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东京的夜色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像一层灰色的薄雾。已经凌晨三点了，但我毫无睡意——或者说，我不敢睡。每次闭上眼睛，那个画面就会浮现：雯洁被皮革头套蒙住的脸，被金属扩张器撑开的嘴，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拉开裤链，尿液灌进她喉咙时发出的咕噜声。
　　我翻了个身，枕头上有汗渍的味道。手臂内侧传来刺痛——那是新的伤口，今晚在浴室里用剃须刀片划的。我抬起左臂，借着微光看到那些细细的红线，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渗出液体。一共七道，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肘弯。每一刀划下去的时候，疼痛让大脑短暂清醒，让那些画面暂时模糊。但疼痛过去后，画面又回来了，而且更加清晰。
　　“我必须再去一次。”我对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别人的。
　　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房间——标准的商务酒店配置，床、书桌、衣柜、迷你吧，一切都那么正常。但我不正常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第一次带雯洁去会所？从她被押田绑在X刑架上灌肠？从她在淫肛大赛上当众肛门高潮？还是从今天，从我看到她被做成小便器的那一刻？
　　我下床，走到书桌前坐下。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上是我让刘敏发来的文件——《战略合并意向书》的草稿。我打开文件，逐页浏览，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这不是假的，我是真的要谈合并，至少表面上要像。龟田不是傻子，他需要看到真实的商业利益才会继续和我接触。
　　但我真正的目的，是再次进入他的办公室，再次看到雯洁，这次要看清楚，记住每一个细节。然后找到突破口。
　　手机震动，是刘敏发来的消息：“方总，意向书已按您的意见修改完毕，明天上午发到您邮箱。另，您明天的航班是下午三点，我已经安排司机在浦东机场接您。”
　　我回复：“收到。再帮我做一件事：查一下龟田上海工厂的环保记录，越详细越好。”
　　刘敏几乎是秒回：“好的。方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
　　我没有回复，关掉手机。
　　靠在椅背上，我闭上眼睛。回忆又来了，但这次不是厕所的画面，而是更早的——大学时代的雯洁。樱花树下，她穿着白裙，笑靥如花。我走过去牵她的手，她没有躲开，脸红红的，说：“方俊，你说我们会结婚吗？”我说：“一定会。”她笑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那个雯洁，和今天厕所里的雯洁，是同一个人吗？
　　我睁开眼睛，站起身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憔悴得可怕，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脸颊凹陷。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然后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你必须去，”我对镜子说，“这次要看清楚，记住一切。然后救她出来。”
　　回到床上，我强迫自己躺下。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需要休息。但大脑不听话，它在反复演练明天的场景：走进龟田办公室，坐下谈判，找机会观察……如果龟田发现了怎么办？如果他不让我进办公室怎么办？如果……
　　想着想着，天亮了。
　　上午九点半，我站在龟田公司大楼前。
　　今天是个晴天，阳光很好。六层楼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灰色的外墙有几处裂纹，窗户也不是很干净。但门口停着的两辆豪车暴露了主人的身份：一辆黑色奔驰S级，一辆雷克萨斯LS，都是顶配。车牌号我记住了，也许以后有用。
　　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深呼吸。袖口下面，手臂上的伤口被衬衫遮住了，但刺痛感还在，提醒我保持清醒。
　　走进大楼，前台小姐认出我，露出职业化的笑容：“方先生，早上好。龟田社长在办公室等您。”
　　“谢谢。”我点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反射出我的脸。我盯着镜中的自己，努力让表情显得从容。商人，我只是来谈生意的商人。对妻子的处境一无所知，只是偶然发现了一些端倪，但不确定，所以来确认。对，就这样。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墙上挂着AV女优的签名写真——这个龟田，连装都懒得装。写真里的女人穿着暴露，摆出挑逗的姿势，旁边是她们的签名和日期。与商务公司的形象格格不入，但这就是龟田的风格：毫不掩饰他的癖好。
　　秘书已经在走廊尽头等着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职业套装，表情严肃。“方先生，这边请。”
