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根深潜计划”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路明非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或者说，不正常的是这个世界里的雌性生物。

　　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明明是和往常一样的风景，路明非却觉得浑身不自在。擦肩而过的女同学，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眼神不再是平常的随意一瞥，而是黏在他身上，从上到下地扫，扫得他后背发毛。有几个胆子大点的，干脆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嘴角还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路明非加快脚步，低着头从她们身边溜过去，能感觉到那些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火辣辣的。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同班的几个女生也这样。上课的时候，路明非能感觉到从左边、右边、前边投来的目光。他一抬头，就能撞上几双直盯着他的眼睛。那些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路明非赶紧把头埋下去，盯着课本上的龙文符号，那些扭曲的文字在他眼里打转。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任务结束前那诡异的感受，还有醒来后施耐德教授那复杂的眼神。

　　该不会……真的中招了吧？中了什么奇怪的言灵？还是被龙血污染了？

　　中午去食堂，打菜的大妈看见他，眼睛一亮。大妈舀起一勺红烧肉，手腕一抖，肉块哗啦啦掉进他的餐盘，堆成一个小山。然后又补了半勺。

　　“小伙子，”大妈把勺子往桶边一磕，探过身子，油腻的手掌拍在他肩膀上，“多吃点，补补身子。”

　　路明非端着沉甸甸的餐盘，愣在那儿。大妈的眼神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又拍了拍他，力道很重。

　　“年轻，底子好，更要补。”大妈压低声音，挤了挤眼睛。

　　路明非的脸腾地红了。他端着餐盘，逃也似的离开打菜窗口，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筷子戳着那堆红烧肉，他一点胃口都没有。补身子？补什么身子？他需要补吗？脑子里乱成一团。

　　在所有不正常的人里，最不正常的就是夏弥。

　　那个自来熟的师妹。路明非记得之前和她只是在公共课上见过几面，点头之交都算不上。但任务回来之后，夏弥就好像变了个人。

　　不，不是变了个人，是彻底黏上他了。

　　早上第一节课，路明非刚进教室，就看到夏弥坐在他常坐的座位旁边，朝他用力挥手。

　　“学长！这里这里！”

　　路明非想装作没看见，往后面走。夏弥已经站起来，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

　　“学长别走嘛，我给你占了座。”夏弥的笑脸凑得很近，眼睛里闪着光，“我们一起坐。”

　　路明非被她拉过去，按在座位上。夏弥挨着他坐下，胳膊贴着他的胳膊。她能感觉到夏弥身体的温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整节课，夏弥根本没在听讲。她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明非的侧脸。路明非被她盯得浑身僵硬，脖子都不敢转。

　　下课铃一响，路明非抓起书包就走。夏弥立刻跟上来。

　　“学长你去哪儿？吃饭吗？我们一起呀！”

　　路明非说要去图书馆。夏弥说她也要去查资料。路明非说想去上个厕所。夏弥笑着说她正好也想去。路明非站在男厕所门口，看着笑嘻嘻站在女厕所门口的夏弥，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她的眼神太直白了。那不是学妹看学长的眼神，也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那眼神路明非形容不出来，硬要说的话，就像是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一块红烧肉，还是冒着热气的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食欲。

　　路明非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躲。拼了命地躲。

　　下午，他一个人溜进了图书馆。卡塞尔学院的图书馆很大，他专门往最偏僻、最少人去的区域走。角落里摆着一排排厚重的古籍，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路明非松了口气，在靠墙的桌子前坐下，摊开那本《龙类谱系学》。厚厚的精装本，书页泛黄。他想用这些枯燥的龙族历史把自己脑子填满，好忘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安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路明非心里一咯噔，抬头，看见夏弥抱着一摞书，笑嘻嘻地站在桌子对面。

　　“学长，好巧呀。”夏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阅览区里格外清晰。她拉开椅子，在路明非对面坐下，把怀里的书放在桌上。几本小说，一本杂志，还有一本《炼金术入门》。她托着下巴，眼睛弯成月牙，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低下头，盯着书上的龙文，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能感觉到夏弥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他假装翻书，纸张发出沙沙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夏弥动了动。路明非用余光瞥见，她把脚从帆布鞋里抽了出来。

　　图书馆里开着冷气，地板很凉。夏弥赤着一双脚，脚背雪白，脚趾圆润，指甲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的腿在桌子底下动了动。

