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灵与零的日常 #3,被灵惩罚的零(AI)

[db:作者] 2026-03-17 10:27 p站小说 2100 ℃
1

**游玩归来的夜晚**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灵和零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住宿的地方。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暖光,但空气中却似乎酝酿着一股无形的紧张。

零正想扑向柔软的床铺,灵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零,我问你一件事。”

零转过身,看到灵倚在门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她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是不是你……在背后削弱了我的实力?”灵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零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我……那个……姐姐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她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灵对视。

看到零这副模样,灵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晶莹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中滑落,不是愤怒的泪水,而是深深的失望和痛心。“你知不知道……因为这所谓的‘结果都一样’,文明付出了多么惨重的代价!多少生命,多少希望……”她的声音哽咽,肩膀微微颤抖。

零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中也含着泪光,但嘴上却倔强道:“可是……推演的结果显示,有没有那份力量,最终的结局……其实都一样……”她试图为自己辩解,却不知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一样?!”灵的声音陡然拔高,泪水被她猛地擦去,取而代之的是燃烧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好一个‘一样’!零,你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未落,灵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零只觉得周围空间骤然凝固,无形的力量将她牢牢束缚,动弹不得。下一秒,灵已经出现在她面前,眼中再无半分温情,只有冰冷的决绝。

“唔!”零被一股大力按倒在床边,脸埋在柔软的床单里。她能感觉到灵的手按在她的背上,力量大得让她骨骼发疼。

“既然你觉得结果一样,那就让你亲自体会一下,失去控制的‘过程’吧!”灵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零感到裙子的系带被扯开,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皮肤。紧接着,最后一层遮蔽也被褪去。与此同时,零感觉到身体内部某个“开关”被关闭了——是痛觉阀!灵关闭了她感知疼痛的权限!

“不……姐姐……不要……”零恐惧地挣扎,但在空间能力的绝对控制下,她的挣扎微弱如蝼蚁。

灵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在床边某个地方按了一下。床沿的部分缓缓升高,迫使零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羞耻又无助的姿势。

**啪!**

第一巴掌落下,清脆响亮。即使痛觉被关闭,那种冲击力和羞辱感仍让零浑身一颤。

**啪!啪!啪!**

灵的手掌接连不断地落下,起初还算克制,但越打,心中的怒火和失望就越盛。她想到文明的损失,想到零的隐瞒和倔强,下手便越来越重。

“啊!呜……姐姐……好疼……别打了……求求你……”零大声哭喊起来,眼泪瞬间涌出。虽然感觉不到具体的刺痛,但臀肉被反复撞击的震荡、火辣辣的触感,以及心理上巨大的压迫和恐惧,让她濒临崩溃。

“知道错了吗?承认你错了吗?”灵停下手,厉声问道。

零抽泣着,臀瓣已经一片通红,微微肿起。她摇着头,眼泪汪汪,却还是固执地说:“我……我只是……不想你离开……呜……”

“冥顽不灵!”灵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淡蓝色的数据流,迅速交织、构建,转眼间,一根深褐色、看起来就颇具韧性的皮质戒尺出现在她手中。

“既然手说服不了你,那就让它来。”

**咻——啪!**

皮尺带着破风声,精准地抽在最饱满的臀峰上。与手掌不同,皮尺接触面小,压强极大,即使关闭了痛觉,零也能感觉到一种尖锐的、仿佛要撕裂皮肉的冲击力。

“呀啊——!!!”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又被空间力量死死压住。

**咻啪!咻啪!咻啪!**

皮尺如同暴风雨般落下,毫不留情。一道道深红色的尺痕迅速叠加在原本通红的臀肉上,有些地方甚至开始发紫。零的哭喊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泪水、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身下的一大片床单。

“呜哇……咳咳……姐姐……咳……停……停一下……啊!”她的嗓子很快便嘶哑了,哭声也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剧烈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零的哭声渐渐微弱下去,眼神开始涣散,身体虽然还在惯性般地抽动,但意识似乎已经游离。她趴在床上,像一只被暴雨打湿、奄奄一息的小鸟。