　　她推开双开木门，我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至少有六十平米，层高很高，可能是两层打通。装修豪华但品味低俗——欧式水晶吊灯搭配日式屏风，墙上挂着浮世绘与SM道具混杂，形成一种诡异的视觉冲击。
　　气味是第一个让我警觉的东西：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香水味，像是在掩盖什么。我下意识地联想到殡仪馆——用香料掩盖尸体的味道。这个联想让我打了个寒颤。
　　正对门是一张巨幅照片：龟田与某政要的合影，两人握手微笑，背景是某个政府大楼。龟田在照片里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笑得志得意满。这是在暗示他的政商关系，告诉每一个走进这间办公室的人：我有背景，别惹我。
　　左侧墙面是一个展示柜，里面摆着AV女优的签名写真、奖杯（“最佳成人影片制作奖”之类的），以及各种SM道具作为“装饰品”——皮鞭、手铐、口塞，被精心摆放在玻璃柜里，像博物馆的展品。
　　右侧墙面是一排监视器，循环播放着AV片段，声音关闭。其中几个画面我隐约能辨认出是会所的调教场景——一个女人被绑在X刑架上灌肠，另一个被吊在空中电击。龟田把这些当背景墙，就像别人放风景画一样自然。
　　角落里有一个人等高的西式盔甲，中世纪骑士铠甲那种，手里拿着鞭子——诡异的装饰品，像是某种变态审美的宣言。
　　办公桌区域是房间的核心。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整洁，与渡边那二手车店的杂乱形成鲜明对比。桌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几份文件夹、一只水晶烟灰缸，烟灰缸里有几个雪茄头。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办公椅上。
　　那是一把宽大的黑色真皮老板椅，椅背很高，看起来非常舒适。但我注意到的不是椅子的豪华，而是它的高度——椅面距离地面的距离似乎比普通椅子高一些，大约有三十厘米的空隙，被一圈黑色皮裙遮挡。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方先生！欢迎欢迎！”
　　龟田从办公室内侧的门走出，应该是休息室。他今天穿着深灰色条纹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笑容满面地走过来，伸出右手。
　　“龟田先生，打扰了。”我握住他的手，力度很大，他手指上戴着多个金戒指，硌得我手疼。
　　“哪里哪里，上次的合作意向我们都很感兴趣。”龟田松开手，示意我坐下，“来，坐下谈。”
　　他转身走向那张老板椅，而我被引到办公桌对面的客人椅——一张普通的皮质沙发椅。我坐下，与龟田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从这个角度，我无法直接看到椅子下方，被桌面完全遮挡了。
　　“方先生，您带来的《战略合并意向书》我仔细看过了，”龟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框架很清晰，但细节还需要敲定。”
　　他开始翻阅文件，我则努力集中注意力在谈判内容上。
　　“我们的合作框架包括资金注入、技术共享、市场拓展三个方面，”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要平稳，“您的工厂有制造能力和品控体系，我们需要这个。而我们能提供资金和渠道，帮助您打开中国市场。”
　　龟田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方先生，您的公司即将上市，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寻求与我的工厂合并？您应该不缺钱吧？”
　　我早有准备：“上市只是第一步，我们需要后续的增长点。龟田先生的工厂在精密制造方面有独特优势，合并后能补齐我们的短板。”
　　“有意思……”龟田靠在椅背上，但他的坐姿有些奇怪——并不是安稳地靠在椅背上，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臀部似乎在椅面上小幅移动，“不过方先生，我们之间除了生意，还有其他事情可以谈吧？”
　　我装作不解：“龟田先生指的是？”
　　他摆摆手：“先谈生意，生意谈完了再说其他。”
　　谈判进行了大约十五分钟。我注意到龟田每隔几分钟就会调整一下坐姿，身体会有轻微的抖动。他的臀部似乎在椅面上前后移动，每次移动时，他的表情都会闪过一丝享受。
　　那把椅子……有问题。
　　“方先生，您提到的技术共享，具体包括哪些内容？”龟田问。
　　“我们的研发团队在……不好意思，”我打断自己，拿起公文包，“我这里有详细的技术参数文件，我拿给您看。”
　　我站起身，借着从公文包里取文件的动作，目光迅速扫过办公桌下方。
　　只是一瞥，但足够了。
　　老板椅的椅面下方是中空的，大约三十厘米高的空间里，蜷缩着一个赤裸的女人身体。女人的脖子被一个金属颈枷固定在椅子内部，头部正好在椅面中央——龟田臀部的正下方。她的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舌头被迫伸出，舌尖朝上，对准椅面的一个小孔。
　　我看到了熟悉的肤色，熟悉的乳房轮廓，左乳下方那颗小痣……
　　是雯洁。
　　我的心脏狂跳，血液涌上大脑，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重新坐下，递给龟田。
　　“这是我们研发团队的技术参数，您看一下。”
