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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神明,孙悟空变成金发性奴?》 #26,重制版:6 色情大派对,逃跑失败被惩罚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5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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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庙后有一处天然温泉,月光从破败的屋顶洒下,在水面上碎成满地银鳞。李辰将五名女奴唤至池边,目光从金发、黑发、银发、红发、蓝发上依次扫过,唇角微扬。

“今晚不比赛。”他靠在池边光滑的青石上,双臂展开,“今晚——你们五个一起侍奉主人。”

孙悟裟跪在最左侧,铃铛项圈在温泉的湿热雾气中蒙上一层水珠。她听到这话,金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掺杂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期待。体内的金箍棒已经提前开始低频震动,像在预告接下来的节目。她咬着下唇,心里暗骂:一起侍奉?五个一起?上回三个人一起就够乱的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小的……尤其那红孩儿——现在是焱姬——她体内的三昧真火烧得整个人像个小火炉,隔着三尺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俺老孙最怕火,待会儿要是贴在一起……

吒妍面无表情,冷艳的面具端得极稳。可她后庭的烫热枪棒在听到“侍奉”二字时猛地烫了一度,她不得不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才稳住呼吸。五个。上次三个已经是从天黑折腾到天亮的架势。现在又加上红孩儿那种浑身发烫的、小龙女那种看着安静实则体内永远在潮汐旋转的……她偷眼望了望跪在最右侧的龙囡,发现后者的睫毛正在以极高频率颤抖——那是宝珠跳蛋在加速的征兆。

戬妃跪在正中间,依旧沉默。阳具刀在她体内保持着永不停歇的低频蠕动,神眼穴在温泉水汽的熏蒸下翕张得更频繁了。她垂着眼,银蓝色长发遮住半边脸庞,心里在冷静地计算:一场五人大侍奉大概持续多久、消耗多少体力、之后主人的警惕心会降到什么程度——然后把计算结果存档,留待后用。

焱姬跪在戬妃右侧,整个人已经烧得像一只快要自燃的小火炉。三昧真火的催情热在她经脉中循环不止,她浑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色,暗红的美眸里水汽氤氲,嘴上还在逞强:“五……五个一起?你行吗你——呜!”还没说完,体内带倒钩的假阳具突然弹跳了一下,倒钩勾住肉壁猛地一扯,她整个人弓成虾米,嘴硬的狠话还没落地就碎成了娇喘。

龙囡跪在最右侧,面色如水,安静到近乎不存在。可她小腹深处的宝珠跳蛋偏偏在这一刻切换成了快节奏——从缓慢的潮汐模式跳到了暴风雨模式,她的小腹猛抽了一下,淡蓝长发随着那一下抽搐荡起涟漪。她垂下眼睫,心中暗骂了一句观音座前从未用过的粗口。

李辰拍了拍手:“先按顺序来——悟裟,你第一个。”

孙悟裟浑身一颤,身体已先行一步爬了过去。筋斗云的诅咒让她翻身之间便精准地跪在李辰胯下,金黄色的长发垂落在主人膝头,铃铛项圈叮铃作响。她仰起头,金眸里还残留着一丝倔犟,嘴却已不由自主地张开,将那根灼热的巨物含了进去。

李辰抓住她金黄色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时触感滑顺如丝绸。“悟裟,用七十二变——护士装。”

命令入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化。一套粉白相间的紧身护士装裹住她的胴体——上衣短到露出整个蜜瓜巨乳的下半球,裙子短得堪堪遮住腿根,白丝吊带袜勒入大腿根部,金黄色的阴毛从袜口边缘若隐若现。护士帽歪歪地别在发间,帽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铃铛图案。每换一装,她全身的敏感度便翻一倍,此刻护士装加持下,仅仅是口中的巨物擦过上颚,便让她花心猛颤。

“唔——咕——嗯——!”

