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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场意外……
或者说,我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那的确是一场意外。
六年前的某一天,我与一个陌生女人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瞬间的冲击力随即让我头晕目眩,我只记得当时自己咒骂着,急切地想睁开眼,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傻逼撞上了老子,害的老子这么疼。
然后,我急切地睁开了眼。
我确实看到了那个傻逼……可那个傻逼,却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一部劣质的喜剧电影。
我和那个顶着我面孔的“傻逼”面面相觑,在惊恐与混乱中确认了彼此的情况。
我和一个陌生女人发生了身体互换,这种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的事情,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人生里。
我原本的人生,始终都是受人羡慕,令我骄傲自满的……出生在一个家庭优渥的小资家庭,长相阳光帅气,还有一个公认校花的女朋友。
这样令人羡煞的人生……其主人的名字叫『陆子辰』,但那已经是我六年前的名字了。
……
……
此刻,我坐在发廊里一张掉漆的椅子上,凝视着面前布满污渍的半身镜。镜中,一个妆容妖艳的女人依靠镜子【直视】着我。
镜子里的女人,名叫汪小兰……而这,却也就是我现在的身体。
一个臃肿、皮肤松弛、眼角爬满细纹的四十岁女人。尽管我出于一种“职业需求”的心理,依旧每天费力地将这具肥满的躯体打扮得“漂亮”。穿起紧身的性感裙子,涂抹上浓重的眼影与鲜红的口红,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那份属于中年的衰败。
说到底,这终究是一具四十岁女人的身体。六年了,我依然无法真正习惯这样的“我”。
是啊,已经六年了。
整整两千一百九十个日夜。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能磨平最锋利的棱角,也能将最坚硬的灵魂腐蚀得千疮百孔。
为了麻痹自己,我开始了抽烟。
只不过,这是『汪小兰』这具身体带来的习惯,虽然我并不想抽烟,但还是因此不可避免地染上了。
身体带来的影响,侵扰了我的时时刻刻,而此刻亦是如此……于是,我从椅子上站起,随意地走到了门口,熟练地叼起一支廉价的女士香烟,开始倚在“兰姐发廊”那扇邋遢的玻璃门边,看着街景逐渐出神。
至于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么……
便是这具身体,这个身份的『人生』的必要需求了。
『汪小兰』的职业是站街女,更是廉价的站街女……这间相当不起眼的发廊,只是一处隐蔽罢了。
周围认识这具身体的人,会叫我一声兰姐。而那些在深夜里钻进我这间昏暗小屋的男人,则用更粗俗的词汇称呼我。
“婊子。”
“死肥婆。”
“贱女人。”
我已经听得习惯了。
说实话,那些同样下贱的男人倒也没骂错……这具身体,的确下贱得很。它的本能早已像毒液一样,无孔不入地侵蚀了我。
在第一年,也在第二年……往后的更多年,渗透始终影响着我。
更何况,现在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
我变得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站街女,更像一个饥渴淫荡的婊子。所以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思考,现在我作为『汪小兰』站街接客,究竟是为了图谋金钱,还是为了满足自己永远无法满足的空虚呢?
不过,现在我依靠在门口并不只是为了接客,而是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
因为,时间不早了。
我知道的,在那不远处,旁边高中放学的铃声总会在这个时候准时响起,会出现一群群穿着蓝白校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生走出来。
他们都是一群靓男靓女。
而我,曾经也是他们中最耀眼的一员啊。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六年前的那个黄昏。
那天也是周五,也是我和林雪交往一百天的纪念日。她是我追了很久才追到的校花,漂亮温柔……唯一可惜的,就是我和她并不是同一个高中的学生。
我一直觉得,我和她能够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我觉得本身的家庭条件,而是我与这位女孩的真心相爱。
所以,我深深地陷入了爱情的漩涡。
那天,放学的铃声一响,我抓起书包就往外冲,心里脑里全是我和林雪烛光晚餐的浪漫情景。
我跑得很快,加速穿过了喧闹的人群,拐进了那条通往公交站的近道小巷。
想到这里,我微微瞥了一眼,看到了那几米远处的那条小巷。
就是在那条昏暗潮湿的小巷,我撞上了她。
当时只是“砰——”的一声,无论是听起来,还是看起来,明明都只是一次简单的意外,一次不起眼的相撞。
但当我意识重新回笼时,无论是视角,还是身体的感官,都全然不同了。
几乎是翻天覆地的剧变。
“操……疼死老子了……”
当时,我下意识地骂出声,但传出来的,却是一道沙哑又带着一丝风尘味的女人声音。
我惊恐地抬起头,然后,我看到了他。
看到了“我”。
脸上还带着一丝撞击后茫然的“陆子辰”,正呆呆地站在我面前。
“你……”
我刚想质问他,却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我的视角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一米八三的少年,不再能俯视大多数人。现在,我的视线变得很低,低到只能仰视“我”那张帅气的脸,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比以往高大
尤其,有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而源头……似乎就是“我”自己?
