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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神明,孙悟空变成金发性奴?》 #28,重制版:8 观音菩萨都难逃,m字开腿坐莲台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83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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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李辰从石榻上坐起,目光扫过横七竖八散落在温泉边青石上的六道身影。昨夜大侍奉的痕迹犹在——孙悟裟的护士装碎布还挂在腰间,吒妍的龟甲缚绳痕未消,戬妃的神眼穴仍在微微翕张,焱姬体内的三昧真火烧得她在睡梦中还不时发出含糊的低吟,龙囡的宝珠跳蛋在退潮节奏中安静旋转。

而君儿——白毛小萝莉蜷在戬妃与龙囡之间,白发铺了满地,小手还捂在小腹上。睡梦中她眉头微蹙,樱唇时不时漏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子宫八卦炉从不熄火,即便在睡眠中也持续烘烤着子宫内壁,丹丸在黑暗中悄然成型。

李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了捏那张瓷娃娃脸。

“呜……”君儿迷迷糊糊睁开琥珀大眼,雾蒙蒙地对了半天焦才看清面前是谁。她下意识往后缩,白发在地上拖出一道银痕,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尚未褪尽的老成语气:“你……你这凡人,休得对老君无礼——”

话没说完,小腹猛地一抽。子宫八卦炉的炉火忽然升温——不是李辰下的命令,是系统自动感应到她的反抗意图,催动炉火加强。子宫内壁被烘得剧烈充血,一枚早已成型的丹丸从宫颈口滑入阴道。

“啊——呜——又、又要——!”

君儿整个人弓成一只小虾米,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白发如瀑布般从肩头倾泻。丹丸在阴道内壁上缓缓滑动,每一道肉褶被碾过都释放出微量春药渗入血管。更致命的是——金刚琢阴蒂环感应到了丹丸排出,自动开始震动,将阴道内的每一丝摩擦都放大数倍传导至阴蒂。

“不——不要——老君我——贫道修行万万年——岂能被这区区丹药——呜啊啊——!”

丹丸滑到阴道中段时,她已双腿发软跪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倒。幌金绳感应到她的挣扎,自动收紧——双臂被反剪绑在身后,双腿被拉成M字形大敞,白发凌乱地铺散在青石上。M字开腿的姿势让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蒂环在晨光下闪闪发光,后庭的灌肠葫芦储液囊恰好在这一刻灌满了水汽——“咕噜”一声,一股温凉的灌肠液注入肠腔。

“咿——!!前后——前后同时——!”

君儿的琥珀大眼瞪得滚圆,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灌肠液在肠腔内晃荡,与前方阴道里缓慢滑动的丹丸形成前后夹击。她的身体太敏感了——转化为萝莉后神经末梢密度翻倍,再加上阴蒂环的信号放大,每一丝刺激都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丹丸终于滑到阴道口。宫颈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君儿仰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尖的长鸣,丹丸“啪嗒”一声从蜜穴口飞出,落在青石上弹了两下。但快感没有随着排丹结束而终止——子宫内的炉火仍在燃烧,阴道壁上的春药已被吸收,阴蒂环仍在震动,灌肠液仍在肠腔内晃荡。高潮像连锁反应一样被引爆。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老君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啊啊啊啊——!”

她在高潮中背诵《道德经》,声音从庄严拐弯成媚叫再拐回庄严最后碎成毫无意义的呻吟。蜜液从蜜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一股透明的液体划出抛物线溅在青石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了七八股才渐渐转为流淌。潮吹。她整个人在高潮的狂潮中疯狂痉挛,白发在水中剧烈摆动,琥珀大眼翻白只剩眼白,樱桃小嘴大张,粉舌长长吐出,阿嘿颜在瓷娃娃脸上绽放出违和又淫靡的美感。

李辰安静地看完了全程,然后解开腰带。

“君儿。”他俯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翻白的琥珀大眼对上自己,“你的《道德经》念得不错。不过主人现在要教你念点别的。”

她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已被系统调教得会自动回应主人的靠近——蜜穴又涌出一股爱液,仿佛在迎接。

李辰将她从M字开腿的捆绑姿势翻了个面。幌金绳自动调整——双臂仍反绑在身后,但双腿被放下改为跪姿,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白发垂落在青石上,拖成一片银色瀑布。灌肠葫芦的细管仍插在后庭,储液囊在尾椎位置微微发光。