她被迫深深吞入,喉咙收缩挤压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打湿了护士装的前襟。金箍棒在她体内配合着口交的节奏同步抽送,她一边含一边被顶得浑身发抖,铃铛响成一片。

“不错。”李辰将她从胯下提起,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池边青石上,臀部高高翘起。五指山纹身感应到主人手掌的触碰——孙悟裟整个人“噗通”一下趴得更低,双腿自动分开,臀缝大敞,铃铛项圈疯狂作响。

“主人……请……请艹悟裟……”她再次被迫说出那句羞耻的乞求,声音已带着哭腔,护士帽歪到一边。

李辰一挺而入。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绞了上来,金箍棒自动缩小退到花心深处,给主人腾出空间,却仍在深处轻微震动助兴。他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护士装下的巨乳来回晃荡,白丝吊带袜在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红痕。

“太深了——主人——又顶到那里了——!”

她的火眼金睛开始失控,双眼不由自主地上翻。孙悟裟拼命想把眼球转下来——她不想这么快就露出阿嘿颜,尤其是在五个人的注视下。可身体不听使唤。高潮来袭时,她的眼球猛地翻白,舌头长长吐出,金黄色长发凌乱地散在青石上,口水淌成一道银丝。

“下一个。”李辰从她体内退出,湿淋淋的巨物在空中划了个弧,指向吒妍,“三太子,过来。”

吒妍的身体已先于意志跪行过来。混天绫龟甲缚在她身上勒出诱人的绳痕,乳环与阴蒂环在月光下闪烁。李辰将她拉到身前,捏住她冷艳的下巴:“三头六臂,全部放开。今天不用你打——今天让你四只手伺候主人。”

话音落下,四条多余手臂应声生出。但与以往自慰不同——这一次,四只手同时伸向李辰。一只揉捏他的胸膛,指尖划过他肋下的敏感带;一只握住他湿淋淋的巨物上下套弄,手法精准到令人怀疑她以前是不是练过;第三只探到他腰后,指甲轻轻搔刮后腰的脊柱沟;第四只则引导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前,让他的手指穿过乳环轻轻拉扯。

她自己的两只手也没闲着——被迫捧起自己的双乳,将乳尖送到他嘴边。

“主人……请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冷艳美眸里满是羞愤,可身体却无比诚实。阴蒂环感受到主人的接近,自行加速震动,她闷哼一声,后庭长枪同步升温,烫得她小腹痉挛。

“真会伺候人。”李辰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绕过乳环舔弄,同时胯下巨物在她六只手的共同引导下抵住了蜜穴入口。

插入的瞬间,吒妍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六只手臂同时痉挛——四只多余手臂忘了该做什么,在空中乱抓乱挠然后死死抱住李辰的身体,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被龟甲缚摆出的羞耻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冲刺都精准地撞在花心与膀胱之间的敏感点上。

“啊——!太深——尿道棒还在——顶到了——!”

哪吒的冷艳与高傲在连续的冲刺下化为齑粉。高潮来临时,她的六只手臂全部收紧将李辰死死搂在怀里,阴蒂环疯狂放电,后庭长枪烫到极限,三穴同时爆炸,双眼翻白,黑发散乱,阿嘿颜与冷艳人设彻底断裂。

李辰将她放倒在一侧,转向戬妃。戬妃已不等命令便自行跪好——不是因为臣服,而是因为她计算过:配合的姿态比抗拒的姿态能更快结束这场大侍奉。她的丹凤眼平静地望向李辰,银蓝色长发在温泉蒸汽中微微卷曲。

“戬妃,今天用你的神眼穴。”

她沉默地躺下,张开双腿。神眼穴正对着李辰的目光,那弯月形的细缝在注视下剧烈翕张,穴口渗出晶莹的蜜液。阳具刀在她体内搏动着,被李辰用手指捏住刀柄缓缓抽出——茎身上的螺纹与肉壁摩擦发出“咕啾”的水声,她咬着下唇不吭声,只是在刀身离体的瞬间终于漏出半声压抑的喘息。

李辰将湿淋淋的阳具刀放在一旁,换上自己的真枪。当龟头抵在神眼穴口的那一刻,戬妃的第三只眼——位于耻骨上方、已沦为淫穴的神眼——猛然睁开,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即将入侵的巨物。十倍敏感度的穴壁仅仅是碰上龟头便已让她的丹凤眼骤然瞪大。