我颤抖着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又短又粗,还涂着劣质大红色指甲油的手。
不……不不不!
我疯了一样地摸向自己的脸。
那触感是油腻的,厚厚的粉底下是松弛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脸上糊着一层黏糊糊的粉底液,眼皮上像是粘了两片沉重的假睫毛,嘴唇上则是厚重油滑的口红。
尤其,我的胸口更是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低头一看,两坨沉甸甸的乳肉呈现出汹涌的观感,被束缚在一件紧得无比的半身裙,这件性感却充斥着风尘味的衣裙包裹着了我,令我的视觉世界瞬间炸裂开来。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眼前这家粉色灯光的小店上。
玻璃门上用恶心俗气的字体写着:“兰姐发廊”。
我挣扎着爬起来,肥胖的身体让我动作变得笨拙,可我已经被心里那可怕的念头占据了,踉踉跄跄地冲进那家发廊,几乎是扑到了那面满是污渍的半身镜前。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画面。
一个身材有些丰满,甚至说臃肿……穿着暴露性感,还化着浓妆的女人,模样大概三十多岁,脸上混合着惊恐,错愕和绝望
这全都是我内心剧烈相应的情绪,所以那时我无比确信,那表情的主人……是我自己。
我居然变成了一个我最鄙夷,最看不起的那种……巷子口发廊里的肥婆老板娘。
而镜子外面,那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女人,也终于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她,或者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年轻有力的双手,摸了摸平坦结实的腹肌,又难以置信地捏了捏自己那张帅气的脸。
然后……那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女人,居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里全然是我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下贱劲儿。她摸着我的脸……或者说,是她现在的脸,开始喃喃道。
“这...这身体真他妈棒,年轻,帅气~老娘终于翻身了!”
她的声音是我那少年气的音色,但语气却粗俗得像街头泼妇。
我想冲上去抢回身体,但这具略显臃肿的躯壳让我步履沉重,刚迈一步,就感觉到胸前那两坨肉晃荡着,还恶心地摩擦着内衣,无法避免地带来一股陌生的酥麻感。才一开始,就让我腿软了半截。
“把身体还给我!你这个贱女人!”
我怒吼着,明明幻想着自己是一个有理有据的正义人士,可听起来却反倒像个中年泼妇在撒泼。
只是,那个贱女人却也不是傻子。
她用我的身体只是冷笑一声,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竟有一天“主动”地离开了自己,力竭地追了几步,最后终究还是气喘吁吁地停下。
整个过程,肚子上的赘肉都恶心地颠簸着,粘腻的汗水顺着松弛的皮肤往下淌,还始终夹杂着廉价香水的气味,恶心得我想吐。
感受到无尽的绝望后,我又一次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意识黑暗中。脑海里播放了刚才镜子里的画面……一个“崭新”的我,却脸色苍白,眼影晕开成两道黑圈,看起来更像个风尘仆仆的婊子。
那天晚上,我拖着这具身体回了“兰姐发廊”的小屋。
那里面有一间提供这具身体居住的空间,是一间狭窄的单间,床上铺着皱巴巴的被单,空气里弥漫着烟味与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臊味。
只是,后来我知道了,那是性爱的残留罢了。
我瘫在床上,试图忽略胸口的沉重和下体的空虚,但身体的本能不断恶心地袭来。
汪小兰这具身体,后来我知道是40岁。正值饥渴的年纪,下面隐隐发痒,让我忍不住夹紧腿。
第一次,我摸了摸那里,手指(假装)不经意地滑进了湿润的褶皱,脑子里却闪过林雪的脸。
我幻想着我的女友,幻想我们本该烛光晚餐,亲吻,拥抱……
但直到身体最真实的反馈响应在我这淫荡的身体后,我才重新返回现实。
也许我应该停留在方才的幻想才是上策,但这具身体……自慰起来的感觉,令我溃败,令我意识涣散。
让我宁愿舍弃刚才的幻想……也要继续玩弄下去。
所以……现在呢?