“第一课——你肚子里的炉子,是主人的炼丹房。炼出来的丹,是主人的财产。”他一手按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感受到掌心下子宫八卦炉的温热跳动,“排出来之前,要先给主人检查。”

君儿浑身一颤,琥珀大眼终于恢复了焦距。她扭头瞪着李辰,娃娃脸上努力摆出道德天尊的威严——但高潮后的潮红还没褪,嘴角口水还没擦,白眼珠还没完全转回来,这威严摆得像一只炸毛的奶猫在哈人。

“贫道……贫道乃三清之一……就是玉帝见了贫道也得以礼相待……你这凡人竟敢……”

李辰将两根手指插入她蜜穴。话戛然而止。

“继续说。玉帝怎么待你?”

“玉——玉帝他——啊——手指——不要在里面转——!”

李辰的手指在她蜜穴深处缓缓搅动,指腹擦过阴道前壁一处略显粗糙的区域——那是子宫颈口,八卦炉的炉门。指尖触到宫颈口时,能感觉到里面隐隐透出的炉火热气,像隔着门缝摸到炉膛。

“哦?这就是炉门?”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宫颈口。

君儿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灌肠液在肠腔中剧烈晃荡,发出“哗啦”的水声。“别——别碰那里——那是——那是炉门——呜——!”

“炉门就是要常开的。不然丹药怎么出来?”李辰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早已硬挺的巨物,抵在蜜穴口轻轻研磨,“君儿,主人现在要亲自进炉检查一下火候。”

“不——不行——那里不是——不是用来——啊啊啊啊——!”

一挺而入。

君儿的声音尖细到几乎刺破耳膜。她的小穴极为紧致——萝莉形态的阴道本就短浅,而子宫因为被八卦炉撑大,宫颈口比正常位置更低,导致李辰的龟头没费什么力就顶到了宫颈口。宫颈口被龟头碾过的瞬间,子宫内的炉火猛地一跳,像往熔炉里泼了一勺油。

“火——火变旺了——不要——炉膛要烧干了——!”

她的抗议碎成一片无意义的呜咽。李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颈口——那是八卦炉的炉门,也是君儿全身最敏感的器官结合点。子宫内的炉火在每次碾磨下都会跳动,带动整个子宫壁痉挛收缩。阴道壁上的春药尚未完全吸收,此刻在抽送中被均匀涂抹到每一寸肉壁上重新发挥作用。

“丹……丹又在炼了……太快了——炉火烧太旺了——又有一颗要成型了——!”

君儿在连续的冲刺中感觉到子宫内壁开始疯狂分泌蜜液,在炉火的烘烤下迅速凝结成丹丸。这速度比正常情况下快了数倍——因为李辰的抽插在加速她的血液循环,子宫壁的血流量暴增,炼丹原材料充足到过剩。不到半盏茶功夫,一枚丹丸已在子宫颈口成型,迫不及待地要排出。

“要——要出来了——又要出来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至少等丹排完——!”

李辰没有拔。非但没有拔,反而在宫颈口碾磨得更深更重。丹丸被宫颈收缩推出炉门,正好落在龟头上——龟头与丹丸在阴道深处狭路相逢,丹丸被龟头碾碎,浓缩的春药直接在阴道深部释放,被充血的黏膜瞬间吸收。

君儿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那不是被插入的叫声,不是排丹的叫声,不是高潮的叫声——三者叠加在一起,声音已失去语言功能,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噪音。她的白发从根部到发梢全部炸开,像一朵盛开的银色菊花。第三次潮吹比前两次更猛烈——蜜液从被肉棒堵住的穴口缝隙激射而出,呈扇面喷溅,落在青石上噼啪作响。

“第三颗——也出来了——连续两颗——老君我要——要化掉了——!”

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透过薄薄的雪色皮肤可以看到子宫八卦炉的炉火在疯狂跳动,八卦符文轮番闪烁——天、地、水、火、雷、山、风、泽依次亮起又熄灭,像一台失控的法宝在满功率运转。李辰在她体内继续冲刺,越冲越快。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君儿,你的八卦炉在欢迎主人。八个卦象全亮了。”

“不——不是——那是失控——炉子失控了——啊啊啊——!”