插入。

“——!”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张开了嘴。无声的尖叫。神眼穴被完全撑开,穴壁上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倍数感知下被碾过,快感不是一条线而是一整面墙砸下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青石,指节发白,指甲在石面上扒出刺耳的声音。李辰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神眼穴那弯月形的细缝被撑成完整的圆形,穴口随着抽插翻出翻入。

“天眼……竟成了这般……”她在冲刺的间隙中说出半句话,后半句被快感碾碎了。高潮袭来的刹那,神眼穴疯狂痉挛,紧紧咬住肉棒不放,同时眉心的神眼痕迹与下方的神眼穴同时闪烁金光——那是三界唯一一只开在两个位置的天眼,同时高潮。

李辰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蜜液,溅在青石上亮晶晶一片。

接下来是焱姬。红发的小妖精早已被三昧真火烧得浑身滚烫,体内的倒钩假阳具与肛塞一刻不停地勾扯肉壁。她被李辰一把拽过来时,整个人像刚从火堆里捞出来的烙铁——皮肤滚烫却绝不灼人,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热度,贴上去像抱着一个恒温暖炉。

“焱姬,你是最新的。今晚好好表现。”

“谁……谁要好好表现啊!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小人——我娘不会放过你——观音菩萨也会——呜啊——!”

李辰不等她骂完,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便将巨物塞入她嘴中。焱姬的嘴极小,唇瓣丰润,含住巨物时两腮鼓成一只生气的河豚。她的暗红美眸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双手挥舞着想推开,却被系统强制抱住了李辰的腰。三昧真火的热度从口腔传到肉棒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热包裹,不烫不凉,恰好是最舒服的温度。

“唔唔——唔——!”

她的舌头在抗拒中乱顶乱撞,反而变相舔弄了龟头。李辰舒服地眯起眼,在她嘴里抽送了几十下后才退出来,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池边。拔出她体内的倒钩假阳具时,每一根倒钩都反向捋过肉壁,焱姬发出一声拔尖的惨叫——不是痛的惨叫,是爽到受不了的惨叫。倒钩抽出带来的连锁快感让她整个花穴都在痉挛,蜜液喷了一地。

李辰换上真枪插入。她的体温让整根肉棒都像被浸泡在温泉中,内壁紧致而滚烫,穴肉在假阳具长期撑开后仍保留着记忆弹性,紧紧地吸裹上来。倒钩假阳具被拔出后,肉壁上残留着被倒钩反复刺激过的敏感印记,此刻被他真枪的龟头一一碾过,焱姬整个人被插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尖叫,三昧真火催情热与真实的交合叠加,将她推上了快感的峰值。高潮时她整个人像一团炸开的火焰,红发散乱,浑身痉挛,暗红瞳孔涣散成一片血月。

最后是龙囡。她自始至终安静地跪在一旁,双手放在膝上,面色如水。可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濡湿——宝珠跳蛋从头到尾就没停过,龙角阳具在后庭持续震动。李辰将她拉过来时,她的睫毛猛地一颤,海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

“龙囡,你最安静。安静的人往往最敏感——我们试试看。”

他拔出后庭的龙角阳具,龙鳞纹路刮过肠壁时,龙囡闷哼一声,小腹猛烈抽搐。宝珠跳蛋仍留在花穴深处,以潮汐节奏忽快忽慢地旋转。李辰没有拔它,而是将真枪直接插入——与跳蛋同入一穴。

“呜——!”

龙囡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宝珠跳蛋被肉棒推到花心最深处,吸附在子宫颈口,跳蛋的潮汐震动与肉棒的抽送形成错位节奏——跳蛋快时肉棒慢,跳蛋慢时肉棒猛烈冲刺。双重刺激让她平日里不动如山的宁静面容彻底瓦解,五官皱成一团,原本浅淡近乎裸色的唇瓣咬得通红。

“潮汐要……要涨潮了——跳蛋在加速——不行——会高潮——!”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化为一声拔高的哀鸣。高潮来袭时,她全身像被海浪拍碎,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在痉挛,龙角根部束着的银链疯狂摇晃,宝珠吊坠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辰将她放在其他几人身旁,站直了身体,俯瞰五具瘫软的绝美胴体。