　　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小腿。

　　柔软的，带着一点凉意的触感。

　　是夏弥的脚尖。

　　路明非浑身一僵。他抬起头，看见夏弥正低头翻着一本杂志，表情专注，好像完全不知道桌子下面发生了什么。但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着。

　　脚尖又碰了碰他。这次不是试探，而是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地往上滑。帆布鞋的鞋面很薄，夏弥的脚趾灵活地动着，隔着裤子布料，一点一点往上蹭。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形状，脚趾的轮廓，还有脚掌柔软的弧度。它滑过他的小腿肚，蹭到膝盖内侧，然后继续向上，朝着大腿根的方向。

　　路明非的腿绷紧了。他想把腿挪开，但身体不听使唤。那只脚已经滑到了大腿中间。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脚趾找到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轻轻地，不轻不重地，压了上去。

　　路明非手里的《龙类谱系学》差点掉在地上。他赶紧抓住书，手指捏得发白。下面，那只脚开始动了。脚趾并拢，隔着布料，在那已经有点发胀的部位画着圈。顺时针，逆时针。按压，揉搓。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那最敏感的地方。路明非能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在迅速充血，变硬，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而夏弥的脚趾，正好压在那个弧度上，用脚心包裹着，上下摩擦。

　　他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夏弥。

　　夏弥还在看杂志。但她抬起了眼睛，对上路明非的视线。

　　“学——长——”

　　她的嘴唇翕动。路明非读懂了。

　　“你——的——这——里——”

　　她的脚趾用力按了一下。

　　“变——硬——了——哦——”

　　路明非的脸烧了起来。他想说话，但喉咙发干，发不出声音。夏弥的脚还在动。不只是画圈了。她的脚趾试图寻找牛仔裤的拉链。脚趾勾着金属拉链头，轻轻地扯动。拉链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路明非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他不敢动。图书馆很安静，管理员在不远处的柜台后面整理书籍。他能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还有远处自习区轻微的咳嗽声。但所有这些声音，都比不上桌子下面那只脚的动作带来的感官冲击。

　　夏弥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又动了动嘴唇。

　　“喜——不——喜——欢——”

　　脚趾夹着拉链头，往下拉了一点点。

　　“师——妹——的——脚——呀——”

　　路明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被一只柔软滑嫩的小脚玩弄着。它涨得发痛，硬邦邦地顶着裤子，而夏弥的脚心正好贴着龟头的位置，来回磨蹭。每磨一下，就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冲得他头皮发麻。他想让她停下，但身体却贪婪地享受着这种隐秘的刺激。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脑子一片混乱。

　　夏弥放下了杂志。她双手撑着下巴，身体前倾，靠近桌子，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但桌子下面，她的脚却变本加厉。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脚掌整个贴上去，脚趾蜷缩，抓住那根硬物的形状，上下撸动。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已经足够清晰。路明非能感觉到她脚底柔软的肉，还有脚趾关节的硬度。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准又狠，龟头被脚掌心碾压，带来一阵阵酸麻。

　　“它——比——你——的——手——还——灵——活——呢——”

　　夏弥又用口型说。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映着路明非通红的脸。

　　路明非咬紧牙关。他低下头，假装看书。但书上的龙文符号在他眼前跳动，扭曲，变成一片模糊的墨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桌子下面，集中在那个被一只小脚玩弄的部位。他能听到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还有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必须控制住。不能发出声音。不能被管理员发现。但夏弥的脚太会玩了。她时而用脚心包裹着撸动，时而用脚趾夹着龟头的位置按压，时而又用脚跟蹭着下面的囊袋。花样百出。

　　路明非的额头上冒出了汗。他的手死死抓着书本的边缘，指节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湿了，渗出了一些液体，把内裤和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小块。而夏弥的脚，正好摩擦着那块湿漉漉的地方。

　　就在这时，管理员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手里拿着几本书，开始沿着书架巡视。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越来越近。

　　夏弥的脚停了下来。

　　路明非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感到一阵空虚。他趁着管理员走过来的空当，赶紧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两条腿并拢，试图遮掩下面的窘状。但那个帐篷太明显了，他只能把书包放在腿上，勉强挡住。

　　管理员从他们桌边走过，目光扫过两人。夏弥抬起头，朝管理员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管理员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管理员走远了，夏弥突然站起身。

　　路明非吓了一跳，抬头看她。夏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她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指着路明非摊开的书页。