自以为高贵的『陆子辰』,却在用这具肥婆的身体自慰着,深刻地体会着高潮时叫出声的释放感,像个真正的荡妇那样。
尽管整个过程,始终都有泪水混着汗水滑落。那是苦涩啊……那种从灵魂深处冒出的苦涩,全然像是刀子剜心。
我恨这身体,恨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一刻,我还天真地想,这只是场噩梦,醒来就好了。但以这具身体存在于现实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刑具,每次睁眼都在一声声地砸碎我的幻想。
……
……
最开始的第一年,是最煎熬的。
每天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我希望看到陆子辰那张帅脸,但镜子里永远是那个油腻的女人。那张连粉底都掩不住鱼尾纹的脸,赘肉不断晃荡的乳肉……都令我感到恶心。
至于尝试换回身体?
我也想要尝试,但与我交换的那个婊子,成为了更占优的那一方。
事实上,早在第二天,她就用我的身体来找我。但目的不是为了换回,而是为了“谈条件”。
她告诉我,她叫汪小兰,原来是个当站街女的寡妇,丈夫好几年前死了,现在还被迫欠了一屁股债,只能靠卖身维生。
现在,她占了我的身体,尝到有钱帅哥的滋味,预料之中……反正是死活不肯换回。
“小子,你就认命吧,这身体老娘用了四十年,贱是贱了点,但耐操呀~反正老娘给你一个忠告,接客时记得多扭腰,那些臭男人就爱这一口骚婊子样,最好还要叫出来,叫的越欢,他们操的越爽,你也会更爽。”
最后,她扔下这句话,甩门而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屋里发呆。
那是我们的交换后的第一次互动,她用我的声音说着那些下贱话,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像在炫耀着战利品。
……只是他所炫耀的战利品,偏偏就是我原本唾手可及的人生。
我冲上去想打她,但这具身体太笨重,被她轻易闪开,还被反手扇了一耳光。
“别碰老niang……子的身体,臭婊子!”她骂道,走时还极其不要脸地顺走了我兜里的零钱。
从那天起,她毫无负担地过上了我的生活。虽然不知道他没有我的记忆是如何做到的……但她的确过上了上学、泡妞、挥霍爸妈的钱的三步走。
而我,被困在汪小兰的身体里,成了恶心男人们口中的“兰姐”。
发廊是幌子,真正赚钱的是晚上。
我作为“兰姐”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那天他醉醺醺地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的胸。
“兰姐,今晚伺候伺候?”
我想拒绝,但自己身上实在没有什么积蓄。
因为拒绝接客,我已经忍了好几天的匮乏物质生活。
而这一次,不仅是金钱的诱惑,身体的本能也背叛了我。
汪小兰的欲望侵蚀了我。
对“挨操”的渴望感从小腹升起,让我腿软。
他见状,便主动地一把抱住我,开始像个“熟客”那样揉着我的乳房。那两坨松软的乳肉被捏变形,痛中却还带着诡异的快感。
他喘着粗气低声呢喃道:“兰姐,你这对大奶子真他妈软,以前操你时就爱捏这儿。”
我嫌弃地想要推走他,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动,脑子里全是挣扎。
(我是男人啊,怎么能被这种屌丝男操了?)
但他脱了我的裙子,还霸道地分开我的腿,肉棒顶进来时,那充实感更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边抽插,一边叫淫乱道:“兰姐,夹紧点,你这贱穴以前多会吸人,现在怎么松了?最近欠操了吧?”
他把我当成熟悉的“兰姐”,一个随便可以糟蹋的淫荡女人,扇着我的肥臀,不断骂着脏话。
“死肥婆,扭腰啊,快点像以前那样浪叫!”
听着这秃顶男的话,我又一次想起来那天汪小兰对我说的“忠告”……..
让我做这种事情,表现出那浪荡模样,我真的要做吗?可是身体真的好舒服,好想干脆地叫出来……
经历着灵魂的纠结,我不由自主地哭了出来,泪水模糊了恶心的浓妆,整个场景感觉像被凌辱被强奸。
唯有身体背叛地回应着……尤其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在最高潮时,居然“尿”了出来。
后来,我这样的表现,被他们那些恶心男人称为“潮吹”。
事后,“客人”扔下了两百块便走人了。
我躺在床上,摸着满是精液的小穴,苦涩得想死。
为什么?为什么那虐待般的侮辱中,竟混杂着一丝异样的刺激?
但我渐渐地明白了,灵魂和身体是分不开的。
她的欲望在腐蚀我,每天醒来都更难抵抗。那种被当成“兰姐”的耻辱,像鞭子抽打着我的自尊,却也开始在疼痛中渗出诡异的快感。
一个月后,她又来了,这次目的是炫耀。
她穿着我的校服,头发剪得利落,像个真正的少年。
“兰姐,最近怎么样?接客顺不顺?”她嘲讽道,靠在门边,眼睛扫过我的身体,像在审视自己的不要的旧玩意。
我咬牙道:“把身体还我!你毁了我的生活!”