孙悟裟趴在最左边,护士装被撕得七零八落,白丝吊带袜一边已滑到脚踝,金黄色的长发散乱如草,铃铛项圈仍在微微作响。她双眼尚未恢复焦距,火眼金睛的翻白还没退去,舌头还吐在外面,但心里却在朦朦胧胧地想着:(五个人一起被干……比三个人那次更疯狂……俺是第一个也是被干得最久的一个……要不是被诅咒逼着,俺老孙怎么可能躺在这儿让另外四个人看着自己翻白眼……)

吒妍侧躺在她旁边,六臂终于收回了四臂,只剩两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龟甲缚的绳痕深深印在雪白肌肤上,乳环和阴蒂环仍在低频率放电。她闭着眼,冷艳的面容此刻只有被碾碎的疲惫:(三头六臂全用来伺候他一个人……连多余的四只手都背叛我,争着去摸他。最可怕的不是身体背叛,是刚才在某一瞬间,我竟觉得六只手同时抱紧他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充实感。不对,那不是充实感,是系统强加的幻觉。是的,一定是。)

戬妃平躺在正中,姿势最端正——即便是在高潮余韵中,她仍下意识地保持着身体的秩序。神眼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被撑开的弯月形细缝正缓缓收缩回原状。她的丹凤眼望着破庙屋顶的那道裂缝,月光从中洒下,正好照在她眉心那道银色竖痕上。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三根手指按住眉心,向自己发送了一个沉默的信号:(第三次。第三次被干了。第一次是转化当天,第二次是破庙三人那次,第三次是今晚五人大侍奉。每次都是一样的屈辱,但每次之后我对身体的掌控都在恢复——不是系统层面的恢复,是意志层面的适应。这种适应本身就很可怕。适应意味着习惯。我不想习惯。)

焱姬蜷成一只烧红的小虾米,体内三昧真火还没降下来,皮肤仍是滚烫的桃红色。她还没从方才的连续高潮中缓过气,嘴却在嘟囔:“我娘……真的不会放过你的……观音菩萨也是……”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虚脱感,毫无威慑力。心里却在天人交战:(好热……为什么还是这么热……三昧真火以前烧别人,现在只烧我自己。而且越想做那档子事火越旺,越旺就越想做——他刚才拔出倒钩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瞬间觉得空虚,想被重新填满。不能想这个,想这个火更旺。娘啊——救命——)

龙囡跪在最右侧,姿势最端庄——即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她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海蓝色的瞳孔正在缓缓恢复焦距,面色重新归于沉静,只是眼角那滴未干的泪痕出卖了她。宝珠跳蛋与龙角阳具已各归其位,低频待机。她的心跳仍未平复,但思维已先于身体恢复冷静:(刚才潮汐跳蛋与他的肉棒同时在穴内时,我差一点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失态叫出声。差一点。还好忍住了。忍耐是一个尺度,只要能忍住一次,下次就能忍得更久。我发出的信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回音。观音菩萨是否收到了?如果收到了为什么还不来?是遇到了什么阻碍,还是那道信号被系统拦截了?如果是后者,我需要换一种通讯方式。)

李辰躺回石榻,将孙悟裟与焱姬一左一右揽在怀中——左边是蜜色肌肤的火热金发,右边是三昧真火烧得滚烫的红发小妖精。其余三女散落在青石各处,五道呼吸高低交错,铃铛银链的微响渐渐被夜色吞没。

他合上眼。呼吸很快变得均匀,搂着二女的手臂也渐渐松弛。

五女散落在温泉边的青石上,姿势各异,呼吸各异。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眼睛真正闭上。

孙悟裟背对着李辰,金黄色的睫毛在月光下颤了颤。她的目光越过吒妍,越过戬妃,越过焱姬,落在最边缘的龙囡身上。龙囡也正睁着眼,海蓝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泛着幽光。两人对视了两秒,然后极轻极缓地点了一下头。

信号在无声中传递。

孙悟裟轻轻推开了李辰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手臂在睡梦中滑落,没有反应。她又等了整整十息,确认主人的呼吸依旧均匀,才用手肘撑着石面,一寸一寸地将身体从李辰怀中挪出。金铃项圈在她动作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叮铃,她立刻僵住,冷汗涔涔而下。三息。没有反应。继续挪。