　　“学长，这个地方我看不太懂。”夏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她的脸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路明非的耳廓上。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肩膀上。

　　路明非的身体再次僵住。

　　夏弥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学长，你的味道闻起来……好好吃。”

　　热气钻进耳朵里，路明非的耳朵瞬间红了。

　　夏弥的手从书页上滑开，指尖轻轻划过路明非的手背。她的手指很凉，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

　　“晚上操场见。”夏弥继续说，声音更低，更哑，“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在这里被我的脚弄硬的事情，告诉所有人。”

　　说完，她直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着路明非笑了笑。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收拾书本。

　　路明非愣愣地坐在那里，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好好吃？晚上操场？告诉所有人？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消化不了。他看着夏弥把书塞进书包，拉上拉链，然后背上书包，朝他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直到夏弥的身影消失在书架后面，路明非才猛地回过神。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个还没消下去的帐篷，还有裤子上那一小块可疑的深色水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他赶紧把书包抱得更紧，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他。

　　他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夏弥脚掌柔软的触感，还有她贴在耳边说的那些话，像烙印一样刻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他坐了很久，直到下面的反应完全消退，才敢站起来。收拾书本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

　　傍晚，路明非一个人去了食堂。他打了饭，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吃着。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去不去操场？去了会发生什么？不去的话，夏弥真的会说出去吗？她看起来……真的做得出来。

　　正想着，一个身影坐到了他对面。

　　路明非抬头，看见夏弥端着餐盘，笑眯眯地看着他。

　　“学长，一个人吃饭呀？”夏弥说着，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她吃得很香，腮帮子鼓鼓的。

　　路明非没说话，低头扒饭。

　　夏弥也不在意，自顾自吃着。吃着吃着，她手里的筷子一滑，一块排骨掉在了桌子上，咕噜噜滚了几下，差点掉到地上。

　　“哎呀。”夏弥叫了一声，放下筷子，弯下腰，钻到了桌子底下。她去捡那块排骨。

　　路明非没在意，继续吃饭。但过了几秒钟，他感觉到不对。

　　桌子底下，有什么湿热柔软的东西，舔了一下他的大腿。

　　他的腿猛地一抖。

　　那触感很快消失了。又过了几秒，夏弥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捏着那块排骨。她把排骨扔进餐盘里，然后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她的嘴唇亮晶晶的，泛着水光。

　　她看着路明非，咂了咂嘴。

　　“哎呀，学长的裤子真干净。”夏弥说，眼睛弯弯的，“一点灰都没有。”

　　路明非的腿还在抖。他能感觉到被舔过的那块皮肤，像是在发烧。他看着夏弥天真无邪的脸，脑子里却在疯狂回放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是舌头吗？是她的舌头舔了他的大腿？在食堂的桌子底下？

　　夏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大口吃饭。她夹起一根青菜，筷子“不小心”碰到了路明非的手。

　　“抱歉呀学长。”夏弥笑着说，手指却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路明非缩回手，心脏怦怦直跳。这顿饭没法吃了。他胡乱扒了几口，端起餐盘站起身。

　　“我吃饱了。”他说完，转身就走。

　　“学长再见！”夏弥在后面喊，声音清脆。

　　路明非逃也似的离开了食堂。走在傍晚的校园里，凉风吹在脸上，他感觉脸上的热度稍微降下去一点。但心里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夏弥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他脑子里打转。她的脚。她的声音。她的舌头。

　　走到教学楼附近时，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学长！”

　　是夏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这边，正从教学楼里跑出来，差点撞进他怀里。路明非赶紧后退一步。

　　夏弥停住脚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她似乎刚从教室出来，怀里还抱着几本书。

　　“学长，真巧呀。”夏弥笑着说。

　　路明非点点头，想绕过她往前走。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夏弥突然伸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

　　那只手又快又准，五指收紧，结结实实地抓在他右边臀瓣上。力道很大，抓得他臀肉一紧。

　　路明非整个人僵在原地。

　　夏弥却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咯咯笑着，头也不回地跑掉了。她的笑声飘在走廊里，银铃一样清脆。跑出老远，她才回头喊了一句：

　　“学长，你的屁股好翘哦！”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旁边路过的几个学生停下脚步，朝路明非投来诧异的目光。

　　路明非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屁股上还残留着夏弥手掌的温度和形状。那五个手指的触感，清晰地印在臀肉上。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与此同时，下腹那股邪火，却“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兴奋，混在一起，冲得他脑子发晕。