灵终于停下了手。看着零红肿不堪、布满紫痕的屁股,和那张沾满泪水口水、失神麻木的小脸,她心中翻涌的怒火终于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心痛,有懊悔,但更多的是深深的疲惫。

她解除了空间束缚。

零的身体软软地滑落,被灵及时伸手接住,揽进怀里。灵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微微张开、无意识喘息的小嘴,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然后探入,玩弄着她柔软的舌尖和牙齿。

“呜……嗯……”过了一会儿,零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意识逐渐回归。她感受到嘴里的异样和屁股上残留的可怕触感,发出含糊的支吾声。紧接着,一阵响亮的“咕噜”声从她腹部传来——激烈的哭喊和挣扎消耗了她大量体力。

灵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幽深的光。“饿了?”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别急,姐姐这就给你‘吃’点东西。”

她将零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臀部依然高高撅着,红肿的伤痕暴露在空气中。灵伸手,从旁边桌上拿过一支回来时买的、还没动过的糖葫芦。鲜红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壳,在灯光下诱人,此刻却显得格外诡异。

“不……不要……姐姐……那里不行……”零看到糖葫芦,瞬间明白了灵的意图,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想躲开。

灵轻易地固定住她,用指尖蘸了点水,轻轻涂抹在零紧闭的入口周围。然后,她拿着糖葫芦圆润的顶端,抵了上去。

“放松,不然更疼。”灵的声音平静无波。

“不——!啊!!!”冰冷的糖壳和巨大的体积带来的扩张感,即使没有痛觉,也足以让零发出凄厉的尖叫。阻力非常大,糖壳光滑却坚硬。灵没有犹豫,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呀啊——!!疼!!呜呜……停……停下来……”零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脚趾紧紧蜷缩,全身都在抗拒。

终于,伴随着零一声几乎破音的惨叫,第一颗裹着厚厚糖壳的山楂艰难地没入。灵没有停歇,继续推进第二颗、第三颗……

当三颗糖葫芦全部被塞入那狭小紧致的空间后,零已经瘫软在灵腿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泣,嗓子完全哑了。

灵将光秃秃的竹签留在外面,轻轻晃了晃。竹签的晃动牵连着体内异物的移动,零的身体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

“听着,”灵俯身,在零耳边低语,气息冰冷,“等外面的糖化了,我就把竹签拔出来。如果到时候,这三颗‘糖果’没有好好地留在竹签上……”她顿了顿,“今天的所有惩罚,就重新开始。”

零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灵不再多言,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竹签。糖壳在体温下缓缓融化,黏腻的糖浆混合着其他液体,使得竹签逐渐松动。

大约半小时后,灵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她握住竹签,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外一拔——

**啵!**

竹签顺利抽出,但顶端空空如也。那三颗山楂,因为体积过大,又失去了糖壳的顺滑,被剧烈收缩的括约肌牢牢锁在了深处。

零感觉到体内的空虚和依旧存在的饱胀感,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的小脸变得惨白,转头看向灵,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恐惧。

灵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吐出来。”她命令道,手指再次抵上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

零屈辱又害怕地尝试用力。她能感觉到异物在向外移动,每当那颗山楂快要探出头时,灵的手指便会毫不留情地将其捅回去,甚至更深。

“唔!咳咳……不……不行……”零被这种反复的折磨逼得几近疯狂,眼泪再次涌出。

如此来回数次,连灵也感到有些力竭。最后一次,当零终于成功将三颗已经变得软烂、失去形状的山楂排出后,她几乎虚脱。

灵拿过一杯早已准备好的、墨绿色的蔬菜汁,捏开零的嘴,强行灌了进去。零被呛得咳嗽,却无力反抗。

但这还没完。

灵的手中再次浮现数据流,构造出一支大号的医用针筒,针筒内装满了混合着大量姜末、蒜泥和少量辣椒汁的粘稠液体。她将针头对准那已经饱受摧残、微微开合的位置。

“不……不要……求你了……姐姐……”零的哀求虚弱无力。

灵没有停顿,推动活塞。

**“呃啊啊啊啊——!!!”**

针头刺入的瞬间,大量辛辣刺激的液体被强行注入体内。零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蜷缩、颤抖,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那种火辣、刺痛、饱胀混合的感觉,即使没有痛觉阀,也让她如同置身地狱。