　　龟田接过文件，我开始介绍内容，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但桌子下面的手在颤抖，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是雯洁。真的是雯洁。
　　接下来的谈判，我几乎是在机械地说话。大脑被分成两半——一半在应付龟田的提问，介绍合作框架，回答技术细节；另一半在疯狂地运转，分析刚才看到的一切。
　　雯洁被塞在那把椅子里。脖子被固定，嘴巴被撑开，舌头被迫伸出对准龟田的肛门。她的身体在颤抖，体内应该还有震动棒在刺激她。龟田每次调整坐姿，就是在用她的舌头摩擦自己的肛门。
　　这个畜生。
　　“方先生？方先生？”龟田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嗯？”我抬起头。
　　“我问您，您的公司对技术专利的归属有什么要求？”龟田盯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探究。
　　“哦，这个……”我翻了翻文件，“我们建议成立合资公司，所有技术专利归合资公司所有。具体的分配比例可以根据双方的投入来谈。”
　　龟田点点头，继续看文件。
　　我必须再确认一次。刚才只是一瞥，虽然看到了那颗痣，但还需要更确定的证据。
　　“龟田先生，您办公室的视野真好，”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能看到整个新宿的天际线。”
　　龟田得意地笑了：“是啊，我当初选这个楼层，就是因为视野好。方先生，您看看那边，东京都厅就在那个方向。”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建筑。我利用这个机会，目光迅速扫过椅子。
　　这次看得更清楚了。
　　金属颈枷将雯洁的脖子固定在椅子内部的金属支架上，完全无法转动。她的头部被皮质眼罩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鼻孔插着两根细管——供氧管，连接到一个微型氧气瓶，挂在椅子内侧。
　　嘴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到最大，上下颚之间大约有五厘米的间距。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绷，嘴角有干涸的唾液痕迹。舌头被一个特殊的舌夹固定，被迫伸出嘴外大约三厘米，舌尖朝上。舌头的正上方就是椅面的小孔——直径约两厘米，正好对准龟田坐下时的肛门位置。
　　雯洁的双腿被折叠捆绑，膝盖贴近胸部，脚踝绑在大腿根部，再用皮带固定在椅子底部。她的身体被塞在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无法动弹。阴道和肛门各塞着一根粉色的震动棒，体外部分大约五厘米，还在微微震动——龟田刚才调整坐姿时，可能按下了遥控器。
　　乳头上夹着金属乳夹，夹子尾部系着金属砝码，随着她身体的微小颤抖而晃动，持续拉扯着乳头。
　　我看到她左乳下方的那颗小痣——那是第21章我提供给押田的秘密之一，用来证明我是雯洁的丈夫。现在，这颗痣成了确认她身份的铁证。
　　右臀上褪色的编号纹身“C014”被折叠的身体露出一部分臀肉，我看到了那个数字。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震动棒的持续刺激。她的肌肉不时抽搐，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咽声，被开口器撑开的嘴无法闭合，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像受伤的小动物。
　　“方先生，您看完了吗？”龟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面色如常：“看完了，视野确实很好。”
　　回到座位，我重新坐下。桌子下面的双手在颤抖，指甲嵌入掌心，已经有血渗出来。但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是雯洁。她被塞在那把椅子里，舌头舔着龟田的肛门，身体被震动棒持续刺激，乳头上挂着砝码，阴道和肛门被塞满……而这个畜生，就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坐着，用她的舌头清洁自己的肛门。
　　我要杀了这个畜生。
　　但不是现在。
　　谈判又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我努力保持专注，回答龟田的各种问题，介绍合并的细节。但我的余光一直在观察那把椅子——龟田每次调整坐姿，椅子下就会传来微弱的呜咽声，那是雯洁的舌头被压迫、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龟田注意到我的目光。
　　“方先生，您对我的椅子很感兴趣？”他似笑非笑地问。
　　我心中一惊，但表面镇定：“确实有些好奇。这把椅子看起来很特别，是定制的吗？”
　　龟田的表情变化——先是警觉，然后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椅子旁边，用手拍了拍椅背。
　　“方先生好眼力。这把椅子是我专门定制的，花了五十万人民币。”
　　他蹲下身，拉开椅子下方的黑色皮裙，让椅子内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设计灵感来自中世纪的女奴刑椅，但我做了现代化改进。最大的特点——椅面下方这个空间，正好可以塞进一个女人。”
　　我看到了雯洁的全身。