　　他站在原地，看着夏弥跑远的背影，拳头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什么也没做，低着头，快步离开了那个走廊。

　　黄昏时分，路明非终究还是来了操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可能是怕夏弥真的把那件事说出去。可能是心里那点不甘心和好奇心在作祟。也可能，只是单纯地被那股邪火烧得失去了理智。

　　总之，他来了。

　　空无一人的操场，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看台的水泥台阶被照得发亮。路明非远远地就看到，看台的最高处，坐着一个人。

　　夏弥。

　　她坐在那里，双腿悬空，慢悠悠地晃荡着。晚风吹过来，掀起她的短裙裙摆。底下露出白色的安全裤，还有一小截雪白的大腿。她似乎看到了路明非，远远地朝他招了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格外不真实。

　　路明非看着那个笑容，感觉喉咙一阵发干。

　　他咽了口唾沫，迈开脚步，朝着看台走去。

　　路明非一步步走上水泥台阶。台阶很长，他的脚步很慢。

　　他不敢抬头看夏弥，眼睛盯着脚下灰色的台阶，还有台阶缝隙里长出来的几根杂草。

　　走到最高处，他在离夏弥还有两个台阶的地方停下，坐下。夕阳正好落在远处教学楼顶上，把玻璃窗映得一片金黄。操场上空荡荡的，远处的田径队已经结束了训练，器材室里传出收拾东西的声响。空气里有青草被晒干的味道，还有一点傍晚的凉意。

　　夏弥没说话。她还在晃着腿。帆布鞋的鞋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路明非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但他不敢转头看她。他盯着夕阳，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过了很久，夏弥动了。

　　她从看台上跳了下来，落在路明非面前的台阶上。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

　　路明非吓了一跳，抬头看她。夏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的光很亮。她没说话，拉着路明非的手，往看台下面走。

　　“去哪儿？”路明非问。

　　夏弥没回答。她拉着他，绕到看台的背面。这里更加昏暗，视线被高大的水泥结构挡住，只有一点天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空气里有尘土和铁锈的味道。远处田径队的声响变得更模糊，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夏弥把路明非按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上。墙壁很凉，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贴着路明非的后背。夏弥踮起脚尖，脸凑了上来。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就被堵住了。

　　夏弥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她吻得毫无章法，就是用力地压上来，堵住他的嘴。路明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僵硬地靠在墙上，眼睛瞪大，看着近在咫尺的夏弥的脸。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紧紧闭着。她的鼻子蹭着他的鼻子，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热的，有点急促。

　　然后，夏弥的舌头伸了过来。

　　她撬开路明非的牙关，舌头挤了进来。动作有点笨拙，但很用力。她的舌头滑过路明非的上颚，又去勾他的舌头。路明非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像是刚吃过糖。他的脑子开始晕眩，缺氧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他想推开她，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夏弥一边吻，一边发出含糊的声音。

　　“嗯……哈啊……学长……”

　　她的嘴唇紧贴着他的，声音从两人唇齿间漏出来。

　　“你的嘴……好软……”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还按在路明非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却滑进了他的T恤下摆。手掌贴上他腰侧的皮肤。路明非的身体猛地一颤。夏弥的手很凉，在他皮肤上游走，摸到他并不结实的胸膛。她的手有点抖，但动作很坚持，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还有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的战栗。

　　“学长，你心跳得好快……”

　　夏弥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他的，喘着气说。

　　“你也是想要的，对不对？”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夏弥又吻了上来。这次更用力。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滑过他的小腹。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她的手没停，继续往下，摸到了牛仔裤的皮带扣。

　　路明非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夏弥的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了几下，然后解开了扣子。拉链被往下拉，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路明非能感觉到裤腰松了，裤子往下滑了一点。然后，夏弥的手伸了进去。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的手碰到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路明非闷哼一声。

　　夏弥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她抓住那根硬物的形状。她的手很小，几乎握不住，但抓得很紧。她上下撸动了一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退。

　　夏弥退开嘴唇，低头看着自己手放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向路明非，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哇……”她发出惊叹的声音，手又动了一下，“好大……”

　　路明非的脸红透了。他想让她放手，但话卡在喉咙里，说出来却变了调。

　　“别……别摸……”