灵面无表情,持续推动活塞。直到整整两升的“特制液体”全部注入,零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变得圆滚滚的,皮肤紧绷。

“不准排出来。”灵冷声下令,将零再次翻转,让她鼓胀的肚子朝下,压在自己腿上。

“呜……啊啊……疼……好胀……要……要出来了……不行……”零哭喊着,腹内的辛辣刺激和强烈的排泄感,与腹部被压迫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炼狱般的折磨。她的声音早已嘶哑不堪,每一声哭泣都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灵仍嫌不够,数据流再次构建出一大块去皮后、汁水饱满、形状狰狞的生姜。

“不——!不要这个!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啊——!!!”看到生姜的瞬间,零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尖叫求饶。

灵无视她的哀求,将生姜粗大的顶端抵上,然后狠狠一送!

**“呀啊啊啊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零的眼泪狂流,却已经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剩下嘶哑的“嗬嗬”气音。灵迅速将生姜拔出,带出些许混合的液体,然后又狠狠地插了进去,开始反复抽插,时而还用手在零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上补上几下。

“我错了!姐姐我真的错了!对不起!是我自私!是我害了大家!我不该削弱你的力量!我不该顶嘴!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去厕所……呜呜呜……”在非人的折磨下,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歉认错,只求这一切快点结束。

灵停下了动作,将沾满秽物的生姜扔到一边。看着零奄奄一息、狼狈不堪的样子,她眼中冰冷的怒火终于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悔意。

“……去吧。”她松开了压制。

零几乎是连滚爬掉下灵的腿,踉跄着冲向房间内的卫生间。门内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哭泣和持续的水声。

许久之后,零才扶着墙,双腿打颤地慢慢挪出来。她全身湿透,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向灵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灵坐在床边,对她伸出手。“过来。”

零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一步一步挪了过去,被灵拉进怀里。灵抱着她,感受到她冰冷而颤抖的身体,轻轻叹了口气,用毯子将她裹住。

“叫我姐姐。”灵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零瑟缩了一下,咬着嘴唇,没有立刻出声。

**啪!啪!**

灵在她依旧红肿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叫错一次,皮尺十下。”

零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上来。当灵的手再次扬起时,她终于带着浓重的哭腔,嘶哑地喊出:“姐……姐姐……”

灵放下了手,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记住这个教训,零。”

**翌日·集市与新的惩罚**

第二天,灵带着零去赶热闹的集市,似乎想冲淡昨日的阴霾。零走路姿势别扭,脸色也不太好,但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走到一半,零轻轻拉了拉克的衣角,小声说:“姐姐……我想……想上厕所……”

灵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忍着。”

零的脸皱了起来,不安地夹紧双腿。又走了一段,她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微微发抖。“姐姐……真的……忍不住了……”

“我说了,忍着。”灵的语气没有起伏。

终于,在经过一个卖绸缎的摊位时,零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温热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透了白色的裤袜和内裤,甚至滴落到了凉鞋上。周围有人似乎注意到了,投来异样的目光。

零的脸瞬间红得滴血,死死低着头,几乎要哭出来。

灵眉头微蹙,拉着她迅速离开了集市,回到了住宿的地方。

一进门,灵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零又羞又怕,但也许是昨日的折磨和此刻的委屈累积,她竟小声顶了一句:“是……是你不让我去……才……才……”

“哦?”灵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所以,是我的错?”