她大笑:“毁?老娘这是升级!上学、谈恋爱、还有你爸妈的钱,花着真™爽。林雪那小丫头,昨晚被我操得叫床声好听,你猜她能知道『陆子辰』体内是谁的灵魂吗?要我说,谁做『陆子辰』都一样,所以我来替你做就行了。”
听到这里,我心如刀绞,冲上去掐她脖子,但『陆子辰』的身体力气大,一把推开了我。
“别动怒,婊子。记住,你现在是汪小兰,欠的债得你还。要是敢报警或者乱说,我就彻底毁了你的人生,把『陆子辰』的人生搞的乱七八糟。”
她走后,我发泄地砸碎了镜子,手还流血了,像个蠢女人一样。
那次互动,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彻底的无力。她不只占了我的身体,还可以摧毁我的过去甚至未来。
于是,为了麻痹自己,我索性遵从了这具身体的烟瘾,开始抽烟,一根接一根,让深邃的尼古丁,麻痹我的恨意。
但恨意下,也是恐惧……
如果我真的适应了,会不会永远这样?
接客时,那种被当成“兰姐”的虐待,被男人把我按在床上,扇脸、咬乳头,骂着“兰姐你这贱货,又欠操了?”……之类的话。
起初是纯然的痛苦,但重复几次后,疼痛竟转化成一种扭曲的兴奋,身体的高潮让我上瘾般渴望更多,以逃避内心的空虚。
只不过,这些点点滴滴的适应,都是我被迫的选择。
第二年,我试着逃离这样生活。索性关了发廊,开始尝试找工作。
但谁要一个40岁还没文化的肥婆?
面试时,他们看我的眼神会带着非常明显怜悯或猥琐。
“兰姐,你学历呢?会电脑吗?”
这些我都只能摇头,然后出来后一个人蹲在街边哭泣。
没人要我,没有生计,便只能回来继续接客,继续站街。
只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身体倒是越来越听话了。
抽烟已经成了习惯,性欲还比以往更加旺盛,每天不接客就感觉痒得难受,像有虫子在爬。
为了解决那蓬勃的性欲,我主动学会了化妆,涂口红时,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也比最初见到的那样好看了多。
此刻,这具成熟的身体,在化妆的影响下,显得妖艳……却也衰败。眼角的鱼尾纹总是遮掩不住的,但总有人喜好这口成熟韵味。甚至自己也越发觉得这具衰败的身体越发出色……但大概也只是“爱自己”的念头作祟罢了。
偶尔,我看到街上的高中生,蓝白校服,笑闹着走过,那里面有我的同学。我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得我这个“兰姐”。
但对我来说,更苦涩的……则是林雪。
她和“陆子辰”仍在继续交往,我会从远处偷看他们牵手与亲吻,那是我原本的身体,现在抱着我的女友,可能还会在夜晚操着她。
我嫉妒呀,苦涩得更是心如刀绞。
为什么她没发现什么不对?为什么那个假冒的“他”能那么自然地取代我?
夜晚接客时,我开始想象着,自己这具浪荡的身体是林雪的身体,在我扭腰叫床时,幻想着自己作为“林雪”再被“陆子辰”猛操着。
但这样的副作用,则是醒来时更加的空虚。
第二年中期,她又出现了。
那天,我正给一个老男人洗头,泡沫沾满了双手,显得有些憔悴与狼狈,已经全然像是一个真正的发廊老板娘。
可她穿着我毕业时准备穿上的新衣服,头发还染成了我永远不会选的浅金色,也已经全然像是一个真正的富家公子。
这次是毕业前夕。
她又一次风光无限地出现在我眼前。
“兰姐,看看你的旧身体,现在多帅!”
她炫耀着,递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上,画面是她和林雪在海边,亲密地拥抱着。
她故意凑近我耳边说道:“昨晚林雪给我口了,你猜她吞没吞?你呢?还在接客吧?听说你现在扭腰扭得挺熟练,是不是很爽啊。”
听到这里,我手中的梳子“啪”地折断,老男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这也许是她过去的熟客吧,她倒是干脆……大笑着扔下一叠钱对那个老男人豪爽道:“老大哥,甭气,今天你包夜,我请客。”
那天晚上,我和那个幸运的老男人猛干了一晚上,高潮时脑子空白,暂时忘了痛。
其实,我早就想自杀了,但可笑的,偏偏是这具身体的欲望能够又拉我回来。
我在这世界上最舍不得的事情,居然不再是其他美好的事物,而且变成了……作为一个骚货,被操、被狠狠操的高潮快感。
至于其他的生存?更多是饥饿,债务与孤独逼着我适应下去。
身体的快感已经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渐渐地,我从恨她,转为恨自己。
为什么我这么弱?