　　她被塞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身体被折叠成最小的体积，像一件货物被塞进箱子。金属颈枷固定着她的脖子，她的头无法转动，只能保持那个姿势——嘴巴朝上，舌头伸出，对准椅面的小孔。
　　龟田指着她的舌头：“方先生，您看，她的舌头被固定在这个位置，正好对准椅面的小孔。我坐上去的时候，肛门就贴在这个小孔上，她的舌头正好可以舔到。每次我调整坐姿，她的舌头就会在我的肛门上摩擦——比任何纸巾都舒服。”
　　他站起身，坐回椅子上，当着我的面调整坐姿——身体前后移动，臀部在椅面上摩擦。椅子下传来雯洁喉咙里发出的微弱声音，舌头被压迫、摩擦的咕噜声。
　　龟田露出享受的表情：“您看，她正在用舌头给我服务。而且她完全不需要休息，二十四小时待命。”
　　我的胃在翻腾，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其他功能。”龟田按下椅子扶手上的一个按钮。
　　雯洁体内的震动棒启动了——我听到了微弱的嗡嗡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喉咙里的呜咽声变大，肌肉开始抽搐。
　　“这是晨间唤醒功能——每天早上，震动棒会准时启动，提醒她新的一天开始了。”龟田又按了另一个按钮，震动棒切换到间歇模式，震动十秒，停五秒。
　　“这是待机模式，节省电力，但保持她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他指着连接在雯洁阴道和肛门的导流管——两根透明的管子，通向两个透明收集容器，挂在椅子内侧。
　　“她的排泄物通过导流管直接排出，不会弄脏椅子内部。容器每天更换一次，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定时排泄。”
　　我注视着椅子下的雯洁。
　　她的脸上沾满了污物——唾液、汗水、以及龟田肛门分泌物的混合物。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身体在震动棒的刺激下持续颤抖，肌肉不时抽搐。喉咙里持续发出微弱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被迫的生理反应。
　　我注意到，即使在这种状态下，雯洁的阴道和肛门仍然在分泌液体，顺着震动棒淌下来，通过导流管流入容器。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随时准备被插入的状态。
　　这还是我那个连口交都排斥的妻子吗？
　　“方先生，怎么样？我的椅子不错吧？”龟田得意地问。
　　“确实……很特别。”我艰难地说。
　　恶心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像岩浆一样灼烧着我的内脏。
　　我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掐死这个畜生。用拳头砸烂他那张得意的脸，用刀捅进他的喉咙，看着他流血，看着他死。我要把雯洁从那张椅子里拉出来，带她离开这个地狱，带她回家。
　　但我知道，如果我动手，不仅救不了雯洁，连我都会成为“自杀森林”里的一具尸体。大岛江说过，那些泄露会所秘密的人，会被斩去一只手，若纠缠不清则可能被杀害或做成“人豚”。龟田是山口组的重要合作伙伴，他的势力不是我能硬碰的。
　　冷静。必须冷静。商人的思维。用证据打败他，用法律困住他，用商业手段摧毁他。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
　　裤裆里的肉棒硬了。
　　在看着妻子被塞在椅子下、舌头舔着龟田肛门、身体被震动棒持续刺激的画面时，我的身体产生了反应。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像条件反射一样，像巴甫洛夫的狗。
　　我居然……在这种时候……硬了。
　　看到妻子被这样对待，我居然兴奋了。
　　我真的是个变态。NTR。大岛江说得对。他说我骨子里有绿帽情结，说我喜欢看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说我的兴奋点不在占有，而在分享——或者说，在失去。
　　我恨她变成这样，但我又……想要更多。
　　想要看到更多她被羞辱的画面，想要听到更多她被凌辱的声音，想要感受更多她被摧毁的过程。我的欲望像一头怪兽，在愧疚和愤怒的夹缝中疯狂生长，吞噬着我的理智和良知。
　　是我把她推进来的。是我先背叛了她。
　　如果我没有去那个会所，如果我没有被拍到视频，如果我没有答应她来日本……她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加班，或者在陪儿子做作业，或者和丈母娘视频通话。而不是被塞在椅子下面，舌头舔着那个畜生的肛门，身体被震动棒持续刺激，乳头上挂着砝码，阴道和肛门被塞满。
　　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儿子。对不起丈母娘。
　　但我不能崩溃。崩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光愤怒没用，必须做点什么。记住每一个细节——椅子的设计、龟田的操作方式、办公室的布局、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文件柜的摆放。这些以后都是证据，都是救她的筹码。
　　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视频、录音、照片。刘敏那边的调查要加快，川崎和藤田也要利用起来。
　　不能再靠偷窥活着，必须行动。
　　“方先生，要不要亲自体验一下？”龟田突然说。
　　我愣住了：“什么？”