零低下头,不敢看她,但抿着嘴唇,显然是默认了。

“很好。”灵点了点头,似乎并不生气,反而有种计划得逞的冷静。“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那就按‘我的错’来罚。脱光,在这里罚站两小时,这事就算了。”

零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灵。刚想再说什么,却瞥见灵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根让她噩梦连连的皮尺。所有反抗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屈辱地、慢慢地开始脱衣服。裙子、上衣、内衣……直到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和下身,身体因为羞耻和寒意微微发抖。

灵却没有就此放过她。她拿出两个柔软的皮质手环,套在零的手腕上,然后抬手一挥,手环上延伸出的无形力量将零的双臂向上拉起,吊在了房顶某个钩状结构上。零被迫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减轻手腕的拉力。

“站好,两小时。”灵说完,竟转身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零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被吊在房间中央。

零心中稍定,以为这就是惩罚的全部,虽然羞耻难当,手腕和脚尖也很酸,但比起昨天,似乎还能忍受。

然而,就在她稍微放松一点时,门开了,灵回来了。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让零的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一根大约有半人高、带着稳固底座的实心木棍,顶端被打磨得相对圆滑,但粗细惊人。

“不……不……姐姐!不要!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顶嘴!是我尿裤子!是我的错!不要用那个……呜……”零的恐惧达到了顶点,眼泪瞬间决堤,疯狂地摇头哀求,被吊起的身体徒劳地挣扎。

灵对她的哭求充耳不闻。她拿出一个瓶子,将里面透明的润滑液仔细地、缓慢地涂抹在木棍的前端,直到它闪闪发亮。

“不——!救命!姐姐!不要啊啊啊——!!!”

在零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中,灵扶着木棍的底座,将涂满润滑液的圆滑顶端,对准零因为恐惧而收缩的入口,然后稳稳地、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啊——!!!”**

剧烈的、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即使没有痛觉阀,也足以让零眼前发黑。木棍被不断推进,直到底座紧紧抵住。零原本半踮的脚尖瞬间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痛苦和紧张而僵硬。她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稍一松懈,身体的重量下坠,那深深没入体内的木棍就会向上顶撞,带来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

“呜呜呜……啊……嗬……”零的哭声充满了纯粹的恐惧和痛苦。她眼睁睁看着那根可怕的木棍进入自己身体,这种心理上的冲击和生理上的折磨交织在一起。害怕被吓哭,因为站不住而导致的撕裂疼哭……两种泪水混合着流下。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零的脚尖从剧痛到麻木,再到针扎般的刺痛,全身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只能靠偶尔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来稍微缓解肌肉的僵硬,但每次颤抖都会引来体内木棍的摩擦和顶撞,带来新一轮的剧痛和哭泣。

当两小时终于过去,灵解开手环时,零像断线的木偶般直接瘫软在地,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无法支撑身体。

灵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零趴在她怀里,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抽搐,哭得撕心裂肺,嗓子早已嘶哑得只能发出气音。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求求你……把痛觉阀打开吧……我受不了了……呜呜……好疼……真的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完全暴露。

灵轻轻抚摸着零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动作带着一丝迟来的温柔。“知道错就好。记住,以后要听话。”

她伸出手指,在零的后颈某个位置轻轻一点。熟悉的、细微的“咔哒”声在零体内响起——痛觉阀被重新开启,并且恢复到了初始的正常状态。

**“啊——!!!”**

几乎在阀门开启的瞬间,昨日和今日累积的所有疼痛——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痕和肿胀、体内被粗暴扩张和填塞的残留痛楚、手腕和脚尖的酸痛、还有此刻下身难以言喻的撕裂和饱胀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零的神经。她眼前一黑,连惨叫都没能完全发出,便在极致的痛苦和体力透支中,彻底昏厥在灵的怀里。

灵抱着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的零,沉默地坐了很久。

**格蕾丝的介入**

几天后,当零身上的伤痕在药物和修复喷雾的作用下逐渐淡去,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悄悄滋生——逃离这里,去找总是温和的格蕾丝姐姐。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趁着灵似乎在整理数据时,蹑手蹑脚地溜向门口。然而,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门把时,身后响起了灵平静无波的声音:“你要去哪里?”

