喘气的空隙丰川祥子突然找回掉线的神经，难以置信地重复着。

而后，就瞧见身下的人脸色愈发阴沉。

天旋地转，天旋地转。

这次是真的直接被踹到了床底下。

……

——【后日谈】

婚礼定在大学毕业后，虽说从高中就定下了婚约，但众人之间的关系却没什么变化，无论是丰川祥子还是长崎素世对此都没什么意见。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从“接素世放学”变成“下课后直接回几人同居的家”。

主要的租户是MyGO的四人加上丰川祥子，千早爱音有时会来，但往往没到饭点就会找借口逃走，更妄论留宿于此。长崎素世偶尔会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MyGO是要办一辈子的乐队，无论如何也不会分开。她偶尔会想这一辈子的承诺对于千早爱音来说是诅咒还是祝福呢？大约是连要乐奈也大学毕业后的两三年，千早爱音要走的时候长崎素世喊住她，邀请她留下来一起吃晚餐。

婚礼全权由丰川祥子操办，以长崎素世的喜好为主操办得很盛大，来宾却只请了两人都相熟的亲友。在拟定座位时长崎素世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有着不安地向绿子也发去一封邀请函。

对于这个真诚又笨拙的孩子她一直问心有愧，无论缘由是什么，不可置否的是长崎素世曾狠狠伤害过她。

“感谢你的邀请，素世，但是我不会来。”

收到了这样的回信。

“因为我和爱人正在外旅行，准备过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请不要因我而内疚，我从老师那里听说了，你那段时间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吧？对不起，当时我什么都不懂，闹得不欢而散，但相信你会原谅我，对吧？祝你新婚快乐，也祝祥子同学新婚快乐。我想，我和你们一样拥有失而复得的好运。”

随信附赠一张图片，图上的两人看起来很幸福，绿子身旁的那人长崎素世也认识，彼时在园艺部的一名同学，她听说过绿子与她分分合合的故事，却不知道她们早已走到一起。

“祝你幸福。”

如此真诚地祝愿道。

园艺部。

她看着照片，不由自主地又想起那个人。

婚礼很圆满，结束时两个人都喝得有些醉，丰川祥子搀扶着她，在回去的路上碰到意外的来客。

三角初华。

视线在两个人中间扫视一圈，不出意外地瞧见丰川祥子警惕中掺杂厌恶的脸，她苦笑一声，将手中的信递过去：“她让我来的。”

署名是若叶睦。

AveMujica不声不响地解散已经许久了，Sumimi也慢慢停止活动，虽然好些年没见，但三角初华似乎没什么变化，视线在长崎素世身上停留片刻，含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丰川祥子把信接过来，皱着眉头拆开，而后眉眼间染上一点……

“她故意的。”

丰川祥子这样说。

长崎素世皱着眉，拿过信纸时丰川祥子没有阻拦，她只是深深地，极为悲恸地看着她。

她太了解自己的半身，也太了解长崎素世。

若叶睦又一次，毁掉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即便代价如此沉重。

［Soyo，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自杀了，请不要忘记我。］

简短的，属于若叶睦的笔迹，信纸有些褶皱，能闻到浓郁的，烧炭后残留的味道，掺杂着一点草木苦涩的气味。

［祝你幸福，你知道这是谎话，而我不想对Soyo撒谎，所以——］

[祝你不幸福]用笔胡乱又深刻地划去

[不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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