“失控也是欢迎的一种。”

李辰最后一次深插,龟头碾在宫颈口上释放。滚烫的精液喷在子宫颈口,一部分被炉火吸入炉膛——八卦炉的“坎”卦(水)亮了一下,将外来液体也纳入了炼丹体系。君儿感觉到子宫内壁被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浸润,整个人像被扔进熔炉的雪人,从里到外同时融化。

高潮达到峰值。她的琥珀大眼彻底翻白——不是半翻,是完全翻过去只剩眼白,像两颗剥了壳的荔枝。粉舌长长吐到下巴,口水淌成一道银丝。婴儿肥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口水与高潮中的痴态,那对梨涡在痉挛中一抖一抖。阿嘿颜彻底吞噬了属于道德天尊的最后一丝表情。

李辰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蜜液、破碎丹丸的残渣。君儿瘫在青石上,人型已散——白发铺成一片银色湖泊,四肢以被捆绑的姿势僵硬地保持着,小腹还在一下下痉挛,阴道口仍在往外淌着液体。

那天上午,君儿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在戬妃的银蓝色长发里,用白发裹住自己全身,像一只受了重伤的小动物缩进唯一的避难所。戬妃没有推开她,只是沉默地让这只白毛萝莉把眼泪和口水蹭在自己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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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女一男继续西行。数日后,地势渐平,空气中飘来咸湿的海风。前方豁然开朗——碧波万顷,海天一色,潮音在礁石间回荡如梵唱。几座岛屿散落在近海,岛上紫竹成林,竹林间隐约可见琉璃飞檐。

“南海。”龙囡停下脚步,海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焱姬的反应比她激烈得多。红发小妖精整个人往前蹿了两步,手搭凉棚望向海面,声音拔尖:“是南海!是观音菩萨的道场!菩萨——!菩萨救命——!”

她拔腿就要往海边跑,被戬妃一把拽住后颈。戬妃冷声道:“连坐。你想让所有人一起触发惩罚?”

焱姬僵住。体内倒钩假阳具因她刚才的逃跑冲动已开始低频率震动,三昧真火的催情热也微升了一档。她咬着牙,暗红美眸里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动。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一锅沸油——观音菩萨近在眼前,那是自己跟着修行了多年的菩萨,神通广大、大慈大悲,一定能把她和龙囡从这个变态凡人手里救出去。可是连坐机制压在身上,她若是跑过去求救,不等菩萨出手,体内的倒钩就会先把包括她自己以内的六个人全部震到翻白眼。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压着声音对戬妃低吼:“那怎么办?就干等着?”

龙囡的静默比焱姬的焦躁更能说明问题。她望着那片紫竹林,想起了自己用宝珠发出的求救信号——一直没有回音。如今道场就在眼前,观音菩萨的气息她太熟悉了,就在前方那座岛上。但连坐让逃跑不可能,更何况她们现在连自由意志的存留都成问题。她深吸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试图从潮声中分辨菩萨的声音。可潮水太响,心跳也太响。

李辰望着海面,嘴角微扬。观音菩萨——四大菩萨之一,七佛之师,法力无边。但按照系统的尿性,越是法力无边的,肉搏战越是短板。何况他现在手下有六名奴隶,其中三个是顶尖近战高手,另外三个也不是吃素的。

“全体准备。”他心念一动,六女体内同时涌入暖流——封印暂解,法宝回归,五分钟。

孙悟裟颈间铃铛项圈消失的瞬间,金箍棒已在掌中凝聚。她把棒子往肩上一扛,金眸望向南海,嘴角咧开一个复杂到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弧度。菩萨也要打?不过俺老孙当年被如来压五行山,观音也没少当说客。虽然算不上仇人,但也不是什么恩人。更何况——她偷眼望了望龙囡和焱姬,那两个小的是观音座前的人,打她们的老板,她们心里肯定不好受。但五分钟就是五分钟,多浪费一秒犹豫都是辜负这五分钟的自由。她甩了甩金发,不再多想。

吒妍沉默地握紧了火尖枪。冷艳面容上无波无澜,心中却翻涌着复杂情绪。封神之战后,她与观音并无太多交集,但观音在佛门地位崇高是知道的。可现在的她没资格挑对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好每一场仗,把每一场仗都当成对自己尊严的赎买。

戬妃三尖两刃刀在手,眉心天眼睁开,金光穿海。她的计算模式已经启动——观音的法宝有哪些?净瓶、鱼篮、莲台、杨柳枝。净瓶能收万物,鱼篮能困敌,莲台防御极高,杨柳枝能起死回生也能捆缚妖魔。这些都需要提前预判。