　　他笑着，眼睛里闪着恶意的光：“体验一下这把椅子——坐上来，感受一下她的舌头。”
　　他在试探我。他一定知道我是雯洁的丈夫。如果我拒绝，他会起疑；如果我接受……
　　我怎么能坐在那把椅子上？那是我的妻子。她的舌头在舔那个畜生的肛门，现在要换我来。
　　但如果我拒绝，龟田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不，他早就知道我是谁，他是在羞辱我。他想让我也参与进来，让我也成为加害者，这样我就和他一样了，我就没有资格救她了。
　　“方先生，您不是想合作吗？”龟田看出我的犹豫，加码道，“坐一下我的椅子，体验一下我的‘企业文化’。这对我们的合作很重要——您需要了解我的公司，了解我的……品味。”
　　他站起身，走到椅子旁边，做出“请”的手势。
　　“来吧，方先生，不要客气。”
　　我必须坐。否则他会起疑，我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而且……我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想体验一下？体验一下被妻子的舌头服务的感觉？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哪怕她不知道是我……
　　我真是个混蛋。但我控制不住。
　　“好。”我听到自己说。
　　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向那把椅子，每一步都很沉重。龟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我经过椅子旁边时，低头看了一眼椅子下方。雯洁蜷缩在里面，身体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她的脸上沾满了污物，头发凌乱，眼罩遮住了双眼。
　　她知道是我吗？她能认出我吗？如果她知道坐在椅子上的是她的丈夫，她会怎么想？
　　我转身，背对椅子，准备坐下。
　　“方先生，坐下去的时候慢一点，让她的舌头对准。”龟田在旁边指导。
　　我缓缓坐下，臀部接触到椅面。椅面是真皮的，很柔软，但有些湿润——龟田留下的汗液。椅面中央有一个小孔，直径大约两厘米。我的肛门正好对准那个小孔。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到了肛门。
　　是舌头。雯洁被迫伸出的舌头。
　　舌头接触到我的肛门，温热的，湿润的。我的身体一震，全身肌肉紧绷。
　　“方先生，放松，让她好好服务。”龟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按照他的“指导”，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向后靠。每一次移动，雯洁的舌头就会在我的肛门上摩擦。舌尖在肛门周围画圈，舌面贴住肛门，随着我的移动而滑动。有时舌尖会顶入肛门，虽然不深，但足以刺激。
　　肛门收紧，然后又放松。身体的NTR欲望被点燃，肉棒硬到发痛。
　　我在被自己的妻子用舌头服务肛门。这是我最变态的幻想。但现实是，她不知道是我，她只是在机械地执行命令。我恨这一切，但我的身体在享受。
　　椅子下，雯洁的身体有过一瞬间的僵硬。就在我坐下的那一刻，她的肌肉绷紧了，喉咙里的呜咽声也变了调。
　　她感觉到了。不同的重量，不同的体温，不同的气味。她是不是认出了我？还是只是条件反射？
　　但很快，她恢复了机械的服务状态。舌头按照固定的节奏和方式舔舐着我的肛门，喉咙里继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的舌头……曾经用来和我接吻的舌头，曾经用来骂我的舌头，曾经用来对儿子说“妈妈爱你的舌头”。现在被固定在椅子下面，用来舔男人的肛门。而且是舔她丈夫的肛门，但她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她会怎么想？她会恨我吗？还是……她已经被调教到不在乎了？
　　“方先生，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龟田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欣赏我的表情。
　　我艰难地回答：“……很特别……”
　　他笑了：“特别？哈哈哈，你是第一个这么评价的。其他客人坐上这把椅子，都会说‘太爽了’‘再来一次’。方先生，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他走到椅子旁边，蹲下身，拉开皮裙，让我可以看到椅子下面的雯洁。
　　“方先生，你看，她在努力服务你呢。她的舌头在动——虽然被固定了，但她还在努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她被调教得很好。不管坐在上面的是谁，她都会用舌头服务。她已经不是人了，只是一把椅子——一把会舔肛门的椅子。而且是最适合我的椅子——因为她的舌头长度、力度都刚刚好。”
　　他在羞辱我，也在羞辱雯洁。他在告诉我：你的妻子已经变成了一把椅子，任何人都可以坐，而且她会用舌头服务每一个人——不管是谁。
　　我想站起来，我想一拳打在他脸上。但我不能。我要忍，我要收集证据。而且……我的身体还在享受，我还在勃起。
　　我真的是个变态，和龟田一样变态。
　　“方先生，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体验这把椅子吗？”龟田站起身，回到我对面坐下，“因为我想让你明白——在我的公司，女人只是工具。你的妻子……不对，是董小姐……她现在就是我的工具。如果你和我合作，你也会拥有这样的工具。我有几十个这样的‘椅子’‘台灯’‘便器’，你可以随便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恶意：“而且，董小姐的调教视频，也可以作为合作的一部分。我可以给你分红——她的视频销量很好。”