其余三人也在同步行动。

吒妍用龟甲缚红绳擦过石面的沙沙声作掩护,一个翻身无声落地。戬妃最沉稳——她早在脑中把从卧姿到站姿的每一个分解动作预演了无数遍,眉心第三只神眼的余光时刻监控着李辰的脑波频率(天眼虽已堕落,但仍残留极微弱的感知能力),确认频率处于深度睡眠波段后才开始行动。焱姬虽然最不擅长这种精细活,但她体内三昧真火的高温让她身体的任何细微移动都被热气扭曲,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龙囡动静最小——她在观音座前修习千年,区区龟息挪移不在话下,整个人像一条水蛇从石面无声滑下。

五人会合于温泉池畔最远端的松树下。

月黑风高。山神庙的破败轮廓在夜色中像一个蹲伏的巨人。五道身影——金黄、墨黑、银蓝、暗红、淡蓝——在松针的阴影中迅速移动。她们不能用法力,法力一动系统必知。她们必须用最原始的腿脚,跑出系统的监控范围——然后才有下一步。

戬妃在脑海中已规划出路线:山神庙后有一条被藤蔓遮蔽的兽道,兽道尽头是灌江口支流,水流声可以掩盖脚步与喘息。她走在最前,用残存的天眼余光扫视前方,手势指挥其余四人跟进。她的脚步极轻,但神眼穴内的阳具刀与金弓丁字裤却在每一步中持续作祟——她已经习惯了,甚至将阳具刀的蠕动频率当作心跳来数,以此保持冷静。

孙悟裟跟在她身后半身位。她的身体被七十二变多次变身改造后变得极为敏感,每一根松针落在地上她都能感到空气的震动。她的金箍棒在体内极低频待机——没有震动,没有变大,只是安静地插在深处,仿佛也在沉睡。她心里默念:(千万别醒。千万别醒。棒子你给俺老实睡觉,俺回头给你擦得锃亮。)

吒妍走在第三位。每迈出一步,后庭的烫热枪棒便在她体腔内轻微滑动一寸,阴蒂环因步伐的颠簸而轻震,她的四只多余手臂在逃亡的压力下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她用意志力死死压住——比任何时候都更用力地压住。她甚至悄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对冲快感。

焱姬走在第四位。她体内三昧真火仍在燃烧——这火在主人面前烧得最旺,现在离主人越来越远,热力微降,但仍足以让她浑身酥麻。倒钩假阳具与肛塞在奔跑的步伐中一上一下地颠簸,每颠一下倒钩就轻勾一下,她闷哼了好几声才压住。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心里想:(不能出声。不能出声。跑出去就——我也不知道跑出去能怎样,但先跑再说。)

龙囡殿后。她的宝珠跳蛋仍保持着潮汐节奏,但此刻是退潮期——频率最低,旋转最慢。她暗中感谢观音菩萨保佑,同时集中全部心神用宝珠残余的灵性向外发送定位信号。跑出去的同时若能联系上观音,双重保险。

五百步。她们翻过了山神庙后第一道山脊。孙悟裟拨开藤蔓时被一根荆棘划破手臂,她咬牙没出声,金黄色的血珠滚落在草丛中。三百步。灌江口支流的哗哗声已清晰可闻。水声。水声能掩盖一切。吒妍越过戬妃,第一个踩进溪水中,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她几乎要发出一声解脱的叹息。一百步。对岸是密林,只要进了密林,即便是二郎神的天眼也未必能追踪。二百步——不对,已走了一百步,还剩一百步到对岸密林——戬妃已在对岸,伸出手——

“快了——再快一点——!”孙悟裟压低声音催促,一手拽着焱姬(焱姬在水里走得最慢,她体内火属性太重,浸水后浑身蒸汽直冒),一手向后挥给龙囡打信号。

五十步。

她们看见了。密林的边缘。树影如墨色的屏障,只要一进林子,视野就会被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挡。哪怕系统能追踪到她们的位置,要重新捕获也需要时间——她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做很多事。

三十步。

孙悟裟一脚踏上了对岸的泥地。她心中一喜,转身去拉下一个——吒妍也上岸了。龙囡紧随其后。焱姬被水浸得浑身蒸汽,被戬妃一把拽了上来。

十步。

密林的边缘就在眼前。树干上的苔藓在夜色中泛着幽幽绿光。

五步。

“——!”