但每每想起来,总觉得自己的弱是情有可原的……谁能抵抗日复一日的腐蚀?
接客情节越来越频繁,一个常客把我绑在床上,用皮带抽我的肥臀,骂道:“兰姐,你这贱婊子,以前就爱被打,现在还装什么纯?”
起初虐待的痛楚会让我呕吐,但高潮来临时,那种被糟蹋的耻辱便化作汹涌快感。被身体逐渐侵蚀,逐渐成为真正的“兰姐”的我,便开始主动求他“打重一点”,上瘾般追求那种从痛苦到极乐的转变,因为它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到了第四年,我已经释然了对原本身体的执着。
那具帅气的躯壳,现在是汪小兰的,她过得风生水起,大学毕业,甚至娶了林雪。
是的,他们结婚了。
我还记得,那是冬天……
入冬后,我染上了汪小兰的妇科病。下体瘙痒难忍,却还要接客。
最讽刺的是,当“陆子辰”带着结婚请柬来找我时,我正往阴道里塞药栓。
那天是下午,我弯着腰,把裙子撩到大腿根,手指颤颤巍巍地将那枚滑溜溜的药栓往里推。小穴又痒又痛,像有火在刺绕地烧着,何况汪小兰这具四十多岁的身体,本就经不起折腾,现在还得忍着病痛接客。
我咬着唇,脑子里冤枉道。
(这病是她以前乱搞留下的,现在却让我遭罪。)
药栓刚塞一半,门铃“叮”的一声响了,我赶紧拉下裙子,抹了把汗,装作没事人似的走出去。
门外站着的正是“陆子辰”,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再见过他了。毕竟从来都是他主动找上我,却很少有我能够主动找上他。
他的人生那样多姿多彩,哪像我……总是被困在这间狭小的地带。
他用我的身体,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那张曾经属于我的帅脸,现在笑得志得意满。
旁边站着的是林雪,我的……不,曾经的女友。
她长大了,四年过去,她从高中校花变成了成熟的美人,妆容精致,身材更丰满了些,穿着件大衣,挽着“陆子辰”的胳膊,看起来幸福而高贵。
但她的眼神一落在我身上,就变了味儿。先是疑惑,然后是明显的鄙夷。
“老公,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这地方……脏死了。”
林雪皱着眉,声音明显带着娇嗔,却依旧掩不住那股嫌弃。她扫了一眼发廊,鼻子微微耸动,像闻到了什么恶心的味儿。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打量起来。
我这具臭婊子的身体,虽然得了性病,却依旧为了接客挨操,所以化着浓妆。廉价的裙子紧绷绷地裹着松弛的肚腩和臀部,完全无法与身材出众的林雪相比。
也许,林雪此刻正在想:这老阿姨是谁?为什么子辰认识这种下贱的女人?
她的眼神如此鄙夷,刺得我心头一痛。我难过唉,是啊……就是那种从灵魂深处冒出的深邃难过。
明明,她曾经爱着“我”,现在却用这种鄙视的目光看我,就像看路边的一坨垃圾。
但奇怪的是,明明是深邃的悲伤,居然却没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我对林雪,竟已经没了心动。她这样越发成熟出众的身材,在我眼里不过是另一个女人,的确漂亮……却遥远得像陌生人。
反而,我看着“陆子辰”,那具原本属于我的男性身体,高大结实,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下面居然隐隐发热了。
此刻的小穴收缩着,药栓在里面滑动,巧合地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我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这明明是违心的体验,我应该厌恶他,厌恶这具偷来的身体,为什么却像接客时见到“客人”一样,兴奋得想献殷勤?