　　“龟田先生，”我强忍愤怒，努力让声音平稳，“我对你的……工具……很感兴趣。但我们需要先谈好合作的框架。至于董小姐……她是我的妻子，我希望她能……安全。”
　　龟田大笑：“安全？方先生，你放心，她在这里很安全。只要她乖乖做我的椅子，我不会伤害她的。但如果她不听话……你知道后果的。”
　　“我明白。”我说。
　　“好，那体验结束。”龟田示意。
　　我缓缓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肛门还残留着舌头的触感——温热、湿润。低头看了一眼椅子下方，雯洁的舌头还在伸出嘴外，沾满了污物。她的身体在震动棒的刺激下继续颤抖。
　　我必须救她。必须。
　　回到客人椅坐下，我努力保持镇定。龟田也坐回那把椅子，雯洁的舌头继续为他服务。
　　“方先生，体验结束，我们继续谈生意吧。”他翻开文件夹。
　　我点头，手还在微微颤抖。
　　接下来的谈判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们讨论了合并的具体条款、资金注入的时间表、技术共享的范围。龟田对商业细节很熟悉，不是那种只会玩女人的草包。他的提问很专业，有些问题甚至让我不得不现场计算。
　　但我的余光一直在观察办公室的每一个细节。
　　监控摄像头的位置——天花板的四个角落各有一个，应该是全覆盖。保险柜在办公桌右侧的墙壁里，被一幅浮世绘遮挡。文件柜在左侧墙边，里面应该有很多重要资料。
　　还有办公桌上的那份文件夹——《中国高学历人妻母豚化全过程》系列目录。封面是雯洁签约时赤裸拿着合同的照片，脸部无码。
　　“方先生，您在看这个？”龟田注意到我的目光，拿起文件夹，“这是我们公司最成功的系列之一，目前已经出了四集，销量突破四千套。第五集正在制作中，预计下个月上线。”
　　他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我翻开，第一页就是雯洁的照片。赤裸的身体，手里拿着合同，脸上没有表情。标题下方写着：主演：董雯洁（中国·上海·32岁·日语翻译）。系列简介：从高学历人妻到彻底母豚化——真实记录中国女人董雯洁的调教全过程。
　　“第一集《签约》，”龟田翻到下一页，“签约过程、身体检查、初步拘束、人格剥夺开始。时长四十五分钟，销量一千二百套。”
　　截图：雯洁在签约室脱衣服、被反铐、戴口塞、体检时肛门被扩张器撑开。
　　“第二集《初调教》，”他继续翻，“灌肠调教、母犬化训练、羞耻心剥夺、条件反射建立。时长五十八分钟，销量一千五百套。”
　　截图：雯洁被绑在X刑架上灌肠、母犬爬行训练、镜子前舔假阳具。
　　“第三集《淫肛大赛》，”龟田的声音里充满得意，“规定试合三轮完整记录——灌肠爬行、肛门高潮、肛门吸精。时长一百二十分钟，销量一千三百套。”
　　截图：雯洁在比赛中肛门被扩张器撑开、肛门高潮时潮吹、肛门吸精时坐在男人身上。
　　“第四集《家具化》，”他翻到最后一页，“厕所便器改造、办公室椅子改造、二十四小时监禁、持续调教。时长九十分钟，已上线一周，销量八百套，还在持续增长。”
　　截图：雯洁被做成“人肉小便器”——男厕场景，以及“人肉椅子”——办公室场景，就是我刚才看到的那把椅子。
　　“第五集《最终改造》即将上线，”龟田的眼睛闪着光，“预告：永久改造全过程——乳环、阴环、三道锁、蛇舌。预计时长一百五十分钟，已预订五百套。”
　　他合上文件夹，推到我面前：“方先生，你看，这个系列有多成功。你的妻子……不对，是董小姐，已经成为我们公司的摇钱树。她的视频不仅在日本卖得好，在中国的地下市场也很受欢迎。你知道中国男人有多喜欢看中国女人被调教吗？尤其是像董小姐这样的高学历、有气质的人妻。”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心上。
　　“她的每一集我都有参与制作，每一帧画面我都审核过。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声音……我都了如指掌。”
　　每一张截图都是妻子最羞耻的时刻。
　　签约时赤裸拿着合同，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全是绝望。体检时肛门被扩张器撑开，医生的手指插在里面，旁边有人在拍照。比赛中肛门高潮时潮吹，液体喷溅到地板上，她全身痉挛。厕所里被做成小便器，嘴巴被撑开，尿液灌进喉咙。
　　这些画面，被几千人看过。而且还会继续传播，永远无法收回。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最私密的部分，都被曝光了。她还能回国吗？还能面对儿子吗？还能面对家人朋友吗？
　　这个畜生，他把雯洁当成了赚钱工具，而且还在我面前炫耀，羞辱我。他想让我也参与进来，成为他的共犯。如果我答应了，我就和他一样了。但如果不答应，他会不会对雯洁更残忍？
　　我必须忍，必须找到突破口。
　　但我的身体不听话。
　　看到截图时，我的身体再次产生反应。肉棒又硬了，顶在裤裆里，胀痛。
　　看到妻子被羞辱的画面，我又兴奋了。
　　我真的是个变态。我配不上雯洁。是我把她推进来的，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但现在，我却在享受看她被羞辱的过程。
　　我恨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住。
　　也许，我和龟田是一类人。
　　如果这些视频传到国内，被儿子看到，被丈母娘看到，被公司的员工看到，被刘敏看到……我还能活下去吗？雯洁还能活下去吗？