最先察觉的是戬妃。她眉心那道银色竖痕猛地裂开一线,第三只神眼在逃亡中首次完全睁开——不是因为她的意志,而是被迫睁开。神眼之中一片猩红,那是系统警告在视网膜上的投影。

她来不及开口警示。

“嗡——!”

五道震动同时启动。

那不是之前任何一次“低频蠕动”或“逐步升级”。那是直接跳到最高档——像五根被同时拉满的弓弦在同一瞬间崩断,所有诅咒道具在同一毫秒内功率飙至极限。

孙悟裟的铃铛项圈猛地收紧,勒得她咽喉发出一声“咯”的脆响。体内两根金箍棒同时膨胀到最大尺寸——粗的在小穴中疯狂震动抽插,细的在后庭急速旋转,两根棒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碾压同一片敏感带。她的双腿从膝盖处直接断掉力气,“噗通”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扒住密林边缘的树根,十指插进泥土里扒出了十条沟痕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七十二变不受控制地疯狂切换——兔女郎、护士、女仆、乳牛装、黑丝新娘、皮衣女王——连换十余套装束,每次变身叠加一层敏感度,十个装束叠下来她的身体敏感到连泥土的颗粒硌在乳尖上都像电击。

“不——!!已经到了——已经到跟前了——!!”她的惨叫声撕裂夜空,铃铛叮铃铃像冰雹砸瓦。她的指甲嵌进树皮,眼睁睁看着树就在面前,距离不到两臂。可这两臂像隔着五行山那么远。

吒妍在第二步上岸时便感到不妙。她早有预备——舌尖始终咬在齿间,准备用疼痛对冲快感。可是不行。阴蒂环的震动频率超出了疼痛可以压制的范围,龟甲缚红绳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捆成反手翘臀的姿势,双腿被绳索拉成一字马,尿道棒与后庭长枪同时疯狂震动,再加上四只多余手臂失控——一只扯乳头,一只猛揉阴蒂环,两只抓住后庭长枪疯狂抽插。

“到跟前了——只剩几步——!”

她的声音比孙悟裟更凄厉,因为她的身体比孙悟裟多受了一层尿道棒的惩罚。在多人面前失禁是她一直以来的底线恐惧,而此刻尿道棒在膀胱颈口疯狂旋转,她感觉到尿道括约肌开始不听使唤地抽搐。她拼命夹紧,用数千年修为的残余意志力去封堵那一道即将崩溃的阀门。

戬妃站在最前方。她离密林边缘只剩一步——确切地说,只有三尺。她甚至伸出手就能摸到最近一棵树的树干。可她摸不到——因为她的手在途中失去了控制:神眼穴猛然痉挛,阳具刀在她体内膨胀到之前“十五波惩罚”时的暗金色巨版,龙首龟头狠狠碾在膀胱后壁与子宫口之间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金弓丁字裤的银鳞片转速飙升到发出尖啸,哮天犬乳夹释放出最大电流咬紧乳尖。七十三变强制切换——她整个人在兔女郎、暗夜蝶、露乳围裙、湿身衬衫、比基尼甲胄魅魔之间疯狂跳变,每一次切换都让她全身痉挛加剧。

她站住了。不是跪倒——是站住了。阳具刀在体内疯狂震动,她的双膝弯了又直,直了又弯,银蓝色的长发在诅咒道具的震动中抖成一片残影。她用三尖两刃刀——不,此刻它只是阳具刀——但她仍试图用仅存的意志去命令它停下,以曾经主人的身份。可刀不听。刀已经不是她的了。她看着自己离密林边缘那三尺距离,像看着当年劈开的桃山下最后一尺石缝。