零的身体瞬间僵住,慢慢转过身,脸上写满了心虚。“我……我……想去外面……透透气……”

灵看着她飘忽的眼神和支吾的语气,立刻就明白了。“去找格蕾丝?”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眼神却骤然变冷,“看来前几天的教训,你还是没记牢。”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零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拉进了卧室。

“不!姐姐!我不去了!我真的不去了!”零吓得脸色惨白,昨日那可怕的记忆再次浮现。尤其让她恐惧的是,她感觉到灵这次并没有提前调整她的痛觉阀!

她被灵按在床沿,同样的姿势,熟悉的恐惧将她吞噬,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错了……姐姐……饶了我吧……呜……”

灵手里拿着那根皮尺,眼神冰冷,仿佛又要开始一场残酷的惩罚。

极度的恐惧冲垮了零的理智,在皮尺即将落下前,她用尽全身力气,哭喊着叫出了那个名字:“格蕾丝姐姐——救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内的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一道优雅而威严的身影从裂缝中一步踏出——正是格蕾丝。她目光一扫,瞬间看清了屋内的情况,眉头微蹙。

灵的动作僵在半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格蕾丝隔空一抓,像拎小猫一样拎了起来,放到一边。

“灵,你做得过火了。”格蕾丝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

失去了束缚的零,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踉跄着扑过去,紧紧抱住格蕾丝的腰,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她身上,委屈和恐惧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

格蕾丝轻轻摸了摸零的头,看着她狼狈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唇角却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真没见过你这么狼狈的小家伙。”

她转而看向脸色微白的灵,语气严肃了些:“对自己的妹妹动用这种手段,还关闭痛觉阀,你忘了基本的底线吗?”她指了指床边,“趴过去,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内裤褪下。”

灵咬了咬嘴唇,在格蕾丝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不敢违抗。她默默地走到床边,掀起裙摆,褪下内裤,顺从地趴在了床沿上,将刚刚受过罚、还带着淡淡红痕的臀部暴露出来。

格蕾丝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根细长而柔韧的藤条。

**咻——啪!咻——啪!**

藤条破空而下,精准地落在灵的臀峰上。起初几下,灵还能咬牙忍住,但很快,藤条叠加在旧伤上带来的尖锐刺痛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也开始颤抖。

**咻啪!咻啪!**

格蕾丝下手很有分寸,不会造成严重伤害,但疼痛是实打实的。十几下过后,灵的屁股上布满了交错泛紫的红痕,有几处甚至被藤条头部抽得微微破皮,渗出血点。她终于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零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她鼓起勇气,冲到格蕾丝面前,张开手臂挡住灵。“格蕾丝姐姐!别打姐姐了!是……是我不好!我不该想逃跑!你打我吧!”

格蕾丝停下动作,看着零:“心疼她?”

零用力点头,眼泪汪汪。

“惩罚的次数,一下也不能少。”格蕾丝平静地说,“如果你真的心疼她,那就替她受罚。你愿意吗?”

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我愿意!”

她快步走到床边,与灵并排,主动褪下自己的内裤,将裙摆撩到腰际,然后趴在床沿上。为了能多替灵分担一些,她甚至故意趴得离格蕾丝更近一些。

“姐姐……”灵侧过头,看着零,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緒。

格蕾丝没有多言,藤条再次扬起。

**咻啪!咻啪!咻啪!**

这一次,鞭打声和哭声更加密集地响起。藤条交替落在两人臀部,但明显更多地照顾了主动要求受罚的零。而且,格蕾丝似乎有意要让零记住“代替受罚”的代价,落在她身上的藤条,力度明显比刚才打灵时要重得多。

零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躲闪,但每一下抽打都让她控制不住地惨叫出声,泪水奔涌。

惩罚结束时,灵和零都无力地趴在床沿边,喘着粗气。零艰难地伸出手,摸索着找到灵的手,紧紧地握住,十指相扣。

灵的臀部布满了紫色的鞭痕,破皮的地方渗着细小的血珠,疼痛让她动弹不得。

而零的情况则要凄惨得多。她的整个臀部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全是深红色的、高高肿起的鞭痕,许多地方皮开肉绽,鲜血不断渗出,顺着臀缝和大腿流淌下来,染红了身下的床单。鞭痕相交的地方更是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灵的汗水浸透了她的裙子和身下的床单,白色的外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隐约透出内层淡蓝色的衬裙布料。