　　她会不会选择自杀，就像大岛江说的那个女奴？被押田调教后自杀的那个女人？
　　不，我不能让她死。我要救她。
　　但怎么救？我能做什么？钱？龟田不缺钱。势力？我有山口组大吗？证据？我有证据又能怎样？警察会管吗？
　　我该怎么办？
　　“方先生，我们的系列很成功，但我想要更多。”龟田合上文件夹，推回我面前。
　　“你的妻子……董小姐……她的调教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第五集《最终改造》上线后，她就会成为我们公司的永久资产。”
　　他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但我觉得……如果她的丈夫也能参与进来……效果会更好。比如，你出现在视频里，亲眼看着她的改造过程……或者，亲手操作……那一定会大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龟田笑了：“方先生，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是董小姐的丈夫，也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她吗？”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参与她的调教，成为我们系列的一部分。这样你就能见到她，而且还能……帮助她。当然，你也会得到分红——她的视频销量很好。”
　　“龟田先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艰难，“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我不能马上做决定。”
　　他点头：“当然，方先生，你可以慢慢考虑。但我提醒你——时间不多了。第五集下个月就要开拍，如果你要参与，必须在这周内决定。”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恶意。
　　“而且……董小姐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她现在很听话，很顺从，完全适应了她的角色。如果你再不行动，她可能就不认识你了。”
　　他在威胁我，也在引诱我。如果我答应了，我就成了加害者，我就没有资格救她了。但如果我不答应，他会不会对雯洁更残忍？
　　而且……我内心深处……是不是也想参与？想亲眼看到她的改造，想亲手……
　　不，我不能。我不能再害她了。
　　我需要时间，需要想办法。
　　“龟田先生，今天先到这里吧。”我站起身，“我需要回去和团队商量。”
　　龟田也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方先生，我送送你。”
　　两人走向门口。我的腿有些发软，但努力让步伐显得从容。
　　走到门口时，龟田突然停下。
　　“方先生，我听说你妻子也在日本？有机会介绍认识一下。”
　　我僵住了，脸色发白。
　　他拍拍我的肩膀，大笑：“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我最喜欢调教那种高傲的中国女人。她们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儿，但一旦驯服，就比谁都顺从。”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你的妻子……董小姐……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知道吗，她刚来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了。但现在呢？她连看都不敢看我。只要我拍拍椅子，她就会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这种成就感，比赚多少钱都爽。”
　　我没有回应，只是机械地点头。
　　走出办公室，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但不是现在。我需要证据，需要计划。
　　离开龟田公司大楼，阳光刺眼。我漫无目的地走在东京街头，脑子里不断回放今天的画面。
　　椅子下的雯洁，被迫伸出的舌头，沾满污物的脸，颤抖的身体。龟田的炫耀，坐在椅子上的感觉，舌头的触感。系列目录中的截图，妻子最羞耻的时刻被几千人看过。
　　我恨龟田，但我恨自己更多。
　　是我把她推进来的，是我先背叛了她。如果我没有去那个会所，如果我没有被拍到视频……她现在还在公司加班，或者在家陪儿子。而不是被塞在椅子下面，舌头舔着那个畜生的肛门。
　　我该怎么办？我能做什么？钱？权？证据？我有什么？
　　脑子里交替浮现两个画面。
　　大学时代的雯洁——樱花树下，穿着白裙，笑靥如花。图书馆里，认真看书，侧脸很美。出租屋里，第一次接吻，脸红到耳根。婚礼上，穿着婚纱，美得像仙女。产房里，抱着儿子，幸福地流泪。
　　现在的雯洁——椅子下，蜷缩着，身体颤抖。嘴巴被撑开，舌头被迫伸出，沾满污物。眼罩遮住双眼，看不到任何希望。身体被震动棒持续刺激，无法控制地兴奋。被做成“椅子”“便器”，成为男人的工具。
　　同一个女人，同一个人。
　　她还能回到从前吗？还能做回那个自信、要强的雯洁吗？还是……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中国母狗014”？
　　我走到一个公园，坐在长椅上。周围有人在遛狗，有孩子在玩耍，有老人在晒太阳。世界还是那个世界，阳光还是那么温暖，但我的世界已经崩塌了。
　　双手抱头，眼泪无声地流下。
　　我必须救她。必须。