“兰姐,好久不见啊。”
“陆子辰”笑着走进来,递给我一个红色的请柬。
林雪跟在后面,脸上满是困惑。
“子辰,这阿姨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给她请柬?”她的话听上去明显不耐烦,配合上眼神,那股鄙夷味更浓了……简直就像是在说:“这种垃圾地方,这种贱人,不配碰我们的喜事。”
我咽了口口水,只是强笑着接过请柬,说道“恭……恭喜你们呀,新婚快乐。”我早已习惯这样声音,已经与汪小兰的原调无异,带着股风尘味儿。
我甚至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让胸前的赘肉当着两位新人的面晃了晃,简直就像在对“陆子辰”卖弄。
这动作太™下贱了……林雪看在眼里,脸一下子变得很臭。
“子辰,我们快点走吧,这地方让我不舒服。”
她的鄙视的神情对我而言,大概就像鞭子抽在我脸上……但我却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对那具男性身体的渴望,让我像个饥渴的婊子,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何况,我正当着他女朋友的面,卖弄风骚,展露自己下贱的身体,气得那个女孩拉不下脸。
“陆子辰”却没急着走,反而当着林雪的面,凑近我,低声嘲讽道。
“兰姐,你这老阿姨的人生真他妈惨啊。看看你这身体,肥得跟头猪一样,我寻思以前老子用着还行,现在你用着,肯定天天被男人糟蹋吧?真是欠操的贱货,闻着你身上这股骚味儿,我就知道你离不开男人。恭喜你啊,继续当你的站街婊子,我们呢?要去过幸福生活了。”
他的声音相当刻意,骂的非常难听……每字每句都戳着我的自尊。
但我却感到无比兴奋,虽然表面表情有些难看,但依旧下贱的……在下面“稀里糊涂”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阴道里的药栓感觉都快滑落下来了……
而林雪在旁边听着,脸红了红,却没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挽着她男友的胳膊,眼神里对我的鄙夷更深了,像在看一个可怜又恶心的垃圾。
我低着头,假装泪水在眼眶打转,但下面却湿了。她的嘲讽,也更加让我兴奋,那种被侮辱的耻辱感,像接客时被扇脸一样,转化成扭曲的快感。
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下贱?但四年了,这身体的欲望早已主宰一切。
之后,他们终于决定走了,林雪头也不回地跟着“陆子辰”离开,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口,目送那对新人远去。
他们的背影那么般配,高大帅气的男人和成熟美艳的女人,像我原本梦想的生活。现在,却成了别人的。
我的心泛起一阵苦涩……可当我看着“陆子辰”那充满魅力的背影,那苦涩很快被另一种冲动取代。
我看着手里的请柬,红色的纸张,上面印着他们的名字。
陆子辰与林雪。
想着这是“陆子辰”给我的东西,是那具男性身体触碰过的东西,我下面又痒了,药栓在里面滑动的敏感,不断刺激我的性欲如火燎般无法压抑。
我喘着气,回到屋里,撩起裙子,手指颤抖着将请柬卷成一块坚实的长条,开始淫荡地往阴道里塞入。
那纸张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快感,我咬唇呻吟着:“啊❤️子辰……你的东西,被塞进兰姐的身体里了喏❤️”
受“陆子辰”的影响,也得益于我身体本能的经验丰富,高潮来得总是突然。
我瘫在床上,泪水和体液混在一起。
苦涩啊,我又一次回荡起这样的情绪。
为什么连请柬都成了我发泄的工具?但这病痛,这欲望,让我别无选择,只能这样麻痹自己,继续活下去。
我已经完全成为了汪小兰,彻彻底底的,让性欲主宰了我。
接客从被动到主动,我学会了骑在男人身上,摇晃着肥臀,揉着自己的乳房,叫得浪荡。
就是因为……我的心境始终带着强烈的苦涩,总是一次又一次在我内心回荡着。但只要我来到高潮,那阵强烈的快感就能冲刷掉苦涩,让我暂时忘记过去。
但代价就是……醒来,镜子里的女人会变得越来越熟悉。
也许,我就是这样被一步一步同化掉的吧。
冬天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场婚礼终于来了。
也许我本该扔掉那张请柬,假装它不存在的,但汪……我的身体,像有股魔力驱使我去参加。
或许是残存的执念,想最后看一眼林雪和“陆子辰”的幸福,或许是那具男性身体的吸引力,让我下面隐隐发痒……又或许,是汪小兰的本能,闻着喜事的味儿,就知道能赚一笔。
婚礼在市区一家高档酒店举行,我早早起来,认真地化了浓妆,涂上鲜红的口红,试图掩盖眼角的鱼尾纹和皮肤的松弛。
我挑了件柜里最“体面”的衣服。
一件黑色的紧身裙,配着廉价的丝袜和高跟鞋,穿成这样时,我走路屁股扭起来的话,简直像在接客卖弄那样。
只不过病痛还在,下体隐隐作痒,我不得已又塞了药栓进去,祈祷别在婚礼上发作。但一想到“陆子辰”,那股热流就涌上来,让我夹紧腿。
妈的,为什么我现在对自己的旧身体这么饥渴?俨然就是婊子见到金主那样。
酒店大厅宾客云集,有一部分是我原本生活圈子的人,爸妈,爸妈的生意伙伴、同学、亲戚。
他们一个个西装革履,我突兀地像个闯入的乞丐。这里没人认识“兰姐”,只当我是新人的某个朋友。只不过,我能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始终带着怜悯或猥琐。
我低着头,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台上“陆子辰”和林雪交换戒指。
林雪美极了,白婚纱裹着成熟的身材,笑得非常幸福。
“陆子辰”开始用我的声音说着誓言,说着什么……“我爱你,一生一世。”之类的话。听着我的心如刀绞,那本该是我的人生,现在却被偷走,还当着我的面如此幸福。
但非常尴尬,看到他那样幸福的样子,我下又一次无可救药的湿了。不得已,我只能扭了扭腰,假装在调整坐姿,其实是在摩擦大腿内侧。
仪式结束后,宾客散开去自助餐区,我则是溜进洗手间,想缓解下体的瘙痒。
推开门,就听到隔间里传来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节奏,还混着女人的娇吟声。
“子辰...轻点...婚礼上呢~”
“骚货,夹紧点,今天老子结婚,爽一下怎么了?”