零的泪水早已将脸旁的床单打湿一片,而在惩罚最剧烈的阶段,她甚至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短暂失禁,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水渍。

格蕾丝看着两人,尤其是零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将一小瓶修复喷雾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处理吧。”说完,空间再次裂开一道缝隙,她转身步入其中,消失不见。

裂缝合拢后,灵不顾自己屁股上的疼痛,猛地从床上撑起身,一把抓过修复喷雾,爬到零身边。

“零!零你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焦急和颤抖。

喷雾喷在零血肉模糊的臀部时,零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格蕾丝留下的喷雾只有促进伤口愈合的效果,并没有止痛成分。

零趴在床上一动不敢动,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后的剧痛。

灵小心地将零从沾满血污和泪水的床单上抱起来,准备转移到房间里另一张干净的床上。当她的手臂托住零的臀腿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伤口。

**“啊——!疼……姐姐……好疼……”**零的惨叫声让灵的心都揪紧了。

“忍一忍,马上就好。”灵的声音哽咽了,她迅速而轻柔地将零放在干净的床上,让她趴好。

然后,她自己也爬上床,侧躺在零身边,轻轻地将哭泣的零揽进怀里,避开她背部的伤。“对不起……零……谢谢你……谢谢你替我……”灵的声音很低,充满了懊悔和感激。

零在她怀里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疼痛和恐惧都哭出来。哭着哭着,极度的疲惫和伤痛终于让她支撑不住,在灵的怀抱中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灵轻轻放下零,为她盖好薄被。看着零苍白憔悴的睡颜和身后狰狞的伤口,她咬了咬牙,迅速穿好衣服,忍着身后的疼痛,出门去购买效果更好的止痛和消炎药物。

当她带着药回来,仔细地为零清理、上药、喷洒止痛喷雾后,零紧皱的眉头才稍稍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灵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更柔软的被子,轻轻盖在零身上,生怕她着凉。她自己则去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躺在零身边,隔着被子轻轻环抱着她。看着零在药物作用下微微泛红、终于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蛋,灵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就这样凝视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翌日·意外的发热**

或许是昨日身心遭受的巨大冲击和创伤,加上替罚后的伤口感染,灵一直睡到临近中午才醒来。她第一眼就看向身边的零,却发现零仍沉沉睡着,小脸通红。

灵心中升起一丝不安,伸手摸了摸零的额头——滚烫!

“零?零!”灵赶紧轻轻摇醒她。

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迷离没有焦距,声音柔软而沙哑:“嗯……怎么了……姐姐……好难受……头好晕……让我再睡会儿……”说着就又闭上眼睛,呼吸略显急促。

灵一下子慌了神。普通的发烧她还能处理,但零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担心是昨日惩罚过重引发了其他问题。

情急之下,她再次呼唤了格蕾丝。

空间涟漪泛起,格蕾丝的身影出现。她看了看零的情况,又检查了一下,眉头微蹙,对灵摇了摇头:“她这是心神损耗过度,加上外伤引起的高热。普通的医疗手段效果不大,反而可能干扰她自身的恢复机制。让她好好睡吧,这段时间自己会慢慢好起来的,你需要做的就是陪着她,照顾好她。”

格蕾丝说完,再次离开。

灵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看着零难受的样子,依然心疼不已。她打来温水,用毛巾浸湿,轻轻为零擦拭额头和脖颈,物理降温。然后她就坐在床边,握着零的手,一刻不离地守着。

零在昏睡中似乎也并不安稳,眉头时而蹙起,小嘴时不时地微微开合,发出细微的呓语,那模样脆弱又可爱。

灵看着她,心中充满了无限怜惜和深深的自责。她轻轻抚平零微蹙的眉头,低声承诺:“快好起来吧,小零……姐姐以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将这幅画面染上温暖的金色。漫长的修复之路,或许才刚刚开始。

群号995229517欢迎大家来玩

小说相关章节:酸菜鱼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