焱姬握着自己那杆火尖枪,手心全是汗。救兵变成了对手。她想哭又想骂。她体内三昧真火呼呼直窜,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菩萨能不能轻点打?我能不能轻点打?都不行。菩萨会往死里打我们这帮“妖孽”——她肯定把我们当妖孽了——而我体内这倒钩和肛塞逼着我必须往死里打菩萨。妈的。)

龙囡捧珠在手,面色如潭水。她对观音的感情比对任何人都深——那是她的师父,是救她脱离龙族苦难的恩人。此刻握珠的手却在发抖。可她能怎么办?违抗李辰,连坐触发,六个人一起崩溃,菩萨照样要打,而且打得更惨——因为那时候她们六个全在地上抽搐,菩萨会发现真相吗?也许会,也许不会,她不敢赌。

君儿被李辰单手抱在怀里——白毛小萝莉的白发拖到李辰膝盖以下,在风中飘成一面银色旗帜。她的金刚琢握在小手里——这至宝终于回到了主人掌中。可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另一只手——手腕上幌金绳还在轻轻蠕动。她想起自己被摁在温泉边连续喷出三颗丹丸、被干到阿嘿颜的场景,又抬头望了望海面,忽然叹了口气。

六道身影如流星般掠过海面,直扑紫竹林。

竹林深处一方莲池畔,观音菩萨端坐于九品莲台之上,玉净瓶插着杨柳枝放在身侧。她面如满月,眉间一点白毫,周身清气环绕,庄严妙相不可逼视。小龙女和红孩儿失踪多日,她本已掐算出些许端倪,正欲出山查探,却见六道光芒从天而降。小龙女与善财童子赫然在列——却已是女体之身,周身妖气冲天!

“菩萨——!”焱姬一落地就喊,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被控制了——我们不想打你——但是——小心!”

龙囡没有说话,只是朝观音极轻微地摇了一下头——不是否认,是预警。

观音眉头一皱,目光从龙囡与焱姬身上扫过,又依次掠过孙悟裟、哪吒、杨戬,最后落在被李辰抱在怀里的白发小萝莉身上。她目光一凛:“老君?!”

君儿把脸埋进李辰胸口,用白发遮住自己,声音闷闷的:“……莫叫贫道。贫道如今叫君儿。”

观音缓缓站起身,面色从震惊转为铁青。她的声音不再温婉慈悲,字字如寒冰坠地:“何方妖孽,胆敢将三界神佛如此作践!”

杨柳枝从净瓶中飞出,化作万千碧光,每一道都蕴含着普度众生的佛力。海面翻涌,潮音如雷。菩萨一怒,天地变色。

李辰抱着君儿退后一步:“上。”

孙悟裟第一个冲上去。金箍棒与杨柳枝硬撼一记,金绿相撞的光芒炸开整片紫竹林,竹叶如暴雨般簌簌落下。她被震得虎口发麻,心里暗惊:菩萨果然不是吃素的!这杨柳枝看着软,硬起来比老君的金刚琢还难缠!但她没有退——齐天大圣从不退。金箍棒化作漫天棒影,如暴雨般攻向观音正面。

吒妍从左侧切入。三头六臂全开,火尖枪、混天绫、乾坤圈、金砖、九龙神火罩、阴阳双剑六般兵器齐出,攻势如惊涛骇浪。她的六条手臂各司其职,心中却在默念:菩萨,您若真的大慈大悲,就当看得出我们是身不由己——但我们不会留手,因为留手会被系统判定为消极战斗,连坐触发,全员崩溃。所以您要么打赢我们六个,要么——她没往下想。

戬妃从右侧包抄。三尖两刃刀如月华倾泻,眉心天眼金光锁定观音步法,刀刀不离要害。哮天犬从脚下蹿出,专攻下盘。她面如止水,心中却在冷静计算:观音的莲台防御极高,必须先破莲台。但莲台是九品功德所化,普通兵器破不开——需要君儿的金刚琢。她对君儿传音入密:“老君,金刚琢,收莲台。”白毛小萝莉在李辰怀里睁开一只眼,小手一挥,金刚琢化作一道银虹飞出。这至宝专收一切法宝兵器,观音的莲台虽功德无量,终究也是法宝之属。金刚琢套住莲台边缘猛地一拽,莲台晃了一晃,防御光罩裂开一道缝。