　　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底气都没有，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夏弥笑了起来。她把手抽出来，但没离开，而是从牛仔裤的裤腰伸进去，直接贴上了内裤。这次没有任何阻隔，她的手直接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皮肤贴着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让路明非浑身一哆嗦。

　　“学长你这里……”夏弥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摩擦着龟头顶端的小孔，“好精神……”

　　路明非说不出话。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面窜上来，冲得他脑子发晕。夏弥的手很小，动作有点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的抚摸，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龟头上画圈，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茧摩擦着柱身，还能感觉到她试探性地往下，握住了下面的两颗囊袋，轻轻揉捏。

　　“唔……哈啊……”路明非忍不住发出声音。他抬起手，想抓住夏弥的手腕，但他的手臂没什么力气，只是虚虚地搭在她手腕上。

　　夏弥抬起眼睛看他，眼神迷离。她的脸也红了，呼吸变得急促。

　　“夏弥……”路明非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声音发颤，“你疯了！”

　　“对啊，”夏弥舔了舔自己被吻得红肿的嘴唇，眼神亮得惊人，“我就是疯了。”

　　她又凑上来，嘴唇几乎贴着路明非的耳朵。

　　“被学长你逼疯的。”她一字一句地说，热气喷进他的耳廓，“你赔我。”

　　说完，她不讲道理地再次吻了上来。这次吻得更深，手也更用力。她在路明非嘴里攻城略地，舌头缠着他的舌头，手在他下身快速撸动。路明非被她弄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墙上，被动地承受。快感堆积得很快，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憋不住射出来的时候，夏弥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退开，松开手，喘着气看着路明非。路明非也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下面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夏弥拉起路明非的手。

　　“跟我来。”她说，声音有点哑。

　　她拉着路明非，从看台背面走出来。傍晚的天光已经暗了一些，天空变成了深蓝色。操场中央的草坪在暮色里呈现出墨绿色。夏弥拉着路明非，径直走向草坪中央。

　　柔软的草叶踩在脚下，沙沙作响。夏弥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路明非。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直勾勾的。

　　“学长，”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受不了了。”

　　路明非的心脏重重一跳。

　　“从任务回来之后，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你。”夏弥继续说，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红晕，“梦里你对我做各种事。各种……我在图书馆对你做的事。还有更多。”

　　她往前一步，靠近路明非。

　　“我好想要你。”她盯着路明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求求你，操我。”

　　路明非的呼吸停滞了。

　　夏弥说完，没等他反应，就伸手抓住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腰。她用力往下一拉。短裤顺着她的腿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朴素。夏弥的手没停，抓住内裤的边缘，也往下拉。

　　路明非的眼睛瞪大了。

　　内裤被拉下来，露出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还有毛发下面那片隐秘的轮廓。光线很暗，看不真切，但那片区域在暮色里白得晃眼。夏弥把内裤也褪到脚踝，然后抬脚，把短裤和内裤都踢开。她就那样站在草坪上，上半身还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下半身却一丝不挂。

　　晚风吹过，吹动了草叶，也吹拂着她腿间的毛发。她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退缩，只是看着路明非，眼神固执又大胆。

　　“学长，”她说，“操我。”

　　路明非这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活生生漂亮赤裸着下半身的师妹，站在他面前，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求他操她。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没法拒绝。他的脑子彻底宕机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牛仔裤里跳动着，硬得发痛，迫不及待地想冲出来。

　　他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皮带。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皮带扣。拉链拉下来，裤子松了。他抓住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裤子滑到膝盖，那根憋了半天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愣愣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更多透明的液体，拉成细丝，滴在草叶上。

　　夏弥低头看了一眼，呼吸急促起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更靠近路明非。

　　路明非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隐秘地带。在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楚了。稀疏柔软的毛发下面，是紧闭的两片嫩肉。肉缝是粉色的，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娇嫩。肉缝的顶端，有一颗小小颜色稍深的肉粒突起。下面，那道缝隙紧紧地闭着，缝隙口有点湿润，闪着一点水光。

　　他咽了口唾沫。巨大的冲动支配着他。他想立刻就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插进去，插进那片温暖紧致的地方。他往前挪了一步，抓住夏弥的肩膀，把她往后推。夏弥顺从地往后倒，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草叶垫在她身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张开双腿，眼睛看着路明非，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路明非跪在她两腿之间。他能闻到她腿间散发出的味道。不是臭味，是一种淡淡带着点甜腥的气息。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子，让他更加兴奋。他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粉色的肉缝。龟头顶在缝隙口，那里湿漉漉的，很滑。