我心头一紧,认出那是“陆子辰”的声音,但那道女声,却令我感到陌生。
难道“陆子辰”把林雪给绿了?
也许……我本该转身走,但此刻脚却像被钉在地上,迫使我悄悄靠近门缝,想要偷看进去。
里面是“陆子辰”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我认出来了,原来是婚礼上的伴娘。
此刻她婚纱裙子被撩到腰间,腿缠在“陆子辰”的腰上。
“陆子辰”的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粗硬地抽插着伴娘的小穴,而伴娘的奶子晃荡着,又被“他”一把抓住揉捏。
“操,你这小婊子,可比林雪紧多了。”
他喘着气说着,伴随着腰部的持续猛顶,让每一下都带出明显的水声。
而伴娘则是咬唇呻吟着。
“啊...辰哥...你好大...林雪知道吗?”
“她?她不知道老子爱操别人。”
“陆子辰”大笑,加快了节奏。
伴娘的身体在他的猛烈冲击下,不断颤抖着,最终如愿迎来了高潮,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果然,他也射了,拔出来时,精液还从伴娘穴里流下,白浊浊的,一点一点滴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他转头,看见了门缝里的我。
他的眼睛眯起来,带着明显的恶意。
“哦,原来是兰姐啊?你这是来沾喜气啊?”
他没慌张,反而拉起裤子,走过来打开了门。
伴娘慌忙整理衣服,红着脸溜走了。
眼下,只剩我们俩。
他看着我,脸上是得意的笑。
“没想到吧?老子结婚了,还能操伴娘。你呢?还在天天被男人操吧?”
他低头,看见肉棒上残留的精液,顺手拿起另一张请柬……一张也许是他早就备用请柬,抹了上去,让白浊的液体瞬间沾满红纸,腥臊味儿扑鼻而来。
然后,他扔给我说道:“沾沾喜气吧?婊子,拿着吧,就当给你的祝福。”
请柬砸在我胸上,又滑落到地上,精液在我抹胸上拉丝儿……恶心又淫靡。
我有些愤怒,本想冲上去打她。但还是选择捡起请柬,那一刻,手指沾上温热的精液,让我的心又乱了。
我的脑子闪过了汪小兰的本能……这精液,是来自“陆子辰”的,那具男性身体的产物。
想到这里,我甚至想舔一口。
为什么?四年了,这身体把我变成这样,居然下贱到看着精液就下意识地想舔上去。
索性我低头,假装擦拭裙子,实则让手指在下面抠了抠,缓解了下体的痒意。
之后,“陆子辰”被人发现,被几个男性宾客一点一点招呼走了。我看了一眼,却不是我认识的人,大概是在交换后,“陆子辰”在我人生之外相识的朋友吧。
那些早已与我无关了。
目送他们离开,我转而摸进口袋,数着里面的避孕套。
一打新的避孕套。
是我在来婚礼前,自己准备的。
汪小兰的本能告诉我,婚礼后宾客喝多了,和他们“闹洞房”时能赚笔大的。
那些醉汉,大概会找“兰姐”这样的老婊子发泄,一晚六个不成问题。
妈的,为什么我现在想的不是复仇,而是赚钱和被操呢?但情有可原吧~
生存逼着我,欲望拉着我,我已不是陆子辰,只不过是一个缺钱又欠操的婊子。
果然……婚礼过后,我一晚六个,轮番上阵。
在轮番作战之事,我身体逐渐失去力气,看来这具身体老的还是太快了……我喘着气,脑子又一次乱了。
感慨着自己流失了如此多珍贵的岁月,不由得又想起十七岁生日那天,林雪在摩天轮上给我的初吻。
那是纯真的爱,夕阳下她的唇软软的,甜蜜如梦。
现在呢?我被猥琐的老男人操着,病痛和欲望不断交织着,在高潮来临时,我居然忍不住哭喊起来。
“林雪……林雪哎……”
我被操着的声音沙哑难听,听上去像个荡妇在忏悔。
老男人愣了愣,却更兴奋了,加快抽插。
“你这骚货,怎么叫着新娘子的名字?真他妈骚,是不是想被新郎官操啊,你这欠操的婊子!”