“就是现在!”孙悟裟一棒砸进裂缝,裂缝扩大成缺口。吒妍的九龙神火罩从缺口灌入,九龙齐喷真火。观音挥杨柳枝灭火,却顾此失彼——戬妃的三尖两刃刀已架在她颈侧。

观音身形一顿,杨柳枝顿在半空。她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龙囡与焱姬身上。两个昔日的座前弟子,此刻一红一蓝站在战圈边缘,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愧疚,却没有上前帮忙——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不能。

“菩萨……对不起……”焱姬嘴唇发抖,暗红美眸里蓄满泪水。她体内倒钩假阳具在战斗中一直微微震动,此刻余震未消,双腿还在发抖。龙囡一言不发,只是朝观音深深鞠了一躬,海蓝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原来如此。”观音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古井般的平静,“你二人身不由己,我不怪你们。”

她转回头,正面面对李辰。系统提示音在李辰脑海响起:“检测到观音菩萨被击败成功。转化开始。”

观音身躯猛地一震。庄严妙相在诅咒中急速瓦解。原本高挑端庄的菩萨法身节节收缩,骨骼重组成与吒妍相仿的高挑女体——但曲线截然不同。观音之美不是孙悟裟那种野性蜜色,不是吒妍那种冷艳冰肌,不是戬妃那种孤傲银发,不是焱姬那种灼艳红发,不是龙囡那种温润如水,也不是君儿那种精致瓷娃娃——而是一种“悲悯”的气质被强行扭曲为“妩媚”后的奇异反差。眉间白毫化为一点朱砂痣,原是悲天悯人的象征,如今却衬得她整张脸多了一层妖冶的圣洁——像寺庙里供奉的观音像突然被画上了烟花女子的妆容,却仍然端坐在莲花上,诡异又迷人。

长发保持黑色,但发质变得极细极柔,如墨色的瀑布倾泻至臀后,发尾泛起淡淡的紫光。周身皮肤白皙如凝脂,隐约透出檀香气息——被改造后的体香是催情檀香,让接近她的人心浮气躁。那副端庄悲悯的面容在转化中被微调——眼尾微微上挑,唇色从淡粉变为水红,嘴角多了一颗观音痣,原本俯瞰众生的慈目微垂,如今却像是含羞带怯。法衣自动碎裂重组,化作一袭薄纱般的白纱天衣,衣料半透明,隐约可见其下曲线。

转化进入法宝阶段。

玉净瓶首先变化。这只曾盛甘露、活死人肉白骨的至宝,从羊脂玉的洁白变成半透明的淡青色琉璃质感。瓶身不断缩小,葫芦肚化作灌肠器的储液囊,瓶口化作细管,对准了观音的后庭无声滑入。杨柳枝从净瓶中拔出后,瓶身重新吸附在她尾椎位置,瓶底朝天,等待自动凝聚灌肠液。

与君儿的紫金葫芦不同——玉净瓶灌肠器的液体不是水,而是甘露。甘露是观音瓶中固有的灵液,能起死回生、涤荡污秽。转化为灌肠液后,甘露保留了它的神圣属性与清冷温度,却添加了新的功能:持续润滑后庭、冷却肠道、带来冰凉的充盈感。甘露灌肠不会像普通灌肠液那样有排泄的急迫感——它会被肠壁缓慢吸收,吸收后化为催情檀香的原料之一,从内部散发香气。这意味着观音的后庭将永远清凉湿润,却永远被充盈感包围,每一次肠壁吸收甘露都等于给自己下一次春药。

接着是鱼篮。那只曾装过通天河金鱼的鱼篮,在转化中竹编材质化为了柔韧的皮革质感,形状从篮筐变成一副精致的胸罩。杯罩保留了鱼篮的网格纹路,网格间露出乳肉若隐若现。鱼篮胸罩在她胸前自动扣合,完美托起一对圣洁的乳房,然后开始自动收缩——不是剧烈震动,而是像鱼在水中游动那样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反复按摩挤压胸部。每一次收紧,乳尖便从网格中凸出,随即又被松开;再次收紧,再次凸出。鱼篮胸罩不是间歇性工作,而是持续性按摩——只要观音还戴着它,她就永远逃不开被自己的鱼篮揉胸的宿命。