　　他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龟头滑开了。摩擦着肉缝的边缘，滑到了旁边的大腿上。

　　夏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咿呀！”她笑着说，“学长你好笨！是这里啦！”

　　路明非的脸更红了。他有点恼羞成怒，又把肉棒往下挪，再次顶住那个缝隙。这次他更用力。龟头挤开紧闭的肉唇，挤进一个温暖狭窄的入口。但只进去了一点，大概不到两厘米，就遇到了阻力。一层薄薄柔韧的屏障挡住了他。他能感觉到那层膜的存在，很紧，很薄，绷得紧紧的。

　　夏弥的脸皱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

　　路明非停住。他没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用力捅进去，还是拔出来？

　　夏弥伸出手，抓住了路明非的手腕。她拉着他的手，往下，引导他的手指摸到她的腿间。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滑腻的所在。肉缝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夏弥拉着他的手指，在肉缝顶端那颗小肉粒上按了一下。

　　“哈啊……”她身体一颤。

　　然后她拉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滑到那个被龟头顶着的缝隙口。她把他的指尖按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用他的手指感受那里柔软的褶皱和温热的湿滑。

　　“对……”夏弥喘着气说，“就是这样……再进去一点……”

　　路明非的手指被她按着，指尖陷进那片温软里。他能感觉到里面火热的温度，还有收缩的力度。他抽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液体。他重新握住自己的肉棒，再次顶住那个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更加湿滑的入口。

　　“我……”他干巴巴地说，“我没经验……”

　　“我知道。”夏弥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教你。”

　　她伸手，握住了路明非肉棒的根部，帮他调整角度。龟头再次抵住入口。这次角度更准。

　　“慢点进来……”夏弥说，声音有点抖，“好涨……要被撑开了……”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柔软湿滑的肉唇，一点点往里挤。那层薄膜的阻力变得清晰。他能感觉到它在绷紧，在抵抗，然后——

　　“啊！”

　　夏弥突然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路明非感觉到龟头顶破了什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和下面的茎身。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了上来。那层薄膜破了，他的龟头彻底进入了那个温暖紧窄的通道里。

　　路明非停住了。他不敢动。里面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层层叠叠的嫩肉咬着他的龟头，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抗拒。他感觉到夏弥的身体在抖，她的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有点疼。

　　“疼疼疼……”夏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皱着脸，嘴唇发白，“学长你个混蛋……就不能温柔点嘛！”

　　“我……”路明非也疼。不是生理上的疼，是下面被夹得太紧，紧得有点发痛。“我怎么知道会这么紧……”

　　夏弥大口喘着气。她的腿在抖。

　　“那你别动了……”她说，“让我缓缓……”

　　两人就以这样一个姿势僵持着。路明非的肉棒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剩下的部分还留在外面。他能感觉到里面温热滑腻的触感，还有夏弥身体因为疼痛而绷紧的颤抖。汗水从他额头上滑下来，滴在夏弥的T恤上。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还有远处隐隐约约的虫鸣。

　　过了大概半分钟，夏弥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动了动腰。

　　“嗯……”她发出一点声音，“好像……好一点了……”

　　路明非感觉到那股紧绷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他试探性地，又往里送了一点。

　　“唔……”夏弥咬住嘴唇，没叫出声。她的腿抬起来，环住了路明非的腰。

　　得到这个信号，路明非胆子大了。他腰部用力，缓缓地，把剩下的部分往里送。肉棒一点点撑开紧致的肉壁，向着更深处探索。他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柱身在夏弥体内摩擦，能感觉到她内壁火热的温度，还有湿滑的淫水的润滑。龟头顶到了什么地方，一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宫颈口。

　　“啊……”夏弥叫了一声，声音高亢了一些，“顶……顶到了……”

　　路明非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去了，根部紧贴着夏弥的身体。她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粉色的肉唇外翻，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淫水混合着刚才破处流出的血丝，沿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打湿了他下面的毛发和囊袋。视觉的冲击让他更加兴奋。

　　他动了动腰，尝试着往外抽了一点，然后又插回去。

　　“哈啊！”夏弥尖叫起来，手指用力抓住他的大腿，“别……别这样动……太快了……”

　　路明非没听她的。他慢慢找到了节奏。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每一次进入，都顶到那个柔软的肉环。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声音逐渐响起来，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啪……啪……啪……