　　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憔悴得可怕——消瘦，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拉碴。手臂上已经有很多刀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在愈合。
　　从洗漱台抽屉里拿出剃须刀片，拆开，取出刀片。
　　左臂内侧，还有空白的皮肤。
　　一刀下去，血珠渗出来，汇成细流，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疼痛让大脑短暂清醒。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这是我应得的。是我害了她。
　　血流下来，滴在地上，红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只是偷窥，不能再只是自责。我必须行动，必须救她。
　　用商人的思维，用证据，用法律，用舆论。
　　龟田有黑社会背景，但也不是无懈可击。他的工厂有环保问题，他的公司有税务问题，他的视频涉及强迫性奴役——这在任何国家都是犯罪。
　　我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今天的经历，椅子下的雯洁，系列目录，这些都是证据。我需要记录下来，整理成材料，然后找到突破口。
　　走出浴室，用毛巾裹住手臂，血已经止住了。坐在床上，拿起手机，拨通刘敏的电话。
　　国内时间是晚上，她应该还在公司。
　　“方总？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刘敏的声音带着担忧。
　　“刘敏，我需要你帮我做几件事。”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方总，您的声音……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记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
　　“第一，帮我查龟田上海工厂的环保记录，看看有没有违规。第二，查一下龟田公司的税务情况，有没有偷税漏税。第三，联系律师事务所，问问如果中国公民在海外被强迫性奴役，国内能做什么。第四……帮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明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方总，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是不是……夫人出什么事了？”
　　我沉默了。
　　“等我回国再说。你先帮我做这些事，越快越好。”
　　“好的，方总，我马上处理。您……保重身体。”
　　我挂断电话，靠在床头。
　　刘敏，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但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帮助。只有你能帮我了。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的画面，身体的NTR欲望还在涌动，无法抑制。但更多的是愧疚和绝望。
　　明天回国后，先和刘敏碰头，看看她查到了什么。然后联系律师，看看法律上有没有突破口。还要和丈母娘解释，她已经在怀疑了。儿子也在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该怎么回答？我能说什么？说妈妈在日本被做成椅子？说妈妈在舔男人的肛门？
　　不，我不能。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我能救出雯洁吗？就算救出来了，她还能恢复吗？她的身体被改造了，她的心理被摧毁了。她还能做回那个雯洁吗？还能做回母亲、妻子吗？
　　还是……她会选择自杀？
　　不，我不能让她死。我要救她。哪怕她变成什么样，我都要救她。
　　这是我欠她的，是我害她的。
　　我必须……必须……
　　窗外，东京的夜色深沉。这个城市有太多秘密，太多黑暗。而我的妻子，被困在其中最深处。
　　雯洁，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第二天一早，我登上回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我透过舷窗看着东京的城市轮廓——高楼、桥梁、河流，在晨光中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这个城市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繁华，那么有序。但我知道，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在那栋六层楼的建筑里，在那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中，我的妻子正被塞在椅子下面，舌头被迫伸出，准备迎接新一天的服务。
　　而我要回去，回去收集证据，回去布局，回去找救她的方法。
　　飞机爬升，东京逐渐变小，最后消失在一片云海之下。
　　我闭上眼睛，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雯洁，等我。
　　我会回来救你。
　　一定。

小说相关章节：碱水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