然后是莲台。九品莲台原为青莲色,在转化中色泽愈发柔和,莲瓣却开始伸展——不再是静坐的坐垫,而是从莲心探出六条半透明的青色触手状结构。触手末端带有细小的莲蕊状吸盘,吸附力极弱,却不会松脱。莲台有灵性——它保留了观音坐骑的“自动跟随”能力,现在这能力被转化为:莲台将永远跟随观音,而观音一旦坐上去,就会被六条触手自动绑缚成大腿M字形。莲台自动悬空,可随李辰或观音自己的心意前进后退,但观音再也无法用自己的双腿走路,只能坐在莲台上。莲台才是她唯一的移动方式。她尝试从莲台上站起,触手便轻柔而坚定地将她拉回座位上。

最后是杨柳枝。这根本是观音最温和的法宝——施法时不过轻轻一洒,便能消灾解难。转化中它从枝条形态变成一根细长的青色软鞭,约三尺余长,鞭身上仍保留着柳叶的纹路与细绒,摸上去柔软如柳条,抽打时却会发出清脆的声响。杨柳鞭的固定位置在莲台触手中——由一根专门的触手卷着鞭柄,悬在观音背后。

它的功能简单而羞辱——定时抽打小穴。频率不是固定的,而是随机。有时一炷香抽一次,有时一盏茶抽三次,有时半个时辰都安静,然后在观音以为它终于消停了的时候突然来一记狠的。每一鞭抽下,柳叶细绒会擦过阴蒂与大小阴唇的每一寸敏感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与微麻的余韵。伤害性极低——但侮辱性极高。观音日后将时刻绷紧神经,永远不知道下一次鞭打什么时候落下。圣洁的杨柳甘露,如今化为抽打自己私处的淫刑。

转化完成。观音端坐于莲台之上,雪白的双腿被触手拉成M字大开,腿间风光一览无余。甘露灌肠的冰凉感从后庭蔓延至整个小腹,鱼篮胸罩在一收一放地按摩着乳房,杨柳鞭尚未挥出第一鞭——只是悬在身后,便已让她肩背绷紧。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庄严的斥责或是慈悲的劝导——却发现自己口中吐出的字句都带上了系统强制附加的媚意尾音。

“你……你这妖孽……究竟是何方……”

话音未落,杨柳鞭落下了第一鞭。

“啪——!”

清脆的鞭响在紫竹林中回荡。观音的声音戛然而止,整张脸从庄严到震惊到羞愤,表情转换快过翻书。杨柳鞭抽在小穴正上方,细绒擦过阴蒂与大小阴唇,留下一道由白变红的窄痕。不痛——但羞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李辰走上前,伸手抚过莲台上六条触手,触手如宠物般在他指尖蹭了蹭。他打量着被触手绑成M字开腿的观音庄严与淫乱并存的白纱天衣,微微点头。

“从今往后,你叫‘音妃’。”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第七个项圈牌,挂在观音项间。牌上刻着两个字——音妃。

音妃沉默了很久。她垂目看着自己胸前被鱼篮揉捏到凸起的乳尖,感受着后庭甘露灌肠的冰凉充盈,以及触手将她双腿拉成M字的羞耻束缚。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曾被亿万人仰望的慈悲眼眸,此刻努力维持着平静,声音微颤却冷静得出奇。

“贫尼……贫尼修行万万年……度尽众生……今日竟被你一度……”

“度众生也是度,被主人度也是度。”李辰拍了拍她的脸颊,“习惯就好。”

其他六女安静地站在一旁,各自沉默。

孙悟裟把金箍棒杵在地上,表情是所有人中最复杂的——比看到君儿被转化时还要复杂。她伸手挠了挠自己金黄色的后脑勺,铃铛叮铃响了两声,嘴唇动了动又闭上,最后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半句话:“菩萨……俺老孙当年被您坑过,现在看到您也……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观音被压在五行山下时,她曾受如来之命去看过;取经路上有难,她也多次出手相助。虽然五行山那段公案她只是如来派去的使者,但孙悟裟对她总归有点说不清的芥蒂。如今看到她跟自己一样变成了女人的身体、被法宝反过来折磨,孙悟裟首先感到的不是愤怒,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扭曲的平衡感。就,连观音也逃不掉——那俺老孙逃不掉,好像也没那么丢人了。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她一巴掌拍灭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产生这种想法本身就是系统对自己意志的腐蚀。她不该为别人的不幸感到平衡。可是该死的,她确实感到了一丝。