　　“嗯……啊……哈啊……”夏弥的叫声也在变化。一开始是疼痛的抽气，后来变成了压抑的呻吟，再后来，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愉悦的喘息。她的腿紧紧地环着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臀瓣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用力。

　　“学长……”她断断续续地说，“好深……每一次都插得好深……”

　　路明非没说话。他专心感受着下身的快感。肉壁紧紧地咬着他，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收缩，带来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他的囊袋拍打着夏弥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汗水从两人身上流下来，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抽送了大概几十下，夏弥突然动了动。她松开环在他腰上的腿，用手撑着他的肩膀，翻了个身。

　　路明非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一点血丝，在暮色里闪着淫靡的光。夏弥撅起屁股，趴跪在草地上。她把脸贴在草叶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路明非。

　　“学长，从后面来。”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我想感觉你的东西……把我的肚子填满……”

　　路明非看着那个姿势。夏弥的屁股又圆又翘，中间的臀缝很深。臀缝的顶端，就是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淫水的粉色小穴。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一片区域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视觉的冲击让他血脉偾张。

　　他跪到她身后，用手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湿热的入口。

　　“放松。”他说。

　　然后腰部用力，插了进去。

　　“噢咿！”夏弥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冲，脸埋进草地里。

　　路明非能感觉到，从后面进入，角度更深，更能直接顶到最深处的那个肉环。他握住夏弥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后入式的姿势让他可以更用力，更快。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浑圆的臀肉上，留下红色的印子。啪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在安静的操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对！就是那里！”夏弥的声音变得高亢，她转过头，侧脸贴在草地上，大口喘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路明非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肉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和泡沫，把夏弥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他能看到自己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看到粉色的肉唇被撑开、吞没、再被带出来。这种原始的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

　　“哈啊……哈啊……”夏弥的喘息越来越急，“快一点……再快一点！我要被你操死了！”

　　路明非低吼一声，握住她腰的手收紧，开始更狂暴地冲击。每一次进入都用尽全力，顶得夏弥的身体往前滑动，草叶在她身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夏弥的叫声也变得破碎，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

　　“啪……啪……学长你的鸡巴好厉害……把我的小逼都干肿了……嗷！”

　　她一边叫，一边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他插进去，她就往后顶，让结合得更深。

　　两人在草地上疯狂地交合着。汗水，淫水，草汁，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远处的路灯亮了起来，投下昏黄的光。但操场中央这片草坪，被看台的阴影笼罩着，更加隐蔽，更加黑暗。

　　抽送了不知道多久，夏弥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昂起头，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尖叫。

　　“噫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学长！我要高潮了！”

　　她能感觉到她体内一阵阵剧烈的收缩，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疯狂地挤压，吮吸。这种绞缠带来的快感让路明非也到了极限。

　　“啊……夏弥！你好会夹！”他低吼着，腰部用力，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那个柔软的肉环。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从马眼里喷涌出来，灌进夏弥身体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液体的冲击力，也能感觉到夏弥体内因为被射入而更加剧烈的颤抖和收缩。

　　“别……别停！继续操我！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啊啊啊啊！”

　　夏弥尖叫着，身体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路明非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高潮喷水。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

　　路明非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享受着射精的快感和她体内持续不断的绞紧。夏弥趴在地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哈……哈……好舒服……被学长的精液……烫得好舒服……”

　　路明非喘着气，等射精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把已经半软的肉棒抽了出来。噗嗤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从夏弥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路明非瘫坐在草地上，浑身是汗。夏弥也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夏弥伸出手，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

　　“学长，”她的声音有点哑，“我厉害吗？”

　　路明非有气无力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指哪方面？”

　　“当然是床上的技术啦！”夏弥理直气壮地说。

　　“你有个屁的技术，”路明非吐槽，“全程都是我在动好吗。”

　　“胡说！”夏弥坐起来，瞪着路明非，“我明明叫得很好听！”

　　路明非不想跟她争辩。他仰面躺下，看着头顶深蓝色的夜空。几颗星星已经开始闪烁。身体很累，但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还有一丝隐秘的自豪。他好像……真的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这扇门后面，是夏弥这样大胆又淫荡的师妹，还有这种在野外、隐秘、刺激的性爱。

　　夏弥也躺了下来，侧过身，看着他。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但眼睛亮晶晶的。

　　“学长，”她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知道一个比这里更刺激的地方，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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