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把沥青冲刷得发亮，霓虹灯在血泊里炸成碎钻。她仰躺在垃圾箱后巷的斜坡上，校服衬衫被撕成破布条，奶子贴着潮湿的水泥地，乳头擦得渗血。蝴蝶纹身还粘着廉价金粉，沿着肋骨的弧度裂成两半——有人用美工刀沿着脊椎开了道拉链，肠子像条发霉的粉红色围巾耷拉在麦当劳包装袋上。

十七八岁的脸还带着婴儿肥，睫毛膏在眼窝糊成蜘蛛腿。嘴角豁了，露出半截断牙，含着的避孕套被精液撑得发亮。大腿根的淤青泛着尸斑的紫，阴唇肿得像两颗烂桃子，阴毛被扯得东一簇西一簇。指甲缝里塞着人皮组织，右手还攥着半截挂着小恶魔吊坠的Choker——金属扣嵌进掌心，仿佛死前想把它勒进仇人的气管。

排水沟漂着撕烂的蕾丝内裤，浸透经血和前列腺液。脚踝纹着"Baby"的蓝色字迹，被钢头靴碾得皮开肉绽。苍蝇在阴道里产卵，蛆虫从耳孔钻出，啃食着耳垂上摇摇欲坠的星月耳钉。警用隔离带在十米外飘荡，警戒线早被看热闹的醉鬼扯断，某个王八蛋甚至把啤酒瓶插进她敞开的腹腔，瓶口还沾着干涸的处女膜血迹。

巷口监控探头垂着断线，像颗被挖出的眼球。流浪汉正用生锈的叉子戳弄她发青的乳头，哼着跑调的生日歌。远处传来巡警靴底的摩擦声，混着野狗争夺子宫的嘶吼。雨水冲淡精斑的腥臊，却冲不走她瞳孔里凝固的镜头反光——那最后定格的眼球倒影中，分明晃着教导主任的金丝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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