吒妍安静地望着莲台上被绑成M字开腿的观音,心里的某个角落悄悄塌了一块。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心里对杨戬说过的那句话——“没有谁撑得住”。事实证明一个接一个都撑不住。观音菩萨与封神之战中的她并无太多直接交集,但身为三界神将,她对这位佛门大士向来是敬三分让七分。如今她被触手拉开双腿,后庭插着净瓶,胸前鱼篮揉个不停——三太子的冷艳面容比平时更冷,因为只有在面无表情的时候,她才能把心里那片正在缓缓蔓延的绝望盖住。然后她偷偷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用疼痛提醒自己:别习惯。你还没习惯。

戬妃站在稍远处,眉心第三只天眼微开,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音妃身上每一处诅咒的具体表现——净瓶灌肠的液体与君儿的紫金葫芦不一样,君儿是灌水排水的循环,音妃是甘露被肠壁吸收化为催情檀香。这意味着她的灌肠周期不是由空气湿度决定的,而是由肠壁吸收速率决定的。杨柳鞭是随机频率,莲台触手既是束缚也是移动工具。鱼篮胸罩则是持续按摩,没有间歇。她把这些信息全部记在脑子里,留作将来战术推演的资料。她的天眼从音妃的甘露净瓶扫到杨柳鞭鞭痕,再扫到鱼篮胸罩的网格勒痕,目光冷静得仿佛在看一件新兵器。可她心里知道——这不是在评估兵器,这是在评估一个跟自己同病相怜的人。

焱姬一把抱住龙囡的胳膊,红发蹭在龙囡冰凉的蓝发上,嘴里机械地重复着“菩萨对不起菩萨对不起”,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心里翻搅着后悔、恐惧,还有一丝不敢承认的如释重负——菩萨都被抓了,那就不用再盼着菩萨来救了。不用盼着救兵的日子反而更安心,因为不用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反复被折磨。可她马上意识到这个想法有多可耻,三昧真火呼地烧旺了一倍,倒钩假阳具应声猛震,她闷哼一声弯下腰,把脸埋在龙囡肩上,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龙囡任由焱姬抱着,自己的手却在发抖,只能攥紧了宝珠。那不是跳蛋版的宝珠,是五分钟自由内恢复原形的宝珠——可五分钟快结束了,珠子会重新回到她体内。她刚才在战斗中一直避免与菩萨正面交手,只在外围打掩护。现在菩萨变成了音妃,海蓝色的长发从莲花上垂下来,坐到与自己同样被诅咒的阵营里。她心里只有一个冷到骨髓的念头:连观音也救不了我们。下一个能找谁?如来?如来来了会不会也被变成女人?这个问题她不敢往下想。

君儿从李辰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白发拖在地上,琥珀大眼望着被绑在莲台上的音妃。静默片刻后,轻声开口:“音妃道友,贫道——我君儿,代表不了太上老君,且在立场上对你说一声欢迎。”她顿了顿,小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子宫里炉火正旺,一颗新丹又在成型,“至少灌肠这块儿,你的甘露比我的清水舒服。知足吧。”说完把白发重新蒙在头上钻回李辰怀里,像一个用被子蒙头拒绝起床的退休老人。音妃怔怔地听着这句来自前太上老君的“安慰”,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李辰拍了拍手:“七个人了。今晚在紫竹林休整——音妃,你的竹林不错,以后就当行宫之一。”

音妃端坐于莲台之上不动——不是她不想动,而是莲台触手已牢牢将她固定在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甘露在后庭无声地浸润肠壁,鱼篮在胸前有节奏地收紧放松,杨柳鞭安静地悬在身后——下一次抽打随时可能落下。她望着紫竹林中被海风吹乱的残叶,缓缓闭上眼。

“南无阿弥陀佛。”她低声念了一句佛号。檀香从体表渗出。不是她自愿散的,是系统强制——只要念佛号,催情檀香就会自行挥发。佛号与春药同出,这便是系统为她量身定制的玩笑。

夜渐深,紫竹林在月光下影影绰绰。七女散落在莲池周围,各怀心事。铃铛、红绳、银链、金链、龙角银链、幌金绳、莲台触手——七种束缚在夜色中轻声作响。

李辰躺在观音原来打坐的莲池畔石台上,闭眼睡去。他心中盘算着下一程——西行路还长,取经路上的猎物,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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