“三尺……”她只吐出两个字,嘴唇便咬出了血。

焱姬在小腿没入溪水时就已感觉到异样。体内的倒钩假阳具与肛塞同时开始震动——倒钩。倒钩在震动。每一次震动,那些密密麻麻的倒钩便在一秒数十次的频率下反复勾扯肉壁。插入时倒钩是顺向,拔出时是逆向;而震动——震动是双向同时,意味着同一片穴壁在一秒之内被倒钩同时正向和逆向勾扯了几十次。她发出一声比方才被破处时更凄厉的尖叫,整个人扑倒在溪水里,热水与冷水交汇处蒸汽炸开像一枚小型炸弹。三昧真火在催情热模式下标至最高温,她体内的血液像被烧沸了一般,皮肤红得像刚从锻炉里夹出来的铁。她的意识在高温与快感中飞速融化,暗红瞳孔开始涣散,嘴里含糊地喊着“娘——”和“好热——好烫——里面在勾——”,却怎么也爬不出那道只没过小腿的溪水。

龙囡的崩溃形式与其他四人都不一样。她的宝珠跳蛋从“退潮”模式直接跳转到了“海啸”模式——不是忽快忽慢的潮汐节奏,而是一气呵成的持续最高频旋转。跳蛋吸附在子宫颈口疯狂震动,龙角阳具在后庭同步旋转,鳞纹剐蹭肠壁的触感冰凉而密集。她整个人瘫坐在溪水中,淡蓝长发在水中散开如一朵海葵。她的面容依然比其余四人更安静——这是她在观音座前千百年修习的静心功夫——但小腹却在疯狂起伏,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然后她感觉到:宝珠跳蛋开始不按任何潮汐规律震动了。它乱序了。这意味着——系统已经完全接管了宝珠的控制权。宝珠与她心神相连的最后一丝残余联系——断了。

她的安静面容终于裂开一道缝,眼角滚落一颗泪珠。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等了多日的观音回信,唯一的通讯工具宝珠,此刻彻底失联。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离密林不到十步的溪水中与泥地上,各自被曾经属于自己的法宝折磨着。

这本身就是最残忍的部分。

孙悟裟扒着树根,指甲在泥土里扒出一道道深沟,金箍棒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她的火眼金睛开始翻白——但她用最后的意志力把眼球转下来,瞪着体内那两根震动的棒子。那是她的金箍棒。大禹治水留下的定海神针,她用了大半辈子的兵器,独闯天宫时握在手里砸碎了多少天兵天将的头骨。如今它在她体内震动,完全不听她的。她拼命在脑海中向它下命令——棒子!停下!你认不认得你主人?!——可棒子不仅不停,反而因为系统感应到她的抵抗意图而震得更猛烈。她双眼猛地翻白,阿嘿颜终于绽放,舌头吐出的瞬间,她在心里嚎了一声:(那是俺的棒子……俺的……)

吒妍被龟甲缚捆成一字马,四只多余手臂不顾她的意志在她身上疯狂肆虐。她瞪着自己那四只手——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三头六臂是哪吒法身的象征,封神之战中她用这法身斩妖除魔,六臂各执神兵所向无敌。如今这四只手臂背叛了她——不是被别人掰弯了来玩弄她,而是她自己的手臂玩弄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手捏自己的乳头,自己的手在阴蒂环上抽送,自己的手抓着后庭长枪往自己体内捅。她可以通过本体手臂感受到指尖的触感——触碰到自己乳头的柔软、触碰阴蒂环的金属冰凉、触碰到后庭枪棒的滚烫——她的手指同时是施暴者和受害者。这种左右互搏的撕裂感比任何外部惩罚都更摧毁意志。

戬妃是唯一还站着的人。但也只是“还站着”。她的双腿在发抖,神眼穴在疯狂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浸湿了脚踝。她的第三只神眼——眉心的天眼——在惩罚中被强制睁开,以洞察万物的能力,看着自己下方那只同样叫“天眼”的淫穴如何被阳具刀疯狂抽插搅动。上下两天眼对视。上面的天眼看见了一切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她想起了劈开桃山救母,那时天眼是她最大的利器。如今它被强制睁开,只为让她看得更清楚——看自己如何被糟蹋。她咬碎了下唇,满口铁锈味。