之后,这老男人如每一次的性爱那样,射了出来,感受精液热热地灌进来,我满足极了。
只是……为什么回忆初吻时,我却在作为一个骚女人高潮着?
事后,老男人扔下三百,还夸上我一句“骚得真实”。
……
……
婚礼后一个月,“陆子辰”来了最后一次,这次是蜜月归来。
他看上去胖了点,但还是帅气,似乎还刻意挟带着林雪的香水味。
“兰姐,恭喜你啊,现在彻底是女人了。听说你减肥了?是为了接更多客,满足自己吗?”
他嘲笑着,我却平静着。
这一次,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坚定……
我已经不想再要回自己的身体了,只要还带着变回去的希望,我内心种的那股苦涩感就无法停息。
如果无法遏制住这种苦涩感,我就始终会被欲望所吞没……至少,我目前是这样打算的。
“滚吧,你赢了。那身体是你的了。”
我如此坚定道。
他愣了愣,似乎是没有预料到。
“不恨了?老子还想看你哭呢。”
我摇头道:“恨有什么用?它毁了我,也造就了你……反正,林雪幸福就好。”
也许是自讨无趣,“陆子辰”离开了。
并且,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这一次,我没有哭出来。
为什么释然?
因为四年多了,恨意烧尽,终究只剩灰烬了罢。
每天的接客让我明白,生活就是一场适应。身体的快感会在我匮乏的人生体验中,成了奖励,而苦涩也在意外中成了某种劣化的调味剂。
事实上,我的改变不是一夜之间,而是水滴石穿。
债务逼我,欲望拉我,孤独推我,最终,我会接受……因为不接受,就会死。
各种意义上的死,身体死亡,精神绝灭。
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接客成了上瘾的仪式。我喜欢并希望男人把我当成“兰姐”,希望他们随便糟蹋我。
最好是“客人”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猛插,抓着我的头发骂我。
起初的虐待感早已完全转化为快感,我会像真正的“兰姐”那样扭腰迎合,叫着“操兰姐,操死我”之类的淫语,上瘾于那种被侮辱的极乐,因为它填补了灵魂的空洞。
甚至,我还会在接客时偷偷录像。
然后在深夜反复观看自己撅着肥臀挨操的样子,然后看着自己凌乱不已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就是这样一年又一年,我目送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像记忆中的汪小兰。
简直……就是一个连现在的自己都感到厌恶的臭婊子。
……
……
现在。
已经是第六年了吧?
我倚在门口,抽着烟,看着放学的学生。
林雪的孩子……“陆子辰”和她的孩子,或许已经出生了,我没勇气去看。
毕竟陆子辰这位成功人士也再没有来过过我,那么我又该去哪里找幸福的他们呢?
苦涩……如酒,咽下肚,让我烧心烧肺。但好在我适应了,作为汪小兰,作为站街女,作为饥渴的婊子。
晚上,大概又会有男人来,用这自己同样衰败的躯体,操着我这具同样衰败的身体,我很会叫床,会很享受那片刻的满足。
只不过,也许还是会在事后,摸着松弛的肚皮,叹息道。
(陆子晨,你在哪里?)
『不是作者打错字了,是主角自己忘记了过去的名字』
或许,那个“他”早就不在了。
现在只有汪小兰,永远的汪小兰。
至于我为什么彻底改变?
因为六年如牢笼,灵魂终被重塑。
因为互动的苦涩如炙盐,撒在伤口上,但也让我足够麻木。
最后……生存的本能,让一切都变得情有可原。
谁不想活下去?
就算以这种方式,也要活下去。
何况,这具身体这么耐操,让我如此享受。
也许就算给我一个重新换回去的机会,我也不再想把握这个机会了吧?
毕竟我的灵魂早已被同化为『汪小兰』的模样,失去了重新成为『原本自己』的勇气。
现在,我又期待下一个“客人”的到来,那种被当成“兰姐”糟蹋的快感,已成瘾头。
反正……情有可原,对吧?
因为它是我唯一的“快乐”。
烟头又灭了,我随意地扔掉,转身回屋。
下一个客人,该来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坚持创作哦,目前仪玄的ts故事已经四万多字了,没想到只是刚开了个头,『仪玄师父』大概是我节奏最慢的交换文了。
然后许阿姨3也在逐渐产出,大概半个月之内就能更新了。我这几天会重新将我的作品解除【非公开】。
我已经受够了这些与大家无法见面的日子,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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