焱姬趴在溪水里哭喊,一半是怒骂一半是呻吟。体内倒钩震动得太厉害,她觉得自己要散架了。可就在疯狂的快感中,她忽然想起当初用三昧真火烧孙悟空时那猴子上蹿下跳的狼狈样子,想起自己当初狂得很——火尖枪一指便是一片火海困住天兵天将。现在火尖枪在她体内,化作倒钩假阳具,三昧真火烧的不是敌人是自己。所有的神通都指向了自身。她想骂人可嘴里的声音拐弯成媚叫。

龙囡沉默地感受着宝珠跳蛋在子宫颈口毫无规律地乱震。那种乱序感比任何高潮都更让她绝望——因为那代表系统已百分百掌控了宝珠,她连最后一丝与外界沟通的希望都被掐灭。她在脑海中对宝珠说了一句话——不是命令,是与老朋友告别:(你陪了我一万年。是我害了你。)

五个人,五件法宝,五段背叛,五次崩溃。

而她们离密林边缘只差十步。

李辰翻身从石榻上坐起。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远远地看着溪边那五道在月光下抽搐的娇躯。他等了整整三十息才起身,脚印不急不缓地踩在泥地上,一路行至五女面前。

孙悟裟第一个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她体内金箍棒的震动随李辰的走近而微微降低了一档——不是仁慈,是主人在亲自接管惩罚。她扒着树根的手指松开了,指甲里灌满了泥土,金黄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汗的水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破碎:“就差……几步……俺老孙……以前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现在十步都跑不动……”

李辰蹲下身,抚开她汗湿的金黄长发,露出那张仍在不停痉挛的狐媚脸庞。“筋斗云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可你的筋斗云现在只认一个目的地。忘了?”

孙悟裟闭上眼,不再说话。阿嘿颜还没退去,舌头还在外面。她只是将十指插进泥土里,狠狠地抓了一把,泥土塞满了指缝。那是齐天大圣最后一句脏话。

李辰又踱到吒妍面前。哪吒被龟甲缚捆成一字马悬在半空,四只多余手臂仍在疯狂自慰。看到他走近,吒妍用仅存的本体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不是遮身体,身体早被他看光了。她遮的是脸,是不想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冷艳三太子正在高潮中翻白眼的阿嘿颜,不想被他欣赏。

“哪吒,你的四只手比你还诚实。”李辰轻轻弹了一下她悬空的阴蒂环,银铃脆响。

遮脸的那只手猛地痉挛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来。

他又走到戬妃面前。戬妃仍站着。这是今晚最让他意外的事。她体内的阳具刀仍在最高频震动,神眼穴已痉挛到近乎抽搐,蜜液顺着腿流到脚踝。但她仍然站着,后腰抵着那棵离密林边界仅剩三尺的树,借树干勉强撑住身体,微微张着嘴,呼吸急而浅,丹凤眼半眯着却没有翻白。

李辰站定在她面前,打量着这个银蓝色长发的女人。惩罚强度全开,密林近在咫尺,她硬是站着被震。

“你真是从骨头里不服。”

戬妃没有回答,只是与他对视。半眯的丹凤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示弱,只有永不熄灭的冷光。

李辰俯身从溪水中捞起还在哭爹喊娘的焱姬。红发小妖精浑身湿透,体温把溪水蒸成了一片白雾。她被捞起来时倒钩还在震,她“哇”地一声勾住李辰脖子——完全是被迫的本能反应,不是主动抱——嘴里还在骂:“你等着——我娘——我娘是铁扇公主——她一定会——呜啊——又勾住了——这个倒钩能不能不要震了——!”

“你娘来了我也收。”李辰将她搁在自己肩头,像扛一袋滚烫的小米。

龙囡是最后一个被他捞起来的。他从溪水中将她打横抱起时,她的蓝发散在水中拖出长长一道水痕。她闭着眼,面容重新归于沉静——只是因为体温冰凉和体力透支而虚弱。她的宝珠跳蛋仍在乱序震动,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但她已不再挣扎。

李辰低头看了她一眼。沉默的、安静的、看似认命的——这种类型往往是最需要留意的那个。

“回去吧。”他抱着两个,其余三个互相搀扶着踉跄跟上,五道身影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从密林边缘一步步折返山神庙。十步的距离,她们走了一辈子。

密林的树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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